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让你硬了吗(掐软 罚跪(6/8)
剧烈的疼痛传来,瞬间让他软了大半。
“嗬……哈啊……”
这也太残忍了……
原来这才是先生给自己的惩罚。
慕梨的眼中闪过泪光,肉体的性欲递减。
但心理的渴望却没有减少,只要想到了自己可以那么做,空虚的感觉就仿佛被风吹过的火星一样迅速燎原,烧的他从内到外,都是炙热的。
肠液混杂着清洁液打湿了慕梨全部的手指,也打湿了大片床单。
慕梨难耐的抽出伸出手去打开床头柜,在看到自己指尖向下坠落的液体惊呆了,他从前不是没试过,但从来没有成功伸进去过。
收紧的肉穴哪怕加上润滑的沐浴露也没有为他敞开过。
他不知道这次怎么会这样……
甘油加清洁液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锁精扣不再震动了,可后穴的空虚仿佛得到出口了就迅速膨胀一般,冲击着慕梨的大脑。
抽屉终于被慕梨滑腻的手指打开。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掉出了一个长相狰狞的散鞭。
散鞭应该是被墨池重新清洗消毒过了,拿在手上没了墨池身上的味道,也没了自己泄出的前列腺液味道。
慕梨抱着散鞭有点陌生,却不妨碍他的脑中不断闪现出墨池青筋盘绕的手臂和他有点骇人的肉棒。
“哈啊…太过分了。”
慕梨轻哼着把散鞭的手柄摩擦着红肿的臀缝,疼痛竟然让他奇异的产生了快感。仿佛昨天,墨池一边鞭打着一边逗弄他时那样,不是只有痛感的……
手柄渐渐被蹭湿了,慕梨也终于鼓足勇气。
散鞭的手柄是由散鞭尾部的皮料编织而成的,虽然很细,却十分粗糙。慢慢进入后穴的每一下都是一种慕梨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享受。
凹凸不平的表面无死角的摩擦内壁,慕梨脚趾蜷缩着渐渐仰起头,呼吸都在这种缓慢的进入中慢慢暂停了,直到手柄碰到了一个十分脆弱又反馈迅速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戳到了…!”
强烈的快感瞬间喷涌而来,几乎不用慕梨再做任何动作,仅仅是这样的进入就让慕梨浑身抽搐着高潮了。
“啊哈……”
前面的肉棒没有再硬起,却喷出了许多透明的前列腺液,而后面,更是不堪,慕梨侧躺的位置几乎湿了大半。
这也太刺激了……
慕梨侧躺在原地许久都不敢动弹,直到身体的紧绷感逐渐消失,后穴的快感也渐渐减退,这才慢慢的把手柄退了出来。
11点30了,从前的慕梨从不睡懒觉,却在这两天破天荒直到锁精扣震动才被唤醒。
他拿出手机看着在昨天跪安后得到过一句晚安的微信,小脸红扑扑的跪到了并没有弄湿的另一侧床单,对着灰色小人头像发了一句「先生早上好???????????」
然后对着膝盖并拢的大腿“咔嚓”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照片角度很好,巧妙的避开了被前列腺液弄脏的大腿根部和淤青的膝盖,又在灯光的衬托下又白又嫩。
慕梨很满意的收起手机,期待着得到墨池的夸奖。
但是直到洗漱完吃完午餐,又把四件套偷偷扔进洗衣机,慕梨的手机都安安静静的。
是在忙吗?
