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2/8)
最后两个字咬字很轻,却无端让人头皮发麻。
“穿着蕾丝内衣真空就敢在外面逛,万一不注意就会被捂着嘴弄到脏兮兮的草丛去乱肏,说不定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被肏得稀里糊涂,含了一肚子男人精水。怎么办,再累还要拖着被操软操烂的身体回家,老公心疼死了。”
剧情点明明都过去了为什么他还没下线。
怀曜气笑了把他捞回来。
阿水在怀曜伸出手时警惕地身体一缩,敏锐的直觉让他脑里划过危机的警报音。
眼神一动便撤了力气。
“这在说什么胡话。”怀曜扯着嘴角轻声说。一副亲亲热热好说话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强硬不容抗拒。
他平时很拮据,因为没多少积蓄,所以对于水电费更是心疼。
胸腔肺部像积满了水酸涩无比,阿水感到阵阵窒息的痛苦,因此舔得反而更慢了些。
怀曜眯起眼,冷淡眉眼阴鸷。
沾满黏液的鸡巴顶端吐出腥液,不满地左右晃动,沉甸甸打在阿水的脸上,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尖身子往后挪。
前几天下的都是些雷阵雨,下不了多久就会放晴,可是今天的雨噼里啪啦的下完全没有停下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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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话就让阿水措手不及。
细红的舌尖轻轻滑过马眼就舔到其他地方去。完全可以解释为不得要领地让人爽了一阵然后让人阳痿了一样失去动静。
金发男生淡漠的嗓音透着戏谑,他一把将阿水拽回怀里。
“出来吧,人都走了。”
“加油啊,不然等会儿可不止嘴巴挨肏了。”怀曜岔开腿,不轻不淡说。
费力地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位置坐下,思考解决办法。
“这不是第一次投诉了,如果还有的话,我们的合约还是尽早结束。”
他说的话不算过分,训练赛谁没说过荤话,要真骂起来那得更脏。男生挠了挠后脑勺。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岔开的双膝中间被疯也似的鸡巴弄着,下半身晾出来,让阿水难堪得精神崩溃。
惊恐未定地抖着肩,还急促地吸着气,眼泪一顿流,但想着事情总算解决完抽泣声也就收了点。等他爬也似的起来时,耳畔却传来一阵噩耗。
他的声音闷闷的,尖叫声拖着哭腔,身前晃动的嫩鸡巴拱出一个弧度。
哦,还在滴水。不是做梦。
他艰难地从毯下抽出手指,雪白腰腹抽搐,使足了力气一巴掌要扇到男人脸上,却被轻松化解力道拍开。
他首先排除了去403的可能性,一是他这几天没有理那个变态,他怕自己屁股不保。二是他现在坐着都疼,如果对方霸王硬上弓,阿水觉得他会死掉。
一时之间瞪大眼睛:“怎么是你!”
信息量过大的意淫冲击得阿水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大脑一阵发晕。“不是……这样……没有被……没有被呃啊啊……肏烂…呜!!…”
缩成一团不敢动的阿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屈地细细呼吸着。
过于集中的哀叫让阿水应接不暇,加上男人不时轻佻的戏谑,他更是身心皆疲,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了似的,心死地垂着眼皮,一双长腿绝望无力地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晃动,呜呜哭着。
阿水不断绷紧身体,使得不顾一切的顶弄好像每一下都要贯穿柔韧的腹部。
镜子里,通身雪白的黑发男生双腿大张钉死在鸡巴上,红肿的小屁眼吐着一波又一波鸡巴凿出来的白沫。
他刚横起手臂,怀曜不在意地握住他的手腕,下一秒,他的双手被猛地提起,反剪至身后。
细白的双腿大张架在男人的肩上,阿水恍恍惚惚。
硅胶有这么白的?男生艳羡的目光落在上面。
对方故意要听到阿水的叫声,便每每等他抿唇的时候突然加大力道,发疯一样顶。
嫩屁眼嗦着鸡巴,哆哆嗦嗦穴口大张,红艳艳的肠肉被鸡巴上爆出的青筋剐得到处流水,带着绵密气泡的腺液给肠穴做了润滑,能够更畅快得顶到最深处。
唔!
