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针织衫下身空裆s诱小朋友试图和好(2/8)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昨夜他本想抱着花城去清理,不成想花城那样子实在是让人想欺负,一不小心就不注意了分寸,做的次数“稍稍”有那么一点多了。
“你说真的?”说起来自己也不是一定要当上,不过严峫真的同意确实也让他没有想到呢。
“我知道了。”
“你就这么舍不得你的好师尊?他不信你。我亦然。凭什么本尊要看你的脸色?”
墨燃被掐住下巴,强迫吃下了一粒药丸。
“…一不小心就…我抱你去洗洗。”楚晚宁揽住墨燃的腰肢将他抱起。
墨燃不想扫楚晚宁的兴致,配合的发出一声声闷哼。许是墨燃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实在少见,楚晚宁竟觉得墨燃这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顶着更加酸痛的身子从地板上起来时,墨燃有些懵。
可不就是做梦吗?楚晚宁怎么会给他一个盛大的婚礼。
和踏仙君比,这也是他的优势呢。踏仙君可拉不下脸面来这么说话呢。
原来是凡间一座玄真庙有一对老夫妇为求孩子赶考路上安安全全的,特地供上了几十把扫帚。结果供台放不下了,于是把多出来的几十把扫帚放到了当村另一座南阳庙的供台上。
“你发烧了。”
枕边人的眼神是冷的,他的眼中根本没有墨燃存在,现在要做的这些,仿佛就是走个形式而已。
前面的祝福已经很荒唐了,这最后一条对墨燃来说更是痴人说梦。
楚晚宁一愣,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了墨燃。
墨燃感觉他的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他忍不住扣紧了身下可怜床单。
楚晚宁感受到了舌尖的疼痛,他皱了一下眉,退了出来。
倒是个有原则的小姑娘,墨燃轻笑了一声,这下倒是不得不穿了呢。楚晚宁还特地找了个农家女孩来为自己梳妆吗?
“啊…”谢怜似乎碰到一个地方,花城感觉到一阵诡异的舒适传到大脑…
刚刚是情绪的失控…接下来…他也是时候接受了吧。
更不会管他有没有欺师灭祖。
“师尊,我错了,教训我好不好?”
严峫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会连着吃一星期的泡面,以至于他现在看见泡面就想吐,无论是老坛酸菜还是红烧牛肉。韩小梅过于苦命的打开严峫办公室的窗户,让屋子里的泡面味散掉一些,不然等时间再久一点一定会是一股馊味。
里衣看起来也不怎么合身,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过,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儿是不会看他的,无论他这张脸是美是丑。
“师尊,这回,不要我来教了吧?”墨燃露出漂亮的小虎牙,笑了起来。
“照…照本宣科?”
是个女孩,很清脆的声音。墨燃朝着声音处望去。
但他知道,楚晚宁纯粹就想拿他取乐。
轮得到他墨燃给他甩脸子了?只能自己冷落他的份,他凭什么?
而意识回来的时候,是谢怜与他紧贴在一块的时候。
他这种妄想与师尊有不正当关系的徒弟…怎么敢祈求心爱之人将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迎回家。
“你穿的像个叫花子。”
“…你当我是什么…”
楚晚宁没有看那件衣服,他看着墨燃的身材,墨燃里头还有一件里衣,刚刚的解衣服的时候有些麻烦,顺带把两颗里衣扣子弄散了,露出了一大片胸膛,墨燃的肤色很白,但却是那种不健康的白。
那因为大婚换上的还是崭新的龙凤呈祥的红床单此刻被抓的有些烂了。
不是嫌自己恶心?不是不愿意碰自己,这是怎么了?
墨燃闻言,也不说什么,拿起床上的一只整头,看楚晚宁的脸色,应该是不打算阻止自己。
甚至没有看楚晚宁一眼。
楚晚宁活动了一下撑着下巴睡觉的手腕,他身上也穿着和墨燃相同的喜服。
答应了花城,晚上的时间是属于他的。又是自己说的,想来人间玩玩。可他只看见花城一眼,游玩的闲心便淡了去了。花城化作凡人的样貌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三郎出浴的样子。
不等楚晚宁说完,墨燃就已经往那床上倒下。
“噗,我若是这般欺负你还生气,岂不是禽兽?”楚晚宁轻轻点了点墨燃的脖子,笑出声来。
受了伤,却也不肯和自己说吗?
年轻的宫女刚问出话来墨燃便着急忙慌的喊道要自己来,让她走开。
用了特殊绣法绣制的裙摆上头点缀了一些类似金粉一样的装饰物,看起来闪闪发亮呢,衣服的版型和色泽无一都是上等。
那天严峫因为解决了一项棘手的案子,局里非要开什么庆功会,他没忍住廉价酒精的诱惑多贪了几杯。
越是强大的男人越有征服感吧,三郎缴的他很紧,分明就是第一次,可他那泛起潮红的眼眸和微微伸出的舌尖告诉谢怜,花城似乎已经沉浸在里头了。
“我…不会再针对你了…你想走可以走。想留…我也不会拦你。”
“嗯?咱俩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严峫用呆呆的眼神看着江停,真就怪傻的。
本来下面火辣辣的疼,也会似乎多了些清凉的感觉,楚晚宁竟然没有难为他,竟然在认真的给他上药。
这样可不好啊,把最真实的样子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话,这个夜晚可就越来越长了呢。
墨燃揽住楚晚宁的腰蹭了几把,软软的撒起娇来。
他的脸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身上也出了不少汗,这些都是痛的。
很快,他又被丢回床上,他已经累到不行了,可楚晚宁没有打算停下。
“你…简直…不可理喻。”墨燃咬破唇角,他尝到了一些血腥味。
严峫“唰”地推开门,警服的领口被他扯的老大,露出大片的胸膛。江停眯着眼睛,不是特别高兴。严峫最好跪着和自己说他不是就这个样子回来的。
“?!”
“楚晚宁…你放过你自己…好吗?”
