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俩都较上劲儿了恨不得对方能先一步缴械(2/8)
他的鼻尖顶过我的下巴,蹭着下巴与脖子绷出来的弧度一路向下。
我伸手要去拉他的裤链,但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这是不要我有所动作。
虽然都是雇佣兵出身,天野却没像我那样留个寸头。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困惑。
但我偏偏能体会到这份粗犷之下的关心和爱护。
他速度很快,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见窗户那边突然被一个东西弹了一下。
我突然想,天野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有些事是注定避不开的,那我心甘情愿地像个女人一样被他压着操。
我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头发,摩擦过他的头皮。
但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还是保持缄默为妙。
一股巨大的骚麻感顺着喉咙逆行而上。
可毕竟已经有了呻吟,又怎么可能做到完全没有声音?
他会很耐心地教我功夫,给我讲解各种兵器的用法和要领。
“当时真是笑死我了……”
我有些错愕地看向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从楼上一跃而下的时候,我感到风刮得我衣服往两边飞,直把我的一对奶子都吹得又凉又抖。
这群武装士兵虽然此刻背对着我们,但随时都可能转过身来。
萧天野现在显然是误会我被人摧残凌辱了。
前方驾驶座的人听到了动静,问道:“老大,你搞定了?”
我就算没有低头去看也能猜到他的裤子都快被鸡巴顶爆了。
屋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我俩刚躲进衣橱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就从外用力推开了。
我一手用力捂着嘴巴,一手难耐地揉着他的发顶。
从他叛出黑豹之后,我俩就没再这样说笑过了。
我明白,他这是以为我因药物而性欲高涨,所以想要用他的身体安抚我。
萧天野的手一直箍着我的腿弯。
我躺在长座上,视线往前就是后车门的窗户。
我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五味杂陈地与他对视。
我裤子虽然没有脱,可裤链已经开了,鸡巴也支了出来。
我心里微惊,下意识一手抱住天野的头,一手拉起衬衣去挡我的胸部和他的脸。
他手指钻入我的屄穴里,挑弄、转动、揉捏、抠挖。
一群首领都匆匆破窗而出,直朝那动静追去。
我偏过头去亲吻他的泪痕。
我渐渐得了趣味,嘴里忍不住低吟起来。
萧天野满脸震惊。
我想,我这种骗人感情的混蛋就活该被天野压一辈子。
虽然他不是个从未开过荤的小处男,但显然在情事方面并不擅长。
萧天野当即不再犹豫,蓦然就吻住了我。
首领们全都被那声动静吸引了。
“呃……”
萧天野一进车就伸起了挡板,拉过遮挡帘把后方空间挡得严严实实。
我见氛围营造得差不多了,这才愤然将衬衣往两边一拉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道:“要人舔,要人吸!就像女人喂奶一样,我得把我这对奶子喂到人家嘴里,我才能舒服!萧天野,你是要准备帮我吸奶吗?”
我顺势双腿攀住了他的腰。
他越是这般心疼体贴我,我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他。
我的阴茎已经是半勃起状态,底下的屄穴很自然地暴露出来。
想到此处,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感到舒服的同时,心底又涌出来一股酸楚。
但他始终没有行动。
天野的身手其实跟我不相上下,但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又超出我不少。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我的衬衣上就出现了两点可疑的水晕。
我的奶头卡在了他的手指之间,奶水顺着指缝滴了下去,流得他整个手背都是。
萧天野却忙着把我的两个奶子继续往中间挤压,然后方便他一张口就把两个奶头全部含入嘴中。
我又强压住一声闷哼,准确来说,是用手堵住,但一些细微的声响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去。
萧天野却有一米八六,比我高,也比我更壮。
天野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他胜在天赋异禀且欲望赤诚。
萧天野将我放倒在了屋里的一张红木长桌上,接着压过来扑在我身上继续吸我的奶。
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他。
“结果营长要我们戴头盔。”
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地黄沙,甚至还能看到不远处端着机枪走来走去的守楼士兵。
只要有一个契机,别说天野爱上我轻而易举,要我爱上他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刚刚那会儿,他就像个烈士一样,颇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无奈感,一口一吸之间颇有些别扭放不开。
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肩背。
落地的那一瞬间,我的鸡巴在空中荡了一下。
“头盔一压,你什么发型都没了。”
他低垂下眼眸,只留下一个头顶对着我。
他嘴里含住一个奶,手里捏住一个奶。
我衣襟大敞。
“放心,这把火烧不到老大身上来。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肯定不是老大对彭副长下的手。”
我亲眼看到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下子横扫过两个奶头。
我是想联系他但又因为体谅他而没有行动。
他随欲望本能所做出来的这些回应虽然显得有些粗糙又笨拙,但却撩得我浑身发颤。
倘若天野真的爱上了我,那我一定会和他在一起。
再者,男人的愧疚心可是刷好感的一大利器。
但我俩如今都情欲烧得很旺,其他问题就算再紧要此刻也顾不得想——交欢的强烈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这样误会也挺好的,省得我还要想借口给他乱解释。
嗯……
萧天野把我按在后车座上躺着,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嘴巴还在跟我激吻,根本无暇回答小弟问题。
我两腿垂在他身侧,明显感到他已经情动勃起。
萧天野以前虽是素质出众,可也绝达不到现在这种程度。
不过,我现在根本就无暇深想。
他动作狂野,把柜门都撞得一声响,好像根本不怕让人发现似的。
他嘴上的力道渐渐大了起来,就像小娃娃喝第一口母乳似的,他用力含住我的奶头猛嘬。
他担忧莫名地瞅着我,嘴巴嗫嚅了好几次,最后才后悔不已地道:“我不知道你……居然经历了这些。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有人给你打了空孕催乳剂吗?”
