第32章 【】在人来人往的路上(1/8)

    许梵抬手看着手里握着的新手机,好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略微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阿生,恋人间应该保持最基础的信任,你不能在送我的手机里安装监听软件······”

    宴云生突然拉住许梵纤细苍白的手腕,手指逐渐收拢收紧,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一样。开口时语气亲昵得很,神色却让人毛骨悚然:“那宝贝你就可以计划离开我,送走父母,然后出国读书了,是吗?”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收起,让许梵感到丝丝寒意,话里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

    “阿生你抓疼我了······”许梵感觉自己的手腕要碎了,脸上浮现一抹痛楚,眼中被硬生生逼出眼泪。他挣扎着,试图将手腕挣脱出来。

    他努力保持镇定,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瞟向车门,车已经驶上高架桥,他脑中一边疯狂计算跳车的存活率和残疾率,一边急速运转去想接下来的说辞。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慌张,拖延着时间:“阿生,你误会我了······放开我的手,听我把话说完······”

    “好,我给你狡辩的机会。看你这张谎话连篇的骚嘴,如何舌灿莲花来欺骗我!”宴云生重重放下许梵的手。

    许梵捂着手腕,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宴云生都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宴云生的别墅明里暗里保镖很多,一旦回到那,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逃走了。他孤注一掷,当机立断按下安全带的按钮,伴随着安全带滑动的声响,他的手去拉车门。

    车门的开启按钮被他拉动好几下,车门却纹丝不动,完全没有打开的迹象。他才反应过来,他这边的门被上了儿童锁。

    一瞬间,冷汗几乎湿透了他衬衫的后背。

    身后,宴云生锋利如隼的眸底里,神色逐渐癫狂。他怒极反笑,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反问道:“所以,宝贝你的回答,是宁可跳车死掉,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对吗?”

    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来自幽暗地狱的死神镰刀。

    许梵打了一个冷颤,心脏几乎跳出来了,吓得手脚发软,瘫软匐在座位上绝望的闭上眼,根本就没有转身去面对宴云生的勇气。

    宴云生突然松快地笑起来,好像对许梵的欺骗已经释然,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残忍:“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欺骗我了。骚母狗,你还是更适合当一个24小时发情的玩物······”

    ··························

    嘈杂纷乱的菜市场门口有一条十字街,正值居民买菜的黄金时间,人来人往,人流仿佛是一条涌动的江水。人们肩挨肩,脚踩脚,叫卖声此起彼伏,讨价还价的对话声充斥着空气。

    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在人流中逆流而来,缓缓停在马路牙子上。穿着高档笔挺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站在车的不远处。他站时腰背笔直,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一看就是军中呆过的。

    这样的豪车,这样的司机,出现在污水横流的老旧菜市场前,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路过居民忍不住纷纷侧目,有甚者掏出手机与车合影。

    还有自来熟的好事者,掏出烟和司机套起近乎:“哥们,你在这干什么呀?”

    司机婉拒了眼,笑眯眯回道:“主家让下车,我就下车了呗。”

    好事者惊呼:“那你主家还在车上?车挡板都升起来了,不会是在车震吧。”

    司机没有接话,但男人和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心里全明白了。

    周围人一听车震两字,顿时议论纷纷,心中腹诽世风日下。

    有胆大者甚至凑近,趴在车窗上企图窥视里面的场景。

    按照宴云生的要求,许梵将衣服一件件脱下,赤身裸体坐在后座上低垂着睫毛,大张着自己的雪白双腿。打开红色的小铁罐,抠了一坨膏体,将粘在手指上的淫药,极度缓慢的往后穴推进,直到给自己的后穴都涂抹上淫药。又将自己的阴囊用金属圆环锁好。

    做完这一切,他紧张的心跳声早就如雷霆般轰轰作响。

    隔着一扇车窗,马路上人来人往,众目睽睽。

    就算心里知道车窗玻璃贴了防窥膜,但许梵还是本能的惊恐,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了自己这幅不体面的样子。