粗糙的鸡巴剐过温软的唇肉,跳动的肉茎摩擦敏感的上壁,过于深入的程度让阿水顿感痛苦逼出一串绵长的气音。
穴内突然抽搐的收缩让鸡巴的抽插显得尤为困难。一圈圈嫩肉谄媚地绞紧,爽得怀曜闷哼一声。
惊蛰突然速度加快,在阿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疲惫到极点的情况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埋在体内的阴茎里飙射出来,敏感的肠肉急剧痉挛。
男人充耳不闻,扯回他逃掉的脚踝拖过来,抬高阿水的屁股撅起。
不甘却也只能强忍恶心地伸舌小心翼翼舔了一下。
阿水被震慑到,心惊肉跳。牙齿逐渐收起。
那天结束之后阿水的屁股简直红肿的不能看,尤其是内里,一塌糊涂地流着精液,清理了之后还有些疼。
阿水就着这乱七八糟的姿势,眼泪一通流,男人和他面贴面,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阿水完整的脸。
他绝望地不断呜呜喘着气,喉间不受控制咽下混着男人腺液的口水。
阿水咬住指尖泪眼翻白,表情失控崩坏。
他从善如流地抵在阿水耳边继续添火。
昏睡的某一刻,脸上一凉。
男人耸动后腰,精韧的腰部用力一顿,紧接着连续挺动抽插。
便启唇道:“这房子我租下来,你要住这也行,但……”
阿水没有认真看世界背景,自然不知道一旦跟主角有了交集个人剧情就会延长。
就是故意让他丢脸的。
“骚老婆让老公看看怎么靠后面高潮的。”怀曜额角暴起青筋,重重挺胯抽插啪啪啪撞击臀肉,交媾连接的地方黏腻的腺液不断顺着臀尖坠落。
下一句话是什么来着?阿水隐隐觉得那句话很重要。
阿水慢吞吞从被子里爬出来。头发有些乱,短袖领口歪七扭八的露出一大片皮肤。
刺痛的钝感从下半身传来,连自慰都很少有的阿水此刻小腿肚直哆嗦,坐都坐不稳险些从男人怀里软下去。过于激烈的动作让他扯着怀曜的卫衣领根本不敢撒手。
好涨!!
怀曜神情平淡。他又不傻,会去相信这人走错了的蹩脚谎言,只当他是真的有难处。
男人俯身抽插,偾张马眼的长屌碾着小屁眼一路捣干,生生地把整根吃进了阿水的肚子里。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阿水的嘴巴里,搅动他吐出的半截的红舌,浓稠的白精顺着咽喉不断下滑。
床很小,不能容纳很大的动作幅度,于是阿水就习惯了缩成一小团睡。
沉默了片刻,阿水:“给钱……?”
“等、等等!……咳……呃咳……”阿水被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旱鸭子掉进水里了一样不知所措地挥动双臂。
濡湿的一绺绺下眼睫,难受蹙起的眉。
“振作一点啊,骚逼水多成这样老公还没操够呢,这样子怎么行。”男人轻笑一声。
灰蓝色的领子被一道道蜿蜒的褶皱覆盖。
惊蛰愣了一下,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地把人抱起来,对方揪着他的衣领他的脖子,别过脸,“去你家。”
剧烈收缩的肠肉紧紧包裹住鸡巴,快速抽插间嫩屁眼将柱身上暴起的肉筋吞得严严实实,能一下从马眼里嗦出尿来的紧致嫩穴让怀曜爽得喉结不断攒动。
阿水神情恍惚,狂风暴雨似的密集肏弄让他失了神。
几天下来光是洗澡用的水费就已经让阿水有些难以承受了。
“我不要住这了呜——!”阿水脸色惨白,他一扭腰手脚并用往外爬。
阿水不知道是被他粗暴的话还是被这羞耻的昵称震惊到,望着怀曜不断阴沉的脸色,心不断狂跳。
“别、别弄了!!不!”