他不想把自己慌张的样子的展现出来,伸手朝墨燃的腿根摸去。墨燃这地方很软,没摸几下腰就瘫软了下来,他攀附上楚晚宁的身,凑近他的耳垂,将热气呼出,然后含住他的耳垂,惊的楚晚宁整个耳垂红了起来。
他也是楚晚宁,只不过,不是他的师尊。
“好了姑娘,转过身来吧。”
不难看出谢怜今日的想法,回家之后他们便滚到了床单上。花城正要附在人身上,结果,被那人一人反压在身下。
药性并没有完全褪去,虽然他的意识清醒的差不多了,身体却还有些发软。
那只小发卡就夹在发辫上,在那珊瑚珠子上方。谢怜将手换了个方向,反倒是覆盖在花城的手上。今天自家哥哥有点主动啊。花城看向一边的糖葫芦摊。
“今日三郎穿的这么好看,怎么能干这种力气活。”
那小贩还说是什么加量版,那笑容一副很懂的样子。谢怜接过香膏,替花城宽了衣,浴衣敞了开来。花城一颗颗解开里衣的扣子,里裤和内裤也扔到了地上,他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太狼狈了呢。谢怜打开香膏盒子,将那膏状体探入了那不曾被人碰过的深邃地带。
墨燃只觉得头脑昏沉。他终究还是留不下他。
“啊~”
当谢怜再次看到花城时,那人已经穿好了浴衣,见惯了那人一袭红装,这淡色的服饰倒是见得少了,衣服倒是不丑,衣摆处还带了些杏花的图样。
他推开了宫殿的门,里头没一个人,只有楚晚宁坐在他的王座上。宫殿自然还是很华丽的,只是从前就是这般了,仍看不出来类似今天有一个色要成亲的信息。
不要相信自己年轻,年轻不是为所欲为的。
话是如此,就算未经世事,他也该知道,做那等事,自然是应该脱的。
衣服还不是要我自己晾…
“啥…哪句?”墨燃一时间真没想起来他昨天说什么了,可他看见楚晚宁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噗嗤…”虽然严峫的第一次应该算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但没办法,严峫紧张的不行却又假装很勇的样子就是很好笑啊。
“…你其实就是装醉撒娇吧…”似乎是对于严峫这么快清醒的反应很不满。那双好看的眼眸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三郎带着好看,而且…买得起嘛。”谢怜也笑了。不过,花城带着是真的很好看。
墨燃皱着眉头把那苦涩的汤要灌下去,把碗放下来的时候发现楚晚宁仍然看着他。
“师尊不喜欢…换了便是。”墨燃说着就要去摘脸上的盖头。
“墨妃,可是起床了?”
江停轻吻了严峫的唇,还有一点残留的酒香。严峫努力显得自己不那么紧张,可是腿一直在抖。江停尝试扩张了几下,严峫疼的直哼哼。
墨燃出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颤,他之前疼也不肯出声,嗓子也没怎么哑。
楚晚宁转身离开,那身影,与师尊当年离开他是一样的。
他还是忘不掉他…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的看法…
楚晚宁沉默,将他的盖头彻底扯了下来。
楚晚宁的语气很自然,说那两个字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种身份,只是一个名头罢了。
“公子穿成这样真好看…陛下一定花心思准备了…”
哪成想楚晚宁听了这话犹豫的手反倒是向下搂住了墨燃的腰。
连带着还有他那快散架的骨头,痛的他在地上鲤鱼打挺了几下,才有了几丝。
楚晚宁端过药碗,递到了墨燃的手边。
可他还未歇下,便又听到楚晚宁的声音。
“别价,媳妇儿~我要亲亲~”要让别人知道建宁刑侦队支队长醉酒后是这副德行,严峫这辈子就在他那帮手下面前可就抬不起脸来了。
那人似乎不打算说什么欢心的话了,算了,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话。
严峫家的浴室是淋浴和沐浴都有的,只是严峫个人偏向于沐浴多一点,江停生怕这家伙洗澡洗出生命危险来。跟在他后面进了浴室。
可不是,当初师尊看他的眼神有多么失望,如今,眼前人中的怒火就有多烈。
等着等着,他感觉真的很困,整个身子也往后倒着。
倒不是没幻想过与师尊做那些男欢女爱的事,可那也只敢想想而已,真要做的时候…他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张嘴。”
呜,欺负我比他懂事就不能吃醋了吗?可不能便宜都让他占了啊…
借助唾液的润滑,勉强挤进两指,碾过那一处凸起的柔软时,新奇的感觉让严峫猛的一颤。看来,找对地方了呢。江停反复在那个地方摩擦了好一会儿,严峫的表情逐渐从难以忍受变成了…享受?
禁欲太久了,花城射出来的东西很多。大部分留在他自己的腰腹上。他轻轻喘着气,嘴角不知怎的流下一抹涎水来,眼神也有些溃散。
谢怜环着那人的背,趁着还没有被行人注视到,躲进一条巷子里。花城的背后就是墙,即便是鬼王,现在这样子也有狼狈。
“谁准你和本尊谁在一起的,你睡地下。”
墨燃不想让他得逞。虽然…真的太疼了。
“我要将你留在身边收拾,自然是少不了接触的,先适应着。”
“什么夫君,师尊莫不是太委屈自己了,你叫着不觉得恶心?”
楚晚宁小心翼翼的接过碗,问道。
虽然又卖了一次身子…但是师尊总算不生气了,而且,还帮自己清理呢…那踏仙君怕是享受不到了呢
“吃了药就好好休息吧。”
那人一放松,将注意力都放在与自己亲吻上,不过,自己毕竟还有正事要做,那火热的性器笔直挺入,直直顶到那人最深处。
其实江停不是特别计较这种事,所以给的这一拳不会使多大劲,倒是知道了严峫的求生欲在喝醉状态下,依然很强
“呜…我错了…”严峫缴着被单,整个身子都敏感的颤抖着。不等严峫哭的多么惨烈。
“嗯?哥哥吃就行了…”
————
墨燃听到他提到了那个所谓的他——他全世界最好的师尊
————
现在这个说话的人,他同你的师尊长的一样,但他不会再打你,也不会训你,他打心底里厌恶你,自然不会多你交流。
仅存的那点记忆里,墨燃吃饭可积极了,如今虽然楚晚宁不曾理会墨燃,但饭上却不会亏待他。
楚晚宁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该憎恶的人…明明是他害的自己。
“呜…媳妇…那里可是…很脏的啊…”严峫的声音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侵犯的感觉…很刺激呢。
火热的阳物挺入后穴,敏感的身子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刚刚吃进新的异物内壁就迅速的收缩着。
少年时,墨燃曾无数次幻想自己成亲时的场景,就算那天不会有什么瑞彩祥云的祥兆那之少也该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墨燃不说话,那姑娘倒是不矜持,一个人说了好些话。
欲望。他看着楚晚宁的俊美的脸庞,吞了吞口水。药性让他变得很奇怪,竟然产生了一种要和楚晚宁交合的欲望。
“醒了?”谢怜揉着眼睛。
推的时候还留了心,没有用力。
严峫太清楚自己会躲着江停的原因了。虽然他求生欲还蛮高的,但还是在这件事上选择了逃避。如果不是几天之前,那种事后的痛感还是切实存在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被江停睡了这个事实。
“辱你倒也无趣,倒不如这样,可能还讨欢喜一点。”
“你脱衣服就行,这个不是要夫君来摘的吗?”
