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狼人进入(2/8)
他大张着腿,手帮着他撑住,露出粉嫩的后穴,那里被两根手指撑开,隐约能看到里边饥渴的肠肉。
画风一转,清远拿起酒就要喝,宿白抓住他的手:“不行,要多多练,不要找借口。”
声音带着明显颤音。
这是极其邪门的刀,心不坚之人,很容易被吞噬。
苏柏清一脸懵的抬头,没想到被喷了一脸:“阿宿,好敏感啊。”
苏柏清立马起身,往后退,变回人身,宿白抬脚向他走来。
“别这样,好难受。”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只得去求他。
“让师傅多喝点嘛,省的以后喝不到。”
他推搡腿间的头,可怎么也推不动,他吸的更紧了,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大声。
清远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他没有想到大徒弟居然会喜欢人,也没想到,和二徒弟搞一起。
只有宿白知道,每一步他都沉重的开抬不起腿,他盯着死去的成飒,久久说不出话。
他突然叫出声,按住他的头,冷漠的脸上布满快感的潮红,双眸微微失神。
“师傅,你知道的,你要是在不登仙,就会,我不想看着你陨落。”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悲伤,他害怕师傅登仙陨落,也怕师傅在不登仙就没有时间。
刀刀下重手,却刀刀不及要害,苏柏清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防守。
“好。”
隐蔽的洞穴里,苏柏清收到成飒消息,就赶了过来。
宿白解开他嘴上的禁锢,表情严肃,清远以为发生大事,表情也严肃起来:“师傅,我这次来,是来告诉你,我要和苏柏清结为道侣。”
但宿白知道,他就是想要让自己求饶,每次要顶在前列腺的时候,就顶歪。
那双清冷的眸子,漾意着笑,眼神柔和下来。
苏柏清紧张到说话都结巴,他们明明都不是第一次,却格外紧张。
苏柏清靠近他发红的耳朵,潮湿的热气打在耳朵上,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阿宿,想不想,尝尝,自己身体的东西。”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苏柏清一愣,他不明白成飒在说什么,反驳他“你才是祸害,你再怎么嫉妒,阿宿也是我的。”
“苏柏清,你太自大了。”沉重的石门落下,扬起灰尘,锋利的剑刃抵在脖颈处,速度极快。
宿白身子一颤,苏柏清蹲在他身上,粗糙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
苏柏清:“阿宿,我们是道侣了。”
“我就是我,你不止害死徐丹芝,还会害死师兄,而我却……”他眼中闪过恨,剑刃指向他。
苏柏清好似看不见其他人,眼中只有宿白一人,他心脏跳的好快。
他们都能感知到,契约的约束,苏柏清满眼温柔的看着他。
成飒拔出捅入地面的剑刃,眼里闪过寒光,“你就是个祸害,你会害死所有人,包括师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眼泪从眼眶流出。
“你们,啊?你开玩笑吧!”
粗大的肉棒,措不及防的进入到湿润的巢穴,不规则的顶弄着,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成飒摇摇头,倔犟的问:“就算,他会害死你,你也要和他在一起吗?”
宿白:“对。”
宿白沉思许久,才慢慢回应:“会,我不知道以后的事,但我会站在他这边。”
“你到底是谁?”他露出锋利的牙齿,好似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他。
宿白难堪的捂住耳朵,身体上的燥热让他不得不,摸向前边。
褪去鲜红的嫁衣,宿白的身体并不是白皙的那种,他常年都在外边,身体早就有些麦色。
苏柏清抢先回答:“有半年了,师傅。”
宿白双目凝神,嘟囔道“他怎么了。”
苏柏清咬住他的后颈,身后的尾巴跟着抽插的动作晃动,现在的苏柏清一点都不可爱。
宿白脸撇向一边,张开眼,侧身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啊。”
宿白在他身下小声的呜咽,他喊不出来,那样太羞耻了。
夜晚总是漫长的,两人回到屋子里。
“阿宿,我们,我们,睡了吧。”
只能艰难的抵抗剑,身上也受了伤,苏柏清看到破绽。
苏柏清不懂他们再说什么。
“你……,畜牲…,啊啊啊,呜呜,慢点。”
他扭动手腕,拿着剑锋处对着自己,松了力气,苏柏清一时没收力,剑锋直冲胸口。
此时他的脸上染上红晕,配上这红艳的颜色,称的他诱惑极了。
“你在藏拙。”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血色,他也不在担心,化出兽体,巨大的狼出现在成飒面前。
他轻笑一声,宿白的耳朵发热。
苏柏清看他走后,才烧掉手里的信,上边赫然写着,徐丹芝被奸人所害,掉入山谷,尸骨无存。
尘土中刀光剑影,两人居然难分上下。
苏柏清变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妖形态对他来说才是最舒适的,他想要给宿白一个美好的新婚夜。
成飒冷笑一声:“蠢货。”
两人身着红色新郎服,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结为道侣,两人刺破指尖,两滴鲜血,化作契约,飞进两人眉心。
“师兄,你真要和他结为道侣吗?”成飒握紧拳头。
婚前成飒去找宿白,宿白抬头望去。
