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1v1](2/8)

    他极为享受许梵这样全身心的依赖，抬头与戴维对视一眼。

    他的状况显然虚弱到了极点，不但四肢无力，而且心理上也处于崩溃的边缘。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诉说着内心的绝望与恐惧，让人不禁心生恻隐之心。

    许梵的后穴里的前列腺被电动按摩棒震了一天。可怜兮兮的阴茎却不能勃起，憋得有一点发紫。

    又或者说，他已经不算人了。

    他拔出阴茎后，用人豚的脸擦干阴茎上的尿渍和口水。

    江枫原本只是想羞辱许梵，却没想到自己也起了反应。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局长哭丧着脸：“局长，我本来只想检查一下他，帮宴先生洗清冤屈，可是这小子一直在勾引我，我实在忍不住啊······”

    宴云生抬眼将赤裸着爬上床的许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戴维拉好拉链，若无其事走过来，仿佛他刚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对着震惊的宴云生淡淡开口：“宴少爷，不瞒您说，他其实曾是我的爱人，却背叛了我。你其实可以考虑将骚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女性犬奴听了，直起身体抬起头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细细帮客人舔干净精液。

    今天托电动按摩棒的福，可以省略扩张的步骤。而他找了一圈，浴室里只有早上使用过的红色小铁罐膏体的润滑剂。

    戴维的尿道口一张一合，金黄色的液体便急促地射出来，沿着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续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个接尿的容器，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带我走！带我走！”许梵看着宴云生，带着哭腔卑微的祈求。

    客人被舔干净精液就转身离开了。

    羞辱感让许梵双眼通红，喉咙早已喊到麻木，只能发出破碎的哀求：“放开……求你……放开我……”

    许梵！你不是骚母狗！永远不是！破茧成蝶吧，快一点长大吧，成长到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甚至，让众人仰视自己！

    宴云生与许梵对视，这个15岁的少年整个人在不可遏制地发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命运之风吹落枝头。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肾亏。”宴云生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一句话轻易决定了他的身体。

    许梵的口交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将阴茎放在嘴里而已。

    “许梵，你昨晚是不是这样浪叫的。”江枫拍着他的脸，语气轻蔑至极。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但话音未落，江枫就粗暴地抓住他的手，将一只手铐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许梵原本被吓坏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抚，就紧紧抱着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哎呀，小同学，我们当警察的最讲究证据了。”江枫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粗暴又蛮横地侵入柔软的后穴，语气轻佻，动作残忍：“帮你检查检查，你的骚穴里，到底有没有宴先生的精液呀。你放松一点，夹这么紧，宴先生的精液流不出来，我都找不到证据帮你了。”

    许梵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犬奴少女一抬头，许梵立刻认出了她。她是那个帮自己口出来，允许离岛一周的少女——4278号。

    “那你告诉我·····是想留下和我做爱吗？”宴云生的声音低沉，几乎是贴在许梵耳边呢喃。

    “对不起，贱奴立马扯！”4278怕客人生气，也顾不上躲开许梵，大张着腿瘫在钢琴上，用力将自己的乳头扯开，将乳房拉到一个夸张的长度。

    这种膏体的威力堪称顶级淫药，许梵今天已经见识过了。

    “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救我！”

    许梵心凉了半截，这两个警察和宴观南明显是一伙的！他一直以为警察就代表着正义，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黑警。

    戴维勾着嘴角戏谑一笑，识趣得离开了三楼。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怎么？舒服吗？小小年纪，还挺浪的。”江枫装作没听见，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则猥琐地揉捏着少年胸前泛红的乳尖。

    二楼是一间间的套房。通往三楼的楼梯有一扇门，只能刷卡进入。

    江枫将许梵按在刑讯椅上，冰冷的手铐拷住他挣扎的手腕。

    他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一边用力拉扯着许梵的乳头，直到那原本粉嫩的乳粒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另一边的手指恶劣地挤进许梵紧绷的后穴，反复揉搓着那敏感的一点。

