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想跟我激情?(6/8)

    我本来两手都攀着萧天野的胳膊,借此勉强稳住身形。

    可现在奶子实在是晃得太厉害了,又骚麻又沉重,我实在是难以承受。

    我只能空出一只手横在胸前,试图压住这一对乱晃乱喷的大奶子。

    但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萧天野本来已经沉迷于操我的逼,两眼也只盯着我的逼看,根本顾不上其他。

    可我现在突然松了一只手去环胸,他立刻被我的小动作吸引了注意力。

    这下子可不得了。

    哪怕光线昏暗,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眼睛就跟要冒绿光似的——馋啊,馋得要命,简直跟饿狼扑食没区别。

    我被他盯得后背都发毛了,难得软弱无助地告饶道:“别……”

    我话还没说完,萧天野就低头来拱我的胳膊,跟个野兽似的妄图含咬我胳膊底下压着的奶子。

    老子真有种被凶残烈犬盯上的恐慌感。

    我是真怕。

    我觉得萧天野能吃了我。

    他的脑袋太能拱了,很快就把我这条本就发软没什么力气的胳膊给拱开了。

    我看到他含住了我的奶子。

    他的嘴巴狠狠一吸。

    我登时奶水狂飙,身上一下子更软得,腰杆抑制不住地往后仰。

    可他却颇为凶狠地含住我的奶子不放,直接搞出了拉扯之势。

    我底下挨操,上头还要被吸奶,两相一夹攻,我真是爽得遭不住。

    生平头一遭,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

    我是真的被操得死去活来。

    “唔……”

    “唔……”

    我甚至被操得都没力气大声浪叫了,连呻吟都跟在小声哭似的。

    我生理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已经顾不得什么豹王尊严了,可怜唧唧地求饶道:“天野,我不行了……”

    萧天野这条发骚的公狗现在根本不听我求饶。

    我说的话落在他耳里全都跟催情剂一样。

    他不止没体贴我,反而还越发猛烈地挺操我。

    他操得越凶,我就晃得越厉害。

    他嘴里又含着我的奶子不放,奶子就在嘴巴跟身体之间拉扯得更厉害,如此刺激之下奶水就来得更激烈。

    萧天野一手架着我的腿,一手还要扶我的腰,实在是空不出手来捏抓另一只奶子。

    他又只有一张嘴巴,一次只能含住一只奶,吸够这只就去吸那只,但又总觉得不够。

    然后,他就一边含着奶,一边抬眸看向了我。

    我心里一悸。

    有时候,默契真不见得是个好东西。

    他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我偏偏懂了他的意思。

    他想我自个儿用手把两只奶子并到一处捧给他吃。

    老子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脸上热辣辣的,又哪里肯如他的愿?

    但萧天野这狗东西很清楚怎么让我心软。

    他就含着奶子一直眼巴巴地瞅着我,明明胯下操老子操得那么猛,脸上却显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

    老子真是败给这个混球了。

    我只能松开攀住他胳膊的那双手。

    他很乖觉地松开了嘴里的那只奶子。

    我看到他嘴巴跟奶子之间拉出了一条晶亮的丝线,脸上不免更觉得起火。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就跟野狗哈着舌头盯肉骨头似的,如饥似渴地等着我给他喂奶子。

    我脸颊发烫,强忍着羞耻心把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往中间挤。

    我才刚有点动作,我就看到萧天野咽了一下口水。

    那个吞咽的动作特别明显,我甚至都听到了他的口水声。

    我心里发毛,突然有点不敢把奶子喂给他了。

    结果他眼睛发绿光,直接扑过来一口含住挤在一处的奶子。

    他嘴巴张得老大,就跟小孩子贪心抢零食一样,巴不得一口能吞下最多的东西。

    我被他含得呻吟出声,全身连同头皮都酥麻透了,但心里却是发颤。

    他架势太凶了。

    我都怕奶头会被他含掉了。

    他站着操了我一会儿,估计是觉得这个姿势不便于吃奶,又把我按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是高脚玻璃桌。

    我身上正在发烫,玻璃冰冰的,身体刚贴下去的时候,我禁不住轻微颤了一下,随即便觉得这种冰凉感很舒服。

    我一躺下来,萧天野就更狂浪了。

    他将我的两条腿分别曲在身侧按住。

    这个姿势让我臀部不得不抬高往后仰,如此一来屄穴暴露得更充分,同时也更方便他用力俯冲。

    我顿觉不妙,想撑起身来破了他这个局。

    可我显然忘了,我早被他操得失了力。

    他只用力往里一操,我刚抬起来的一点上身就直接软得躺回了桌上。

    他下身卖力耸动,上身压在我身上,嘴里又来含我的奶,边含还边左右晃动嘴里的奶,摆明了在给我说:快点,给我喂奶子!

