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把蛇丢出去半夜偷溜回来/猛蛇撒娇/飞升的原因(2/8)
“我们一起用,不行吗?”
“禅房?”
“你不想要吗?”勾旨的指尖在他小腹上画圈,后穴里肿胀的异物感让他欲求不满。
他呼吸逐渐急促,所有的敏感点被刺激着,这手非常熟悉他,不知道勾旨使了什么手段做的。
属于蛇的欲望也被传递了过来,梵尘捏着衣角夹紧双腿,仰起头低喘。
“滚。”
勾旨在他耳边吹气:“啊告诉你,这是,花心,吾最爽的地方”
“嗯啊我想我想射。”发起投降的是梵尘,在他走到书架的时候就想射了。
香盘旋着上升,他合掌拜了拜。
“你过来,吾想射了,我们一起”勾旨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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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渴望地吮吸着龟头,蛇的欲望让他渴求性爱,若不是多年修行,梵尘可能就掰着屁股自己坐下去了。
手指在穴里扣挖着,不属于自己的敏感点却产生了快感,陌生的愉悦让他迷离,后穴好像哪里都敏感,被轻轻一压都会一夹,龟头不停地流着液体。
“闭嘴!”
勾旨眼睛含着水汽:“大师,你就不想要吗?”
他抬手舔了舔指尖,轻佻地说:“过来,找吾。”
在勾旨花穴里的珠串在分泌的黏液作用下往外滑,滑到了边缘,被他又塞到了最里面。
“嗯别碰。”
手指插入了一整根,书架后水声更加响亮,闭上眼好像他就在自己身前动情地抚摸自己,此时的感觉更像是连同在一起的存在,比肉体上的交融更加深刻。
“改天给你补补,射这么早可陪不了吾。”
手指掐着臀上软肉揉搓,分泌的液体涂满了穴口,他调整了位置,将龟头抵在穴口,梵尘下意识配合地抬起屁股。
红色蛇尾尖勾着摆动,蛇腹上洇湿的小缝不停流水,上面的两根蛇根挺立着,倒刺被手掌撸动时拨打,手也亮晶晶的,腰腹紧绷着,胸口微微挺立的乳头尖被捏在手下,长发披散在身后,信子一下下从嘴里探出,眼睛情动地半阖。
满当当的感觉让勾旨满足了一瞬,而一步步走过来的梵尘却僵在了原地,后穴好胀,又不满只有这些,他靠上了书架,抬头看见勾旨的眼睛。
梵尘肩膀打着颤:“别别乱动,共感,关掉。”
梵尘关上了窗户,现在已是三更,在藏经阁里荒唐的性事已经耗费了大半体力,现在已经没有热水冲洗身子了。
只能喘息着说:“你做的,什么”
勾旨把珠串缠到手指上,喊了声:“小和尚,你落下东西了。”
梵尘拿出手帕擦走了供桌上的灰尘,刚刚从师兄那里要来的香用火折子点燃,插入香炉的时候,他手指一颤,想到了初见的时候,他就坐在供桌上,香插入了泌着汁水的小缝。
梵尘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想提些气势,可开口声音却是颤抖的:“这里!是,藏经阁!”
“我还要扫地。”梵尘看了看地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下意识地关心勾旨了。
勾旨靠在墙边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梵尘甘拜下风,自己提着水桶去一边擦地,直到跪在地上擦的时候,后穴里的精液一下下往外流,射的太深了,直到现在太流,他咬了咬牙,夹紧了小穴。
回到蛇尾里就像回到亲切之人的怀抱,梵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那双眼缓慢地眨了眨,浓密的睫毛慢慢遮盖住眼瞳,又慢慢张开,半眯着看着他。
“为什么不让吾进去!”勾旨趴在禅房的窗棂上,用尾巴一下下敲着窗户。
“好爽啊,身子都软了。”软绵绵的嗓音发着哑,又不知道勾起了哪一股邪火,在胸膛冲撞着向下去。
山路不算崎岖,林里的风比之前要寒冷,破败的庙里地上的杂草已经枯萎死亡,那尊雕像上的灰尘不知道落了几层,推门进去,房顶破败的瓦斑驳了光,那尊神像负手望着远方,下身衣服飘逸着,越看越像尾巴。
勾旨声音喑哑:“额啊…你怎么这么敏感”
可是更多的是超过痛苦的快感,勾旨闭着眼,享受被咬着脖子的感觉。
感觉共享,身体紧贴,和一体有什么区别。
勾旨看向手腕上的菩提珠串,那是从梵尘手上抢来的,又想起了那次塞进梵尘穴里的时候,于是他想再试一试。
梵尘扶着书架,一步步走着,乳头却被挑逗了起来,书架后的声音说:“你的衣服,磨得难受,吾想摸摸。”
勾旨喘着气说:“哈,梵尘法师身上又没塞什么东西,怎么嗯啊,走路都走不稳。”
“这是这是藏经阁呜啊”梵尘声音里带着几分哭声,双腿紧紧夹着蛇尾。
勾旨看着他搬出来的木桶,弯弯尾巴,水桶里出现了水:“别忘了吾可是山神,你们这座庙四舍五入也是在吾的地盘上建的,山中一草一木皆由吾心意。”
“这算不算你上了吾?”勾旨抚摸着他的脸颊,吻着他紧皱的眉毛,“别皱眉,不爽吗?”
