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鞭子抽P眼/给狗当尿壶/姜条塞尿道/被迫B起前半段(7/8)
侧躺着的顾凝渊卵蛋斜斜地坠在胯下,半透明的蛋皮里星星点点的橙色鱼苗在破卵后一点个头都没长,连膀胱里鱼苗大小的一半都没有。
“宁远里面,很热、很紧、很舒服。”加里亚搂着顾凝渊抬起的那条腿耸动起来,粗壮的鸡巴在屁眼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
“啊啊……操到了……加里亚……用力……操死我……”顾凝渊仰起头,如同缺氧的鱼般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
加里亚茎身上的凸起和肉块不断剐蹭着顾凝渊敏感的肠肉,粗壮的鸡巴在每次抽插时都会重重碾过前列腺。结肠口和屁眼一样早就习惯的鸡巴的造访,经常被操到吞下加里亚被迫并拢的两个龟头,硬是把乙状结肠拐弯处的那块软肉操成了敏感点,一被鸡巴顶到就让顾凝渊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顾凝渊鸡巴里涌出的液体因为加里亚的操干时大时小。加里亚的鸡巴重重往里操时,他的鸡巴便涌出一大股液体。加里亚的鸡巴往外拔时,他鸡巴里往外涌的水流便逐渐减弱,直到下一次狠操来临,如此循环往复。
加里亚的鸡巴把顾凝渊的腹肌顶出明显的凸起,跟着他操干的频率时隐时现。他的鸡巴碾着顾凝渊的前列腺和膀胱,把膀胱里的鱼苗惊得争先恐后地往外游。
一条又一条的橙色鱼苗从顾凝渊的马眼里游出,穿过马眼和涌出的液体一起落在床单上。
加里亚再次把手指伸进了顾凝渊的马眼里。尿道的触感和肠道完全不同,弹性没有肠道好,却比肠道更加紧致。
“鸡巴……鸡巴被指奸了……”顾凝渊将被领带绑着的双手伸至胯下,双手握着加里亚的手把加里亚的手指从马眼里抽了出来。
“宁远……嗯……不喜欢吗?”加里亚问。
在他的印象里,顾凝渊对任何被插入的行为都十分沉迷,之前用尿道棒插入时,顾凝渊明明表现得非常喜欢,现在却拔出了他的手指。是排斥他的手指吗?一想到这个可能,加里亚的心情便低落下来。
“要鸡巴……”顾凝渊握着加里亚的手把自己被抽肿的鸡巴像下压,并向腿缝间反折,合不拢的马眼蹭着加里亚另一根鸡巴的龟头,“要鸡巴操……废物鸡巴也想啊嗯也想和屁眼一样吃、吃鸡巴……”
加里亚闻言一惊,内心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那里……吃得下吗?”
加里亚的鸡巴比顾凝渊的鸡巴更粗更长,怎么看都不是能操进顾凝渊尿道里的尺寸。
“吃得下,要吃加里亚的鸡巴……加里亚,操进来……”
顾凝渊稍稍松手,让加里亚抽出手,然后又按着鸡巴把马眼往加里亚的龟头上怼。
加里亚停下操干的动作,用手扶着另一根鸡巴,配合着顾凝渊把龟头往他的马眼里挤。
即使顾凝渊的马眼被扩张成了一指大小的肉洞,和加里亚鸡巴的直径相比也就比加里亚的马眼大一圈。虽然这也和加里亚鸡巴造型独特马眼偏大有关,但光是加里亚比茎身小一圈的龟头,直径就超过了顾凝渊鸡巴最粗的部分。
顾凝渊的马眼立刻被加里亚的龟头顶到内陷,马眼边缘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到泛白且越来越薄,完全违反了生物常识,不仅没有被撑裂开,甚至在吞下加里亚的龟头后,自己的龟头都被撑出了加里亚龟头的形状。
——进去了……
加里亚有些不可思议,却没有产生常人应该产生的质疑。顾凝渊的尿道紧紧裹着他的龟头,让他恨不得像操顾凝渊的屁眼那样一插到底。可尿道到底比肠道脆弱,他不得不通过活塞运动缓慢深入。
“唔……好大……鸡巴撑满了……”顾凝渊在加里亚抽插着缓慢深入时始终牢牢按着自己的鸡巴,让自己的鸡巴尽可能地反折去吞加里亚的鸡巴。