    我被他弄得没办法,一边躺着挨操,一边还要亲手把自己的一对奶子捧到他嘴边,让他含。

    我被他操得身子软,屄穴里淫水泛滥,鸡巴一鼓捣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我感到自己要射了,连忙想把他推开。

    但我手上才刚一松,他便嫌弃我没托住奶子,当即就报复性地在我的奶子上咬了一口。

    咬得不算重,但力度也不轻,我又疼又爽,只能无可奈何地又用手托住奶子,根本就空不出手来推他。

    我鸡巴戳在他的腹肌上,他肯定能察觉到我的鸡巴变化。

    可萧天野这个骚狗就是不避开,也不稍稍停一下。

    我明明都在高潮射精了,他还一直操我,一直操,操得我鸡巴蹭着他的腹肌射精,真是爽得要升天。

    是真的“升天”——就那种爽得身体受不住,感觉马上要升天归西一样。

    我射精的时候,他操我。

    我射完了,他还在操我。

    高潮过后的身体是需要短暂休息的,这样一刻不停地密集挨操,老子就算是铁打的也遭不住啊!

    我万般无奈地跟他告饶:“天野,我真的受不住了……”

    他却跟个完全不通人性的野兽似的,只顾操我,完全不理会我的诉求。

    我欲哭无泪,只能转而求他把我弄到一个舒服点的地方挨操:“天野,我们到沙发上做吧……”

    沙发至少比桌子软。

    虽然最开始玻璃贴在背上挺舒服的,但老子后背一直抵在这么硬的玻璃桌上挨操,脊椎骨也受不住啊。

    只要不叫他别操,萧天野就会选择性地满足我的诉求。

    他把我抱了起来。

    我跟他面对着面,一双腿盘到了他腰上。

    我已经没心思去想他的臂力有多恐怖了。

    我的注意力全在屄穴上。

    他每走一步,鸡巴就在我的屄穴里顶一下,顶得我腰窝子不住发麻。

    他还不放过我的奶子,哪怕正抱着我往沙发那边走路,他都不忘继续吃我的奶子,真是一点不怕没看住路。

    我心里叫苦不迭,暗道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乖乖躺在桌子上挨操。

    现下边走边挨操,那滋味真是比躺着挨操还要磨人。

    终于走到了沙发边,我大大松了口气。

    然而事实证明,我真是想得太美了。

    萧天野把我放到了沙发上,接着却抓住我的两条腿左右分开,直接站在沙发前,从上往下操我。

    我上身勉强抵在沙发上,下身却完全被他抓着悬空起来。

    他每操一下,我腰杆就在空中晃一下,简直晃得腰都要断了。

    更恐怖的是,他这么从上往下操我,血液全往我脑壳涌,就连精液都像在往脑子里倒灌一样。

    我被操得头晕眼花,真真是悔不当初。

    我干嘛要换成沙发?

    这真是比在桌子上挨操艰难多了。

    “天野,天野哥,我求你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我被他操得眼泪直流。

    不是我愿意哭的,实在是身体反应来了根本忍不住。

    我全身都冒汗水。

    奶子在喷奶水。

    屄穴在流淫水。

    鸡巴也在吐体液。

    就连后穴都隐隐在流淫液。

    我都快成个“淫水娃”了。

    结果萧天野这个混蛋就跟完全陷入了发情期的猛兽一样,根本不管我的哭诉,只一个劲儿地操我。

    我现在就是后悔。

    我真的好后悔。

    我他妈干嘛要邀请萧天野操我的逼?

    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个禽兽!

    我被操射了好几回。

    有了个逼之后,身体真是比以前敏感了好几倍,持久度直线下降。

    再这么操下去,我都担心我会精尽人亡了。

    我真是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去够萧天野的脖子,流着生理眼泪讨好地亲他。

    我边亲边可怜巴巴地求他:“天野哥,今晚不来了好不好?我真的要死了,你别弄我了……”

    结果我屄穴里的鸡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大了。

    淦!

    老子好气。

    妈的萧混蛋不做人!

