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被迫吃进了他一杆子的(3/8)
萧天野向来反应比我快。
在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立刻做出了判断和决策。
他双手抱住我的腰,几乎把我从地上半抱了起来,眨眼之间便躲进了一旁的衣橱里。
休息室里的衣橱并不大,只是用来临时挂客人的外套。
我和他两个身板魁梧的男人挤在里面,空间顿时更显逼仄。
我有一米八三的个儿。
萧天野却有一米八六,比我高,也比我更壮。
相较而言,我这种身形会更讨女人喜欢——壮得恰到好处,身高也恰到好处。
但萧天野对于女人而言,就显得有些过于高了,而且肌肉过于健硕。
我有些恍然地想,萧天野配女人未必合适,配我却是刚刚好。
我俩刚躲进衣橱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就从外用力推开了。
我从衣橱门缝里往外看,瞧见几个首领走了进来。
“我靠,”有人惊诧道,“彭威死了,被人一枪爆头。”
又有一人道:“不,是先被折断四肢,受尽了折磨才被一枪打穿了眉心骨。”
我紧张瞅着他们。
萧天野却弓起身子继续吮吸我的乳房。
只是吸一个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一手握住一只奶,两手往中间夹紧,把两只奶并到一处。
我低头就看到我的两只大奶子被一双古铜色的大手强行挤出了一条深沟。
我本来不是什么皮肤白的人,我更偏向于小麦肤色。
可萧天野肤色太深了,一下子衬得我肤白肉嫩,也衬得他的舌头格外糜红情色。
我亲眼看到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下子横扫过两个奶头。
乳孔被宽厚湿润的舌头撩到,我整个胸部都麻了。
一股巨大的骚麻感顺着喉咙逆行而上。
眼瞧着一声呻吟不可避免,我赶紧抬手用力捂住嘴巴,拼命压住这一声响。
可毕竟已经有了呻吟,又怎么可能做到完全没有声音?
更何况,在场的各位都是雇佣兵里的高手,五感敏锐度远超常人。
有一个首领当即扭头朝衣橱看了过来,目光相当犀利。
饶是我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心跳加速。
萧天野却忙着把我的两个奶子继续往中间挤压,然后方便他一张口就把两个奶头全部含入嘴中。
嗯……
我又强压住一声闷哼,准确来说,是用手堵住,但一些细微的声响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去。
不知道是因为我心虚紧张,还是因为我本就听力过人,我此刻竟是能听到天野嘬奶的声音。
我脸上泛红,心里罕见地有一点点羞耻。
我一手用力捂着嘴巴,一手难耐地揉着他的发顶。
我想要提醒天野,现在有人走过来了,别再只顾着吸奶!
眼瞧着那个首领朝衣柜越走越近,萧天野突然手上一动。
他速度很快,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见窗户那边突然被一个东西弹了一下。
首领们全都被那声动静吸引了。
接着有人严肃道:“追!”
一群首领都匆匆破窗而出,直朝那动静追去。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困惑。
天野的身手其实跟我不相上下,但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又超出我不少。
他刚刚那一招显然不是以前在黑豹兵团里学来的。
天野在叛出黑豹后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练出这等身手?
