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这个世界由Furry守护(2/8)
想到这里,禅院甚尔将目光落在酒井雪川那无忧无虑的笑脸上,问了一个问题。
“我,我又不是要做那种事……”
温热柔软的指腹擦过眉峰,在眼窝处打了个圈,顺着鼻梁滑下去,按在了男人同样柔软的嘴唇上。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由他带着酒井雪川逛学校,解答疑问,称呼也从夏油同学,酒井君变成了杰和雪川。
禅院甚尔用指腹去摩擦圆润的龟头,尺寸可观的阴茎顿时又涨大一点,顶端的前液说明了主人口心不一的兴奋。
“不是你说的要抱吗?处男就是麻烦。”
禅院甚尔伸手扶住了少年勃发的性器,对准之后就用力坐了下去,但他预估的有点失误,年轻人的肉棒不仅硬度可观,还有圆润膨大的龟头和一点微妙的弧度,刚好可以在进入一般的时候抵在他的敏感点上,让继续的深入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禅院甚尔免不了开始设想如果酒井雪川是个普通人的道路。
他下意识的根据声音的指示,用感受神经发达的手掌,尤其是指尖轻轻用力,试图再脑子里模拟出正在抚摸的是什么。
‘不合群的阴沉怪’
已经从负面情绪失控的状态恢复过来的酒井雪川脸依旧很红,他能感受到自己唇边有什么柔软的凸起,张嘴说话就会擦过,于是那一点点柔软就变成了石榴籽一样的质感,贴着他的嘴角,男人身上的香味只剩下一些尾调,麝香占据了主要地位,整个脸都埋进别人胸部的酒井雪川心跳加速,竟然有点无暇顾及自己脑子有病这个事实。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照顾孩子,一起去逛街,酒井雪川喜欢黏着自己,总要拉着他的手,但只能抓住几根手指,禅院甚尔被他扰的心烦,干脆一把抓过对方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的手,攥在掌心,好叫他别随便玩自己的手。
“我已经十三岁了,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基尔……不,我是说甚尔君,抛弃自己的家族之后,还要逃避自己的选择吗?”
把鹤放入鸡群和把鸡放入鹤群,总归都是不明智的决策,不合群的那个自然被孤立。
“咳咳,我,去过禅院家哦……”
夜蛾正道的表情有点担忧,他还记得这个孩子。兵库县明明咒灵不算少数,却被座落在姬山的姬路城中的“公主大人”守护着,并没有出什么乱子,曾经也算咒术世家的酒井家早早就没落了,现如今大多作为普通人正常的生活着,酒井雪川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恐惧的时刻,痛苦的时刻,这里是能规避他人的[安全屋]。
禅院甚尔对比了两人的体型差距,没过多的犹豫就放弃了给小朋友开苞,打算自己骑他算了。
少年将手伸了过来,他的视线好像一点都没有被阻碍一样,直接握住了夏油杰的手,还上下摇了摇,“你好,我是酒井雪川,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他愉悦到周身几乎要飘起小花,连带着对其他人的态度都好很多。
一切他平时依赖的东西都在这里拥有了备份,但问题并没有解决,这样只是逃避而已。
酒井雪川会这样吗?
酒井雪川盯着禅院甚尔的眼睛回答,“有听过反向的天与咒缚这回事,加上眼睛大概是家族遗传,所以猜到了。”
“啊?准备……什么啊?”
‘……老师给你推荐的咨询室,要不要去看看呢?’
