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用B死对头的嘴巴(3/8)
我算盘打得贼精,反正应付一日是一日,等刷够好感我就直接闪人。
一番亲吻完毕,宋昊天嗓音粗重地道:“你输了,你要穿女装。”
我郁闷道:“谁说我输了?我俩不是没分胜负吗?”
“你比我先射,当然是你输了。”宋昊天调侃道。
这理由哪里能服人啊?
我反驳道:“我俩是比武,又不是比谁的鸡巴更持久。再说了,我长了个逼,我本来就比你更容易高潮,你这样比有意思吗?”
宋昊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有些嘲讽地回道:“是啊,这么纠结谁输谁赢有意思吗?”
我愣怔,突然反应过来,其实比武什么的只是玩情趣,谁输谁赢根本不重要。
只要两人是真心爱慕对方,谁耍点小赖皮都无所谓。
而我现在这么一板一眼的,反而是失了风度,搞得这件本来很有情趣的事情变得趣味全无。
我这人向来知错就改。
察觉到了问题所在,我赶紧挽回道:“嗐,不就是穿女装嘛,老子穿就是咯,到时候你自个儿准备好纸巾,可别上下齐飙。”
飙什么?
当然是上头飙鼻血,下头飙精血。
宋昊天冷冷看了我一眼,很有些负气意味地道:“你不用这么勉强,不想穿女装就算了。”
他说完这话就闪身走了,简直就跟做完暗杀任务赶紧闪人那般无情干脆。
我被他搞得心情也不爽了。
他妈的老子放下身段哄他,结果他还跟老子甩脸色。
他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老子就从来没在情场上受过这种窝囊气。
我整理好裤子往外走,一走就感觉内裤里湿哒哒的。
屄穴里还有种被手指操过的余韵。
这种感觉真是叫老子更为火大。
我没好气地自顾自低声骂道:“他妈的有本事你别再找我!”
我正要搭乘总裁专用电梯回办公室,突然收到海外打来的电话道:“老大,你快回来一趟吧,出大事了。”
……
……
中东,某海军基地议事厅。
椭圆形会议桌两侧分别坐着十名气势凌冽的上位者。
他们是全世界排名前十的雇佣兵兵团首领。
其中一个金发男人嘲讽地盯着对面的一个亚裔中年男人,嗤笑道:“陆非凡人呢?我记得黑豹的豹王是他吧?什么时候兵团里的副手也能来参加这种会议了?”
亚裔中年男人正是黑豹兵团的二把手,彭威。
他老成持重,受到这种挑衅也依旧笑得很和气,从容解释道:“陆首领近来发展重心不在兵团上,他常年不在中东,所以由我来代他参会。”
旁边的女首领讥讽道:“你怕是都没有通知陆首领来开会吧?我们这是首领会议,不是副手会议。要是陆首领没亲自知会我们说他不来,那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豹王的席位上坐着别的人。”
其余首领都没吱声,乐得看好戏。
说话的这两位首领跟陆非凡关系都不错。
如此场合却来了个二把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黑豹起了内讧。
这两位首领此时出声,当然是力挺陆非凡的意思。
彭威心头不悦,正要说点场面话把情况敷衍过去,就听得议事厅的红木大门“砰”地一声从外推开。
一个英武不凡的青年男子从容闲适地走了进来。
如此有逼格的出场人物那当然就是——我,陆非凡。
我淡定笑道:“我来迟了,各位见谅啊。我近来在华国忙得抽不开身,所以就让彭副长就先到场替我占个位置——彭副长,我人来了,你起来吧。”
我当然说的都只是场面话。
彭威这野心家想背着我篡位。
他虽不讲情义,可我陆非凡却讲情义。
我当然不会当着这么多国际兵团首领的面下彭威的面子——那只会让外人看黑豹的笑话。
我就算要收拾彭威这个混账也得等回了基地再说。
彭威脸色僵住了,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赶回来。
但他这人向来稳得住,当即站起身来道:“首领,请。”
我正要走过去,这时一颗烟雾弹突然滚落到了议事厅的地板上。
全场霎时烟雾弥漫。
首领们如临大敌,全都按住武器准备接战。
混乱中,有人道:“是龙鳞兵团来了!那烟雾弹上有龙鳞兵团的标识。”
我心中恍然。
龙鳞兵团……
那是我的过命好兄弟萧天野所率领的兵团。
我还没来得及怅惘回忆,就听得系统道:“叮!第二位任务目标出现。”
“进阶任务成功激活!”