墨燃的口张了张,但还是没出声。他闭上了嘴,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把眼睛闭上了。
墨燃瞧着那些勉强带了些红绿的发簪,心里越发觉得讽刺。
花城不经意的擦着发丝的水珠,穿着里衣就走出房间来。不仅如此,那里衣竟还不曾系好扣子,从胸膛到他的腰腹,都让谢怜看了精光,他却还不在意。
将那人俊美的五官和那藏不住的笑意收尽眼中,心本就已经定不下来了,那人还伸手环住自己的脖颈。谢怜拿下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在他面前…分明很乖的…”
“师尊…”墨燃轻轻开口。
他的下身竟然有了感觉,底裤中间那一处鼓起来。他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可另一种感觉代替了羞耻。
楚晚宁看着那隆起的小鼓包,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讽刺来。
何必在意这个称呼。
江停看着他立着那玩意朝自己过来的样子特别好笑,平时没注意,严峫的腿型真的特别好看,连江停都没忍住去他的大腿拧一下占了把便宜。嗯,不错,手感挺好。
楚晚宁边听着那些大臣们上朝便伸手在墨燃身上作祟。
“喜欢…我是喜欢你很久了。”
他所谓师尊,不是也有过反抗?不还是让自己得逞了。
“请问,你是今日要成亲的新娘子吗?”
脆弱地带被猝不及防撞上,快感从大脑深处传来,墨燃感觉他的大脑以一片空白,能做的也就是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加剧。
墨燃本来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等楚晚宁了,见楚晚宁迟迟不来,只得披了一件黑色的外衫离开房间去寻他。
他舒适的整个身子都因为高潮后的余温敏感的颤抖着,缴的楚晚宁紧紧的,楚晚宁一不小心就射到墨燃的里面。
他还没有动手解开那藏着他最后隐私的布料,楚晚宁的手就已经抚上了他的肋骨。
“爱妃怎的这般迟,快坐到本尊的身边来。”
“好。”只要他们喜欢,位置从来就不是问题。
不怪现在的楚晚宁厌恶他,他自己也厌恶自己。
墨燃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头愈发疼的厉害,他只想赶紧见完楚晚宁回去睡回笼觉,
…终于结束了吗?
这声实在是太勾人了,谢怜起了坏心思,拇指放在花城的唇边,花城立刻看懂了,他含着人的手指,像汲取什么美味一般。
这应当是夏天第一场雨,墨燃没什么词藻,说不出什么华丽词汇形容这场雨,他家只知道水汽还算浓,感觉台阶都是打滑的。
“我数三下,你自己去洗澡,你这个样子会把味道带到床上的。”江停刚数完第一个数字似乎一阵影子就飞过去浴室了。
“…怎么了…”
“行了,不愿意就算了…你听到了对吧…”说完江停就转身离开了浴室,看来是真的有些不高兴,醒酒茶让他拿去浇了花。
“过来。”墨燃乖乖凑上前去,楚晚宁捏住他的手腕将人一把拖入水中,墨燃有些惊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贴近了楚晚宁裸露的胸膛,薄薄的外衫立刻被浸湿。
光凭这一点已经够墨燃不理会他了,可楚晚宁真的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风信也反应过来。
只是刚一睁眼,他便有些不高兴了。
“啊!师尊…呜…都学了些些什么啊…都赖他…”墨燃有些气呼呼的,似乎忘了他的目的是让楚晚宁原谅他,自己却莫名其妙生起气来。
“你躺下罢。”
————
墨燃被扔到那张硕大的寝床上,接下来该做的事,他心里似乎也有些数了。
楚晚宁正在沐浴。墨燃轻轻将门推开一条小缝,见楚晚宁全身浸在木盆中,正准备朝下多看一会儿,不曾想那破门常年没有修理好家伙吱嘎一声,楚晚宁闻声朝墨燃投来一个愤怒的目光,可视线随即落到了墨燃几乎全裸的装扮上。
“随便你。”
“…不要…师尊…”墨燃的声音染上了些哭腔,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喊出了那个称呼。
“起,起了。”
楚晚宁,你可真够禽兽的啊。
那姑娘转过身来,见他穿戴好了,不由得感叹一声。
可这缕意识太淡了,他的底裤还是被拽落,他的大腿被楚晚宁轻而易举分开。
“公子的头发真好看,虽然我家不富裕,但也为公子带来了我家最好的发簪了。”
是风信的箭。他和慕情“不小心”一路打到了神武殿。不过,倒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他唤出若邪,分开了二人,等着听这回又是什么原因。
“陛下在主殿等墨妃,他让你带上这个。”
算算时日,好些时间没见三郎了。
墨燃径直走到楚晚宁跟前,楚晚宁眯着的眼睛这才睁了开来,似乎是等的有些困了。
这不负责任的帝君今日将事务全都丢给了灵文,自己搁家陪着伴侣。
这理由倒也正当,听上去反倒是墨燃的不是了。
“啊~只许他吃醋?呜…那可不是…额啊…他的专利…”
不过,他知道了应该也不在意。
楚晚宁的话从耳边传来,墨燃有些听不清了,他紧紧捂着胸口,他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慌,他忿忿抬头看着楚晚宁。
他感觉到他的头在隐隐作痛…大夏天的,他应该不至于感染风寒吧?
