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有)(2/8)
夏油杰试图收回被抓在酒井雪川手中的腿,但是因为姿势问题加上腿抽筋了根本做不到。
但是这份礼物从一开始就是不被需要的。
五条悟有点紧张的凑过来,他看酒井雪川哭的有点可怜,不自觉的心虚,但马上又被对方那张被杰双手捧起来的小脸吸引住。
“混蛋小子,你就这么直接喊我的名字吗?”
五条悟被夏油杰隔开之后还有点发愣,他是打算收住,只是吓吓人而已啦,但是,刚刚那一瞬间,自己是掉帧了吗?怎么好像越靠近就越慢?
推辞的话被打断,酒井雪川似乎是为了做活方便,没有戴那个眼纱,他孔雀蓝的眼睛本来就圆圆的,现在瞪大了看过来,很像小狗。
酒井雪川不自在的往后躲了一点,五条悟毛茸茸的柔软头发蹭着他的皮肤,嘴唇擦过耳朵,让他有点脸红。
在玩了没见过的玩具,并且交到新朋友的五条悟因为热量消耗,在九点多的时候打了哈欠说要回去吃东西睡觉了,留下了夏油杰和酒井雪川面面相觑。
十几个月的孩子走的十分稳当,没一会儿就直直的撞到了甚尔的腿上。
总之也算是臭味相投,两人在遇到彼此之前都没啥朋友,而且多少有些傲慢在身上,五条悟多,夏油杰少。之后就很自然的玩到了一起,被唯一的女同学骂人渣组合。
ok,走天降贤淑男剧情吗?
这份曾经珍视的礼物没有被她抛弃,反而成为了用来追踪残秽,提高实力的工具。但是诅咒师本来就是需要被清缴的存在,安妮被某位特别一级咒术师执行死刑后,这个咒具就被纳入了家族咒具库之中。
诚然,对方长着一张堪称颜值天花板的脸蛋,因为年龄不大,显得精致有余,气势不足。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天光大好万里无云,五条悟伸手将墨镜推到额头上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简直有种名品美貌,闪闪发光的错觉,已经到了不像人类的程度,冷白皮配白发蓝眼,让人联想到传说中骗男人的雪女——虽然很明显性别不对就是了。
夏油杰被这样的话吓一跳,他还是有点在意对方的性别这回事的,但不论是男是女都有点不合适……
酒井雪川则伸手摸了摸屏幕,嘴角弯起来,“很可爱吧?其实在我看来他就是一只猫猫哦,虽然无理取闹但是会博取关注,脸蛋可爱品种高贵,作为家养种非常优秀。只要和外界环境隔离,也不接触陌生人和其他动物,就会很乖不会应激……你俩干嘛后退!”
唯一称得上是安慰的一点就是,这俩冤种同期还是有基本审美和超强动手能力的,要是他们能不一边嘎嘎笑一边拿气钉枪突突突就更完美了。
时间线拉回到酒井雪川醒了之后活蹦乱跳的摸了自己的刘海,和五条悟分享了食堂的蛋挞,然后很自然的去找夜蛾老师借了锤子,手锯,钉子,螺丝钉,螺母等一系列五金产品。
在夏油杰眼里,就是五条悟率先发作,一拳上来就要打人。他压根没想到五条悟会这样做,还在懊悔来不及拦住,就发现对方的拳头停在了距离酒井雪川鼻尖一寸的位置,似乎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阻拦了一半,不能在继续推进了。
“啊,我凑合一晚上就可以,没必要……”
“只是抽筋,我不要紧,你不用过来。”
酒井雪川脸颊绯红,眼睛亮闪闪的,他一边说一边捏夏油杰的“肉垫”,“可能是没吃饱,突然吓了一跳血糖没跟上?谁知道五条是老虎嘛,我还是会紧张的。”
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于是出差好几天才回学校的五条悟兴冲冲的带着特产回寝室,并且蛮不讲理的推开了挚友宿舍门之后,发现自己被偷家了。
虽然高专宿舍不小,但这么搞真的合理吗?