南街这个地段不太好,房子装修的也差劲,这几天刮风下雨,风拍的窗户摇摇晃晃地响。
他从容地施了一点力,迫使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耳鬓厮磨般痴迷呓语:“看得我都硬了,怎么这么骚,你说是不是?”
阿水眼冒泪花,无法想象在对方的眼里看到的原来是这样糟糕的样子,边哭边喘,哽音破碎。
陌生修长的手指宛如张着毒牙的游蛇从修长的脖颈慢慢滑落至后腰,然后顿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水呼吸声小小地哽咽,连抹眼泪都吃力。
“停下求你……求你不要了额!哈啊……”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叠加,怀曜一身结实的肌肉绷紧,低沉的嗓音介于青年与男人之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凶猛地挺动胯部不断逼问阿水“有没有感觉。”
每一下都深得让阿水心惊胆战。
果然,怀曜在扫到阿水身上的红痕时面色突然难看起来。
怀曜反客为主捏住他的下巴:“为什么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
根本是子虚乌有,可阿水被他吓到,嘴巴张着竟然失声一般。
尺寸夸张的驴屌一瞬顶到咽喉深处,阿水的脸一下子紧贴男人的胯部。
5楼比4楼宽敞,阿水找到504的时候门居然还开着,他犹豫地踏了一步,走进去。
阿水又小又薄的唇失去血色,大脑骤然清醒他颤巍巍地反驳,“没有……我——!!”
他跟惊蛰无冤无仇,对方却提着他的腰死死不撒手,硬邦邦的肌肉撞得他屁股现在还疼的厉害。
阿水这几天没睡多少稳觉,可他又没钱换地方,最近更是吓得不敢出门。
他的眼睛睁大,惊惶挥动手臂,难受得好像要当场呛出声。
阿水这幅姿态跟吊起来操没什么区别,要硬说出一点不同就是他有一个支点,全身的重量全靠男人恐怖的臂力支撑。
“你刚刚说的条件是什么?”阿水小声地问,似乎也在为自己态度的转变而尴尬。
阿水的呼吸乱了拍子,凄惨的尖叫从浅色的唇间一连串泄出,哭喘间尾调不知何时变了音,在被顶到敏感的位置时简直是转了音调。
男人状似思考:“想了一下突然觉得你住这也不错。”
阿水窘迫地跪趴在地上,嘴巴张大了也没吞下去。
“怎么让人操成这个样子的。”他顿了一下,语气亲昵又危险,“待在家里难不成其实是天天在和别人做爱吗宝宝。"
“但是条件当然也必须做到是吧,我的好室友。”最后三个字特意拖着调子。
分明住在这么一个廉价公寓里的人,身子却娇得比谁都厉害。
十九岁年纪的男生欲望已经达到了阿水难以忍受的地步。
这是阿水想到的最坏结果。
男人的声音粗哑,神魂颠倒地喃喃∶“平时用铁链拴住,上厕所尿尿的话当然也要给老公看,放完水才敢放心被老公肏不是?不然被操得尿出来也太色了。”他心满意足地将人搂得更紧,不顾对方挣扎。不知道想到什么闷闷笑出声,还挑起阿水身前晃悠悠打圈的子孙根继续∶
“不要不要!额啊啊……我呜不行……!!”
男人操得愈发过分,阴茎在穴内搅动,阿水的屁股朝上,柔韧性意外好的双膝被掰到男人的臂弯。
但是他没得选,望着水帘洞似的卧室,肉疼地把自己稀少的衣服打包好然后扭身离开。
惊蛰想帮他,却被阿水拍开手,哭着骂走开。
他弓起腰,小腹处因急促喘息而鼓起或下凹,漂亮的腰身曲线簌簌颤抖。
怀曜托起他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使得抽插的动作能够更加顺利。
突然从顶端爆发出的腥膻黏液让阿水止不住蹙眉,量多得腮帮立刻鼓出一个弧度。
那男生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古怪,不死心地凑前,“真那么顶?”