微弱的哼声带着一点不满和委屈,酒井雪川感受到身体沉重脑子发飘,被推了好几下,顺着力道滚到了床的边缘,身体一轻,就要掉下去。
……咒力波动好厉害,简直比的上漫画特效了,但这个架势怎么搞得跟捉奸在床一样啊。
感觉微妙,像打开了蒸笼,几乎是在掀开的一瞬间,就察觉到热气。
就是作为上床的对象,实在是有点太小了——当然是特指年龄。
禅院甚尔冷哼,最终还是松开了酒井雪川,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句硬邦邦的回答砸到对方耳朵里。
这个疑问被他记下来,想着以后慢慢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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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年龄相差整整一轮,身形也差一圈,看背影可能会被误认为父与子或者父与女之类的,毕竟酒井雪川似乎距离真正的青春期还有一段距离。
……没关系,是我不喜欢的人,所以可以不在意。
‘yoki,我要转学离开了。’
性格温柔,心思敏感,喜欢小孩子和音乐,会黏着自己,漂亮又倔强……
“所以你想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将小孩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嘛,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再喜欢狗也不能和狗做爱吧,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两全其美。”
基尔,或者甚尔,都不那么重要,只是自己天真的以为这个很重要啊。
心怀这样的抱怨,禅院甚尔头一次正视在他眼里只是小孩子的酒井雪川。
……跑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算是被强化到极致的眼睛都免不了眯起来。
禅院甚尔伸手摸了一把,手下的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本来温度烫手,却在掀开被子之后迅速降下温度来,皮肤表面一片冰凉。
“呜…嗯”想拒绝这种亲吻,但他连舌尖都过电一样酥麻,到了嘴边只剩下几个音节,下身的快感累积到可怕的地步,但这似乎还没结束,因为对方显然很有余裕,清亮的前液被他玩弄一样涂抹到整个茎身,到后来甚至会可以避开敏感的地方缓慢刺激,他有点搞不懂状况,却不知道自己的屁股逃过一劫,因为成年人再怎么不道德,也是有基本的判断的。
不是墙,而是伪装好的门,大概从里面反锁了,才没法轻松的推开,但这个拦不住禅院甚尔,他摸出一把匕首,顺着可能有门的两侧极窄的缝隙探进去劈砍,斩断了堪称古朴的插销。
当然可靠的前提是没有五条悟捣乱,所以他特地将二人拆开,放五条悟去遥远的四国岛执行任务去了。
“才没有,我本来就,就想要养你的。”
其实一直说谎的是我,到头来还在埋怨对方不诚实,生气也是应该的吧,他会带着小惠离开吗?
他是为了省事,才暂时住在这里,也打算好了接几个单子就走,但对方的态度却出乎意料。
“讨厌……是你擅作主张,我,我……”
然后他就被迫听了一耳朵的猫猫喵喵。
明明是个小鬼,却梗着脖子说什么要养自己,配上那张脸简直蠢出天际。
指纹锁相当贴心的加了自己的,出入毫无阻碍。
声音被捂在甚尔堪称丰满的胸肌里,显得有点闷。
‘对不起呀,游乐园自己去可以吗?生日会补给你的,妈妈这里有个紧急的会要参加。’
他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今天的航班提前到达,乌泱泱的人群攒动,看似根本没法找人,但夏油杰却很快搜寻到了明显的咒力反映,他逆着人流走过去,想要打招呼,却被新同学的模样震了一下。
太黑了,简直到了完全没有光线的地步,不过就算没法看到东西,那个源源不断散发着负面情绪的家伙也好找到可笑。
他已经翻过所有的房间,人是看不到,但咒力的残秽却有迹可循。对方在咒力运用方面还是个新手,大概是情绪低沉,不自觉的就污染了周身的环境。
短暂的交握之后,酒井雪川就收抽回了手掌,夏油杰轻轻地拧了一下眉毛,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真好啊,能够完全遮住视线,非常轻薄不用担心在夏天捂出汗,还可以[看到]。有点类似于在打游戏,看到的画面应该是通过咒力转化直接输入大脑中枢的,优点是如实还原,连咒灵都不放过,缺点则是像素不好,像是那种很多年前的老电影,低输出情况甚至是黑白的。
对面还是没有回答。
禅院甚尔只是非常浮于表面的提了一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甚至不觉得对方会往心里去的,但谁知道这家伙直接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一副非常诚挚的表情接受了建议。
不过对酒井雪川来说已经够用了,他的爱好是音乐,读高专又没有升学压力,可以说绝大部分时间对视觉的依赖很低,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能摘掉,真是美滋滋,甚尔也太体贴了吧?
