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假/被巨鼠/鼠CN孔/R晕喷N(1/8)

    浑身裹在黑袍里的顾凝渊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记忆,仿佛属于平行世界的他。他“看”到自己被少年操,被狗奴操,甚至被真正的狗操,被种马和种驴操,原本平静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甚至连干涩都屁眼也像记忆中的自己一样开始分泌淫水。

    顾凝渊突然出现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可这里永远都是黑夜,他不确定纠结过去了多久,反正体感应该好几天了。期间他一个活人都没遇见,倒是远远看见过比他人还大的老鼠,还有不少只剩下骨头的尸体。

    从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开始,顾凝渊滴水未尽滴米未沾,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突然出现的记忆给了他很多线索,也让他没有之前那么惊慌无助了。

    ——显然现在的我只是投影。真正的我应该和祂在一起,与祂永无止境的交合。突然多出来的记忆是其他世界投影完成任务后的记忆,就像工作总结。

    ——被祂改造的我应该不会轻易死亡,还拥有影响别人认知的能力,只是我之前的固有印象限制了我自己。而且,我的身体……

    顾凝渊将手探向自己的胸口,手掌握住自己的胸肌,中指像平时自慰抠屁眼时那样扣着奶头,指尖戳着几不可见的奶孔往里挤,居然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的情况下用手指挤开了奶孔!

    ——果然……彻底变成性爱娃娃了。

    确认过后他抽出手指,被抠过的奶孔里溢出奶水,渗透他上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他深呼吸平复自己躁动的心,屁眼饥渴地收缩起来。

    顾凝渊被祂带走的时候是一丝不挂的,被祂改造的时候也是一丝不挂的,被投影来这里的时候身上却穿着非常暴露的情趣s装。他从突然多出来的那段记忆里推测,他的衣着也许和世界背景有关。因为记忆里的投影在“站街”时身上穿着他非工作时的日常衣着,而记忆里的投影被投放的世界无限接近他诞生的世界。所以……自己现在所处的是西幻类的世界?

    顾凝渊有任男朋友特别喜欢玩角色扮演,喜欢给他穿上色情的s装操他。他身上现在的这套就是曾经穿过的刺客套装,罩着配套的黑袍时不觉得,内里的衣着实际上淫荡不已。

    他的上衣看起来就像裤子似的,只有脖子和双手被包裹得严实,领口垂下的布料堪堪遮住奶头,稍微一动就能把奶头暴露出来。他的裤子很宽松,裤腿左右两侧靠外的部分是漏风的大开叉,只在裤腰和裤脚连接,随便从侧面伸手进去,就能握住他的鸡巴,把玩他的卵蛋,抠挖他的屁眼。还有这套s服配套的“武器”,两根短刀造型的假鸡巴正交叉挂在顾凝渊的后腰。

    综上所述,即使顾凝渊在这个世界是刺客,也不是什么正经刺客,而是只能用屁眼“被刺”的骚货。

    ——虽然只是不严谨的猜测,但大概率是错不了。可除了这身淫荡的“职业装”,我就没有什么配套的技能吗?不求毁天灭地,至少能装个逼。

    ——操,那段记忆太香艳了,好想自慰……屁眼好饥渴……为什么我没那么幸运,那个我“落地”没多久就被操了,几乎一直被玩弄到完成任务……啊,太羡慕了!我也想被人操,被狗操,被马操……可这里只有大老鼠!难道我要被大老鼠操到完成任务吗?可它们十有八九是会吃人的啊!祂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把我丢人堆里去!

    顾凝渊羡慕嫉妒恨,气到想骂祂,却连祂的名字都不知道……简直想高歌一曲小白菜地里黄了。

    ——啊,不管了,屁眼太空虚了,如果不是身上挂着两根假鸡巴我都想用屁眼去套枯枝了,距离上次自慰简直就像隔了几个世纪,一开始精神紧张的时候顾不上,现在放松下来脑子里又多出那么一段香艳的记忆,简直就像往屁眼里倒了一罐0号胶囊,恨不得找无数猛一操烂我的屁眼!