    局长收起了虚伪的笑容，慢悠悠地说：“这位同学，警察局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许梵硬生生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双腿打颤，往前扑去，险些就要摔倒，被江枫一把揽在怀里。

    他吐完连嘴也顾不上擦，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宴云生，两只手狠狠抓着他的手臂。

    他忍不住点评：“你很有弹钢琴的天赋，对音感把握准确。你的指法还十分娴熟，让我感到你经过无数艰辛的训练。”

    许梵的脸涨红的像一个番茄，濒死时抖着手胡乱想要解开塑封的绑带，越急却越解不开。

    一想到自己也要变成人豚，他的整个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宴云生轻佻又隐晦的暗示：“戴维说食道比肠道更适合做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胃液顺着食道缝隙甚至流到气管，他无法呼吸，难受地想咳嗽，但橡胶阴茎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许梵肩膀不宽但也不显得柔弱，腰肢纤细紧致，臀部是恰到好处的翘度，一双腿比芭蕾演员更加修长笔直，胯间的阴茎颜色粉粉嫩嫩很是可爱。

    许梵微微瞪大双眼看着宴云生，眼中有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许梵。

    “多谢局长。”江枫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宴云生率先发现了他的异常，赶忙将许梵脸上的绑带解开，拔出橡胶阴茎。

    可如今，残酷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跳下车回首和两人告别，许梵匆忙也准备下车。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爬到床尾用贞操锁锁住自己的阴囊和阴茎。

    “啊······啊······宴先生······好爽啊······快操我······快内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江枫说着，竟学着女人呻吟起来，那声音恶心淫秽，像毒蛇一样缠绕着许梵的神经，将他逼到崩溃的边缘。

    胃其实是一个情绪器官。他痉挛的胃产生剧烈反应，肌肉不断抽搐着，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不断上涌。嘴巴无法自控地张开，酸苦的胃液混杂着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却被粗大的橡胶阴茎堵住了。

    戴维的脸上保持着一种既职业又邪恶的微笑，排尿的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戴维抖动着阴茎，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将阴茎从人豚嘴里拔出。

    待到一曲结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宴云生知道许梵是直男，见他盯着一个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闷气，扯了扯手中的狗绳，催促道：“骚母狗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还不跟我去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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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梵的心一点点冷下去。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护，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使劲地拉扯着手铐，直到嗓子嘶哑，一切都是徒劳，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哟，还挺白的！”江枫轻佻地拍了一下，留下刺红的掌印。

    戴维见许梵也要下车，拉住他的手幽幽开口：“宴少爷今晚看起来想好好休息，骚母狗别发骚，你的狗窝不在这，和我回去。”

    许梵顺着宴云生的视线，看见床尾放着之前解开的贞操锁。

    “宴少爷请吧。三楼可不对普通客人开放。”戴维带着两人一口气上了三楼。

    宴云生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走过来，将许梵抱了起来。许梵顺势张开双腿紧紧夹住宴云生的腰，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不肯再下来。

    他青涩的反应让宴云生知道，自己的阴茎是。

    许梵觉得脖子一紧，收回视线垂首，跟着宴云生爬过钢琴旁，与4278擦身而过，爬上楼梯。

    他嘴里温声哄道：“别怕，你不会变成人豚的。”

    “我污蔑他？”许梵绝望至极，几乎是吼了出来：“你们还要怎么查！还要怎么颠倒黑白……”

    已经是排泄灌肠的时间了。他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样将尿撒进下水口。突然想到早上戴维要求的母狗撒尿姿势。

    他们在这待到天黑，戴维领着宴云生和许梵乘坐观光车离开这座庄园。

    许梵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着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窗外是悬崖和大海，他决意只要宴云生认可戴维的想法，就立刻从窗户上跳下去一死了之。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经没有办法去考虑了。