我只默默晃动屁股,一遍又一遍地蹭着他的性器,无声引诱他与我共沉沦。
他几乎陪我度过了我十四岁之后的大部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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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感觉他吸奶吸上了瘾。
我十四岁入黑豹军团,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萧天野。
他天赋高,人又勤奋,为人外冷内热。
我恨我此刻的阴险狡诈。
含我胸脯的时候,他毫无技巧可言,就跟莽汉似的只凭着一股冲动吮吸含咬,弄得我都有些发痛。
他脸色沉重极了,目光里的心痛和愤恨几乎快要溢出眼眶。
萧天野看着我的胸部,心痛难当地道:“非凡,你这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呀?你要怎么才能缓解这种症状?”
我故作冷漠,双手紧紧勒住衬衣,根本不理他。
但再一想到前方就是他的下属,我跟他居然还在后面做这种事情,我心头就不禁感到羞耻又刺激。
我有一米八三的个儿。
只是吸一个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一手握住一只奶,两手往中间夹紧,把两只奶并到一处。
他被人打断肋骨的时候没哭过。
搁以前,我腿上的韧性肯定没这么好。
休息室里的衣橱并不大,只是用来临时挂客人的外套。
他来时犹犹豫豫,一旦吻住了却一往无前,气势汹涌奔腾,亲吻之间仿佛能毁天灭地。
尽管他比我大两岁,但他的感情生活却远没有我丰富多彩。
我绝不会做出让他爱上我再抛弃他的事情。
“我靠,”有人惊诧道,“彭威死了,被人一枪爆头。”
乳孔被宽厚湿润的舌头撩到,我整个胸部都麻了。
他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粗犷。
他嘴很笨,说不来什么安慰人的话,也不太会讲些有趣的事。
我实在是吃惊不小。
他闭上眼睛。
眼瞧着一声呻吟不可避免,我赶紧抬手用力捂住嘴巴,拼命压住这一声响。
我仰起脖颈,享受他在我身周的磨蹭。
我跟他兄弟近十载,以前一起打过手炮,一起洗过澡,撒尿的时候还一起比试过谁尿得更远。
这要是被人瞧见或是被摄像头记录下来,那我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以后怕是都……没法见人了。
萧天野愣在了当场。
他缓缓抬头蹭过我的嘴唇,脸颊贴着我的脸侧轻轻蹭过。
我主动抬起腰身去蹭他的性器。
他今天这通表现简直都有点非人类了。
我心头更觉刺激,想叫萧天野把窗户升上去,又觉得这样敞着更有意思。
相较而言,我这种身形会更讨女人喜欢——壮得恰到好处,身高也恰到好处。
在这种状态下的女性往往意志力薄弱,非常适合审问。
而且,人们也渐渐发现,空孕催乳剂不仅对女性有用,对男性也同样也用——男性也会涨乳泌乳,性欲高涨。
他从窗户跳出来就落到了一辆装甲车的车顶。
我想要提醒天野,现在有人走过来了,别再只顾着吸奶!
但萧天野先于我而动。
我的声音显然刺激到了他。
这迟缓的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挣扎以及对我的一种试探。
如果不是系统逼着我强撩他,我和天野估计还会是之前那种状态——明明相互关心,却要别别扭扭地形同陌路。
萧天野蓦然伸手轻握住我的胸部,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他被人一群自己人污蔑的时候也没哭过。
下一秒,他吸得更为放肆,手上也比先前嚣张肆意得多。
这是一种迎接的姿势。
此刻,我拉着萧天野的手,引导他去揉摸我的屄穴。
我有些恍然地想,萧天野配女人未必合适,配我却是刚刚好。
萧天野现在明显得了趣,手上捏得相当放肆,就跟玩橡皮泥似的,任意把我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任由我的软嫩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去。
可萧天野肤色太深了,一下子衬得我肤白肉嫩,也衬得他的舌头格外糜红情色。
天野在叛出黑豹后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练出这等身手?
