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2/8)
男人后腰猛地重重一顿射了个畅快琳琳。
“口射一次让你多住一个月。”他说得再明白不过。
本来就没穿多少,轻薄的卫衣被扯得失了弹性扔到地上。
怀曜听到这个回复,扯着阿水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哈了一声。
阿水立马闭嘴。
粗重的鼻息像野兽,要将他拆吞入腹。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阿水的嘴巴里,搅动他吐出的半截的红舌,浓稠的白精顺着咽喉不断下滑。
他刚横起手臂,怀曜不在意地握住他的手腕,下一秒,他的双手被猛地提起,反剪至身后。
阿水哭着咬紧唇,在快感中,从青春期以来一直自卑的情绪在此刻席卷而来,他无比排斥和抗拒现在这样的自己。
眼神涣散,得寸进尺的男人拱在他身上,轻松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扒光。
烦死了。阿水抿着唇。
过于粗大的性器顶得他眼冒泪花,喉间反呕。
漆黑的眼睫沾染白浊,不安轻颤。漂亮的侧脸上飞溅的稠状精水顺着下颌缓缓淌落。
握着男人手臂试图推开他的阿水此刻彻底崩溃,才意识到刚刚那句“可以”是要更进来的意思。
凶猛的性器猛地凿开结肠口,残忍奸过两个直接深的前列腺。
在惊蛰扯掉他的围巾吃他的嘴巴的时候,他好像听到自己被捂住的尖叫。
怀曜只是轻轻捏了他的脸,他就顺杆子往上爬,细声细气地喊疼。
“想在这住下就别乱动。”
一时之间瞪大眼睛:“怎么是你!”
重欲的阴茎埋在窄小的肠道里被壁肉不断嗦吮着,要爆炸了一样。
他沉默着,对这套房子的糟糕有了更上一层的理解。
话音刚落,陌生的声音传过来。
他狐疑地看着怀曜身后鼓起的一块,训练完后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黑暗中,阿水无意识摸了一把,睁眼。串成线的水珠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漏下来。场面罕见到阿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脆弱的喉腔被蛮横得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阿水生理性地沁出泪雾,他蠕动着唇瓣,难堪地剧烈挣动,牙齿张着要咬下去。
“怎么让人操成这个样子的。”他顿了一下,语气亲昵又危险,“待在家里难不成其实是天天在和别人做爱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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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单薄的身板。
惊蛰不断地耸动腰胯,结实有力的胯骨一次次撞击腿心,鸡巴叫嚣着整根挺入连剐带碾,扯着艳红的肠肉抽出。
喉间不断紧缩嫩到极点的快感让怀曜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抓着阿水的头发,对方仰着湿淋淋的一张脸,唇肉红肿。
能让怀曜做出中上评价的东西还真不多。
本就直挺粗长的阴茎受了药力作用此刻连马眼都偾张得厉害,红紫发黑,狰狞的冠状沟蒸着热意,好像下一秒就能大方喷出分量惊人的浓精。
怀曜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发春的大狗一样,一口一个老婆、宝宝,逼阿水咽下去。
零零碎碎的回忆拼凑在一起,脑子飞快地转动。
阿水望着那张无比熟悉、前几天电梯里还见过的脸。
额间,颈后湿淋淋的一层汗液,因为不怎么出门全身捂得很白,出了一层汗之后反而更加惹眼。
看他没有血色的唇和惊惶睁大的双眼,姣好的、从不主动露出的脸上呈现出这样的表情。
阿水疲惫地垂下头,汗水从额发的尾端坠落。
床很小,不能容纳很大的动作幅度,于是阿水就习惯了缩成一小团睡。
缩成一团不敢动的阿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屈地细细呼吸着。
等到他终于存了一点力气支起身体,周边的空气都已经黏糊糊的让人难以忍受——弥漫着古怪而热烈的气味。
翕合的臀穴间黏腻的浆液随着阴茎的进进出出拉出白丝,丑陋的囊袋上下拍打着白嫩臀部,清透的腺液淅淅沥沥从交媾处淌落。
最后两个字咬字很轻,却无端让人头皮发麻。
昏睡的某一刻,脸上一凉。
他扫了一下阿水身上半湿的衣服,嘴里没个正经:“大半夜这么好兴致?”
