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C完老子P眼老子再的B这公平吧?(4/8)
我无奈地感受着萧天野在我身上乱摸。
他一手环住我,一手在我背后摸来摸去。
他一会摸后背,一会捏屁股,一会又馋兮兮地在股沟里划拉一下,一会儿又在屄穴边缘跃跃欲试。
他脸埋在我胸脯里,时不时就用嘴嘬一口奶头。
他现在整一个对我爱不释手,那架势真是恨不得变成个挂件一直挂在我身上。
我趁着氛围不错,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
哎,老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慈爱”过,搞得好像我是个在用奶子安抚大孩子的“男妈妈”一样。
我甩开这种奇怪的想法,问道:“天野,你之前为什么叛出黑豹?”
萧天野身形一滞。
他嘴里松开了奶头,抬眸来看我。
我知道怎么逼问他更有用。
我把奶头又喂到他嘴里,诱惑他道:“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不急。”
萧天野抿着我的奶头吸了吸,眉头微蹙,是在思考问题的模样。
我今晚已经被操透了,现在奶头再被一含,身上的快感实在是相当麻木。
屄穴虽然在敏感地发麻,但想流水却没那么容易了。
过了一会儿,萧天野松开奶头,一边手上把玩着我的奶子,一边缓缓开口道:“两年前,前任豹王要退下来。”
“他有意在你和我之间选一个继承人出来。”
“但他故意不指定明确的继承人,就是想看我们斗起来,最后胜出者才是当之无愧的新任豹王。”
“你跟我在兵团的支持者都很多。”
“当时,你在外面做任务,基地里情况很坏。”
“一大批人想要直接拥立我当新豹王。”
“但你的那批支持者自然不可能服气。”
“照这种势头发展下去,就算你我不想为敌,底下的人肯定也会大打一场,死伤不可避免。”
我恍然大悟,接口道:“当时,我们两边的支持者私底下估计已经摩擦不断,有死有伤。你就顺势把几个小弟的死推在了自己头上,说是你杀了黑豹的兄弟,然后叛出了黑豹?”
萧天野低声“嗯”了下。
只有这样,他才能把自己的威望压下去。
也只有他一走了之,围在他身边的那群支持者才会散去。
我明白他的想法,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想骂一句他傻,但转念一想,如果当年换成天野在外执行任务,而我留在基地,我当时肯定也会跟他做出一样的决定。
我宁可叛出黑豹,背负骂名,也不要跟天野被迫自相残杀。
前任豹王错就错在,他低估了我和天野之间的感情。
他以为一个豹王的位置就能引得我跟天野反目成仇——他想要一个冷酷无情的豹王。
可是,我跟天野都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谁都不会踩着自己兄弟的尸骨上位。
“这些年,你对外宣称跟黑豹势不两立,其实是想断绝那批支持者的心思,免得还有人想拥立你来反对我?”我问道。
萧天野点点头,冷声道:“彭威就一直不死心。我以前在黑豹的时候,他就煽动我底下的人搞对立。”
“后来我离开黑豹,本以为他会收敛一些,谁知道他野心不改,居然敢直接‘逼宫’。”
所谓“逼宫”就是彭威这次在公开场合妄图以“豹王”身份参加国际佣兵图首领会议。
这种挑衅侮辱我的行为无疑碰到了萧天野的逆鳞。
天野自然不可能再留着他。
只怕彭威这个野心家到死都想不到萧天野真正杀他的原因是什么。
毕竟这些人往往以利益关系看问题,又哪里会懂我和天野之间的手足情?
我心里还有一事不明,问道:“你这身功夫又是怎么回事?”
萧天野沉默了。
我郁闷。
这混蛋肯定又做了什么忍辱负重的事情。
可我现在有了个逼!
萧天野休想再拿以前那一套来应付我了。
我摸住肚子,故作忧伤地感慨道:“哎,今晚你射了这么多,你说我会不会怀上啊?”
萧天野浑身一怔,错愕地抬头看我,似乎不能理解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我其实也压根儿不信我会怀孕,我现在就是唬他。
“哎……”我又叹了一口气,故意吓唬他道,“我说不定哪天就怀上了。”
“天野哥,你现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你有什么事儿一定得跟我好好商量啊。”
“不然你要是哪天出了个什么事儿,可不就留下我一对孤儿寡夫了?你对得起我吗?”
