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雪(6)袭X(8/8)
但令人疑惑的是,台上却根本没有人在唱戏。
至少,他们不曾看见。
“客官,看戏?这边请!”一个小二热情地迎上来,伸出手请他们过去另一边的空座。
“你们的戏台上根本,唔!”白芷有些疑惑地问出声,却被李楚渐快一步在她说完之前捂住了嘴。
根据之前在仁和茶馆的经验,这里不该问的异常最好还是别问为好,游戏里面的第一天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出现的,但如果自己作,那就不一定了。
“没什么,我们到哪里坐?”李楚渐温和一笑,问道。
“请。”小二眼含深意,伸出手臂。
等到他们落座,小二才离开,开始忙自己的事情,白芷他们看不到台上的戏曲,只能依据周围人的评论来推测出台上到底在演什么。
“这个身段真是没话说。”坐在他们旁边的一个续着胡须的中年人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倒是觉得上次那个才好,动作都很不错,柔韧度也够,相貌比这个好,那叫一个眼含春水呀。”另一边的眯眯眼不同意了。
“哪有,还是这位肤色白皙的好!”
宴晚听了一会,凝眉沉思:“他们谈的是台上的戏子?”
“好像是唉。”白芷也只能分析到这儿了。
“但是好奇怪。”宴晚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却挑不出什么错处来,戏园子嘛,还能谈论什么?
只有一旁的云泱微微侧面,一双清冷冷的眸子里倒印出了台上的淫乱一幕。
这哪里是唱戏的梨园,分明是聚众赏淫戏的场所。
台上的白发红瞳的少年被摆成一个几乎是倒立的姿势,穿着旦角的头面和服饰,但此刻都松垮垮地堆在白到晃眼的腰间,露出巨大的双乳和微微肿胀的腹部,那乳儿因为倒立而顺着重力向下,埋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有纯白色的发丝被阳光照耀出晶莹光亮。
满是白灼的穴口露出,插着一根巨大的黑色肉棒,软趴趴的粉色肉柱向下垂着,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只是时不时地吐出几口清液来,清液混合着白浊向下缓缓流动,堆积在胸乳的沟壑处。
一个满是胡须的大汉骑在少年身上,黝黑的大掌握着白的不可思议的双腿,身下快速抽动,每一下都带动白嫩的肥乳跳动一下,两团肉啪啪啪互相拍打,晃动的像是在为这场性爱鼓掌。
云泱看不清少年被汹涌奶子盖住的脸上神情,她面色沉静,眼中不带任何褒贬,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戏,与台上的淫乱无关,与周围宾客的肆意谈论无关。
她在看一种透过时间的更久远的东西。
闻初翎觉得。
而不是在看这场与她毫无关系的淫戏。
少年红通通的眼睛像是上好的宝石,镶嵌在白色的眼眶内,连睫毛都是白色,惹人怜爱的模样。
要怎样才能让她那双清透的眼睛里出现他的影子呢?
“啪啪啪啪啪”,胯间的拍打声音不停,撞的少年身体不断向台下移动,胸乳中堆积了多时的液体轻洒而出。
台下一片叫好声。
“骚狗的奶子给我夹好了!”
大汉骂了一声,甩了一掌给没用的双乳,打的那里上下弹跳,乳尖颤动,可爱又可怜。
事实上,云泱确实在看一些东西,比如,那隐藏在黑雾缭绕之下的微弱香火气息。
一个供人赏淫戏的地方,会有香火么?
云泱微微偏了偏头,她指尖掐诀,勾了一丝那若有若无的白色,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一切都往后褪去,晕染出泛黄的色彩。
“师父!师父!昨日您教我那首牡丹亭我学会啦!我唱给您听啊!”扎着一根羊角辫的男孩嘴里哼着尚且还不成调的曲子,蹦蹦跳跳地跟在一个壮实的男人身边。
画面很快远去,换上新色。
“班主,我相信咱们如花戏园一定能声名远播的!”
原来的男孩的眉眼还不难看出,他此时已经长大,光着膀子练花枪,身后是一群小豆丁,跟着他一起有模有样地学着。
戏台子前的香火被来来往往的人点燃,上面正上演着一出出令人拍手叫好的戏曲,旦角的水袖舞的飘逸,武生的台步走的方正。
“云泱!”