    他又取来u形贞操锁往自己的马眼处扎进去,正往深处扎着,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瞟了一眼,只见一张胡子拉碴的大叔脸突然放大,贴在车窗上近在咫尺,许梵甚至能看清对方的鼻毛。

    他吓了一跳,捏着阴茎针的手一抖,阴茎里尖锐的疼痛一路从下腹部蔓延至全身。他的身体禁不住抖了抖,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尖叫出声被人听见。

    而宴云生衣裳完整,靠在椅背上气定神闲的欣赏他的窘迫与羞耻,他拿限量款球鞋的鞋尖踢了踢许梵的小腿,催促道:“骚母狗磨叽什么,赶紧锁好,把钥匙给我。”

    许梵咬了咬牙,忍着疼继续将阴茎针往马眼里扎。锁好后,他伸手将钥匙递给了宴云生。

    车上的淫具有限,宴云生只好丢来一只签字用的钢笔。

    许梵的手颤颤巍巍接过,将冷冰冰的钢笔往自己炽热的后穴插入。

    钢笔抽插间,淫药渗入皮肤开始发挥药效。

    后穴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和灼热感。它饥渴难耐,就像干旱已久的庄稼土地,迫切想要粗壮鸡巴的播种和精液的滋养。

    钢笔细细一只,就像隔靴搔痒,完全止不住痒意,还将欲望推的更深。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松弛,渴求能有更多东西插入。

    宴云生突然将手伸向按钮,将车窗放下一条拇指粗细的缝。

    有了这条缝隙,路人就能窥视许梵赤身裸体自慰的样子。

    许梵骇得四肢百骸都在颤抖,一想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就这样被陌生人看见了,他顾不上自慰,尖叫一声,仓皇地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环保住自己,只恨不得原地死去。

    他眼睁睁看着宴云生抬手一扔,贞操锁的钥匙从自己眼前划过,准确从缝隙中被丢出车外。

    幸好宴云生扔完钥匙后,将车窗又升上。许梵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完,就听宴云生带着讽刺语气开口:“骚母狗真是被玩烂的命,就是为了被肏才诞生的吧。小小的钢笔怎么能满足你。这样吧,哪个野男人捡起你的钥匙,就让司机将人请上车,肏你一次。肏完再把钥匙扔出去,你说你的骚屁眼,能坚持接待几个路人?”

    这句话如炸弹般在许梵耳边炸开。他被吓得脑袋轰鸣,森冷的寒意从脊背袭来。他瞪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宴云生。他不住颤抖着,像个濒死的老人般吐着气,声音透着颤抖与无助:“不······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做·······”

    “就这么决定吧!”宴云生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拍板决定,他努努嘴,示意许梵看窗外:“你看,一个老乞丐朝钥匙走来了。”

    许梵急的扒着窗户,将视线望向车外。

    路上人来人往依旧繁忙,完全无人察觉到车内的这场淫秽戏码。

    银色的钥匙孤零零躺在地上,闪着微微的寒光。

    满脸风霜的老乞丐穿的衣衫褴褛,步履阑珊得走来。幸好他看起来眼神不好,踩着钥匙就走过去了。

    又过了2分钟,一个小女孩经过,看见了钥匙就捡了起来。她环顾四周,似乎在找失主,见无人在意,便握在手里,背着书包一蹦一跳离开了。

    宴云生以一副旁观者的姿态靠在椅背上,神情戏谑地看着窗外,眼中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骚母狗,你也看见了,戴维就给了我这么一把钥匙。也许天堂岛有备用钥匙,但我不可能为了你去取一趟。既然被小女孩捡到了,你就下车索要回来。否则,从此你的骚鸡巴就不用排泄了。我让人给你造一个人工尿袋吧。”

    许梵一听急了,赶忙弯腰伸手去捡裤子,准备穿好衣服去追小女孩,生怕她走远了。

    宴云生却抬脚,限量款的球鞋踩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直到把许梵的手背都碾出鞋底的纹路和红痕,才施施然移开脚。