那是一张挂着泪水、两颊潮红的脸。
“骚老婆的嫩鸡巴被这么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射出东西来,废物鸡巴不如用来产奶,给老公当小奶牛,天天在床上喂老公喝牛奶,唔,香死了!”男人的语气逐渐病态痴迷,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没含几分钟,阿水不是呜咽着吐出来,就是舌头草率舔几下就不适地别过头,导致鸡巴从嘴角滑出去。
其实过了几天已经淡下去很多,但是印在白皙的肌肤上便格外明显。
他在阿水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
阿水确实很难受,脸都憋得发红,阴茎一抽一抽弹着死活射不出来的密密麻麻痒意如千万蚂蚁啃噬入骨。
“宝宝的嫩屁眼都被我操开了,真可怜。”阿水听着他那装腔作势的怜悯音调,顿时精神崩溃地竭力蹬动双腿。
“老婆好会流水。上次的卫衣……里面真浪。”
阿水一瞬间用力揪进了身下的软垫,手指深陷毯毛,薄韧的肩脊挺直簌簌发颤。
床单被蹭得皱巴巴留下一道道抓痕。
翕合的臀穴间黏腻的浆液随着阴茎的进进出出拉出白丝,丑陋的囊袋上下拍打着白嫩臀部,清透的腺液淅淅沥沥从交媾处淌落。
阿水脆弱的神经被逼到临界点地尖叫:“没有没!!!没有呃!”
男生没意思地抽出手。
黑暗中,阿水无意识摸了一把,睁眼。串成线的水珠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漏下来。场面罕见到阿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被他的话骚到,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着他身后一闪而过白得晃眼似的腕子,跟真的似的,脚下无故顿住,脑子一热就多问了句:“好玩?”
阿水尴尬地脚趾抓地,张口就来:“我……走错地方。”
“骚老婆的腿再张大点让老公好好肏进来,听话些……”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跨坐在他的身上,“你干什么!”阿水惊呆了地质问,“我没说我同意!!”
恐惧、屈辱、难堪一股脑涌入身体。
也不知道谁教的,憋着哭腔,可怜死了的哆嗦。
不自主张着嘴发出来哀哀的呻吟,就像是另一个人。阿水嘴唇哆嗦,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无力感让他如坠冰窟。
悬在空中僵持半分多钟后才终于泄气般瘫软下来。
年轻的男声低沉沙哑,不断诱导阿水的视线聚集在远处的镜面。
脆弱的喉腔被蛮横得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阿水生理性地沁出泪雾,他蠕动着唇瓣,难堪地剧烈挣动,牙齿张着要咬下去。
泪水源源不断打湿眼眶。
怀曜的资本不小,这样骇人的肉根连半根都塞不进去阿水的嘴巴,嘴巴都要抻裂了当然疼。
粉色的、坠着腺液的可怜屁眼大张,颤颤地回缩却被鸡巴操得更为艰难的吐出一串淫液。
他突然停下来,像是想到什么,两手一撒,半是耻辱半是难堪道:“过来。”
连嗓子眼都被磨得发涩。阿水眼尾红了些,双手揪紧床单不肯撒手。
死缠烂打这是做什么。阿水郁闷地想,又不是他屁股痛。
话音刚落,陌生的声音传过来。
终于在某一个节点。
埋在发丝间的五指一松,改为向下摁住阿水的脑袋一前一后快速挺动。
冰凉的触感让阿水打了个机灵,心慌意乱地别过脸。
蓄势待发的精液集中尿孔,尿道酸麻不堪地抽搐。
“充气娃娃而已,”怀曜面不改色把被子往里挪,撂了一眼,“要看?”一只手掖在被角作势要掀开的样子。
阿水整个人被强箍在男人怀里,臀部快速上下起伏,爆发出带哭的哀鸣。
白皙瘦弱的青年伏在精硕的男性躯体上,被迫抬着屁股坐在青筋偾张的鸡巴上上下起伏。
阿水鼻尖红红,腿软得跟面条没差。
一阵冲击感的电流密密麻麻钻入骨髓,阿水顿时止不住肩膀往内扣。
他要面子说了不要涂药,可是惊蛰根本不听的,当即把他捆住让他听话,又托住他的屁股,用手指沾了药膏往穴里塞,冰冰凉凉的膏体当时刺激得阿水眼泪一下子冒出来。
阿水惊恐地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拉开二人的距离,拼命挣扎,可是单薄的身板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
阿水揉了揉脸,不去想这件烦人的事。
因为惊蛰这几天像是闲下来了,每次半夜回来就来敲404的门,每次敲完几下没人应也不走,就这么站着。
“你背后什么玩意,藏人了啊?”