‘推荐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可以吗?酒井同学成绩这么好,一定没问题的。’
他伸手向下摸去,那玩意儿的尺寸归基因管,这小鬼骨架大又一身蛮力,所以发育的不错不难理解,就是对方大概是各种意义上的雏儿,除了躲还只回说什么不要摸。
他其实长得并不女气,只是五官太精致,圆圆眼睛,精巧嘴巴,气场又不足,做好了发育准备的身体极为艰难的从他过分健康的饮食中搜刮出油水,转化为一小层软绵绵的脂肪,恰巧藏住了他的骨架,以至于酒井雪川不说话的时候就免不了让人怀疑他是个女生男相的漂亮女孩,毕竟宝冢歌剧团也算是兵库县名产了,这里也有过很多出名的男役。
“杰居然背着我带别人玩!而且还把老子最喜欢的甜点给他吃!”
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只是徒劳,毕竟睁开之后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绿色的眼瞳猛然收缩,下意识的伸手掐住了酒井雪川细嫩欣长的脖颈。
因为我的想法无足轻重,因为我大声呼喊也不会被听到,因为……我不在意。
天与咒缚的身体好处很多,不仅强度足够,敏感度也很高,在想要做爱的时候很轻易的就进入了状态,后穴虽然是初次尝试,但明显也比一般男性更容易得到快感,不必刻意去寻找前列腺去刺激。
禅院甚尔呼吸有点不稳,气流吹拂他敏感的胸乳,对方挑逗一般的磨蹭也让他逐渐积累起快感。
到底是谁比较像野兽啊。
他伸手拍了拍酒井雪川的脸颊,感受到掌下的体温烫的吓人。
但不论他是什么,最终还是安慰了自己,甚至在吵架的情况下,甚尔也主动找到了自己。
潮湿闷热的梦里,无数曾经和自己产生联系的人们都转身离开。
这里是酒井雪川的[安全屋]。
他才不管和未成年上床是不是犯罪呢,最开始担心的是对方还没发育好吧。
于是这里就被改造成了一个拥有应急光源,钢丝床,以及他个人藏品的秘密基地。
想要道歉,可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内心地想法,居然厚着脸皮说出了坦诚相见这种话……
九月份还非常热,对方穿着到膝盖的黑色半裤和类似学校制服的白衬衣,搭了一双草青色的中帮帆布鞋,很清爽的搭配,衬衣扎进了裤子里,显得腰很窄,最细的脚腕已经被遮住了,但小腿又细又直,白的晃眼,依旧没法成为判断性别的依据。
就连很能忍耐的甚尔都有点忍不住难耐的骚动,他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好像这样就能吃下更多,肉穴被撑大之后有些胀痛,但内里却很空虚,停着不动也能感受到快感的累积……
酒井雪川扁了扁嘴,眼睛耷拉着,有些懊丧的表情让人觉得有点可怜。
“这有什么关系,咒术师能看到咒灵,咒灵就是存在的,你能看到不一样的我,那对于你来说,这个我也是存在的。”
“甚尔……”
但酒井雪川却一直没动静,等小惠哭闹过一次,他抱着小孩找了几圈,从顶楼往下翻,一直找到地下室都没看到人。
禅院甚尔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低头亲了他一口,还恶劣的吮吸对方细嫩的舌尖,这下子倒不用担心口水的问题了,但酒井雪川又觉得口干舌燥,
‘反正雪川的成绩上没问题,家长会不去也没关系。’
很多人喜欢甚尔,所以自己不是唯一的选择,而且自己并不讨人喜爱。
只要微笑着点头,说出好的就能结束了。
不过介于这个东西属于私交,本质上酒井雪川还是没跟家族扯上关系的自由身,或者侧面反映了禅院直哉的态度,大概也是有一两分真心在的,没有卖友求荣。
已经品尝过全新快感的身体此刻正鼓动着主人继续之前的极乐,被手指捅开的后穴湿答答的,正一开一合的蠕动着,饥渴的不像还没开苞的雏菊。
这就不是简单的底线低,而是单纯的脑子不好使或者眼瞎了吧?
只看外表确实有些暧昧不明。
‘妈妈真的很累了,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甚尔可以是一,只漂亮的黑狼,也可以是一个,俊美,应该说相当帅的男人。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美丽或富有的女人会追求他了。
原来,前列腺高潮,这么刺激的吗?
