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小惠才不是狗(2/8)
禅院甚尔曾经非常冷漠的的对待这份血脉,反向的天与咒缚剥夺了他作为[人]的资格,却给了他绝对的实力,连眼睛都打破了常规,在没有任何天赋,咒力为零的前提下仍旧能够看到咒灵。
像是想到了什么,禅院甚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挨着他胸口的那颗脑袋都有点茫然。
在夏油杰想要婉拒的时候,五条悟探头探脑的凑过来抱怨。
这样想着,酒井雪川心底一片柔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应当是不缺乏追求者的类型才对,为什么会这样不合群呢?
“酒井雪川,准备好了吗?”
为什么那些人会这样对待花朵,这样玷污白雪呢?
夜蛾正道的表情有点担忧,他还记得这个孩子。兵库县明明咒灵不算少数,却被座落在姬山的姬路城中的“公主大人”守护着,并没有出什么乱子,曾经也算咒术世家的酒井家早早就没落了,现如今大多作为普通人正常的生活着,酒井雪川就是其中之一。
“这样……”
倘若说对方真的做了什么倒不至于,可他不喜欢禅院直哉的神经质,也觉得对方对自己的追捧很无趣。酒井雪川虽然没有有趣到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觉得非常喜欢,但对方是杰很喜欢的朋友,而且脾气很好也讨厌不起来,五条悟是想要和他一起玩的,这种相中的东西被人提前占了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难不成是什么关于眼睛的术式吗?
男孩子就是这样的,和女孩清晰的成长规划不一样,他们总是在某一小段时间里快速的抽条长高,骨头互相摩擦,咯吱作响,在夜晚辗转难眠的时候,也许是因为生长痛,也许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种发育带来的影响。
他应该是举起手机来自拍的,腿上还枕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年,对方似乎是刚睡醒,表情有些懵,眼睛也湿漉漉的,让人幻视一些小动物。
禅院甚尔对比了两人的体型差距,没过多的犹豫就放弃了给小朋友开苞,打算自己骑他算了。
禅院甚尔非常迅速的接受了自己在吃软饭的现实,其实和之前也差不多,微妙的是对象从有钱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还没上高中的小鬼头。
禅院甚尔只是非常浮于表面的提了一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甚至不觉得对方会往心里去的,但谁知道这家伙直接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一副非常诚挚的表情接受了建议。
似乎能够察觉到血亲的想法一般,容貌如天使般可爱的孩子,朝着男人的方向走过去。
他才不管和未成年上床是不是犯罪呢,最开始担心的是对方还没发育好吧。
禅院甚尔张开嘴喘息,他把人从自己怀里撕下来按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对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茫然失措,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
倒不是觉得不爽或者认为自己有了道德瑕疵,而是单纯的认为酒井雪川此人是个麻烦。
“如果你没撒谎的话,那看到我的样子是动物对吧?”
禅院甚尔伸手将孩子捞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正要起来去冲奶粉,
“请问你是要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院借读的新同学吗?我是受夜蛾老师的嘱托来接你入学的。我叫夏油杰。”
“甚尔……”
酒井雪川会这样吗?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吗,小朋友?可是你说的要抱我。”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照顾孩子,一起去逛街,酒井雪川喜欢黏着自己,总要拉着他的手,但只能抓住几根手指,禅院甚尔被他扰的心烦,干脆一把抓过对方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的手,攥在掌心,好叫他别随便玩自己的手。
抱怨声被高超的手淫技巧搅碎,酒井雪川被陌生的快感打懵了头,几乎要来不及换气,口水、口水要流出来了!
这个肯定不能怪他多想,遮住眼睛的造型,类似于‘无下限’的能力……喂喂!像gojosatoru大人这样的天花板角色,难道不是应该只有一个吗?
少年的惊呼很好的取悦到了甚尔,“摸出来了吗?”
