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野兽极力地渲泄(4/5)

    夏冬白了天柱一眼,说:“少装蒜,今天我在铺子上看见了,那人是谁,看来还亲密的很嘛!”

    天柱抠抠脑袋,很无辜地说:“谁呀,我没和谁亲密呀!”

    夏冬真的有点儿生气了,说:“还装,就刚才还和你一起,又是摸你头又是捏你脸的,就差没当街亲你嘴了。”

    天柱一想,转而大笑起来,对着夏冬说:“你说那个帅哥吧,怎么样,好不好,你在吃醋吗?”

    夏冬简直要崩溃了,天柱竟敢如此挑衅,一口气没接上来,握紧的拳头突然松了下来。天柱看见夏冬从没有过的落漠神情,感觉事态不妙,赶紧说:

    “那是我哥,蓝天海,他去年转业回来,到了公安局。入警训练完后,顺道来看看我。”

    夏冬且信且疑,突然又觉得那个小伙子好像的确长得有点儿像天柱,再想起那些亲昵的动作,果真是兄弟之间的举动,于是,那个单纯、听话的天柱又回来了,直叫夏冬忍不住激情地拥吻着他,忽然明白在曾经和自己交往过的男性当中,惟有天柱,在此刻俘虏了自己的心。

    这一夜,自又是激情浪漫的一夜,天柱留在了夏冬这里,却并没有多想到些什么,也没有发现夏哥的变化。但实际上夏冬的心变了,如果以前对天柱,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那么现在却更渴望得到他的心,想进去了解他的想法与情感,还要看自己占了多大份量。夏冬知道这叫爱情,既然从喜欢提升到了爱,那就应该有爱的做法,而爱的做法就是牺牲与责任。

    夏冬对爱的理解直接指导着他的行为,于是对天柱的想法、思想越来越重视,希望自己能为天柱做些什么。但令夏冬苦恼的是天柱对物质的要求颇少,对情感的要求也仅限于夏冬主动给予的,天柱对夏冬的十分满意反而让夏冬不太满意,感觉自己像是无处报恩似的,但内心深处却越发认同天柱这个好的恋爱对象。

    天柱真棒,好几个月下来赚得是盆满钵满,再这样下去,很快夏冬的本钱就可以回来了,当天柱再付给夏哥壹万时,夏哥说:“你干嘛急着还给我,是想早些把我赶出合资人,自己独吞了这家店?”

    夏哥的一句玩笑好像把天柱伤得很深,天柱觉得自己对夏哥的情感苍天可表,却被奚落成这样,有些无法接受,一张嘴撅得老高,眉头也皱紧了,等着夏哥给他平反。

    夏冬被逗乐了,说:“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这心”,末了,夏冬又语重心长地问了句:“有一天,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天柱第一次听到夏哥说出这种话,有点儿感动,但又不知如何表达与回应,便忍了什么都没说。

    夏冬与天柱很快走到了情感的高潮,其实这种高潮不像夏冬曾经经历过的体会,那种高潮来得很快,但去得也很快,可以与那人爱得翻天覆地、死去活来,但马上也会被新来的高潮所取代,就像海滩上击起的浪花,一层一层。

    而如今,夏冬爱得很实在,如同在品味一壶茶,尽管不像酒那么浓烈、会让你有飘飘然的感觉,但也绝对不会让你醉,伤了你的身体。夏冬发现了喝茶的好处,随时随地都可以喝,不需要考虑环境与情绪,而喝酒却大有限制。于是,天柱便如同夏冬生活中的一杯茶,无处不在,深受欢迎,特别是在这炎热的夏季。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下雨了,连一丝风都不吹,太阳依然毒辣地焦烤着大地,烦躁着人们的脾气。

    “这是什么破天啊,热死我了,整天呆在空调房又憋气。”夏冬一边冲着凉,一边抱怨。

    “就是,要在我家乡,再热的天晚上都能退凉,城里就是不如山里凉快。”

    “唉,天柱,要么我今年休假到你家去避暑,怎么样?你好久都没回过家了吧,想不想回去看看。”

    天柱兴奋得只有死死地亲了夏哥一口,来表达了自己的幸福。

    说走就走,两天后,那辆帕莎特就驶进了天柱的家乡。一路上,天柱看见好多货车来往于这条新修的山路,往外运着农产品、矿石,如同父亲在电话里所描述的,他已经不是一个村长了,全然一个企业的经理,要与人谈生意,而不是讲生产了。

    天柱望着窗外,熟悉而陌生的家乡让他想起,自己在两年前从这里走出去,回来时自己已经丰满、成熟多了,这要感谢自己的性倾向,才得以与鲍瑞、夏哥结识、才有了实现自己理想的可能,想到这里,天柱望了望夏哥,眼里充满了感激

    天柱也笑笑说:“看我的bf帅呗!”

    两人说说笑笑地把车开到了家门口,正好看见李敏在院里奶孩子。一看见天柱,李敏便往屋里一喊:“爸、妈、虎子,天柱他们回来了。”

    于是,一家人全部出来,像接待贵宾似的,把夏冬和天柱迎进了屋。夏冬终于见到了天柱喜欢的虎子哥,有些妒忌,告诫天柱不准再把心思用在这个壮得如同一头牛的男人身上,对于喜欢他的李敏,倒还可以做出些补偿。

    是夜,天柱陪着夏冬到了山里的一处水潭纳凉,冲着瀑布流下的泉水,夏冬觉得一切回归到自然,荡涤着自己的一切杂念,突然有了一种冲动,便对天柱说:“宝贝,过来,我想把自己交给你,还没有一个人占有过我,但我觉得你应该是这个人了。”

    天柱有些推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与夏哥角色互换,而眼前夏哥冲动的样子却又实实在在地勾动了自己的欲望。于是天柱在水里缓缓地迈着步子,走近了已经趴在池边的夏哥,轻声地说:“哥,你真的想要?”