    顾凝渊的脑子里吐槽不断,身体全凭本能的行动起来,他取下后腰上挂着的假鸡巴,整个人狗趴在荒芜的沙地上,连裤子都没脱,通过裤腿侧面都大开叉将假鸡巴送进去。反正裤子宽松,即使不脱,也完全够假鸡巴在臀缝里立起来。

    顾凝渊的屁眼饥渴地开合着,屁眼的皱褶间有晶莹的水迹若隐若现,即使不润滑不扩张,也在假鸡巴抵在穴口上的瞬间贪婪地嘬吸着往里吞。顾凝渊手上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只是轻轻用力,就把假鸡巴连根捅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啊……进来了……”顾凝渊发出满足的叹息,一边呻吟一边抽插假阳具操自己的屁眼。

    ——呜好爽,比被祂改造前任何一次自慰都爽……甚至不用刻意去顶前列腺,就好像屁眼里每一处肠壁都是敏感点……好多淫水,操起来简直就像失禁了一样……鸡巴也是,在不停流水,被假鸡巴操勃起了……

    “哈啊……哈啊……呜嗯……”

    顾凝渊一边自慰一边想象自己被操的场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屁眼却越来越饥渴。他尝试着把另一根假鸡巴也往自己的屁眼里捅,的与你的哥哥锡那罗亚因为失去你的哀痛而走到一起。你不妨猜猜你的好哥哥有没有参与?”

    “闭嘴!”蛇人嘶吼,他的身形更不稳了。兽人的话让他的呼吸更为急促起来,过快的血液循环促进了体内药物的发作。

    “你故意说出我在意的人,为了刺激我发作!”蛇人靠着承重柱,颤抖的手紧紧握着斧头。

    “我确实是故意的,可它奏效了不是吗?”兽人语气轻松,“一般我们是不知道委托人的,不过……这些以后再聊,我们得尽快转移了。”

    顾凝渊找了个趁手的物件——一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蛮重的铁疙瘩——举起来朝兽人丢去。在兽人被他丢的东西吸引注意力后,他猛地冲到兽人身后,撞击兽人的膝窝。

    “什么……”兽人对着飞来的铁疙瘩开了一枪,发现无法击碎后狼狈地躲闪,又被猛地撞击膝窝,整个人顿时单膝跪地。他看向撞击自己的顾凝渊,愤怒地抬枪指向顾凝渊,“该死的人牲!”

    ——子弹应该打不死我吧?

    顾凝渊这么想着的同时,蛇人抡起斧头从承重柱后面走出,狠狠地砍向了举枪的兽人。

    也许是斧头太锈太钝,也许是蛇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力气。这一斧头并没有对兽人造成致命伤,只是深深地砍进了他的皮肉和骨头里。

    “嗷!”兽人疼得失去了准头,子弹擦着顾凝渊的额角打进了地里,他立马调转抢头对准蛇人。

    脱力的蛇人这时甚至没能拔出砍进兽人身体的斧头,他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住,全靠握着斧柄的双手支撑。

    顾凝渊一把抱住兽人持枪的手,对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见鬼!”兽人吃痛松开了手里的枪,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顾凝渊。

    顾凝渊在枪掉地的瞬间松口放手,整个人和枪一起落地,他在逃过了兽人拳头的同时捡起了地上的枪。

    顾凝渊被祂改造前所在的国家非常安全,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枪,顾凝渊也是如此。他除了扣动扳机之外什么也不会,即使他知道手枪应该是会有各种防止走火的保险的。好在这把枪被他捡起来之前一直处于使用状态,不需要他额外再去打开什么保险。

    顾凝渊在捡到枪的瞬间将枪对准兽人,他双手握枪,紧咬着下唇扣动了扳机。他并不会射击,也不知道自己准头如何,只是距离兽人极近,他便全凭感觉对准兽人的头部不断扣动扳机。