    老子在跟他诉苦,他却对着老子发硬。

    老子不理他了!

    我悲愤地扭开头。

    萧天野却勾着脖子要来吻我。

    我才不给他亲。

    但我现在力气不如他。

    他轻松就摁住我的脑壳亲我。

    估计是察觉到我确实太悲愤委屈了,他终于抱起我往浴室走。

    这是要结束鏖战的讯号。

    我吸了吸鼻子,心想:死狗逼,算你还有点良心。

    然而,他抱着我走的时候,鸡巴仍旧硬挺挺地插在我的屄穴里。

    随着他的走动,鸡巴就在屄穴里一颠一颠的。

    我被操得发软直往下坠不说,穴里过剩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哪怕我现在看不清楚地板上的情况,也能猜到精液肯定滴了一路。

    妈的,老子怎么会这么淫荡?

    我真是气得想把萧天野这个始作俑者揍一顿。

    进了浴室,萧天野单手托着我屁股,另一只手开花洒。

    我现在非常气,凶他道:“你放我下来。”

    萧天野鸡巴还硬着,当然不愿意放我。

    我气晕头了,跟他说:“你自己撸出来,老子真的伺候不了你。”

    怎么能在男人性欲高涨的时候叫他自己撸出来呢?

    而且他的鸡巴还在你的逼里!

    你这么说不是找死吗?

    他一定会操死你的!

    可惜我当时被操得大脑缺氧,怒气又上了头,居然把这么朴素的一个道理给忘了!

    萧天野顿时眼神就又凶又辣,把我抵在墙上就一顿猛操。

    他双手抓着我的大腿,把我抱在他的腰间挂着,我连想要落地都办不到。

    这种悬空感磨人得不得了,老子的屁股每次都因重力往下坠,把萧天野那根鸡巴含得很紧,搞得好像我特别喜欢他那根臭鸡巴一样。

    萧天野这次没吃我的奶,却用硬邦邦的胸膛狠狠压住我的软奶子。

    他每操我一下,胸膛就在我奶子上磨一下,磨得我奶头发硬发痛,奶水流了我俩一身。

    花洒还在头顶喷水,如此高温一蒸,奶水混在热水里,他妈的瞬间奶香四溢。

    我绷不住了。

    这味道一出来,我就知道萧天野要发癫。

    这混账玩意儿估计非得往死里操我了。

    果然,萧天野眼睛都红了,愈发磨着我的奶子顶操。

    我这下子连生气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不敢跟他发脾气了,好声好气地哄他:“天野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逼都要操烂了,下次不就没得操了吗?”

    这话果然唬住了他。

    他这次在我体内射精后,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鸡巴拔了出去。

    我当即感到一大股灼热的精液涌出穴口往外流。

    他把我放到地上,面对面地抵住我,让我不至于腿软下滑。

    我现在脑壳发昏,更不要说热水四溅,更让空气稀薄。

    这一缺氧,我就更昏了。

    萧天野用手指给我清理屄穴。

    我恍恍惚惚往下一看,才发现我这个逼居然没流血。

    我心里太惊讶,以至于嘴上说出来了都没注意到。

    萧天野错愕又激动地道:“你是第一次?”

    我怒道:“你说呢?除了你,谁要是敢来操老子,你看老子不弄死他!”

    萧天野一把抱住我,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颤抖地喃喃道:“幸好,幸好……”

    我一怔,脑袋晕乎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萧天野先前估计以为我被人改造身体后还遭到了……操逼轮奸羞辱。

    如今知道我这个逼今天第一次开苞,他自然庆幸我没有遭到那种非人折磨,情绪激荡在所难免。

    我不禁暗暗叹气。

    关于身体改造这种谎言,我若是不给他解释清楚,以萧天野的性子怕是要内疚一辈子。

    男人嘛,当然是越内疚就越会明里暗里补偿对方,会对人家好。

    但以我和萧天野的这种感情,又哪里需要用这点内疚心来做束缚牵引?