慕梨趴在卧室的懒人沙发上咬唇犹豫了一会,再次发送到「是先生给的惩罚把小狗叫醒的。」
这回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得到回复了。
「小梨花,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看来设定的时间没有错。」
依次回复了慕梨发过去的两句话,但并没有回复慕梨精心拍摄的照片。
可是慕梨却丝毫没有心思顾及了,看着屏幕中熟悉又陌生的小梨花三个字,只觉得原本枯竭的心脏,瞬间开出了许多白色的小花。
一朵一朵几乎要从他的嘴巴里蹦出来。
小梨花。
慕梨脸朝下贴着沙发座椅原地扑腾了好几下,直到不小心碰到了还在疼痛的膝盖,才老实的把头探出来,趁着墨池还在线拿起手机抓紧时间回复到。
「小狗平常没有那么容易睡懒觉的,像周一这个点小狗就在上课了呢。」
「上课震的话,小狗可别被发现了。」
「啊……」慕梨没想到墨池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他不是不愿意,就是怕自己万一没忍住,但是见墨池竟然没再回复了,只好抿抿嘴巴巴道「小狗会努力的。」
接下去墨池竟然就真的不再回复了。
慕梨抱着手机等了许久,直到自己睡前都没得到回应,只好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
「小狗睡觉啦~主人晚安。」
「图片」
这回是跪在地毯上的图片,厚厚的羊毛遮盖住了淤青的位置,也遮挡住了大部分轮廓,只剩下了朦胧的肉体。
墨池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通风口,掐着眉心缓了许久,才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拿出手机,一入眼便是慕梨在驼色羊毛地毯上白嫩的肉体。
手指的痒意瞬间燃烧至肺腑,香烟被点燃时蔓起的烟雾也仿佛成了加剧欲望的催化剂。
才抽了一口的烟瞬间被拧捏,墨池难得在压力下有了些许失控。
这样的大腿就是应该被绑起来,被拧在手里,而不是隔着屏幕只会若隐若现的引诱自己。
新的香烟再次被点燃,墨池切换到通讯录拨通了助理王黔的电话。
“喂,老板。”昏昏沉沉的声音响起,很明显王黔已经睡了。
墨池的头脑也暂时清醒了一些,他清了清嗓子说到,“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唔…查的,哦您说慕梨是吧!”
“是的。”
“我正想明天给您发过去呢,您要是着急我现在就给您发。”
“发吧,口头上能说先直接说。”
“好的。”
“慕梨,4月18日生,白羊座,在本市的外国语学校读高三……”
“说重点。”墨池点开王黔发的内容有些不耐的直接看了起来,却在看到家庭背景时顿住了。
“他是慕严之的儿子?”
“是的,但是慕严之在慕梨母亲林鑫欣去世后就没怎么管过他了,一直都是由慕梨祖母田丽宣在老宅抚养的。这两年田丽宣身体不好了以后,他就一个人被安置在陆栖枫园了。
“陆栖枫园。”
墨池和王黔同时说到这四个字后,竟是突然笑了一下,王黔不敢说话,停下话语等待着墨池的嘱咐。
却见墨池只是自言自语说着,“慕梨的慕原来是慕家的慕,我倒是没想到这么个小孩,背后竟然牵扯那么深了。”
王黔听他声音越说越小,不确定的喊了一声,“老板?”
“他就是那个一出生就持有慕氏百分之十五股份的慕家长孙是吧。”
“是的。”
“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
电话说挂就挂,王黔也习惯了墨池的形式风格,心里什么事也不装,倒头就继续睡了。
而墨池这边却是更加烦躁了起来。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他可以不用顾忌的干很多事情。
但他是慕家的慕梨,无论他们好聚好散还是别的什么,他们俩存在过的关系都将是个定时炸弹。
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小孩,竟然大半夜的独自前往s酒吧,这样的事实让墨池单单想想就觉得可笑。
但现在却发生在了自己面前,而自己把这个小孩带回家了。
操。
墨池脚尖碾碎烟头,只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的奇幻。
欲望骤减,原本想要大半夜把小孩抓回家的心思也瞬间减淡了。
墨池看着手机里皮肉白皙透亮的两张图片,动着手指保存在了隐藏相册后,竟是难得发起了呆来。
和之前的犹豫和思考不同,如果他现在还想要进行,就得想好后续两人的关系如果有所改变会怎么样了。
慕梨不像是会纠缠的人,但万一两个人产生感情了呢。
墨池无法否认,慕梨对他来说是可口的,甚至是有也许特别的。
联姻?