    手枪射击的“啪啪”声与子弹入肉的“噗噗”声此起彼伏,即使装了消音器,在近距离射击时枪响依旧明确。

    法可言,就像蒙昧的兽,只会横冲直撞,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不经常被操根本吃不消。

    “大鸡巴老公……好厉害……啊啊……操死我……操烂我的屁眼……大鸡巴……大鸡巴……”顾凝渊撅着屁股边迎合边浪叫。

    男人紫黑的鸡巴不断在顾凝渊的屁眼里进出,插拔间把顾凝渊的肠肉都带出到屁眼外面,又在下一次撞击中将之捅回顾凝渊的屁眼。

    他操得又快又狠,把顾凝渊屁眼那一圈都操出了白沫。顾凝渊屁眼里流出来的骚水在活塞运动中溅射得到处都是,和他屁眼周围被打出的泡沫一起顺着会阴和卵蛋往地上流。

    顾凝渊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混杂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引人侧目。

    “这是体检室吧?为什么有人牲在这里交配?”

    “都戴着项圈,没主人管吗?”

    “全自动体检就算没医生坐诊好歹安排个保安执勤吧?他们这样引得我的人牲都发情了。”

    顾凝渊听见其他兽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自己,知道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被操。这让他更加兴奋了,连屁眼都绞得更紧。

    有个被牵引绳拉着的人牲硬着鸡巴想往顾凝渊这边爬,被他的主人死死拽着不给动,他的主人甚至把牵引绳在手上缠绕着转了几圈,缩短了他的移动范围。

    操顾凝渊的人牲并不会因为被围观而羞耻,在他的认知里人牲都是这样的。顾凝渊的屁眼绞得他非常爽,他感觉到自己快射了,便攥着顾凝渊的腰加速冲刺。

    “太恶心了,他们的体液流得一地都是。”

    “被操的人牲也是雄性,他居然一点都不反抗就撅起了屁股。”

    “身材那么好一看就是当性奴用的人牲,操他的那个也是。”

    “身材再好也不该在这种地方交配,我已经叫保安了。”

    顾凝渊的呻吟被身后男人的加速冲刺撞得支离破碎,来自屁眼的快感让他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狗爬的姿势。

    “嗷嗷……”猛地一下撞击后,男人在顾凝渊的屁眼深处射了出来。

    “啊哈……被大鸡巴内射了……”顾凝渊仰起头,胯下被操硬的鸡巴也射出几股白浊的精液。他感觉奶子有点涨,却拼命憋着没让奶水从奶孔里流出来。

    这时保安姗姗来迟,拽着顾凝渊和男人的项圈将他们强行分开。

    男人射完精后已经疲软的鸡巴很容易就从顾凝渊的屁眼里滑了出来,那里即使软着也分量可观。

    顾凝渊的屁眼被操出一个圆洞,洞口随着他的呼吸收缩着,却一直没有闭合。他的屁眼周围糊着一层被操出来的白沫,男人射进体内的精液正被他蠕动的肠肉往屁眼外推。

    “屁眼缩紧!”一个保镖恶狠狠地对顾凝渊说,却又不好对顾凝渊动手。

    另一个保镖抓起一边桌子上放的抽纸,连续抽出十几张后揉成一团往顾凝渊的屁眼里塞,用来堵住顾凝渊屁眼里往外流的精液。

    加里亚接完电话回来时,被通知来打扫的保洁才刚开始清理地板。操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牵走了,而顾凝渊则撅着屁眼里塞满了抽纸的屁股,小心翼翼地避免搞脏地面。

    “怎么回事?”加里亚问。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顾凝渊的屁眼明显是被操了,而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操他的只有他的同类。

    在场的其他兽人向加里亚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说操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带走了。

    “这样的意外经常发生。人牲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物种,不希望他们和其他人牲交配最好去哪都栓在身边。”

    “不配种的话还是建议尽快绝育。”

