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小白花智械攻╳笑面虎渣渣人类主人受(2/8)
温家的二少爷从小到大安静乖巧懂事,任何事都做的十分优秀,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能力,但他的气质并不显得沉稳,反而是青涩腼腆。
那时候,智械刚产生自我意识,正在积极追求平等,而在社会法律层面上,已经初步承认生物的生物权。——所以,找一个智械结婚,也不是没有法律基础的。
“是我。”伊月很乖的点了点头,还有点腼腆和羞涩。她完全不考虑这是否只是程铭的套话,对人类亲近忠诚的智械向来有问必答。
温钰接受了温家的企业,短短时间便收获了一致的人心,他性格好,实力强悍,为人守信,不愚蠢十分精明,这样的人无论作为朋友还是对手都是难得可贵的。
“阿铭,讨厌这样吗?”
没心没肺的小怪物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人的溺宠,也是在他的认知里,玫瑰,本来就该如此。
我要爱他,我必须得爱他,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你再敢装置阴茎就给我滚出去!!”
他实在太喜欢小泽了,他会保护他,要小王子永远快乐。
这个世界上,有穿着红舞裙的王后,亲吻白马的王子,尖叫的金鸡,星星们落在地上,太阳与月亮融为一体,精灵不止在森林,还静悄悄的站在月亮落下的床边。
一个小王子。
姐姐说,不要错过上帝送给你的礼物,不然就会被别人给偷走。
“阿铭,求求你,不要离婚,好不好,老公不离婚好不好——好不好,主人?”
——
疯了吧这个世界,程铭没有回答,太羞耻了,他宁愿去死。只能用无力的手狠狠的抓住伊月的脸蛋,落下一个又一个热烈的吻。
温钰是薛泽这个任性霸道小少爷的镇定剂。
——
——
他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呼出来的是热气,滚烫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阴茎高高的挺起,前端泛着液体,更难堪的是,后穴在缓缓的蠕动着,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没有任何证据,只要智械说不是那就不是,但他就是想来问一问的冲动。
他要不能思考了,大脑也迷醉在伊月的气息里。
这种目光程铭见过,在s城的时候。
所有人都认为温钰只是太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外甥了,包括最初的他。
她凑的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漂亮的绿眼睛非常单纯的看着他发情,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这个高大英俊的人类雄性散发着雌性的气息,祈求交配。
直到他喜爱的憎恨的夜莺,送给他一件道歉的礼物。
不过,富家任性少爷没做成,任性少爷的全能保姆却做了。
——
不过刚被强奸,不,应该是‘做爱’便被杀死也是挺搞笑的。
……
温钰一直知道自己异于常人,他能看到另一个世界——一个童话般梦幻的世界。
每个人都是童话世界里的居民,只是他们还未发现自己的身份,过的浑浑噩噩。
——因此,程铭和伊月,成为历史上第一对结婚的人类智械夫妻。
温钰从来没厌恶过薛泽在外边的无数位情人,他一直沉默的知道。
完全像个不理解这种场面的小女孩。
程铭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脸,艰难的回想起昨晚的事,他现在只想,现在,立刻,马上去死。
程铭也看向伊月,这个女性智械,即使他今天被杀死也无关紧要,30年前他早就该死在b城里,人类早就输了,却还偏偏让他活着见到人类被圈养的画面。
温钰没有成为花天酒地的纨绔少爷,倒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只是一朵玫瑰,一朵向往着虚幻的爱情与死亡的玫瑰。
虽然只是荒地上的一朵玫瑰,但地下的玫瑰花茎却在暗中思想广袤的大地,他得看着小王子。
“阿铭,我知道错了…”她低头乖乖认错,“我做了肉粥…”
他的物质条件实在过分优越,人们常说,口袋饱了,精神也得饱,可薛泽的灵魂却十分饥饿,可以说他从一出生就在觅食。
——
“哼,可真是亲人无害的忠诚智械啊,这么老实的回答吗,下次别放了,伊月,我怕我会想到你的脸就想吐。”
其实伊月的声线很清冷,一点都不符合造成这种局面真凶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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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姐姐嫁给了个爱她的好男人,温钰那时也还小,他不明白姐姐的颤抖和满足的幸福,只知道讨人厌的姐姐为了那些虚幻的爱离开了自己,离开了他们这座美丽孤独的花园。他更孤独了。
细碎的哭声,语气里满满是祈求。
七岁的温钰开心地亲亲满月的婴儿。
智械脱下人类的外壳,作为一种比人类强大无数倍的种族,站在人类对面,就那种平静的柔和目光扫视着人类,仿佛像看家畜一般。
薛泽和温玉的关系十分微妙,他们的伦理问题构不成什么阻碍,两个人都是这样。
“那我们可以离婚!!”
