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4/8)

    当时的场景,后来余舒有些忘了,但那天的日记里清楚地记着:

    手脚是软的,眼眶是发热的,当舞台上的那束光打在我身上时,那一刻我愿意为它付出一切。

    当余舒捧着奖杯,将它高高举起时,场下的欢呼声淹没了场馆。

    颁奖活动刚刚结束,余舒捧着奖杯,坐在保姆车后座,像讨奖励的小孩,不停地把奖杯往三人面前凑。

    “这是我们的,”

    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手心有些发热,嫩白的手被轻易地包拢住。

    裴修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们的。”

    谢景铄可放肆大胆多了,抵着余舒的唇,啵唧地亲了一口,“现在真实了吧。”

    余舒的眼眶有些湿,“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邢越笑着,“刚刚在台上获奖感言都没哭呢。”

    谢景铄顺着棍子往上爬,狡黠的狐狸眼眨了眨,“有没有什么奖励?”

    余舒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裤子被轻易地扒了下来,妆容还没卸,眼尾上还带着珠光闪闪的亮片。

    漂亮死了。

    谢景铄不停地舔舐着余舒的唇瓣,把唇珠含得湿润润的。

    连呻吟喘息都被全部吞咽下去。

    胸口被拢着,贫瘠的乳肉聚拢在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揉搓,指腹捻着粉奶头。

    余舒弓起身来,白皙纤薄的身体被紧紧包围在男人中间,胸口不断地起伏。

    “啊啊……”

    余舒叫了一声,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插进了小穴,时重时轻地碾着肉壁,淫汁开始泛滥,滴答滴答地顺着指骨滴在床上。

    被压在床上的青年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发软,雪白颤抖的皮肤开始泛红。

    紧紧湿热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强势地碾进,敏感的肠壁被碾弄得抽搐,湿哒哒的液体喷出。

    “骚死了,”

    裴修骂了一句,“屁股是不是想吃鸡巴?”

    眼泪欲掉不掉地挂在眼尾,胸膛被揉红了,薄薄的乳肉粉嫩,奶头捻得红肿涩情地镶嵌在乳肉上。

    余舒的身体被抬高,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湿热的穴口被暴露出来。

    暴露在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目光里,“唔……”

    肉棒一下下猛插着淫汁泛滥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出水渍。

    余舒舒服得乱颤,直到受不住从前列腺蔓延上来的快感,突然一抖,“啊啊,”翕张的马眼射出精液。

    “操,”谢景铄忍不住了,一边低头疯狂地亲着,一边抓着余舒的手,用柔软的手心打着手枪。

    余舒的身体被掰到最大,穴口紧紧地收缩,被刺激得身体一抖一抖。

    糜烂的淫水滴在床上,肉棒噗嗤噗嗤地撞着,青年的身体被肏干得发抖。

    余舒的眼泪被舔掉了,余舒看着邢越,胯下隆起一个巨大的轮廓。

    裴修看了一眼邢越,手指摸着湿滑喷水的小穴,“阿越也想进来,小乖是不是要贡献出小逼?”

    在床上被喊着小乖,余舒羞耻得发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地揉着穴口,努力地让穴口再放松一点。

    余舒听着身下发出的黏腻水声,粘连出透明的银丝滴在床单上,余舒偏过头,逃避地不敢面对。

    裴修手指挤压小穴发出的声音更大了,细腻的水声从穴里发出,噗嗤噗嗤,任谁都能知道敏感的肉穴正在经历着什么。

    啊……

    身体忍不住地挺高,湿洇洇的小穴被肏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粗长紫红的肉棒不停地贯穿,柱身被喷得濡湿。

    湿哒哒的小穴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嗬啊,”余舒发着抖,邢越硬挺滚烫的阴茎顶在穴口。

    身体像张开的性欲容器,容纳吞吐着粗长狰狞的肉器。

    唔……

    白嫩透粉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充盈得每一处都被阴茎狠狠顶到,尖锐的高潮铺天盖地。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重重地一前一后,每一下都操到了底,啪啪啪,邢越看着那节漂亮的腰肢在疯狂地乱抖。

    宽大的手掌把着,劲腰不停地耸动,鸡巴被无比湿热紧缩的小穴牢牢包裹,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

