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女孩子(1/8)

    夏油杰试图收回被抓在酒井雪川手中的腿,但是因为姿势问题加上腿抽筋了根本做不到。

    他疼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一张脸惨白,想要挣扎,对方却非常轻松的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于是他连水花都没扑腾起来,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水花。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时间线拉回到酒井雪川醒了之后活蹦乱跳的摸了自己的刘海,和五条悟分享了食堂的蛋挞,然后很自然的去找夜蛾老师借了锤子,手锯,钉子,螺丝钉,螺母等一系列五金产品。

    最诡异的是这些玩意儿居然真的被夜蛾正道从工具箱里翻出来。

    然后的事情就成了所谓的手工活直播。

    五条悟一边给学姐打视频一边兴致勃勃的夸赞酒井雪川。

    然后这家伙就跟拿了小红花的幼稚园学生一样,卖力的维修被五条悟打坏的家具,脸蛋都红扑扑的,缺了半条腿的桌子被他改成了矮桌,磕掉的那个角也被补上。

    “哦哦!原来不用钉子也能拼上,这样结实吗?”

    “好厉害,yoki学过木工之类的吗?”

    “我也想试试,气钉枪欸,所以这里坏掉的墙面要做装饰墙?”

    夏油杰眼睁睁的看着酒井雪川被不太懂行但非常捧场的五条悟吹的飘飘然,俩人用气钉枪和木板给他钉了个电视墙……

    救命!

    虽然高专宿舍不小,但这么搞真的合理吗?

    唯一称得上是安慰的一点就是,这俩冤种同期还是有基本审美和超强动手能力的,要是他们能不一边嘎嘎笑一边拿气钉枪突突突就更完美了。

    在玩了没见过的玩具,并且交到新朋友的五条悟因为热量消耗,在九点多的时候打了哈欠说要回去吃东西睡觉了,留下了夏油杰和酒井雪川面面相觑。

    准确来说是夏油杰一个人无助。

    已经修好的东西其实不少了,但需要维修的更多……

    现在肯定是没法住人的,高专的地址太偏远,叫人上门服务也来不及,虽然说酒井雪川还乖乖的坐在他自己用边角料现场组装的迷你小板凳上敲敲打打,但夏油杰其实不太忍心让十三岁的小朋友继续工作为五条悟收拾烂摊子——在对方做的矮矮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幼齿。

    然后他就泡了壶茶让对方休息一会儿准备睡觉。

    酒井雪川放下了手里的三合板跟手锯,将沾了木屑的手拍了拍,又哒哒哒跑到了浴室洗手。

    ……救命,这小孩怎么这么乖,和五条悟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好吧!

    夏油杰往酒井雪川的花茶里面又加了一颗冰糖,内心十分复杂。

    真不知道开口问性别会不会让他觉得很失礼,但总是这么猜测也很让人苦恼。

    结果酒井雪川喝完了茶就非常自然的拉起他的手往隔壁走。

    “怎么了?”

    “杰没跟五条一起走,那不就是今晚要住我的宿舍吗?”

    “啊,我凑合一晚上就可以,没必要……”

    推辞的话被打断,酒井雪川似乎是为了做活方便,没有戴那个眼纱,他孔雀蓝的眼睛本来就圆圆的,现在瞪大了看过来,很像小狗。

    “那怎么可以,是我和五条打架弄坏的,不应该让杰承担结果。”

    “……那你不介意的话。”

    夏油杰被他牵着回了宿舍,对方先去洗澡了,似乎看出来了自己的局促,在刷牙的间歇还专门给他放了热水点了香薰。

    “泡个澡能睡好觉的。”

    他稀里糊涂的被自己眼里的小朋友照顾了,夏油杰在浴室泡澡,对方在外面哒哒哒的跑动,似乎是在翻箱倒柜,可能是在找备用的枕头和小被子什么的。

    莲花的香味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散开来,有点烫的水温在适应了之后就抽走了人的意志力,他恍惚中竟然打了个盹,在突然惊醒的时候忍不住因为腿上传来的剧烈抽痛叫出了声。

    “怎么了,杰?”

