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人前蛇化吞玩弄/强撑清冷忍/夹紧双腿股交(2/8)

    现在里衣一片凌乱还披着袈裟,脸颊到脖颈都是一片红,眼里含着水光和欲望,后面是佛珠,一夹紧就会滑动,磨过敏感点,带来酥酥麻麻的刺激。

    梵尘抬眸,看见一个散着头发赤着身的蛇妖笑嘻嘻地在少年背后探头,一甩尾巴挤入那几个妖怪中间,坐在离梵尘最近的地方,尾巴蹭着他的僧袍。

    梵尘摇摇头,感觉自己真的要成酒肉和尚了,佛法勒令全被抛之脑后。

    “你要听佛法,我随时给你讲,你要想其他的,最好放弃。”

    “你怎么混进来的?”梵尘盯着他的眼睛。

    勾旨手中凝出法咒:“老狐狸你骂谁呢?”

    白皙的脖颈上似乎有一层发亮的鳞片状结构,没有被头发遮挡的胸膛如刺般扎入梵尘眼里,起伏的胸膛和结实的小腹,在顶弄自己的时候小腹会收缩挺动,会挤压出黏稠的蛇精,巨大的根桶开肉壁,把黏液全部挤出去

    梵尘这么赤裸的勾引竟然不上钩,他顿时感到羞愧不已,自己控制不住要伸手向下半身摸去,却被勾旨伸手拦住:“小师傅讲法就讲法,摸下三路干什么?”

    勾旨是原形的状态,正在睡觉,瞳孔是一动不动,信子也不吐,只是这么大一条蛇把床占满了,梵尘都没地方睡了。

    “他也有他的事吧。”

    “小师傅不如来和吾讲些佛法吧。”

    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狼狈样子真的会让人喜欢吗?梵尘避开了他的眼神,连忙披上袈裟外衣。

    梵尘咬了咬牙:“我要把后面的取出来”

    “那不一样,他是我的,先来后到也轮不到你。”

    趁着勾旨在睡觉,他立马洗了个澡,洗完澡竟然发现他还没醒,梵尘穿着里衣站在床边观察他的眼睛,他俯下身看着,蛇睡觉不会闭眼,蛇的鳞片在烛火下竟然这么好看,本来刺眼的红也变得温和。

    “滚。”

    勾旨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手玩弄着他脖颈上的佛珠,梵尘身体僵直,双手合十在胸前,本该是正经的和尚,现在却有些不伦不类。

    勾旨吻住他的唇,讲话语尽数吞入腹中,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被推开后笑嘻嘻地说:“真可爱,说什么做什么。”

    “你只要讲法?”梵尘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梵尘耳根滚烫,勾旨坐起来抓住他的手,带动着在柱身上撸动,小倒刺搔挂着掌心,有些发痒,他闭上眼低低地喘息:“从下握住慢慢向上,在龟头,多摩擦一下嗯啊,上面的小眼,用手指啊嘶,对。”

    他混迹情场,应当是最懂情爱的,可是和尚不一样,他总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勾旨说不上来,一时有些呆滞。

    他和勾旨拉开距离,胸膛不停起伏着,紧咬着嘴角防止发出奇怪的声音,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叫嚣着巨大的欲望。

    “哦?小师傅想要干点别的?”那双狭长的眼睛眯起。

    单纯的小和尚落入了圈套,披上挂在床上的袈裟外衣,正坐在床边,从如何做人说起,勾旨看着他张合的嘴,只想把他吻到失神。

    今天半天就完成了大半的任务,由于讲佛法真的有用,其他人协助村子秋收,收拾满地鸡毛,修佛法的被派去讲法。

    “不行,讲佛法不戴佛珠怎么能行呢?”

    手心和股间一片黏腻,只能听到梵尘呜咽的骂声:“拿拿出来!不能,不能放那里,啊嗯明天还要还要出门,不要了,啊!”

    “白天我就想要了,大师?圣僧?可以给吾嘛。”

    这副正经到圣洁的样子真的让人饥渴,如果现在就撕掉他的衣服,可以看见结实的身体,和他昨晚留下的痕迹,把他脖子上戴的佛珠塞进后面,再给自己讲法。

    勾旨眼神一暗,看到了床头的佛珠,伸手勾了过来,握在手里,捻了几下:“好,那你戴上这个。”

    “是啊,我是来揍你的,你再敢用那种眼神看他别怪我不客气。”

    梵尘柔若无骨般地贴到他身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想你了。”

    “偷盗他人之物是不对的。”梵尘转向其他小妖。

    “骚狐狸穿这么艳的颜色,你求爱呢?”勾旨用尾巴卷起一道浪甩到他的身上。

    他却不知道那条蛇的瞳孔正在一点点聚焦,突然,巨蟒张开了嘴,大小似乎可以吞下成熟男性的头颅,梵尘吓地立马退开,勾旨笑笑吟吟变出人身,身下的尾巴落到地上。

    勾旨还没用眼神杀他们,梵尘就放走了小妖,顺便把勾旨拽到远离人群的地方。

    梵尘想躲开,却被那蛇用腿夹着身体,还一脸得逞地看着他:“来吧,一直用手,手也会累。”

    青逐远狐狸眼睛弯着,扬起嘴角:“你不也用毒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了?”