    我想了又想,打算等攻略下第三个任务目标后,我就跟萧天野坦白我身体的真相——当然要把系统的事情隐掉。

    初次开苞,我虽是身体疲乏,但精神却很亢奋。

    毕竟做爱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手段,我真正目标在于引诱萧天野向我吐露实情。

    萧天野现在精神亢奋自是不用说——把自己的好兄弟操了,而且滋味还很好,他不亢奋才怪了。他现在肯定觉都睡不着。

    我俩面对面地躺在床上。

    萧天野腻腻歪歪地抱着我,甚至故意往下挪了挪,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胸脯上。

    哎,果然大奶子对男人的吸引力无限强大。

    我无奈地感受着萧天野在我身上乱摸。

    他一手环住我,一手在我背后摸来摸去。

    他一会摸后背,一会捏屁股,一会又馋兮兮地在股沟里划拉一下,一会儿又在屄穴边缘跃跃欲试。

    他脸埋在我胸脯里,时不时就用嘴嘬一口奶头。

    他现在整一个对我爱不释手,那架势真是恨不得变成个挂件一直挂在我身上。

    我趁着氛围不错,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

    哎,老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慈爱”过,搞得好像我是个在用奶子安抚大孩子的“男妈妈”一样。

    我甩开这种奇怪的想法,问道:“天野,你之前为什么叛出黑豹?”

    萧天野身形一滞。

    他嘴里松开了奶头,抬眸来看我。

    我知道怎么逼问他更有用。

    我把奶头又喂到他嘴里,诱惑他道:“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不急。”

    萧天野抿着我的奶头吸了吸,眉头微蹙,是在思考问题的模样。

    我今晚已经被操透了,现在奶头再被一含,身上的快感实在是相当麻木。

    屄穴虽然在敏感地发麻,但想流水却没那么容易了。

    过了一会儿,萧天野松开奶头,一边手上把玩着我的奶子,一边缓缓开口道:“两年前,前任豹王要退下来。”

    “他有意在你和我之间选一个继承人出来。”

    “但他故意不指定明确的继承人,就是想看我们斗起来,最后胜出者才是当之无愧的新任豹王。”

    “你跟我在兵团的支持者都很多。”

    “当时,你在外面做任务,基地里情况很坏。”

    “一大批人想要直接拥立我当新豹王。”

    “但你的那批支持者自然不可能服气。”

    “照这种势头发展下去,就算你我不想为敌,底下的人肯定也会大打一场,死伤不可避免。”

    我恍然大悟,接口道:“当时,我们两边的支持者私底下估计已经摩擦不断,有死有伤。你就顺势把几个小弟的死推在了自己头上,说是你杀了黑豹的兄弟,然后叛出了黑豹?”

    萧天野低声“嗯”了下。

    只有这样,他才能把自己的威望压下去。

    也只有他一走了之,围在他身边的那群支持者才会散去。

    我明白他的想法,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想骂一句他傻,但转念一想,如果当年换成天野在外执行任务,而我留在基地,我当时肯定也会跟他做出一样的决定。

    我宁可叛出黑豹,背负骂名,也不要跟天野被迫自相残杀。

    前任豹王错就错在,他低估了我和天野之间的感情。

    他以为一个豹王的位置就能引得我跟天野反目成仇——他想要一个冷酷无情的豹王。

    可是,我跟天野都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谁都不会踩着自己兄弟的尸骨上位。

    “这些年,你对外宣称跟黑豹势不两立,其实是想断绝那批支持者的心思,免得还有人想拥立你来反对我?”我问道。

    萧天野点点头,冷声道:“彭威就一直不死心。我以前在黑豹的时候,他就煽动我底下的人搞对立。”

    “后来我离开黑豹,本以为他会收敛一些,谁知道他野心不改,居然敢直接‘逼宫’。”

    所谓“逼宫”就是彭威这次在公开场合妄图以“豹王”身份参加国际佣兵图首领会议。

    这种挑衅侮辱我的行为无疑碰到了萧天野的逆鳞。

    天野自然不可能再留着他。

    只怕彭威这个野心家到死都想不到萧天野真正杀他的原因是什么。

    毕竟这些人往往以利益关系看问题,又哪里会懂我和天野之间的手足情?

    我心里还有一事不明,问道:“你这身功夫又是怎么回事?”

    萧天野沉默了。

    我郁闷。

    这混蛋肯定又做了什么忍辱负重的事情。

    可我现在有了个逼!

    萧天野休想再拿以前那一套来应付我了。

    我摸住肚子,故作忧伤地感慨道:“哎,今晚你射了这么多,你说我会不会怀上啊?”