    每一下都肏得抽搐的小穴不停地哆嗦,余舒夹在两人中间,前胸后背都被紧紧地贴合。

    胯下不停地吸吮吞吐着粗长怖人的阴茎,每一下都顶得青年在不停地喘息。

    呻吟声不断响起,断断续续,听着好不可怜。

    噗嗤噗嗤地撞击声,小穴湿哒哒地抽搐,紧紧收绞,艳红的媚肉被来回碾肏得喷水,每一下身体都忍不住发抖。

    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屁股里粗长硕大的肉器凶猛地不停用力顶撞,小穴被欺负得不行。

    “呃啊啊啊,”余舒被刺激得屁股发颤,红艳的奶头被捻起,乳孔被细细地研磨。

    爽得眼泪直流,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啊,”余舒叫了出声,小穴猛然紧缩,重重地吸吮着肉器。

    “啧,”马眼被吸得发麻,尾椎骨自上而下地酥软,啪啪啪,撞击的力度更重了。

    两颗硕大无比的囊袋被要被塞入小穴里,穴口不停地洇着水,腰肢发软,余舒承受不住地尖叫。

    “唔不行了……”

    余舒柔韧的身体被掰开,肉刃凶狠地进出,大开大合地顶着前列腺。

    余舒被肏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湿热的淫水不停地喷涌,肉穴被粗暴地碾得发抖,粗黑肉器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磨砺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疯狂地抖动,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在剧烈地抖动进出,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

    一个人的射精都能被他刺激得要死要活,两个人那岂不是会被精液灌满肚子。

    裴修冷厉地勾着唇,胯下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小穴被鞭笞得害怕发抖。

    邢越在床上也没有那么好说话,囊袋重重打在臀尖,直到高潮猛然降临,湿滑的小穴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骤然收缩。

    媚肉疯狂地绞动,逼得翕张的马眼喷出一大股的浓精,“啊……”

    余舒猛然颤抖,喷涌而出的膻精如高压水枪一股脑地射满了小穴,炽热膻腥的浊精灌满了小穴。

    痉挛发抖的腰肢被牢牢把住,肉棒直直地插进小穴的最深处,把浓精一滴不漏地全都灌满进了肉腔。

    余舒被烫得直发抖,腹部被一股一股的浓精撑得隆起,眼泪簌簌地流着。

    小穴被猛然灌进浓浆,剧烈的充盈感,撑得小腹如怀孕三月的妇人,晃晃荡荡,满是精液灌满的水声。

    “嗬啊啊,”

    手心被磨得泛红,最后乳白的精液也喷射在手心,胸口,颤巍巍的乳头被沾染着浊精。

    红肿的奶头被射得涂抹上了白浆,乳孔上也抹着,滴答滴答,承受不住的奶头挂不住精液,精液顺着乳头滴在床上。

    锁骨和下巴上也都被喷上了精液。

    膻腥浓稠的乳白射满了全身,小穴里还被插着肉棒,精液无法排出,肉棒轻轻地顶弄,就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结合处一片泥泞,腹部上被顶出轮廓。

    涩死了。

    余舒的眼泪被抹掉,唇珠被轻轻地含着,高潮得有些茫然,腹部充涨,本能地捂住小腹。

    像是一座涩情糜烂的雕像,不着寸缕,乳头上挂着浓精,肚子都是被撑大的精液,小穴里还插着两根粗大的阴茎。

    清冷昳丽的小脸潮红,不停地呜咽呻吟,颤抖地弓着身子,哪怕现在男人们没有动作,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敏感得被刺激到高潮。

    余舒被抱了起来,精液从间隙间流了出来,“唔,”余舒在男人的怀里突然地达到了高潮,小腿痉挛发抖。

    “呼,”余舒偷偷地观察着周遭,看到情况如剧情般的进展,才吐了口气。

    作为18禁里的npc,他的职责就是让攻受天雷勾地火,不停地做酱酱酿酿的事。

    余舒眼看着清秀的小受扶着身型高大的攻往房间里走,越发的满意,他真不愧是18禁第一npc!