“呜!”
费力地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位置坐下,思考解决办法。
两条白白嫩嫩的腿被压在门板上,可怜地动弹不得,不,倒是插狠了还有抽搐几下。
血气方刚的男生还没亲眼见过这种东西,便十足的好奇。他亲手过来捉住了被角。
怀曜双眼一眯,他掐着阿水的脸,本意是让他把嘴巴再张点。
怀曜哪里能让人这么轻易地就走。
阿水终于想起来,那天房东操着冷冰冰的口吻强调:“这是这栋楼最便宜的房子,你要是违约了就只能搬去504。”
身下的一记重重的猛顶立刻将他拉回现实,令人头皮发麻的惊惶让他差点没忍住尖叫出声,脸上浮出一片红潮。
男生刚喝进去的一口水没喷出来。
他绞尽脑汁,脑海里勉强想到第一天房东跟他说的话。
他要面子说了不要涂药,可是惊蛰根本不听的,当即把他捆住让他听话,又托住他的屁股,用手指沾了药膏往穴里塞,冰冰凉凉的膏体当时刺激得阿水眼泪一下子冒出来。
果然,怀曜在扫到阿水身上的红痕时面色突然难看起来。
阿水银行卡的数字少得不堪入目,能说出这种话是真的濒临绝望。
阿水呼吸一滞,他毫无征兆地被抱起跨坐在怀曜身上,金发男生双眸微沉,直起身来反客为主地勾住他的腰。
他说的话不算过分,训练赛谁没说过荤话,要真骂起来那得更脏。男生挠了挠后脑勺。
第一句话就让阿水措手不及。
现在被人压在门板上,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阿水几乎是下意识挺起小腹,纤薄的肚皮因此凸出隐隐约约阴茎的可怖形状。
阿水刚准备放下行李,走廊的过道里传来逐步逼近的脚步声。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一道人影突然倚在门前。
前几天下的都是些雷阵雨,下不了多久就会放晴,可是今天的雨噼里啪啦的下完全没有停下的征兆。
阿水心烦得很,“是又怎么样。”
“你刚刚说的条件是什么?”阿水小声地问,似乎也在为自己态度的转变而尴尬。
身体突然悬空,大脑宕机:“……你。”
阿水自觉不妙,只听见他忽地福至心灵凑上来,“给我干一炮,怎么样?”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平静如古潭的墨色瞳孔一错不错地凝在阿水脸上。
剧情点明明都过去了为什么他还没下线。
因为惊蛰这几天像是闲下来了,每次半夜回来就来敲404的门,每次敲完几下没人应也不走,就这么站着。
“抱歉,我改主意了。光是这样可不够我回本的。”金发男人轻松地将阿水一把抱起,放到自己盘起的双腿上,嘴角平直,一副亏大了的样子。
“你背后什么玩意,藏人了啊?”
男人狠厉地撞过来,阿水细皮嫩肉的,屁股被顶得发红,腿间更是不堪入目,又是水光又是指痕。
惊蛰的理性一下荡然无存,因为阿水的双腿比例极好,又直又长。
504的面积最大,房租自然也最高昂,阿水不可能有能力支付。
这是阿水想到的最坏结果。
阿水窘迫地跪趴在地上,嘴巴张大了也没吞下去。
阿水被干得大脑发胀,颤着指尖。央求声支离破碎。
他的口腔包住阿水的嘴,粗糙的舌苔剐过柔嫩的上颚。
……
阿水神情恍惚,狂风暴雨似的密集肏弄让他失了神。
男人跟尝到肉沫的疯狗一样大幅度地动作,阿水被迫跟着上下起伏不定,他害怕自己掉下去,便本能的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惊蛰皮糙肉厚,挨了阿水几巴掌,脸都不带红的,固执地还要上前,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站桩似得,无端给人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嫩屁眼艰难地吃着硕大的玩意儿,每一寸吞入都显得极为不容易。
硅胶有这么白的?男生艳羡的目光落在上面。
怀曜的资本不小,这样骇人的肉根连半根都塞不进去阿水的嘴巴,嘴巴都要抻裂了当然疼。
“四楼跑到五楼?”怀曜身形一挡,拦住他
紧窄的肉腔紧紧包裹着这根高热的性器,阿水当即腰一弓,近乎双眼翻白地软了下来。
惊蛰不为所动地皱了下眉,他揽起那双不安分的腿,将其架到自己的腰上。
阿水人傻了。
惊蛰沉着眸。这次出任务虽然杀死了目标但是他自己也被人投了毒。
阿水收回试探的手指。
左耳进右耳出的男人吮得咂咂作响,逼得阿水快晕死过去,额前颈后都出了汗,嘴巴也被人吃得发麻。
但是他没得选,望着水帘洞似的卧室,肉疼地把自己稀少的衣服打包好然后扭身离开。
唔!