    “操他的人牲一看就是性奴种,还是侧重于使用鸡巴的那种。那种人牲都不绝育的,他的主人也不知道看紧点。”

    “叫我说光绝育不行,毕竟绝育这个事情不是强制性的,总有那么些不给人牲绝育的主人。就该所有人牲都强制带锁,不管是鸡巴还是屁眼又或者是屄,通通锁住就没那么多事了。”

    兽人们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给人牲绝育和戴锁上,加里亚来到顾凝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狗爬在地的顾凝渊。

    “加里亚。”顾凝渊仰视着加里亚,用脸蹭了蹭加里亚的裤腿。

    “宁远。”加里亚摸了摸顾凝渊的头,然后弯腰把顾凝渊屁眼里的纸团掏了出来。

    男人射进顾凝渊屁眼里的精液已经被纸团吸收了,洇湿的纸团让加里亚反胃。他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抱起顾凝渊来到洗手台。

    顾凝渊的屁眼依旧是敞开的,在纸团被掏掉后还有不少纸屑黏连在他的屁眼里。

    加里亚把顾凝渊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沾湿手指,再将手指插进顾凝渊的屁眼里掏纸团遗留的碎屑。

    这些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碎屑紧紧地贴在顾凝渊的肠壁上,被加里亚沾水的指腹搓成细长条后还有不少卡进了肠肉的沟壑里。

    加里亚细心地把顾凝渊肠道里的纸屑掏干净,在掏的过程中顾凝渊不可避免地发情了。他咬着下唇努力抑制想要呻吟的冲动,屁眼里的骚水确是一股一股地往加里亚的手指上浇。

    加里亚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他一巴掌抽在顾凝渊的屁股上,力道之大让让顾凝渊的臀肉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这一声“啪”引来了不少兽人侧目,不过他们只是随便看看就移开了目光。

    “加里亚……加里亚……”顾凝渊扭着屁股小声呼唤,他不会说兽人的语言,却记住了加里亚名字的发音。

    “你就这么骚这么欠操吗?我……”加里亚小声地,愤愤不平地开口。

    “加里亚……操我……操我……”顾凝渊记住那两个词的发音,打断加里亚的话摇着屁股小声求欢。

    “……”加里亚听到顾凝渊的求欢,原本怒火中烧的情绪忽然冷却。

    ——宁远的智商确实很高没错,但他是人牲……

    ——人牲本就是会随时随地发情的物种。尤其是人牲里的雄性,哪怕无法勃起也依旧会随时随地的发情。

    ——这是人牲的天性。就算宁远的智商远高于其他人牲,他也无法违抗自己的天性。

    ——而且……我究竟在生什么气?就算是作为性奴给人类使用的人牲,也会和同类交配。这是正常的,是根本就不值得在意的……

    ——所以我为什么会生气?气宁远随意给别的人牲操?可那就是他的天性,如果他没有这样的天性,他也不会主动给我操。

    ——不,我气的是宁远被我之外的人操,不管那是人牲还是人类。这是不对的……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种占有欲。是吊桥效应作祟吧……

    加里亚心情复杂。他无视了顾凝渊的求欢,把顾凝渊屁眼里的纸屑全部清洗干净了。

    把顾凝渊抱下洗手台后,加里亚被一个牵着雌性人牲的兽人拦住了去路,那个兽人问加里亚是否愿意让顾凝渊和他的人牲配种,他愿意出市场价双倍的价钱。

    这是人牲主人间非常常见的问询,常见到堪比“你家人牲吃什么粮”,完全谈不上失礼,可却让加里亚没来由地感到烦躁。

    他拒绝了那个兽人,然后抱着顾凝渊坐到了角落里。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反常,却控制不住自己。

    “我看宁远更喜欢被操,鸡巴也用不上,不如把蛋蛋割了好不好?绝育有益健康,宁远愿意吗?”加里亚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顾凝渊。

    “操我……加里亚……操我……”顾凝渊在加里亚的怀抱里蹭动身体求欢,完全不在意绝育的问题。

    “现在还不行。”加里亚压制着顾凝渊的身体,不让他再惹火般地到处蹭,并用劝诱的语气对顾凝渊说:“蛋蛋切掉以后就操你好吗?”