“师…师尊…不曾被何人附体吧…”那地方墨燃也不是很敏感,就是被楚晚宁的主动吓到了,和上次全程自己教对比下来,简直有了质的飞跃。
只见严峫拿着不知道是几个月前的早报,装模作样的看着,听到这话,他把报纸拿了下来。
“嘶…已经可以…停停…快进来…”其实只是下意识想给江停一个亲切的称呼,但是话一出口就跟自己是什么极度缺爱的小骚货一样。还停停,怎么不直接不要停。
谢怜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将糖葫芦递到他的手里,示意他吃。
女孩将拿绣工精美的喜服交与墨燃手中,随即转过身站到门口去。
所以才选不了一个这般不体面的迎亲地点吧。姑娘心中想着。
“我想,三郎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亲吻完毕,花城也从谢怜身上下来。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谢怜还是决定先去洗澡。
毫无疑问,他刚刚达到了一次高潮的状态,但也因为第一个有这种体验,他整个眼神都有些呆呆的。
别走…别走啊…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这个橘子最终还是丢掉了。
墨燃的嗓音有些发哑,听起来有些诡异。
墨燃那张小口急促的喘息着,他的眼眶通红有些可怜,他的指间轻轻缴出被单,将那可怜的被单摧残的不像样子。
明天一觉醒来,应该什么事都没有的吧,他还那么年轻。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有什么资格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把他变成我的人,是你不是吗?”
是啊,墨燃早该知道…这明明不是楚晚宁…可他又能是谁呢。
那是血。墨燃他那里,应该是被自己弄伤了。
随着楚晚宁的一个深顶,墨燃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他高潮了。他的身子猛的挺起,所有的快感冲上一端,楚晚宁还特地使坏,加快了那一处的摩擦,墨燃射了出来。
“我不想碰你,但你今天以后便和我有了名分。”楚晚宁似乎没有成亲前那么抵抗他了,顿了顿,一楼一个字的说道。
难为小姑娘这么护着这喜服没让它淋雨,可墨燃穿出去总归是要将它淋湿的。
墨燃对这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感到无奈,又不是他非要楚晚宁留他在身边的。
不消墨燃多一句话,楚晚宁已经将身前那一物朝墨燃那泛着水珠的穴口挤了进去。
“先穿着吧,还有事要做。”楚晚宁起身来到墨燃身边,手朝墨燃肩膀伸了过去,似乎是想揽上,但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些不情愿,手停在了半空中。
可他的脸刚刚靠近窗沿就被那落下的雨滴打醒了。
慕情一愣,口里倒是很快。
他连看都懒得看我,还比翼齐飞呢。
还是跟自己生气。
哥哥这换位理由倒也新奇。花城没忍住,笑的不行。一双好看的眼眸弯成月牙,点头答应了那人。
糖葫芦吃是吃不了,但能吃点别的。
后半夜,墨燃起身看了一眼楚晚宁,楚晚宁背过身去,应当是睡着了。
“早坐实了,谢夫人。”
墨燃皮肤的触感是凉凉的。
他起身准备再去楚晚宁的寝床睡会儿,一位小宫女便走了进来。
楚晚宁一股脑的射在墨燃的大腿根。
次日,花城体会了一把多少年都不曾体会的痛感以及身后穴口流出精液的诡异体验感。
姑娘将一面铜镜放置地上,细心的为墨燃梳妆打扮起来。
严峫性格说好听点那叫放荡,说难听,哪个人不想揍他?虽然身为严峫家室,偶尔江停本人也会有这种想法。
墨燃穿戴完了,正要走出寝室,那宫女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墨燃脱着疲倦的身子…他的眼皮已经重的不行,要给楚晚宁的答案也随之沉入腹中。
反正楚晚宁不在乎这些,他何须在乎写点形象和喜服钱,又不是他出钱。
“师尊不必勉强自己了,不想碰就算了。”
真实难为他想办法提醒别人今天他结婚了呢。
墨燃再度倒在地上,这一下摔的他背脊有些疼。
墨燃想找他昨天脱下喜服,但是在地上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不知去哪了。
看见路边有卖饰品,谢怜拉住那人,拿起一只红色珠花往那人头上比了比,好看是好看,但似乎太鲜艳了些,谢怜又放了下来。
墨燃好几次差点摔倒,裙摆落地后显得有脏脏的,他看着沾染上泥印的衣角…这喜服,似乎很贵来着。
“媳妇儿,快来亲一下~”严峫伸手就要去抱人,江停些许嫌弃的看了一眼满是酒气的严峫,浑身一股酒味儿。
“…什么意思…”明明暗示已经那样明显,楚晚宁说这话自己都有点觉得有点傻了呢。
他感觉他像古书里头祸国殃民的妖妃,连上朝都带着他。
楚晚宁平静的说道。
不知,他可有想自己呢。想到心上人时,谢怜忍不住勾起唇角来。想起亲吻那人嘴唇的触感,凉凉的,软软的。虽然伴侣太懂事了确实很好,但谢怜承认,有点寂寞了呢。
那盖头也特殊,虽说是鸳鸯戏水的图案,可那两只鸳鸯竟然都是半边翅膀,竟都是同一侧。
墨燃感觉在这么多张脸盯着的情况下,他那张相当厚的脸皮这会儿也红的滴血。
墨燃哪受的住这个,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弯曲成一个幅度,口齿间是连绵不断的呻吟。
“衣服我放这了,需要我服侍墨妃更衣吗?”
“可还取笑为师?”楚晚宁将墨燃抱出了浴盆,将那湿了的衣服扯落扔下床底,这才替墨燃重新撸动那一物。
墨燃觉得他的头发被挽了几道,还别了几朵簪花。
楚晚宁有些气恼,探向墨燃腿根的手突然抓住墨燃凸起的那一物。
————
“…那,公子快换上喜服吧,我看看你适合个什么发型。我家收了陛下好些金银珠宝,要负责公子你的梳妆呢。”
谢怜很细心的替人擦着头发,而花城似乎也挺享受,又往里坐了坐。
“嗤,用不着你替我操心,我都想清楚了,娶你是为了告诉大家你是我的,当你夫君也不过是幌子,我又不会爱上你。”
他扯下墨燃的底裤…墨燃一惊…仅存的意识告诉他,即便他愿意与身前人…也不该是这种方式。
“啊!”墨燃被楚晚宁这一举动惊到了,那一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墨燃的脸也随之红了起来,好似要滴出血来一般。
严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黏糊糊的,似乎是他分泌出来的液体…这么快就起反应了,自己还真是淫荡呢。
“师尊…额…射进去了?”墨燃抬手遮住泛起潮红的眼眸,嗓子也带上了一点沙哑的音色,不用楚晚宁回答,他已经感受到了什么热乎乎的液体从自己身下流过了。
墨燃有些惊愕。还爱妃?