他平时很拮据,因为没多少积蓄,所以对于水电费更是心疼。
挣动了几分,男人却纹丝不动,反而轻轻抚摸着他被抻平的后穴。
屁眼成了一条泌着水的软缝,被奸得疯狂痉挛,肉嘟嘟的,被插得连肠肉都外翻了,肏得熟红。
更加小心地吃着男生肿翘的舌头,咂咂作响,嘬他的下唇,唇周也不放过,外边一圈白皙的皮肤被他磨得发红。
他见男人没反应,便仰着流了湿痕的脸揪他的发茬,“要坏了。真的,好难受,出去啊。”
他迟钝地转了转眼珠,满是水光的虹膜眼前一片模糊。
然后一双有力的手臂从他腿弯穿过再一把抱起。
整个人触电一样小腹一挺。
他被他的话骚到,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着他身后一闪而过白得晃眼似的腕子,跟真的似的,脚下无故顿住,脑子一热就多问了句:“好玩?”
虹膜前一片水纹,阿水眼前雾蒙蒙的。
阿水的喉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扯到骤然失声的哽音,喘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他跟惊蛰无冤无仇,对方却提着他的腰死死不撒手,硬邦邦的肌肉撞得他屁股现在还疼的厉害。
房间很干净,四处都崭新无缺。比起404远不知好了多少倍。
阴茎在他的唇间快速进出,男生招架不住地腰身抽搐。
嘴巴里也好像存满了水,颊边鼓起微妙的弧度。
就是故意让他丢脸的。
阿水呼吸漏了一拍。当即就转身走人。
阿水连看它的勇气都没有,脸色唰白:“等等,我不要你赔了,你去找别……呃啊!”
阿水嫌麻烦不想下楼买吃的,就草草吃了早上剩的面包和牛奶。然后头一歪倒在枕头上睡觉。
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阿水难堪地垂眉,掀起湿溻溻的眼睫。
快感直冲脑门,脚底都红成了一滩水。
嗓子喊疼了哭着让人停下来。
下腹躁动的火焰直直蹿起疯涨。
怀曜眼疾手快摁住他的手:“要玩自己买一个去,别来我这发情。”
惊蛰却以为他疼了,力道放下来。虽然跟之前的没差但是也知道听人话了。
阿水被震慑到,心惊肉跳。牙齿逐渐收起。
胸腔肺部像积满了水酸涩无比,阿水感到阵阵窒息的痛苦,因此舔得反而更慢了些。
体力透支的身体化成一滩水,惊蛰将人一把高高捞起,将他的胯部紧贴阿水下半身。
突然从顶端爆发出的腥膻黏液让阿水止不住蹙眉,量多得腮帮立刻鼓出一个弧度。
怀曜实在忍受不住他轻飘飘的动作,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往下压!
没含几分钟,阿水不是呜咽着吐出来,就是舌头草率舔几下就不适地别过头,导致鸡巴从嘴角滑出去。
阿水慢吞吞从被子里爬出来。头发有些乱,短袖领口歪七扭八的露出一大片皮肤。
阿水嘴唇发抖,生气却发不上力,尖叫着地又踢又踹。
惊蛰眼神动了动,又发疯一样压了回去。
“宝宝这么骚……也要给我操一操才好对不对?”