她皱了皱眉,眼前画面尽数消散。
“何事?”云泱被打断,语气似乎是更冷硬了一些。
白芷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我是想说,反正在这里呆着什么都看不出来,现在天色也很晚了,灵异副本的晚上很恐怖的,不如我们先回去。”
云泱看了眼天边铺天盖地的黑色,应下:“好。”
他们朝后方悄悄走去,台上的少年已经被换了一个姿势肏弄,穴肉大敞,面对着观众,淫水突然溅射而出,些许竟然溅到了戏台子下方。
白到不可思议的少年看着正在朝门口离去的云泱的背影,那旗袍将女子姣好的身材勾勒出来,走路之间,仿若带着人来到水色的江南,一摇一晃之间,都是无声的勾引。
坐在位子上的宾客隐晦地看着离去的几人,偷偷交谈。
“看来如花戏园又有新人要来喽。”
“可不是呢,都是身段模样不错的,我到时候肯定要来捧场。”
“我也是。”
他们谈论了一会儿,又将注意转移到了台上,他们在这儿等这么久,可不只是来看看那么简单。
天色要黑了。
昏黄的夕阳被黑色吞没的最后一刻,若是白芷他们在此,此时便能看见台上他们要救的人了,白发少年身体抽搐,他显然已经被肏了很久了,腹部鼓的老高,里面都是满满的精液。
台下的宾客蜂拥而上。
闻初翎知道这场性爱此刻才刚刚开始。
腹部被按压,少年低喘出难耐的声音,精水被不断排出,他们也是怕把这公用的妓子给玩坏了,一般都会将他白天含进去的东西排干净。
嘴里被灌进液体,是最上等的春药,防止他被这么多人弄坏。
热意渐起,少年白发凌乱地躺在地上,白的发光的肌肤此时全都被粉意覆盖,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他不断挺起腰身,眼角含着水光。
“好热,哈啊,好痒,嗯啊啊,”他控制不住地爬起来,一对水滴状的大奶几乎要垂到腰间,细白的手指伸进还残余着些许白灼的肿胀穴肉,里面正不断地流出水液。
太痒了,不够,根本就不够!
“小妓女发骚了呢。”有人这样说着,上前抱住一只豪乳啃吸。
周围的人也都不再等待,纷纷脱下了裤子,露出可怖的下半身,挺起丑陋的鸡巴往少年走去。
他就像是一只掉入了饿狼群中的羔羊,此时只能任他们宰割。
一双双粗糙的手覆上了白净的身体,嫣红的嘴里被猛然插进一根巨大的漆黑肉棒,少年被顶到了嗓子眼,却吐不出嘴里的巨物,只能挣扎起双手,那手也被抓住,握上了两根肉棒。
摩擦抚慰。
“唔嗯嗯,唔!”如黑洞一般的后穴也被插进两根,白日里被插了太久,湿软的穴肉早就能对两根适应良好,此时正不断地吞吐收缩,夹的那两人舒爽低吼。
奶子上同样也被抵上了两根,往乳尖戳戳,又被人拿着拍打巨大的肥乳,直打出一阵白色的乳波。
“这个还没有昨天的好,那个可是有两个穴。”没有抢到空位的人叹息。
黑夜笼罩这处,少年身上覆满精液,连白色的发丝上都不例外,周围还围着一堆人群,等待下一次肏穴。
勉强赶在夕阳落入黑夜之前到了仁和客栈,小童正擦着座椅,看他们回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问他们:“怎么样?如花戏园的戏好看吗?”
宴晚眯眯眼,精致的脸庞稍侧:“小童呢?你去看过吗?”
她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那个台上,真的是在唱戏吗?
小童凝噎,过会,才回答:“我还没去过,客栈中的事很多的,我可走不开。”
“好了,你们的房间在上面,我带你们上去。”小童将帕子一扔,朝楼上走去。
众人跟随而上。
空中有一阵异香,有些浓烈。
“什么味道?”李楚渐挥了挥袖子,堵住鼻息,他对香味有些不适。
“啊,是安神香,点了之后能让各位客人晚上睡的更好,这边请。”小童笑着说道。
“之后不用再点了。”云泱淡淡出声。
小童眼中阴冷雾气闪过,很快又消失不见,“好嘞,之后就不点了。”
他们一人一间客房,都是相邻的。
进房门前,云泱递给他们一人一张符纸,上面用朱砂勾勒出看不懂的字符。
“这是?”白芷拿着翻看。
“防止不干净的东西进你们的身,记得贴身保管。”云泱说完,关上了房门。
清水镇的夜晚上空是没有月亮的,黑夜遮蔽了整片天空,笼罩着整个小镇。
哒、哒、哒。
一身月白旗袍的女子自小巷中走过,白色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也不在意。
云泱白日里还没看完那段记录着过往的片段便被打断了,现在只好再去一趟。
小镇并不大,如花戏园在镇子的另一边,走过去要经过镇中最大的广场,也是小童说的祭祀庆典的地方。
那里有一座镇子上最大的高台,白日里他们曾看过,云泱只是远离,没有靠近。
那里根本就是黑线最为交织之处,她不想靠近。
祭台上面此时黑雾缭绕,有一个美艳的女子被黑线缠绕,束缚在空中,美眸闭气,红唇微张,瓷白的肌肤被黑雾般的触手一圈圈勒紧,深入到身体的深处。
“好棒,肏死我啊啊啊啊。”女子被肏的汁水飞溅,闭着眼睛神色朦胧。
云泱停住脚步,看过去。
是唐娜?
她踌躇了一会儿,继续往前。
云泱有自己的考虑,救人很简单,但游戏任务里面不只有救人,还有一条是生存五天,救人之后也不能离开,与其后面躲躲藏藏,不如最后一天再救。
何况,这里到处都透露出古怪,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探寻一个真相。
修仙之人,虽然不能救天下的所有人,但解放出被妖魔缠绕的受尽痛苦之人,是他们的本分。
可惜,这里的情况比妖魔似乎要更为隐蔽和严重一点。
身后有一只诡异的身影跟上了云泱,她拐了一道弯,身影逐渐消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