他的屁眼里也含着加里亚的鸡巴,粗壮的异形鸡巴不管怎么操都碾着前列腺和膀胱不放,腺液因为膀胱口没有闭合流不出来,只有尿液在源源不断地往加里亚操干尿道的鸡巴上淋。
“宁远……”加里亚喘息着,竭力克制大开大合用力操干的冲动,轻缓的让自己的鸡巴不断入侵顾凝渊的尿道。
顾凝渊的马眼艰难地吞吃着加里亚的鸡巴,屁眼却对这种缓慢的操干极其不满,自发地绞着加里亚的鸡巴吞吃,恨不得把马眼里的鸡巴也抢来。
加里亚的鸡巴在深入顾凝渊马眼的过程中把顾凝渊的鸡巴撑成了自己鸡巴的形状,阴茎的海绵体和尿道都被撑到变形,宛若飞机杯般裹着加里亚的鸡巴。
“废物鸡巴变成……变成加里亚的……鸡巴套子了……”顾凝渊摁着自己鸡巴的手感觉到了加里亚的龟头。
他的鸡巴在这种反折的状态下已经被加里亚操到了底,没法再深入了,除非加里亚拔出操他屁眼的鸡巴,以面对他的姿势操他的鸡巴。先不说加里亚是否愿意,顾凝渊是肯定不愿意的,他的屁眼空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吃到鸡巴,没必要为了快感不如屁眼的鸡巴牺牲。
加里亚同样感觉操到了底。顾凝渊鸡巴正常勃起的长度就比他的鸡巴短,更别说现在还被反折了。他的鸡巴还有一大截留在顾凝渊的马眼外。
他一手扶着顾凝渊翘起来的腿,一手握着顾凝渊被撑变形的鸡巴,终于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确实如顾凝渊所说,他的鸡巴就像鸡巴套子一样裹着加里亚的鸡巴,尿道在习惯了被鸡巴撑开后也和肠道一样饥渴地吮吸起来,以尿道完全不该有的蠕动讨好着侵犯自己的异形鸡巴。
顾凝渊没消肿的鸡巴和没消肿的屁眼一样滚烫,红肿的部位散发着高热,紧致地攥着加里亚的鸡巴时还会发出脉搏般一跳一跳的鼓动。
他的马眼和屁眼里都湿漉漉的,温热的体液浸泡着加里亚的鸡巴,润滑让交合变得更顺畅也更舒适,越来越快的操干把他们交合处的体液都打发成了一圈白沫。
“哈啊……嗯……加里亚……大鸡巴……好爽……操死我……”顾凝渊腹部被加里亚鸡巴顶出的凸起快速浮现又消失,被反折的鸡巴在加里亚的抽插下时粗时细。
习惯了鸡巴以后,即使依旧红肿,顾凝渊的马眼和屁眼里依旧在加里亚的抽插下被带体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蜿蜒而下,截断了穴口处白沫的连贯性,把白沫都带着往下流。
顾凝渊的卵蛋在肉体的撞击下晃动着,里面的鱼苗被晃得七荤八素,生怕被晃到卵蛋中心的它们张着嘴嘬吸顾凝渊的蛋皮,以稳定自己的身体。
透过顾凝渊被营养液撑得半透明的蛋皮可以清楚地看到鱼苗们的活动轨迹,无数鱼苗挤在一起游动的场面非常壮观,尤其装它们的容器还是人的卵蛋,看上去既猎奇又色情。
鱼苗们橙色的鳞片十分显眼,这让顾凝渊半透明的卵蛋从远处看就像个长在胯下的灯泡,随着他被操干撞击得前后耸动的身体摇摆。
无数鱼苗鱼苗同时嘬吸蛋皮带来的快感密密麻麻的侵蚀着顾凝渊的神智,鸡巴和屁眼里的快感也在不断叠加,始终存在液体的膀胱被鸡巴挤得持续产生失禁的快感,连同前列腺被刺激所带来的酥麻感一起。
数种完全不同的快感拉扯着顾凝渊,让他爽到连意识都模糊了起来。他微张的嘴里泄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和淫词浪语,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里蒙着快感导致的水雾。他双眼无神地看着虚空,嘴里呼唤着加里亚名字的同时,却又“看见”了自己与无数触手交合的画面。
那强烈的快感仿佛透过虚空投影到了顾凝渊身上,他的身体瞬间敏感了无数倍,以至于加里亚的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他痉挛般的颤抖。