    他满意地往外走,他现在扮演的是酒店的前台,看着事情进展顺利,他就要往下一个世界去了。

    只是在余舒刚刚转身的时候,霍明深原本半眯的眼睛陡然清醒,终于被他找到了。

    偷偷使坏然后躲起来的小兔子。

    在余舒离开后,世界陡然发生偏离,时空裂缝闪着晦涩不明的光,但这一切余舒都无从得知。

    余舒穿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接收这个世界的信息,他扫了一眼,不禁感慨,老套。

    他就是被强制爱小受的绿帽老公,余舒一想到,剧情里攻受会趁他熟睡时在他面前来一次酣畅淋漓欲火焚身的ntr,他就摇了摇脑袋,真变态。

    不过……

    余舒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怎么是条裙子,白色的棉裙罩在身上。

    余舒看了一眼镜子,还是他原本的样貌啊,他骨架小,半身的棉裙穿着身上,真有点像女孩子了。

    余舒没有细想,就当是剧情传送出现了一些纰漏。

    “老婆你回来了,”余舒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转头,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身型高大,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佳,这还是这个世界的人妻受吗?

    余舒在脑海里不由地呼唤系统,系统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余舒感应不到系统了,他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

    “老公,”霍明深的声音打断了余舒的思绪,余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霍明深把余舒抱了起来,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余舒的白裙被蹭得往上,露出莹白丰腴的大腿。

    霍明深的手掌按在余舒的腰上,余舒无端多了几分畏惧。

    “顾总今晚要来我们家,”余舒的注意力被男人的话夺走了,也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也多么的暧昧。

    霍明深温热的呼吸打在余舒的耳后,余舒有些发痒,小声地喘了一下。

    “老公想要顾总来吗?”

    余舒还没反应过来,裙子后的拉链就被解开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随即暴露在空气中。

    “不,”余舒身体要往前躲,被男人牢牢地按在怀里,“怎么了老公,今天不是我们做爱的日子吗?”

    余舒害怕暴露,不敢挣扎了,身体被手掌摩挲得发抖。

    “今天、今天不行,”余舒换了种口吻,声音发软,带上了点撒娇的语气。

    “为什么?”

    余舒的裙子已经被扯下了一大半,霍明深揉着平坦的乳肉,把乳肉挤压揉捏成一个小乳包。

    殷红的奶头被男人扯在指缝里,余舒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地呻吟。

    余光里余舒看着乳肉被修长冷白的手指肆意揉搓,奶头被扯得又红又肿。

    不、不应该是这样啊……

    “老公怎么不说话了?”霍明深半眯着眼,手指重重地拧着奶头,明知故问道。

    余舒忍不住地发抖,“老、老婆,不要这样。”

    余舒不知道他一个npc怎么还会有戏份,不敢去顶撞霍明深,乳头却被扯得生疼,只能缓和一下气氛,“老婆,晚上、晚上好不好?”

    霍明深终于肯放开艳红的乳头,余舒偷摸地弓着腰,想把小乳头藏起来,却听到男人一声嗤笑。

    余舒愈发觉得不对劲。

    “老公赶紧准备一下,顾总要来了。”

    余舒才把心中的疑惑放在一边,先走剧情。攻受相见,一定会天雷勾地火,大do特do!

    余舒这么宽慰着自己,手指勾着裙子的吊带,半个乳肉被扯得露在外面,余舒顶着霍明深深邃的目光,慢慢地把拉链拉好。

    乳肉才被遮掩进去,只是乳头被摩擦得凸起,顶着薄薄的纯白布料上,衬出一点淡粉。

    余舒被霍明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回房间换身衣服,却被叫住了,“先去准备吧,”余舒绑了一件围裙,刻意地不去想霍明深。

    但总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若有实质落在小腿和被围裙系上的腰身上,像兽类舔舐着皮肤,让余舒无端地有点怕。

    余舒偷偷地躲着霍明深的目光,霍明深勾着唇笑了。

    胆子真小。

    叮咚,门铃响了,余舒连忙去开了门,“你好,”顾云景眼里带着笑意,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

    明明穿着白裙,顾云景似乎也不觉得怪异。

    余舒往后躲了躲,太奇怪了,男人的身型优越,不输于霍明深,“老公,怎么不让顾总进来?”

    余舒有些怕,但他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直觉地想躲,他的第六感向来不错,余舒攥着手指,犹豫了片刻,他侧了侧身,“请进。”

    余舒把菜端了上来,他看到男人间留了个座位,“怎么不坐?”