姐姐生了个小王子。
他向来是有耐心的猎手,一步一步的引诱猎物上钩,而他现在已经确定薛泽绝对无法挣脱他的束缚,便温柔的出击。
——
“可是,自从阿铭苏醒后便处处疏离我,一次也没碰过我,或许是阿铭厌腻了女性的身体,阿铭为什么要那么抗拒我,明明,我是你的妻子啊——”
舅甥
薛泽无疑是在爱中成长,甚至可以妒忌的说,这家伙运气好上天。
但温钰只是温柔的亲吻着他射精后微微眯起来享受的眼睛。
并没有因为舅甥的关系而愧疚,他满意的笑了笑,这本来就是正轨,他对小泽的情感也一定会是这样才对。
温钰10薛泽
啊,真可爱啊,每次都只会说滚,像生气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一样。
可温钰,一朵和别的玫瑰一样的玫瑰,一样向往着爱情与死亡的玫瑰,再没走出去。
程铭全身剧痛,特别是后穴,说是被撕裂的火辣感都不过。
又或者说,他让薛泽的生活建立在他的爱之上。
伊月几站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平静的柔和的看着他。
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一朵娇弱的玫瑰,他的姐姐,那只可恶的夜莺,给他灌溉了一堆虚幻的爱情与死亡之后,便离开去筑巢了。
只是,这么多年了,可以说薛泽有意识以来,温钰便永远臣服于他,像只猫咪一样,把柔软的肚皮安静的顺从的送到他手下。
少年人的身体已经发育起来,青春期的男孩精力旺盛,阴茎放入身体里并没有多好受,但温钰十分顺从的喜悦的浪声大叫。
他的小王子只是太无聊了,他要陪他玩游戏。
很能让人产生狂热的性欲。
所有人都知道,温钰是薛泽的小保姆,薛泽一捣乱了,只要叫温钰,所有人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
得到这个完全符合想象的答案,他立刻冷下脸来。
家世优越,家庭和谐,长相高大帅气,虽然性格霸道恶劣了一些,但这在绝对的优势面前写的不那么重要。
他们不知道的是,为了做这款镇定剂,为了让薛泽习惯他,他不紧不慢的行动了几乎一辈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长到他以为这件事以两个人的沉默而过去的时候,他才听到了伊月的哭声。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敢看伊月。‘妻子’这个普通的词汇却是他们之间最为危险的词,只要它出现,一切的和平假象都将被撕裂,露出假象之下冰冷疯狂的真相。
面对伊月的逐渐逼近,程铭几乎想下意识的逃离,但作为人类男性的骄傲与自尊,和身体的酥软没有一点力气,让他不得不留在原地。
“我会很爱很爱你的,小泽。”
他游戏人间,任由自己沉溺在一段又一段的情感,可过了短短的一瞬间就会突然的厌烦,喜新厌旧,阴晴不定,说的就是他这种恶劣家伙。
温钰向薛泽打开双腿,他是个漂亮的男人,身材纤细,特别是腿,非常的令人着迷。
——
*程铭一开始只是将伊月设定为工具,他是个极端人类主义者,不讨厌反感智械,但主张人类主导,智械只是工具。
程铭是一个年轻的极为有天赋的科学家,曾经只想把一生奉献给科研事业,面对家族的不断询问与逼婚,麻烦的相亲和婚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所以程铭定制了一个女性智械,她将有和他一样的喜好,符合他的一切想象,刚成为他最好用的助手,以及,躲避家里催婚的人选。
“晚宴上给我下催情药物的是你?”
伊月无辜的眨眼睛,总之真的很可爱。
他的目的十分明确,他在让薛泽形成一种潜意识,只要喊温钰这两个字,一切想要的都会得到,一切想做的都会实现。
程铭脱口而出,接着便瞳孔收缩,这句话压在他胸膛里实在太久太久了,就像火山喷发一样。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沉寂下来。
“你应该记得,你的社会身份是女性,如果你还自认为是生物的话。”
温钰从见到薛泽的第一眼,就在心里种下一颗小小的种子,这是姐姐送给他的小王子,他的礼物,那些故事里巨龙的财宝。
薛泽16岁时,他们在小少爷的房间里做爱了,温钰主动脱下衣服,挂上诱人的微笑。
面对如此高的夸赞,温钰只是还是自己的笑了笑,他只是小王子的一朵娇娇的玫瑰而已。
只要向温钰开口,他便能得到一切,包括温钰。
整个房间那里只有程铭粗热的喘气声,然后他听到伊月笑了,即使意识快融成一幅油画了,程铭也能感觉出来,伊月的喜悦情绪。
可随着温钰逐渐长大,第一次梦遗,他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更为深沉的情感。
温钰是父母晚年得子,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姐,从小到大每天晚上,都是姐姐在床边讲故事哄他睡,关于生死,关于爱情,关于疯狂。
“老公,想要我操你吗?”
而薛泽这是被宠坏了,稍稍越过心理障碍,他并觉得理所当然,温钰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伊月则是低垂下目光,不再看着程铭,长而卷翘的睫毛不断的颤动,宛如垂死挣扎的蝶类。
温钰一步一步的入侵薛泽的生活,从里到外。
“不是市面上的y-7型性腺催发剂啦,不会伤到阿铭的,我保证。”
在床上,薛泽是绝对的暴君,他十分恶劣的恶趣味很多时候不叫做爱,只是单方面性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