酒井雪川的心安定下来,突然不那么恐惧一个陌生人的触碰了。
可以说当夜蛾正道看到禅院家的推荐信的时候手都哆嗦了一下,毕竟御三家里面最讨人嫌的就是京都的禅院,这个孩子居然会跟他们扯上关系,令人很难不担心。
禅院甚尔伸手扶住了少年勃发的性器,对准之后就用力坐了下去,但他预估的有点失误,年轻人的肉棒不仅硬度可观,还有圆润膨大的龟头和一点微妙的弧度,刚好可以在进入一般的时候抵在他的敏感点上,让继续的深入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不过对酒井雪川来说已经够用了,他的爱好是音乐,读高专又没有升学压力,可以说绝大部分时间对视觉的依赖很低,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能摘掉,真是美滋滋,甚尔也太体贴了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由他带着酒井雪川逛学校,解答疑问,称呼也从夏油同学,酒井君变成了杰和雪川。
他刚想要点开相册,手机就被五条悟一把抢了过去,对方指着屏保发出震惊的疑问:“这人谁啊!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他揉了一把酒井雪川的脑袋,内心叹了口气,表面却一点都不显:“我说,你得改改这个见了猫猫狗狗就往上扑的毛病了吧,有病早治,好过人家最后追杀你。”
“真有你的,臭小鬼。”
夏油杰也眯起眼睛,觉得五条悟反映过度,不像好奇,而是有点不可置信,他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屏保上。
那么惠呢?继承了祖传的术式,又面临着,在某一天被家族带走的可能性,他会有怎么样的将来呢?
夏油杰本来是有分寸的好孩子,在误解酒井雪川的性别之后又非常绅士,乃至于两人居然相处的不错,甚至到了相谈甚欢的地步。
上次跟禅院家合作过,他们家重男轻女简直到了极端,如果是因为这个,才以男装示人倒也不奇怪。悟又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家伙,所以夜蛾老师才想着让自己来接人吧。
中心思想放在了应该是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很能玩的来,禅院甚尔表情有些古怪,他知道酒井雪川的底线比较低,低到大概是在了解了自己的经历之后还兴高采烈摇着尾巴往上扑的类型,但他没想到,自己那个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弟弟,居然也能入他的眼。
九月份还非常热,对方穿着到膝盖的黑色半裤和类似学校制服的白衬衣,搭了一双草青色的中帮帆布鞋,很清爽的搭配,衬衣扎进了裤子里,显得腰很窄,最细的脚腕已经被遮住了,但小腿又细又直,白的晃眼,依旧没法成为判断性别的依据。
“哈啊……”
酒井雪川嗓子又干又痛,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正抬起屁股将自己的肉棒从后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打破了他岌岌可危的羞耻心。
短暂的交握之后,酒井雪川就收抽回了手掌,夏油杰轻轻地拧了一下眉毛,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其实长得并不女气,只是五官太精致,圆圆眼睛,精巧嘴巴,气场又不足,做好了发育准备的身体极为艰难的从他过分健康的饮食中搜刮出油水,转化为一小层软绵绵的脂肪,恰巧藏住了他的骨架,以至于酒井雪川不说话的时候就免不了让人怀疑他是个女生男相的漂亮女孩,毕竟宝冢歌剧团也算是兵库县名产了,这里也有过很多出名的男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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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份礼物从一开始就是不被需要的。
男生?女生?
“啊!”
“嗯?”
五条悟没能一眼认出来,因为照片里的人表现出过分的清纯柔软的神态,甚至从微微撅着的嘴唇可以看出两分娇憨。
他脸上的黑纱像雾气一样,非常轻薄却挡的严严实实,偶尔会有随着咒力波动而游动的迹象,仔细看却又仿佛是错觉,而且周围的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看起来年纪很小,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皮肤莹白细嫩,衬的头发乌黑,奇怪的是少年的眼睛却被黑纱蒙着,只能看出鼻梁挺翘,嘴唇精巧,应当生了一副好相貌。
已经品尝过全新快感的身体此刻正鼓动着主人继续之前的极乐,被手指捅开的后穴湿答答的,正一开一合的蠕动着,饥渴的不像还没开苞的雏菊。
“才没有,我本来就,就想要养你的。”
把鹤放入鸡群和把鸡放入鹤群,总归都是不明智的决策,不合群的那个自然被孤立。
这家伙的术式到底是啥啊?
