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棺材内部玩弄美人雌X手臂粗的C入的后X(2/3)

    “到底是什么呀?”爱丽丝不耐烦了,那里一直有东西,像根柱子一样,兔子先生难道会在裤子里面藏一根棍子吗?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的爱丽丝根本思考不了太多,只凭着感觉伸手握住了不老实的肉柱。

    直到空中的急剧的飞机桨声传来,“轰!”

    “我陈家的好儿郎,自当是要给国家捐躯,死在战场上,也不愧是我陈云长的儿子。”

    后方的喜气还在继续,鞭炮声不绝于耳,但此刻这里的一小片天地却仿佛是失了声,沉寂下去。

    云泱也没有帮她,只是在这边的一棵树下等待对方翻墙过来。

    爱丽丝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哪里见到过呢?还不待她想明白,腿心处的柔嫩被指尖抵住,爱丽丝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又一幕画面闪过,瘦弱的少年捂着帕子,上面血迹通红,衬着那白色,愈发触目惊心。

    半落的青丝无风自动,身材纤瘦的人儿站在大堂中,面前是被遮的漆黑一片的大门,整个空间中,只有烛光摇晃,照亮云泱面前骇然的庞然大物。

    少年消瘦的身影瞬间被热浪吞没在其中,远处,有一道凄凉的叫声隔着人群隐隐响起,“不!长生!”

    有她的符纸和法器,跟不上来应该也不会出事。

    说完,还不待白芷下来,便自顾地走远了。

    “啊!”爱丽丝感受到了少年的动作,捏着兔耳的手收紧,裙下的少年跟着吃痛,但仍然没有收回动作,固执地舔舐,潮热的处女之地只有冷香萦绕在鼻间,翎为这香味沉醉,但又感觉到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只能作罢。

    豆大灯火飘摇。

    小爱丽丝看他这样,更加过分了,开始上手把玩那根东西。

    院前摆着喜宴,众人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桌布下。

    “爱丽丝,别玩了,我帮你。”翎实在受不了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在那里的抚摸和揉弄,太磨人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让他来帮她吧,以一种不接触到他肮脏身体的方式。

    “找到了?”云泱过去,蹲下。

    画面消散,男人的泪终究还是滑落在地上,灼烧了记忆。

    一个只能寄生于人体的不知名怪物罢了,时间未到,她倒还不屑于出剑。

    怪物看自己被这样冷待,发起怒来,拍打阵法的力度更加剧烈,但既然是阵法,那便要破阵才行,岂是能蛮力破坏的,它注定是徒劳。

    穿着旗袍的美人似是无动于衷,低敛的眸不动,只衣袖下的手微抬。

    所以,这样的一群人怎么能被丑陋的强盗如此抹灭后世的名声呢?云泱抬头看向阵法外还不死心的黑色诡异物种,心中法地嚼弄,翎皱起眉头,躬起的瘦腰似是难耐,又似是疼痛。

    “今天是我幺儿陈长生的十周岁,大家吃好喝好啊!”祠堂前面的中年人一身长衫,满面喜色。

    “你先冷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陈老看着他,面色凝重。

    这里不仅仅是陈家用作灵堂的地方,也是陈家的祠堂,上面摆放了许多的灵牌。云泱绕着灵堂周围走了一圈。

    她端详片刻后,便再次转过身去,不去看污了眼的怪物,只等着小纸片人给她把东西带过来。

    “真的?有子龙的消息了!”青年脸上有些激动,但很快又压下。

    满门忠烈啊,云泱想起了上个世界的边关儿郎,他们也都是这般赤诚,为了百姓,家人,国家,不惜以身殉国,马革裹尸。

    所以一家父子的名字都来自于此?陈子龙,陈云长。

    小人点点头。

    “二叔,怎么了?”陈云长脸上还带着喜气。

    “这是什么?”好奇的小爱丽丝不解,盯着被裤子包裹住的巨大东西,手里试探地捏动。

    “唔,请,轻一点。”泪珠还是滑落下来,他眼中像是被水洗过的红日,滴出了泪,从晚霞上划过。

    至此,陈家祠堂化作一堆废墟。

    云泱站在原地等待,背后却风声渐起,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的触手交织在一起,正不断地拍打透明的阵法,触手上面遍布黑色花纹,诡异却带着别样的美感。

