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用楼梯台阶摩擦(1/8)

    天堂岛每一个套房由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和两个浴室组成。一个浴室是专门给犬奴灌肠使用的。

    许梵认命得跟着戴维爬进浴室。戴维指了指浴室的墙边,指挥道:“母狗撒尿见过吧,爬到墙边,把一只脚抬起来,像母狗那样撒尿!”

    “······”许梵听到戴维的命令惊呆了,愣在当场,他慌忙开口:“之前您也没有让我这样做啊······”

    “5204,不要挑战我的命令!你可以选择照做,或者让我用电击让你直接失禁!”戴维神情漠然的开口。

    许梵一听到电击两个字,浑身跟着一抖。他垂下头没有再说什么,艰难的抬起一只脚。

    这样屈辱的姿势,还要在熟悉的宴云生面前,他的腿抬了半天也没有尿出来。

    “5204,我再给你10秒钟,再不尿出来,我会命人堵上你的尿道,在你肚子上开个口,给你挂个人工尿袋!你这辈子就不用再尿了。10,9,8······”戴维抬起了手腕,看着上面的腕表倒数着。他的神情意味深长,似乎在期待,许梵能违背自己的命令。这样,他就能对许梵做出更加残忍的事情。

    对于戴维的恐吓,许梵毫不怀疑,这完全是这群恶魔能够干出的事情。

    他又惊又惧,跪着的一条腿软得直打颤,摇摇欲坠连跪也跪不住。他集中所有精神去控制肌肉,终于在戴维的倒数声结束前,淡黄的尿液从阴茎里吐出,淅淅沥沥尿在墙上。尿液顺着墙壁流下,在瓷砖地板上蔓延开,弄湿了许梵跪着的小腿和膝盖,和支撑自己身体的两只手掌。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连浴室里昂贵的熏香都掩盖不了这种气味。

    意识到自己真的像一头母狗一样,跪着抬起一条腿撒尿。

    许梵的脸上尽量维持着面无表情,却羞愧得红透了耳朵根。

    “骚母狗,记住了,以后这就是你标准的撒尿姿势!”戴维说着取过柜子里的灌肠用具撕开包装丢在地上。

    许梵睫毛轻轻颤了两颤,神情麻木的坐在自己的尿渍上,取来沾染尿渍的导管,张开腿开始灌肠。

    后穴里喷出带着黄色泡沫的灌肠液,脏水喷得浴室地板上到处都是。

    他唯一庆幸的是,宴云生和戴维站的远,他没有将脏水喷到他们两个身上。

    肉体和精神,总有一边会被磋磨。而今天明显是一场关于精神的摧残。

    许梵只有卑贱的越像一条真正的狗,才能逃过戴维肉体上的折磨。

    宴云生从没见过这样的许梵。他在宴云生心里,一直是站在云端上清冷学神的形象。

    以往高傲如花的少年,如今花枝散落,身披浊泥。

    所有往日心里神圣的印象,不堪一击全碎了。

    没有光了,许梵眼中最后一丝光也没了。

    他失神的独坐在自己的屎尿脏水中垂眸,神情像是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但内心深处却一遍遍告诉自己,记住当下的一切羞辱,将来一定要让这群恶魔百倍千倍还回来!

    许梵灌肠结束开始洗漱洗澡,将自己彻底洗干净。

    房间的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跪在上面柔软舒适。

    他爬着离开浴室,坐在床旁边的地毯上。

    现在轮到他为自己做扩张和润滑。毕竟犬奴要保证自己的后穴始终处于松软湿滑的状态,方便客人随时随地可以使用。

    扩张时,戴维一向不允许他使用润滑剂。

    许梵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来掩盖自己的羞耻,按部就班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将自己的手指头添湿,一根一根插入自己的小穴抽插。

    昨晚被过分使用的后穴,还没有彻底恢复到之前的紧致,不一会儿就扩张到位了。

    戴维丢给他一瓶红色的小铁罐,许梵眼尖的发现不是平时使用的普通润滑剂。

    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毫无异议,一打开,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

    他垂眸抠出一团膏体,塞进后穴来回仔细涂抹在甬道里,小心翼翼在甬道里绕了几个圈,确保每个地方都涂到了,熟练的动作让人心酸。

    手指头离开后穴时,也变得油光水滑起来。

    戴维狭促笑着开口:“这可是高级货,往你的骚鸡巴,阴囊和骚奶头上也涂抹均匀。”