少年撒娇一样的哼哼声,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还有凑近了能听到,他意识不清的在喊的名字。
这句话没得到回应,他掐了一把少年的脸蛋,对方呜呜哀叫,终于抬起手来反抗,却在摸到那禅院甚尔光滑的手臂之后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爽过头了,身体食髓知味,禅院甚尔伸手撑住酒井雪川腰侧的床板,不断的上下起伏,第一次品尝性欲的酒井雪川反而才像那个被艹的一方,一边叫好爽一边喊慢点,他怀疑自己的肉棒都快被磨破皮了。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免不了生根发芽,不断成长,这样的误会竟然持续了一段时间,夏油杰对酒井雪川算得上关照。
对面还是没有回答。
酒井雪川看不出两个人的表情,因为像素确实有够低,但他不敢随便加大咒力输出,[安妮的礼物]只是a级咒具,强度很有限,弄坏就得不偿失了。
被男人压在身下驰骋的女人笑声动听,说了什么安妮已经听不到了,回过神来,她已经杀死了自己曾经的恋人和这个至死都和男人融为一体的女人。
在夏油杰眼里,就是五条悟率先发作,一拳上来就要打人。他压根没想到五条悟会这样做,还在懊悔来不及拦住,就发现对方的拳头停在了距离酒井雪川鼻尖一寸的位置,似乎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阻拦了一半,不能在继续推进了。
他下意识的根据声音的指示,用感受神经发达的手掌,尤其是指尖轻轻用力,试图再脑子里模拟出正在抚摸的是什么。
禅院甚尔,男,二十五岁,已婚已育,儿子两岁,目前寄住在一名野生的咒术师家中,并且和年仅十三岁的未成年男孩滚上了床。
这孩子……真的是男性吗?
禅院甚尔用另一只手托着小孩的屁股将人抱起来,“不在哦,可别指望让我陪你玩。”
“哈啊!”
夏油杰没能得到多余的信息,他甚至连个照片都没看到,夜蛾正道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先入为主对酒井雪川产生一些误解,但他显然做的有点过于体贴,好在夏油杰足够细心,大致推测出了新同学的大概情况,才不至于茫茫人海大海捞针。
幽微的香气很像睡莲科,仔细看喉咙的话只有一点微微的起伏,压根称不上喉结,脸小,嘴巴也小,手软的不像话,直到现在,夏油杰都觉得自己的掌心残留着滑腻的触感。
然后他就被迫听了一耳朵的猫猫喵喵。
一边哭一边做爱,到最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脱水的酒井雪川感到本身就很紧的肉穴突然痉挛一般再次收紧,咬着肉棒的内壁密密的吸上来,堪称吸髓的恐怖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在这种刺激下被吸出了精。
但不论他是什么,最终还是安慰了自己,甚至在吵架的情况下,甚尔也主动找到了自己。
“真的没关系吗,我是说,看到的和大家不一样。”
不过介于这个东西属于私交,本质上酒井雪川还是没跟家族扯上关系的自由身,或者侧面反映了禅院直哉的态度,大概也是有一两分真心在的,没有卖友求荣。
心里默默吐槽,酒井雪川倒不怎么生气,他只是觉得这家伙很怪,明明咒力输出不低,他甚至可以看到草莓蛋糕上草莓的颜色和粉色的奶油,怎么这家伙和没上色似的,好奇怪。
他脱掉了衣服,将人搂着躺着了那张单人床上,勉勉强强够用,像是窝进了隐蔽的巢穴,带来与世隔绝的安心感。
两个人的年龄相差整整一轮,身形也差一圈,看背影可能会被误认为父与子或者父与女之类的,毕竟酒井雪川似乎距离真正的青春期还有一段距离。
“当然是,唔,准备好被我强奸……哈啊”
不过他也会装模作样的带着眼纱执行任务,毕竟比起比任何人都强,还可以看到咒灵的禅院甚尔,他宁愿做别人眼里只能依赖咒具的废物。
然后酒井雪川就被抓住了双手,他还没开口询问,掌心就被按到了什么地方,“触觉怎么样,可以摸到吗?”