    “老公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累了?”霍明深的手揉着余舒的腰,丝毫不觉得当着顾云景面有什么不妥。

    余舒不敢躲,头埋得低低的,只敢微微地点头,“老公多吃点,”霍明深给余舒夹菜,余舒不敢碰,听到男人似乎不耐地啧了一声,才抖着筷子夹起了菜。

    “明深和妻子感情真好,”顾云景好像随口说道。

    “那是自然,我和小舒大学就认识了,”霍明深自顾自地说着。

    余舒被两人夹在中间,顾云景肩宽腿长,圆桌下大腿总会无意地碰到余舒,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余舒大腿上。

    余舒趁霍明深不注意,快速地瞥了一眼顾云景。

    顾云景眼含笑意,似乎是无意识的举动。

    余舒食不下咽,等到快吃完了,才听到霍明深挽留:“今晚太晚了,顾总要不在这借宿一晚?”

    余舒收拾的手微微一怔,这应该是他的台词,这是不是说明是他多虑了。

    余舒看了顾云景一眼,“好啊,”男人自然地应下来。

    余舒才彻底放心了,剧情正常就好。

    “夫人好像很怕我?”

    霍明深去洗澡了,留余舒和顾云景坐在客厅里,“没,没有。”

    顾云景声音和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抬头。”

    顾云景的手指抚上了余舒的胸口,把小颗的乳头挤压往下,“夫人的乳头凸起来了,这样不礼貌,知道吗?”

    “对、对不起,”

    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手指重重地碾着,余舒遵循着本能,要往后躲,“你的丈夫没有教过你,道歉时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吗?”

    余舒抬起头,才注意到顾云景眼底还勾着笑意,手指却掐着下属妻子的乳头。

    “对不起什么,说清楚。”

    余舒的裙子实在是太薄了,顾云景轻而易举地能看到颤抖的乳肉,余舒弓着腰背,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

    “乳头不、不应该凸起……”

    余舒的脸臊得发烫,对着伴侣的上级说着这种羞耻的话……

    “为什么会凸呢?是夫人太骚了还是霍明深刚刚操你了?”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变小了,余舒担心霍明深出来会看到,朝顾云景摇了摇头。

    顾云景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乳头,余舒的身下开始起了反应,咬着唇瓣,他还没经历过这种事,以往里他只用在主角面前走个过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攻抓着奶子,问着是不是太骚了。

    顾云景看到余舒胯下已经凸显出轮廓,“看来真的很骚啊。”

    余舒不敢反驳,餐桌上还温润谦和的男人唇角上扬,“把裙子撩起来。”

    余舒刚刚有所动作,就慌不择路地要往浴室里跑,被男人扯在沙发上,裙子被挣扎得往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被掩盖在内裤下翘起的肉棒。

    “跑什么?”

    顾云景一只手拢着余舒的手腕,一只手脱着余舒的衣服,细白双腿不停挣扎,直到被裙子被脱了一大半。

    余舒捂着胸口,“不要,不准看。”

    余舒的乳肉已经被玩成小奶包,尖尖的乳头嵌在白软的乳肉上,顾云景的大手扇着,“拿开。”

    余舒被抵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下了,墨色的睫羽一抖一抖,“就看一眼。”

    人妻的乳肉原来是这样的,顾云景好奇地用手碰了碰,细腻绵滑,触感很好。

    刚刚一进屋,他就注意到余舒的乳头,被男人玩得恶劣地顶在衣服上,不知羞耻地随着动作一抖一抖。

    这真的不是故意地在勾引人吗?

    顾云景的膝盖接触到余舒的阴茎,隔着内裤用膝盖磨了磨龟头,余舒抖了一下。

    颤抖地弓起身子,也顾不上什么,霍明深快出来了,如果被霍明深看到……

    “晚上去我那,”顾云景轻一下重一下地用膝盖顶着龟头,流出的透明腺液一滴一滴地渗到内裤。

    “嗬、好……”

    余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的原因,他的身体变得格外的敏感,感觉真的像被调教坏的妇人一样,男人轻微的举动都能使身体反应极大。

    龟头上的腺液已经渗得内裤湿漉漉,余舒想夹紧腿,却被男人手掌分开。

    阴茎被握住手里上下撸动,余舒身体夸张地抖着,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呜呜地喘着。

    “唔——”

    浓白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顾云景手里,余舒白皙丰腴的腿根不停地发着抖,射了……

    呜……余舒弓着的腰背小振幅地哆嗦,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在听到丈夫的声音:“余舒。”

    啊啊——

    余舒又射了……

    有着沙发遮掩,霍明深看不大清两人在干什么,余舒的尾椎骨猛地抖了一下。

    不要……

    “明深,”霍明深刚刚要走过来,就被顾云景叫住,“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浴室吗?”