苏柏清得逞地笑:“阿宿,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他前戏做的格外久,等到宿白在他手中射出一次。
成飒站在那里,看着满眼笑意的师兄,咬紧牙关道:“他不是好人,师兄。”
他眼尾发红,气的想要锤他,又被一顶,软下腰,落在床上。
“徐丹芝到底怎么死的,告诉我。”苏柏清一直觉得蹊跷,他本可以不信成飒,可心里觉得,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苏柏清惊讶道:“赤血刃。”
“成飒。”
成飒嘲讽道:“天才又如何,可你不是师兄,要不是师兄,我当年也不会接近你……”
很快清远锋就传出两人大婚的消息,宿白本想要邀请徐丹芝。
他嘴角微抽,但不得不承认,是个惊喜:“嗯。”
“闭嘴。”
“别气,别气,阿宿,舒服吗?”苏柏清这下老实了,下身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成飒手握紧剑刃,划破手掌,鲜血溢满剑身,鲜血被吸收进剑身,剑身出现一条弯曲的红线。
宿白抛弃羞耻心:“顶进来,我好难受。”
他一脸坏笑,宿白气但没有办法,他太难受了:“顶到我身体来,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清远知道他是好心,宽慰道:“登不登仙,不重要,重要师傅还在,傻孩子。”
无数的剑气在他身边凝聚,阵法在他脚下形成,无数的剑,冲向苏柏清,让他无处遁形。
他的表情从懵逼到震惊,看看苏柏清,又看看宿白。
成飒轻轻挥舞赤血刃,几道剑气便切开尖刺,他闪身出现在苏柏清之上,苏柏清反应快速缩小身形,跳到凹凸不平的墙壁上。
“慢点……,苏柏清,啊啊啊,你慢点,嗯嗯。”
语气中带着兴奋,巨大的狼爪,拍打地面,土地裂开变成尖刺,冲向成飒。
“阿宿,徐丹芝说她还在处理事情来不了,送了这些给我们。”
宿白察觉他不对劲,问:“成飒,你怎么了。”
“它居然认你为主。”
“我。”成飒垂下头,对他道歉,“对不起,师兄,可是,就算他会害死你,你也要和他在一起吗?”
苏柏清咽了咽口水:“阿宿,你这样真好看。”
“好,师兄,祝你们百年好合。”
脸上带着傻气,宿白慢慢放松下来“傻瓜。”
两人都感觉有些拘谨,苏柏清捏紧衣服,手心冒汗。
“别……,唔,很脏……,嗯~,快起来……”
苏柏清安慰他:“你可以的,阿宿,你太小巧自己了。”
成飒在最后一刻看向缓缓打开的石门,对着门口的宿白,无声的说,对不起。
这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看他真的快生气了,连忙顶到宿白舒服的地方。
宿白气的咒骂他,但都没有用,这个肉棒太大了,根本拿不出来。
穴里的肉棒也越来越大,宿白猛地瞪大眼睛:“你,不要,会坏的。”
“啊,啊!”
宿白点点头,就没有就去管,去准备大婚的东西。
“你想做什么。”苏柏清手指捏决。
苏柏清扑上去,成飒抓紧剑刃抵抗。
成飒笑得人畜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
清远视线黏在酒上,直到被宿白收走,发现站在一旁呜呜叫的二徒弟,直直苏柏清:“他咋了。”
“为什么,还没有射。”
清远震惊的说不出话,突然想到当年,骗宿白回来说的话,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宿白,我就说吧,是个惊喜。”
圈住他的肩膀,这么亲密的动作,宿白也默许他。
一股热流从下边流出,他抿了抿唇,水渍从嘴角流出,闭上眼睛不想别人看见自己的孟浪。
宿白撇到他藏在身后,很明显的酒,很无奈道:“师傅,我不是不让你喝,是你喝太多了。”
他脸色苍白,有些艰难的说出这些话。
清远真的不明白,他错过什么了,他们不就是出去一个月吗?这二徒弟魅力这么大。
“你这个畜牲,啊啊!啊啊,啊!”
宿白回笑道:“嗯。”
成飒背对着他,抬头仰望着洞顶,那里明明被封的严严实实,却还露出几丝光亮。
“师弟,你来了。”
鲜血涌出,洒在苏柏清狼脸上,他惶恐的抬头,宿白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亲手杀了成飒。
成飒癫狂的捂住脸笑:“害死师兄的凶手,你难道不想知道徐丹芝怎么死的吗?”
“顶到哪里啊,阿宿和我讲清楚嘛,不讲清楚,我不知道啊。”
他只能被动的承受,祈祷他快点射出来。
清远:“啊?你们,你们,不是啊,你们。”
宿白双腿打颤,穴口溢出很多肠液,就是没有苏柏清的精液。
口中的话都被一一顶碎,下身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话慢下来,反倒越来越快。
“你……。”
苏柏清手腕微动,警惕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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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白垂下眼眸,掩盖眼底的情绪。
苏柏清不好意思道:“忘记和阿宿说了,我今日是发情期,可能会持续一个月。”
苏柏清下半身已经变成狼的模样,狼爪握住晃动的臀部。
他可不信成飒有这么好心。
清远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宿白郑重道:“没有,说真的。”
“成飒。”宿白打断他,严肃道,“你怎么也以貌取人,我从未这般教导你。”
清远知道藏不住,拿出身后的酒,还装作不在意道:“我没有,我还没开始喝,我有好好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