不过,我现在根本就无暇深想。
首领一离开后,萧天野就抱着我从衣橱里出来。
他动作狂野,把柜门都撞得一声响,好像根本不怕让人发现似的。
萧天野将我放倒在了屋里的一张红木长桌上,接着压过来扑在我身上继续吸我的奶。
我被他吸得腿心发痒,屄穴不断渗淫水。
我两腿垂在他身侧,明显感到他已经情动勃起。
我突然想,天野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有些事是注定避不开的,那我心甘情愿地像个女人一样被他压着操。
我两腿忍不住去蹭萧天野的腰身,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揉他的脑袋。
我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头发,摩擦过他的头皮。
虽然都是雇佣兵出身,天野却没像我那样留个寸头。
他这人表面上不注重着装,但我知道他其实在某些方面特别臭美——比如,发型一定要好看,鞋子一定要够靓。
很少有雇佣兵会像天野这样,每天至少花半个小时打理发型,连刘海都要用发蜡梳上去,一丝不苟地搞一个大背头。
想到此处,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天野困惑地抬头看我。
他嘴里仍旧饥渴地含着我的大奶子,以至于我的奶头都被他带得拉扯了一下。
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嗓音暗哑地轻笑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一回,你花了一个多小时搞了一个新发型。”
“结果营长要我们戴头盔。”
“头盔一压,你什么发型都没了。”
“当时头盔戴了一天,取下来的时候,你发型全乱了。”
“我其实觉得乱得很有型,结果你脸色好臭啊。”
“当时真是笑死我了……”
我说着就乐得直笑。
萧天野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俩相视而笑,神情都渐渐复杂起来。
从他叛出黑豹之后,我俩就没再这样说笑过了。
我们甚至连联系都很少。
他是根本就不愿意联系我。
我是想联系他但又因为体谅他而没有行动。
我忽而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我相信他也一样。
我俩近十年的兄弟感情超越了任何世俗羁绊。
或许没有女人能理解我跟天野之间的兄弟情,甚至连男人也未必能全然理解。
我突然觉得,我长了副大奶骚逼也未尝就是件坏事。
正是因为我身体上有了这种变化,我和天野之间才有了破冰的契机。
如果不是系统逼着我强撩他,我和天野估计还会是之前那种状态——明明相互关心,却要别别扭扭地形同陌路。
萧天野突然张嘴松开我的奶头,接着双手撑到我脸侧,缓缓抬起身子将脸悬在了我的正上方。
我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五味杂陈地与他对视。
这一刻,我俩没有任何言语,但眼神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大概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他估计也明白我是什么心思。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俩就相互知道,我俩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
萧天野缓缓低下头。
这迟缓的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挣扎以及对我的一种试探。
我没有任何要躲开他的意思。
当他的脸和我越贴越近、嘴唇已经几乎要吻住我时,我微微张开了一点嘴。
这是一种迎接的姿势。
萧天野当即不再犹豫,蓦然就吻住了我。
他来时犹犹豫豫,一旦吻住了却一往无前,气势汹涌奔腾,亲吻之间仿佛能毁天灭地。
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肩背。
我从未和谁吻得这样激烈放纵过,就好像这一瞬之后便是天崩地裂,此时此刻一定要尽情释放。
我抬腿蹭他的腰,甚至有意拉着他的手去碰我的胯间屄穴。
他手指碰到那处淫湿之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接着,他微微抬起身来,然后低头往我的胯下看。
我的阴茎已经是半勃起状态,底下的屄穴很自然地暴露出来。
萧天野满脸震惊。
他手指有些颤抖地挑开我的鸡巴,两眼愣愣地看向我那口正在收缩流水的屄穴。
我跟他兄弟近十载,以前一起打过手炮,一起洗过澡,撒尿的时候还一起比试过谁尿得更远。
他当然清楚我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个屄穴。
他脸色沉重极了,目光里的心痛和愤恨几乎快要溢出眼眶。
我知道他想岔了,他此刻估计脑补了我被人用药物改造的惨况。
萧天野收回目光,不再看我的屄穴,而是抱住我那条蹭着他的腿,接着倾身而下,又吻住了我。
我明白,他这是以为我因药物而性欲高涨,所以想要用他的身体安抚我。
我顺势双腿攀住了他的腰。
搁以前,我腿上的韧性肯定没这么好。
但自从有了这口屄穴后,我发现我韧性远超从前。
我感到萧天野吻我吻得很用力,我甚至尝到了一点咸味。
萧天野哭了。
我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见他流过血、流过汗,却独独没见他流过泪。
他被人打断肋骨的时候没哭过。
他被人一群自己人污蔑的时候也没哭过。
可他现在因为心疼我、认为有愧于我而泣不成声。
我心痛难当,有一瞬甚至想跟他坦白,没人凌辱改造过我,我就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还是保持缄默为妙。
我恨我此刻的阴险狡诈。
我想,我这种骗人感情的混蛋就活该被天野压一辈子。
萧天野的手一直箍着我的腿弯。
他很小心地不去碰触我的性器地带。
他越是这般心疼体贴我,我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他。
说什么爱不爱、愧不愧疚的?