    顾凝渊闻言立刻迫不及待地点头,他鸡巴都被科伦德切过,只是切个蛋而已,他不仅不害怕,甚至很期待。反正他的大鸡巴只是个摆设,只要能挨操,全切掉都没关系。

    加里亚见顾凝渊点头,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渴求与信赖,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宁远信任我,我却利用他的天性哄骗他绝育……

    ——不,绝育对宁远身体好,能让他活得更长久。

    ——你只是无法忍受他可能会与其他人牲有后代,你怕他的注意力被你之外的人吸引,更害怕他对别人比对你亲密,哪怕是他的同类。

    ——不可能!他是人牲,我不会对他……是吊桥效应!

    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拉扯着加里亚,他深深地鄙视自己,同时又生怕自己或顾凝渊反悔似的,迅速带顾凝渊去缴费绝育。

    雄性人牲绝育非常简单,手术时间也很短,缴完费甚至不需要排多久的队。

    加里亚牵着顾凝渊进了手术室,顾凝渊按照医生的指示爬上金属手术台,护士快速准备好了手术用具。

    “这分量可真足。”戴着乳胶手套的医生掂了掂顾凝渊的鸡巴,感叹道:“还没勃起都这么大。”

    加里亚没说话,医生又说:“反正蛋切了鸡巴也就废了,要不要一起切了?”

    这个问题让加里亚一愣。他在人牲牧场见过被全切的性奴种,人牲牧场只会给雌性人牲绝育,雄性人牲要么不绝育要么为满足顾客的特殊癖好全切。

    加里亚愣神期间,医生继续说道:“现在高档餐厅都高价收这个,体积越大价格越高。”

    加里亚知道很多人推崇食补,觉得吃哪补哪。一想到顾凝渊身体的一部分会被别人吃掉他就特别火大,于是他不仅拒绝了医生的提议,还要求把顾凝渊的蛋做成标本带走。

    医生见状直接转移话题。他一边给顾凝注射麻药,一边向加里亚推荐一个特殊的人牲爱好者俱乐部。俱乐部的名字叫“人牲生理研究会”,简称“人生会”,是会员制的。

    不管是全称还是简称,它看上去都更像是以学术研究为主的正经俱乐部,可它的加入条件却是必须有优质的性奴种人牲。

    人生会的性质其实和人牲牧场差不多,只不过人生会因为要自带人牲,所以会员与人牲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人生会会教会员如何调教人牲,也承接帮会员调教人牲的订单,还会帮会员对人牲进行各方面的评估。至于各种活动和表演就更不必多说,还会贴心地和人牲牧场错开时间,方便喜欢两边跑的会员。

    这次加里亚没有拒绝。虽然这里面确实有他的私心作祟,但顾凝渊若是绝育后也依旧频繁发情,俱乐部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说以前加里亚还会想着再养个雄性人牲来满足顾凝渊的性欲,那现在他更想自己满足顾凝渊的性欲。当然,他给自己的借口是对待救命恩人应该亲力亲为,哪怕救命恩人只是人牲。

    医生在判定麻药起效后开始手术,实际上顾凝渊并不受麻药影响。他被斯特莱亚改造过的身体对各种药物完全免疫,对疼痛的敏感度也不高,甚至会把疼痛转换成快感。

    顾凝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医生的每一步动作,甚至当他产生“想看”的想法后,他的脑子里便自动直播起了医生的手术实况,不过视角有点迷,不是玩游戏常见的上帝视角,而是明显依托于他身体部位的视角。