    许梵一愣,乖顺地照做。

    “这款产品是食用级别,把手指头也舔干净,别浪费了。”戴维的命令一次比一次过分,简直是在挑战许梵的忍受极限。

    许梵难堪得看着自己油亮亮的手指头,一想到手指刚刚伸进去过自己的后穴,就算他知道肠道浣洗得很彻底,也难以忍受。

    没人能心安理得地用马桶吃饭,哪怕是新的。

    但许梵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咬咬牙,张嘴含糊得舔了舔手指头应付戴维。

    戴维看出许梵舔的极为敷衍,也懒得和他斤斤计较。

    他转头恭敬的问宴云生:“宴少爷,早餐已经备好,您是在餐厅入席还是送上房间。”

    “去餐厅吧。”宴云生快速做了决定。

    三人离开房间。戴维在前领路,宴云生跟在他身后,而许梵爬行着不远不近跟在两人身后。

    没爬几步,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润滑的膏体遇体温融化,药效渗透进皮肤。

    后穴,阴囊,阴茎和奶头火辣辣地快烧起来了,还有小蚂蚁在咬皮肤似的。

    后穴不知不觉间自行开始收缩,爬行的双腿越来越软,腿根来回爬行总是蹭到阴囊和阴茎,软趴趴的阴茎被刺激得逐渐勃起。

    连心脏都开始跳动得异常急促。

    他意识到那些药膏不仅仅是带来烧灼感,还有不受控制的发情。

    他紧紧咬住下唇,拼命的忍耐才不至于失态呻吟。

    注意到戴维和宴云生便走便闲谈,专心致志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夹腿爬行,用自己柔软的大腿内侧不断来回磨蹭已经勃起的阴茎。

    餐厅在一楼,穿过看不见尽头的长走廊,三人来到旋转楼梯。

    许梵向下爬下楼梯时,敏感的龟头一不小心蹭到楼梯上铺的手工地毯,每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用凸起的小刷子,不断剐蹭尿道口。

    许梵头皮发麻,爽得一时连腰都快挺不直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爬行时越发张开自己的腿,将自己的屁股压得低一点,更低一点,只为向下爬行时,能让地毯多蹭一蹭阴茎。

    抵达最后一阶台阶,他甚至恋恋不舍起来。

    抬头见戴维和宴云生没有往回看,那种来自灵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用阴茎对着台阶的菱角摩擦,摩擦,再摩擦,恨不得将自己发骚的龟头磨烂才能罢休。

    他带着红潮的面容上冒出了薄薄的汗珠。见两人走得实在有些远了,最后的理智让他赶忙手脚并用爬行跟上,省得挨罚。

    餐厅内,桌子的花纹不同了。显然是有人发现之前的桌子已经摇摇欲坠。

    女仆换了一张新的圆桌,上面铺着漂亮手工蕾丝桌布,艺术花瓶里怒放的鲜花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一面是宴云生的座椅,座椅旁放着一张狗盆。

    宴云生优雅的落座,四个漂亮的小女仆殷勤地为他布菜,倒牛奶。

    这些日子,许梵在天堂岛,脸皮已经进步了很多。起码不会看见女人就羞涩地去捂裤裆。他也知道,这里的女人,对于赤身裸体的男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他双腿打颤,艰难的爬向狗盆,夹着腿撅着屁股进食。

    狗盆的糊糊都没舔完,膏体的药效却逐渐到达顶峰。他痒得肩膀都开始发抖,后穴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不住的收缩。

    一想到,昨天戴维曾在餐厅这,将一根硕大的黄瓜塞进了自己的后穴。

    他心里竟然暗暗有些期待,如果,今天戴维也往自己发骚的后穴里狠狠捅进一根黄瓜,那该多好······

    一想到这,他不受控制地想摇晃自己的屁股,仿佛黄瓜已经插进来了。

    许梵意识到自己这骚浪的想法,赶紧压制住自己乱蹭的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但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用视线的余光瞟向戴维。

    宴云生的一道早餐,中西结合有十来道菜。

    戴维正专心致志服务宴云生,为他介绍每一道佳肴,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卑躬屈膝的他。

    不只是戴维,餐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宴云生身上。而宴云生正全神贯注享用着面前的鱼子酱和全麦面包,也没空去注意许梵。

    一想到众人的视线被桌子挡住,谁也没有注意自己。许梵舔舔干涩的嘴唇,头脑发昏,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如蚁噬一般的奇痒难耐的后穴抠弄,试图缓解那些滔天的难耐。

    他爽得一激灵,也清醒过来,赶忙将手指从后穴中拔了出来。

    “嗬······”他夹着腿不住地低喘,感觉自己快被欲望折磨疯了。

    “小梵,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宴云生注意到许梵状态不太对,神色带着关心询问。

    宴云生的声音让许梵恢复了些许理智,他咬着牙回答:“没······没事······”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正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全身瘙痒难耐,只想被一根黄瓜操穿肠道。