我跟天野的感情早就超脱于了一般的世俗情感。
只要有一个契机,别说天野爱上我轻而易举,要我爱上他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我十四岁入黑豹军团,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萧天野。
他天赋高,人又勤奋,为人外冷内热。
外人都说他心肠硬,但我知道他对自己人其实心很软。
他会很耐心地教我功夫,给我讲解各种兵器的用法和要领。
我刚入军营的时候不服管教,常常被罚小黑屋,还经常没饭吃。
萧天野会偷偷来给我送吃的,会守在门外和我聊天。
他嘴很笨,说不来什么安慰人的话,也不太会讲些有趣的事。
常常是我在小黑屋里吧啦吧啦嗨天嗨地地一通鬼扯,他就在外面默默地听着,偶尔回应我一句。
对于我这个之前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孤儿来说,他的耐心与包容给了我无尽的温暖。
他几乎陪我度过了我十四岁之后的大部分人生。
萧天野于我而言,如兄如父如师如友。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此刻,我拉着萧天野的手,引导他去揉摸我的屄穴。
我主动抬起腰身去蹭他的性器。
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他。
萧天野嘴上和我亲吻,唇舌之间染着眼泪的咸味。
我偏过头去亲吻他的泪痕。
他闭上眼睛。
我便亲吻他的眼窝,再慢慢吻过他洇湿的睫毛和他留有泪痕的眼周。
他缓缓抬头蹭过我的嘴唇,脸颊贴着我的脸侧轻轻蹭过。
我俩像是交颈的鸳鸯,互相蹭着对方的脖颈和脸侧。
他亲吻我的耳朵,吻过我的脸侧,每一下都轻轻略过,但又缠绵至极。
我仰起脖颈,享受他在我身周的磨蹭。
他的鼻尖顶过我的下巴,蹭着下巴与脖子绷出来的弧度一路向下。
鼻尖蹭到我的喉结时,我抑制不住地低吟起来。
他便伸出舌头,用这湿滑柔软的口中之物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我的喉结。
我要收回他不善情事的话。
天野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他胜在天赋异禀且欲望赤诚。
他随欲望本能所做出来的这些回应虽然显得有些粗糙又笨拙,但却撩得我浑身发颤。
他手指钻入我的屄穴里,挑弄、转动、揉捏、抠挖。
他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粗犷。
但我偏偏能体会到这份粗犷之下的关心和爱护。
在萧天野面前,我嘴上说不出什么放浪的骚话,我也无需那样故意做作。
我只默默晃动屁股,一遍又一遍地蹭着他的性器,无声引诱他与我共沉沦。
他的性器已经一柱擎天。
我就算没有低头去看也能猜到他的裤子都快被鸡巴顶爆了。
我伸手要去拉他的裤链,但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这是不要我有所动作。
我有些错愕地看向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隐忍地注视了我小会儿,接着低下头从我的喉结处向下一路舔吻。
舌尖舔过了我的胸膛,压过了我的腹肌线……
就在舌头还要往下时,屋外有人骂骂咧咧地道:“操,听说彭副长死了。这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老大回来开会的时候死了,这不是给老大添乱吗?”
“放心,这把火烧不到老大身上来。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肯定不是老大对彭副长下的手。”
是黑豹那帮兄弟过来了!
我心里一惊,撑起身来就想把衣服拉好。
但萧天野先于我而动。
他抱起我就从窗户一跃而出。
我衣襟大敞。
从楼上一跃而下的时候,我感到风刮得我衣服往两边飞,直把我的一对奶子都吹得又凉又抖。
我裤子虽然没有脱,可裤链已经开了,鸡巴也支了出来。
落地的那一瞬间,我的鸡巴在空中荡了一下。
基地大楼外面有重兵把守。
这群武装士兵虽然此刻背对着我们,但随时都可能转过身来。
此情此景实在是过于放浪羞耻,我禁不住脸颊发烫。
生平头一遭,我跟人做爱这么狂野——跳窗不说,还这么半裸着公开暴露于人前。
这要是被人瞧见或是被摄像头记录下来,那我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以后怕是都……没法见人了。
好在萧天野动作极快。
他从窗户跳出来就落到了一辆装甲车的车顶。
接着,他几个纵身就跳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迷彩野战车前,拉开后车门就蹿了进去。
整个过程前前后后估计连一秒钟都没用到。
他身姿轻盈迅捷堪比猎豹,更不要说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我,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做到这般真真是太过卓异不凡。
我实在是吃惊不小。
萧天野以前虽是素质出众,可也绝达不到现在这种程度。
他今天这通表现简直都有点非人类了。
我不禁再次怀疑他在叛出黑豹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我俩如今都情欲烧得很旺,其他问题就算再紧要此刻也顾不得想——交欢的强烈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们现在所身处的这辆野战车经过特殊改造,中部有可活动的铁栅栏挡板,甚至还配了遮挡帘。
萧天野一进车就伸起了挡板,拉过遮挡帘把后方空间挡得严严实实。
前方驾驶座的人听到了动静,问道:“老大,你搞定了?”