    “什么?”梵尘对于他的要求愣了下,这蛇难道开窍了?

    勾旨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听他讲大道理,什么妖不该怎么怎么。

    勾旨甩了他一尾巴,从柱子上摘了几片绿色的叶子悠悠然离开了。

    果然,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些东西。

    众妖瞬间清醒,瑟瑟发抖,然后正襟危坐,勾旨懒洋洋地撑着身体,用赤裸的眼神看着梵尘。

    主要如果不听,就会被武力以理服人,面如冠玉的小和尚一脸慈悲的痛下杀手,还念着阿弥陀佛,可怕!真的可怕!

    蛇妖在床帏后吐着信子,赤色的尾巴也收在了暗处,倒真像个正经求学的小妖,除了游走在身上的那道赤裸的眼神。

    另一只手抓着佛珠,挤着佛珠塞进入后穴,梵尘激烈地反抗,推着他的胸膛:“孽障!啊你塞的什么?”

    每一颗的轮廓都被肉穴勾勒了出来,细长的手指抵着佛珠深入内里,挤压出晶莹的液体,勾旨像把他的身子揉进自己身体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恨不得贴在上面,

    小和尚面容白皙,眉心一点朱砂,半阖着眼,嘴唇张合,说着他听不懂的经书,双手放在小腹上,修身的衣服把他的腰肢都勾勒了出来。

    心动?

    “小师傅还没讲经呢,吾可是一心向往佛法的小妖,不懂这些呢。”勾旨笑吟吟地松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尾巴,规规矩矩地盘坐在床上,长尾巴拖到地上。

    经历妖王拜访一遭,所有人开始对妖进行道德教育,平时一棒槌解决的事要费下不少功夫,还好梵尘一给他们讲佛法众妖就降了,自愿归还所有偷盗的东西,甚至还有听到睡着的。

    勾旨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又想起了青逐远的话,他捏着妖王殿里摘的叶子:“心动?是只想睡一个人?吾现在只想和他睡觉,是喜欢吗?”

    “在下青逐远,妖族之王,这么多年你们一直聚到这里收押本座的族人,本座只是来要个说法。”妖王声音温和却带着威压和坚定。

    勾旨抓起他的领子,尾巴把自己撑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信子危险的吐着:“我警告你,你的媚术最好看清人再放,敢放他身上,我饶不了你。”

    梵尘要拿过来,结果勾旨一抬手:“不戴脖子上,小和尚,我告诉你戴哪里最好。”

    所有的珠子进去了,勾旨手上全是他的体液,亮晶晶的散发着腥臊的味道,他故意用湿漉漉的指尖扫过他的脸颊:“闻闻你自己的味道,嗯?很兴奋?”

    梵尘一皱眉,刚刚一怒夹紧了下面,珠子开始不安分地滑动,这点完全不够,身子开始慢慢发烫。

    河岸上的众人只见两妖气势汹汹,正互相争斗,看起来关系并不好,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再伤了他们。

    “你也要注意点自己的身份,那么多凡人,就算没有高手在场,你也不能出手。”青逐远收起了自己的九条尾巴,白色的耳朵也缩了回去。

    可是那道时不时看着自己的视线让他无法做到在他眼皮底下自己取出珠子,太羞耻了!

    从抵到敏感点之后每挤进一个珠子都会压过去,珠子在肉穴里摩擦碰撞着,一收紧就会引起珠子的滑动,时不时会两颗珠子的缝隙夹过小凸起,又疼又爽。

    “你心动了?”

    “当然是给你戴佛珠啊哼哼,腰别扭啊,一会全塞给你,小馋鬼。”蛇妖咬着嘴唇将一颗颗珠子塞进去。

    勾旨上扬的眼尾一片绯色,松开了手,让梵尘学一遍,小和尚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去逗他。

    “讲吧。”勾旨把头发都撩在一边,侧着脸对他说。

    “那好,你也该明白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也该知道些人生里不能只有俗欲。”

    “小师傅衣服穿好啊,孤人寡妖衣冠不整像什么话?”

    他们之间永远有隔阂,不可能相爱,相隔身份,寿命,戒规,可是他却想不出怎么去推开那炽热的爱了,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他的猎物,因为美艳的鳞片而失了魂智,沦为俘虏。

    梵尘的脸色和额上朱砂一样红:“你!”

    “一会再给我讲佛法,我听你讲,只怕你讲不完就张开腿求我肏怎么办哦?”勾旨手指在湿热的后穴里抽插。

    梵尘抬眼瞪了他一眼:“你还想干什么。”

    放屁去吧!

    “老子的尾巴!你知道有多难干吗!”青逐远关了扩音术,和勾旨扯头花。

    “今晚只讲经!”

    梵尘就盘坐在地上,对面坐着几个妖,一副恹恹欲睡的懒散样子,他讲着《地藏经》,一个少年朝他行了个李:“又带了一个,麻烦小师傅了。”

    披着袈裟外衣,下面是洁白的亵衣,昏黄的烛火,一人一妖坐在床上,叫佛法?