声音被捂在甚尔堪称丰满的胸肌里,显得有点闷。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倒不怎么要紧,但实在是过分粘人,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在做过之后更是直接将社交距离视为空气,只要一分开就要绕着你打转。
只看外表确实有些暧昧不明。
“欸?为什么他是杰我是五条啊!”
温热柔软的指腹擦过眉峰,在眼窝处打了个圈,顺着鼻梁滑下去,按在了男人同样柔软的嘴唇上。
“哦哦,原来如此!yoki听起来是蛮可爱的,以后我就这么喊啦。对了,你眼睛应该没事吧,干嘛要遮起来?”
这个疑问被他记下来,想着以后慢慢探究。
据说是一名少女咒术师为自己的恋人制造的,原本是希望身为普通人的恋人,可以在自己的带领下安全的了解咒术界,规避一些危险,当然也是为了向爱人解释自己生存的世界,希望得到爱人的理解和更多的爱。
禅院甚尔免不了开始设想如果酒井雪川是个普通人的道路。
酒井雪川看出他的好奇,就划拉出手机摸出相册来:“好奇的话看照片可以吗?眼睛倒是可以看到啦,只是会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可能会对自己和大家造成困扰,目前还在让自己习惯咒具,这个其实蛮好用,基本都视觉需求可以满足的。”
当事人额头上青筋直跳,握紧拳头在五条悟和酒井雪川面前挥了挥:“喂,别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好吧?”
最糟糕的是……因为太刺激反而射不出来了。
两个人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起说夏油杰的坏话,额头上都有新鲜出炉的红印子,那是打起来拆了夏油杰宿舍之后被他敲的。
酒井雪川像只正待燔祭的小羊羔,眼睛里全是泪水,四脚朝天等待被吃。
他主动伸出了手,笑容可掬,一副温柔好前辈的模样。
“啊,你找那家伙啊”。
现在能废物利用也算好事一桩?
毫无疑问,占据了照片主要位置的肯定是酒井雪川,还没蒙上眼睛的他看起来青春靓丽嫩到能掐出水,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笑意直达眼底,让本该有着矿石金属一样冷感的蓝色调眼睛都显得很温柔。
嫩生生的嗓音如同雏鸟,叫个名字都有些磕绊,但作为刚学说话的孩子来说吐字已经很清晰了。
纯洁的少女安妮,因为仇恨成为了诅咒师。
“真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不过你确实是看到的和别人不一样对吧?那么现在看不到的话,你能摸到吗?”
惹,好怪!
“……呜,是拥抱哈……嗯”
禅院甚尔呼吸有点不稳,气流吹拂他敏感的胸乳,对方挑逗一般的磨蹭也让他逐渐积累起快感。
但她在准备送出礼物的时候才发现男友推脱不肯结婚的理由全是借口,对方在自己买给他的房子里和女人约会,上床,他喊对方为亲爱的,还说结婚的事不要急,这女人这么有钱不再捞一笔就可惜了。
酒井雪川刚想说没有啊,碗大的拳头就怼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一个紧张直接发动了术式。
虽说之前似乎是在闹矛盾,但现在氛围正好,他也不介意说点好听的。
“你是怎么拿到高专就读推荐的,是禅院家吗?”
小孩子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仰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表达了自己的疑惑,“yoki……yoki?”
