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闪闪发光的清冷学神(1/8)

    许梵手术完,住院观察了三天。出院的时候,宴云生还想请许梵去家里做客,可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宴云生只能送他回去。迈巴赫开到了许梵的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许梵下车准备告别。宴云生却可怜巴巴得看着他:“你都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宴云生都开口了,许梵没有办法,只好请他上楼坐坐。

    许梵的家在老小区,没有电梯。他来到楼梯口,才发现了问题。他刚刚做了手术,走平路还好,楼梯还会痛。

    “你看你看!幸好我跟过来了。不然看你怎么办!”宴云生蹲在许梵跟前,右手拍了拍自己左边的肩膀:“快上来,我被你上去。”

    许梵无可奈何的让宴云生背着自己上楼。

    来到家门口,许梵用密码进家门。

    宴云生一进门就好奇的环顾四周。

    许梵的整个家,一眼望过去还没自己一个卧室大。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整体装修有些陈旧,但胜在还算干净。

    宴云生看见厨房,摸着肚子可怜兮兮看着许梵:“快中午了,好饿啊······”

    “······”许梵一愣,只能赶鸭子上架:“那你留下一起吃午饭吧。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能做的。”

    许梵将主卧的门关起来,对宴云生说:“我去厨房了,你要是无聊,除了这间我妈妈的卧室,其他地方可以随便逛逛。”

    “嗯。”宴云生点头如捣蒜。

    许梵便洗手,先将米饭放电饭煲开始煮饭。

    他打开冰箱,看着空荡荡的冰箱有点头疼。

    幸好冰箱里常年备有鸡蛋,番茄,还有生菜。

    冰箱里还有容易储存的土豆。硬冰里,还冻着五花肉,他赶紧拿出来解冻。

    宴云生这种公子哥,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一想到是要给他做饭,许梵越发亚历山大,有些手忙脚乱。

    宴云生原本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许梵带着围裙在厨房,打战似的忙里忙外,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

    坐久了有些无聊,便起身在房子里转转。

    他随意推开一个门,这间屋子应该是许梵的卧室。

    里面衣柜门半开着,透过柜门看到里面衣服少得可怜,甚至没有挂满,显得空荡荡的。

    单人小床上,被子没有折叠铺平。他心想,他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和许梵一起躺在这张床上······

    小床旁还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台灯和一本厚厚的书。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再无旁物。

    紧接着,宴云生又打开相邻的另外一个房门,顿时瞳孔微微一缩。

    这间房靠墙有一整面带着玻璃的柜子,柜子的一半放着书,另外一半放着各种奖杯,至少有二十来个。

    宴云生走近,奖杯形状各异,有奥数比赛,作文竞赛,英语辩论赛,青少年机器人设计大赛,少儿编程大赛等等······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柜子里每一本书的书名,猜测着许梵的兴趣爱好。

    书架上没有一本漫画类的书,反而是编程和数学类的书占了重比。

    他转过头,柜子对面靠墙有一张书桌,书桌前有两张椅子。

    他走到书桌前,书桌上有几张试卷,卷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女孩子,每一个答案都极为秀娟整齐。

    旁边还有一些涂涂改改的字迹,痩金体,劲挺犀利。宴云生看过这个字,属于许梵。

    他意识到自己不是许梵唯一的补习学生,心下顿时暗升不快。他不由紧紧握紧拳头。

    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没有关实,宴云生打开,发现里面是满满一抽屉的奖状,粗略估算有几十张。

    “云生,吃饭了。”许梵走到书房门口喊。

    宴云生看着奖状忍不住回过头问:“你究竟得过多少奖?”

    “还真没具体数过。”许梵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笑着回答:“小时候胆子小,我妈让我参加各种比赛,只是为了让我练练胆子。初中的时候,反正课业很简单,而很多比赛中考可以加分。想到中考在全省的名次越靠前,可以拿的奖学金就越多,才开始热衷起参加比赛。”

    “那现在又是为了什么?高考加分?”

    “清大少年班前几天联系我了,我想去清大已经不需要高考,随时保送。”许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宴云生说:“对了,下周我们又要去b市参加一个比赛。”

    “我们?”宴云生听到这个词敏锐的问:“除了你还有谁?”

    “是沈星凝,她胆子不大,我想多带她打打比赛,练练胆子。还有一个领队的老师。”

    他并不喜欢许梵和别人亲近,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许梵闲谈般说道:“比赛是1天,因为我和星凝都没去过b市,所以想提前去,周末可以玩一下。”

    “我也没有去过b市,我也想玩。”宴云生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啊?”许梵神色惊讶:“你也要去吗?”

    “嗯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宴云生眯着眼,嘴角的笑纹暴露他此刻心情很好。

    “啊?”许梵微微瞪大双眼,自己也没同意呀,就······这样被决定了?