    他看着许梵赤身裸体,骚穴夹着钢笔,鸡巴锁着贞操锁,羞辱道:“骚母狗穿什么衣服啊,就这样下车去取吧。”

    直愣愣的钢笔时不时在后穴里搅动一下,带来无尽的羞辱感。许梵觉得自己的情绪逐渐麻木,他抽回自己的手,端坐在位置上擦了擦手背上的鞋印,漠然开口拒绝:“钥匙不要了,我们走吧······”

    许梵的神情异常的平静,宴云生从没见过许梵这种反应,一时气得心跳都慢了一拍,火冒三丈道:“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我说给你造人工尿袋,就真的会这么做······”

    “我知道······宴氏集团的二少爷,什么事做不出来?”许梵不为所动,声音依旧波澜不惊,表情呆滞麻木的接过话:“宴云生,随便你对我做什么吧·······什么都可以······我累了。”

    又是崭新的一天。

    许梵跪坐在浴室里,张开腿熟练的给自己做日常四件套。

    不,准确地说,今天只需要做三件事。堵着阴茎的阴茎针钥匙丢了,他没法排泄出来。

    几乎一日一夜没有撒尿,让他的肚子异常膨胀,鼓鼓囊囊的像三个月的孕妇。

    他挺着水肚,赤裸着身体爬到三楼会客厅门口,已经有佣人给狗盆里投喂了狗粮和牛奶。

    是真正的顶级进口狗粮,狗粮颗粒饱满,连空气里都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和谷物的甘甜。

    许梵垂下眼,将脑袋埋入狗粮中吃了几口,保证自己最低的食物需求。至于牛奶,揣着这样的水肚,他则是碰都不敢碰的。

    衣帽间的衣服琳琅满目。宴云生正在穿戴服饰。

    许梵吃完朝着衣帽间爬了过去,最终跪坐在宴云生跟前。

    他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您······昨天说过,今天会让我去学校的······”

    “我?”宴云生转过身在许梵跟前站定,一只手抬起许梵的下巴,挑眉道:“骚母狗该用什么自称,说清楚!”

    “骚母狗······”许梵的脸色愈发苍白,苍白的嘴唇抖动,艰难得重复了一遍:“您昨天说过,今天会让骚母狗去学校的······”

    让许梵去学校的话,宴云生昨天的确说过。

    但昨天许梵是座上宾,是被捧在宴云生心口的心肝宝贝。如今已经恢复到玩物犬奴的身份,自然今时不同往日。

    宴云生瞥了一眼地上未动的牛奶,开口一副逗弄的神情摸着许梵的头发,开口道:“骚母狗怎么都不喝主人给你的牛奶?不喜欢吗?让我想想,骚母狗会喜欢什么······我知道了,骚母狗一定饥渴难耐,是想喝主人的晨尿了吧······”

    许梵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他知道宴云生已经开出了让他去学校的条件。

    他知道宴云生想听什么,闭了闭眼,艰难得开口:“骚母狗······想喝······主人的晨尿,求主人喂骚母狗喝······”

    宴云生轻轻一笑,拍了拍许梵白皙的脸:“那骚母狗还不快张嘴······吐出舌头来······”

    许梵乖乖照做,张嘴吐出了舌头,舌头中央的金属舌钉被唾液浸染的亮晶晶。

    宴云生退了一步,掏出阴茎,金黄的尿液从他的阴茎中蓬勃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温热的骚气,淋在许梵的脸上。

    尿液的冲击力让许梵的脸微微后仰,但他依旧保持着张嘴的姿态,任由宴云生的尿液时不时流进他的嘴里。

    温热的液体沿着许梵的额头滑落,流进嘴巴,又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的舌头被尿液灼烧般的感觉所充满。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宴云生满意地看着许梵乖顺的表现,尿液源源不断地喷洒在他的脸上,直到他感觉到尿意渐消。他低头看着已经被尿液浸湿的许梵,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快意。