只要装作听不到就可以了,和装作无法看到一样。
烦躁,但又觉得可以忍耐,心里毛毛的,牙痒痒的,想要撕咬什么。
指腹摩挲着唇瓣,有点逡巡不定,这种感觉很痒,禅院甚尔不自觉的勾起一点嘴角,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触摸的是什么,酒井雪川的手抖了抖,指尖戳进了唇缝中,触碰到一点湿润,他想收回来,却被很突然的舔了一下。
酒井雪川有些缺氧,被子虽然轻盈但保暖性能极佳,他整个人逗裹在里面,体温上升的很快,汗珠丛皮肤上沁出,身体试图涌这种方式适应变得恶劣的环境,但一直捂在被子里的人却因为高温和轻微的缺氧感到困倦。
难不成是什么关于眼睛的术式吗?
酒井雪川的心安定下来,突然不那么恐惧一个陌生人的触碰了。
爽过头了,身体食髓知味,禅院甚尔伸手撑住酒井雪川腰侧的床板,不断的上下起伏,第一次品尝性欲的酒井雪川反而才像那个被艹的一方,一边叫好爽一边喊慢点,他怀疑自己的肉棒都快被磨破皮了。
禅院甚尔张开嘴喘息,他把人从自己怀里撕下来按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对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茫然失措,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
当事人表示十分后悔。
“哈啊……”
他产生了某种幻想,觉得自己扯开被子将人捞起来的过程,竟然很像阿芙洛狄忒的诞生,纯洁的新生胴体曼妙美丽,象征的却是爱欲。
果然是这样吧?只要了解我,就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了,如果透过脸去看脑袋里面的东西,就会开始觉得讨厌。
隐瞒姓名这种事,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信赖或者没必要吧,毕竟只是见了没有几次面,因为对方的落魄才有了做好人的机会而已。
酒井雪川很清楚自己在逃避现实,他总是掌握不好交际的分寸,又总是有着过高的期待值。
不然让悟来的话绝对会闹矛盾吧,像跟自己见面的时候就直接开嘲讽了,换成女孩子被这样对待果然不太妙。
“酒井雪川,准备好了吗?”
‘讨厌,离他远一点’
夏油杰本来是有分寸的好孩子,在误解酒井雪川的性别之后又非常绅士,乃至于两人居然相处的不错,甚至到了相谈甚欢的地步。
全部都认可,全部都理解,全部都应允。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总做这种博取关注的事,雪川。’
属于少年,尤其是刚进入青春期,还没有抽条的少年躯体非常柔软,禅院甚尔摸在手里的触感温凉细腻,皮肤都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他眼上的黑纱是禅院甚尔给的升学礼物,包装纸是烤面包的垫纸。
看起来年纪很小,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皮肤莹白细嫩,衬的头发乌黑,奇怪的是少年的眼睛却被黑纱蒙着,只能看出鼻梁挺翘,嘴唇精巧,应当生了一副好相貌。
“真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不过你确实是看到的和别人不一样对吧?那么现在看不到的话,你能摸到吗?”
——‘你不做刑警了吗,毛利先生?’
好的。
他凶完人就走,吃了野食还去打了几把小钢珠,等到晚上天擦黑,才慢慢悠悠的晃回了家附近。
酒井雪川将自己窝在被子里,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已经到了没法透出一点光线的程度。
甚尔听到这个请求并不意外,他已经感受到对方贴在他腿根,正生机勃发,有点硌得慌的阴茎了。
所以是怎么亲的下去的?就这么爱furry吗?
他揉了一把酒井雪川的脑袋,内心叹了口气,表面却一点都不显:“我说,你得改改这个见了猫猫狗狗就往上扑的毛病了吧,有病早治,好过人家最后追杀你。”
大概是过早觉醒了术式,才会在幼年时期,被大部分不知道咒灵存在的人排斥吧,不如说好好的长到现在,还很健康,已经算是万幸了。虽然目前为止这家伙的脑子有没有毛病还有待商榷。
酒井雪川艰难的呼吸,脸涨得通红,眼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沾湿,看起来格外凄惨可怜。
很快他就被脱干净,冷意和沉重感都缓和不少。
“喂,醒醒。”
就连和自己相处了很久,已经在拼尽全力去讨好的直哉,都和自己冷战了。
上次跟禅院家合作过,他们家重男轻女简直到了极端,如果是因为这个,才以男装示人倒也不奇怪。悟又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家伙,所以夜蛾老师才想着让自己来接人吧。
一边哭一边做爱,到最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脱水的酒井雪川感到本身就很紧的肉穴突然痉挛一般再次收紧,咬着肉棒的内壁密密的吸上来,堪称吸髓的恐怖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在这种刺激下被吸出了精。
少年的惊呼很好的取悦到了甚尔,“摸出来了吗?”
