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用狗盆吃饭潢瓜X捆绑(3/8)

    “有一些犬奴天性淫乱,我们也怕他们很快精尽人亡,这是贞操锁。”戴维解释着,又叹息一声:“不过,5204真是骚得刷新了我的认知。他的骚鸡巴虽然射过了,后面的骚穴还在饥渴难耐。”

    宴云生抬起许梵的后穴低头去看,果然如戴维所言正一张一合,可怜兮兮不住得收缩着,似乎是在渴求宴云生的爱怜。

    “这可怎么办呀。”宴云生一脸天真的模样地去请教戴维。

    “用这根电动按摩棒给这只骚母狗止止痒吧。”戴维说着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电动按摩棒。说是电动按摩棒,它长得像一个尺寸可观的肛塞,可以卡在括约肌上。

    戴维打开按摩棒的震动模式,将它塞进许梵的后穴。电动按摩棒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顶端刚好顶着许梵的前列腺。

    只这一下,许梵立刻软了腰,尖叫了一声。

    “啊······不要······不要······好粗,我受不了······”

    许梵张开着腿瘫在宴云生怀里,泪眼迷蒙低声求饶。

    看着许梵的脸上好不容易微微褪去的春潮,又染上了他的脸,宴云生扯动肛塞按摩棒,不停搅弄着他的后穴,叹息一声:“你总是这样,言不由衷,心口不一······”

    快感从前列腺,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那是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腰椎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人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之颤抖,他的灵魂都跟着颤动起来。

    这种快感让人无法抗拒,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美丽而致命。它既能让人飘飘欲仙,也能让人深入沦陷,无法自拔。

    “啊······”许梵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像是剧烈的喘息,又像是热烈的呻吟。他瘫在宴云生怀里,整个人都麻了,不住的发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宴云生用按摩棒操弄他的时候,胯下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却被困在贞操锁中施展不开。

    “这样不停发情,不停浪叫,简直丢宴少爷的脸。”戴维不满的拿出一个鸡巴形状的橡胶口塞,捅进许梵的食管,用自带的绑带绑在脑后。

    许梵被捅得想干呕,下意识想去挣脱,被戴维抓住手腕扇了一巴掌。

    戴维训斥道:“不许解开!再碰绑带别怪我电击你。放松自己的喉咙,去习惯鸡巴的存在,喉管就不会受伤。”

    宴云生看见许梵脸上浮现的巴掌印,火冒三丈,他一副怒不可遏地神情瞪着戴维,原本温润的眸子显得犹如有火焰在燃烧,眉毛紧蹙的质问道:“姓戴的,你怎么能打他!”

    戴维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半步,苦着一张脸赔笑道:“宴少爷,骚母狗不服管教,不打不行啊······”

    “就算小梵是条骚母狗,也是我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宴云生的声音低沉有力,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戴维并不想得罪客人,开口赔礼道歉:“是我失礼了,宴少爷宽宏大量,别放在心上。”

    宴云生眼珠子一转,幽幽开口道:“听说你是黎哥的左膀右臂,深得他的器重。你去给黎哥打个电话求求情,如果他肯让我带小梵离岛,这件事我们就此揭过。我宴云生还倒欠你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戴维一副权衡着利弊的模样,开口道:“我只能说,我去试试,可不敢保证能成功。”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宴云生催促道。

    戴维离开餐厅去打电话,宴云生让等候侍奉的女仆也离开餐厅,才俯在许梵耳边轻声开口:“小梵,现在不是和戴维翻脸的时候,你姑且忍耐。等将来有一天我大权在握,一定把戴维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

    仅仅是一句安慰的话,像是在给许梵在茫茫黑暗中亮起了一道光。

    他一直含在眼眶的热泪,在这一刻决堤。后穴不断震动的按摩棒似乎也没有那么难耐不堪。卡在喉管的橡胶鸡巴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作呕。

    他忍不住将头埋在宴云生的肩上,抱着他低声哭泣。

    宴云生享受许梵的依赖,轻轻拍着他的背。

    戴维十几分钟后,拿着手机回来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恭喜宴少爷,黎先生同意了,你们可以乘坐明天的船一同离开。”

