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边走边挨C桌子上C完沙发C到处挨C(3/8)
萧天野无可奈何地抱着我亲了一口,又爱又恨地道:“你干什么这么逼我?”
我拍拍他肩膀,故作冷漠道:“你现在让我不高兴了,你可以走了。”
我非得要这样逼他一下,让他患得患失,不然这混账老是瞒着我去做些忍辱负重的事情。
萧天野颇为无奈地走了,走之前跟个老父亲似的给我掖好了被子。
我鼻头有点酸酸的,一想到这两年他暗地里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就心里难受,睡也睡不着。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勉强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我才发现了大问题。
萧天野这条骚狗!
他在我满身啃出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就这痕迹没个两三天是消不下去的。
尤其是脖子上那个齿痕,太重了,少说得一个星期才能消。
可老子这周三就要跟宋昊天上床,这一身痕迹让宋狗逼看到了还得了?
等等,周三就是明天啊!
老子怎么在今天一天之内把这身痕迹都给消掉啊?
我着急惨了,紧急让小弟给我空运了传说中超级无敌好用的“雪肤膏”,据说一抹就能去淤青。
事实证明,没用!
这他妈就是虚假夸大宣传的资本主义邪恶商品!
我气惨了,给小弟打电话:“给我投诉他们!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也敢宣传自己什么疤痕都能去!连个淤痕都去不了,还去妈的疤痕!给我曝光他们!老子要让这群无良商家去街头要饭!”
小弟承受了我的一通怒火,闷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我现在非常着急,最后看到网上有个帖子说,可以用遮瑕膏试试。
我赶紧叫小弟买好给我急送过来。
事实证明,遮瑕膏也不好用。
我身上的淤痕太多了,而且颜色深,尤其是像齿痕那种,完全没法遮。
我好气,真是把萧天野喊出来暴揍一顿的心都要有了。
他妈的我还不能明白萧天野那点心思吗?
这混账在我身上到处啃啃啃,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发作了,想让老子满身都标上他的印记。
真他妈过分!
这叫老子还怎么去见宋昊天啊?
我急得团团转。
无奈之下,我打算跟宋昊天取消明天的约会。
我电话刚打过去,宋昊天就接通了。
这狗逼情绪那叫一个亢奋,声音就跟在蜜罐子里泡过似的:“凡宝,怎么主动打电话给我了?你想我了?”
想你个屁!
老子想跟你取消这次的“开苞”活动。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小宋,台北那边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宋昊天笑了起来,轻佻地道:“凡宝,你怎么这么骚啊?还没开始给你开苞呢,你就逼痒了?”
我无言以对。
就宋昊天如今这个亢奋程度,我如果给他说这次的“开苞活动”没了,他一定会气得连夜开飞机来现场日我,那样后果就更严重了。
我进退维谷。
同意明天去台北开苞,我大概率会被发现满身的“养鱼罪证”。
不同意明天去台北开苞,宋昊天气得来强奸我,我肯定满身“养鱼罪证”遮不住。
后者死路一条,前者估计还能盘出一条活路来。
我咬咬牙,心一横,强作淡定地笑骂道:“骚你妈个头,老子是怕明天体验不好。”
宋昊天骚不拉几地在电话那头很响亮地亲了一口,笑道:“放心吧,我的凡宝,明天我保准你舒舒服服的。”
老子心情沉重,没空跟他聊骚,随便又敷衍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我掏出烟点上,坐在客厅里看外头的天。
我突然觉得人生太他妈的操蛋了。
我想了又想,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把便携式手枪。
我穿上陆战靴,把枪塞进靴子里,再活动一下脚。
嗯,不错,不影响行动。
明天我就这样随身藏一把枪。
要是宋昊天发现我满身痕迹,我就随时做好跟他血战一场的准备。
没办法,男人就是好战的残暴牲口,要是发现自己的对象被别的男人操了,那是真能气得杀人。
我想了又想,为了以防万一,又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身上。
要是子弹打光了,那就只能靠冷兵器近身肉搏了。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别人养鱼是费肾,老子养鱼是玩命。
同时勾搭多个女人跟同时勾搭多个男人,那后果真真是天差地别。
女人可能是气得甩你耳光,男人则大概是气得要搞死你。
我很焦躁。
……
……
第二天。
我携带好装备,穿了身商务休闲服,搭乘专机直抵台北。
我白天拜会了当地的某个黑帮大佬。
没办法,初来乍到,总得给当地的地头蛇打声招呼,表明自己只是来做点小生意,免得到时候被人找麻烦。
大佬见我一个年轻后生,言谈之间摆出副长辈做派,说是要好好罩着我。
老子心头冷笑,默默看这个大佬装逼。
我的目标是要把整个台湾的黑道势力都给控在手里。
但台湾的黑帮已经发展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跟政府还多有牵扯,我得谨慎运作。
从大佬那里出来,我又去走访了一下周边市场。
晃悠到后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我拖不过去了,只能联系了宋昊天。
宋狗逼简直全天处于发情状态,随时都准备来一发。
一接到我的电话,他就立马飞奔到了我面前。
以他那过于迅速的行动力,我可以推知,老子估计一踏上台北,他一直派人在盯着我的行踪,并且……还实时跟在老子屁股后头追。
宋狗逼带我去了台北特色风情街,和风痕迹很重。
我们先吃了顿日料,然后四处逛了逛。
毕竟吃完饭就马上做爱会非常影响体验,所以先消消食还是很有必要的。
等时间差不多了,宋昊天就带我去泡温泉。
泡、泡……泡你娘的温泉!