他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但夜蛾正道不是那种会凭借久远的印象来做判断的人,所以他决定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对待,让自己三名学生中,算是比较沉稳可靠的夏油杰来出马,先和酒井接触一下。
————————
谁都不可避免的会探索性,爱,死亡。
大概会健康幸福的成长,但同样的面对危险也全无自保之力吧。
“这有什么关系,咒术师能看到咒灵,咒灵就是存在的,你能看到不一样的我,那对于你来说,这个我也是存在的。”
性格温柔,心思敏感,喜欢小孩子和音乐,会黏着自己,漂亮又倔强……
[安妮的礼物],a级咒具,佩戴者会失去视觉,但输入咒力的话则可以通过类似[灵视]的状态看到老电影一样糟糕的画质和咒力,咒灵这些东西。
少年将手伸了过来,他的视线好像一点都没有被阻碍一样,直接握住了夏油杰的手,还上下摇了摇,“你好,我是酒井雪川,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指腹摩挲着唇瓣,有点逡巡不定,这种感觉很痒,禅院甚尔不自觉的勾起一点嘴角,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触摸的是什么,酒井雪川的手抖了抖,指尖戳进了唇缝中,触碰到一点湿润,他想收回来,却被很突然的舔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这东西再外界喊价五千万,所以一直保存至今吧。
“对的对的,杰就是这样,擅自跟其他人就搭上话了。”
夏油杰被这样的话吓一跳,他还是有点在意对方的性别这回事的,但不论是男是女都有点不合适……
然后他的手就被抓住,讨好一样左右晃了晃。
夏油杰接到了班主任的嘱托,一名插班生要在他们的年级借读,因为走的是禅院家的关系,所以只能拜托给他帮忙。
然后对方就冲自己笑得露出八颗牙齿来,唇红齿白,脸颊上还有浅浅的酒窝,像个小姑娘。
十几个月的孩子走的十分稳当,没一会儿就直直的撞到了甚尔的腿上。
……咒力波动好厉害,简直比的上漫画特效了,但这个架势怎么搞得跟捉奸在床一样啊。
论玩的变态还得看他,反正自己自愧不如。
就是作为上床的对象,实在是有点太小了——当然是特指年龄。
“呜呜……好热……”
他愉悦到周身几乎要飘起小花,连带着对其他人的态度都好很多。
至于酒井雪川还在努力适应“看不到”的生活。
“不拒绝,不负责?”
刚说完这句话,禅院甚尔的手就被惠抱住了,那双小手软绵绵的好似豆腐,让他一时间不敢乱动。
中气十足的愤怒质问吵的人耳朵疼,酒井雪川抬头[看]向宿舍门口的方向,发现了一个像素极低的家伙正叉着腰,头上火山喷发一样冒着烟。
那只手柔若无骨,按比例来看并不算小,但仍然能够被他的手完全包住。两只手握在一起对比强烈,酒井雪川的肤色比米色皮肤的夏油杰白了起码两个色号,。
烦躁,但又觉得可以忍耐,心里毛毛的,牙痒痒的,想要撕咬什么。
五条悟勾起嘴角,表情浮夸地喊了一句:“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层次,居然也敢和本大爷抢人!”
“总感觉杰像背着老大偷偷生二胎的坏家长。”
“我想抱抱你,甚尔。”
被沾湿的手指绕着浅肉色的后穴打圈,然后就着放松的间隙“噗呲”的干脆插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肉壁敏感的粘膜,产生的刺激让禅院甚尔的阴茎很快充血挺立,两根性器被贴在一起摩擦,他一手拢住两根做手活,一手则探索者自己的屁股穴,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呼吸也逐渐凌乱起来,忘记修剪的指甲剐擦到一处小小的凸起之后,甚尔猛地挺起腰,性器在猛烈的快感之下抽动着射出来。
已经从负面情绪失控的状态恢复过来的酒井雪川脸依旧很红,他能感受到自己唇边有什么柔软的凸起,张嘴说话就会擦过,于是那一点点柔软就变成了石榴籽一样的质感,贴着他的嘴角,男人身上的香味只剩下一些尾调,麝香占据了主要地位,整个脸都埋进别人胸部的酒井雪川心跳加速,竟然有点无暇顾及自己脑子有病这个事实。
五条悟鼻子都要皱起来了,满脸不理解,五条家和禅院家是塑料友情,和他年纪相仿的禅院直哉自然不会得到他什么好脸色,尤其是这家伙还很讨厌。
五条悟被夏油杰隔开之后还有点发愣,他是打算收住,只是吓吓人而已啦,但是,刚刚那一瞬间,自己是掉帧了吗?怎么好像越靠近就越慢?
原来,前列腺高潮,这么刺激的吗?