萧天野震惊极了。他颤颤抖抖地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上,难以置信地喃喃道:“真会怀上吗?”
“当然啊。”我理所当然地道。
萧天野沉默了半晌,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开口道:“我离开黑豹后,被一个叫‘天罗’的组织找到了。他们组织内部专门修炼中华古武秘法。”
我惊诧道:“什么秘法?就像武侠里的那种绝世武功吗?”
萧天野摇了摇头道:“我最开始觉得他们修炼的秘法可能类似于传说中的气功,练成之后能飞檐走壁、摘花便能成暗器。”
“但后来,我无意中发现有个长老在修炼长生术。”
“我当时只看到了一点长生秘法,大概是说每练成一个境界,便能增加一百年寿命。”
“这就很奇怪了,说是练武功,但其实更像是在修仙,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了。后来……”
我见他突然沉吟不语,催促道:“后来怎么样了?”
萧天野沉默了好久,非常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这才接着道:“后来,我发现这个组织要杀你,我就离开了‘天罗’,自己组建了龙鳞兵团。”
我心情复杂极了,问他:“你组建龙鳞兵团就是为了帮我挡下‘天罗’那批人?”
“嗯。”萧天野低声道,“我当时离开天罗的时候,偷了几本秘法……”
他看了我几眼,跟做贼似的小声道,“其实,我兵团里的那些人现在都是傀儡。”
我大为惊诧,瞪着他道:“萧哥哥,我没听懂。”
我这声“哥哥”把他整不好意思了。
萧天野脸颊微红,低声道:“那秘法里有一本傀儡操纵术。”
“你想啊,我组建龙鳞兵团也不过才一年的时间,我之前也没什么启动资金,怎么就兵团发展这么迅速呢?”
“因为我招的这批人全都是当时快咽气的人,我用秘法保住他们最后这点生气,把他们练成傀儡。”
“他们又不用吃饭,又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痛感,全都只听我的命令行事。”
“这样的兵又好用又不费钱,我的龙鳞兵团当然就战斗力强了。”
我听他说得神乎其神。
我不懂什么玄妙功法。
我只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一旦得到了什么就一定会有相应的付出。
尤其是像傀儡术这么逆天的功法,施展术法的人肯定会付出对应的代价。
我问道:“傀儡术对你……有反噬吧?”
萧天野沉默了小会儿,很低微地“嗯”了一声。
我半真半假地道:“天野,你现在说不准哪天就要当爸了,那些会危及性命的事情你就尽量别去做。”
萧天野没吭声。
我虎起脸道:“天罗要杀我,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呗。你一个人顶在前面算什么事儿?”
他还是不吭声。
我禁不住有些生气,推他一把道:“我也要练你那个傀儡术。你按着老子操了一晚上,怎么也得给老子一点回馈吧?你那个龙鳞兵团,以后我也要操纵。”
如果练傀儡术会遭反噬,那我就跟天野一起承受好了。
我绝不会让这个混蛋继续做什么忍辱负重的事情。
萧天野紧紧抱住我,低声道:“你别这样,非凡……”
我才不跟他来悲情这一套。
老子被他日这么一顿,是要跟他一起面对困难,而不是跟他一起奔赴悲剧的。
我推他一把道:“要么咱俩一起练傀儡术,那么我就不给你操。”
萧天野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我抬腿靠在他腰侧,用逼在他身上蹭了蹭,煞有介事地道:“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要是你最后不能让我满意,这个逼你就操不到了知不知道?”
萧天野无可奈何地抱着我亲了一口,又爱又恨地道:“你干什么这么逼我?”
我拍拍他肩膀,故作冷漠道:“你现在让我不高兴了,你可以走了。”
我非得要这样逼他一下,让他患得患失,不然这混账老是瞒着我去做些忍辱负重的事情。
萧天野颇为无奈地走了,走之前跟个老父亲似的给我掖好了被子。
我鼻头有点酸酸的,一想到这两年他暗地里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就心里难受,睡也睡不着。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勉强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我才发现了大问题。
萧天野这条骚狗!