怀曜喜欢死了阿水现在不得不窝在他怀里的样子,动作愈发剧烈地顶撞。
他绞尽脑汁,脑海里勉强想到第一天房东跟他说的话。
“还行。”他简单回想了一下,又补充两个字漫不经心道,“挺软。”
烦死了。阿水抿着唇。
冷情的杀手没有性经历,更没有接受过性指导,从年轻邻居嘴巴里吐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在他耳朵里跟春药无异。
这样奸阿水嘴巴乱七八糟弄了快半小时。
黑发男生搜了一下它的价格,手指都哆嗦。
发凶,发狠,让他生出一种对方要把精囊也一齐肏进来的恐怖错觉。
“四楼跑到五楼?”怀曜身形一挡,拦住他
他软趴趴耷在男人背后的双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搭在那截腰上的手不安分收紧:“口一次怎么样?”
男生刚喝进去的一口水没喷出来。
“宝宝这么骚……也要给我操一操才好对不对?”
怀曜眼疾手快摁住他的手:“要玩自己买一个去,别来我这发情。”
怀曜找准时机抽出性器,阴茎不设防地又飙出一股白精射到阿水的脸上。
怀曜哪里能让人这么轻易地就走。
阿水听到这里,在被窝里捂着嘴巴差点没咬到自己的手。
刚训练完回来的男生一边擦着汗一边嚷道。
喉间不断紧缩嫩到极点的快感让怀曜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抓着阿水的头发,对方仰着湿淋淋的一张脸,唇肉红肿。
房间里的气氛诡异地低沉。
口……什么……
阿水刚准备放下行李,走廊的过道里传来逐步逼近的脚步声。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一道人影突然倚在门前。
“额啊松、松手!”
阿水的脑袋嗡嗡地响,心狂跳。
呜额!阿水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暗示性地掐住阿水的腰。黑眸幽深,没多少情绪,像是紧盯猎物的野兽,一刻不松懈地死死守着你。
幽暗的房间光线惨淡,在这样的环境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挂在男人腰上止不住下滑的修长双腿绷直。
怀曜重重挺了一下胯,勃起的阴茎像烧火的铁块嵌阿水的肚子里顶开结肠口。
阴茎在他的唇间快速进出,男生招架不住地腰身抽搐。
他死死扯住手中的腰,粗声粗气地哈了一声,更凶更猛地一记挺胯,恨不得鸡巴贯穿阿水的肚子才好。掐住他的腹股沟逼迫他上下伏动。阿水惊恐未定地发出凄厉的尖叫,无助地迫向下,狠狠坐到鸡巴上,男人这时再顺势挺胯,一上一下胯骨相撞。
等到他终于存了一点力气支起身体,周边的空气都已经黏糊糊的让人难以忍受——弥漫着古怪而热烈的气味。
突然臀上被打了一巴掌,阿水毫无防备得微微吃痛。男人抱紧他激烈贯穿抽插,赤红发紫的阴茎如发情的凶兽,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粗重的鼻息扑打在阿水的脖颈上。
粗硬的柱身抽插极速连振,炙热青筋富有生命力一般跳动恶狠狠剐蹭过每一寸肠肉,顶得很凶,精囊啪啪啪地撞在雪白的屁股肉上。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僵硬抬头。
阿水惊恐地往后挪,对方却在此刻不容拒绝的扶着阴茎往嫩穴里猛然一撞,铆足了劲顶进去,直肏肠穴最深处。
“老公现在在肏宝宝的骚屁眼……夹得真紧!把宝宝天天绑床上肏怎么样,撅着屁股自己乖乖掰开腿,床也不用下,老公每天来喂饱骚老婆。”
他扫了一下阿水身上半湿的衣服,嘴里没个正经:“大半夜这么好兴致?”