才跟新邻居认识多久,阿水失神地睁着眼。
他的眼神扫过来,略显狭长的双眸眯着,危险又极具压迫感。
男人状似思考:“想了一下突然觉得你住这也不错。”
根本是子虚乌有,可阿水被他吓到,嘴巴张着竟然失声一般。
他弓起腰,小腹处因急促喘息而鼓起或下凹,漂亮的腰身曲线簌簌颤抖。
沉默了片刻,阿水:“给钱……?”
“等、等等!……咳……呃咳……”阿水被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旱鸭子掉进水里了一样不知所措地挥动双臂。
唇缝撬开一点便合不拢地流甜水。
阿水一声惊呼,身上的衣服被毫不客气扒下,窄窄的肩骤然接触到空气不适地内缩。
阿水揉了揉脸,不去想这件烦人的事。
他绝望地不断呜呜喘着气,喉间不受控制咽下混着男人腺液的口水。
也不知道谁教的,憋着哭腔,可怜死了的哆嗦。
双腿在门板上止不住轻轻抽搐。蹭出一道道湿痕。
他首先排除了去403的可能性,一是他这几天没有理那个变态,他怕自己屁股不保。二是他现在坐着都疼,如果对方霸王硬上弓,阿水觉得他会死掉。
尺寸夸张的驴屌一瞬顶到咽喉深处,阿水的脸一下子紧贴男人的胯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水呼吸声小小地哽咽,连抹眼泪都吃力。
阿水憋着泪,嘴巴被重新压住堵得严实,这下是真正的一点声都发不出。
死缠烂打这是做什么。阿水郁闷地想,又不是他屁股痛。
连嗓子眼都被磨得发涩。阿水眼尾红了些,双手揪紧床单不肯撒手。
雪白的屁股严丝合缝得与鸡巴交媾,臀缝间满是腺液,想要挣脱般得摆动却被人强扯着摆好姿势。
怀曜找准时机抽出性器,阴茎不设防地又飙出一股白精射到阿水的脸上。
阿水又小又薄的唇失去血色,大脑骤然清醒他颤巍巍地反驳,“没有……我——!!”
呜呜!!
阿水绝望地咬紧围巾,可依旧有呻吟从嘴里溢出来,剧烈摇头企图让男人松开自己。
他的眼睛睁大,惊惶挥动手臂,难受得好像要当场呛出声。
阿水没有咽下嘴里的东西,他止不住干呕,下意识要吐出嘴巴里腥膻的精水。
前不久才被开苞过的粉嫩屁眼撞上偾张昂扬的阴茎。“不行——你干什么!停下停下!”
“别说话。”他的嗓音沙哑。
沾满黏液的鸡巴顶端吐出腥液,不满地左右晃动,沉甸甸打在阿水的脸上,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尖身子往后挪。
他心里发虚,看着面前的人其实还有点怕,那天电梯里的行为,说出的话,都令他对这个人有抵触心理,于是便没什么好脸色。
怀曜垂眸望到对方修长脖颈上急促滚动的喉结,一副吞咽不及又喘息不上的可怜样。
黑发男生搜了一下它的价格,手指都哆嗦。
“充气娃娃而已,”怀曜面不改色把被子往里挪,撂了一眼,“要看?”一只手掖在被角作势要掀开的样子。
阿水又生气又害怕,眼睛发酸地一边喘不上气一边也是胆子突然就大了骂道:“你把我衣服撕了干什么!我穿什么!故意的是不是。”
口……什么……
眼前一瞬间透过来了那么点亮光,在阿水几乎要白着一张脸自觉爬出来的时候,下一秒被子又被迅速合拢归复原状。
刚训练完回来的男生一边擦着汗一边嚷道。
“嗯?”