    宴云生和许梵对视一眼,皆是喜出望外。

    不过,戴维话音又一转,道:“不过,黎先生对您有要求。我身为骚母狗的调教师,需要一同住进您家继续调教他,并且时时监控您对他的使用情况。一旦发现您不再将他当做淫器,而是付出真心,黎先生一定会命我将他带回天堂岛。”

    能离开天堂岛,虽然还有条条框框,但总算能让许梵看见活下去的希望了。

    “我当然是将骚母狗当做淫器使用的!你放心吧!”宴云生一副生怕戴维反悔的模样,满口答应。为了让戴维相信,他甚至不再喊许梵的名字,而是跟着戴维喊他骚母狗。

    “希望您真的将你的保证贯彻到底。”戴维看着宴云生一副配合到底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好客的样子:“明天您就要走了,我带您去逛逛天堂岛吧。”

    宴云生迫不及待道:“我们今天就走。宴氏集团有直升飞机,我喊机长来接我们就是了,不用等你们的船,”

    戴维解释道:“听说宴老爷子还病着,正在瑞士疗养。您大张旗鼓从天堂岛带一条骚母狗回h市,他万一要知道了,出了什么事,天堂岛真的担待不起。到时,骚母狗恐怕就要变成死母狗了。”

    “······”宴云生想到二叔因为是同性恋,差点被爷爷逐出家族,如今变成了家族的边缘人物,瞬间被说服了。他应声:“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等到明天。今天没什么事情,就听你的,一起逛逛天堂岛吧。”

    宴云生的衣服被许梵的精液弄脏,他去换了一套卫衣和运动裤。

    戴维给宴云生和自己都带上面具,然后将狗绳的挂钩,挂在许梵的金属项圈上,将狗绳递给宴云生。

    外面的路不像庄园的大理石地板那样光滑,犬奴又不能直立。宴云生怕小石头划破许梵的手掌和膝盖,便松了手中的狗绳,将他打横抱起。

    他将许梵一路抱上了观光车。观光车载着3人很快来到另外一座庄园。

    还没下车,许梵在观光车上,远远就看见庄园的一侧门口,摆着一个木架,一个伤痕累累的赤裸犬奴,闭着眼面容麻木地被绑在上面。

    他被吊得很高,必须尽力垫着脚尖才能保持平衡,被吊起的手明显已经脱臼了。他的嘴里有巨大的口枷,阴茎底端带着金属圆环,马眼里还插着阴茎针,全方面防止他射精。胯间阴茎红得发紫,看颜色就感觉已经组织坏死。

    而此时,一个男人走过来扯下裤腰带,抬起少年的一条腿,撸动了两下自己的阴茎,就插进少年的后穴开始抽插。

    不过五分钟,男人就射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将一泡黄尿撒进少年的甬道。

    尿水和精液顺着少年犬奴的腿根不住往下流。

    无数人的尿让他脚下的地板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一圈一圈画着地图一样的痕迹,仿佛也描述他的绝望。

    这场景看得许梵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什么情况?”宴云生皱了皱眉,问出了许梵的心声。

    戴维漫不经心解释:“这是不服管教的犬奴,已经被调教师彻底放弃。他唯一的下场就是像个便器一样被路人轮奸致死,最后丢进海里喂鱼。”

    “······”宴云生和许梵都沉默了。

    此时观光车停稳了,戴维率先下车,宴云生默不作声将许梵抱起来,走向庄园。

    还没到庄园门口,里面男男女女各种不堪入耳的呻吟声已经传来。

    大厅里面积宽敞,天花板高挑,中央悬挂着一盏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脚踩上去柔软舒适。四周墙壁上挂着油画装饰,画作中的人物多为赤裸。