    “可以,”

    余舒听到霍明深慢慢走远的脚步声,才放松下来,“怕了?”

    顾云景的手指上还带着白浊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抽了纸巾,擦着指骨。

    “晚上记得去我那,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老公你怎么了?”霍明深环抱着余舒,头埋在余舒的脖颈里,“身体在抖。”

    余舒的衣服已经被剥干净,霍明深的紫红肉棒戳在又白又大的屁股上,余舒不敢看,男人的手指还掐着奶头。

    “是我们好久没做了吗?”

    “以前都是老公主动掰开屁股求操,”余舒接受的剧情里,两人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做爱也都是草草了事。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跪伏在床上,抬高屁股,主动地敞着小穴。

    余舒害怕,摇了摇屁股,想让男人快点进来,却被挤上了润滑液,冰凉的液体喷溅在穴里,余舒一下就受不了。

    身体半伏在床上,透明的润滑液从白嫩透粉的小穴里流出。

    “嗬、进来……”

    “别急啊,我们得先挑一下避孕套,”余舒身体向前抖,眼睛看到霍明深递到面前的避孕套。

    ——超薄无感、冰凉透爽。

    ——内含倒刺、一秒高潮。

    ——劲爆来袭、爆汁母狗。

    “不、”

    余舒话还没说完,霍明深就慢慢地说着:“老公你说是这个好呢?还是这个?”

    余舒看着霍明深捏着两种款式,“这个好像有倒刺,应该会喷好多水。”

    “但这个又说会把人肏成母狗。”

    霍明深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余舒,“不要、我们不要好不好?”

    “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余舒的身体往前爬,却听到霍明深撕开避孕套的声音,“这样吧,老公帮我套上,我们就只试一个。”

    霍明深眼带笑意,语调稠腻,像吐着信子的响尾蛇,“要不然我们就全都试一遍。”

    “老公乖,之前都吃得下的,”

    男人揉着余舒的发丝,笑着看着余舒漂亮的手指握着粗长的阴茎,鼓囊囊的囊袋上下跳动,龟头怒张,喷出粘稠的腺液。

    “用这个好不好?”

    到这一刻余舒还不忘选择看上去最无害的,超薄透爽,应该就是比较冰。

    他不知道避孕套怎么会有这么多款式,只能单纯地选择看上去相对正常的,“好啊。”

    余舒套着薄薄的避孕套,粗大的肉器撑得套子,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

    “好了吗?”霍明深看着余舒故意放缓了动作,终于好了后,抓着余舒的小腿,一下掰开了双腿。

    套了一层薄膜的肉器重重地操开了肉穴,挤满润滑液的小穴湿漉漉的,异常顺畅地顶到了小穴深处。

    “啊啊——”

    余舒一下猛地哆嗦,鸡巴操到了肉穴最深处,超薄的避孕套根本不能掩盖住什么,鸡巴又凶又猛,直直地顶到了直肠口。

    余舒这一刻才知道避孕套的用处,“不要啊啊啊——”

    小穴像被磨入了一大块冰块,透骨的凉意刺激得小穴,肉棒磨蹭得又发热,呜呜……

    冰火两重天,余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疯狂地叫着:

    “不要、老公不要了……错了、不要、不要操小逼……”

    霍明深猛猛地凿着,余舒才发现这避孕套还有个凸起,螺旋的凸起正巧地卡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啊!!

    余舒刺激得上下起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公……不要、不要再操了……”

    尖锐的凸起卡着骚点,霍明深的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加剧了骚点的刺激,前列腺被摩擦得快要破了,余舒哭得厉害。

    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还有一个男人寄宿在他家,疯狂地叫着,屁股上的软肉抖得直晃。

    薄薄的骚点被来回拉扯,高潮不断,湿淋淋的淫水喷得床单都是。余舒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却只能加剧了男人的动作。

    有力的公狗腰猛地耸动,怒张的龟头顶在翕张的直肠口,余舒被操得浑身抽搐,夸张地含不住口水,眼尾湿红,簌簌地求饶。

    “老公、放过我啊啊啊啊——”

    余舒被掐着,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着阴茎不断地贯穿,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在两人的结合处。

    “放过你什么?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套吗?”