“这不是禅院直哉吗?为什么你会跟他玩啊?他都躺你身上了,好奇怪!”
在科技公司上班的父母给他提供了相当新潮的智能机,和市面上大部分还保留了部分按键的款式不同,只需要指纹就能完成绝大部分操作,只有右侧上两个按键处理关机和音量。
“我,我又不是要做那种事……”
好酸……
“呜…嗯”想拒绝这种亲吻,但他连舌尖都过电一样酥麻,到了嘴边只剩下几个音节,下身的快感累积到可怕的地步,但这似乎还没结束,因为对方显然很有余裕,清亮的前液被他玩弄一样涂抹到整个茎身,到后来甚至会可以避开敏感的地方缓慢刺激,他有点搞不懂状况,却不知道自己的屁股逃过一劫,因为成年人再怎么不道德,也是有基本的判断的。
“杰居然背着我带别人玩!而且还把老子最喜欢的甜点给他吃!”
不然让悟来的话绝对会闹矛盾吧,像跟自己见面的时候就直接开嘲讽了,换成女孩子被这样对待果然不太妙。
“不是你说的要抱吗?处男就是麻烦。”
这就不是简单的底线低,而是单纯的脑子不好使或者眼瞎了吧?
五条悟的确是对第一个且目前还是唯一的好友充满独占欲,但不代表他不许朋友跟其他人交流,这么生气主要还是因为压力积攒的太多,原本想要和杰一起打联机游戏发泄的,结果期待满满带着手信来了,却发现想要的东西被人捷足先登,不恼怒才奇怪。
禅院甚尔垂眸看向正在地上摆弄积木的小孩子,心中免不了升起几丝怅然之意。
“好哦,我也想要正常的和同学们相处。既然看不到就不会认错,遮住眼睛怎么样?”
当事人表示十分后悔。
想到这里,禅院甚尔将目光落在酒井雪川那无忧无虑的笑脸上,问了一个问题。
禅院甚尔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低头亲了他一口,还恶劣的吮吸对方细嫩的舌尖,这下子倒不用担心口水的问题了,但酒井雪川又觉得口干舌燥,
这样就永远不会被期待,不会得到虚假的感情,被这样的血缘蒙蔽眼睛了。
到底是谁比较像野兽啊。
五条悟的手蠢蠢欲动,他猜对方的眼睛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好奇简直要溢出来。
当然可靠的前提是没有五条悟捣乱,所以他特地将二人拆开,放五条悟去遥远的四国岛执行任务去了。
酒井雪川则伸手摸了摸屏幕,嘴角弯起来,“很可爱吧?其实在我看来他就是一只猫猫哦,虽然无理取闹但是会博取关注,脸蛋可爱品种高贵,作为家养种非常优秀。只要和外界环境隔离,也不接触陌生人和其他动物,就会很乖不会应激……你俩干嘛后退!”
他眼上的黑纱是禅院甚尔给的升学礼物,包装纸是烤面包的垫纸。
“混蛋小子,你就这么直接喊我的名字吗?”
于是出差好几天才回学校的五条悟兴冲冲的带着特产回寝室,并且蛮不讲理的推开了挚友宿舍门之后,发现自己被偷家了。
十几年后,一位零咒力的孩子诞生,咒具的新主人见证了他的成长之后,[安妮的礼物]被当做元服之日的贺礼送出了。
真好啊,能够完全遮住视线,非常轻薄不用担心在夏天捂出汗,还可以[看到]。有点类似于在打游戏,看到的画面应该是通过咒力转化直接输入大脑中枢的,优点是如实还原,连咒灵都不放过,缺点则是像素不好,像是那种很多年前的老电影,低输出情况甚至是黑白的。
“对不起嘛,我不知道杰已经有了很好的朋友,也不应该不听杰的话和五条打起来,在这里修好之前杰住我的房间好不好。”
就连很能忍耐的甚尔都有点忍不住难耐的骚动,他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好像这样就能吃下更多,肉穴被撑大之后有些胀痛,但内里却很空虚,停着不动也能感受到快感的累积……
然后他就摘掉了墨镜,试图越过夏油杰去查看对方的术式。
拿到手的时候还觉得很奇怪,但试用了才意识到这个东西恰巧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是怎么亲的下去的?就这么爱furry吗?