    沙发区是整个客厅的核心,正中央有调教师和犬奴在众调,即兴s表演。

    有一个客人对调教感兴趣,直接来到中央,从调教师手中接过皮鞭开始胡乱抽打跪在地上的犬奴,犬奴被打的惨叫连连。

    几组真皮沙发围着表演区,形成一个巨大完整的圆。

    沙发旁一张张大理石茶几上,规整的摆放着避孕套,药物,跳蛋,按摩棒等等各种淫器,方便客人随时取用。

    沙发上带着面具的客人们来兴致时,可以挑选喜欢的犬奴,或去房间,或者直接当场来一炮。

    大厅左侧墙壁上嵌入了一个酒柜,里面陈列着各种名贵的酒品,供客人随时享用。酒柜前,一个客人命一个犬奴用酒瓶自慰,许是这个犬奴润滑扩张没有做到位,抽插在他后穴的酒瓶,上面的白色标签都被鲜血染成刺目的红色。

    庄园建在海边悬崖上,大厅的尽头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天堂岛美丽的景色。蔚蓝的海水,金色的沙滩和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尽收眼底。

    一个盛装装饰的犬奴,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按在落地窗前抽插不止,仰头呻吟。

    大厅右侧有一架钢琴,黑白相间的琴键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雅致。

    摆放钢琴的位置再过去,就是向上的楼梯。

    整个大客装修的既有现代的奢华感,又处处透着一股淫靡的氛围。

    一个女性犬奴翘着屁股跪在琴凳上,弹琴为众人助兴。

    一个客人抓着她的腰,正从后面操弄他的阴道。客人的抽插急如雨,快如风。犬奴咬着唇颤抖着身体承受性交,还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的手不能弹错一个键。

    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像是在水面演奏着一曲生命的赞歌。琴声流淌清澈如山泉,每一个音符在空中跳跃,像被赋予了独特的生命力。

    音符时而轻快活泼,像小鸟儿在树林间穿梭;时而悠扬婉转,像恋人的呢喃细语。

    每个音符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珍珠,串在一起构成了无与伦比的乐章。

    琴音似乎独立于其他喧嚣之外,与大厅里其他地方传来的迷乱呻吟,显得那么泾渭分明,创造出一小块纯粹的音乐世界。

    待到一曲结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头致谢:“谢客人赏赐贱奴精液,请问客人是否允许贱奴避孕。”

    原来是这个客人使用这个女性犬奴时,没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会发问。

    客人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倦怠,带着恶意开口:“不用避孕,怀上了大着肚子继续接客,不是更有趣吗?过来,用嘴帮我舔干净。”

    女性犬奴听了,直起身体抬起头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细细帮客人舔干净精液。

    这个犬奴少女一抬头,许梵立刻认出了她。她是那个帮自己口出来,允许离岛一周的少女——4278号。

    客人被舔干净精液就转身离开了。

    另一个中年男人被音乐吸引而来,围观许久。他刚才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乐的海洋,尽情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他忍不住点评:“你很有弹钢琴的天赋,对音感把握准确。你的指法还十分娴熟,让我感到你经过无数艰辛的训练。”

    犬奴少女4278扬起标准的甜美微笑回答:“谢谢您的赞扬,贱奴曾是音乐学院的学生,钢琴曾是我毕生所求的梦想。”

    “怪不得,让我们一同探讨一下音乐吧。看我能不能用这段旋律来操你。”文质彬彬的客人将赤裸的少女抱起来放在钢琴的琴键上。

    4278浑圆的屁股压在琴键上,钢琴发出一声重重的杂音,引得大厅里其他客人频频侧目。

    客人解开裤子拉链,已经勃起的阴茎狠狠插进少女的阴道。他按照刚才少女弹奏的旋律抽插着阴道,逐渐兴奋起来:“我也射给你,等你怀孕,让天堂岛知会我一声。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厉害,还是他的精子厉害。”

    4278浑身抖得更凶了,勉强撑着笑容点头,抱着客人的脖子小猫似的呻吟。

    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许梵,神情一滞。

    显然,虽然许梵的脸被橡胶鸡巴撑的有些变形,脸上还有绑带,但4278也认出他来了。她像一只鸵鸟一样,俯首将头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骚奶头吗?”客人喘息着抽动身体抱怨。

    “对不起,贱奴立马扯!”4278怕客人生气,也顾不上躲开许梵,大张着腿瘫在钢琴上,用力将自己的乳头扯开,将乳房拉到一个夸张的长度。

    宴云生知道许梵是直男,见他盯着一个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闷气,扯了扯手中的狗绳,催促道:“骚母狗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还不跟我去楼上。”