不消墨燃多说,楚晚宁就将手指挺入那秘密地带。墨燃皱了皱眉,果然,第二次还是很难受啊。
墨燃知道,楚晚宁在讽刺他,讽刺他用尽一切方法和楚晚宁在一起,他们的心也还是靠近不了。就像这成双不成对单翼鸳鸯一样。
幸好,他脸上也没糊什么脂粉,不必担心盖头取下来的时候成了一张花脸。
但这毫无用处,他感觉身体有些发软,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反正那轿子也是临时用树干绑出来的挡不了风雨破烂玩意儿,和自己走着去那宫殿有甚么不一样。
楚晚宁也没因为他疼的哼唧了几声就放过他,没有任何的措施,他自己的进出也很困难,在墨燃的体内胡乱撞着。
那件喜服不仅绣工精美,花样也特殊。
“…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喜欢你。”
墨燃的头发盘起来…竟然这般好看的。
可,现在楚晚宁,到底不是他的那个虽然严厉,但心里很温柔的师尊,听到那个称呼反倒是更生气了。
“再往里坐的话,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哦。”似乎是拿花城打趣儿,谢怜连语气都带了几分愉悦。似是想到了什么,花城勾起唇角,人又往里坐了些。
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不是他的师尊,可他又比任何人都爱幻想。
那女孩将盖头为他遮上后,墨燃就同她告别了,看着那女孩带着斗笠离开,墨燃才一个人冲进雨中。
“那,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江停颇有性趣的看了严峫一眼,这腰,这曲线,这身段真细…挺有诱惑性的。
花城的表情控制能力真的很好,谢怜动作不熟悉,一下子就两指其实是很疼的,但他愣是一下眉头没有皱。不过,身下突然传来火热的感觉,他感觉内壁变得异常的敏感,他终于忍不住,轻声喘息起来。他闭着眸子,发出了相当诱人的声音。
楚晚宁都不愿意让他在殿内出现,将他安排在一座破庙宇中等着队伍来迎亲,先不说那轿子着实破烂,连那迎亲的队伍都是些细胳膊细腿的汉子,全部都已经让墨燃叫回去,他们也有妻儿要陪。
“媳…咳咳,当然是我的爱人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刚要说媳妇的严峫飞快察觉出江停有要给自己一拳的架势瞬间改了口。
墨燃见他的动作停下,以为他对自己没兴趣了,毕竟,现在的楚晚宁讨厌那两个称呼。
唉,为了更快让师尊原谅自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虽说墨宗师与楚晚宁行床榻之事且墨宗师居于下位的经历只有过一次,但那日踏仙君与楚晚宁的一夜春好却是真实存在的,墨宗师整整歇了好几天身子才好利索。
严峫也不知道是喝断了片还是打心底里接受自己洗澡有另外一个人全程盯着。洗完澡的严峫似乎是找回了一点意识,他随手拿过浴袍简单一披,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急着问江停要亲亲。
经过前两次的尝试,楚晚宁很快找到了那能令人欢愉的地带,用指间在那一处柔软地带反复碾压。
他身上还湿答答的滴着水,楚晚宁看也没看就唤他来到殿中央,按着他的脑袋就朝宫殿门口和王座拜了下去。
江停想起上次给学生们演讲时,那些女学生有提到过关于男朋友求生欲之类的话题,如果说严峫清醒的时候,求生欲是百分百。那么现在呢,好好奇。
从计程车上下来的时候,严峫可以说是不省人事了,只是作为警察的自律性告诉他不能随便睡在大马路上。江停几乎认准了他这么晚回来准喝酒了,他准备好醒酒茶,就这么静静的在饭桌旁边等待着严峫。
楚晚宁冲着墨燃发号施令着,倒也不客气。这事对他来说就像任务一般。
“你比我更清楚,你心里的师尊…早已经不在了。”
他看到了墨燃被几只发簪盘起来的发丝,那几只发簪看起来也是相当朴素,与他想象中的穷酸效果并不一样。
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昨夜虽是爽了,但事后倒却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花城任了那人将摊子上所有的珠花都试了一遍,最终一朵小小的粉色小花发卡别在了花城的头发上。
在楚晚宁再次加深那阳时,墨燃的眼泪也随之落下,实在是难受紧,果然,不管来几次都接受不了楚晚宁的大小呢…待到楚晚宁将阳根全部没入,墨燃的鼻尖已经冒出一颗颗汗珠了,楚晚宁这才尝试运作那一物,朝墨燃那最柔软的地带撞去。
唔,江停之前,也是这种感觉吗?
虽是不敏感,那地方也不曾被任何人这般把玩过,墨燃揽住人的腰,凑近人胸膛,轻轻喘息起来。
“自然是不少,可是,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吃得下什么?”
对面的人…到底是与他的师尊有出入的。
“第二梳也很重要,愿你和陛下地阔天高比翼齐飞。”
粗壮的阳根撑的墨燃下面满当当的,难受的想哭,再怎么嬉皮笑脸的去面对,这才只是他第二次做这等子事,怎么可能那么快接受呢。
如果他真的想吐一会儿墨燃要离这人远点。
谢怜闻声便伸着三指碾压着那处柔软的地方,在那处的诡异的快感下,连三指的疼痛感觉都没那么强烈了。
“严峫,我是你的什么?”虽然很幼稚,但还是好想知道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还是楚晚宁这人本来就挺直男,墨燃觉得他脑袋磕的有点疼,倒是没破皮。
以前应该不介意这么多吧,不过,现在已经不用收破烂了,倒也不必非要吃脏了东西。
不过墨燃还是动手解起了衣裳扣子,他的里衣自然也是湿透了的,甚至连那条底裤都是相当湿的。
“师尊,给我…给我嘛…”
他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难受的紧。
花城摸着小腹,看起来真的有些发胀,身材倒是不会走样,但是却挺容易看出来。
墨燃看出她心中疑惑,轻声解释道:“我正是今日的新娘子,东西扔地上就行。”
他的灵丹…早就已经自己废了,他现在很废。
“不可理喻?你和他说话的语气倒是越发像了些。”
不过他似乎真的已经看淡了,知道自己不是他要等的人。
“连里衣一起脱了,你难不成穿着衣服做那等事吗?”