“可以。”
这份曾经珍视的礼物没有被她抛弃,反而成为了用来追踪残秽,提高实力的工具。但是诅咒师本来就是需要被清缴的存在,安妮被某位特别一级咒术师执行死刑后,这个咒具就被纳入了家族咒具库之中。
他稍微抬腰,想着先拔出一小点缓一口气,但第一次吃到肉棒的后穴紧的要命,在放松的时候勉强可以依靠重力插进去,但现在敏感点被碾着,稍微一动就刺激的不行,整口穴都紧紧的咬住,根本动不了,他索性咬咬牙,一口气坐了下去。
天与咒缚的身体好处很多,不仅强度足够,敏感度也很高,在想要做爱的时候很轻易的就进入了状态,后穴虽然是初次尝试,但明显也比一般男性更容易得到快感,不必刻意去寻找前列腺去刺激。
当时的夜蛾正道已经发觉了他作为咒术师的天赋,但他认为在这座被庇佑的城市生活,这样的小孩子是不需要去拼上性命战斗的,尤其是对方没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但没想到兜兜转转几年过去了,他还是来到了高专就读,还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自己所教的班级。
心怀这样的抱怨,禅院甚尔头一次正视在他眼里只是小孩子的酒井雪川。
“啊?准备……什么啊?”
“怎么,你饿了?”
禅院甚尔用指腹去摩擦圆润的龟头,尺寸可观的阴茎顿时又涨大一点,顶端的前液说明了主人口心不一的兴奋。
“因为gojo和yoki都是两个音节啊,我觉得这样比较可爱欸,而且satoru和suguru听起来太像了!我是很在意发音的类型!”
他见到过一些自己觉醒了术式的野生术师,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遭遇了一些非术师不会经历的困扰,而且往往是因此走上诅咒师道路的,仇恨可以说是这些人的底色,所以对待普通民众丝毫不手软,才会被通缉。偶尔有一些被世家招揽的,又往往被当做工具洗脑使用,都算不上好过。
不知道这种明明应该是普通人,却觉醒术式的人可怜,还是明明出生在咒术世家却没有才能的人悲惨。
跟狗一样,但脸实在漂亮,据本人说什么不擅长撒娇但其实手段高超,能做到粘人但不烦人……最烦的是禅院甚尔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其实是一只狼。
大概是过早觉醒了术式,才会在幼年时期,被大部分不知道咒灵存在的人排斥吧,不如说好好的长到现在,还很健康,已经算是万幸了。虽然目前为止这家伙的脑子有没有毛病还有待商榷。
和普通人对于灵异现象的忌讳或者恐惧不同,这个孩子十来岁的时候就能够应对自如,还帮助了当时尚未在高专任职的自己。
有点破音的尖叫,令人难以置信竟然是出自自己的口中,有种糟糕的压迫感,灼烫感甚至夹带着痛楚的酸麻刺激。
“讨厌……是你擅作主张,我,我……”
他一边说一边将小孩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嘛,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再喜欢狗也不能和狗做爱吧,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两全其美。”
他伸手向下摸去,那玩意儿的尺寸归基因管,这小鬼骨架大又一身蛮力,所以发育的不错不难理解,就是对方大概是各种意义上的雏儿,除了躲还只回说什么不要摸。
两个人都发现了对方的真实情绪,只有夏油杰还蒙在鼓里,试图劝架。
甚尔可以是一,只漂亮的黑狼,也可以是一个,俊美,应该说相当帅的男人。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美丽或富有的女人会追求他了。
“tou、touji……”
甚尔听到这个请求并不意外,他已经感受到对方贴在他腿根,正生机勃发,有点硌得慌的阴茎了。
他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今天的航班提前到达,乌泱泱的人群攒动,看似根本没法找人,但夏油杰却很快搜寻到了明显的咒力反映,他逆着人流走过去,想要打招呼,却被新同学的模样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