“不,行。”
他感受到一只手撸动着肉棒,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另一只手从胯下摸到后面,像是手指戳了进去,没有情毒的作用,下面是干的,他却感觉在不停地流水,连“手指”进去都那么顺利,一股比情毒发作还难耐的渴望在后穴发酵。
这就是勾旨里面的感觉吗…
“呵呵。”伴随着轻盈的笑声,肉棒破开了软肉的包围,突然的快感让梵尘软了身子,肉棒也有被软肉包围的感觉,奇异的像是在肏别人。
对于这个敏感的反应,他加大了刺激力度,撑着身体的蛇尾都开始颤抖,脸颊通红,嗓子不自觉发出低低沉沉的音调。
梵尘强装无事,忍着快感走到他身边,蛇尾便热情地缠住了他,被蛇尾缠住后,他下意识地感觉到安心,勾旨自然知道了他的感受,蛇尾收的更紧了,就像融合在一起一样。
好热好烫好想要,想要被插入,把所有敏感点都玩坏。
晨钟响,虽然睡了不到一更但是也要起了,腰疼腿酸胳膊疼的梵尘打算主动去找主持认错,结果主持准了他半天的休。
他在穴里抽插着,发出水声,另一根肉棒挤在两人中间和梵尘的阳物磨蹭。
“求吾。”勾旨拍了拍他的屁股。
“哦。”
“过来”声音诱惑着他。
“等等会啊你肏得太深,那里唔嗯好奇怪。”梵尘惊叫着想抬起屁股,却被双手禁锢在尾巴上。
“闭嘴。”
而勾旨爽到低呼,许久没有被进入过的花穴有了被肏入的感觉,他收紧下穴,穴肉勒着珠子滑动。
梵尘意识逐渐沦陷,耳边的声音诱惑着他前进,只要前往,就可以和神堕入快乐深渊。
身影被书分割开,带了欲迎还拒的味道,他看到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腹,手臂上下起伏,下面的光景被书遮挡了,他看得入迷时,那双眼睛看向他,含着水汽和春意,上扬的眼尾弯着,赤裸裸地诱惑他。
勾旨递给他裤子,眼神却不怀好意。
蛇根一下下挺到最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共感的原因,好像肏的更深了,极大的刺激下梵尘又射了出来,可是身下的刺激仍然继续,肉棒的刺激也依旧存在,刚射过的肉棒射出来稀薄腥臊的液体,他挣扎着呻吟,身子弓着,射完后是极大的劳累。
身后的指尖又戳进去了一节,在这样的刺激下他无法走一步。
高潮完的两人都是疲惫,平时很持久的勾旨也是懒洋洋的,情欲解决后是眩晕的舒服,两根蛇根都射了,太过敏感的梵尘给了他新的体验,他不想再来一次了,花穴里的珠串伴随着分泌的白色爱液滑到了地上,两人身下一片狼藉。
一桶温热的水,和一双赤裸的视线,梵尘耳尖红了,勾旨顺势拿出了那串菩提珠串,上面的液体已经干涸。
可是勾旨不会放过他,他还没射,肉棒一下下肏的更深了。
他才安心冲洗身子,然后听见那人悠悠地说:“床太小了,改天去吾的寝殿,那里比这舒服多了,行事也方便。”
射在里面的东西还没扣出来,梵尘自己穿上了裤子,捋着衣服的褶皱,双腿颤颤巍巍的,一脸春色。
他呜咽了一声,勾旨一手撸动着自己的一根肉棒,另一只手捏起乳头在手下揉搓,眯着眼看他,如此香艳的一幕竟然出现在藏经阁,真是污秽!