    酒井雪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夏油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因为泡澡太久,水凉了受寒才导致了抽筋,只需要忍耐一会儿就好了,比起这个……不能让对方进来才更要紧。

    “没事,你别……”

    话说到一半,对方就冒冒失失的撞门进来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门他在进来的时候就用门栓栓好了……

    “只是抽筋,我不要紧,你不用过来。”

    夏油杰心脏狂跳,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紧张,他额头上直冒冷汗,而且似乎是因为一直泡在水里,他本来只是小腿抽筋,现在大腿都好像疼起来了。

    酒井雪川拍着胸脯跟他保证:“我什么都会一点!抽筋也可以帮忙!”

    哈哈,换作平常应该配合度高一点,直接鼓掌表扬,夸他好厉害,但现在根本高兴不起来,反而不希望对方这么热心肠啊!

    但如果表现的太抗拒又太奇怪了!

    夏油杰皱着眉,他悄悄的挪动了一点,试图夹紧大腿,不露出什么破绽,现在有点后悔拒绝那什么芳香精油泡泡浴了。

    酒井雪川凑过来,精准的握住了夏油杰因为抽筋僵直痉挛的右腿,用力捏了一下:“会很痛,杰忍耐一下。”

    然后就猛地用力提起了他这条腿,往抽筋的反方向扳,还用空着的手顺着小腿腿腹往上捋。

    “啊……”

    他不知道自己的呼喊是疼痛更多还是惊惧更多,并拢的大腿是横向开合的,根本来不及抵抗对方突然往上拉拽的动作,于是仅靠着腿肉遮挡的私处可谓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不对,应该是隔着清澈的水,暴露在酒井雪川的视线里。

    夏油杰眼前模糊不清,这种治疗法带来了过量的疼痛,生理泪不受控制的涌出,腿上的肌肉想要绷紧,又被酒井雪川滚烫的手掌碾过熨平。

    在疼痛缓解之后,他刚有种可以喘气的感觉,那只手飞快的在他腿心点了一下,在夏油杰夹腿的瞬间飞速撤离。

    “欸?杰是女孩子啊……难怪摸耳朵都不生气的。”

    色素很浅,发育也不够充分的雌性器官并不显眼,平常都会被可以忽略,倒不如说夏油杰本身也才十四岁,对自己的身体也称不上了解,刚刚突如起来的触碰,带着热度的柔软指尖落在穴口的一瞬间,他颤抖了一下,被陌生的快感打懵了,不自觉的夹紧了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救命,这种展开,究竟该说点什么?

    “才不是……”

    夏油杰否认了对方的结论,他是有着女性的器官没错,但在心里认知上却是完全的男性。

    脸在灼烧,心脏砰砰直跳,这种微妙的气氛诡异的和某类本子重合,比如变成黑皮辣妹之后让挚友那啥什么的……

    不过对方的态度有点出乎意料。酒井雪川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件事,而是打了个哈欠,伸手帮他按了放水,顺便又拧开了热水注水口开关。

    “那就稍微暖和一下去睡觉吧,哈啊,”话说到一半,酒井雪川还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条不紊的同时又非常孩子气,“是女孩子也没关系,因为我不戴眼纱看到的杰只是可爱的小兔子嘛。”

    夏油杰见他坦坦荡荡,突然觉得自己的防备有点小家子气,也是,酒井雪川才十三岁,本来还是念国中的年纪,据说本人之前也没朋友,对性别这方面大概不怎么敏感。

    但还是要防一下某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同期,想到这里,他向酒井雪川提出了请求:“这件事情拜托你保密可以吗?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通过接近两个礼拜的相处,他差不多摸清楚了酒井雪川的脾气,相当好说话,似乎什么都会一点的同时还很热情,只要认真拜托就会同样认真的去做。

    于是夏油杰就看到他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好哦,我会不告诉别人的。”

    说完关掉了热水开关,用挂在墙边的浴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请让我帮杰吹头发吧,我擅长这个!”