“请宿主引诱萧天野吸奶。”
“任务限时一小时。”
“倒计时现在开始。”
我怒从心起,想也没想就拒绝道:“这任务我不做了!”
我绝不可能玩弄萧天野的感情!
萧天野是我最最最要好的兄弟!
他是我的手足!
哪怕萧天野现在已经叛出了黑豹,甚至公开与黑豹为敌,他也依旧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可以毫无防备交出后背的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代萧天野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我随时都可以为他去死,我相信他也一样。
“宿主不做任务会受到兽奸惩罚哦。”系统贱兮兮地道。
我悲壮地道:“那你就惩罚吧!”
我宁可被一群山野禽兽强奸至死,也绝不会玩弄我好兄弟的感情!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张实时虚拟兽交场面。
“喏,那就是大象的鸡巴。”系统贱贱地道,“到时候那根超大号的鸡巴会捅进你的屁眼子。”
“你会被捅到屁股开花、肠穿肚烂。”
“你估计连一轮都撑不到就会被大象鸡巴捅死。”
“但你的神经感官不会马上消失。”
“你会感觉到你的破烂身体被其他动物尸奸。”
我的脑海里又切换了下一个极度令人不适的画面。
“这是双领蜥,你看出它在干什么吗?”
系统自问自答:“它在奸尸。”
“哪怕它的同类都已经成了一团散发尸臭的烂肉,它都依旧要奸尸。”
“到时候,宿主你的尸体会被这种大型蜥蜴率先享用。”
我真是要被搞得神经崩溃了。
系统贱不拉几地道:“现在,开启兽奸惩……”
“等等!”我脸色苍白地大喊道,“这任务我做!”
我是可以为萧天野去死,但绝不能是这种死法呀。
系统道:“那宿主加油哦,倒计时已经开始了,你现在还剩56分钟可用。”
我心里大骂这个不做人的系统,集中精力搜寻萧天野的身影。
议事厅里的烟雾已经散去。
有人惊呼道:“彭威副长不见了!”
我惊疑不定,搞不明白萧天野今天闹这一出是想要干什么。
我凝神静气,周围数十米内的气息、声响都入我鼻、入我耳。
我顺着一股十分微弱的气息寻了过去,终于在一间休息室里找到了萧天野。
萧天野手里拿着枪。
枪口正对着彭威的头。
彭威此刻四肢都被打断了,像团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首领……”彭威虚弱地喊了我一声,这是在向我求助。
我只瞟了他一眼便看向了萧天野,问道:“你要杀他?”
萧天野有些嘲讽地问道:“你要阻止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平静地回道:“给我一个杀他的理由。”
萧天野讥笑道:“那要是我没理由呢?”
我终究是无条件向着他的。
哪怕他要杀的人是黑豹军团的二把手,我也依旧向着他。
我应道:“我从来不怀疑你的判断。”
彭威满脸惊恐,显然是听出我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萧天野冷笑一声,一枪爆了彭威的头,接着便一跃要跳窗离开。
以我本来的性子,此刻天野想走,我绝不会拦他。
但我现在还有个“吸奶任务”,且倒计时只剩下了25分钟。
我又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站住!”
我闪身过去扣住了他。
萧天野回身就跟我交起手来。
他一言不发,满脸冷意,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但我知道,他绝不是这样的人。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以前只抱着一种理解他的心态,只要他不愿意主动向我解释,我绝不会逼他多说一句。
可现在,任务逼迫在眼前,我突然恨急了他这副不给任何解释的态度。
“萧天野,我们是兄弟呀!”我一边跟他交手,一边痛心疾首地道,“你为什么要叛出黑豹?”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可以给我说的?”