五条悟的手蠢蠢欲动,他猜对方的眼睛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好奇简直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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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能够完全遮住视线,非常轻薄不用担心在夏天捂出汗,还可以[看到]。有点类似于在打游戏,看到的画面应该是通过咒力转化直接输入大脑中枢的,优点是如实还原,连咒灵都不放过,缺点则是像素不好,像是那种很多年前的老电影,低输出情况甚至是黑白的。
毫无疑问,占据了照片主要位置的肯定是酒井雪川,还没蒙上眼睛的他看起来青春靓丽嫩到能掐出水,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笑意直达眼底,让本该有着矿石金属一样冷感的蓝色调眼睛都显得很温柔。
“对的对的,杰就是这样,擅自跟其他人就搭上话了。”
夏油杰本来是有分寸的好孩子,在误解酒井雪川的性别之后又非常绅士,乃至于两人居然相处的不错,甚至到了相谈甚欢的地步。
酒井雪川看不出两个人的表情,因为像素确实有够低,但他不敢随便加大咒力输出,[安妮的礼物]只是a级咒具,强度很有限,弄坏就得不偿失了。
还没拿到行医资格证的家入硝子暂时充当了校医的角色,她单手给人测血压血糖,熟练程度让两位男同学咋舌。
他愉悦到周身几乎要飘起小花,连带着对其他人的态度都好很多。
心里默默吐槽,酒井雪川倒不怎么生气,他只是觉得这家伙很怪,明明咒力输出不低,他甚至可以看到草莓蛋糕上草莓的颜色和粉色的奶油,怎么这家伙和没上色似的,好奇怪。
五条悟故作正经的拉开了酒井雪川揉眼睛的手:“不能乱摸,容易感染的。”
“我也想试试,气钉枪欸,所以这里坏掉的墙面要做装饰墙?”
“哦哦,原来如此!yoki听起来是蛮可爱的,以后我就这么喊啦。对了,你眼睛应该没事吧,干嘛要遮起来?”
不过是女孩子就得注意社交距离了呢……
“雪川,你怎么样?”
嫩生生的嗓音如同雏鸟,叫个名字都有些磕绊,但作为刚学说话的孩子来说吐字已经很清晰了。
他应该是举起手机来自拍的,腿上还枕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年,对方似乎是刚睡醒,表情有些懵,眼睛也湿漉漉的,让人幻视一些小动物。
夏油杰被他牵着回了宿舍,对方先去洗澡了,似乎看出来了自己的局促,在刷牙的间歇还专门给他放了热水点了香薰。
酒井雪川听到硝子的声音,觉得自己一朝破功,不看白不看,就朝着声音方向看了过去,没想到看起来丧系颜的硝子竟然是一只狐狸,而且是颜值超高,自带黑丝袜的赤狐!
他刚想要点开相册,手机就被五条悟一把抢了过去,对方指着屏保发出震惊的疑问:“这人谁啊!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不用担心,马上就会好的。”
结果酒井雪川喝完了茶就非常自然的拉起他的手往隔壁走。
惹,好怪!
这个肯定不能怪他多想,遮住眼睛的造型,类似于‘无下限’的能力……喂喂!像gojosatoru大人这样的天花板角色,难道不是应该只有一个吗?
十几年后,一位零咒力的孩子诞生,咒具的新主人见证了他的成长之后,[安妮的礼物]被当做元服之日的贺礼送出了。
但被人接近反而会紧张起来吧。
在科技公司上班的父母给他提供了相当新潮的智能机,和市面上大部分还保留了部分按键的款式不同,只需要指纹就能完成绝大部分操作,只有右侧上两个按键处理关机和音量。
不过他也会装模作样的带着眼纱执行任务,毕竟比起比任何人都强,还可以看到咒灵的禅院甚尔,他宁愿做别人眼里只能依赖咒具的废物。
“可爱欸!”
所以在偏差值高到名校随便挑的情况下,父母依旧会同意自己来念宗教学校吧,他们可能觉得自己需要追求所谓的,精神救赎?
他眼上的黑纱是禅院甚尔给的升学礼物,包装纸是烤面包的垫纸。
所以他从小到大都保持了高岭之花的形象,别人觉得夏油杰高不可攀,其实那是一种被刻意营造的假象,实际上他也会看奥特曼,会追jup上的超能力漫画连载,会将视线投注到高天的烟花与街角的花店。
当事人额头上青筋直跳,握紧拳头在五条悟和酒井雪川面前挥了挥:“喂,别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好吧?”