‘他是骗子’
他应当是不缺乏追求者的类型才对,为什么会这样不合群呢?
至于酒井雪川还在努力适应“看不到”的生活。
好酸……
谁都不可避免的会探索性,爱,死亡。
“这样……”
“你是怎么拿到高专就读推荐的,是禅院家吗?”
于是出差好几天才回学校的五条悟兴冲冲的带着特产回寝室,并且蛮不讲理的推开了挚友宿舍门之后,发现自己被偷家了。
抱怨声被高超的手淫技巧搅碎,酒井雪川被陌生的快感打懵了头,几乎要来不及换气,口水、口水要流出来了!
掐着少年脖子的手没有动摇,禅院甚尔谨慎的评估这人的危险程度,他知道酒井雪川的话不是谎言,但也未必是全部。
“请问你是要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院借读的新同学吗?我是受夜蛾老师的嘱托来接你入学的。我叫夏油杰。”
脸颊又痛又热,酒井雪川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他有点委屈的控诉,似乎对方成了渣男。
“我想抱抱你,甚尔。”
他循着那点细微的残秽找到了地下室,又通过弯弯绕绕的步行梯找到一堆杂物箱,搬开几个看到的是白色墙壁,用力一推,能发现手感不对。
最糟糕的是……因为太刺激反而射不出来了。
禅院甚尔将烟蒂按灭,丢进了烟灰缸,里面已经躺了好几个烟屁股。
但是,总有无法逃避的事情,总要无法漠视的人,总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他能感受到酒井雪川其实没什么恶意,但被人窥探过去,被人调查这种事很烦。
‘千惠干嘛关注那个人,他脑子有问题,而且很孤僻欸。’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吗,小朋友?可是你说的要抱我。”
“当然是,唔,准备好被我强奸……哈啊”
大概被讨厌也是很正常的。
有点破音的尖叫,令人难以置信竟然是出自自己的口中,有种糟糕的压迫感,灼烫感甚至夹带着痛楚的酸麻刺激。
和普通人对于灵异现象的忌讳或者恐惧不同,这个孩子十来岁的时候就能够应对自如,还帮助了当时尚未在高专任职的自己。
这样想着,酒井雪川心底一片柔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男生?女生?
论玩的变态还得看他,反正自己自愧不如。
禅院甚尔给惠冲了奶粉喂了,还换好了尿不湿,好在他很乖巧,生理需求解决之后就乖乖的躺好休息了,哭闹那么半天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很耗费体力的。
“可以。”
“哈啊!”
甚尔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自己也总是逃避,难道因为生气就要说那样的话吗?
被沾湿的手指绕着浅肉色的后穴打圈,然后就着放松的间隙“噗呲”的干脆插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肉壁敏感的粘膜,产生的刺激让禅院甚尔的阴茎很快充血挺立,两根性器被贴在一起摩擦,他一手拢住两根做手活,一手则探索者自己的屁股穴,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呼吸也逐渐凌乱起来,忘记修剪的指甲剐擦到一处小小的凸起之后,甚尔猛地挺起腰,性器在猛烈的快感之下抽动着射出来。
但夜蛾正道不是那种会凭借久远的印象来做判断的人,所以他决定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对待,让自己三名学生中,算是比较沉稳可靠的夏油杰来出马,先和酒井接触一下。
禅院甚尔非常迅速的接受了自己在吃软饭的现实,其实和之前也差不多,微妙的是对象从有钱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还没上高中的小鬼头。
“好哦,我也想要正常的和同学们相处。既然看不到就不会认错,遮住眼睛怎么样?”