    “怎么什么都会啊你。”

    夏油杰终于放松下来,嘴上调笑对方的回答。可他紧绷的大腿肉却一时半会儿难以放松,还是不好意思展露出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硬是等到酒井雪川出去才站起来。

    草草擦拭了一下,夏油杰穿上了短裤和t恤,刚到肩膀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等出去了就发现酒井雪川已经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自己则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吹风机,眼神是无声的催促。

    他叹了口气,在试图想象自己的兔子造型之后,夏油杰觉得这场景非常像热衷于照顾宠物,并且给小宠物洗澡吹毛的过家家酒。

    酒井雪川则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其实算得上社交恐怖分子,他很注重和人的距离,但一旦摘掉眼纱,就会全身心的投注到这些毛茸茸的神奇furry身上,尤其是他大部分时间看到的是自主意识比较强或者体型较大的furry,像杰这样娇小可爱,温驯又擅长忍耐的类型还是第一次见到。

    据说兔子忍痛能力是生物界的极致,即使骨折,也不会叫,即使牙把口腔刺穿感染,也不会叫,即使从高处摔下来内脏出血,也只是趴在那里,安静地,等待死亡。

    酒井雪川听过很多关于兔子的故事,比如捣药的兔子,做月饼的兔子,以及那位被人随意指引方向,饱受痛苦的因幡白兔。

    他对于这种小动物要多一些耐心和怜爱,发自内心的想要抚慰对方。furry们在他眼中的形象大概是精神世界的投射,圆滚滚,毛茸茸的黑色小兔子杰,简直可爱惨了,酒井雪川下意识的想要更多的照顾对方。

    湿漉漉的小兔子乖乖的蹲坐在椅子上,酒井雪川一边给兔杰吹毛毛,一边用手指帮忙梳理防止打结。

    据说夏油杰本人有着相当奇怪的单边刘海,他带着眼纱的时候也能看到一点,五条偶尔会手欠扒拉,现在变成兔子之后,看起来则是一只耳朵,软趴趴的耷拉着,形成了可爱的单边折耳兔形象。

    据说立耳不成功大概是缺钙?而且容易抽筋这点也很符合,需要给兔杰补补钙呢。

    头顶的毛毛很快变得干燥蓬松,酒井雪川想要用手给兔兔翻个面,却被对方的小爪子按住了:“已经可以了,其他地方不需要吹。”

    “哦”。

    他应了一声,转身拔掉插头去放吹风机了。

    夏油杰现在才冷静下来,有心思去观察酒井雪川现在的样子。

    接近十月份了,现在就算晚上不开空调都觉得凉爽,对方提前铺了薄薄的两床空调被,身上的睡衣是成套的短袖七分裤,绀色和白色搭配的竖条纹,乍一看有点像病号服,但很衬白,酒井雪川往回走的时候灯光正正好好打在他身上,他的额发,睫毛,包括丰润的下唇都在他雪色的面颊投下或深或浅的阴影,显得眼睛很深邃,目光格外深情——夏油杰是指物理意义上的深情,估计把自己换成随便一棵树或者电线杆子,对方看过来也是同样的效果。

    酒井雪川的嘴角微微的有一点向上翘的弧度,不太明显,平时的表情更多是平静,下唇要更有肉感,现在看起来很有点像撅着嘴,柔软丰腴,让夏油杰产生一点联想,这大概像是布丁或者果冻,五条悟嘴巴也很闪亮美丽,但比较起来似乎是酒井雪川的看起来更好吃。

    像是察觉到这样“审视”的目光,酒井雪川有点不自在的抿了一下唇,然后冲夏油杰笑了一下。

    笑不露齿,神情中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上扬的嘴角挤出两个对称的小酒窝,非常可爱,已经是犯规级别了。

    好像长成这样的确不用太在意别人的性别,毕竟想要谈恋爱的话只要挑喜欢的就行了,多的是男男女女为这张可爱又精致的脸买单。

    真是长得像天使,性格也好的稀有物种啊。

    这样感慨着的时候,对方就轻车熟路的上床,翻身,拍了拍夏油杰的后腰。

    “要关灯了,快点上来吧。”

    “那我来关灯吧。”

    夏油杰起身去关了灯,凭借良好的方向感和记忆力摸索到了床边,躺到了空着的一侧。

    他以前会在睡觉之前看会书或者手机,在五条悟心血来潮的时候,俩人还会通宵打联机游戏,像这样十点钟躺在床上等着闭眼睡觉的情况少的可怜,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有点睡不着。

    酒井雪川的床是单人的,但规格比较大,三个人并排躺没问题,但两个人要想睡的开,翻身自由有点困难。相对应的是其他基础设施的缩减,他甚至没要电视柜和电视。

    应该是睡觉不老实的类型?