    夏冬点点头,鼓励天柱进入自己的身体,当天柱全根没入时,夏冬却后悔自己的选择是多么不明智,因为天柱的大家伙实在是让自己难受死了。过了好久,夏冬才缓过劲儿,才在天柱的冲撞下快乐起来,逐渐达到高潮,切身体会了爱一个人,为他付出的艰辛与快乐。

    山里的空气清洁而凉爽,如同和天柱朴实的父母、虎子哥以及李敏呆在一起的感觉,轻松、令人愉快。夏冬极像家中的一名成员,和大家一起在院坝里纳凉,轻松地说话。

    “柱子,你有对象了吗?”虎子哥关切地问道。

    天柱抬头看见夏哥,夏哥也正好看着他,两人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我们两个就是相爱的对象,你还问。”但天柱显然没有这么说,无关痛痒地敷衍了一句后,把话题扯开了,说:“现在村里的小伙子找到对象没有?”

    提到这事,天柱的母亲好像特别生气,严厉地说:“快别提这事,这路一通啊,村里的小伙子个个都像变成了宝似的,以前找不到对象,是个女人就行;现在可好,没结婚的是脚踏两只船,结了婚的也搞婚外恋,真是的。你那个同学毛壮啊,也结了两次离了两次了。好在你虎子哥还行,对李敏还是那样好。”

    天柱看看旁边李敏幸福的表情,也真的替她幸福。

    “那马寡妇呢?”天柱突然想起了村里曾经的红人。

    蓝村长吸完最后一口烟,说道:“她啊,当尼姑去了,这里哪里还有她的市场。”话一说完,大家哄堂大笑,笑声穿透了夜空,回荡在山里,把一家人的快乐传递得很远很远。

    夏冬的假期满了,在享受了山里最后一场凉爽的大雨后,大家依依不舍地道别了,各自返回自己的生活空间,而天柱,却从一个空间到了另外一个,已经不是当年翻看连环画的学生了,如今,着生活这本百科全书,天柱飞快地成长着,势如破竹。

    在回城里路上,天柱刻意让夏哥在自己工作和生活过的小镇上看了看,现场讲述自己的历史故事:就是这家录像厅,就是这家电器维修店。走到当年的理发店,天柱很庆幸它依然存在,仍旧按照原来的方式,好好的继续着,更令人吃惊的是,推门而入,店主竟是鲍瑞。

    天柱惊诧地望了半天,大叫了一声:“鲍瑞?!”

    鲍瑞似乎对天柱的变化没有太多惊奇,因为他早意料到像天柱这样一个有福像、有能力的人会是有好结果的;反是天柱,大吃一惊,连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鲍瑞摇摇头,说:“别提了,回去跟他好了不到两个月,他又开始另找新欢了,其实我也知道他只是找些刺激、找些新鲜的感觉,在情感上对我还不错,但也许其他人受得了,我却真的不喜欢,所以我们和平分手,我又回来了。但这次,我不恨他了,只是感觉我们的习惯不一样,彼此不合罢了,谁也没有辜负谁,反而成为朋友,他还会在节假日来看我,这样挺好。不说我了,说说你。”

    天柱便适时地把夏冬介绍给了鲍瑞,并向他说了说自己目前的状况,对鲍瑞再次表示了感谢,并记下了鲍瑞的账号,表示回去后准备把当年卖铺子的捌仟元钱汇给鲍瑞。

    一起吃过午饭后,天柱和鲍瑞道了别,继续回城的路。

    路上,天柱主动问夏冬:“你说两个人相处应不应该在乎对方的出轨行为呢?”

    夏冬说:“反正你不能出轨,除非我死;至于我,那就要看你吸不吸引得住我。”亚洲

    天柱一笑说:“太不吉利了吧,说什么呢!不过我希望我也能像你吸引我一样,把你拴得牢牢的。”

    夏冬很为天柱的话感动,从来没听他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但今天这话让人舒服,便空出右手去拍了拍天柱的大腿,说:“很好,我记住了,也请你记住。不过,真的,无论什么原因,当我们分开了,你就应该好好地享受以后的生活。”

    回到家,便又回到俗世洪流,两人便又投入自己的工作。夏冬又出差了,一去便又是一个月,天柱知道他这次去了云南,说这次要是顺利,会很有收获。天柱很高兴夏冬越来越爱把自己的事情讲出来,情感故事,以及创业经历。天柱后来发觉,其实夏冬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外表的不羁真的只是一种错觉,他不爱任何人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怕爱得不能自拔,好在天柱给了他信心,让他敢于堕入情网。

    天柱每天都算计着夏哥回来的日子,但一个月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夏冬却没回来,也没给天柱打电话了,天柱便决定还是主动给夏冬打一个,尽管知道夏冬在工作时不希望接到他的电话。刚想拨号,电话却响了,一看,是二哥天海打来的,很着急的声音:“天柱,中午你别等我了,局里出了点事,我过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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