但他没来得及伤感。
阿水想说他不喜欢男人,他长这么大哪里会想到有这样一天自己被人托着屁股操,后穴此刻还吞吐着男人的生殖器。
惊蛰想帮他,却被阿水拍开手,哭着骂走开。
这样奸阿水嘴巴乱七八糟弄了快半小时。
情毒。远比春药来得更为猛烈。他皱着眉峰,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邻居。
冰凉的触感让阿水打了个机灵,心慌意乱地别过脸。
他没注意惊蛰什么时候抽了皮带,胯下的性器勃起,柱端拱着。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红肿的肠肉每一寸都被勃起的阴茎快速剐过,毫无理智可言地逼迫嫩屁眼流出更多汁水,抵着鼓出的软肉恶狠狠研磨捣弄。
岔开的双膝中间被疯也似的鸡巴弄着,下半身晾出来,让阿水难堪得精神崩溃。
阿水没接过吻,是女人他还有时候会遐想一下,可是眼前的却不是他想要的。
“加油啊,不然等会儿可不止嘴巴挨肏了。”怀曜岔开腿,不轻不淡说。
阿水闻言,不敢敷衍,便是不情愿也得努力吞完,白皙颊边鼓鼓胀胀,嘴巴外边却还有半截要进去。
腰被提着,腿也是吊着悬在半空。
阿水愣在原地,还没有从这一幕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阿水这幅姿态跟吊起来操没什么区别,要硬说出一点不同就是他有一个支点,全身的重量全靠男人恐怖的臂力支撑。
他手指掐着惊蛰结实的膀肉,令人怜惜的脸上带着央求。
阿水脑袋嗡嗡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先,先拔出去。”
搭在那截腰上的手不安分收紧:“口一次怎么样?”
“忍一下,马上就好。”
“不要、不要!求你。”
惊蛰喉间发紧。
泪水源源不断打湿眼眶。
阿水的脑袋嗡嗡地响,心狂跳。
阿水仰着头,指尖哆嗦着,推他的肩男人纹丝不动,又嘬又舔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嘴巴里是什么琼浆玉液。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跨坐在他的身上,“你干什么!”阿水惊呆了地质问,“我没说我同意!!”
半张脸埋在整头里,白得近乎发光的侧脸,阖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他警惕地睁大眼睛,双手抵在男人的肩上用力推,谁知道男人只是抬了一下头接着又低了下去。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僵硬抬头。
他软趴趴耷在男人背后的双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阿水神情僵硬,在他惊惶的视线里,高大的男人捋起额前的湿发,露出锋利的眉骨,侵略性一览无遗。
惊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扣住阿水的后脑勺,喃喃说:“可以了。”
大脑中绷紧的弦骤然断裂。
哦,还在滴水。不是做梦。
阿水这几天没睡多少稳觉,可他又没钱换地方,最近更是吓得不敢出门。
眼神一动便撤了力气。
他颤巍巍地挪动酸软的腿,咬着嘴唇要去洗澡,很吃力,走路歪歪扭扭的。
惊蛰一言不发地承受着,他扣住阿水的后脑勺,舍不得放过汁水丰沛的唇便言简意赅:“我赔你。”
“呃!呃啊!”
细红的舌尖轻轻滑过马眼就舔到其他地方去。完全可以解释为不得要领地让人爽了一阵然后让人阳痿了一样失去动静。
这完全就是强买强卖的烂招式。
分明住在这么一个廉价公寓里的人,身子却娇得比谁都厉害。
他掐住他的腰,发起更为恐怖的进攻,阴茎噗嗤噗嗤地研磨穴道,很快顶部出现了松软的迹象,一阵酸麻从腹部深处积攒,阿水绝望地尖叫。
阿水在怀曜伸出手时警惕地身体一缩,敏锐的直觉让他脑里划过危机的警报音。
阿水不知道是被他粗暴的话还是被这羞耻的昵称震惊到,望着怀曜不断阴沉的脸色,心不断狂跳。
不疼,力度刚好卡在不能动弹的边界。
一阵冲击感的电流密密麻麻钻入骨髓,阿水顿时止不住肩膀往内扣。
阿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瞳孔一缩。
突然出现的男人双手环胸,表情一开始错愕了一下。
埋在发丝间的五指一松,改为向下摁住阿水的脑袋一前一后快速挺动。
右手却传来一阵巨大拉力,阿水没反应过来就被丢到了床上。
终于在某一个节点。
阿水摸不清他们在干嘛便呆在原地不敢乱动。半晌,等房间里好像都没人了,从头顶传来一阵轻佻的嗓音。
其实过了几天已经淡下去很多,但是印在白皙的肌肤上便格外明显。
惊蛰撬开那条软红的闭紧的唇缝,舌头搅动柔软舌尖,丝丝缕缕的痒意一下子让阿水出了泪。
他的话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阿水看到他表情冷了一下,紧接着自己就像半夜跟人偷情的情夫一样被塞进来床上的被子里。