要是泡温泉,老子一身的痕迹就藏不住了好吗?
我脑子飞速转动起来,揶揄道:“你就只有这一套方案吗?我不喜欢在外头泡澡。”
宋昊天不愧是个成熟的海王,当即道:“不泡温泉可以玩别的,我们去船上看夜景。”
这狗逼嘴里的船一定是私人游轮,老子上去之后估计没个三天三夜就别想下来。
老子的cpu都要烧干了。
恰在这时,我看到一家出租和服的店。
我顿时有了主意。
我给宋昊天使了个眼色,笑道:“想看我穿和服不?”
宋昊天眼睛一下子亮了,就跟野兽突然盯到了肉似的。
我后背毛毛的,走进和服店要了一件艳丽花色的和服。
那是男士改良款和服,底色是黑的,但左侧衣裳做了大面积的描花设计,简直比女士和服还要艳丽。
总之就是“严肃当中透着一股骚,骚浪之中又压着一股肃穆劲儿”。
从我换好和服从店里走出来后,宋狗逼就一直盯着我看,完全就是副骚狗流口水的样子。
我拉了拉衣领,确保脖子都被高领挡得严严实实。
宋狗逼伸手揽住我的腰,咽着口水道:“凡宝,你这身比女装还要骚。”
我心头紧张。
老子大腿上还别着一把刀,随时打算跟这个可能暴走的宋狗逼拼命。
但我面上还是很淡定地道:“赶紧上船吧,咱们去船上搞。”
“咳!”宋狗逼故作矜持地咳嗽一声,“凡宝你好骚哦,我们是去看夜景,不是专门去搞。”
老子翻一个白眼给他。
这狗逼鸡巴都要起立了跟老子装什么清纯。
待会儿上船赏个屁的夜景,估计一到船上就要开搞。
果不出我所料,宋昊天准备了一艘豪华中型游轮。
我俩上了甲板。
他本来要点灯,我忽悠道:“看夜景就别开灯了,不然影响风景。”
宋昊天从后面抱住我,虽是浪漫,但又实在是老套。
他要是用这一招应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女生,那自然没问题。
可我一个满世界到处跑的兵王,什么世面没见过,会因为上一辆豪华游轮就激动开心吗?
我扭头揶揄道:“狼王大人,是你说包我满意的,我怎么现在觉得你这么敷衍呢?”
宋昊天轻笑了一下,拿出一块怀表看了眼道:“十点四十五分,时间到。”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夜空中就突然升起了烟花。
我笑道:“不会那么老套吧?放烟花?”
宋昊天在后面抱着我,轻笑道:“不是烟花,那些全是小型无人机。你周一给我安排了任务,两天时间不够定制特殊烟花,但这点时间给无人机编程还是够了。”
我调侃道:“只是把烟花换成无人机,可老套还是照样老套嘛。”
宋昊天笑而不语。
所有小型无人机都亮着光,很快在空中组成了一幅幅颇有故事画面感的图案。
我很快就看明白了,第一幅图是在讲小豹子漂泊在外,凭自己的本事抓捕猎物。
第二幅图是小豹子长到了半大阶段,加入了一个豹子团队。
第三幅图里小豹子成了年,变成了威风凛凛的领头豹王……
我看着这些画面,仿佛回顾了自己先前的二十四年人生。
我幼年的艰难,少年时的拼搏,青年时的开拓,一幕幕都在眼前。
我差点要落下泪来。
宋昊天是真的懂我。
我从二十岁那年碰上他后就一直跟他是死对头。
我俩互相挖坑,但又互相欣赏。
他懂我的野心,也懂我的过往。
他不会以怜悯的目光看待我幼时流浪、当乞丐、当混混的经历,他以形同于英雄史诗一般的手笔带过了我幼时的所有孤苦。
他就如同我的灵魂伴侣,深深懂我的骄傲,也懂我的雄心万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