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宴会结束车上lay被玩弄喷X(2/8)
苏瑜是苏叶姐姐，大九岁。苏瑜生下来的时候，母亲难产大出血，之后便再难孕，本来父亲已经不抱指望，只专心培养姐姐长大，岂料数年后，母亲居然中彩票一般地忽然怀上苏叶——
苏叶看着姐姐，姐姐美丽又骄傲的脸庞此时显得犹豫万分，但眼中又似乎露出了一丝希冀，苏叶笑道：“姐姐也有很多可能，还是去加州吧，至于我，就让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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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讪讪地没有作出回应。苏叶沉默不语。
无论是体格还是地位，两者都过于悬殊的力量对比让苏叶没有资格对陆决行作出质疑和反驳。苏叶只能讷讷抬头，无助地望向陆决行清晰锐利的下颌线，张口却不敢也不知道说出些什么。
苏叶想到刚来陆家的那一段时间，那时苏叶天真地以为，他和陆决行是平等的。
“答应什么呀！”姐姐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你们精心养我，就是为了让我伺候别的男人吗？”
“不是的我……”苏叶惊慌无比地道：“这里是客厅……”
“可以让我试试。”苏叶轻轻地道。
“妈！现在是上上个世纪吗？”刚回到家里的苏瑜脸上十分不悦，朝母亲无奈道：“指腹为婚？真是太可笑了！您是让我直接嫁给一个莫名其妙的男的吗？就因为他妈跟您大学住一个寝室？”
“我明白的。”苏叶轻声应道。
“其实”母亲有些犹豫，但终于还是对苏叶道：“其实，听闻那孩子早几年并不拘性别所以，你爸爸才同意的。”
别人的喜怒哀乐与苏叶无关，从父亲冷淡的目光中，从母亲哀戚的叹息里，苏叶越发明确了畸形的他生于世上，或许也终只是如同浮萍一样飘荡不定。
还未等苏叶说完，脸颊上便迅速传来掴掌声，等苏叶回神过来，麻掉的脸颊已是一片烫热。
苏父沉默，在这样尴尬难堪的境地里，一直缄默的苏叶忽然出声，以一种尴尬的身份提出了更尴尬的请求：
“那就换小叶。”苏父打断姐姐的话，转而对苏叶道：“你好好打扮下自己，尽量让陆家满意。”
眼前这人是他未来的丈夫，他将要为此尽到妻子的责任与义务。
苏叶万分羞耻地怯声说出这句惯例的请求，可是苏叶更不敢也不愿设想的是回到家里的情形，两腿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苏叶勉强露出微笑，挽着陆决行的臂腕走进院门。
苏叶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情绪不明的父亲，父亲经营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小时候记忆里的父亲永远是模糊的背影，然而十一岁之后，父亲的面容终于清晰，疲倦而冷淡。世界经济下行，连带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父亲出现在家里的时候也多了些。
再后来，苏叶以女装打扮出现在陆家的宴会上。虽然苏叶那时没有先见到陆决行的模样，但是两家家长已经先行确认走流程，并开始订婚。
“现在跪下，屁股抬起来。”
说着，陆母拉起苏叶的手，笑道“好孩子，如果决行欺负你，你只管跟我讲！”
“瑜儿，你毕竟快过三十了，妈也只是想给你找个依靠。”母亲哀求道：“再说，那孩子你小时候也认识的当初如果不是他在”说到这里，母亲看了苏叶一眼，忽然曳然而止。
“再说，这个姓陆的还当过几年的兵吧？听说快升少校的时候又突然从部队里退出来”
“什么？”苏瑜讶异无比地望向弟弟。
从前的事浮上心头，苏叶第一次订婚见到陆决行的面还颇为惊讶，因为和苏叶所想的黑而刚硬的形象实在大为迥异。
陆决行的语气十分平淡，苏叶闻言只能照做，目光却怯怯地望向陆决行手里的那支三指宽的皮带。
真的吗？然而为何做梦的片段没有半分印象？
“不是这样”母亲急急地要说些什么，却被苏瑜截断：
“这”母亲噎住，不知如何应对。
苏叶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脸颊，眼里瞬间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尽管他确实应该接受丈夫的管教，然而当着人面前被扇了巴掌，巨大的耻辱感还是不可避免地蒙上苏叶的心头。
“可以换我。”
那时苏叶走近约好的西餐厅，跟随侍者走到指引的位置，当一眼瞥见那位几乎可称得上俊美的高挺青年时，苏叶的脑中顿时充斥着一种眩晕奇异的感觉，同时伴随着强烈的不安与自卑。
有时候陆决行也有朋友兄弟来，甚至有陆决行服兵役时的战友坐在这里，等待苏叶为他们一一斟茶倒酒，然后陆决行便似乎嫌弃苏叶会丢脸露洋相，不会继续让苏叶陪伴他的朋友们交谈，而是立即命令苏叶回到其他房间里不许出来，直到他们交谈结束。
“实不相瞒，我是真的为我儿子发愁。”陆母叹息道：“之前不是没有相过亲，毕竟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又不能真的指腹为婚非要让瑜儿和决行结婚。可是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个好闺女看得上决行，如今幸好有我们叶儿不嫌弃。”