    萧天野浑身一怔,错愕地抬头看我,似乎不能理解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我其实也压根儿不信我会怀孕,我现在就是唬他。

    “哎……”我又叹了一口气,故意吓唬他道,“我说不定哪天就怀上了。”

    “天野哥,你现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你有什么事儿一定得跟我好好商量啊。”

    “不然你要是哪天出了个什么事儿,可不就留下我一对孤儿寡夫了?你对得起我吗?”

    萧天野震惊极了。他颤颤抖抖地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上,难以置信地喃喃道:“真会怀上吗?”

    “当然啊。”我理所当然地道。

    萧天野沉默了半晌,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开口道:“我离开黑豹后,被一个叫‘天罗’的组织找到了。他们组织内部专门修炼中华古武秘法。”

    我惊诧道:“什么秘法?就像武侠里的那种绝世武功吗?”

    萧天野摇了摇头道:“我最开始觉得他们修炼的秘法可能类似于传说中的气功,练成之后能飞檐走壁、摘花便能成暗器。”

    “但后来,我无意中发现有个长老在修炼长生术。”

    “我当时只看到了一点长生秘法,大概是说每练成一个境界,便能增加一百年寿命。”

    “这就很奇怪了,说是练武功,但其实更像是在修仙,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了。后来……”

    我见他突然沉吟不语,催促道:“后来怎么样了?”

    萧天野沉默了好久,非常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这才接着道:“后来,我发现这个组织要杀你,我就离开了‘天罗’,自己组建了龙鳞兵团。”

    我心情复杂极了,问他:“你组建龙鳞兵团就是为了帮我挡下‘天罗’那批人?”

    “嗯。”萧天野低声道,“我当时离开天罗的时候,偷了几本秘法……”

    他看了我几眼,跟做贼似的小声道,“其实,我兵团里的那些人现在都是傀儡。”

    我大为惊诧,瞪着他道:“萧哥哥,我没听懂。”

    我这声“哥哥”把他整不好意思了。

    萧天野脸颊微红,低声道:“那秘法里有一本傀儡操纵术。”

    “你想啊,我组建龙鳞兵团也不过才一年的时间,我之前也没什么启动资金,怎么就兵团发展这么迅速呢?”

    “因为我招的这批人全都是当时快咽气的人,我用秘法保住他们最后这点生气,把他们练成傀儡。”

    “他们又不用吃饭,又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痛感,全都只听我的命令行事。”

    “这样的兵又好用又不费钱,我的龙鳞兵团当然就战斗力强了。”

    我听他说得神乎其神。

    我不懂什么玄妙功法。

    我只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一旦得到了什么就一定会有相应的付出。

    尤其是像傀儡术这么逆天的功法,施展术法的人肯定会付出对应的代价。

    我问道:“傀儡术对你……有反噬吧?”

    萧天野沉默了小会儿,很低微地“嗯”了一声。

    我半真半假地道:“天野,你现在说不准哪天就要当爸了,那些会危及性命的事情你就尽量别去做。”

    萧天野没吭声。

    我虎起脸道:“天罗要杀我,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呗。你一个人顶在前面算什么事儿?”

    他还是不吭声。

    我禁不住有些生气,推他一把道:“我也要练你那个傀儡术。你按着老子操了一晚上,怎么也得给老子一点回馈吧?你那个龙鳞兵团,以后我也要操纵。”

    如果练傀儡术会遭反噬,那我就跟天野一起承受好了。

    我绝不会让这个混蛋继续做什么忍辱负重的事情。

    萧天野紧紧抱住我,低声道:“你别这样,非凡……”

    我才不跟他来悲情这一套。

    老子被他日这么一顿,是要跟他一起面对困难,而不是跟他一起奔赴悲剧的。

    我推他一把道:“要么咱俩一起练傀儡术,那么我就不给你操。”

    萧天野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我抬腿靠在他腰侧,用逼在他身上蹭了蹭,煞有介事地道:“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要是你最后不能让我满意,这个逼你就操不到了知不知道?”

    萧天野无可奈何地抱着我亲了一口,又爱又恨地道:“你干什么这么逼我?”

    我拍拍他肩膀,故作冷漠道:“你现在让我不高兴了,你可以走了。”

    我非得要这样逼他一下,让他患得患失,不然这混账老是瞒着我去做些忍辱负重的事情。

    萧天野颇为无奈地走了,走之前跟个老父亲似的给我掖好了被子。

    我鼻头有点酸酸的,一想到这两年他暗地里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就心里难受,睡也睡不着。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勉强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我才发现了大问题。

    萧天野这条骚狗!