这两字才出现就瞬间被墨池摁灭了。
他破罐子破摔的拿起手机,决定就他妈这样相处着再说吧。
想太多,最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水来土掩兵至将迎就是了。
第二天慕梨睡醒的时间比锁精扣的震动早了许多,可能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拿起手机时还带着微微的紧张。
结果一打开手机,就见墨池除了晚安什么都没说。
他低头看着仅仅晨勃就被勒着的小肉棒,只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先生,早安?_?」
「图片」
可怜是真的很可怜呢。
慕梨在心里自我怜惜着,企图用可怜表情和还淤青的膝盖软化墨池,可惜消息再次石沉大海了。
10点50分,确认房门已经锁紧后,浑身赤裸的慕梨开始坐立难安,他看着墙上挂的时钟,一时间有点害怕。
这将是他第一次清醒着接受锁精扣的震动。
分针一点一点转动,在终于回归十二时,慕梨开始屏住呼吸。
果然。
“啊哈……唔……”
哪怕已经接受过两次了,还是无法忍受这种突然来临的快感,慕梨侧躺在懒人沙发上闭着眼睛,眼尾的红晕几乎蔓延到耳朵。
肉棒在空气中不断晃动的泄出前列腺液,但没有了润滑剂的催发,没过多久,慕梨也渐渐缓过劲来,开始像第一天那样开始适应了这种刺激。
“呼……”
慕梨轻出一口气,虽然还是难受,但能忍受了,只是身体一直在不断的亢奋中,让他没法穿上衣裤。
慕梨擦了擦眼角的水痕拿出手机,就见墨池回复了「中午好小狗。」
而时间正正好好在11点。
太过分了…
慕梨发现了墨池的恶劣,咬了咬嘴唇决定暂时不要理墨池了。
第三天本该在6:30闹钟响起时起床的慕梨,难得不到6点就醒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欺负那么多天还依旧盎然挺立的肉棒,一时间心疼不已。他低头轻轻摸着,颇为怜惜的揉了一下被紧紧箍住的根部这才拖沓着脚步走去了浴室。
时间过的很慢,度秒如年的慕梨心神不宁了一早上,终于在最后一节课上课前趁着同学不注意跑进了卫生间,把自己锁在了最后一个隔间里。
还有3分钟……
慕梨的呼吸急促起伏着,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这种在公共厕所被道具玩硬的情况,他在论坛里看到过,他当时还觉得这些人胆子真大。
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锁精扣已经在自己的身上整整四天了,前列腺液渗出的情况也比之前多了许多,慕梨看着微微硬起的肉棒,竟有点放肆的想要摸上去。
不行的…会被夹软的……
“唔……”
啊啊啊……
慕梨的幻想还没结束,随着上课铃声响起,肉棒上的震动也快速从根部传来,慕梨看着迅速变硬的肉棒开始泄出液体,紧紧捂住了自己快要漏出的呻吟声。
怎么…那么难耐……
在家里时没那么难受的……
慕梨扶着隔间档板的手都渐渐握紧,看着下身淌出的液体几乎快要流到地上,又咬牙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抱住了小小的龟头。
啊哈……
却不想,这样反到增加了欲望,手指湿滑的触感让慕梨崩溃。
他只能再次松开了捂住肉棒的肉,任由液体打湿内裤,流到了地上。
“滴答,滴答。”
伴随着液体滴落的滴答声,慕梨的手机震动了。
慕梨被这样的震动吓得大腿一抖,缓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手机。
他抽出湿巾擦干净手掌后拿出手机,就见墨池语气温和的发来了一条语音,“小梨花还好吗?”