“对不起嘛,我不知道杰已经有了很好的朋友,也不应该不听杰的话和五条打起来,在这里修好之前杰住我的房间好不好。”
“因为gojo和yoki都是两个音节啊,我觉得这样比较可爱欸,而且satoru和suguru听起来太像了!我是很在意发音的类型!”
五条悟这次学乖了,不敢贸然凑过去,而是用肩膀撞了撞夏油杰。
“噫,好可怕,这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吧!”
“欸?真的吗?突然感觉变得有趣起来了,喂,雪川,摘下来看看我吧?没准人家比他还可爱呢!来嘛……来嘛,这个咒具很挡视线的吧,想不想看看更可爱的毛茸茸呢?”
“雪川……?”
他疼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一张脸惨白,想要挣扎,对方却非常轻松的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也许是因为这东西再外界喊价五千万,所以一直保存至今吧。
可以说那是美好的,不带给你压力的,似乎可以嗅到香味,遥远却可以感受到温度的事物。
于是他连水花都没扑腾起来,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水花。
只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和普通人的世界完全脱离,更何况他还是能看到咒灵,觉醒了术式的“天选之子”呢?
酒井雪川刚想说没有啊,碗大的拳头就怼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一个紧张直接发动了术式。
夏油杰把人扶起来坐好,观察者他的状态。
五条悟勾起嘴角,表情浮夸地喊了一句:“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层次,居然也敢和本大爷抢人!”
禅院甚尔曾经非常冷漠的的对待这份血脉,反向的天与咒缚剥夺了他作为[人]的资格,却给了他绝对的实力,连眼睛都打破了常规,在没有任何天赋,咒力为零的前提下仍旧能够看到咒灵。
但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刺眼的一片白,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强烈的酸涩让酒井雪川很不舒服。
这样就永远不会被期待,不会得到虚假的感情,被这样的血缘蒙蔽眼睛了。
话说到一半,对方就冒冒失失的撞门进来了。
夏油杰也眯起眼睛,觉得五条悟反映过度,不像好奇,而是有点不可置信,他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屏保上。
被男人压在身下驰骋的女人笑声动听,说了什么安妮已经听不到了,回过神来,她已经杀死了自己曾经的恋人和这个至死都和男人融为一体的女人。
禅院甚尔伸手将孩子捞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正要起来去冲奶粉,
“怎么了,杰?”
酒井雪川腿一蹬,晕了过去。
纯洁的少女安妮,因为仇恨成为了诅咒师。
然后的事情就成了所谓的手工活直播。
“总感觉杰像背着老大偷偷生二胎的坏家长。”
“哦哦!原来不用钉子也能拼上,这样结实吗?”
但其实又有什么必要呢?倘若不讨论性,那夏油杰自信自己做的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他生的高挑,五官是超过了端正的好看,智商测试高空飘过,并且在方方面面上体现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由他带着酒井雪川逛学校,解答疑问,称呼也从夏油同学,酒井君变成了杰和雪川。
这样啊……那要好好照顾杰呢。
准确来说是夏油杰一个人无助。
父母咨询过医院能否手术分离,但院方表示可能会影响激素平衡,在健康的前提下不建议手术。
五条悟的确是对第一个且目前还是唯一的好友充满独占欲,但不代表他不许朋友跟其他人交流,这么生气主要还是因为压力积攒的太多,原本想要和杰一起打联机游戏发泄的,结果期待满满带着手信来了,却发现想要的东西被人捷足先登,不恼怒才奇怪。
家入硝子一脸嫌弃的后退一步:“五条你究竟对他做什么了,怎么一醒过来就开始抽风?”