萧天野把我按在后车座上躺着,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嘴巴还在跟我激吻,根本无暇回答小弟问题。
我看到萧天野急不可耐地抬起手,一拳头砸在了铁栅栏挡板上。
前方的小弟听到了这声暴躁声响,当即非常识趣地安静如鹌鹑。
我不免觉得好笑。
但再一想到前方就是他的下属,我跟他居然还在后面做这种事情,我心头就不禁感到羞耻又刺激。
我躺在长座上,视线往前就是后车门的窗户。
窗户还大敞着,一点都没有关。
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地黄沙,甚至还能看到不远处端着机枪走来走去的守楼士兵。
我心头更觉刺激,想叫萧天野把窗户升上去,又觉得这样敞着更有意思。
我感到他已经鸡巴硬如烙铁了——烫得要命,也硬得不行。
我再一次用屄穴隔着他的裤子蹭他的鸡巴,无声催促他赶紧操进来。
但他始终没有行动。
我不禁有些不耐烦了,再次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但他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
我暴躁地道:“萧天野,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压着声音。
前排的那群小弟肯定都听到我说话了。
可我也不在意。
我豁出去了。
老子都已经决定躺平了任萧天野操,老子还有什么怕的?
萧天野喘着粗气,显然也憋得不行。
但他坚决抓着我的手,摆明了不打算操我的逼。
我气得要命,骂道:“你跟老子矫情什么?老子让你操,你就操!你在怕什么?怕老子要你负责吗?”
萧天野没说话,只一脸痛惜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他也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告诉我他叛出黑豹的原因,甚至有意躲着我,还放出跟黑豹势不两立的风声。
可如果他操了我,以萧天野这保守的性子,他势必要为我负责。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对我继续隐瞒叛出黑豹的真相,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他知道,我现在就是在拿自己多出来的这个屄穴逼他。
我为了要一个真相、为了让我们两兄弟和好如初,我心甘情愿被他操。
可他现在坚决不操我,那就是摆明了不管怎样他都不打算告诉我真相。
我怒急攻心,一脚踹在了他身上,大骂道:“不操就给老子滚!”
萧天野后背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前排的小弟估计都吓坏了,一时间更是噤声不言,甚至连大气都不听得喘一个。
我气得不轻,抬腿就又要往萧天野身上踹。
但他却握住了我的脚踝,接着顺势把我的腿往肩上一扛,整个人又重新压到了我身上。
我顿时气消了一大半,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硬声硬气的:“要操就赶紧操,别跟老子磨磨唧唧的。”
萧天野隐忍地看着我。
他默不作声地拉开裤链、扯下内裤,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
他那话儿很大,肤色又深,就跟个身经百战的浪货一样。
但我知道,他这人在情事上并不放纵,甚至堪称保守,只不过今天为了应付我,他估计把他这辈子出格的情事都做尽了。
萧天野的手从我腰下穿过。
接着,他单手搂住我的腰,微微一个用力就捞起我翻了个身。
我是真感觉到他没怎么用力。
我好歹也一个一百四五十斤的成年壮汉,没道理说萧天野轻轻松松就能单手捞起我。
他之前就算臂力过人,也不见得有这么牛逼啊。
我心头又起了疑云,暗道等做完了之后,我肯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我跪趴在长座椅上。
座椅的宽度毕竟有限,但我还是在这有限的宽度里尽可能地把双腿分到最大。
但萧天野却在后面合拢了我的腿。
我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接着,我就感到他那根滚烫的鸡巴插进了我的腿缝里。
我有种被欺骗的愤怒感,当即就要把两腿分开。
但萧天野双手箍紧我的一双腿,根本不给我分腿的机会。
他的鸡巴抵在我的腿根里摩擦,每一下都会蹭到我的屄穴和阴囊。
我气得要命。
老子撅着屁股把逼送给他操,结果他来操老子的腿!
