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名剑赤霄出奖池美人如玉剑如虹(1/3)
凌志浑身瘫软,躺在长塌之上享受快感余韵,怔怔出神。卓妙海出帐重新打了热水,亲自绞了帕子帮他擦去腿间的精液。
她只觉得手下凌志的皮肤因情动而发热滚烫,这副诱人身躯的主人也终于渐渐回神,正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不管怎样,孤男寡女还未定亲,就做这种事情,她明白着实有点太出格了。
凌志穿好中衣后,卓妙海侧坐在床榻,语气温柔,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定定地看着他:
“上次打马球时,我对你一见钟情,心悦于你。只要你愿意,吾愿择吉日到凌府提亲。”
两人都是世家大族的嫡出子女,礼法更为严明,对于男子更是苛刻。
卓妙海一时冲动有了肌肤之亲,即便是情不自禁,没到吃干抹净的地步,也是冒犯了。
她当然不会委屈了凌志,男子直率热情的性格,性感又敏感的身体都打中了她的好球区。作为一个大女子,这点担当她还是有的。
凌志眼睛一眨都舍不得眨,听完默默起身,抬起手臂,环住了卓妙海的腰,紧紧抱住。
“云璟,我也也心悦于你”,凌志鼓足勇气,语言直白大胆。
在他出生的这二十四年中,从未有过像她这样的女子这么欣赏于他。
卓妙海每次看他的眼神当中,都闪烁着欣赏与赞美。哪些是真心和假意,他当然分辨得出来?
凌志已经过了双十年华,要是一般年龄的男子,小孩都可以入学启蒙了。
自从他上了沙场,就没有想过要将自己嫁出去,毕竟哪个女子能接受一个在外打打杀杀,粗鲁的男子呢?
虽然这位云梦世女比他小七岁,性格却很成熟,也很会照顾人。
她并没有因为过大的年龄差而嫌弃自己,凌志相信她是值得托付的。
特别是他从未亲近过女子,也不重欲,连自渎都很少。没想到与心爱之人亲密接触,是这样愉快的一件事情。他都开始疑惑自己为什么那么快速而大胆的与她一起沉溺其中。
想到这里,他觉得刚刚饱受疼爱的胸部,因两人拥抱导致布料细微摩擦,都有些红肿痒痛。下身又开始有些发热,仿佛有了抬头的迹象。
两人就这样了,互相聊了一下近段时间发生的趣事,温存片刻。
随即卓妙海帮他掖好被子,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睡去。毕竟两人还没有成亲,夜晚还是得分开,以免落人口舌。
一去多日,剿匪的军队连夜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近蜀地带。
蜀地官员主管着当地的驻军,早已接到了女皇传旨,殷勤地当地最气派的园林大院提早收拾干净,给云梦世女和林将军居住。
园林很大,两人一个住东院,一个住西院,遥遥相对都绰绰有余。
卓妙海吩咐护卫首领卓青将手下安顿好,休整几日,再商定剿匪计划。
她观摩手下演练,发现她们士兵一般都是用的长矛或者长枪,护卫首领也会有各自称手的兵器。
凌志最喜爱收藏兵器,他现在手上用的正是他最喜爱的精刚剑。
用上好铁料千锤百炼后出来的精刚,费时打制多次成型。对于这个时代的冶铁技术来说,算得上是非常先进的兵器了。
卓妙海不由得想到,她目前所拥有的功法,最高级的也只是轻功-凌波微步,另外的就是两个马术,使用限制较多。
真正用于战斗的兵器和功法却并没有,这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虽说剿匪并不需要主将上场,身边也有众多护卫保护。但是出门在外,刀剑无眼,自己有一份保障才是最靠谱的。
卓妙海打开系统面板,看到背包里上次打马球获得一鸣惊人头衔而触发的隐藏奖励【10次彩票机会,10次命运机会】。
彩票奖池可以抽功法异能,命运奖池可以抽实体宝物。特别是满10次可以连抽,至少会有银级的功法或者宝物保底。
卓妙海就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她一般有好东西当场就用了,最是及时享乐主义者。
她回到书房,屏退所有服侍的人,让他们守在最外屋,不准任何人进来。
卓妙海沐浴焚香洗手,希望一发即中。
她先选择了命运10连抽,一片白光闪过,无数不同颜色的光团在天空中滑过,其中有一团最闪耀的光晕降落到了她面前。
“恭喜玩家抽中铜级异能——【妙手回春-初级功法】!”
妙手回春功法:借助内力,经手掌传输,加速伤病愈合,如治疗骨折、内伤等。
该功法原理在于调节气血、疏通经络,激活人体自愈力,使其恢复健康。
长期修炼可增强内力,提升效果,如让重病患者更快康复,同时达到身心和谐。
没想到法。
他胡乱地揉搓了下身半天,都要揉得生疼,也不见得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男子声音是清列中带着些许磁性,平日吩咐公事时,语气不紧不慢,沉稳平静。
但是此时此刻她隔着一扇门,听到的嗓音低哑,饱含着无法疏解的情欲,竟然有些不可名状的诱惑。
房中传来轻微的喘息和闷哼、期间夹杂着几不可闻的水渍声,让卓妙海不由得浮想联翩。
她不受控制地开始脑中构想,是怎样不为人知的场景。
幸好卓妙海还能保持理智,原本想要装作没有来过,直接回去。不过上楼时她和掌柜碰过面,如今没进门就走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毕竟是自己手下得力的管事,平日办事也是尽心尽力,十分好用。她对于有能力之人都愿意给予一份尊重。
更何况,她尚且不知梁虞的真实心意:到底是为了抒发欲望而随意幻想,还是对她一直压抑着情意?如果就此撞破,岂不是让他更加尴尬。
云国十分看重男子清誉,梁虞即使是寻常门法的男子,心虚得不断动作,先是泡了茶,又点燃了香,或许担心屋中有什么其他的味道暴露出来。
她当做没看见,好奇地观赏着就近的字画,一幅简单的山水青墨图,都仿佛要看出花儿来。
梁虞正借着沏茶暗自平定心绪,时不时抬眼,偷望着沉浸赏画的女子出神。
卓妙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中的忐忑,担心之前自渎被她听到。
她来了趣味,梁虞平日都是公事公办,一副冷静疏离的样子,没想到还能看到他的这一面,觉得颇为新奇。
男子雪肤花貌,深蓝色的瞳孔不知什么原因,被水气冲刷得尤为沉静、晶莹。
高高竖起的马尾长发,被主人匆忙扎起,长长的尾部散落在胸前,看得卓妙海有些手痒,很想拽一拽。
卓妙海暗笑一声,接受了梁虞想出来的借口。
她环顾着茶室的装潢,发现不远处的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有些奇怪,上面还罩着布绢,于是好心的转移话题,指着被蒙住的挂画,随口问道:
”这幅画既然摆出来,为什么要用绢布罩着?“
梁虞刚刚松下了一口气,身子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一向理智聪慧的头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女子慢慢走过去,伸手揭开那那一幅画上罩着的绢布。
只见绢布下是一副大尺寸的诗画作品,粗看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
画面以淡墨渲染出一片清幽的山林,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明月斜挂枝头,影影绰绰。
左侧描绘了一位女子身着素雅的青衫,侧身而坐于一方石桌前。她笔尖蘸满浓墨,在纸上寥寥几笔,已然勾勒出园林的大致轮廓。
画中女子面部留白,并没有具体的样貌。墨色浓淡相间,云雾缭绕,似有灵动之气在其间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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