这家伙完全不懂礼貌而且自说自话,导致两人见面就是对决,打完之后却莫名其妙的熟悉起来。
家入硝子还在等血糖检测结果,但可能是扎指尖取血的时候把人扎疼了,酒井雪川此时幽幽转醒,睁开的眼睛里全是震惊。
现在肯定是没法住人的,高专的地址太偏远,叫人上门服务也来不及,虽然说酒井雪川还乖乖的坐在他自己用边角料现场组装的迷你小板凳上敲敲打打,但夏油杰其实不太忍心让十三岁的小朋友继续工作为五条悟收拾烂摊子——在对方做的矮矮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幼齿。
夏油杰按住对方想继续薅自己的手,“雪川,你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然后他的手就被抓住,讨好一样左右晃了晃。
他的父母爱他,良好的家教让他人与夏油杰相处时如沐春风又充满距离感。
他想伸手去捏捏,被夏油杰幽幽的眼神看的转移了方向。
五条悟搓了搓手臂,对于这样的暴言接受不能,他是看到网页小电影界面都会觉得生理不适的大家族少爷,目前为止还单纯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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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以,是我和五条打架弄坏的,不应该让杰承担结果。”
“不对”,酒井雪川伸出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号,“是可爱的动物都喜欢,不如说我更喜欢犬系,因为超热情。另外强调一下,我不是什么变态啦,只是单纯的,可以看到一些人以动物的形态出现而已。所以才要遮住眼睛啊。”
据说是一名少女咒术师为自己的恋人制造的,原本是希望身为普通人的恋人,可以在自己的带领下安全的了解咒术界,规避一些危险,当然也是为了向爱人解释自己生存的世界,希望得到爱人的理解和更多的爱。
据说兔子是一直忍耐着痛苦的孩子,杰果然很能忍耐啊,这样都没揍我。
中气十足的愤怒质问吵的人耳朵疼,酒井雪川抬头[看]向宿舍门口的方向,发现了一个像素极低的家伙正叉着腰,头上火山喷发一样冒着烟。
倘若说对方真的做了什么倒不至于,可他不喜欢禅院直哉的神经质,也觉得对方对自己的追捧很无趣。酒井雪川虽然没有有趣到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觉得非常喜欢,但对方是杰很喜欢的朋友,而且脾气很好也讨厌不起来,五条悟是想要和他一起玩的,这种相中的东西被人提前占了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然后他就摘掉了墨镜,试图越过夏油杰去查看对方的术式。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门他在进来的时候就用门栓栓好了……
“嗯?”
禅院甚尔垂眸看向正在地上摆弄积木的小孩子,心中免不了升起几丝怅然之意。
酒井雪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夏油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因为泡澡太久,水凉了受寒才导致了抽筋,只需要忍耐一会儿就好了,比起这个……不能让对方进来才更要紧。
“……那你不介意的话。”
夏油杰往酒井雪川的花茶里面又加了一颗冰糖,内心十分复杂。
在夏油杰想要婉拒的时候,五条悟探头探脑的凑过来抱怨。
但人们会在了解自己之后依旧这样认为吗?
……太超过了吧,这家伙没准是犬系,会是很大只的狗勾吗?毕竟整个人压上来的重量不轻,搂着自己的脖子手掌也很宽大。
小孩子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仰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表达了自己的疑惑,“yoki……yoki?”
“悟,别这么不礼貌,yoki比较小,你会把人压坏的。”
两个人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起说夏油杰的坏话,额头上都有新鲜出炉的红印子,那是打起来拆了夏油杰宿舍之后被他敲的。
真不知道开口问性别会不会让他觉得很失礼,但总是这么猜测也很让人苦恼。
谁知道酒井雪川却一脸究竟的看着自己,满脸纠结犹豫之色,还没等夏油杰问,对方就快准狠的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把脸贴了上来。
酒井雪川放下了手里的三合板跟手锯,将沾了木屑的手拍了拍,又哒哒哒跑到了浴室洗手。
“好厉害,yoki学过木工之类的吗?”
酒井雪川只是有些不适应突然见光,眼睛受不了刺激,现在光线暗下来,就好了很多,泪腺也积极工作,分泌出生理泪来湿润角膜。
禅院甚尔用另一只手托着小孩的屁股将人抱起来,“不在哦,可别指望让我陪你玩。”
想到这里,酒井雪川有点失落,但黑色的兔子圆滚滚超级可爱,摸耳朵也可以,五条虎猛地一看吓人,但还没成年的老虎还是很可爱的,雪白的皮毛看起来就很好埋!
“怎么回事?突然就晕倒了吗?”