妈的混蛋!
“萧天野,你给老子松手!”
我出离愤怒了。
这王八蛋就是个懦夫!
就为了不告诉我真相,老子就算把逼送给他操,他都不敢操!
操你妈的腿根!
老子才不给你操!
我挣扎起来。
但萧天野却铆足劲儿箍住我的一双大腿。
无论我怎么挣扎,我双腿都保持并拢状态。
“呃……”
萧天野突然低哼了一声。
我俩俱是身体一僵。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方才挣扎之间无意识地夹住他的鸡巴摇摆晃动。
他这是被老子晃爽了。
我又气又好笑,回头瞪着他道:“快放开我!老子才不跟你做!”
萧天野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倔强地抱紧我的双腿,闷头闷脑地继续往我腿根里操。
我被他操得前摇后晃,心头更是气得很。
我一手撑住座椅稳住身形,扭头反手去扇他脑袋。
“你他妈赶紧收手,”我骂骂咧咧道,“老子不跟你做!”
萧天野被我劈头盖脸地扇了一顿,就跟被主人拍头打的狗子一样,脑袋被打得一点一点的,但就是不吭声。
我气得要命,铆足劲要挣开他。
但他却愈发用力地箍住我的腿,整个人还直接压到我的后背上,耸动鸡巴一下又一下地继续往老子腿根里磨。
我差点被他压得背过气去。
更可气的是,我的屄穴实在是太不争气。
哪怕只是被一根大鸡巴在外面抵着磨穴,我的屄穴也依旧淫水不断,直把那根大鸡巴浇灌得水光发亮,好像有多舍不得这根鸡巴似的。
我反手去打身后的王八蛋,大怒道:“你他妈放开我,老子不给你操!”
萧天野却低头来含我的耳垂。
我的耳朵经不起撩。
我霎时便感觉一阵酥麻感直击脑门,整个头皮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身体正在不争气地迎合这个混蛋,但我心里依旧坚定无比。
我用力拍打他的胳膊,愤愤道:“你给老子滚,别他妈碰我!”
萧天野压在我后背,扭着脖子就要来亲我的嘴巴。
我真是七窍生烟,扭开脸就要躲避他。
他却立马又换了个方向来亲我。
我可操你妈的!
“不准亲老子!”我愤愤道。
可这一声话完,我没来得及避开,一下子被这混蛋亲了个正着。
我马上要闪开。
萧天野却用一条胳膊抱紧我的一双腿,空出一只手来就扳住我的脸,竟是要强迫我跟他接吻。
格老子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霸道不要脸?
“唔……唔唔!!!”
我气得胸口都发痛了。
萧天野却依旧缠着我接吻。
他的舌头恣意挑弄我的舌头,妄图勾引我跟他共欢愉。
真他妈想得美!
老子才不理你!
他见我始终不甩他,又转而去舔我的口腔内壁,接着舔我的上颌,又顶我的牙龈,总之把我嘴里能舔、能亲的地方都弄了个遍。
老子虽然气得不行,但架不住真的被他舔得很舒服,而且屄穴咕咕直流水,下身都在开始发软。
我听到了黏腻的水声,还听到了我俩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响。
这声音这么大,前排肯定听得清清楚楚。
我又是羞愤又觉刺激。
他吻了我半天,终于松开我缓了下劲儿。
我赶紧要躲开,但他那只手还用力箍着我的脸。
我想躲躲不开,真是气得肝都要痛了,大骂道:“你不敢操老子就别碰我……唔!!”
这混蛋又吻住了我。
王八蛋!
你是以为只要解决了老子的性欲,老子的怒火也会消下去吗?
这不可能!
萧天野的大鸡巴磨蹭在我的屄穴口,每一次还把我的阴囊顶得一抖一抖的。
我不仅骚逼发大水,就连鸡巴也硬挺如柱。
这两个淫荡的叛徒!
我气惨了,但嘴上又忍不住呻吟。
萧天野还吻着我,我的呻吟一下子被他的舌头搅得破碎不堪。
“唔……你给老子滚……唔……呃嗯……”
我他妈真是气得要死了。
可最后,只有我的大脑还在坚持生气。
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意志,跟个骚货一样摇摆屁股、夹紧双腿,随着萧天野的操弄一摇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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