他突然停下来,像是想到什么,两手一撒,半是耻辱半是难堪道:“过来。”
他仰起头,下颌发颤,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线,声音跟身体一起抖。
怀曜眯起眼,冷淡眉眼阴鸷。
最先让他回过神的是屁股上传来的滚烫触感。
他用手打男人的背,人夹在门板和男人中间,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够不到地面,便不安地晃动。
悬在空中僵持半分多钟后才终于泄气般瘫软下来。
惊蛰愣了一下,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地把人抱起来,对方揪着他的衣领他的脖子,别过脸,“去你家。”
下一句话是什么来着?阿水隐隐觉得那句话很重要。
阿水到这时候了还有些心疼,硬气得打了男人一下。
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浪荡又漫长的情事,眼皮沉重地耷在眼前,额发全湿。
惊蛰托着他的脸,是一种很急色的吻法,蛮不讲理地嘬着鼓起的唇肉。
阿水小脸惨白,男人黏糊糊地搂着他,身后是门板,他的身体挂在男人身上,很不像话地轻微抽搐。
房间里的气氛诡异地低沉。
这么一个高大精壮的男人天天往阿水这儿跑。阿水生怕他又打自己屁股的主意就装聋作哑,门都不敢开。
看阿水被吓傻了样子,金发男生好心地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掐住阿水的下巴。鸡巴猛地硬生生塞进那张被迫张开的嘴。
嫩红的屁眼被肏得渐渐湿滑,穴肉怯生生地缩着,被碾出淋漓的汁水,显然已经被开发得比较充分。
“但是条件当然也必须做到是吧,我的好室友。”最后三个字特意拖着调子。
很难说说一己私欲还是客观的逼迫。
他咬着阿水嘴巴,闷闷说会给他买更多。
先是濡湿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最后是潮闷的抽噎。
不甘却也只能强忍恶心地伸舌小心翼翼舔了一下。
他话没说完,那根已经忍到马眼都止不住吐口水的阴茎无师自通地就插进了嫩红的处女屁眼。
红肿的舌尖被缠着搅动,不知道尝了多少陌生的液体,湿痕淌到男人捧着阿水脸边的手上。
专心苦干地挺动腰胯,线条优秀的背肌紧绷。
粗糙的鸡巴剐过温软的唇肉,跳动的肉茎摩擦敏感的上壁,过于深入的程度让阿水顿感痛苦逼出一串绵长的气音。
他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猛顶又重又疯,赤红的鸡巴不带犹豫地碾过敏感的壁肉,凶恶顶入肠壁最深处。
挂在男人腰上止不住下滑的修长双腿绷直。
男人耸动后腰,精韧的腰部用力一顿,紧接着连续挺动抽插。
“这不是第一次投诉了,如果还有的话,我们的合约还是尽早结束。”
这里的玩当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好玩,在某种方面,它可以延伸为对于引起某种强烈欲望的一方的称赞。
他话没说话男人已经凑近捂住了他的嘴巴。
怀曜气笑了把他捞回来。
他现在屁股都露出来了,还心疼他的卫衣。
逼仄的出租房并不凉快,二人都汗如雨下。
南街这个地段不太好,房子装修的也差劲,这几天刮风下雨,风拍的窗户摇摇晃晃地响。
高热体温刺激得阿水止不住腿弯一勾,夹紧了男人的腰部,等到想抽出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眉心拢出一个小尖,眼神湿淋淋的。
惶恐地睁着眼睛,趁着空隙∶“等、等等。”
5楼比4楼宽敞,阿水找到504的时候门居然还开着,他犹豫地踏了一步,走进去。
惊蛰托着男生的脸,压了下去,舌头从那一条紧窄的缝里钻进去,撬开他紧闭的齿关。
阿水哀默大于心死得闭上眼。
幽暗的房间光线惨淡,在这样的环境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刚发泄完的鸡巴此刻又精力充沛地昂扬着,抵在被掰开的臀瓣中间。
金发男生淡漠的嗓音透着戏谑,他一把将阿水拽回怀里。
阿水没有认真看世界背景,自然不知道一旦跟主角有了交集个人剧情就会延长。
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眼泪憋回去,生气地拍男人的背,攥成拳的手看样子是越锤越凶。
“行行行,不动了还不行啧。”
阿水在刚刚那一场情事里几乎要死了去。
床单被蹭得皱巴巴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尝到了甜头,就做得更过分,舌头一整个塞到阿水嘴巴里,短暂松开换气的时候阿水的舌头被他扯出来,淌着暧昧的液体。
“出……去!出、出去我不……呜——!”
