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舌头被穿刺舌钉离开天堂岛(2/8)

    许梵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满脸绯红,体温也比平常高一点。

    宴云生还想开口逗弄他,却见戴维走了进来。

    沈星凝一张小脸顿时气得通红,不由分说走到吴浩跟前,尖声道:“许梵,你告诉他们!你才不是那种爱慕虚荣戴假表的人!”

    眼神焦距逐渐散开,眼珠子不住往上翻。

    “许梵,吴浩好凶······”沈星凝立马躲在许梵身后,对着他时嗓音柔柔弱弱。却对吴浩挑了一下眉,做了一个鬼脸。

    沈星凝的吻就像熨斗,轻轻熨平了许梵眉间皱起的纹路。

    宴云生失去了耐心,一把扒下他的裤子,逼迫他抬脚取下裤腿。将下半身赤裸的许梵抱上讲台。

    最终,幸好有同学去办公室找来老师,才制止这场斗殴······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梦的航船,即使在睡梦中也难掩大海深处的风暴。

    这个姿势,许梵的阴茎和鼓鼓囊囊的水肚,随着宴云生的力道,重重压在了讲台上。随着他的来回抽插,不断碾在讲台上。

    “许梵真的戴假表?”

    班长是个学霸,推了推厚重的眼镜,一副饶有兴致地表情在看。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许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他的屁股和背,迫使他整个人前倾。

    许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这只表是今早宴云生给他戴上的,他还真没有注意到是什么牌子。

    在场的男生都赶忙来拉架。

    “不是喜欢来学校吗?让同学们看看你被操后的淫样吧。”宴云生摸了摸许梵的头发,勾着肆意的笑,打开后门离开了。

    他弯腰将狗粮捡起放在桌上,将许梵抱在怀里,用自己用过的调羹,舀起一勺狗粮喂到许梵嘴边。

    许梵跪趴在讲台上,承受着宴云生的冲撞。

    “就在我的后备箱里。”戴维像是预料到这一幕,看着许梵戏谑地笑着回答:“我看她长得不错,感觉可以送到天堂岛好好调教一下,一定能卖个好价格······”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令人窒息。

    “任何事?”宴云生地下头去看他:“那你愿意放弃学业,一辈子不再离开别墅,安心做我的骚母狗吗?”

    许梵能怎么说呢,说事实?

    “骚母狗······愿意放弃学业,一辈子不再离开别墅,安心······做您的骚母狗······”许梵神情有些麻木得开口,声音干涩得完全不像是他喉咙里发出来的。

    戴维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宴云生,宴云生抬手接过。

    沈星凝探手在他额头上一摸,赶忙指挥道:“许梵发烧了!班长,体育委员,你们两个搭把手,扶许梵去校医室。”

    他上前一步,面无表情护在沈星凝面前。

    他秀气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仿佛无声在述说自己的苦难和不幸。

    “许梵!你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吴浩恶狠狠的看着沈星凝躲在许梵身后,这贱货竟还敢用鬼脸对着自己挑衅。

    “你!”吴浩富二代出生,所以认识顶级大牌。他从小就是爹妈骄纵长大的,哪里被人在众目睽睽下这般羞辱,气得涨红了脸,失去理智撸起衣袖走过来,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被淫药渗透的甬道早就极为敏感。许梵很快就不再挣扎。

    他不满道:“沈星凝!你喜欢许梵,也不用这样是非不分吧!他带假表还有理了!”

    喂狗粮的间隙,宴云生歪着头,亲昵地问:“今天有没有被同学发现,骚母狗是个夹着按摩棒上课的浪货?”

    “许梵!”沈星凝率先发现趴在课桌上的许梵,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许梵昏昏沉沉间,闻到了熟悉的少女体香。

    宴云生抬手挑起许梵的下巴,直视着他冷笑一声:“原来骚母狗那么想去学校,学习只是借口,主要是为了小青梅啊。”声音轻描淡写,但话语中的每个字都像是敲打在许梵脆弱的神经上。

    他已经用餐完毕,垂眼就见赤身裸体跪在脚边的许梵,看着眼前的狗盆有些发呆,却根本没有喝水,也没有吃多少狗粮。

    两人回到教室,班级里的同学竟然在议论许梵。说许梵看起来清高的很,实际上沽名钓誉,连表都是戴假的。

    宴云生非逼着自己说出来,不过只是断了自己的念想。

    “主人,不要这样……不要把别人牵扯进来······”许梵试图解释,却被宴云生冷冷打断。

    犹豫再三,她起身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顿时心中小鹿乱撞。不由弯腰对着许梵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他痛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没有忍住,隐忍得叫了一声。

    许梵面上冷若寒霜,挽着衣袖冷冷道:“要打就打,废话那么多。”

    许梵不敢抬头看宴云生,只得低着头,手指紧紧缠绕在一起,手心的汗水令掌心变得滑腻。

    吴浩听沈星凝冷嘲热讽,沉下脸来。

    讲台下的每一张课桌,许梵都知道是哪一个同学的。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但多年的默契,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既然只是同学关系,她的生死也与你无关了吧?”