有一个首领当即扭头朝衣橱看了过来,目光相当犀利。
萧天野嘴巴一嗦一嗦的,直接把奶水尽数喝了下去。
很少有雇佣兵会像天野这样,每天至少花半个小时打理发型,连刘海都要用发蜡梳上去,一丝不苟地搞一个大背头。
越战之后,这种玩意儿就流于黑市,渐渐成了种性变态手中的情趣物品。
他身姿轻盈迅捷堪比猎豹,更不要说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我,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做到这般真真是太过卓异不凡。
我没有任何要躲开他的意思。
在萧天野面前,我嘴上说不出什么放浪的骚话,我也无需那样故意做作。
这种药物会让女性在没有怀孕的状态下涨乳流汁,且性欲会变得极其旺盛。
他神情悲戚地看着我,显然是心疼我心疼到了极点。
我便亲吻他的眼窝,再慢慢吻过他洇湿的睫毛和他留有泪痕的眼周。
窗户还大敞着,一点都没有关。
我大概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他估计也明白我是什么心思。
萧天野于我而言,如兄如父如师如友。
我的胸部现在本就敏感,被这么一狠狠挑逗,奶水就喷得更为凶猛。
而现在,他明显投入了状态,就好像孤注一掷,不管不顾地投入一场背德情事,颇有种飞蛾扑火的放纵感,吮吸之间好像全凭欲望而动。
饶是我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可他现在因为心疼我、认为有愧于我而泣不成声。
我看到萧天野急不可耐地抬起手,一拳头砸在了铁栅栏挡板上。
但萧天野对于女人而言,就显得有些过于高了,而且肌肉过于健硕。
我俩像是交颈的鸳鸯,互相蹭着对方的脖颈和脸侧。
好在萧天野动作极快。
他便伸出舌头,用这湿滑柔软的口中之物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我的喉结。
“我其实觉得乱得很有型,结果你脸色好臭啊。”
他这人表面上不注重着装,但我知道他其实在某些方面特别臭美——比如,发型一定要好看,鞋子一定要够靓。
他是根本就不愿意联系我。
鼻尖蹭到我的喉结时,我抑制不住地低吟起来。
他亲吻我的耳朵,吻过我的脸侧,每一下都轻轻略过,但又缠绵至极。
“当时头盔戴了一天,取下来的时候,你发型全乱了。”
萧天野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常常是我在小黑屋里吧啦吧啦嗨天嗨地地一通鬼扯,他就在外面默默地听着,偶尔回应我一句。
我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见他流过血、流过汗,却独独没见他流过泪。
接着有人严肃道:“追!”
又有一人道:“不,是先被折断四肢,受尽了折磨才被一枪打穿了眉心骨。”
但他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
他这人不善言辞,往往是做得多,说得少,为人过于隐忍,且太擅长于忍辱负重。
我刚入军营的时候不服管教,常常被罚小黑屋,还经常没饭吃。
我从未和谁吻得这样激烈放纵过,就好像这一瞬之后便是天崩地裂,此时此刻一定要尽情释放。
我暴躁地道:“萧天野,你什么意思?”
我不免觉得好笑。
他到现在也只谈过两个女朋友。
生平头一遭,我跟人做爱这么狂野——跳窗不说,还这么半裸着公开暴露于人前。
萧天野收回目光,不再看我的屄穴,而是抱住我那条蹭着他的腿,接着倾身而下,又吻住了我。
萧天野嘴上和我亲吻,唇舌之间染着眼泪的咸味。
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嗓音暗哑地轻笑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一回,你花了一个多小时搞了一个新发型。”
我感到他已经鸡巴硬如烙铁了——烫得要命,也硬得不行。
萧天野突然张嘴松开我的奶头,接着双手撑到我脸侧,缓缓抬起身子将脸悬在了我的正上方。
我不禁有些不耐烦了,再次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舌尖舔过了我的胸膛,压过了我的腹肌线……
基地大楼外面有重兵把守。
我俩近十年的兄弟感情超越了任何世俗羁绊。
我低头就看到我的两只大奶子被一双古铜色的大手强行挤出了一条深沟。
此情此景实在是过于放浪羞耻,我禁不住脸颊发烫。
但自从有了这口屄穴后,我发现我韧性远超从前。
我要收回他不善情事的话。
我不想算计他。
我现在的胸脯很敏感,只要衣料摩擦得紧就会有感觉,很容易就流奶水。
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态度变化。
我从衣橱门缝里往外看,瞧见几个首领走了进来。
就在舌头还要往下时,屋外有人骂骂咧咧地道:“操,听说彭副长死了。这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老大回来开会的时候死了,这不是给老大添乱吗?”