    这样只会向昨天一样,勾得宴云生来操自己。

    对于宴云生的感情,他清楚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回应。

    他不能这样做,这样既害自己万劫不复,也害宴云生泥足深陷。

    他坚信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能够抵抗一切。熬一熬,药效总会挺过去的。

    “那就好!你尝尝这鲍鱼,我觉得还不错。”宴云生从桌上夹了一块鲍鱼,放在狗盆里。他平时运动多,饭量也大,此时完全还没吃饱,就转过身去继续用餐。

    见宴云生毫无察觉自己的异样,许梵心里松了一口气。

    宴云生用餐时,一直与女仆有说有笑,气氛松弛融洽。

    谈及许梵,他一脸骄傲地介绍许梵的过往:“你们可能不知道,小梵可是省中考状元。他拿过的奖,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手指头加起来都数不过来。”

    他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引得女仆和戴维对许梵频频侧目。

    天堂岛的女仆们对许梵赤裸的模样视而不见,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惊讶和钦佩,七嘴八舌纷纷夸奖起来。

    “省状元?真的吗?那也太厉害了!”

    “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嘻嘻······”

    “5204长得也很帅呢!在学校肯定是校草吧!”

    听着赞美,许梵神色有些恍惚,不由想起之前的自己。他的生活原本理应如此,光彩夺目,充斥着掌声与鲜花,享受着荣誉和礼遇。

    可如今呢······

    他只觉得连耳边的这些赞美,都让他变得更加得不堪。

    戴维看了许梵一眼,眼神是满满的讥讽和得意。他清清嗓子,假惺惺笑着开口:“宴少爷,刚才我收到两段关于5204的视频,您有兴趣看看吗?”

    “好哇,是他领奖的视频吗?”宴云生的表情瞬间变得期待,迫不及待道:“快给我看看,我只见过他高中时领奖的样子,正愁没有见过小时候的他。”

    许梵这才注意到,餐厅的一面墙上装着一台超大的电视机,与黑色餐边柜几乎融为一体。

    戴维用手机打开电视,将手机里的视频投放在电视大屏上。

    那是一段楼梯口的监控录像,许梵正大张双腿,压低屁股,对着楼梯上的地毯发情,不断用阴茎摩擦阶梯的菱角。

    天堂岛用的监控都是最新科技的摄像头。清晰到连耳垂上的痣和脸上的绒毛都能看得见。自然也能清楚的看见许梵沉沦淫乱的神情。

    视频很短,一段放完很快自动跳到下一段。

    只见餐厅里,许梵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自己,偷偷将最长的中指塞进了自己的后穴。

    视频结束了,电视跟着一黑。

    餐厅里一时落针可闻,静得可怕。所有人刷刷回头,将目光再一次聚焦在许梵身上。

    戏谑,惊讶,嫌恶······

    每一个人轻蔑的眼神都像一把把尖刀,割得许梵已经濒临崩溃的心,更加鲜血淋漓。

    许梵的眼前一阵发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不住得哆嗦。脖子上的血管一阵阵搏动,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他如坐针毡,如芒在刺。只想地上能立刻裂开一个缝,把自己吞噬了。

    宴云生挪动凳子,将地上瑟瑟发抖的许梵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轻轻掰开他夹紧的双腿。

    许梵的阴茎已经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顶端马眼可怜兮兮吐着透明淫液,将阴茎环和铃铛都打湿了,铃铛一副油光滑亮的淫靡模样,微微作响。

    殷红的马眼里还脏兮兮扎着一根地毯的羊毛,想必是刚才蹭地毯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宴云生惋惜的叹息一声:“哎······戴经理说你天性淫乱,像一条骚母狗一样,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原本我还不信······”他的声线有些许的上扬,透着难过与不可置信。

    他神色如常地一句话,几乎彻底摧毁许梵仅存的自尊。

    宴云生的眼神带着怜爱,伸出手指熟稔的揉搓着许梵的龟头,像极了心善的主子在逗狗。

    “我······我······”许梵的全身都在发抖,他张嘴想要解释,但在视频的铁证下,却又觉得百口莫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燕云生解释。

    戴维刚刚给许梵的膏体,是天堂岛的最新科技,属于最烈的淫药。

    能让世上的贞洁烈女都变成淫娃荡妇。有明显有增敏的功效,能将所有体会和快感加深。

    还不等许梵整理好思路再次开口,宴云生撸动许梵阴茎的动作越发越激烈。

    “不······别这样······”许梵仅存的意志力让他开口哀求,软绵绵的手去推宴云生的手臂。但看起来更像欲擒故纵。

    他的身体很诚实,爽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宴云生的怀里,呼吸急促,脚趾蜷起,大腿根部开始抖动。

    淫药的作用下,才这么几下子,就被宴云生玩弄到有了高潮的架势。

    宴云生张嘴噙着许梵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问道:“想高潮吗?”