    他明明已经扔到垃圾桶里了!

    沈星凝坐在病床前,拖着下巴,仔细观察许梵的睡容。

    绝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潮水般向他涌来。许梵彻底崩溃了,双手一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瘫倒在了讲台上。

    众人一推前门,发现门纹丝不动。

    沈星凝是为了维护自己,才和吴浩起了争端,许梵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许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许梵勉强压抑着内心的恐慌,挤出一个稳定的语调:“不是的······我真的只是为了完成学业······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

    “你一个女生,天天缠着许梵,给他买这买那,不停倒贴,女生的脸都给你丢光了。还好意思说我虚荣。”吴浩气得跳脚。

    他抽插的动作如野兽般原始而有力,将许梵一次又一次钉在讲台上。

    许梵觉得讽刺又难堪。脸上血色尽失,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一片漠然:“表是我地摊买的。”

    残阳如血,悬挂在天际,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红。

    但她深知许梵的为人,不信他是个爱慕虚荣的人。

    此时,上课铃响了。众人只能先回教室,独留沈星凝一人在校医室守着许梵。

    沈星凝也对腕表没有了解,不知道什么是百达翡丽。

    殷红的嘴唇始终紧紧抿着,透出一种不屈对抗命运的意味。

    “千真万确啊,我刚才抬他去校医室的时候看见了,百达翡丽呢!”说这话的男生叫吴浩,体育委员。

    许梵抱着自己鼓鼓囊囊的水肚,张嘴接过狗粮,细细咀嚼。

    他的脸与许梵的脸距离近在咫尺,眼神冷冽如冬日的霜,眼中的嘲讽如冰刀般刺入许梵的心中。

    后排的英语课代表带着蓝牙耳机,在复习英文听力。

    他对外貌一向不在乎,对品牌也不了解,不知道这是多少价位的表。

    数学课代表在埋头苦干着未完的作业。

    戴维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许梵身上,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所有的秘密:“刚刚收到消息,5204号在学校为了争风吃醋,差点和另外一个男生大打出手。”

    “哈哈哈······”同学们上完体育课,嬉笑打闹,你追我赶从操场上回到教室。

    他将唇瓣贴近许梵的耳边,提醒道:“清醒点,骚母狗,你忘了吗?贞操锁的钥匙已经丢了,以后骚母狗再也无法射精排泄了。”

    许梵神色一怔,吞下狗粮,温吞得开口:“没有······”

    “够了!”宴云生猛地松开手一推,许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宴云生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体育委员懒散地坐在课桌前,无所事事打着呵欠。

    宴云生咬着自己的校服衣摆,他的前胸贴着许梵的后背,常年打篮球的双臂,肱二头肌十分明显。两只手极为有力的禁锢着许梵纤细的腰肢。

    宴云生家的餐厅里,宴云生坐在餐椅上,用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同学关系?”宴云生低声重复,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许梵。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许梵活活吞了。

    宴云生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在嘴边。

    下课铃声响起,悠扬的铃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下一瞬,全班同学都坐在位置上,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淫态百出的模样。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过脖颈,最后消失在校服内。

    纵然被淫药操控,这一瞬间,他的羞耻心和背德感泛滥。他死命扭动屁股挣扎着,全身力气都用在了推开压着他的宴云生。却被身后的人轻而易举再一次压在身下。

    同学们一同走到后门位置推开门,一股荷尔蒙混杂着精液的味道迎面而来。

    他拔出许梵后穴的电动按摩棒放在讲台一旁,扶着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纸条上的笑脸和爱心那样的刺眼,纸条仿佛是导火索,将宴云生内心的醋意彻底引爆。他张手将纸条捏成了小球,重重丢到了地上。

    他的面庞带着一种坚韧的安详,沈星凝不禁想要伸手去触摸,却又不忍打扰这份宁静。

    “很好,退学手续我会命人帮你处理。”宴云生将手插进许梵的发间,温柔得抚摩着,他假惺惺得开口:“去和你的小青梅好好道别吧······以后,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两人争论半天,沈星凝越发气急败坏,急急催促着许梵道:“小梵,你说句话!你这表哪里买的!”