    许梵觉得脖子一紧,收回视线垂首,跟着宴云生爬过钢琴旁,与4278擦身而过,爬上楼梯。

    二楼是一间间的套房。通往三楼的楼梯有一扇门,只能刷卡进入。

    “宴少爷请吧。三楼可不对普通客人开放。”戴维带着两人一口气上了三楼。

    三楼楼梯口旁有一个小的会客厅,正中间的高台上躺着一个人。

    又或者说,他已经不算人了。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躯干上留下四个碗口大的瘢痕。阴茎被阴茎针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块还在颤抖,想必体内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按摩棒。他连接下巴的骨头似乎错位了,永远保持微微张嘴的动作。

    许梵一看见这个场景,瞬间头皮发麻愣在当场,他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高台的人上。

    宴云生比起许梵,也算见多识广的,此刻也吓了一跳:“人彘?”

    “是的,不过在天堂岛,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个,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这么一个。”戴维的语气惋惜:“制作一个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还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齿,破坏声带。”

    戴维走过去,玩弄着人豚柔软的舌头,回头对宴云生介绍道:“其实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润滑,比肠道更适合性交。这个人豚的口腔调教是我负责的,他已经完全不会吞咽了,以您的长度,操起来可以完全顶进食道,特别爽。宴少爷您要试试吗?”

    宴云生摇摇头,带着好奇发问:“不会吞咽的话,那他不会饿死吗?”

    “人豚一日一食,将管道直接插进食道伸到胃里,营养液会直接灌进胃里。所以放心吧,不会死的。”戴维的笑容很标准,他顿了顿突然又问:“宴少爷,人有三急,介意我撒个尿吗?”

    “啊?”宴云生一愣,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宴云生和许梵都以为戴维要去厕所,却没有想到,他当场解开皮带,扯下内裤,将阴茎塞进人豚的嘴里。

    他不愧是天堂岛的金字招牌之一,连阴茎也比常人长一截,就算没有勃起,都可以抵达人豚的食道。

    戴维的尿道口一张一合,金黄色的液体便急促地射出来,沿着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续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个接尿的容器,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宴云生和许梵看的发愣,他们都还小,从未见过如此羞辱人的场景。

    戴维的脸上保持着一种既职业又邪恶的微笑,排尿的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戴维抖动着阴茎,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将阴茎从人豚嘴里拔出。

    他拔出阴茎后,用人豚的脸擦干阴茎上的尿渍和口水。

    一时间,三楼充满了淡淡的尿骚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恶欲望的味道。

    戴维拉好拉链,若无其事走过来,仿佛他刚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对着震惊的宴云生淡淡开口:“宴少爷,不瞒您说,他其实曾是我的爱人,却背叛了我。你其实可以考虑将骚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戴维的话,使得许梵的惊恐达到顶点。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瞳孔急剧收缩,身体无声颤抖,瘫软的几乎失去控制,软软跪坐在地,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一想到自己也要变成人豚,他的整个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胃其实是一个情绪器官。他痉挛的胃产生剧烈反应,肌肉不断抽搐着,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不断上涌。嘴巴无法自控地张开,酸苦的胃液混杂着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却被粗大的橡胶阴茎堵住了。

    胃液顺着食道缝隙甚至流到气管,他无法呼吸,难受地想咳嗽,但橡胶阴茎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许梵的脸涨红的像一个番茄,濒死时抖着手胡乱想要解开塑封的绑带,越急却越解不开。

    宴云生率先发现了他的异常,赶忙将许梵脸上的绑带解开,拔出橡胶阴茎。

    胃液从许梵的嘴里争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将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运动裤脚都溅起了一些。

    他吐完连嘴也顾不上擦,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宴云生,两只手狠狠抓着他的手臂。

    窗外是悬崖和大海,他决意只要宴云生认可戴维的想法,就立刻从窗户上跳下去一死了之。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经没有办法去考虑了。

    宴云生与许梵对视,这个15岁的少年整个人在不可遏制地发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命运之风吹落枝头。