    “嗬······我······我······”许梵不住急喘着,此刻精虫上脑,‘不要’两个字怎么就这么难说出口。

    “不想吗?”宴云生存心逗他,追着他笑着问。

    他欲擒故纵,手在许梵的阴茎上,上下撸动几下。看到许梵阴茎突突的快要射精了,就骤然停下,按住射精的铃口,让他平缓一下快感,再继续撸动。周而复始。

    许梵的身体像一匹野马,渴求着更加放纵的快感。但宴云生似乎总是能够适时地收紧缰绳,让许梵在即将高潮的边缘痛苦地徘徊。

    他的自尊已经被磨得近乎殆尽,淫物令他理智全无,强烈的射精冲动让他顾不了那么多,恨不得能用任何快速简单的方式发泄出来。

    “让我射!让我射!”许梵自暴自弃带着哭腔求饶,声音细小而无力,难耐的扭动身子哀求宴云生给予他高潮的解脱。

    “好,射吧!”宴云生露出雪白的牙齿粲然一笑,大发善心认认真真替他手冲。许梵阴茎环上的铃铛随着宴云生撸动的动作,来回摇摆狂响不止。

    许梵爽的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

    他好想催促宴云生撸得更快更狠一点,恨不得让他把自己发骚的阴茎撸断。

    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一些吧,然后就此沉溺死在其中。

    淫药将他改造成一条发情的骚母狗。他顾不得羞耻,只想要更激烈的心跳,更激烈的快感。

    许梵突然僵起身体,猛然抬起头,瞳孔骤缩,目光涣散的看着天花板方向。

    心尖触电般地颤了颤,全世界在这一瞬仿佛放起了无声的哑剧片。脸上和身上瞬间绽放出高潮的红晕,整个人显得绮丽妖艳。

    众目睽睽之中,精液从许梵的马眼处一股一股冲出来,射得桌子上,宴云生的手上身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数量很多,却显得有些稀薄,颜色也略显透明。

    高潮的那一刻,许梵所有的意识都停滞了,天地间似乎只有这一个瞬间。

    高潮的余韵像是波浪一样在许梵身上荡漾着,每一次的涟漪都是感官的复苏。

    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在天堂。

    但逐渐恢复的理智告诉他,路西法从人间中带走了他,他就此坠落地狱。

    他高潮失神的眼中,隐隐有泪·····

    宴云生的手上都是许梵的精液,他抬手,就有女仆上前,用干净的餐巾将精液擦干净。

    女仆又拿了一条干净的餐巾,想要帮许梵的阴茎做简单的清理。

    宴云生却将餐巾从女仆中接了过来,仔细擦拭起许梵阴茎上的精液。看着失神的他,柔声问:“小梵,你刚才想说什么?”

    “·······”小梵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没有办法用言语解释自己发骚的行为。想说解释的话,也变得万分没有底气。

    宴云生看着餐巾上稀薄的精液,忧心忡忡对许梵提醒:“昨天你被我操射了5次,今天才刚刚开始。你这样下去,真的要肾亏阳痿了。”

    还不等许梵回答,戴维率先宽慰道:“宴少爷别担心,我有办法。”

    他离开了一会儿,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戴维先将许梵阴茎环上有些湿漉漉的铃铛取下来,再用湿巾将他整个阴茎和阴囊彻底擦干净。

    然后将他两个阴囊塞进一个半开的铁环里,铁环咔嚓一声被扣上,牢牢卡在阴囊的根部。像桃子一样的阴囊被小小的铁环狠狠扣住,显得越发饱满,沉坠坠又圆滚滚,像个装水的小气球。阴囊的皮肤像快被吹爆的气球一样越发透明起来,连细微的血管都能看得见。

    他又将一个拳头大小,像迷你的飞机杯的小铁桶,扣在许梵射完逐渐软塌塌的阴茎上,铁桶底端与卡住阴囊的铁环,都有一个凸出的小圆环,可以严丝合缝卡在一起。戴维将一个小锁穿过两个孔洞,锁在一起,将钥匙递给宴云生。

    “有一些犬奴天性淫乱,我们也怕他们很快精尽人亡,这是贞操锁。”戴维解释着,又叹息一声:“不过,5204真是骚得刷新了我的认知。他的骚鸡巴虽然射过了,后面的骚穴还在饥渴难耐。”

    宴云生抬起许梵的后穴低头去看,果然如戴维所言正一张一合,可怜兮兮不住得收缩着,似乎是在渴求宴云生的爱怜。

    “这可怎么办呀。”宴云生一脸天真的模样地去请教戴维。

    “用这根电动按摩棒给这只骚母狗止止痒吧。”戴维说着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电动按摩棒。说是电动按摩棒,它长得像一个尺寸可观的肛塞,可以卡在括约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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