“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我们兄弟之间根本就不分彼此!”
我吼完这通话,心里竟觉得畅快。
我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听之任之了。
萧天野眼中闪过隐痛,但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声回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气急。
我把他当过命的好兄弟,可他到现在都死不松口。
“你就算有再大的难题,我都可以跟你一起面对!”我一边发泄性地怼他,一边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衬衣的第三颗纽扣。
三颗扣子全解开,衬衣领口就朝两边大敞开,一道自然形成的深v直接开到腹部。
萧天野跟我交着手,冷不丁就看到了我衣服底下晃动的大胸肌。
而且,这一晃——
还晃了滴奶水在他脸上。
萧天野人都懵了。
他摸了把脸,把沾有湿意的手指拿到眼前捻了捻,接着错愕地看向我道:“这是……奶水?”
我一脸羞愤地将衬衣往中间一合拢,冷声道:“你搞错了!”
萧天野脸上已经没有了冷意。
他身上那通强装出来的冷漠已经悉数散去。
我俩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守望相助的样子。
他一脸焦急地走到我跟前,扶住我胳膊道:“非凡,你这是怎么了?”
我抬起胳膊挣开他,故意做出副负气的样子道:“不用你管!你不是已经跟我各走各路了吗,又来假惺惺做什么?”
萧天野一脸痛心不已的神色。
他担忧莫名地瞅着我,嘴巴嗫嚅了好几次,最后才后悔不已地道:“我不知道你……居然经历了这些。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有人给你打了空孕催乳剂吗?”
空孕催乳剂是越战时老美发明出来对付越南女兵的药物。
这种药物会让女性在没有怀孕的状态下涨乳流汁,且性欲会变得极其旺盛。
在这种状态下的女性往往意志力薄弱,非常适合审问。
越战之后,这种玩意儿就流于黑市,渐渐成了种性变态手中的情趣物品。
而且,人们也渐渐发现,空孕催乳剂不仅对女性有用,对男性也同样也用——男性也会涨乳泌乳,性欲高涨。
萧天野现在显然是误会我被人摧残凌辱了。
他这样误会也挺好的,省得我还要想借口给他乱解释。
再者,男人的愧疚心可是刷好感的一大利器。
萧天野现在都愧疚得要死了,我刷他的好感简直易如反掌。
我故作冷漠,双手紧紧勒住衬衣,根本不理他。
我现在的胸脯很敏感,只要衣料摩擦得紧就会有感觉,很容易就流奶水。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我的衬衣上就出现了两点可疑的水晕。
萧天野看着我的胸部,心痛难当地道:“非凡,你这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呀?你要怎么才能缓解这种症状?”
我见氛围营造得差不多了,这才愤然将衬衣往两边一拉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道:“要人舔,要人吸!就像女人喂奶一样,我得把我这对奶子喂到人家嘴里,我才能舒服!萧天野,你是要准备帮我吸奶吗?”