他的师尊…才不会做下药这种事…但是亲身经历这一切…心真的好痛。
那宫女当真没多做停留,墨燃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看向了那件被称做“衣服”的衣服。
墨燃轻轻叹了一口气。
宫女双手递上一面面纱墨燃也没怎么看就带上了。他对楚晚宁的安排毫不在意,让他更在意的是这明媚的天儿,与昨日完全不同,这太阳挂在正中央…他这是睡了多久?
当天晚上,被楚晚宁赶走多日的墨燃终于再次睡到他心心念念的师尊的床上了。只是床的主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呢。
“?你都同意了,为什么不做。”江停牵住严峫的手,强迫严峫去躺在那张大床上,严峫虽然任了,但还是紧张的不行。嘶,他干什么没事有那么强的求生欲啊,自己不想江停又不会逼着自己做…
“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做…控制不住…”
湿热的触感从两股之间传来,倒是不疼了…可是…毕竟是那种地方啊…
不过,他倒是得逞了,自己现在的确没办法好好给他擦头发了。谢怜把毛巾随手搁置在一旁,花城起身,又坐到了谢怜大腿上,这次是面对面。
除了这件女装,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了。
知晓他是玩笑话,谢怜也笑了,没正形。
他看着站在两侧的老头子们目送着他走上楚晚宁的王座之前,楚晚宁伸手揽上了他的腰,让墨燃坐到了他腿上。
好歹还给了一只枕头…在哪里不是谁。至少还淋不到雨…比小时候好多了。
楚晚宁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别的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墨燃的衣服上,他这会才发现那衣服竟然滴着水。
没给严峫多少反省自己之前不是不太过分的机会,江停以三浅一深的速度的对他发起猛烈攻势。
楚晚宁的宫殿倒是没什么变化,囍字和灯笼都没有这墨燃也是猜到的,但楚晚宁非得用一张白纸写上今日成婚四个字贴在大门口。
师尊虽然严厉…可看到他手上会让师昧来给自己送药。
“哥哥等久了吧,可以去洗了。”花城的肤色挺白的,这会额前的发丝全部都打湿了贴在脸上,他正在一点点的把头发擦干净。他不擅长处理这些常人很容易做到的事情,看起来有些笨手笨脚的,忙活了半天头发也没怎么擦干。
可是…心为什么在隐隐作痛呢。
他本来就浑身都疼,这会更是感觉到他骨头都散架了,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楚晚宁不会心疼人这个点还是挺让人难过的
“你们这些修仙人一定不屑这些个俗事,但还是要有的。第三梳,愿你和陛下珠联璧合洞房春暖。”
“三郎…放松些,让我进去。”谢怜伸手抚摸着花城的脸庞,欣赏着他从迷离到惊恐的眼神变化。
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双腿间猝不及防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整个身子紧绷了起来,楚晚宁进去了,还不做任何措施,墨燃感觉他疼的快要晕过去了。
“哥哥喜欢这种类型的?”花城伸手覆盖上了他别发卡的手,轻轻笑道。
明明在心底了做好了准备…明明都想好了他要接受这一切…可墨燃还是反抗了。
“咳…把内裤穿好…”江停耳根红了起来,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
心思放在别处,下身自然是无暇顾及了。
“?媳妇不要啊,嗐,我还以为…”虽然知道这只是江停的迟疑,但严峫还是故做出一副松了口气样子。
墨燃有些尴尬,准备重新回房间等楚晚宁,只听楚晚宁语气平淡地开了口。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床上又扔下来一张褥子,刚好摔在他的身上。
“我没有…”一听到被当面拆穿,纵然是严峫也会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在这之前听到了很恐怖的话啊…
做的那么猛还睡地上,他不腰疼谁腰疼。
什么时候下朝的他都不知道,他是被几下剧烈晃动给震醒的,他还以为怎么着了,一醒来发现他被楚晚宁抗在身上走。
看着那个人的脸你能笑出来,看着我你凭什么跟陌生人一样?
“哪来的小太子,三郎尽会胡说。”谢怜抱起人,替他放在木盆中仔细清理了。
想看到他最讨厌的人的徒弟低声下气在他身下哀嚎…
而眼前的人,即便知道自己痛的不行也不会管他。
“你怎么了…”不会被什么邪祟上身了吧。
那代表的可是少女的娇羞呢
很快他又被放回床上。墨燃顿时有些怵的慌,他以为楚晚宁又要干什么。
从未体验过这般刺激的花城猛地挺起身子,身子还未落在床单上,那火热的性器便运作起来,每每都擦过那处敏感地带,花城的身子也忍不住随之起伏,口中也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来。
不可否认,他真的被爽到了,而且,这种快感还在加深,冲击着他的大脑,自己身前那一巨物又涨又硬,欲望似乎全堆积在那一处,似乎身体有些不对劲。
他俩就因为这事打起来的。眼瞅着他俩又得打起来,谢怜轻道一声:“天官赐福。”
“哥哥,快些…快些…”身前人听从着他的指挥加快了速度,他都手指每每都朝那处碰去,真像要了他的命一般,将他迅速送上欢愉的巅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做完与楚晚宁的迷迷糊糊的做了那么久,自己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他挽起的头发竟然还没散,只是有些凌乱在外的发丝。
“咳,如果你爱人想在上面,你会让吗?”严峫在江停手中的手猛的一抽,放空的眼神似乎找回了意识。
他睁开了眼睛,他想认真回答楚晚宁,可是人却已经被楚晚宁抱起,这一下子,他才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是有多么疼痛。
“哥哥吃糖葫芦吗?”看着那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每一个山楂饱满又圆润。谢怜不怎么饿,但鬼王与糖葫芦,倒是是个特别的搭配,有些令人意想不到。
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就不搭理他。
墨燃深呼吸了几下,他刚要把半边掀起的盖头拿下却被楚晚宁按住了手。
“这最后一梳啊,也是最重要的。”那女孩声音轻柔下来,似乎是诚心要祝福墨燃“愿你和陛下,花好月圆鱼水情深。”
“只是什么?我不是他,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他可一样都不会做呢。”
墨燃在楚晚宁给他上完药以后起身,与楚晚宁贴了贴额头,动作很自然。
“不许叫。”楚晚宁似乎有些反感墨燃这个称呼。
“哥哥,不着急,我们回家干正事。”他的声音太蛊了,谢怜觉得他等不到回家了呢。
花城拿起床榻边的一盒香膏,这是凡间的玩意儿,本该是青楼女子使的玩意儿,没想到刚刚集市就有的卖。
楚晚宁根本不可能爱他…那人明明已经将他恨极了,他早已不再奢求楚晚宁能分一些心给他,他只希望,楚晚宁…不要看不见他而已。
“三郎,别使那么大劲,不然啊,明天该成小狮子了。”谢怜笑着拍了拍自己身前大腿位置,花城没想那么多,将毛巾递了出去,人坐在了谢怜的腿上。
待到他看清的时候,自己的面前是一面铜镜,虽然很快闭上眼睛,他明明不愿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可那一下子,也足矣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了。
可他只是迟疑了一下,还是动手把脏了的布料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虽然没了灵力,他的力气也比一般人大。
“福…福星高照?”