    夏油杰很快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酒井雪川平躺着睡觉,不仅规规矩矩,不翻身,不打呼噜不磨牙,连两只手都规规矩矩搭在小腹上,跟吃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似的。

    他睡着了吗?

    夏油杰闭上眼,仔细去听酒井雪川的呼吸声,但听着听着,觉得有点意识模糊,他打了个哈欠,没怎么废力就在这样平静的呼吸声种睡了过去。

    然后他就做了一个梦,前因后果不太清楚,但似乎是在出任务,祓除诅咒的时候想要召唤自己的咒灵,结果出来的是一只巨大的黑蛇,蛇却没有咬自己,而是温柔的缠上来,自己或许有些慌乱吧,但挣扎的结果只是被越缠越紧。

    夏油杰有点喘不上来气,用力挣扎,在惊醒的前一秒,他看到了那条蛇有着美丽的孔雀蓝眼睛。

    “呼……”

    夏油杰长舒一口气,在意识到是梦之后他就冷静下来了。

    但这个梦处处都透漏着诡异,不过在睁开眼之后,他又觉得这个梦其实做的合情合理,因为酒井雪川两只胳膊箍着他的腰,腿强硬的挤进了自己的腿缝里,而且还蜷缩着,整个人都埋进自己怀里。

    ……所以说公主一样的睡姿都是骗人的吗?而且把人当抱枕也就算了,腿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少年身上虽然有一点柔软的嫩肉,但膝盖却实打实的瘦骨嶙峋,软绵绵的假象背后是坚硬宽大的骨架。

    夏油杰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把自己从这种蛇缚一般的状态下解救出来,但酒井雪川的手臂和腿都牢牢卡住他的身体,不光限制了行动,还在他动的时候磨蹭着他腰侧的痒痒肉和腿心那口雌穴。

    “呃……”

    他及时咬住了嘴唇,依旧泄露出一声闷哼。和昨晚那种酥麻的痒意截然不同的快感异常强烈。

    好酸……

    控制住想要夹腿的冲动就很不容易了,但是他毫无经验的肉穴却根本没法靠意志力来控制。

    不知道在睡觉的时候都遭遇了什么,但一直都紧密合拢的阴唇此时应该是打开的,敏感过头的阴蒂冒了个小尖尖,隔着内裤被坚硬嶙峋的膝盖碾弄,就算现在对方根本没动也觉得刺激的受不了。

    夏油杰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穴此刻正一缩一缩的颤抖,纯棉的内裤被濡湿,每夹一下,就摩擦着他的穴口,阴蒂和肉唇,带来微弱的电流。

    救命……根本动不了了,好难受,好想……

    夏油杰有点意识不清,现在本来就没到起床的时间,他只是被梦惊醒,夜间正是人意志力薄弱的时候,何况初次品尝快感的雌性器官早就在抗议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催促他快点做决定。

    “雪川……”

    夏油杰小声的叫了一下埋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同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难耐的抬起了腰,在对方的膝盖上磨蹭,酸痒酥麻的快感累积起来,像一根细细的鞭子,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逼迫他加快速度。

    原本柔软的阴蒂此刻完全充血,胀得如同一颗饱满的石榴籽,在少年人的膝盖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夏油杰呼吸急促,忍不住张开嘴喘息,手臂也用力抱住了自己怀里的人。

    “啊,哈啊!”

    似乎是被抱得太紧不舒服,酒井雪川挣动了几下,腿大幅度的动作,将那颗肉芽压进肉缝中,又抽出了腿,像是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娇嫩的阴蒂一般,刺激过载,夏油杰觉得那种陡然加深的酸意好像从小腹往上窜,大脑都如同被人胡乱的搅弄过一样,狼狈地叫喊出声,身体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的肉穴里涌出,让他的内裤彻底被打湿了。

    “……嗯?”