“宁远……?”加里亚疑惑地呼唤顾凝渊。
“继续……不要停、啊啊、不要停……加里亚……操死我……”顾凝渊声音沙哑,他在激烈高潮下说出的这段话听上去有股声嘶力竭的味道。
卵蛋里的鱼苗们忽然疯了般地往顾凝渊的蛋皮上撞,即使被加里亚的操干撞得七荤八素,也本能地挣扎着往蛋皮外钻。
那颗未孵化的鱼籽忽然搏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的如同心脏般跳动起来。
——别出来……
——你答应过我的……
顾凝渊用仅剩的神智在脑海中强调,随后他便听到了斯特莱亚的回应,同时蛋皮里鱼籽的搏动也逐渐平息,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被强烈的快感裹挟,再无暇顾及其他。
沉沦于高潮中的顾凝渊在加里亚看来更诱人了。由他带来的快感吞噬着顾凝渊的理智,给他一种仿佛由内到外都掌握着顾凝渊的错觉。顾凝渊呼唤着他的名字呻吟、喘息、尖叫,让他不仅生理得到满足,就连心理也一样。
极度敏感的身体让顾凝渊不断高潮,尿道和肠道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般裹着加里亚的鸡巴蠕动绞紧,尿道壁和肠道壁长出一个个吸盘似的触手,在加里亚鸡巴的抽插间不断嘬吸茎身。
尿液与骚水浸泡着加里亚的鸡巴,不断高潮的肉道紧致温热得不像话,很快就把加里亚的两根鸡巴都榨出精来。他的精液在顾凝渊的身体深处喷发,射完精的鸡巴却一点疲软的迹象都没有,于是他又继续挺胯操干起来。
顾凝渊神色迷离的双眼看向加里亚,明明瞳仁里倒映着加里亚的身影,加里亚却一点都没有被注视的感觉。这让他感到不安,就好像自己对顾凝渊而言是不真实的,又或者其实应该反过来……
这个想法驱使着加里亚更加卖力地操干顾凝渊,仿佛这样才能确定顾凝渊的存在,他就像是想要以这种方式让顾凝渊记住自己似的,不知疲倦地与顾凝渊交合着,直到自己的精液完全射空,鸡巴从龟头到茎身都抽痛着抗议,甚至因为使用过度暂时丧失了勃起的能力。
顾凝渊卵蛋里的鱼苗即使在全部课程结束后都没有排出,反倒是豪斯的教具在最后两天换了人,被他彻底驯服的锈刃在评判合格后便被送回了郁金香牧场开始接客。
所有人都对顾凝渊夸张的马眼视若无睹,那里自从吃下了加里亚的鸡巴后就一直都没有恢复,始终敞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看上去比很多人牲的屁眼都松。
结束了全部课程的加里亚带着顾凝渊回到家,在顾凝渊的引导下开发顾凝渊的奶孔。他从来没想过那里也能吃下自己的鸡巴,虽然诧异但也很快接受了。
他和顾凝渊疯玩了一段时间,并没有真的向对哥哥说的那样玩五年,而是被想玩办公室py的顾凝渊劝回了公司。
人牲的平均寿命是十年,有记录的最长寿人牲活了二十五年。加里亚刻意忽视顾凝渊的年龄,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在心里祈祷顾凝渊能陪自己更久一点。然后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的祈祷奏效了,顾凝渊始终陪在他的身边,直到他衰老到随时都会死去也未曾改变模样。
兽人对人牲的辨识能力很差,就像人类看动物那样,他们只能看出大致的品种,看不出谁到底是谁。他们完全不会认为加里亚身边的人牲没换过,再加上顾凝渊本身对周围兽人认知的扭曲,除了与他朝夕相处的加里亚外,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长寿”。
“你果然是特别的……”弥留之际的加里亚握着顾凝渊的手,“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能变成你的同类,这样我对你的感情就能被祝福了吧。”