    他眨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可是那竖瞳里却没有一点服软的意思,而是浓厚的欲望和玩味。

    “没什么,只是小师傅这样好看。”

    青逐远拉近他,靠在耳边说:“你找了那个和尚?”

    “用舌头,舔舔上边,流了好多水。”勾旨哑着嗓音说,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拉进了距离,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肉棒上。

    那可是佛珠!从小到大他捻了不知道多少周,不知道念了多少经,竟然竟然被塞进了自己身体里面。

    青逐远甩了甩身上的水,笑眯眯地说:“你赶过来应该不是说这个的。”

    他眼睛一弯,梵尘感觉自己背后一凉,手腕上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低下头寻找却找不到一点痕迹。

    “吾只是向往佛法的一介小妖,小师傅总不能拒了我一片真心吧。”

    忙碌了一天,梵尘终于回到了山庄,和其他人客套完推开了自己屋子的门,看见一条赤色大蟒正盘踞在自己床上,进门后立马关上了门,生怕别人看见。

    他看见梵尘眉头一皱身体僵了一下,被填满的小穴收缩着渴望更多的刺激,迷离的双眼没有焦距,咬着唇,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妖王悬在河上,白色的影可以看出九条尾巴在身后摇曳,身着靛蓝色衣服,狐狸眼上扬,薄唇弯着,身姿如松,立在不近不远的距离,开口却可以让所有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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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勾旨一摊手,蛇身盘踞在身下,悬到和青逐远同样的高度:“吾不知道,谁让你发骚,非得露你那尾巴呢,显着你了。”

    勾旨的竖瞳瞪着他,他感受阵阵眩晕,身体里的蛇毒和主人起了共鸣,隐隐发作,从胸口溢出,散落进了四肢百骸,像是打了个寒战,他嗅到了淡淡药草的味道,似乎嗅觉比之前灵敏了些,他闻到了勾旨身上的味道,是温和的香气,诱惑着别人靠近,陷入温柔乡,被蛇尾缠绕窒息。

    “我我讲。”

    赶到护城河边已是人满为患,却没有一个敢用法器飞起来围观妖王的,河岸前沿是一群有话语权的老辈,随时准备有任何异状就祭出法器。

    只是下一秒蛇信子扫着自己的耳朵,勾旨悠悠道:“能不能单独给我‘授,业,解,惑’呢?大师”

    “大师,我们能走了吗,我们再也不犯了。”小妖颤着声说。

    勾旨卷着的尾巴一僵。

    梵尘眼角泛出泪花,可是手上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动他,反而双手被尾巴缠住了。

    青逐远拦下他,释下法术,两人眼前一黑,再次明亮时已经处于了妖王殿中,殿中不算富丽,摆放着各种绿植,乱中有序,很符合林中精怪的审美。

    青逐远没有防备,身上被泼上了水,弯着的嘴角变得生硬,眼底含着杀意。

    河上微风轻飘,刹那河里掀起巨浪,一道黑影劈开水流朝他们冲来,所有人下意识防备,那黑影却只是停在了青逐远身下,水浪散去,腥红色的蛇尾刺入眉目,梵尘盯紧了他的身影,不着一片衣物的上半身,湿漉漉的黑发散落在身上,暧昧地掩盖着身体。

    尾声轻飘飘地上扬,看来是抵到了敏感的地方,佛珠也吃进去了一半,勾旨开始两颗两颗的往里挤,用言语蛊惑着他:“马上就都进去了,好孩子,别动。”

    青逐远和那些老辈们谈判,只有梵尘在找蛇,生怕被别人抓走,找了半晌才想起来他不是一般的蛇,他是神。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上,没有任何情欲的一句,如同夫妻间耳鬓厮磨一样。

    当两人离开之后,河边的人也散开了,梵尘望着空无一物的河上发呆,回过神后才责怪自己。

    众妖纷纷答是。

    青逐远看他出神,踢了一脚他的尾巴:“别想了,你那脑子几千年了也不聪明。”

    之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梵尘眼前发着昏,被勾旨揽入怀里,浓郁的味道扑鼻,就像小兽缩在雌兽怀里一样,他想要抱得更紧些,微凉的手指顺着背脊滑到臀缝,回过神时手指已经插入了小穴,嘴里不小心吐出喘息。

    梵尘睁眼瞪了他一眼,勾旨慵懒道:“小师傅,听不懂怎么办呢,吾我只是一个小妖,吃不上饭才来偷的,放过我吧,好不好嘛。”

    可是他那脑子里除了上床就是睡觉,刚刚两妖看着那么亲密,梵尘想到了他处。

    “法的撸动没有多大的快感,连粗一点的喘息都没有,梵尘看着他的反应,加重了撸动,结果他嘶了一声,笑了笑:“抓的太紧了”

    “关你屁事。”勾旨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这么想着,自己的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住了梵尘的胳膊。

    “你讲法的样子真好看,吾想肏你。”勾人心弦的嗓音吐息着,梵尘念了声佛号,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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