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底下挨C上头还要被吸N两相一夹攻被C得死去活来(2/8)
他现在整一个对我爱不释手,那架势真是恨不得变成个挂件一直挂在我身上。
我真是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去够萧天野的脖子,流着生理眼泪讨好地亲他。
他每操我一下,胸膛就在我奶子上磨一下,磨得我奶头发硬发痛,奶水流了我俩一身。
过了一会儿,萧天野松开奶头,一边手上把玩着我的奶子,一边缓缓开口道:“两年前,前任豹王要退下来。”
萧天野现在精神亢奋自是不用说——把自己的好兄弟操了,而且滋味还很好,他不亢奋才怪了。他现在肯定觉都睡不着。
估计是察觉到我确实太悲愤委屈了,他终于抱起我往浴室走。
我把奶头又喂到他嘴里,诱惑他道:“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不急。”
他却跟个完全不通人性的野兽似的,只顾操我,完全不理会我的诉求。
他每操一下,我腰杆就在空中晃一下,简直晃得腰都要断了。
他是个禽兽!
他嘴里松开了奶头,抬眸来看我。
就连后穴都隐隐在流淫液。
萧天野这次没吃我的奶,却用硬邦邦的胸膛狠狠压住我的软奶子。
我上身勉强抵在沙发上,下身却完全被他抓着悬空起来。
我被他操得眼泪直流。
他双手抓着我的大腿,把我抱在他的腰间挂着,我连想要落地都办不到。
妈的萧混蛋不做人!
我一怔,脑袋晕乎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萧天野先前估计以为我被人改造身体后还遭到了……操逼轮奸羞辱。
我被他操得身子软,屄穴里淫水泛滥,鸡巴一鼓捣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高潮过后的身体是需要短暂休息的,这样一刻不停地密集挨操,老子就算是铁打的也遭不住啊!
我鸡巴戳在他的腹肌上,他肯定能察觉到我的鸡巴变化。
哎,老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慈爱”过,搞得好像我是个在用奶子安抚大孩子的“男妈妈”一样。
随着他的走动,鸡巴就在屄穴里一颠一颠的。
我这下子连生气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当即感到一大股灼热的精液涌出穴口往外流。
萧天野错愕又激动地道:“你是第一次?”
他这次在我体内射精后,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鸡巴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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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个逼之后,身体真是比以前敏感了好几倍,持久度直线下降。
屄穴在流淫水。
他把我放到地上,面对面地抵住我,让我不至于腿软下滑。
“照这种势头发展下去,就算你我不想为敌,底下的人肯定也会大打一场,死伤不可避免。”
这一缺氧,我就更昏了。
我恍然大悟,接口道:“当时,我们两边的支持者私底下估计已经摩擦不断,有死有伤。你就顺势把几个小弟的死推在了自己头上,说是你杀了黑豹的兄弟,然后叛出了黑豹?”
“你跟我在兵团的支持者都很多。”
我才不给他亲。
果然,萧天野眼睛都红了,愈发磨着我的奶子顶操。
咬得不算重,但力度也不轻,我又疼又爽,只能无可奈何地又用手托住奶子,根本就空不出手来推他。
“一大批人想要直接拥立我当新豹王。”
虽然最开始玻璃贴在背上挺舒服的,但老子后背一直抵在这么硬的玻璃桌上挨操,脊椎骨也受不住啊。
“天野,天野哥,我求你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现下边走边挨操,那滋味真是比躺着挨操还要磨人。
萧天野抿着我的奶头吸了吸,眉头微蹙,是在思考问题的模样。
我他妈干嘛要邀请萧天野操我的逼?
我悲愤地扭开头。
屄穴虽然在敏感地发麻,但想流水却没那么容易了。
我射精的时候,他操我。
我的注意力全在屄穴上。
我感到自己要射了,连忙想把他推开。
但以我和萧天野的这种感情,又哪里需要用这点内疚心来做束缚牵引?
是真的“升天”——就那种爽得身体受不住,感觉马上要升天归西一样。
但我手上才刚一松,他便嫌弃我没托住奶子,当即就报复性地在我的奶子上咬了一口。
萧天野却勾着脖子要来吻我。
我全身都冒汗水。
我心里叫苦不迭,暗道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乖乖躺在桌子上挨操。
然而事实证明,我真是想得太美了。
我被操得头晕眼花,真真是悔不当初。
我被操得发软直往下坠不说,穴里过剩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而且他的鸡巴还在你的逼里!
我俩面对面地躺在床上。
我今晚已经被操透了,现在奶头再被一含,身上的快感实在是相当麻木。
如今知道我这个逼今天第一次开苞,他自然庆幸我没有遭到那种非人折磨,情绪激荡在所难免。
萧天野腻腻歪歪地抱着我,甚至故意往下挪了挪,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胸脯上。
我明明都在高潮射精了,他还一直操我,一直操,操得我鸡巴蹭着他的腹肌射精,真是爽得要升天。
我边亲边可怜巴巴地求他:“天野哥,今晚不来了好不好?我真的要死了,你别弄我了……”
他脸埋在我胸脯里,时不时就用嘴嘬一口奶头。
终于走到了沙发边,我大大松了口气。
男人嘛,当然是越内疚就越会明里暗里补偿对方,会对人家好。
我甩开这种奇怪的想法,问道:“天野,你之前为什么叛出黑豹?”