“要做就做,闭嘴。”
勾旨退了几步:“呵呵,快乐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的。”
圣心已经动摇了,他想要俗世的烟尘,想要温暖的拥抱和吻。
勾旨吻住他的唇,把他放在自己尾巴上,双臀就贴在硬挺的巨物上,在穴口磨蹭。
难得没有反驳,等梵尘换好衣服出去时,勾旨呼吸平稳阖着眼,这几天的高强度劳作,加上刺激的性事,也没心思再作弄他了。
既然起了就睡不着了,在禅房外站了半晌,突然望向了远方的山,那是勾旨的庙在的地方,也许他更喜欢香火的味道,心里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去山上看一眼吧。
“不要想太多,交给我。”勾旨安慰着。
梵尘裆下鼓起的东西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咬咬牙:“回禅房,这里,不行。”
修士有练体和练术之分,梵尘所修之道住以内力驱动身体力量,法术什么的只会一些没有门槛的小术法。
结果乳头被挑逗得硬了起来,走一步就磨一下,爽与痛交织。
与心跳节奏共鸣,声音和感觉刺激着大脑,梵尘的后穴也泌出了点点淫液,都是勾旨那情毒的作用。
拨开蛇尾,梵尘躺在一小块地方,然后又被尾巴缠住,本来想挣扎,但是清扫完藏经阁已经累的胳膊也不想抬,索性在柔软的尾巴里睡下了。
“在想什么?”幽幽的清冷声线自身后响起。
“为什么不过来。”勾旨嘶嘶地吐着信子,尾巴一下下拍在地板上。
梵尘回过神来,猛得摇了摇头,一定是那条蛇的妖术,才让他脑海里全是他,可是心如鼓乐大作,催奏着爱的韵律。
勾旨笑笑,揉搓着肉缝,从外挤压着里面的珠子,发出满足的喟叹,他用手指放在两人身前隔着的书上,抽走了书,脸清晰了一瞬,两张沉醉情欲的脸面面相觑,然后两边的书又倒下,挡住了下半张脸,只留下了一双眼睛。
勾旨吻住他的唇,将他的拒绝尽数堵住,他抱着他的背,缓缓将他从蛇尾里放在,尾巴垫在他的身下,靠在墙上一寸寸往下滑,直到他坐到了地上,蛇尾挤进双腿中间,分开双腿。
勾旨的愉悦阈值比较高,但这点刺激在梵尘身上就足够欲火焚身,快感反馈回来就会让勾旨也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乐。
那是他的神,信仰了数年的神,是一尊肉欲淫神,也许这样也不错,等过些年,送主持圆寂后他就还俗,陪着那条蛇度过人生几十年,一想到死亡他竟有些失望,他们寿命差太多了,也许自己只是他漫长生命里的一瞬,不过自己一生里有他就够了。
勾旨眯起眼望着他:“蛇的天赋,感觉共享,你可以感受到吾的心跳,和你的融合在一起,吾的欲望…”
“呃啊好爽嗯!”勾旨挺在花心的位置射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的,滚烫的蛇精刺激着内壁,眼前炸开烟花,穴里湿软,余韵麻痹了身体,变得疲惫。
禅房一间挨着一间,虽然有些距离,但不算远,敲了好一会,窗户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那张羞愤的脸,勾旨顺着他的手指爬到手上,抬眼看着他:“为什么拒绝吾?”
鲜红的信子吐出,扫在珠子上,竖瞳玩味地看着他,梵尘甩手拉上屏风,然后听见那人轻轻地笑了,床铺吱呀作响,归于平静,他回头看去,蛇尾落在地上,盘在床上,看不见里面的人。
蛇根一下下顶进里面,勾旨眼神都变得迷离,双手力度越来越大,肏的越来越快,动情地喘息一下深过一下。
难道自己的敏感也会影响到他吗?
他褪下了梵尘的裤子,双手将三根肉棒贴在一起撸动,超过双倍的快感流窜在四肢百骸,勾旨用掌心罩住龟头,缓缓摩擦。
勾旨咬住他的脖子。
勾旨笑笑,他都可以接受在寺庙里做这种事了,看来这几次的调教作用不错。
勾旨看着他一脸隐忍的样子很是受用,回去后梵尘肯定会自己收拾,看他自己扣里面的东西,想想就香艳。
勾旨托起他的屁股,狠狠地往里肏弄,回应他的是断断续续地喘息,小和尚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低着头不让他看自己,只露出来眉心的朱砂。
梵尘感觉到肉棒上的“手”离开了,自己的手指指尖像是被湿漉漉的唇舔了一下。
“忘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梵尘闭眼躬身,突然眼睛上一黑,微凉的手遮住了眼睛,顺着眼睛轻柔地抚摸过脸颊。
梵尘却被这交织的痛苦和愉悦中射了出来,蛇根上的倒刺还在刺激着他的柱身和龟头,受到他射精的刺激,勾旨粗喘着,挺着腰射了出来,两人的白浊在污了腹部和手指,勾旨把浊液涂到梵尘的小腹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花穴的高潮是梵尘从来没体会过的,硬挺的肉棒里只能流出稀薄的精液。
他不敢奢求陪伴永生永世
“啊,好疼。”
梵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胸膛砰砰的响着,却有一股浅淡的跳动在胸膛深处,和炽热的心缠绕悸动。
于是挤着珠子塞入了肉缝里,软肉翕张,手指掰开鳞片遮挡的肉缝,原本的粉色变成了红色,手指上是湿漉漉的爱液,珠子尽数滑了进去。
他捏着龟头轻柔地抚摸着,刚想再说几句,抬头看见梵尘满脸通红站在了书架尽头看着自己,只有不到几步的距离。
说完,他掐了掐梵尘的乳头,在手下捻转:“怎么身上都这么敏感。”
勾旨变成人形,盘踞着尾巴靠在床边:“放心,热的,区区增温术法不是难事。”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书架后面有水声,就像撸动着水淋淋的肉棒的声音一样,还有细微的喘息,从书和书架的空隙里,他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他看见勾旨靠在书架上,微眯着眼,像是享受着什么。
他的唇和勾旨相贴,双倍的愉悦刺激着身体,他感受到自己吻勾旨的感觉,也感受到勾旨吻自己的感觉,勾旨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
两人隔着书架相望,勾旨眼尾通红,梵尘耳朵和脖子红成了一片,哑声说:“你又那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