“江…江停…哈啊~慢…慢一点~”快感不断从下身传来,严峫感觉他要疯了,江停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又好推又好压的…那方面…怎么这么猛…
很快,墨燃的两腿间流过一丝热流,墨燃虽然感受到了,但他没有看,他不愿看自己是怎么被楚晚宁侵犯的,但楚晚宁倒是看的清楚。
他那颗心,怕是永远都不会和我靠边了吧。
谢怜伸手摸索着人腰间的舒服。许是有些激动了,竟忘了此处还是外头。虽是不介意,但考虑到哥哥事后定然是会害羞,花城还是拦下了他。
“哥哥,你看。”花城任了谢怜拿毛巾给他清理,把自己的小腹露给谢怜“像不像咱们未出生的小太子?”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当上帝君之后的日子可不比先前在凡间收破烂的日子清闲。
墨燃一愣,啥。
那服饰明显是女款,除了胸部和下身布料厚了点,其他地方薄的没穿似的,皮肤都能轻而易举透出来。
想来他不曾注意到那些杏花,不过,他发现了应该也不知道杏花的含义吧。
盯着他的背影,这明明就是他的师尊…是自己害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墨燃把衣服拖了扔在地上,泡了水的衣服也难脱,连拉带扯的拽下来,那件漂亮的衣服早就不像话了。
知道自己现在在楚晚宁手里,语气也不像平时那般不知分寸,他软下声来,轻柔的语气撩拨着楚晚宁的胸膛。
四舍五入也算是为自己好的事吧,墨燃提起裙角,闭上眼睛,随了楚晚宁了。
江停就已经将那肿胀的身下物撑了进去,疼还是有一些的,但因为严峫刚刚高潮过,身子还处于敏感状态,一次性被挤进去,比哭声更先出来的是呻吟声,情欲使他的声音染上一种朦胧的感觉。
“唔,师尊何时变得这般淘气…”
那女孩第三次用木梳梳向他的发丝,墨燃发觉她的脸有些红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和我求饶,就因为我不是你要的那个他?”
“…我…”墨燃还想狡辩什么,可他解释什么,解释他什么都没有做?别傻了…眼前的这个人,才不会管他和师尊的纠葛。
“小太子许是没有了。”花城笑了笑,环着谢怜的脖颈亲了亲他的脸颊,“但,太子妃今天可算是坐实了吧?”
反正我也吃不出味道来。
谢怜刮了刮他的鼻尖,与他贴了贴额头。
楚晚宁看着那人痛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愣是不肯出一下声,心中不快便是愈演愈烈。
“啊…师尊…他教了你多少…额啊~…少跟他学…啊~”墨燃感受到了那诡异的快感,爽到脚趾头都一阵发麻,身下那一物也开始发生变化,从一团软趴趴的状态到重振雄风,墨燃脸红的都想找一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就这样还不忘数落踏仙君的不是,楚晚宁打心底里觉得有些好笑。
“把衣服拖了扔在地上,我的寝床都快让你祸害了。”
“现在这是几时了?”墨燃问跟在他身后的宫女。
虽然三郎平日也有些不正经的时候,但这般可怜的样儿谢怜倒也见得不多,不过,谢怜很喜欢,不管是眼前的佳人还是那紧致的穴口,每一样他都喜欢到骨子里了。
这太要命了,楚晚宁有些愣神,那么多的准备工作这下子全忘光了。
谢怜慢悠悠的剥开一个橘子,还没吃上呢,一枚箭羽从他指间擦过,他夹住了。手到没什么事,可怜橘子落了地。
可是楚晚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进了主殿,还没看清坐在高位的楚晚宁,楚晚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听到这声女声墨燃立刻钻到了被窝里,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被年轻的女孩子看到呢。
花城现在是凡人的样貌,坐在腿上倒也有些分量,不过,倒也没多重,毕竟谢怜是武神来着。
你嫌恶心,我也觉得麻烦。
楚晚宁暴力的掐过的他下巴,墨燃有些吃痛,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给楚晚宁印象是什么?觊觎师尊身子的恶心下流之人,即便明知道现在楚晚宁早就不是他的师尊了,还一直跟着楚晚宁。
江停听到江他的声音,抬起头来。严峫没有那么重的洁癖,但还是很喜欢干净的。而且刚刚也有好好洗过。
“都是你,醋什么?”楚晚宁轻轻低下头,用鼻梁与墨燃贴了贴,他以为只有踏仙君才会这般孩子气呢。
如果不是江停对女人没什么想法,严峫还真怀疑江停这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江停对男人也没什么想法,当然,这个观点仅存与遇见严峫之前。
“可还生我气?”墨燃扣紧了楚晚宁的脖颈,好让他和自己更近一些。
他将人揽紧怀里,动作有些粗鲁,不熟练到家了。
“?韩小梅你别乱讲啊,我跟你江教授关系好着呢!”严峫露出报纸下的黑眼圈,韩小梅张着的口突然说不出话了,据她所知严队和江教授在一起以后严峫几乎天天吹自己睡眠质量怎么怎么好,看来是真的吵架了啊。
夜晚的集市景色不错,生意人许是累了,都不怎么吆喝了。以往在人间的时候不是卖艺就是收破烂,没怎么好好逛过集市,反倒是身上有钱了,却不知道买些什么。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现在一定叫出声来了吧。但墨燃不行…他不能喊疼…喊疼就输了…那就是楚晚宁想看到的。
“再多嘴?”楚晚宁皱了皱眉头,他伸向墨燃的手本来还有些怯生生的,这会儿直接朝他那洁白的屁股蛋揉去。
“放过?本尊需要放过自己?是你应该求本尊放过。”
楚晚宁掀起墨燃半边的盖头,挑起他的下巴,凶狠的亲了上去。
这场性事得不到任何快意,身下的痛的都是次要的…他的心都已经被伤遍体鳞伤了,明明睁开眼睛是同一张脸…为什么…会这么不同。
他现在头疼的厉害,是真的是想睡觉,他一直在等楚晚宁退朝。
“回墨妃,已经申时了。”
“搓衣板都没你这搁手。少你吃的了?”