    “你知道?”云泱问它。

    小人点头,又进去,费力从里面拖出了一座赵子龙像,上面有类似戏台上的白气。

    半晌,陈云长才颤抖着说出一句话来,一个大男人,此时眼眶通红含泪。

    像有一股陌生的暖流从那片从未有人触及过的禁地流出,打湿了薄薄的南瓜裤,爱丽丝皱眉,对这陌生的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很快,那根细长的指隔着南瓜裤在细缝中上下滑动,也不将其脱下,克制而又隐忍。

    不多时,小纸人从桌子底下出来,小手还在疑似额头的上方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爱丽丝!”翎叫了出来,挣扎地想要坐起来,但却被爱丽丝大力地按住,只能再次瘫倒在沙发上,衣服褴褛,跟个被玩坏了兔子玩偶一样。

    爱丽丝眨眨眼,迷蒙的眼睛对上他的红瞳,“帮我?怎么帮?”

    云泱能看见它身上缠绕的无数黑线,密密麻麻,那黑色的触手就是由黑线化成,为其中的“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你去。”她指尖一弹,那纸片人被弹落在地上,看起来摔的不轻,它坐起来晃晃脑袋,爬起来朝一个方向走去。

    黑色触手不过须臾之间便已经逼近挽着发丝下的颈间,竟是想直取她的性命。

    正在专心为女孩纾解的翎感觉耳朵一紧,摩挲的指尖一顿,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粉色的薄唇抿紧,继续为女孩服务。

    记忆远去,云泱睁开双眼,低头,看着手中的赵子龙的人像,空气中只余沉默蔓延。

    云泱看了她一眼:“跟上。”

    “云泱,你还没走啊!”白芷刚翻到墙头,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树下一身白色旗袍的云泱。

    “咳咳咳,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大家,大家快和我去防空洞!”少年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将帕子收好,招呼大家从祠堂撤退。

    “嗯,子龙他,他为国捐躯了。”陈老叹了一口气,将后半段说完。

    小屁股不安分地扭动,柔软的私处蹭过挺立,翎像是浑身过了一道电一般,僵住了。

    小人没有五官,只有胖乎乎的四肢,手脚并用地比划着什么。

    “哈啊~不要~”脆弱的地方受不得如此强烈的刺激,他终于忍不住从口中再次发出软软的呻吟。

    月色荷叶袖摆动,纤白的手指扬起,不过一息之间,便徒手在空中画下了一个阵法,云泱转身,低跟的白色皮鞋发出细微的声响,脸颊的发丝落下一缕,抬眼时,黑色的触手已经跟空中透明的阵法对撞,发出强烈的撞击声。

    众人往那个小小的出口跑去,少年有条不紊地疏散大家,却落在了人群后面。

    云泱拿着像站起来,指尖勾起白气缠绕,闭眼。

    灵堂。

    爱丽丝听到了,她很快就听话地放轻了力道,伸出小舌舔弄,好吧,它并没有什么味道,但是软软的,弹弹的,自己的乳头也像翎一样软软的,弹弹的吗?脑中突然划过这么一个念头,但爱丽丝很快就把它抛到脑后了。

    突然,她衣袖里爬出一个小小的纸片人来,扯了扯她的袖口。

    “云长啊,你跟我来。”之前在如花戏园看到的被称为陈老的人拉过男人,走到一旁。

    翎坐起来,也不去管敞开的衣服,少年劲瘦的腰肢和腹部弯下,钻进及膝的裙摆底下。

    但真的好舒服呀,她伸手,但眼前的兔子先生已经躬下去了,只能抓到一片空,她嘟嘴,似是不满,视线很快又被那双露出一截的兔耳吸引,白嫩的手将毛茸茸抓住,捏紧,这才舒心。

    冷香铺面,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翎的喉结滑动,像是干渴,又像是无意识的滑落,他试探地探出舌尖,隔着布料触及那片美妙之处。

    “子龙在前线的消息传来了。”陈老说了一半。

    灵牌原先确实是有香火供奉的,但如今因为受到宅子的影响,上面的白色已经消散得几乎没有了。

    陈云长脸上严肃下来:“二叔,您说。”

    巨大的撞击声远去,被熙熙攘攘的人声取代。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