    可能是被折腾的有点清醒了,含含糊糊的音节从酒井雪川嘴里发出,似乎在表达疑问。

    夏油杰伸手覆到他的眼睛上,用气音诱劝道:“没事……我做梦了,继续睡吧。”

    五条悟还没有发觉自己的好朋友夏油杰非常不对劲,虽然对情绪比较敏感,但本人是意料之中的不懂人心。

    明明只是去同期的房间里借宿一晚,杰之前明明还跟自己通宵打游戏呢,怎么今天这么奇怪,还得绕着yoki走?

    不过肯定不可能是闹矛盾了,今天吃寿喜锅的时候,杰准备了三份蘸料,超体贴的,雪川也兴高采烈,没有什么不对劲。

    好烦,那就是杰担心我和雪川吵架才拉开距离的吗?三个人的友情果然很艰难啊。

    和一个人关系好了,另一个就会被忽略,往往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看起来杰是在担心这个对吧?

    五条悟自以为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决定对酒井雪川态度温和克制一点,起码打架去训练场打。

    事实上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各有想法,只有酒井雪川的人设是阳光开朗大男孩,他正在试图用筷子解开鱼籽福袋,结果因为暴力拆解,被溅出来的汁水烫红了手指。

    “哇啊啊,好烫好烫!”

    酒井雪川吱哇乱叫,他是皮肤很嫩的类型,看起来很柔软都是多亏了这层敏感的皮肤,现在让锅里咕嘟冒泡的热汤溅到直接从椅子上蹿了起来。

    “救命救命,为什么硝今天不在啊,怎么办!”

    五条悟也站起来跟着转悠:“是不是要去医务室找一下药啊,真有这么痛吗?”

    夏油杰来不及犹豫,抓住酒井雪川的胳膊就往洗手池走,快速拧开了水龙头,把对方的手指放到水流里冲洗降温。

    “两个笨蛋,烫伤了要马上降温处理,只是热水,冲洗一段时间就会好很多。”

    五条悟眨巴眼睛:“真的吗?喂,雪川还觉得痛吗?”

    “水好冰哦,什么时候才能好。”

    酒井雪川想往回缩手,水一直冲着,带走了他手上的热量,时间一长就成了刺骨的疼痛。

    夏油杰觉得他怏怏的,很可怜,就握着他的手从水里拿出来,问他现在怎么样。

    结果没过几秒,酒井雪川自己又把手伸了过去,皱着眉头,咬着嘴唇。

    “真可怜。”

    五条悟摸了摸才到自己鼻尖的酒井雪川,表示安慰。

    如此反复了几次,手指已经冻的通红,万幸的是处理及时,手指被烫到的位置并没有起水泡。

    夏油杰松了口气,以一种长辈的语气训诫对方:“以后要小心,别这样做了。”

    对方乖乖点了点头,眼睛被被黑纱遮住,不太能看得出来表情,但整个人都有点丧,蔫头蔫脑,似乎被折腾的没有精神了。

    夏油杰失笑,松开了一直握着对方的手,觉得他还只是小孩子而已。就算表现出过分的可靠,但心性还没稳定下来,而且有时候也会手忙脚乱,大呼小叫。

    接下来吃的有点食不知味,夏油杰用手指划拉桌面,不自觉的盯着酒井雪川和五条悟看。

    他俩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变得很熟络,悟也非常积极,爱跟雪川玩,也许是因为心理年龄相仿吧。但夏油杰却觉得有点惆怅,他有点把朋友a介绍给朋友b,结果a和b玩的要好,反而把自己忽略的错觉。

    没有朋友会觉得寂寞,但交了朋友却感到患得患失吗?

    这种莫名其妙的伤春感秋没有持续多久,夜蛾正道就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辅助监督提前发过来信息,大致是近期离奇死亡的老人变得很多,而且周边非老年人的人群也受到了波及,窗的人员在案发的附近发现了咒力残秽,希望咒高可以派出人进行处理

    夜蛾正道表示酒井雪川以前没怎么出过任务,虽然咒术协会那边给了他b+的等级评定,还表示成功完成a级咒灵的祓除就给他升到a,但实际上对方基本没有祓除诅咒的经验,这次就让他跟着你们两个去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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