萧天野愣在了当场。
我不会给他多余考虑的机会。
我袒露着胸膛,故意摆出副悲愤的神情刺激他道:“怎么,下不去口?觉得我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哼!我告诉你,我……”
萧天野蓦然伸手轻握住我的胸部,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他神情悲戚地看着我,显然是心疼我心疼到了极点。
他这人不善言辞,往往是做得多,说得少,为人过于隐忍,且太擅长于忍辱负重。
就像现在,他嘴上也没多说什么,只默默低头含住了我的胸脯,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感到舒服的同时,心底又涌出来一股酸楚。
我不想算计他。
哪怕系统这样强逼着我攻略他,我也从未想过要伤害天野的感情。
倘若天野真的爱上了我,那我一定会和他在一起。
我绝不会做出让他爱上我再抛弃他的事情。
天野跟我不同,他对感情很认真。
尽管他比我大两岁,但他的感情生活却远没有我丰富多彩。
他到现在也只谈过两个女朋友。
虽然他不是个从未开过荤的小处男,但显然在情事方面并不擅长。
含我胸脯的时候,他毫无技巧可言,就跟莽汉似的只凭着一股冲动吮吸含咬,弄得我都有些发痛。
我低头看他,他也正好抬眸来看我。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我发现他的目光极为复杂。
饶是我自认为擅长玩弄人心,此刻也不能准确说出他心中所想。
他低垂下眼眸,只留下一个头顶对着我。
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态度变化。
刚刚那会儿,他就像个烈士一样,颇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无奈感,一口一吸之间颇有些别扭放不开。
而现在,他明显投入了状态,就好像孤注一掷,不管不顾地投入一场背德情事,颇有种飞蛾扑火的放纵感,吮吸之间好像全凭欲望而动。
我渐渐得了趣味,嘴里忍不住低吟起来。
萧天野微微僵了一瞬。
我的声音显然刺激到了他。
下一秒,他吸得更为放肆,手上也比先前嚣张肆意得多。
我明显感觉他吸奶吸上了瘾。
他嘴上的力道渐渐大了起来,就像小娃娃喝第一口母乳似的,他用力含住我的奶头猛嘬。
“呃……”
我的胸部现在本就敏感,被这么一狠狠挑逗,奶水就喷得更为凶猛。
萧天野嘴巴一嗦一嗦的,直接把奶水尽数喝了下去。
他还伸舌头舔舐乳头顶端,就好像生怕错过或浪费了一滴奶水似的。
我被他刺激得不行,两个奶子都在流奶水。
他嘴里含住一个奶,手里捏住一个奶。
不论哪个奶子他都舍不得放开,简直有种要把奶子玩烂的凶狠架势。
萧天野现在明显得了趣,手上捏得相当放肆,就跟玩橡皮泥似的,任意把我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任由我的软嫩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去。
我的奶头卡在了他的手指之间,奶水顺着指缝滴了下去,流得他整个手背都是。
我看到他居然扭头去舔手背,连那点奶水都一口也不肯放过,那模样真的像极了一头到处乱蹭的发情公狗。
屋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有人往休息室这边来了。
我心里微惊,下意识一手抱住天野的头,一手拉起衬衣去挡我的胸部和他的脸。
萧天野向来反应比我快。
在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立刻做出了判断和决策。
他双手抱住我的腰,几乎把我从地上半抱了起来,眨眼之间便躲进了一旁的衣橱里。
休息室里的衣橱并不大,只是用来临时挂客人的外套。
我和他两个身板魁梧的男人挤在里面,空间顿时更显逼仄。
我有一米八三的个儿。
萧天野却有一米八六,比我高,也比我更壮。
相较而言,我这种身形会更讨女人喜欢——壮得恰到好处,身高也恰到好处。
但萧天野对于女人而言,就显得有些过于高了,而且肌肉过于健硕。
我有些恍然地想,萧天野配女人未必合适,配我却是刚刚好。
我俩刚躲进衣橱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就从外用力推开了。
我从衣橱门缝里往外看,瞧见几个首领走了进来。
“我靠,”有人惊诧道,“彭威死了,被人一枪爆头。”
又有一人道:“不,是先被折断四肢,受尽了折磨才被一枪打穿了眉心骨。”
我紧张瞅着他们。
萧天野却弓起身子继续吮吸我的乳房。
只是吸一个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一手握住一只奶,两手往中间夹紧,把两只奶并到一处。
我低头就看到我的两只大奶子被一双古铜色的大手强行挤出了一条深沟。
我本来不是什么皮肤白的人,我更偏向于小麦肤色。
可萧天野肤色太深了,一下子衬得我肤白肉嫩,也衬得他的舌头格外糜红情色。
我亲眼看到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下子横扫过两个奶头。
乳孔被宽厚湿润的舌头撩到,我整个胸部都麻了。
一股巨大的骚麻感顺着喉咙逆行而上。
眼瞧着一声呻吟不可避免,我赶紧抬手用力捂住嘴巴,拼命压住这一声响。
可毕竟已经有了呻吟,又怎么可能做到完全没有声音?