酒井雪川是很有礼貌,又很小的孩子,夏油杰习惯性的将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上之后,却发现对方的态度逐渐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在被悟吓晕过一次之后。
“啊,你找那家伙啊”。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免不了生根发芽,不断成长,这样的误会竟然持续了一段时间,夏油杰对酒井雪川算得上关照。
“这不是禅院直哉吗?为什么你会跟他玩啊?他都躺你身上了,好奇怪!”
五条悟鼻子都要皱起来了,满脸不理解,五条家和禅院家是塑料友情,和他年纪相仿的禅院直哉自然不会得到他什么好脸色,尤其是这家伙还很讨厌。
对方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救命!
最诡异的是这些玩意儿居然真的被夜蛾正道从工具箱里翻出来。
但再好看的脸都没法让人忽略五条悟人嫌狗憎的稀烂性格,可以说轻里面的糟糕自大狂男配和他比起来都算通情达理。
五条悟没能一眼认出来,因为照片里的人表现出过分的清纯柔软的神态,甚至从微微撅着的嘴唇可以看出两分娇憨。
就是这届学生有点奇怪,兔子——狐狸——老虎,好像是条食物链啊。
至于酒井雪川还在努力适应“看不到”的生活。
夏油杰想要谨慎观望,然而对方把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
——————————
什么都好,什么都圆满,这样的假象是看不见的炉火,不断的加热着周遭的一切,直到夏油杰想要逃离,然后他同意了前往咒术高专的邀请,进入了不为人知的神秘侧。
然后他对咒术界的滤镜在见到五条悟之后就破灭了。
两个人都发现了对方的真实情绪,只有夏油杰还蒙在鼓里,试图劝架。
不过对酒井雪川来说已经够用了,他的爱好是音乐,读高专又没有升学压力,可以说绝大部分时间对视觉的依赖很低,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能摘掉,真是美滋滋,甚尔也太体贴了吧?
似乎能够察觉到血亲的想法一般,容貌如天使般可爱的孩子,朝着男人的方向走过去。
下意识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一只毛茸茸的巨大白色虎头凑了过来,宽大虎掌还捏着他的手。
夏油杰有一个秘密,秘密可能被发现,也可能如同被弄坏拉环的罐装可乐,永远不被打开。
酒井雪川看出他的好奇,就划拉出手机摸出相册来:“好奇的话看照片可以吗?眼睛倒是可以看到啦,只是会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可能会对自己和大家造成困扰,目前还在让自己习惯咒具,这个其实蛮好用,基本都视觉需求可以满足的。”
“小雪川,现在能看到我是什么样子吗?”
虽然比五条悟要两岁,但性格上确实是他更加成熟,更社会化,所以夏油杰默认自己是照顾他的角色,并且认为一直会这样。
哇哦,像棉花娃娃一样,难怪杰喜欢照顾他呢。
莲花的香味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散开来,有点烫的水温在适应了之后就抽走了人的意志力,他恍惚中竟然打了个盹,在突然惊醒的时候忍不住因为腿上传来的剧烈抽痛叫出了声。
可以说他不仅是为了合理的利用自己的能力,也是为了从那种环境中脱离,如果可能的话,这种和人类社会隔绝的生活再持续的久一些,他也不会有异议。
但她在准备送出礼物的时候才发现男友推脱不肯结婚的理由全是借口,对方在自己买给他的房子里和女人约会,上床,他喊对方为亲爱的,还说结婚的事不要急,这女人这么有钱不再捞一笔就可惜了。
酒井雪川被这种虽然是陈述事实但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拒绝的彩虹屁迷失了自我,伸手就要去抱五条悟,想要给人举个高高。
没人接近的时候会觉得寂寞吗?
“拜托给我贴贴!呜呜,怎么是兔子啊,好可爱好可爱!一只耳朵折下来的样子好乖,suguru酱,可以亲亲你的小脸蛋儿吗!”
校园的论坛依旧会贴出他的专栏,捕捉他微笑的那一瞬间吗?
“欸?为什么他是杰我是五条啊!”
但这样的想法在插班生来到咒高一年级借读之后发生了改变。
“杰没跟五条一起走,那不就是今晚要住我的宿舍吗?”
然后他就泡了壶茶让对方休息一会儿准备睡觉。
……咒力波动好厉害,简直比的上漫画特效了,但这个架势怎么搞得跟捉奸在床一样啊。
五条悟一边给学姐打视频一边兴致勃勃的夸赞酒井雪川。
……救命,这小孩怎么这么乖,和五条悟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好吧!