    “明天就可以回到h市了，不要节外生枝。”他对自己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贞操锁闪着幽幽的金属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和命运的无情。

    戴维走过去，玩弄着人豚柔软的舌头，回头对宴云生介绍道：“其实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润滑，比肠道更适合性交。这个人豚的口腔调教是我负责的，他已经完全不会吞咽了，以您的长度，操起来可以完全顶进食道，特别爽。宴少爷您要试试吗？”

    原来是这个客人使用这个女性犬奴时，没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会发问。

    宴云生先去洗澡，许梵独自爬到属于他的浴室。

    “还学会投怀送抱了。”江枫轻笑一声，往小穴里伸进两根手指，一捅到底。

    宴云生勾着嘴唇一笑，开口时语气中的宠溺仿佛可以跨越时光，永恒不变，叫人沉溺其中：“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做爱的吗？”

    他简直如影随形。连宴云生想去厕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躯干上留下四个碗口大的瘢痕。阴茎被阴茎针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块还在颤抖，想必体内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按摩棒。他连接下巴的骨头似乎错位了，永远保持微微张嘴的动作。

    “手感也不错。”他掰开许梵紧闭的双腿，露出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隐秘之处。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我懂，我懂。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局长轻轻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起身离开，还「贴心」地替江枫带上了门。

    如果现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许梵觉得自己就会立刻再一次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人豚一日一食，将管道直接插进食道伸到胃里，营养液会直接灌进胃里。所以放心吧，不会死的。”戴维的笑容很标准，他顿了顿突然又问：“宴少爷，人有三急，介意我撒个尿吗？”

    宴云生和许梵看的发愣，他们都还小，从未见过如此羞辱人的场景。

    客人解开裤子拉链，已经勃起的阴茎狠狠插进少女的阴道。他按照刚才少女弹奏的旋律抽插着阴道，逐渐兴奋起来：“我也射给你，等你怀孕，让天堂岛知会我一声。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厉害，还是他的精子厉害。”

    宴云生也顾不得他身上沾着污秽，将他抱起来一同坐在沙发上。用那昂贵定制卫衣的袖口，来擦了擦许梵嘴角的污秽。

    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经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着两个枕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琴音似乎独立于其他喧嚣之外，与大厅里其他地方传来的迷乱呻吟，显得那么泾渭分明，创造出一小块纯粹的音乐世界。

    他的手凉凉的，抓住许梵手腕，许梵只觉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缠上。

    许梵绝望的呼喊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却只有金属碰撞的回响嘲讽着他的无助。

    他将在后穴震动了一天的电动按摩棒拿下来，熟练的给自己灌肠。

    宴云生和许梵都以为戴维要去厕所，却没有想到，他当场解开皮带，扯下内裤，将阴茎塞进人豚的嘴里。

    他后穴的痒意，靠电动按摩棒磨了一天才堪堪缓解。

    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许梵一看见这个场景，瞬间头皮发麻愣在当场，他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高台的人上。

    宴云生望着许梵这般模样，眼中宠溺满满。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许梵的鼻子，语气温柔：“我血气方刚，你躺我身边，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话，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犬奴没有人权，也没有隐私权。他环顾四周，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明晃晃的监控。

    另一个中年男人被音乐吸引而来，围观许久。他刚才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乐的海洋，尽情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许梵闭了闭眼，乖顺得爬了过去将宴云生的腿微微分开，张开了嘴，俯首将他半勃起的阴茎含在嘴里。

    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戴维想要的。将他调教成一个对着地毯，楼梯和黄瓜都能发浪的娼妓。

    一旁，局长放声大笑，仿佛在欣赏一出滑稽戏。被逗得捧腹大笑：“哈哈哈······小江，你学得可真像······”

    “怪不得，让我们一同探讨一下音乐吧。看我能不能用这段旋律来操你。”文质彬彬的客人将赤裸的少女抱起来放在钢琴的琴键上。

    宴云生摇摇头，带着好奇发问：“不会吞咽的话，那他不会饿死吗？”