中气十足的愤怒质问吵的人耳朵疼,酒井雪川抬头[看]向宿舍门口的方向,发现了一个像素极低的家伙正叉着腰,头上火山喷发一样冒着烟。
酒井雪川嗓子又干又痛,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正抬起屁股将自己的肉棒从后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打破了他岌岌可危的羞耻心。
“不拒绝,不负责?”
倒不是觉得不爽或者认为自己有了道德瑕疵,而是单纯的认为酒井雪川此人是个麻烦。
拿到手的时候还觉得很奇怪,但试用了才意识到这个东西恰巧是自己想要的。
幽微的香气很像睡莲科,仔细看喉咙的话只有一点微微的起伏,压根称不上喉结,脸小,嘴巴也小,手软的不像话,直到现在,夏油杰都觉得自己的掌心残留着滑腻的触感。
力道轻飘飘的,但禅院甚尔却下意识的松了一些力道。
“哈?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好像忘了我其实是术式杀手来着吧?”
夏油杰接到了班主任的嘱托,一名插班生要在他们的年级借读,因为走的是禅院家的关系,所以只能拜托给他帮忙。
他的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想着反正也没事可以做了,就干脆不再睁开眼,很快就是去了意识,陷入了半昏厥的睡眠之中。
这句话没得到回应,他掐了一把少年的脸蛋,对方呜呜哀叫,终于抬起手来反抗,却在摸到那禅院甚尔光滑的手臂之后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我对父母的情感仅仅是责任,所以不觉得甚尔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只是你一直在骗我,让我觉得很难受,才说了这种话,想做的事……只是想要和你坦诚相见,我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类型,如果你像抛弃那些女人一样对待我,我无法接受。”
他稍微抬腰,想着先拔出一小点缓一口气,但第一次吃到肉棒的后穴紧的要命,在放松的时候勉强可以依靠重力插进去,但现在敏感点被碾着,稍微一动就刺激的不行,整口穴都紧紧的咬住,根本动不了,他索性咬咬牙,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
像以前那样,将小惠交给那些热爱喷洒香水,装点指甲的女人,去度过那样富裕,纸醉金迷的生活吗?
酒井雪川晕乎乎的往来人身上贴,他又闻到了那种幽微的莲花香气,睽违已久的安心感就这样击倒了他。
身上被汗水浸湿的睡衣被脱掉,对方甚至没耐心给他解开扣子,选择了粗暴的撕扯。
这个念头被很快打消,因为酒井雪川的鞋子一双也没缺,室内鞋却无影无踪,房间里挂好的衬衣短裤没有动过,可能还穿着那身竖纹睡衣。大概是躲起来哭鼻子了?
——
这个答案让禅院甚尔有点好笑,“怎么,你还是玩扮家家酒的年纪吗?”
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回去了。
跟狗一样,但脸实在漂亮,据本人说什么不擅长撒娇但其实手段高超,能做到粘人但不烦人……最烦的是禅院甚尔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其实是一只狼。
“如果你没撒谎的话,那看到我的样子是动物对吧?”
——‘抱歉啊,小鬼,人总是有不得不放弃的时候。’
不知道这种明明应该是普通人,却觉醒术式的人可怜,还是明明出生在咒术世家却没有才能的人悲惨。
他见到过一些自己觉醒了术式的野生术师,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遭遇了一些非术师不会经历的困扰,而且往往是因此走上诅咒师道路的,仇恨可以说是这些人的底色,所以对待普通民众丝毫不手软,才会被通缉。偶尔有一些被世家招揽的,又往往被当做工具洗脑使用,都算不上好过。
然后禅院甚尔开始试着找到酒井雪川。
这么想着,他伸手掀开了酒井雪川的被子。
‘真的能看到吗?你是妖怪吗?’
这孩子……真的是男性吗?