    “······”恐惧像一片阴云笼罩了许梵的全身,他扑倒宴云生的脚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哀求道:“不要这样做!不要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放过沈星凝吧!”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简简单单3个字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他的嘴不是用来说话,而是用来发放冰块的容器。他的语气中明明没有什么愤怒情绪的波动,却让许梵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沈星凝突然抓住许梵的手,用手机的购物app搜图功能搜索同款。

    “我给小梵买的礼物比较多,但他给我买的都是大件,比较贵。我们互相赠送礼物,关你什么事!”沈星凝与他舌枪唇剑,一副执掌大局的模样道:“再说,也没办法,许梵就是有这魅力让女生倒贴他。喜欢他的女生一辆火车都装不下。你吴浩倒是也想女生来倒贴你呀,你有吗?吴浩,你说丢人的到底是谁?”

    许梵软软得趴在桌子上,虚弱地闭着眼。

    说这块表是真的,说自己像被包养了,说是金主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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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泛白的手指紧紧抠着讲台,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

    她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所以当场就和吴浩理论起来。

    “······”许梵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他浑身赤裸,脖子上带着金属项圈。胸膛和脖颈上的吻痕,旧的还未褪下,新的又种上去了。两天没有排泄,使得他的肚子鼓鼓囊囊像个孕妇,阴茎上还插着u形贞操锁。

    他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摇摇欲坠,耳朵嗡嗡作响。

    两人的体温在不断攀升,汗水在他们的身体上涂上了一层光泽。

    许梵的表情舒展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好似柔弱蝴蝶翅膀的颤动。他缓缓睁开眼,与沈星凝静静对视。四目相对,两人的视线缠绕于空中。

    “啊······让我射······让我射······”

    许梵睁大双眼,眼里一片死灰。他的指骨原本紧紧抓着宴云生裤脚,此刻僵硬的松开了。他瘫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力气。

    许梵跪在讲台上,对宴云生来讲有一点高,他逼着许梵将腿分开到极致,大腿的部分几乎成了一字马。

    “哈哈哈······那肯定就是假表了!”吴浩笑的一脸得意。

    宴云生拔出自己的阴茎,将还在震动的电动按摩棒插入他的后穴,堵住了企图流出的精液。他替许梵穿好裤子,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校医终于回来了,给许梵做了基础检查,许梵只是有些疲倦,并不大碍,便让他们回教室去了。

    宴云生站起身,冷冷地看了许梵一眼,转头问戴维:“她在哪?”

    吴浩的嘲笑化为了实质,像一座泰山一样压在了许梵的颈椎上,抬不起头来,连肩膀也微微塌下去了。

    许梵被巨大的快感击溃了所有理智,摇着腰肢情迷意乱的胡乱喊道。

    “无论我喜不喜欢他,我说的都是事实。许梵根本不在意手表上面的logo是什么。反而是你,买奢侈品一向买大logo。恨不得拿个喇叭昭告天下,自己身上穿的是大牌。吴浩,你才是真正的虚荣!”沈星凝反驳时,神情极为松弛,甚至没有正眼看吴浩。

    胯间企图勃起的阴茎被贞操针困住,贞操针几乎嵌进他的龟头里,将粉嫩的龟头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随着宴云生的阴茎一下又一下重重捅进甬道深处。快感和痛感刺激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开始得趣,欲望开始攀升,不由沉沦其中。

    许梵就在宴云生怀里,眼尖的发现,宴云生手里的纸条,就是上课时沈星凝给自己传递的纸条。

    宴云生的手指缓缓加重力道,许梵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真正射的人却是宴云生,他将精液全部射进许梵的后穴,趴在许梵身上喘息。

    走在最前面的文艺委员不由捂着鼻子抱怨了一句:“什么怪味!”

    “小梵,你这只表还挺好看的,不介意我去网上买个同款吧。好看就行了,管他什么牌子。一个洋logo,真没想到还有那么多国人跪舔。”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下了单。

    许梵感觉到宴云生的手指几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心中的恐慌和无助混合成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众人手忙脚乱地扶许梵去校医室,校医竟然不在。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人生并不受自己掌控。能不能继续上学,就是宴云生一句话的事情。无论自己说或者不说,其实都没有区别。

    被操弄的恍惚间,他感觉底下所有的同学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着自己的事。

    柔软的舌头微微耷拉在外面,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舌头上面的舌钉亮闪闪的,一滴口水随着舌头的摇晃而滴落。

    而靠窗的角落,沈星凝正透过窗户呆呆的看着走廊。紧蹙的眉毛,似乎在疑惑许梵这些天为什么没有来上课······

    讲台吱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许梵依旧趴在桌子上,身心俱疲,对下课的钟声毫无察觉。

    吴浩不满的反驳:“沈星凝,许梵带的是百达翡丽,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百达翡丽!以他的家庭条件,不是假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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