    他的状况显然虚弱到了极点,不但四肢无力,而且心理上也处于崩溃的边缘。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诉说着内心的绝望与恐惧,让人不禁心生恻隐之心。

    宴云生也顾不得他身上沾着污秽,将他抱起来一同坐在沙发上。用那昂贵定制卫衣的袖口,来擦了擦许梵嘴角的污秽。

    他嘴里温声哄道:“别怕,你不会变成人豚的。”

    许梵原本被吓坏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抚,就紧紧抱着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宴云生与他交颈,紧紧回抱着他,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他极为享受许梵这样全身心的依赖,抬头与戴维对视一眼。

    戴维勾着嘴角戏谑一笑,识趣得离开了三楼。

    今天一整日,许梵对宴云生的依赖到底顶峰。

    他简直如影随形。连宴云生想去厕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们在这待到天黑,戴维领着宴云生和许梵乘坐观光车离开这座庄园。

    观光车先到小岛中央黎轻舟的主庄园,宴云生的房间在这。

    他跳下车回首和两人告别,许梵匆忙也准备下车。

    戴维见许梵也要下车,拉住他的手幽幽开口:“宴少爷今晚看起来想好好休息,骚母狗别发骚,你的狗窝不在这,和我回去。”

    他的手凉凉的,抓住许梵手腕,许梵只觉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缠上。

    “带我走!带我走!”许梵看着宴云生,带着哭腔卑微的祈求。

    宴云生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走过来,将许梵抱了起来。许梵顺势张开双腿紧紧夹住宴云生的腰,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不肯再下来。

    宴云生望着许梵这般模样,眼中宠溺满满。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许梵的鼻子,语气温柔:“我血气方刚,你躺我身边,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话,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吗?”

    许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开,就被戴维抓住做成人豚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你告诉我·····是想留下和我做爱吗?”宴云生的声音低沉,几乎是贴在许梵耳边呢喃。

    许梵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宴云生勾着嘴唇一笑,开口时语气中的宠溺仿佛可以跨越时光,永恒不变,叫人沉溺其中:“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做爱的吗?”

    许梵微微瞪大双眼看着宴云生,眼中有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宴云生兴高采烈的抱着许梵,一口气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给许梵解开贞操锁。

    许梵的后穴里的前列腺被电动按摩棒震了一天。可怜兮兮的阴茎却不能勃起,憋得有一点发紫。

    宴云生先去洗澡,许梵独自爬到属于他的浴室。

    已经是排泄灌肠的时间了。他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样将尿撒进下水口。突然想到早上戴维要求的母狗撒尿姿势。

    犬奴没有人权,也没有隐私权。他环顾四周,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明晃晃的监控。

    “明天就可以回到h市了,不要节外生枝。”他对自己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他认命的遵守戴维的命令,抬起一条腿像一头母狗一样撒尿。

    他将在后穴震动了一天的电动按摩棒拿下来,熟练的给自己灌肠。

    今天托电动按摩棒的福,可以省略扩张的步骤。而他找了一圈,浴室里只有早上使用过的红色小铁罐膏体的润滑剂。

    这种膏体的威力堪称顶级淫药,许梵今天已经见识过了。

    他后穴的痒意,靠电动按摩棒磨了一天才堪堪缓解。

    如果现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许梵觉得自己就会立刻再一次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戴维想要的。将他调教成一个对着地毯,楼梯和黄瓜都能发浪的娼妓。

    但如果不做好润滑,先别提戴维明天百分之一百会刁难自己。单论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阴茎他是见识过的,不做润滑插进来足够让他的后穴撕裂。

    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许梵!你不是骚母狗!永远不是!破茧成蝶吧,快一点长大吧,成长到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甚至,让众人仰视自己!

    他一遍遍默默对自己说着,扣了一坨膏体探进自己的后穴将甬道来来回回彻底润滑。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经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着两个枕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宴云生抬眼将赤裸着爬上床的许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许梵肩膀不宽但也不显得柔弱,腰肢纤细紧致,臀部是恰到好处的翘度,一双腿比芭蕾演员更加修长笔直,胯间的阴茎颜色粉粉嫩嫩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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