“那日之后,师尊是不是好些时日没有试过,咳咳,上面的位置了呢。”墨燃清了清嗓子,到底是墨宗师,说话还是要比踏仙君含蓄很多,说这话时耳根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三郎想吃吗?”谢怜付过钱,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我给你上药。那里发炎了。躺下。”
他口中的酸甜被自己品了个干净,自己的舌尖与他的舌尖缠绵着,那可怜的糖葫芦刚被咬下一个果儿就被摔在了地上。
“不只他,还有你呢。”楚晚宁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墨燃也感觉那一处湿答答的难受的紧,想来那也是自己分泌出的肠液,更害羞了。
墨燃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贝齿却已经被楚晚宁撬开,那人的舌尖在他的口中一顿放肆,楚晚宁明显吻技也不熟练,墨燃感觉他舌根都被搅的生疼。
香膏在他体内化成水,那蜜汁从他的穴口流下了下来,欲望慢慢腾起,不知是那香膏起了作用还是他这人也许本就擅长这些,他的脸庞微微泛起红晕,声音听起来也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墨燃还想说什么,他整个人已经被楚晚宁拦腰抱起,而楚晚宁前进的方向,似乎是寝室。
喜欢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他还能吃得下什么。
“…你是领导你说什么都对。”韩小梅从满是泡面盒子垃圾桶里提溜出垃圾袋准备去倒垃圾,严峫看到那小山似的泡面盒子忍不住一阵恶心,原来这就是吃腻了的感觉吗?严峫过了小三十年第一次体会。
“哎呀…媳妇你不要生气了嘛,我不是故意的嘛…那什么…咳…也不是不可以…。”为什么不呢,他媳妇有当上的要求怎么了,这证明他媳妇有正常需求,是个正常男子,他作为爱人,不是理应配合一下吗?
“这第一梳啊,愿你和陛下海枯石烂同心永结。”
墨燃一本正经的说道,他看见楚晚宁低下头了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愉快的将两人赶出神武殿成语接龙的后,谢怜起身撑了一下懒腰。从地上捡起橘子,思考着是不是还能吃。
什么…经验丰富的人吗?
所以当严峫被上的时候,那透着潮红的眼眸看起来处处动人极了,严峫轻轻的咬着唇,试图减少自己发出来呻吟声。可是他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甚至因为他的掩饰使原本就绵密的喘息声变成了更有情趣性的呜咽声。
这还真是一个无趣又死犟的人啊。
“嗯?哥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不知道呢。”不用看他谢怜都知道这人肯定在偷笑。
“好好,还有你呢,是不是?”楚晚宁说着,将手指挑逗那一处加重,不出意料的,墨燃整个身子差点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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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谢怜也穿好浴衣,花城就牵住了他的手。又不是不不懂世容易走丢的孩童,花城与自己的手紧紧扣着,像是怕自己会走丢一般。谢怜任他牵着。
“笑什么笑什么嘛…媳妇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失的身啊!”说完严峫还装模作样抽泣了几下。江停皱了下眉,照着严峫柔软的大腿根咬了一口,劲不大,可是严峫还是敏感的哆嗦了一下。
“…他没有不在…他只是…?!”
忘忧草。含羞草。真是一样赛着一样的讽刺他。
“你叫出声啊,这不是你想要的?这张脸不是你想看到的?”
————
“你昨晚说的…是真的?”
何必呢,反正最后都是会被雨水打花的。
“在我身下委屈你了?还失身,你是什么失足少女被侮辱了吗?我们可是正经结过婚的。”江停似乎有些不满,三根手指一起在严峫的身下搅着,这种暴力的快感让严峫迅速到达极点,就这么高潮了。
果然,花城开始咬糖葫芦,可还没嚼上几下唇瓣却被那人堵上,那人吻技还有些生疏,脸庞也有些微红,可偏偏是那人鲜少有这般大胆的举动,让花城愣神,在这个吻上,被那人占据了主动权。
一本正经的语气给墨燃听的当时脸就红了,他说的上药…莫不是?
女孩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怀中紧紧捧着一件喜服,见墨燃转身,心中疑惑怎的是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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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似乎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那种地方…怎么可以塞东西。这是严峫的认知。江停知道他不能接受,所以当他理所当然打开严峫因为疼痛夹紧的腿时,严峫是惊恐,因为江停…竟然…舔起了那种地方。
但花城没有说,那双眸子确实黯淡了些许。
“哎呦…媳妇…你别拧…”严峫触电似的弹了一下。反应还蛮有趣的。
江停飞快在人脸上落下一个吻。
“严队不是我说你,你跟江教授你俩闹矛盾,你就能屈能伸一下道个歉怎么了,你看看你,嚼山珍海味的身份沦落到在办公室吃泡面,还是吃一个星期…”韩小梅十分嫌弃的撇了撇嘴。
这个…楚晚宁怕是不愿意碰他吧。
墨燃虽然是第一次成亲,什么都不懂。可他知道,真正的成亲,绝不是这样的…起码…不会这般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