    加里亚同样注视着医生的手术。他看见医生将顾凝渊疲软的大鸡巴提溜起来,往顾凝渊的下腹部提拉,再用医用胶布固定。

    紧接着,医生用碘伏给顾凝渊的卵蛋及周边消毒,然后拿起手术刀纵向划开了顾凝渊卵蛋的皮肤,切口在两颗卵蛋正中根部的位置。

    表面起皱的蛋皮被划开后沁出血珠,护士立刻用纱布擦拭,防止血液影响医生的视线。

    顾凝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有轻微的疼痛感,以及由疼痛感转换成而成的快感。

    他缩了缩屁眼,抑制住身体流水流奶的冲动,却抑制不了身体发情的冲动。他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并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些。

    一眼就确定了顾凝渊身体状态的医生感慨道:“竟然在这种时候都能发情,你家人牲可真是极品。”

    “……”加里亚没有接话。

    这时医生已经将顾凝渊的蛋皮切开了个五厘米左右的口子,然后他开始切开包裹住顾凝渊卵蛋的肉膜,以及精索的外筋膜。粉色的肉膜和白色的筋膜对比鲜明,肉膜表面还有经络般的毛细血管。

    医生用持针器使顾凝渊的精索游离,又在顾凝渊的卵蛋根部分离出精索和输精管,切断它们并结扎后,医生的拇指和食指在顾凝渊的蛋皮两侧一挤,就把顾凝渊的卵蛋挤出了体外。

    “个头挺大的。”医生一边切除顾凝渊卵蛋上的韧带,一边向加里亚展示顾凝渊分量十足的卵蛋。

    顾凝渊除了能“看见”自己的卵蛋是怎么被挤出体外的,还能清楚的感觉到卵蛋被拽出体外的拉扯感,那里就像欠着一根筋似的,相比单纯的视觉感受更加丰富。

    医生动作很快。他将顾凝渊的卵蛋彻底切除,固定好顾凝渊体内的组织残端,然后一层一层缝好手术切口,整场手术下来一个小时都不到。

    护士按照加里亚的要求将顾凝渊切除的卵蛋做成标本,并叮嘱了加里亚人牲绝育后的注意事项。因为缝针使用的是可吸收线,所以后期并不需要回来拆线。

    通常情况下,顾凝渊需要被从手术台转移到休息室观察半小时,可顾凝渊的伤口从缝针完毕后就开始以极其不科学的速度飞速恢复,连带着缝针的线也被完全吸收。以至于他在被转移到休息室前,卵蛋上的伤口就已经痊愈了。

    不管是加里亚还是医生护士,没有人注意到顾凝渊的异常,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直接跳过了需要去休息室观察的步骤,让加里亚抱着顾凝渊回家了。

    回家后才关上门,顾凝渊便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即使他还被加里亚抱在怀中,也依旧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操干着自己的屁眼。

    “骚屁眼要吃大鸡巴……操我……加里亚……哈啊……”顾凝渊又快又狠地用手指四根手指一起捣弄自己的屁眼,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

    加里亚听不懂顾凝渊的大部分骚话,毕竟语言不通,但他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操我”,这个词顾凝渊是用他们人类的语言说的。

    “要不要先洗个澡?”加里亚边问边把顾凝渊放下。

    “操我……要鸡巴不要洗澡……加里亚……操我……”顾凝渊一被放下便直扑加里亚的裤裆,他刚才用来操自己屁眼的那只手此时湿漉漉的,都是他自己的骚水。

    他熟练地扒了加里亚的裤子,掏出加里亚仅仅只是半勃的大鸡巴,张嘴含住一根吞吐的同时,另一根也用双手撸动爱抚。

    “唔……宁远……”加里亚的手按在顾凝渊头上,一时间进退两难,既不舍得推开顾凝渊,又不忍心把顾凝渊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顾凝渊没让加里亚纠结多久,他在最初的适应过后,每次吞吐时都把加里亚的鸡巴含进喉咙深处,让加里亚的鸡巴把自己的喉咙撑到凸起,自己的鼻尖则贴在了加里亚的皮肤上。