更何况,在场的各位都是雇佣兵里的高手,五感敏锐度远超常人。
有一个首领当即扭头朝衣橱看了过来,目光相当犀利。
饶是我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心跳加速。
萧天野却忙着把我的两个奶子继续往中间挤压,然后方便他一张口就把两个奶头全部含入嘴中。
嗯……
我又强压住一声闷哼,准确来说,是用手堵住,但一些细微的声响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去。
不知道是因为我心虚紧张,还是因为我本就听力过人,我此刻竟是能听到天野嘬奶的声音。
我脸上泛红,心里罕见地有一点点羞耻。
我一手用力捂着嘴巴,一手难耐地揉着他的发顶。
我想要提醒天野,现在有人走过来了,别再只顾着吸奶!
眼瞧着那个首领朝衣柜越走越近,萧天野突然手上一动。
他速度很快,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见窗户那边突然被一个东西弹了一下。
首领们全都被那声动静吸引了。
接着有人严肃道:“追!”
一群首领都匆匆破窗而出,直朝那动静追去。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困惑。
天野的身手其实跟我不相上下,但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又超出我不少。
他刚刚那一招显然不是以前在黑豹兵团里学来的。
天野在叛出黑豹后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练出这等身手?
不过,我现在根本就无暇深想。
首领一离开后,萧天野就抱着我从衣橱里出来。
他动作狂野,把柜门都撞得一声响,好像根本不怕让人发现似的。
萧天野将我放倒在了屋里的一张红木长桌上,接着压过来扑在我身上继续吸我的奶。
我被他吸得腿心发痒,屄穴不断渗淫水。
我两腿垂在他身侧,明显感到他已经情动勃起。
我突然想,天野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有些事是注定避不开的,那我心甘情愿地像个女人一样被他压着操。
我两腿忍不住去蹭萧天野的腰身,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揉他的脑袋。
我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头发,摩擦过他的头皮。
虽然都是雇佣兵出身,天野却没像我那样留个寸头。
他这人表面上不注重着装,但我知道他其实在某些方面特别臭美——比如,发型一定要好看,鞋子一定要够靓。
很少有雇佣兵会像天野这样,每天至少花半个小时打理发型,连刘海都要用发蜡梳上去,一丝不苟地搞一个大背头。
想到此处,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天野困惑地抬头看我。
他嘴里仍旧饥渴地含着我的大奶子,以至于我的奶头都被他带得拉扯了一下。
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嗓音暗哑地轻笑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一回,你花了一个多小时搞了一个新发型。”
“结果营长要我们戴头盔。”
“头盔一压,你什么发型都没了。”
“当时头盔戴了一天,取下来的时候,你发型全乱了。”
“我其实觉得乱得很有型,结果你脸色好臭啊。”
“当时真是笑死我了……”
我说着就乐得直笑。
萧天野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俩相视而笑,神情都渐渐复杂起来。
从他叛出黑豹之后,我俩就没再这样说笑过了。
我们甚至连联系都很少。
他是根本就不愿意联系我。
我是想联系他但又因为体谅他而没有行动。
我忽而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我相信他也一样。
我俩近十年的兄弟感情超越了任何世俗羁绊。
或许没有女人能理解我跟天野之间的兄弟情,甚至连男人也未必能全然理解。
我突然觉得,我长了副大奶骚逼也未尝就是件坏事。
正是因为我身体上有了这种变化,我和天野之间才有了破冰的契机。
如果不是系统逼着我强撩他,我和天野估计还会是之前那种状态——明明相互关心,却要别别扭扭地形同陌路。
萧天野突然张嘴松开我的奶头,接着双手撑到我脸侧,缓缓抬起身子将脸悬在了我的正上方。
我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五味杂陈地与他对视。