他脱掉了衣服,将人搂着躺着了那张单人床上,勉勉强强够用,像是窝进了隐蔽的巢穴,带来与世隔绝的安心感。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倒不怎么要紧,但实在是过分粘人,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在做过之后更是直接将社交距离视为空气,只要一分开就要绕着你打转。
可以说当夜蛾正道看到禅院家的推荐信的时候手都哆嗦了一下,毕竟御三家里面最讨人嫌的就是京都的禅院,这个孩子居然会跟他们扯上关系,令人很难不担心。
酒井雪川像只正待燔祭的小羊羔,眼睛里全是泪水,四脚朝天等待被吃。
大概会健康幸福的成长,但同样的面对危险也全无自保之力吧。
那么惠呢?继承了祖传的术式,又面临着,在某一天被家族带走的可能性,他会有怎么样的将来呢?
“呜呜……好热……”
男孩子就是这样的,和女孩清晰的成长规划不一样,他们总是在某一小段时间里快速的抽条长高,骨头互相摩擦,咯吱作响,在夜晚辗转难眠的时候,也许是因为生长痛,也许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种发育带来的影响。
少年撒娇一样的哼哼声,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还有凑近了能听到,他意识不清的在喊的名字。
要是被自己憋死就蠢过头了。
禅院甚尔还记得带上门,他收敛了气息靠过去,然后发现对方完全没反应,下手一摸,才确认酒井雪川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离密不透风只差一步。
因为总是把事情变得糟糕,所以他来到这里的次数越来多多,手动改装的排风扇,莲花味道的香薰蜡烛,一张折叠桌子,还有柔软的鹅绒被。
中心思想放在了应该是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很能玩的来,禅院甚尔表情有些古怪,他知道酒井雪川的底线比较低,低到大概是在了解了自己的经历之后还兴高采烈摇着尾巴往上扑的类型,但他没想到,自己那个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弟弟,居然也能入他的眼。
真幼稚。
他主动伸出了手,笑容可掬,一副温柔好前辈的模样。
然后对方就冲自己笑得露出八颗牙齿来,唇红齿白,脸颊上还有浅浅的酒窝,像个小姑娘。
‘他该不会没有父母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禅院甚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挨着他胸口的那颗脑袋都有点茫然。
不过他没有反抗,而是勾起手指,轻轻挠了挠禅院甚尔的手腕内侧,好像是表达某种请求,讨好,亦或是,撒娇?
“真有你的,臭小鬼。”
然后酒井雪川就被抓住了双手,他还没开口询问,掌心就被按到了什么地方,“触觉怎么样,可以摸到吗?”
“那关我屁事。”
他脸上的黑纱像雾气一样,非常轻薄却挡的严严实实,偶尔会有随着咒力波动而游动的迹象,仔细看却又仿佛是错觉,而且周围的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呜,是拥抱哈……嗯”
夏油杰没能得到多余的信息,他甚至连个照片都没看到,夜蛾正道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先入为主对酒井雪川产生一些误解,但他显然做的有点过于体贴,好在夏油杰足够细心,大致推测出了新同学的大概情况,才不至于茫茫人海大海捞针。
虽说之前似乎是在闹矛盾,但现在氛围正好,他也不介意说点好听的。
禅院甚尔,男,二十五岁,已婚已育,儿子两岁,目前寄住在一名野生的咒术师家中,并且和年仅十三岁的未成年男孩滚上了床。
“真的没关系吗,我是说,看到的和大家不一样。”
他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他慢半拍的紧张起来,在摔到地上之前,被人一把捞了起来。
当时的夜蛾正道已经发觉了他作为咒术师的天赋,但他认为在这座被庇佑的城市生活,这样的小孩子是不需要去拼上性命战斗的,尤其是对方没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但没想到兜兜转转几年过去了,他还是来到了高专就读,还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自己所教的班级。
为什么那些人会这样对待花朵,这样玷污白雪呢?
那只手柔若无骨,按比例来看并不算小,但仍然能够被他的手完全包住。两只手握在一起对比强烈,酒井雪川的肤色比米色皮肤的夏油杰白了起码两个色号,。
隐藏在拐角处的房间,要通过地下室弯弯绕绕的路线才能抵达,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隐秘空间,大概是作为储藏室存在的,连家里购置房子的时候都没从平面结构图上发现,却在他对房子进行探索的时候无意间进入了。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免不了生根发芽,不断成长,这样的误会竟然持续了一段时间,夏油杰对酒井雪川算得上关照。
又搞砸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