饶是我自认为擅长玩弄人心,此刻也不能准确说出他心中所想。
接着,他微微抬起身来,然后低头往我的胯下看。
就像现在,他嘴上也没多说什么,只默默低头含住了我的胸脯,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抱起我就从窗户一跃而出。
首领一离开后,萧天野就抱着我从衣橱里出来。
外人都说他心肠硬,但我知道他对自己人其实心很软。
我心里一惊,撑起身来就想把衣服拉好。
哪怕系统这样强逼着我攻略他,我也从未想过要伤害天野的感情。
萧天野缓缓低下头。
我低头看他,他也正好抬眸来看我。
我心痛难当,有一瞬甚至想跟他坦白,没人凌辱改造过我,我就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
眼瞧着那个首领朝衣柜越走越近,萧天野突然手上一动。
我袒露着胸膛,故意摆出副悲愤的神情刺激他道:“怎么,下不去口?觉得我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哼!我告诉你,我……”
他刚刚那一招显然不是以前在黑豹兵团里学来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我两腿忍不住去蹭萧天野的腰身,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揉他的脑袋。
他手指碰到那处淫湿之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俩就相互知道,我俩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
我心跳加速。
是黑豹那帮兄弟过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心虚紧张,还是因为我本就听力过人,我此刻竟是能听到天野嘬奶的声音。
他很小心地不去碰触我的性器地带。
我们甚至连联系都很少。
萧天野困惑地抬头看我。
说什么爱不爱、愧不愧疚的?
我突然觉得,我长了副大奶骚逼也未尝就是件坏事。
萧天野哭了。
不论哪个奶子他都舍不得放开,简直有种要把奶子玩烂的凶狠架势。
空孕催乳剂是越战时老美发明出来对付越南女兵的药物。
我俩相视而笑,神情都渐渐复杂起来。
他当然清楚我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个屄穴。
我知道他想岔了,他此刻估计脑补了我被人用药物改造的惨况。
我不禁再次怀疑他在叛出黑豹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萧天野微微僵了一瞬。
萧天野向来反应比我快。
我脸上泛红,心里罕见地有一点点羞耻。
我被他刺激得不行,两个奶子都在流奶水。
萧天野现在都愧疚得要死了,我刷他的好感简直易如反掌。
我和他两个身板魁梧的男人挤在里面,空间顿时更显逼仄。
有人往休息室这边来了。
我不会给他多余考虑的机会。
更何况,在场的各位都是雇佣兵里的高手,五感敏锐度远超常人。
我说着就乐得直笑。
我忽而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我跟天野的感情早就超脱于了一般的世俗情感。
他双手抱住我的腰,几乎把我从地上半抱了起来,眨眼之间便躲进了一旁的衣橱里。
天野跟我不同,他对感情很认真。
我被他吸得腿心发痒,屄穴不断渗淫水。
在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立刻做出了判断和决策。
这一刻,我俩没有任何言语,但眼神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感到萧天野吻我吻得很用力,我甚至尝到了一点咸味。
他的性器已经一柱擎天。
萧天野一脸痛心不已的神色。
整个过程前前后后估计连一秒钟都没用到。
对于我这个之前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孤儿来说,他的耐心与包容给了我无尽的温暖。
当他的脸和我越贴越近、嘴唇已经几乎要吻住我时,我微微张开了一点嘴。
我抬腿蹭他的腰,甚至有意拉着他的手去碰我的胯间屄穴。
他还伸舌头舔舐乳头顶端,就好像生怕错过或浪费了一滴奶水似的。
我相信他也一样。
萧天野却弓起身子继续吮吸我的乳房。
我本来不是什么皮肤白的人,我更偏向于小麦肤色。
或许没有女人能理解我跟天野之间的兄弟情,甚至连男人也未必能全然理解。
他嘴里仍旧饥渴地含着我的大奶子,以至于我的奶头都被他带得拉扯了一下。
他隐忍地注视了我小会儿,接着低下头从我的喉结处向下一路舔吻。
我们现在所身处的这辆野战车经过特殊改造,中部有可活动的铁栅栏挡板,甚至还配了遮挡帘。
我看到他居然扭头去舔手背,连那点奶水都一口也不肯放过,那模样真的像极了一头到处乱蹭的发情公狗。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我发现他的目光极为复杂。
我再一次用屄穴隔着他的裤子蹭他的鸡巴,无声催促他赶紧操进来。
前方的小弟听到了这声暴躁声响,当即非常识趣地安静如鹌鹑。
接着,他几个纵身就跳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迷彩野战车前,拉开后车门就蹿了进去。
萧天野会偷偷来给我送吃的,会守在门外和我聊天。
正是因为我身体上有了这种变化,我和天野之间才有了破冰的契机。
他手指有些颤抖地挑开我的鸡巴,两眼愣愣地看向我那口正在收缩流水的屄穴。
我紧张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