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吞精/吃着几把就了(5/5)

    柔软的花穴泛滥一样发起了大水,和内裤分开发出“啵”的一声水声,牵连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任柏尧低头咽了咽口水,那股声音仍在他的耳边响起,但他仍然毫不犹豫地拉起佘宛白的手,摁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嗯…”他一瞬间目眩神迷,脑子一片空白,旷了已久的阴蒂被挤压得出汁,蜿蜒着流到手指上,沿着手指流到手腕上。

    凉凉的手指在他的视线之外,被压在他的两腿间,温度更像是什么非人的物体,但这是佘宛白的手,任柏尧闷喘一声,像骑在他的手指上一般用阴蒂来回蹭着佘宛白的手指。

    他的身体亢奋地发疼,他仍然不舍得从佘宛白的脸上移开分毫,逼肉猛地缩紧,挤出一股淫水。

    他抑制不住地发出淫乱的喘,他的鸡巴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翘得高高的,阴蒂牢牢地压在手指上,压成片状,籽芯被挤压得又痛又爽。

    任柏尧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像发情的母狗骑在雄性的手指上磨阴蒂,企图抚慰自己骚得出水的逼,阴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肥得像颗小葡萄一样,溢出的水被手指磨出咕叽咕叽声,两瓣唇肉被压的大喇喇敞开,不停飞溅出水。

    佘宛白像是要醒了一样,发出轻轻的呼吸声,他微微侧了侧头,睡梦中感受到手指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下意识地勾了下。

    “啊啊啊啊…!”任柏尧猛地淫叫出声,然后迅速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变了调的呻吟仍从手指的缝隙传了出来。阴蒂在这一下被按到顶点,他的腰猛地一抖,喷了佘宛白一手。

    任柏尧喘着粗气,理智重新回到他的大脑。佘宛白仍没醒,他低下头,就看到佘宛白的手指都淋满了水,在心中泛起微微的耻意。

    他用纸巾把佘宛白的手指擦干净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准备给佘宛白订点好的早饭补偿补偿他。

    结果他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岑鹤的好友申请,想到就是他让自己险些闹出大误会,让他丢了回脸,任柏尧恶狠狠地骂了他几句后,把他拉黑了。

    任柏尧听到门铃响起,还以为是外卖来了。

    他毫无防备的打开门,一开门就看到岑鹤站在门外。

    任柏尧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地关上了门,但岑鹤立马伸出脚来挡。

    任柏尧也不好让门直接在对方的脚上碾过去,只得尴尬的留出个门缝。

    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操和晦气,面色不善的对岑鹤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之后别来找我。”

    他黑着脸,低头给物业发信息。

    岑鹤看任柏尧不理他,眼圈真的红了,他想要侧身挤进来,被任柏尧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他终于忍不了了,直接开骂:“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我都替你嫌丢脸。”

    岑鹤咬着下唇,眼睛眨了眨,掉下泪来:“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是。”任柏尧毫不犹豫的说,“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原谅你?”

    这时佘宛白的房间内传来响动,任柏尧顺势望了过去,佘宛白打开门,迷迷糊糊的走过来:“什么呀?”

    岑鹤听到佘宛白的声音,先是不可置信,之后看到佘宛白的身影,面目有些扭曲了起来。

    他冷笑了一声,泪水还缀在他的脸上,明明该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眼睛里闪出了疯狂的恨意,他古怪地笑了一下,对着佘宛白开口:“你知不知道,他是个怪物,他曾经告诉我,他是个…”

    任柏尧:“岑鹤!”他提高了音量,脸也冷了下来,显出几分凶戾的样子,上前一步,直接掐住了岑鹤的脖子。

    岑鹤比任柏尧矮了一节,声音直接被扼住,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窒息般红色,仍一脸怨恨地望着佘宛白。

    “别别别。”佘宛白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去拦他。

    任柏尧在佘宛白惊慌的声音下,松开了岑鹤,岑鹤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脖子上显现出了鲜红的指印。

    “我说的不对吗?”他问,示威一般昂起头,露出脖子上的红色,“你就是个怪胎,你就不怕你身边这位小情人知道吗?”

    佘宛白不高兴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呵,你要是知道…”

    这时物业急匆匆上来了,得到了任柏尧的指示后,边和任柏尧道歉,边架着岑鹤往外走。

    任柏尧冷冷地看着岑鹤:“你想说的话,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好了,我不稀罕,但你爸…”他冷笑了一声,“我不介意推波助澜一把。”

    他关上了门,阻断了岑鹤疯狂的咒骂声。

    但佘宛白仍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凭什么这么说你?”

    反倒是任柏尧安抚了他:“我现在已经不介意了。”他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愤怒了,甚至有些轻蔑,那么多年了,岑鹤还只会这招。

    没过一会,门铃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真外卖到了。

    任柏尧把佘宛白喜欢在摆在他面前,但佘宛白一副被岑鹤刚刚的话气得不轻的模样,气鼓鼓地看着眼前的吃的,都没有马上动筷。

    任柏尧无奈的叹了口气:“吃吧,我跟你说。”

    其实在他现在看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当时直接让他的爱情观崩塌。

    当时,他自以为两人关系已经很好了,于是告诉了岑鹤自己双性体的事情。

    没想到他隔天,路过一个包间时,就看到了岑鹤坐在中心的位置,倚靠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抽着烟,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没想到任柏尧这么好钓,真是蠢得要命。”

    “不止这样呢,他昨天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岑鹤摇着食指,一副有大秘密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起哄:“什么呀什么呀,岑哥快说。”

    当时,是岑鹤主动来追求他的,任柏尧虽然是双性的身体,但对自己的性取向还在迷茫的阶段,但岑鹤温柔大方,他渐渐被对方打动了,和他成为了男男朋友。

    他也非常认真对待这段感情,介绍岑鹤给自己的朋友认识,给岑鹤送礼物,和他吃饭。

    但他在此刻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谎言,一场笑话,他对岑鹤讲的话,做的事,都像直播一样被转述给其他人,被当做笑话一样引起一阵阵疯狂大笑。

    他站在门外听了很久,直到有人醉醺醺地走了出来,看到任柏尧的那一刻被吓清醒了:“任任任…”

    包间里的人看向外面,都僵住了,只剩音乐声还在响。

    当时的任柏尧面无表情地直接走了进去,此刻整个包间鸦雀无声,他直接一拳砸在了岑鹤的脸上。

    这件事已经过了那么久,任柏尧几乎是一种平和的语调说起来的。

    反倒是佘宛白气愤的不行,他突然起身,搂住了任柏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一样:“你才不是他口中的那样子呢,是他坏,他欺骗了你。”

    任柏尧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佘宛白搂住自己的肩膀。

    他的家人都对他很好,也有很多好友。他曾经对自己身体的与众不同产生迷茫,痛恨这变成他人攻击自己的武器。他后来给自己加上一层厚厚的硬壳,不再轻易交付真情。

    但是此刻,他发现,他还是会贪恋一个温暖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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