    宴云生转移了话题:“我们吃饭吧,我都等饿了。”

    “哦。我给你盛饭。”

    两人一起回到客厅,宴云生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看着桌上红烧肉,糖色诱人看起来还不错。

    番茄炒鸡蛋红黄相间,也还有卖相。

    就是那道炒土豆丝,比较考验刀工。盘子里土豆丝粗细不一,暴露了厨师刀工不太行的窘迫。

    许梵回到厨房盛了两碗米饭。将他的米饭和筷子放在他跟前,然后将小熊图案的围裙解开放在自己的椅背,陪坐在一旁。

    两人默默开始吃饭。

    老实说许梵的厨艺,和餐厅的厨师肯定没有办法比。

    但这顿饭看得出许梵已经尽了全力,宴云生吃的还算满意,他心想,以后在一起了,请一个米其林的厨师好好教他。让他好好学做饭,每天做饭给自己吃。

    宴云生想一想这个画面,就觉得格外美好。

    连眼前普通的菜色,都觉得更为美味了······

    宴云生用餐结束后,他在言辞中含蓄地表达了想要留宿的愿望。但许梵装傻充愣,硬是假装没有听懂,终于将这尊大佛送走。

    待到他离开,许梵将大门反锁,用家里的座机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他妈妈名叫张意欢,是h市。

    琴音似乎独立于其他喧嚣之外,与大厅里其他地方传来的迷乱呻吟,显得那么泾渭分明,创造出一小块纯粹的音乐世界。

    待到一曲结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头致谢:“谢客人赏赐贱奴精液,请问客人是否允许贱奴避孕。”

    原来是这个客人使用这个女性犬奴时,没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会发问。

    客人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倦怠,带着恶意开口:“不用避孕,怀上了大着肚子继续接客,不是更有趣吗?过来,用嘴帮我舔干净。”

    女性犬奴听了,直起身体抬起头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细细帮客人舔干净精液。

    这个犬奴少女一抬头,许梵立刻认出了她。她是那个帮自己口出来,允许离岛一周的少女——4278号。

    客人被舔干净精液就转身离开了。

    另一个中年男人被音乐吸引而来,围观许久。他刚才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乐的海洋,尽情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他忍不住点评:“你很有弹钢琴的天赋,对音感把握准确。你的指法还十分娴熟,让我感到你经过无数艰辛的训练。”

    犬奴少女4278扬起标准的甜美微笑回答:“谢谢您的赞扬,贱奴曾是音乐学院的学生,钢琴曾是我毕生所求的梦想。”

    “怪不得,让我们一同探讨一下音乐吧。看我能不能用这段旋律来操你。”文质彬彬的客人将赤裸的少女抱起来放在钢琴的琴键上。

    4278浑圆的屁股压在琴键上,钢琴发出一声重重的杂音,引得大厅里其他客人频频侧目。

    客人解开裤子拉链,已经勃起的阴茎狠狠插进少女的阴道。他按照刚才少女弹奏的旋律抽插着阴道,逐渐兴奋起来:“我也射给你,等你怀孕,让天堂岛知会我一声。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厉害,还是他的精子厉害。”

    4278浑身抖得更凶了,勉强撑着笑容点头,抱着客人的脖子小猫似的呻吟。

    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许梵,神情一滞。

    显然,虽然许梵的脸被橡胶鸡巴撑的有些变形,脸上还有绑带,但4278也认出他来了。她像一只鸵鸟一样,俯首将头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骚奶头吗?”客人喘息着抽动身体抱怨。

    “对不起,贱奴立马扯!”4278怕客人生气,也顾不上躲开许梵,大张着腿瘫在钢琴上,用力将自己的乳头扯开,将乳房拉到一个夸张的长度。

    宴云生知道许梵是直男,见他盯着一个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闷气,扯了扯手中的狗绳,催促道:“骚母狗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还不跟我去楼上。”

    许梵觉得脖子一紧,收回视线垂首,跟着宴云生爬过钢琴旁,与4278擦身而过,爬上楼梯。

    二楼是一间间的套房。通往三楼的楼梯有一扇门,只能刷卡进入。

    “宴少爷请吧。三楼可不对普通客人开放。”戴维带着两人一口气上了三楼。

    三楼楼梯口旁有一个小的会客厅,正中间的高台上躺着一个人。

    又或者说,他已经不算人了。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躯干上留下四个碗口大的瘢痕。阴茎被阴茎针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块还在颤抖,想必体内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按摩棒。他连接下巴的骨头似乎错位了,永远保持微微张嘴的动作。

    许梵一看见这个场景,瞬间头皮发麻愣在当场,他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高台的人上。

    宴云生比起许梵,也算见多识广的,此刻也吓了一跳:“人彘?”