可怖的性器在白嫩的臀间一开始就飞速进出,装了马达似的。连振的频率让阿水的舌头频频打结。
惊恐未定地抖着肩,还急促地吸着气,眼泪一顿流,但想着事情总算解决完抽泣声也就收了点。等他爬也似的起来时,耳畔却传来一阵噩耗。
陌生修长的手指宛如张着毒牙的游蛇从修长的脖颈慢慢滑落至后腰,然后顿住。
阿水鼻尖红红,腿软得跟面条没差。
怀曜转了转手上的钥匙,挑眉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阿水尴尬地脚趾抓地,张口就来:“我……走错地方。”
惊蛰突然速度加快,在阿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疲惫到极点的情况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埋在体内的阴茎里飙射出来,敏感的肠肉急剧痉挛。
粗粝的阴茎龟头圆大,马眼一张一合剐开紧致的肠道,专挑深处顶。
怀曜神情平淡。他又不傻,会去相信这人走错了的蹩脚谎言,只当他是真的有难处。
“还行。”他简单回想了一下,又补充两个字漫不经心道,“挺软。”
他暗示性地掐住阿水的腰。黑眸幽深,没多少情绪,像是紧盯猎物的野兽,一刻不松懈地死死守着你。
怀曜攒了一下喉结。“我要是同意你在这过夜,怎么报答我?”
阿水被他的厚脸皮气得无语,他没开口说几个字,对方一抽皮带,阿水嘴边就撞上一根滚烫如铁块似的性器,勃起的阴茎上暴着青筋,不好招惹的样子。
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泛凉,源源不断流下来,让阿水很不适,险些又软着腿摔倒。
他一脸茫然刚要爬出来,怀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压住他乱动的手。
冷情的杀手没有性经历,更没有接受过性指导,从年轻邻居嘴巴里吐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在他耳朵里跟春药无异。
怀曜懒散地坐着,指骨不急不缓叩着桌面。
阿水昏昏沉沉,还以为男人结束了,便拿出最后几分力气蹬动腿示意男人把自己放下去。
那件卫衣是阿水为数不多看上去不算太寒酸的衣服,自然也比他其他的一些衣服要贵。
那天结束之后阿水的屁股简直红肿的不能看,尤其是内里,一塌糊涂地流着精液,清理了之后还有些疼。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男生没意思地抽出手。
那男生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古怪,不死心地凑前,“真那么顶?”
怀曜微笑着,提前一步警告:“屁股不想被操烂乖乖吞下去好吗,宝贝”
便启唇道:“这房子我租下来,你要住这也行,但……”
阿水牙关打颤,“我给你钱。你去……去找别人……”
他在阿水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
男人的体格比阿水要大一倍,高大健壮,宽阔的肩上肌肉极为好看,是一副优越的男性躯体。
阿水听到这里,在被窝里捂着嘴巴差点没咬到自己的手。
惊蛰眼疾手快地捉住那两条滑不溜秋的腿,猛地一撞。
几天下来光是洗澡用的水费就已经让阿水有些难以承受了。
“出来吧,人都走了。”
男人充耳不闻,扯回他逃掉的脚踝拖过来,抬高阿水的屁股撅起。
阿水什么感觉也没有,小小的一张嘴被吃得发红哪还能有什么感觉。
薄荷香包裹住他,鼻间满是独属男人的味道。
阿水咬住指尖泪眼翻白,表情失控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