    他在我满身啃出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就这痕迹没个两三天是消不下去的。

    尤其是脖子上那个齿痕,太重了,少说得一个星期才能消。

    可老子这周三就要跟宋昊天上床,这一身痕迹让宋狗逼看到了还得了?

    等等,周三就是明天啊!

    老子怎么在今天一天之内把这身痕迹都给消掉啊?

    我着急惨了,紧急让小弟给我空运了传说中超级无敌好用的“雪肤膏”,据说一抹就能去淤青。

    事实证明,没用!

    这他妈就是虚假夸大宣传的资本主义邪恶商品!

    我气惨了,给小弟打电话:“给我投诉他们!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也敢宣传自己什么疤痕都能去!连个淤痕都去不了,还去妈的疤痕!给我曝光他们!老子要让这群无良商家去街头要饭!”

    小弟承受了我的一通怒火,闷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我现在非常着急,最后看到网上有个帖子说,可以用遮瑕膏试试。

    我赶紧叫小弟买好给我急送过来。

    事实证明,遮瑕膏也不好用。

    我身上的淤痕太多了,而且颜色深,尤其是像齿痕那种,完全没法遮。

    我好气,真是把萧天野喊出来暴揍一顿的心都要有了。

    他妈的我还不能明白萧天野那点心思吗?

    这混账在我身上到处啃啃啃,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发作了,想让老子满身都标上他的印记。

    真他妈过分!

    这叫老子还怎么去见宋昊天啊?

    我急得团团转。

    无奈之下,我打算跟宋昊天取消明天的约会。

    我电话刚打过去,宋昊天就接通了。

    这狗逼情绪那叫一个亢奋,声音就跟在蜜罐子里泡过似的:“凡宝,怎么主动打电话给我了?你想我了?”

    想你个屁!

    老子想跟你取消这次的“开苞”活动。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小宋,台北那边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宋昊天笑了起来,轻佻地道:“凡宝,你怎么这么骚啊?还没开始给你开苞呢,你就逼痒了?”

    我无言以对。

    就宋昊天如今这个亢奋程度,我如果给他说这次的“开苞活动”没了,他一定会气得连夜开飞机来现场日我,那样后果就更严重了。

    我进退维谷。

    同意明天去台北开苞,我大概率会被发现满身的“养鱼罪证”。

    不同意明天去台北开苞,宋昊天气得来强奸我,我肯定满身“养鱼罪证”遮不住。

    后者死路一条,前者估计还能盘出一条活路来。

    我咬咬牙,心一横,强作淡定地笑骂道:“骚你妈个头,老子是怕明天体验不好。”

    宋昊天骚不拉几地在电话那头很响亮地亲了一口,笑道:“放心吧,我的凡宝,明天我保准你舒舒服服的。”

    老子心情沉重,没空跟他聊骚,随便又敷衍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我掏出烟点上,坐在客厅里看外头的天。

    我突然觉得人生太他妈的操蛋了。

    我想了又想,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把便携式手枪。

    我穿上陆战靴,把枪塞进靴子里,再活动一下脚。

    嗯,不错,不影响行动。

    明天我就这样随身藏一把枪。

    要是宋昊天发现我满身痕迹,我就随时做好跟他血战一场的准备。

    没办法,男人就是好战的残暴牲口,要是发现自己的对象被别的男人操了,那是真能气得杀人。

    我想了又想,为了以防万一,又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身上。

    要是子弹打光了,那就只能靠冷兵器近身肉搏了。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别人养鱼是费肾,老子养鱼是玩命。

    同时勾搭多个女人跟同时勾搭多个男人,那后果真真是天差地别。

    女人可能是气得甩你耳光,男人则大概是气得要搞死你。

    我很焦躁。

    ……

    ……

    第二天。

    我携带好装备,穿了身商务休闲服,搭乘专机直抵台北。

    我白天拜会了当地的某个黑帮大佬。

    没办法,初来乍到,总得给当地的地头蛇打声招呼,表明自己只是来做点小生意,免得到时候被人找麻烦。

    大佬见我一个年轻后生,言谈之间摆出副长辈做派,说是要好好罩着我。

    老子心头冷笑,默默看这个大佬装逼。

    我的目标是要把整个台湾的黑道势力都给控在手里。

    但台湾的黑帮已经发展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跟政府还多有牵扯,我得谨慎运作。

    从大佬那里出来,我又去走访了一下周边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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