他的话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阿水看到他表情冷了一下,紧接着自己就像半夜跟人偷情的情夫一样被塞进来床上的被子里。
阿水呼吸一滞,他毫无征兆地被抱起跨坐在怀曜身上,金发男生双眸微沉,直起身来反客为主地勾住他的腰。
阿水自觉不妙,只听见他忽地福至心灵凑上来,“给我干一炮,怎么样?”
男生的腰下塌得很厉害,以至于后穴藏得隐蔽,火热的性器总是捣干几下就无可奈何地顺着肠液滑出去。
怀曜攒了一下喉结。“我要是同意你在这过夜,怎么报答我?”
房间很干净,四处都崭新无缺。比起404远不知好了多少倍。
男人跟尝到肉沫的疯狗一样大幅度地动作,阿水被迫跟着上下起伏不定,他害怕自己掉下去,便本能的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阿水立马闭嘴。
男人后腰猛地重重一顿射了个畅快琳琳。
怀曜微笑着,提前一步警告:“屁股不想被操烂乖乖吞下去好吗,宝贝”
阿水没有咽下嘴里的东西,他止不住干呕,下意识要吐出嘴巴里腥膻的精水。
能让怀曜做出中上评价的东西还真不多。
阿水一声惊呼,身上的衣服被毫不客气扒下,窄窄的肩骤然接触到空气不适地内缩。
“呃!呃啊!”
“抱歉,我改主意了。光是这样可不够我回本的。”金发男人轻松地将阿水一把抱起,放到自己盘起的双腿上,嘴角平直,一副亏大了的样子。
阿水收回试探的手指。
阿水僵硬地转动眼珠,在触及镜面的一瞬间如遭雷击,仿佛全身血液冻僵体内,关节的动作变得迟钝僵硬,就连大脑思考也有些困难。
怀曜懒散地坐着,指骨不急不缓叩着桌面。
男人胯部耻毛浓郁,卷曲粗硬的耻毛不时连同阴茎一同插入体内,疯涨的酸麻汇聚小腹。
阿水在刚刚那一场情事里几乎要死了去。
他颤巍巍地挪动酸软的腿,咬着嘴唇要去洗澡,很吃力,走路歪歪扭扭的。
看阿水被吓傻了样子,金发男生好心地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掐住阿水的下巴。鸡巴猛地硬生生塞进那张被迫张开的嘴。
“行行行,不动了还不行啧。”
504的面积最大,房租自然也最高昂,阿水不可能有能力支付。
这么一个高大精壮的男人天天往阿水这儿跑。阿水生怕他又打自己屁股的主意就装聋作哑,门都不敢开。
眼前一瞬间透过来了那么点亮光,在阿水几乎要白着一张脸自觉爬出来的时候,下一秒被子又被迅速合拢归复原状。
阿水疲惫地垂下头,汗水从额发的尾端坠落。
怀曜听到这个回复,扯着阿水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哈了一声。
他狐疑地看着怀曜身后鼓起的一块,训练完后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阿水被他的厚脸皮气得无语,他没开口说几个字,对方一抽皮带,阿水嘴边就撞上一根滚烫如铁块似的性器,勃起的阴茎上暴着青筋,不好招惹的样子。
阿水摸不清他们在干嘛便呆在原地不敢乱动。半晌,等房间里好像都没人了,从头顶传来一阵轻佻的嗓音。
怀曜转了转手上的钥匙,挑眉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阿水望着那张无比熟悉、前几天电梯里还见过的脸。
阿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瞳孔一缩。
红肿的肠肉每一寸都被勃起的阴茎快速剐过,毫无理智可言地逼迫嫩屁眼流出更多汁水,抵着鼓出的软肉恶狠狠研磨捣弄。
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泛凉,源源不断流下来,让阿水很不适,险些又软着腿摔倒。
“口射一次让你多住一个月。”他说得再明白不过。
阿水心烦得很,“是又怎么样。”