仿佛对慕梨现在忍受的一切都不了解一般,他只不过是日常过来关心慕梨。
慕梨的额头轻轻磕上门板,双腿打颤着十分可怜又委屈,也按着屏幕说到,“十分不好…快坏掉了……”
“什么快坏掉了?”
“小狗的小唧唧……”
“哈哈,”墨池的声音十分愉快,停顿了一会说到,“给你关掉了,后面都不会开了。”
慕梨看着终于停止震动的锁精扣松出一口气,难受的轻晃了晃腰,才伸手擦掉了眼角不经意渗出的眼泪,“谢谢先生。”
“嗯,快去上课吧。”
“是。”
慕梨乖巧的应着,事实却是看着自己依旧硬着的肉棒轻叹一口气,委屈巴巴的坐到了马桶盖上。
有些发呆的看着肉棒慢慢变软了,才拿出湿巾轻轻擦着被前列腺液弄脏的位置。
仅仅是这样的摩擦都让慕梨浑身颤栗,等到慕梨全部收拾完,这节课都已经上了大半了。
慕梨索性不回教室,给同桌徐希文发了一句自己先去食堂打饭后,挪动着发软的脚步提前走向了食堂。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风平浪静,锁精扣没有再震动折磨慕梨,墨池也没有想出什么新奇的事情欺负慕梨。
只是墨池貌似真的很忙,回复的速度总是时快时慢。
好在慕梨也都在上课,这样的频率对慕梨来说刚刚好,每次放学或者睡醒看到墨池语气温柔的回复,都觉得自己像只被安全屋包裹住的小动物一般,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时间越接近周末,慕梨就愈加期待和墨池的见面,他不敢透露出太多欣喜,只能一个人偷偷藏在心底,悄悄数着日子。
可是,一直到了周五下午放学,墨池都没有发送约定见面的消息。除了日常的那几句闲聊以外,仿佛真的忘记了两人的约定一般。
这让慕梨连续一周的兴奋都渐渐减弱了,他坐在位置上有点担忧的抱着手机,看着从上午那句早安就没再出现过的墨池,开始怀疑是自己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聊天记录从上翻到下,慕梨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试探着发了一条,「先生,小狗放学了?i_i?」
“小梨花!!”
徐希文的喊声突然从慕梨的耳边响起,慕梨浑身一惊,手机被他重重的扔进了抽屉,抬起头时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这才发现班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被老师抽查课文的徐希文了。
“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我叫你好久了!”
“没…没有!”慕梨飞快的摇着头,又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以后不准备叫我小梨花了。”
听到这话,徐希文撑到慕梨桌上,一脸不悦,“为什么?小梨花多亲切呀。”
“不行就是不行,以后就叫我慕梨。”
“好吧,”徐希文这才无奈同意,指着慕梨脸说:“你的脸好白,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慕梨摇着头,抿起一个很淡的笑打趣道,“没有啦,等你那么久我都饿死了。”
“也是,教室都空了,我们快走吧。”
慕梨这才趁徐希文回头时悄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墨池果然没有回复。
一到下午放学,学生们就跑到飞快,生怕赶不上后续的补课或是娱乐活动,此刻不过是放学了二十来分钟,校园里就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几个同学。
慕梨心不在焉的听着徐希文闲扯的八卦,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代谢快,修复能力也快,身上的红肿不过两天就消除了大半,现在就连原本骇人的淤青都只剩下一点扩散开的淡青色了。
他有点害怕伤痕彻底好了,墨池都没有约他见面。
迟迟得不到约见的慕梨,兴奋和期待随风消散后,剩下便是藏在内里的隐隐不安和焦虑。
学校里虽然没什么人了,但由于学校建在市区的原因,校门口的停车场里还是停了不少车。
慕梨看着停在校门口那熟悉的银灰色保姆车有点疑惑的对徐希文道:“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去吃小火锅吗,你家司机怎么还来接你?”
徐希文看着手机头都没抬,“没有呀,我说了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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