    “是的,不过在天堂岛,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个,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这么一个。”戴维的语气惋惜:“制作一个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还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齿,破坏声带。”

    戴维走过去,玩弄着人豚柔软的舌头,回头对宴云生介绍道:“其实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润滑,比肠道更适合性交。这个人豚的口腔调教是我负责的,他已经完全不会吞咽了,以您的长度,操起来可以完全顶进食道,特别爽。宴少爷您要试试吗?”

    宴云生摇摇头,带着好奇发问:“不会吞咽的话,那他不会饿死吗?”

    “人豚一日一食,将管道直接插进食道伸到胃里,营养液会直接灌进胃里。所以放心吧,不会死的。”戴维的笑容很标准,他顿了顿突然又问:“宴少爷,人有三急,介意我撒个尿吗?”

    “啊?”宴云生一愣,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宴云生和许梵都以为戴维要去厕所,却没有想到,他当场解开皮带,扯下内裤,将阴茎塞进人豚的嘴里。

    他不愧是天堂岛的金字招牌之一,连阴茎也比常人长一截,就算没有勃起,都可以抵达人豚的食道。

    戴维的尿道口一张一合,金黄色的液体便急促地射出来,沿着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续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个接尿的容器,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宴云生和许梵看的发愣,他们都还小,从未见过如此羞辱人的场景。

    戴维的脸上保持着一种既职业又邪恶的微笑,排尿的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戴维抖动着阴茎,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将阴茎从人豚嘴里拔出。

    他拔出阴茎后,用人豚的脸擦干阴茎上的尿渍和口水。

    一时间,三楼充满了淡淡的尿骚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恶欲望的味道。

    戴维拉好拉链,若无其事走过来,仿佛他刚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对着震惊的宴云生淡淡开口:“宴少爷,不瞒您说,他其实曾是我的爱人,却背叛了我。你其实可以考虑将骚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戴维的话,使得许梵的惊恐达到顶点。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瞳孔急剧收缩,身体无声颤抖,瘫软的几乎失去控制,软软跪坐在地,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一想到自己也要变成人豚,他的整个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胃其实是一个情绪器官。他痉挛的胃产生剧烈反应,肌肉不断抽搐着,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不断上涌。嘴巴无法自控地张开,酸苦的胃液混杂着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却被粗大的橡胶阴茎堵住了。

    胃液顺着食道缝隙甚至流到气管,他无法呼吸,难受地想咳嗽,但橡胶阴茎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许梵的脸涨红的像一个番茄,濒死时抖着手胡乱想要解开塑封的绑带,越急却越解不开。

    宴云生率先发现了他的异常,赶忙将许梵脸上的绑带解开,拔出橡胶阴茎。

    胃液从许梵的嘴里争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将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运动裤脚都溅起了一些。

    他吐完连嘴也顾不上擦,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宴云生,两只手狠狠抓着他的手臂。

    窗外是悬崖和大海,他决意只要宴云生认可戴维的想法,就立刻从窗户上跳下去一死了之。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经没有办法去考虑了。

    宴云生与许梵对视,这个15岁的少年整个人在不可遏制地发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命运之风吹落枝头。

    他的状况显然虚弱到了极点,不但四肢无力,而且心理上也处于崩溃的边缘。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诉说着内心的绝望与恐惧,让人不禁心生恻隐之心。

    宴云生也顾不得他身上沾着污秽,将他抱起来一同坐在沙发上。用那昂贵定制卫衣的袖口,来擦了擦许梵嘴角的污秽。

    他嘴里温声哄道:“别怕,你不会变成人豚的。”

    许梵原本被吓坏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抚,就紧紧抱着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宴云生与他交颈,紧紧回抱着他,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他极为享受许梵这样全身心的依赖,抬头与戴维对视一眼。

    戴维勾着嘴角戏谑一笑,识趣得离开了三楼。

    今天一整日,许梵对宴云生的依赖到底顶峰。

    他简直如影随形。连宴云生想去厕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们在这待到天黑,戴维领着宴云生和许梵乘坐观光车离开这座庄园。

    观光车先到小岛中央黎轻舟的主庄园,宴云生的房间在这。

    他跳下车回首和两人告别,许梵匆忙也准备下车。

    戴维见许梵也要下车,拉住他的手幽幽开口:“宴少爷今晚看起来想好好休息,骚母狗别发骚,你的狗窝不在这,和我回去。”

    他的手凉凉的,抓住许梵手腕,许梵只觉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缠上。

    “带我走!带我走!”许梵看着宴云生,带着哭腔卑微的祈求。

    宴云生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走过来,将许梵抱了起来。许梵顺势张开双腿紧紧夹住宴云生的腰,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不肯再下来。

    宴云生望着许梵这般模样,眼中宠溺满满。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许梵的鼻子,语气温柔:“我血气方刚,你躺我身边,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话,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吗?”

    许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开,就被戴维抓住做成人豚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你告诉我·····是想留下和我做爱吗?”宴云生的声音低沉,几乎是贴在许梵耳边呢喃。

    许梵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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