    因为加里亚的鸡巴左右开叉,所以顾凝渊在给其中一根口交时,如果不把另一根掰开,另一根就会一直往脸上戳。好在加里亚的鸡巴开叉角度够大,不然顾凝渊给加里亚口交时都吞不到底。

    顾凝渊把加里亚的一根鸡巴口得梆硬后立刻吐出来去口另外一根,他满脸痴态地努力帮加里亚口交,仰视加里亚的双眼神色迷离,一点都没有清醒时那副聪明警惕的样子。

    加里亚喘息着,那一瞬间产生了“希望他只对我露出这种表情”的想法,却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决。

    ——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种想法,哪怕他救过我。

    ——这是不对的。甚至,我们之间的性爱也是……

    ——我应该给他找同类作为伴侣。而我自己……也早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我得停下来……

    加里亚内心纠结的同时,顾凝渊已经把他的两根鸡巴都口得梆硬。然后顾凝渊吐出他的鸡巴,转过身撅起屁股背对着他,双手不仅掰开了自己的臀肉,还把手指插进屁眼里将屁眼拉扯出椭圆形的大洞。

    “加里亚,操我……要大鸡巴……全部操进来……两根一起……”顾凝渊晃着屁股邀请,屁眼里流出的骚水把穴口的肉圈都打湿了。

    加里亚喉结滑动,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都要冒火了一样。

    ——我……

    身体先思想行动,加里亚几步上前,双手握着顾凝渊的臀肉,两根硬挺的鸡巴戳在顾凝渊的屁股上。

    他本想随便用根鸡巴操顾凝渊的屁眼,却见顾凝渊用手握住了自己的两根鸡巴,将它们并在一起往屁眼里挤。

    “要两根……两根大鸡巴一起操屁眼……操烂骚屁眼……两根……”顾凝渊喘息着说。

    加里亚听不懂顾凝渊的大部分语言,这句话里他只听懂了顾凝渊用他的母语说的“操”和“大鸡巴”,结合顾凝渊的动作,他推断出了出现三次的“两根”大概是什么意思。

    “会受伤的。”加里亚用仅剩的理智劝告。

    “不会受伤,操死我,骚屁眼要吃大鸡巴,加里亚……”顾凝渊一边喊一边拼命摇头。

    他攥着加里亚的两根鸡巴往自己屁眼里送,屁股还不断往后撅,主动用屁眼去套加里亚的鸡巴。

    “……”加里亚沉默了数秒。他深呼口气,“我知道了。”

    ——我停不下来。

    加里亚拍了拍顾凝渊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宁远松开,自己把屁眼掰开,我用两根鸡巴一起操你。”

    顾凝渊闻言立刻照做。他松开了攥着加里亚鸡巴的手,被迫并拢的开叉鸡巴在失去束缚后弹动着恢复了开叉的状态。

    顾凝渊重新用手指扯开自己的屁眼,一边两根手指呈侧放的v字形撑开自己屁眼的同时,又弯起第一指节往相反的方向拉扯。

    加里亚本来还担心顾凝渊的屁眼吃不下自己的两根鸡巴,结果顾凝渊的屁眼居然被他自己拉扯出了快有拳头大小的肉洞。

    艳红的媚肉饥渴地在顾凝渊的屁眼里蠕动着,仿佛在诱惑通过肛口窥视的加里亚。

    加里亚握住自己的两根鸡巴,用手掌将开叉的鸡巴攥得紧紧相贴,挺着胯用二合一的龟头抵上顾凝渊被扒开的屁眼。

    柔软的龟头触碰到顾凝渊的指节,顾凝渊立刻抽出手指,穴口回弹的肉圈立即咬住加里亚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收缩着,仿佛在进行无声的邀请。

    加里亚一边深呼吸一边缓慢的挺入,两根并在一起的大鸡巴即使是龟头最细的部分贴在一起也分量可观,仅仅只进去了一厘米左右就把顾凝渊的屁眼撑得穴口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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