这一刻,我俩没有任何言语,但眼神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大概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他估计也明白我是什么心思。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俩就相互知道,我俩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
萧天野缓缓低下头。
这迟缓的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挣扎以及对我的一种试探。
我没有任何要躲开他的意思。
当他的脸和我越贴越近、嘴唇已经几乎要吻住我时,我微微张开了一点嘴。
这是一种迎接的姿势。
萧天野当即不再犹豫,蓦然就吻住了我。
他来时犹犹豫豫,一旦吻住了却一往无前,气势汹涌奔腾,亲吻之间仿佛能毁天灭地。
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肩背。
我从未和谁吻得这样激烈放纵过,就好像这一瞬之后便是天崩地裂,此时此刻一定要尽情释放。
我抬腿蹭他的腰,甚至有意拉着他的手去碰我的胯间屄穴。
他手指碰到那处淫湿之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接着,他微微抬起身来,然后低头往我的胯下看。
我的阴茎已经是半勃起状态,底下的屄穴很自然地暴露出来。
萧天野满脸震惊。
他手指有些颤抖地挑开我的鸡巴,两眼愣愣地看向我那口正在收缩流水的屄穴。
我跟他兄弟近十载,以前一起打过手炮,一起洗过澡,撒尿的时候还一起比试过谁尿得更远。
他当然清楚我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个屄穴。
他脸色沉重极了,目光里的心痛和愤恨几乎快要溢出眼眶。
我知道他想岔了,他此刻估计脑补了我被人用药物改造的惨况。
萧天野收回目光,不再看我的屄穴,而是抱住我那条蹭着他的腿,接着倾身而下,又吻住了我。
我明白,他这是以为我因药物而性欲高涨,所以想要用他的身体安抚我。
我顺势双腿攀住了他的腰。
搁以前,我腿上的韧性肯定没这么好。
但自从有了这口屄穴后,我发现我韧性远超从前。
我感到萧天野吻我吻得很用力,我甚至尝到了一点咸味。
萧天野哭了。
我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见他流过血、流过汗,却独独没见他流过泪。
他被人打断肋骨的时候没哭过。
他被人一群自己人污蔑的时候也没哭过。
可他现在因为心疼我、认为有愧于我而泣不成声。
我心痛难当,有一瞬甚至想跟他坦白,没人凌辱改造过我,我就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还是保持缄默为妙。
我恨我此刻的阴险狡诈。
我想,我这种骗人感情的混蛋就活该被天野压一辈子。
萧天野的手一直箍着我的腿弯。
他很小心地不去碰触我的性器地带。
他越是这般心疼体贴我,我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他。
说什么爱不爱、愧不愧疚的?
我跟天野的感情早就超脱于了一般的世俗情感。
只要有一个契机,别说天野爱上我轻而易举,要我爱上他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我十四岁入黑豹军团,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萧天野。
他天赋高,人又勤奋,为人外冷内热。
外人都说他心肠硬,但我知道他对自己人其实心很软。
他会很耐心地教我功夫,给我讲解各种兵器的用法和要领。
我刚入军营的时候不服管教,常常被罚小黑屋,还经常没饭吃。
萧天野会偷偷来给我送吃的,会守在门外和我聊天。
他嘴很笨,说不来什么安慰人的话,也不太会讲些有趣的事。
常常是我在小黑屋里吧啦吧啦嗨天嗨地地一通鬼扯,他就在外面默默地听着,偶尔回应我一句。
对于我这个之前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孤儿来说,他的耐心与包容给了我无尽的温暖。
他几乎陪我度过了我十四岁之后的大部分人生。
萧天野于我而言,如兄如父如师如友。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此刻,我拉着萧天野的手,引导他去揉摸我的屄穴。
我主动抬起腰身去蹭他的性器。
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他。
萧天野嘴上和我亲吻,唇舌之间染着眼泪的咸味。
我偏过头去亲吻他的泪痕。
他闭上眼睛。
我便亲吻他的眼窝,再慢慢吻过他洇湿的睫毛和他留有泪痕的眼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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