    霍明深腰身强有力,刻意地顶在余舒的前列腺上,看着余舒哭得翻着白眼,屁股上的软肉不停地被顶得乱颤。

    “不敢了、呜呜我错了……”

    余舒的手臂抵在霍明深身上,努力地支撑着身体,小穴却被操得媚肉外翻。

    啪啪啪,硕大的囊袋胡乱地撞击着,喷出来的淫水已经把男人的胯下打湿。

    余舒又哭又叫,手指掐着男人健硕的背,双腿被压得分开,细白的双腿不停在男人背后踢蹭。

    啊啊啊——

    随着余舒一声凄厉的尖叫,鸡巴操进了直肠口,“啊,真不好意思,套破了,”霍明深觉察到,眼里带着得逞后的坏,故意地用力顶了顶。

    “出去、啊啊不要、不要操了……”

    余舒的腰被掐着,男人轻而易举地把着余舒的腰,故意地带动着余舒,上下直撞。

    啪啪作响,余舒坐在霍明深身上,身体被带动得直直往鸡巴上坐,被操破掉的避孕套露着龟头,用力地碾着艳红的肠壁。

    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余舒不停地哭着,“坏掉了呜呜、要坏掉了……”

    小逼拼命地缩绞,绞弄着粗长的肉器,又湿又软的小穴被顶得像最上乘的肉套子,谄媚地咬着阴茎。

    “哪里坏了?这不是好得很。”霍明深按着余舒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鸡巴操出一个雏形。

    “小逼娇气,操两下就哭得不行。”

    余舒的身体小振幅地发着抖,鼓着勇气主动地亲着男人,“老公,嗬啊、不要操了好不好?小逼不行了……”

    余舒舔着霍明深的唇瓣,看到穴里的巨物好像有所放缓,觉得有用,更是主动地靠在霍明深身上。

    “小穴坏了,就不能给老公操了。”

    余舒给霍明深讲着道理,鸡巴像个捣杵,糜烂地抽插着湿淋淋的小穴。

    把洇红的软肉操得湿哒哒,爽得淫水直喷,余舒还主动地凑上前,却连舌头都不敢伸进男人嘴里。

    余舒的手扶在霍明深的肩膀上,摆着腰,小逼一点点地要从鸡巴上拔出来,呜、余舒捂着嘴巴,粗长的阴茎磨着敏感的小穴。

    余舒就忍不住地套弄起来,小穴主动地勾着阴茎,霍明深没有动,就看着余舒的胸口上下起伏。

    一张一吸的小逼吞吐着阴茎,透明的淫水全都喷在胯下。

    “呜呜好舒服,”余舒半眯着眼,屁股一抖一抖,被磨到前列腺,腰背忍不住地一颤。

    然后刻意地避开了那里,小逼慢慢地磨着,快感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唔,”余舒喘了一声。

    等着这一波快感过去后再慢悠悠地套弄着阴茎,鸡巴被玩得充血涨红,小逼太不禁玩了,鸡巴刚刚得到些快感,余舒就爽得停下来喘口气。

    最后一大摊的淫水喷在霍明深的腰胯上,余舒才玩得满意,面色潮红,嘉奖地亲了一口霍明深的唇瓣:“老公乖。”

    说着就要从男人身上起来,啵唧一声,鸡巴抽离小穴发出的声响。

    湿淋淋的骚水顺着腿根滑落,滴答滴答,洇湿了床单。

    “老公抱我去洗澡,”余舒朝霍明深伸手,“等一会,不着急,”霍明深抽出被操破的避孕套,撕开了另一个。

    霍明深自己套着,很快就套上了,粗大的肉器上裹了一层尖锐的倒刺。

    余舒吓得浑身发抖,小屁股往后缩着,小声地叫着,“不要。”

    直到霍明深握住了余舒的小腿,把要往床下躲的余舒扯了回来,夸张怖人的肉器凶狠地抵在腿心,颇具威慑地塞进了龟头。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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