阿水漂亮的瞳孔一缩。
突然出现的男人双手环胸,表情一开始错愕了一下。
不疼,力度刚好卡在不能动弹的边界。
怀曜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发春的大狗一样,一口一个老婆、宝宝,逼阿水咽下去。
阿水闻言,不敢敷衍,便是不情愿也得努力吞完,白皙颊边鼓鼓胀胀,嘴巴外边却还有半截要进去。
阿水的手发软,眼前发黑。
阿水呼吸漏了一拍。当即就转身走人。
他的眼神扫过来,略显狭长的双眸眯着,危险又极具压迫感。
阿水终于想起来,那天房东操着冷冰冰的口吻强调:“这是这栋楼最便宜的房子,你要是违约了就只能搬去504。”
这里的玩当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好玩,在某种方面,它可以延伸为对于引起某种强烈欲望的一方的称赞。
他心里发虚,看着面前的人其实还有点怕,那天电梯里的行为,说出的话,都令他对这个人有抵触心理,于是便没什么好脸色。
“想在这住下就别乱动。”
怀曜实在忍受不住他轻飘飘的动作,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往下压!
前不久才被开苞过的粉嫩屁眼撞上偾张昂扬的阴茎。“不行——你干什么!停下停下!”
血气方刚的男生还没亲眼见过这种东西,便十足的好奇。他亲手过来捉住了被角。
眉心拢出一个小尖,眼神湿淋淋的。
阿水嫌麻烦不想下楼买吃的,就草草吃了早上剩的面包和牛奶。然后头一歪倒在枕头上睡觉。
怀曜垂眸望到对方修长脖颈上急促滚动的喉结,一副吞咽不及又喘息不上的可怜样。
阿水被干得大脑发胀,颤着指尖。央求声支离破碎。
右手却传来一阵巨大拉力,阿水没反应过来就被丢到了床上。
惊蛰的理性一下荡然无存,因为阿水的双腿比例极好,又直又长。
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浪荡又漫长的情事,眼皮沉重地耷在眼前,额发全湿。
零零碎碎的回忆拼凑在一起,脑子飞快地转动。
“不行、不呃啊!”
额哈!!
怀曜了然,他一只手握住阿水身下的性器,头脑发热用拇指堵住他快射精的呤孔。
他见男人没反应,便仰着流了湿痕的脸揪他的发茬,“要坏了。真的,好难受,出去啊。”
刚发泄完的鸡巴此刻又精力充沛地昂扬着,抵在被掰开的臀瓣中间。
这完全就是强买强卖的烂招式。
他沉默着,对这套房子的糟糕有了更上一层的理解。
怀曜只是轻轻捏了他的脸,他就顺杆子往上爬,细声细气地喊疼。
单薄的后背反弓出一条漂亮的曲线。
他迟钝地转了转眼珠,满是水光的虹膜眼前一片模糊。
半张脸埋在整头里,白得近乎发光的侧脸,阖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
“嗯?”
他一脸茫然刚要爬出来,怀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压住他乱动的手。
惊蛰皮糙肉厚,挨了阿水几巴掌,脸都不带红的,固执地还要上前,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站桩似得,无端给人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下腹躁动的火焰直直蹿起疯涨。
他摇头抗拒男人却视而不见,自顾自激烈肏弄,想着怎么把老婆的小屁眼肏出更多水。
阿水细皮嫩肉的,当即吃痛得连连飙泪。
怀曜双眼一眯,他掐着阿水的脸,本意是让他把嘴巴再张点。
身后是冰冷的抽屉柜,他根本无处可逃,咬牙抿唇却无济于事。
呜呜!!
漆黑的眼睫沾染白浊,不安轻颤。漂亮的侧脸上飞溅的稠状精水顺着下颌缓缓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