“杰居然背着我带别人玩!而且还把老子最喜欢的甜点给他吃!”
“tou、touji……”
“泡个澡能睡好觉的。”
已经修好的东西其实不少了,但需要维修的更多……
然后顺手捏了捏对方柔软的,小小的手。
他像是飘渺的云雾,潺潺的溪水,是点亮一盏酥油灯产生的热度,是在某一秒飘落,触碰到你嘴唇的樱花……
然后这家伙就跟拿了小红花的幼稚园学生一样,卖力的维修被五条悟打坏的家具,脸蛋都红扑扑的,缺了半条腿的桌子被他改成了矮桌,磕掉的那个角也被补上。
他不是残缺,心理也称得上健全,可是在身为男性的同时,他还拥有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
倒是夏油杰若有所思起来,“虽然说作为人类大概回非常烦人,但看成猫竟然就非常合理了,你是猫派吗?”
现在能废物利用也算好事一桩?
他没打算奉陪,但谁让五条悟又粘人又单纯,虽然一口一个老子但本质上还是好孩……呕……
“没事,你别……”
酒井雪川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接受硝子的科普,据说这种病没法治疗,而且看到的形象往往反映出人物的性格特质啥的。
得到这个结果之后夏油杰非常平静,他已经去查找了各种资料,案例,这种情况已经称得上幸运,多数双性人都是两性畸形,还会给生活带来困扰,他的身体素质一骑绝尘,不知是否因为咒力可以强化身体的缘故,到了不刻意收手可能会打破世界纪录的程度。
夏油杰有点担心的挡住酒井雪川面前,伸手抬起他的脸,“没事吧……”
刚说完这句话,禅院甚尔的手就被惠抱住了,那双小手软绵绵的好似豆腐,让他一时间不敢乱动。
“怎么会,这家伙比杰还要骨量扎实哦,能够把我举起来对不对?”
听了一会儿的家入硝子觉得有点耳熟,忍不住插了一句“是认知障碍吗?难怪平时遮住眼睛。”
这家伙的术式到底是啥啊?
脸上带着一点红晕,眉头皱着,圆乎乎的孔雀蓝眼睛泪汪汪的,睫毛都被打湿了,看起来委屈得要命。
夏油杰不这样认为。
他稀里糊涂的被自己眼里的小朋友照顾了,夏油杰在浴室泡澡,对方在外面哒哒哒的跑动,似乎是在翻箱倒柜,可能是在找备用的枕头和小被子什么的。
夏油杰心脏狂跳,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紧张,他额头上直冒冷汗,而且似乎是因为一直泡在水里,他本来只是小腿抽筋,现在大腿都好像疼起来了。
[安妮的礼物],a级咒具,佩戴者会失去视觉,但输入咒力的话则可以通过类似[灵视]的状态看到老电影一样糟糕的画质和咒力,咒灵这些东西。
酒井雪川咽了咽口水,想着要不要婉拒一下,但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歪头一看,发现是夏油杰把人拽走了。
夏油杰眼睁睁的看着酒井雪川被不太懂行但非常捧场的五条悟吹的飘飘然,俩人用气钉枪和木板给他钉了个电视墙……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多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
“怎么,你饿了?”
拿到手的时候还觉得很奇怪,但试用了才意识到这个东西恰巧是自己想要的。
夏油杰认为自己不在两者之间,他只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生存守则,在此之前只能依据所受到的教育,去做保护者。虽然说起来很可能很好笑,但他在忍受痛苦,将他人从咒灵手中拯救的时候,的确感受到了内心的满足感,没有到那种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程度,但确确实实的,希望做善良的一方。
“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啊,而且谁知道他跟杰私底下玩这么花的,噫,没眼看了。”
酒井雪川把脸埋进小兔子毛茸茸的肚子里,用力的吸了一口,压抑着自己使劲亲亲的冲动。
这难道也是上天的赐予吗?
这句话刚说完,他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奈何是没法读表情来判断五条悟究竟是什么心态,对方拖长了声音撒娇,而且还搂着自己的脖子,吐息喷洒在脸颊和耳畔,弄得他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