一旁的父亲眉心一皱，而母亲则是满面忧愁地看向苏叶：“叶儿”
他如此平庸，又是这样的畸形异类，注定不可能被父亲看重。
他浑身发抖不停，双腿颤抖着弯曲跪在地上。
甫一回到家里，熟悉的感觉使苏叶忍不住颤栗起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如何下了车。
苏叶闻言心头一震，陆决行这是让苏叶在客厅里直接脱掉身上仅有的一件裙子……苏叶目光难以控制地向那个侍者看去，然而那个侍者同样与陆决行一样视若无物，依旧认真谨慎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丝毫没有因为苏叶的存在而有任何变化。
客厅里还有侍者在做日常的清洁工作，陆决行却视若无物，在苏叶的服侍下脱了外套，随即以平常的语气向苏叶命令道：“脱了。”
“谢谢谢您管教我这个下贱的身体”
自由，平等，博爱。
一个畸形的怪物！提前机器预知的那个有把儿的婴孩，父亲难得的笑容只维持到看见那个多余的器官。
只有苏叶知道自己的身下是怎样的一片狼狈不堪与难受，光鲜的女式礼裙下是裸露着的肮脏性器。
“瑜儿，人家也是一番心意，你怎么可以这样！”母亲焦急。
“小叶子，你不要开玩笑。”苏瑜欲言又止，她隐约知道苏叶尴尬的身体状态，但是同父母一样，都默契含蓄地不当面提起。“那个姓陆的可是大你九岁！你才刚上大学，还有很多可能，人生能有几个九年啊！”
“你答应了？”母亲面上欣喜。
父亲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只听苏瑜继续道：“当然认识！嚯，家里有个当外交官的好爸爸，叔叔又是陆鼎集团的话事人，要是嫁了他，还真是高攀人家了！”
苏瑜继续嘲道：“当军官多威风啊，好端端地怎么不继续当？一定有什么问题！再说下月我就要飞到加州进修，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陆决行俯视着苏叶的脸，目光让苏叶有种近乎温柔的错觉，然而他出口却是冷酷的声音：“太晚了。”
一旁听完全场的苏父抽完了烟，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忽然道：“小瑜，你必须和陆家结婚。”
十一岁的记忆晦涩不明，而每当苏叶追问母亲那年丢失的记忆时，母亲都会满面悔恨地抱住苏叶，“我儿，你只需当一场梦，有谁会记得一个无关紧要的梦呢？从今以后，你是自由的，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快到家了，把这个重新带进去。”陆决行将沾染了淫靡气息的贞操带扔到苏叶脸上。
“呸，有谁敢讲？我看二人非常相配，简直再满意不过了！”陆母摇头笑，忽然感慨道：“仿佛昨天才念大学，今天我们的孩子就居然一下子成婚了，好快。”
说完，苏父在姐姐不可置信又惊又怒的目光里转身离开。
母亲连忙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只望别人不要说我们高攀了”
苏瑜静默片刻，终于笑道：“原来是这样，你们要用我来偿还人情。”
陆决行神情微微露出不耐，他捏住苏叶的下颌，右手从沙发上取来一支皮带。“不想脱，就不必脱了。”
愈发显出苏叶确实只是个卑贱的宠物。
平常陆父陆母以及苏叶的家人来这里作客，都会坐在这客厅的沙发上聊天，礼节性地问候苏叶这里如何，苏叶自然回应一切都很好。
姐姐低转道：“不行！万一那个姓陆的发现你算了，还是我来吧，现在结婚三月就离婚的事，也不稀罕！”
母亲面上情绪有些不安，宴毕母亲私下和苏叶讲：“叶儿，虽然陆妈妈是这么讲，可毕竟是欠了他们，将来凡事还是要包容”
陆母满面喜容地牵起苏叶的手，对苏母笑道：“真想不到叶儿出落得如此漂亮端正，好像你年轻的时候，小时候跟假小子似的！我一直以为你生了个儿子！”
父亲的直白让苏瑜愣住，还未等她发火，父亲直接道：“公司前段时间出了事，只有陆家看在你妈妈的面上肯帮忙。”
洁白冰凉的地砖刚清理过，膝盖接触的时候甚至有些滑腻，苏叶顾不得羞耻，连忙跪着爬行到陆决行的脚边，开口哽咽“请请您饶了我”
不如姐姐优秀，而刚上的大学居然也是勉强靠家里花钱进去的，学校里的他每天像游魂一样孤离萧索，又不像别人一样合住宿舍，而同学得知苏叶入学背景，看向苏叶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看社会虫豸般的鄙夷。
“同样的话，”陆决行缓缓踱步到苏叶跟前：“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我知道了，如果是为了还人情的话，那就结吧。”苏瑜冷笑道：“人家也未必会看上我，真的看上了，到时结了再离，也是一样。”
苏叶时常感到自己的脑子像被切割一般，把过往的什么东西以某种方式轻巧地割去了。
“怎么？”陆决行瞥苏叶一眼，“不想脱？”
陆决行视线逡巡苏叶下体一圈，冷笑一声：“说你是荡妇，还是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