他在我满身啃出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就这痕迹没个两三天是消不下去的。
尤其是脖子上那个齿痕,太重了,少说得一个星期才能消。
可老子这周三就要跟宋昊天上床,这一身痕迹让宋狗逼看到了还得了?
等等,周三就是明天啊!
老子怎么在今天一天之内把这身痕迹都给消掉啊?
我着急惨了,紧急让小弟给我空运了传说中超级无敌好用的“雪肤膏”,据说一抹就能去淤青。
事实证明,没用!
这他妈就是虚假夸大宣传的资本主义邪恶商品!
我气惨了,给小弟打电话:“给我投诉他们!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也敢宣传自己什么疤痕都能去!连个淤痕都去不了,还去妈的疤痕!给我曝光他们!老子要让这群无良商家去街头要饭!”
小弟承受了我的一通怒火,闷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我现在非常着急,最后看到网上有个帖子说,可以用遮瑕膏试试。
我赶紧叫小弟买好给我急送过来。
事实证明,遮瑕膏也不好用。
我身上的淤痕太多了,而且颜色深,尤其是像齿痕那种,完全没法遮。
我好气,真是把萧天野喊出来暴揍一顿的心都要有了。
他妈的我还不能明白萧天野那点心思吗?
这混账在我身上到处啃啃啃,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发作了,想让老子满身都标上他的印记。
真他妈过分!
这叫老子还怎么去见宋昊天啊?
我急得团团转。
无奈之下,我打算跟宋昊天取消明天的约会。
我电话刚打过去,宋昊天就接通了。
这狗逼情绪那叫一个亢奋,声音就跟在蜜罐子里泡过似的:“凡宝,怎么主动打电话给我了?你想我了?”
想你个屁!
老子想跟你取消这次的“开苞”活动。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小宋,台北那边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宋昊天笑了起来,轻佻地道:“凡宝,你怎么这么骚啊?还没开始给你开苞呢,你就逼痒了?”
我无言以对。
就宋昊天如今这个亢奋程度,我如果给他说这次的“开苞活动”没了,他一定会气得连夜开飞机来现场日我,那样后果就更严重了。
我进退维谷。
同意明天去台北开苞,我大概率会被发现满身的“养鱼罪证”。
不同意明天去台北开苞,宋昊天气得来强奸我,我肯定满身“养鱼罪证”遮不住。
后者死路一条,前者估计还能盘出一条活路来。
我咬咬牙,心一横,强作淡定地笑骂道:“骚你妈个头,老子是怕明天体验不好。”
宋昊天骚不拉几地在电话那头很响亮地亲了一口,笑道:“放心吧,我的凡宝,明天我保准你舒舒服服的。”
老子心情沉重,没空跟他聊骚,随便又敷衍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我掏出烟点上,坐在客厅里看外头的天。
我突然觉得人生太他妈的操蛋了。
我想了又想,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把便携式手枪。
我穿上陆战靴,把枪塞进靴子里,再活动一下脚。
嗯,不错,不影响行动。
明天我就这样随身藏一把枪。
要是宋昊天发现我满身痕迹,我就随时做好跟他血战一场的准备。
没办法,男人就是好战的残暴牲口,要是发现自己的对象被别的男人操了,那是真能气得杀人。
我想了又想,为了以防万一,又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身上。
要是子弹打光了,那就只能靠冷兵器近身肉搏了。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别人养鱼是费肾,老子养鱼是玩命。
同时勾搭多个女人跟同时勾搭多个男人,那后果真真是天差地别。
女人可能是气得甩你耳光,男人则大概是气得要搞死你。
我很焦躁。
……
……
第二天。
我携带好装备,穿了身商务休闲服,搭乘专机直抵台北。
我白天拜会了当地的某个黑帮大佬。
没办法,初来乍到,总得给当地的地头蛇打声招呼,表明自己只是来做点小生意,免得到时候被人找麻烦。
大佬见我一个年轻后生,言谈之间摆出副长辈做派,说是要好好罩着我。
老子心头冷笑,默默看这个大佬装逼。
我的目标是要把整个台湾的黑道势力都给控在手里。
但台湾的黑帮已经发展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跟政府还多有牵扯,我得谨慎运作。
从大佬那里出来,我又去走访了一下周边市场。
晃悠到后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我拖不过去了,只能联系了宋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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