    宴云生比起许梵，也算见多识广的，此刻也吓了一跳：“人彘？”

    他不愧是天堂岛的金字招牌之一，连阴茎也比常人长一截，就算没有勃起，都可以抵达人豚的食道。

    “啊？”宴云生一愣，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胃液从许梵的嘴里争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将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运动裤脚都溅起了一些。

    江枫看见许梵的反应，轻蔑地笑了，手指往甬道凸起的小点拼命得揉弄。

    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许梵，神情一滞。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骚奶头吗？”客人喘息着抽动身体抱怨。

    许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开，就被戴维抓住做成人豚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许梵浑身一阵痉挛，紧咬着牙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今天一整日，许梵对宴云生的依赖到底顶峰。

    他明白，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你干什么！我是受害者！你凭什么拷我！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把法律当成什么了！放开我！”许梵挣扎着，但他现在虚弱无力，就算是在状态最好的时候，也不可能打得过一个警察。

    “是的，不过在天堂岛，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个，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这么一个。”戴维的语气惋惜：“制作一个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还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齿，破坏声带。”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头致谢：“谢客人赏赐贱奴精液，请问客人是否允许贱奴避孕。”

    客人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倦怠，带着恶意开口：“不用避孕，怀上了大着肚子继续接客，不是更有趣吗？过来，用嘴帮我舔干净。”

    宴云生与他交颈，紧紧回抱着他，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观光车先到小岛中央黎轻舟的主庄园，宴云生的房间在这。

    但如果不做好润滑，先别提戴维明天百分之一百会刁难自己。单论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阴茎他是见识过的，不做润滑插进来足够让他的后穴撕裂。

    局长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既然你报了案，我们就要查明真相，不能让你随意污蔑宴先生。”

    犬奴少女4278扬起标准的甜美微笑回答：“谢谢您的赞扬，贱奴曾是音乐学院的学生，钢琴曾是我毕生所求的梦想。”

    他一遍遍默默对自己说着，扣了一坨膏体探进自己的后穴将甬道来来回回彻底润滑。

    江枫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羞辱感让许梵寒毛倒立，裸露于空气中的皮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他羞愤得使劲夹住双腿。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暴露。

    一时间，三楼充满了淡淡的尿骚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恶欲望的味道。

    江枫凑近许梵耳边，舔舔着他粉嫩饱满的耳垂，进一步言语羞辱道：“你的菊花怎么松成这样？我他妈才两根手指头捅进去，你都夹不住？是不是天天欲求不满，不停拿假鸡巴自慰？你现在和肉便器有什么区别？我看你天生就是当娼妓的命，活该被男人骑在胯下玩弄！”

    戴维的话，使得许梵的惊恐达到顶点。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瞳孔急剧收缩，身体无声颤抖，瘫软的几乎失去控制，软软跪坐在地，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显然，虽然许梵的脸被橡胶鸡巴撑的有些变形，脸上还有绑带，但4278也认出他来了。她像一只鸵鸟一样，俯首将头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4278浑圆的屁股压在琴键上，钢琴发出一声重重的杂音，引得大厅里其他客人频频侧目。

    引得许梵又一阵控制不住得颤栗，他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三楼楼梯口旁有一个小的会客厅，正中间的高台上躺着一个人。

    宴云生兴高采烈的抱着许梵，一口气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给许梵解开贞操锁。

    “怎么不说话了？不描述一下细节，怎么证明他上过你？”江枫站起身，步步逼近，带着残忍的快意：“说啊，你那儿被操松了没？他射的东西还在不在？你是不是像个婊子一样，在他身下浪叫？你被男人操射了，还对女人硬的起来吗？”

    他认命的遵守戴维的命令，抬起一条腿像一头母狗一样撒尿。

    4278浑身抖得更凶了，勉强撑着笑容点头，抱着客人的脖子小猫似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