我恍恍惚惚往下一看,才发现我这个逼居然没流血。
我真的好后悔。
萧天野把我放到了沙发上,接着却抓住我的两条腿左右分开,直接站在沙发前,从上往下操我。
我射完了,他还在操我。
然而,他抱着我走的时候,鸡巴仍旧硬挺挺地插在我的屄穴里。
我心里太惊讶,以至于嘴上说出来了都没注意到。
我被他弄得没办法,一边躺着挨操,一边还要亲手把自己的一对奶子捧到他嘴边,让他含。
老子好气。
我现在脑壳发昏,更不要说热水四溅,更让空气稀薄。
他每走一步,鸡巴就在我的屄穴里顶一下,顶得我腰窝子不住发麻。
我气晕头了,跟他说:“你自己撸出来,老子真的伺候不了你。”
花洒还在头顶喷水,如此高温一蒸,奶水混在热水里,他妈的瞬间奶香四溢。
不是我愿意哭的,实在是身体反应来了根本忍不住。
再这么操下去,我都担心我会精尽人亡了。
怎么能在男人性欲高涨的时候叫他自己撸出来呢?
萧天野用手指给我清理屄穴。
萧天野一把抱住我,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颤抖地喃喃道:“幸好,幸好……”
他根本就不是人!
可惜我当时被操得大脑缺氧,怒气又上了头,居然把这么朴素的一个道理给忘了!
“但你的那批支持者自然不可能服气。”
结果我屄穴里的鸡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大了。
初次开苞,我虽是身体疲乏,但精神却很亢奋。
我真是气得想把萧天野这个始作俑者揍一顿。
毕竟做爱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手段,我真正目标在于引诱萧天野向我吐露实情。
我干嘛要换成沙发?
这是要结束鏖战的讯号。
更恐怖的是,他这么从上往下操我,血液全往我脑壳涌,就连精液都像在往脑子里倒灌一样。
“当时,你在外面做任务,基地里情况很坏。”
我跟他面对着面,一双腿盘到了他腰上。
萧天野顿时眼神就又凶又辣,把我抵在墙上就一顿猛操。
这种悬空感磨人得不得了,老子的屁股每次都因重力往下坠,把萧天野那根鸡巴含得很紧,搞得好像我特别喜欢他那根臭鸡巴一样。
可萧天野这个骚狗就是不避开,也不稍稍停一下。
哪怕我现在看不清楚地板上的情况,也能猜到精液肯定滴了一路。
“他有意在你和我之间选一个继承人出来。”
哎,果然大奶子对男人的吸引力无限强大。
他一会摸后背,一会捏屁股,一会又馋兮兮地在股沟里划拉一下,一会儿又在屄穴边缘跃跃欲试。
他把我抱了起来。
我现在非常气,凶他道:“你放我下来。”
关于身体改造这种谎言,我若是不给他解释清楚,以萧天野的性子怕是要内疚一辈子。
我都快成个“淫水娃”了。
这味道一出来,我就知道萧天野要发癫。
奶子在喷奶水。
他一定会操死你的!
这真是比在桌子上挨操艰难多了。
萧天野鸡巴还硬着,当然不愿意放我。
结果萧天野这个混蛋就跟完全陷入了发情期的猛兽一样,根本不管我的哭诉,只一个劲儿地操我。
他还不放过我的奶子,哪怕正抱着我往沙发那边走路,他都不忘继续吃我的奶子,真是一点不怕没看住路。
我现在就是后悔。
我知道怎么逼问他更有用。
你这么说不是找死吗?
我绷不住了。
我欲哭无泪,只能转而求他把我弄到一个舒服点的地方挨操:“天野,我们到沙发上做吧……”
我不禁暗暗叹气。
我万般无奈地跟他告饶:“天野,我真的受不住了……”
我已经没心思去想他的臂力有多恐怖了。
进了浴室,萧天野单手托着我屁股,另一只手开花洒。
但我现在力气不如他。
老子不理他了!
我想了又想,打算等攻略下第三个任务目标后,我就跟萧天野坦白我身体的真相——当然要把系统的事情隐掉。
萧天野身形一滞。
只要不叫他别操,萧天野就会选择性地满足我的诉求。
这话果然唬住了他。
我无奈地感受着萧天野在我身上乱摸。
我吸了吸鼻子,心想:死狗逼,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趁着氛围不错,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
“但他故意不指定明确的继承人,就是想看我们斗起来,最后胜出者才是当之无愧的新任豹王。”
老子在跟他诉苦,他却对着老子发硬。
我怒道:“你说呢?除了你,谁要是敢来操老子,你看老子不弄死他!”
他一手环住我,一手在我背后摸来摸去。
淦!
这混账玩意儿估计非得往死里操我了。
妈的,老子怎么会这么淫荡?
我不敢跟他发脾气了,好声好气地哄他:“天野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逼都要操烂了,下次不就没得操了吗?”
我被操射了好几回。
沙发至少比桌子软。
鸡巴也在吐体液。
他轻松就摁住我的脑壳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