    “真是一条乖巧的骚母狗。”宴云生嘲弄地说道,然后将尿液尽数排完,才抖了抖阴茎,将阴茎收回裤子里。

    许梵感受着脸上的湿热,他默默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与尿液混合,一滴一滴地从脸颊滑落。

    宴云生俯下身,低声道:“骚母狗,好好记住今天的感觉,这只是开始。”

    许梵没有回应,只是更加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吞咽下嘴里的尿,任由泪水继续流淌。

    许梵去浴室沐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光溜溜的爬出浴室。

    那漂亮又乌黑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可怜兮兮得看着宴云生:“主人,能给骚母狗一套校服吗?”

    为了陪许梵上学,宴云生已经重新换了一套校服。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我凭什么给你,骚母狗拿什么来换呢?”

    “······”许梵哭丧着脸:“主人想要什么呢?”

    宴云生将一罐全新的红色淫药扔在他面前,红色的小铁罐在地上滚了一圈,正正好停在许梵跟前。

    宴云生的话轻飘飘的:“将一整罐的膏体全部涂在你的后穴里,我就赐你一套校服。”

    只要一小坨淫药,就足够许梵失去理智,变成一条对着地毯和黄瓜都能发浪的骚母狗。这一整罐涂在后穴,许梵完全不敢去想自己会变成怎么样。

    但这是许梵好不容易求来去学校的唯一机会。

    只有找借口离开别墅,他才有更多的机遇,去想办法离开这里。

    如果一辈子就这样被困在别墅里,那就真的完了。

    许梵下定决心,将地上的淫药捡起来······

    h市重点实验高中。

    校园里的老梧桐树随风摇曳,时不时有落叶飘入教室,铺垫在过道上。

    阳光穿透整洁的教室,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课桌排列整齐,同学们都在认真听课。

    讲台上,投影仪投射出的光影跳跃在幕布上,带着课程重点和难题的符号。

    许梵抵达班级时,班主任朱老师正挥洒汗水,讲着试卷中的重点。

    许梵穿着明显有些偏大的运动校服,出现在班级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低声道:“报告······”

    朱老师扶了扶高度数的眼镜,当看见许梵出现在门口,神色有些惊讶,随即和颜悦色的开口:“是许梵啊?你销假了?快回到座位上去吧。”

    许梵的神色勉强维持如常,脸上微微的红潮看起来有些发烧,双腿发软颤巍巍得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座位上堆砌着小山一样的书,上面维持着许梵离开前的样子。

    谁也不知道,清冷学神的运动裤下,赤裸裸的连内裤也没有穿。

    后穴里过量的淫药膏体因体温融化,化成透明的肠液,从翕张的后穴流出,顺着腿根直向下流。

    后穴里一个电动按摩棒,正顶着他的前列腺,兢兢业业得工作。

    他挪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一坐下,感觉电动按摩棒又往甬道深处顶了顶,他腰一软,连忙捂住嘴巴,才没有呻吟出声。

    那埋藏在心底最热烈,最狂野的情欲之火,令他双腿都在发颤,身体轻飘飘地,腰软得几乎都坐不稳了。

    他忍得十分吃力,意志力几乎消耗殆尽。

    同桌沈星凝发现了他的异常。苦于上课不能开口说话,她写了一张小纸条递了过来。

    沈星凝——小梵,没事吧?我看你的样子,不太对啊。你是不是在发烧?要不要我送你去校医室?

    许梵看见纸条,拿来笔在纸上回道。

    许梵——没事,别担心我。

    许梵的字,是漂亮的瘦金体。一笔一划皆是笔锋犀利,犹如刀切一般,又似铜筋铁骨。字形挺拔硬朗,犹如楼宇耸立。

    他的字如同他的人一样,暗藏锋芒。

    句末,他还如同往常一样,在纸条上画了一个笑脸,安抚沈星凝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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