顾凝渊看着加里亚没有说话。
就像兽人对人类的辨识能力很低那样,顾凝渊对兽人的辨识能力其实也很低。
他们的衰老更多的表现在人身上。起皱的、布满老年斑的、松弛的皮肤与衰竭的器官更能体现出他们的衰老,反倒是他们的兽首变化不大。
而加里亚这样的蛇人,即使身体表现得再苍老,兽首的变化也是微乎其微的。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鳞片的光泽度变差了,眼睛变得无神了,一点都没有人类老去时眼睛浑浊的变化。
“我在说什么呀……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加里亚叹息,“抱歉啊,宁远,我的自私栓了你这么多年。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就这么陪我到最后吧。”
顾凝渊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加里亚的蛇头,拥有蛇类变温动物的特性让冰凉的鳞片很快染上了顾凝渊的体温。
“你害怕吗?加里亚。”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哭腔。
养三年的宠物都会养出感情,更何况是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加里亚。他并没有对加里亚产生爱情之类的感情,只有喜欢以及更多的类似亲情的感情。
“宁远在为我伤心吗?真是太好了……”加里亚答非所问,声音和呼吸都逐渐微弱,“你自由了。”
顾凝渊深呼口气。他闭上眼,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加里亚确实如对他哥哥所说,没有做出奥布斯迪安那样的事情,但他却选择了终身未婚,没有留下任何后代,无论他哥哥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顾凝渊知道加里亚对他的感情,在加里亚自己都还在纠结的时候就有所察觉。可惜他无法回应加里亚的感情……
直到与加里亚的朝夕相处,顾凝渊才发现,被斯特莱亚改造过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爱上谁的能力。
他其实是很容易对别人产生好感从而爱上别人的类型,如果不是太怂,他大概能有非常丰富的情史。加里亚是他喜欢的类型,不管是性格还是身材,兽首的长相他也不排斥。按道理,他应该是很容易爱上加里亚的,而不是始终清醒地,把加里亚作为亲人一样的宠物对待。
——是为了防止爱情阻止我作为神妓的使命吗?
——那为什么不把喜欢这种感情一并剥夺?
——因为相比爱情,喜欢完全构不成威胁吗?
这些问题曾经在顾凝渊的脑海里浮现,他本来打算等本体清醒的接收了自己的记忆后让本体询问斯特莱特,没想到斯特莱亚直接在他的脑子里给出了答案——
他作为斯特莱亚的神妓,随着物种的改变,会逐渐被斯特莱亚同化,而那些作为人类的感情也会在同化的过程中被逐步舍弃。从威胁性最大的感情开始,直到完全和斯特莱亚一样,彻底失去属于人类的丰富情感。
“晚安,加里亚。”顾凝渊在加里亚停止呼吸后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次冰凉的鳞片没有再随着顾凝渊的体温改变。
锈刃是纯野生的人牲,他出生在一个大型群落。他从小就与众不同,他比群落里的人牲都聪明,包括群落的首领。
如果说一般人牲的智商在七岁左右,那锈刃的智商能达到成年的水平。可惜,他的同类无法理解他。他的同类完全靠本能驱使,生活中除了吃喝拉撒就是交尾。
锈刃虽然不喜欢自己的同类,但不可否认他们作为工具还是好用的。他很快成为了群落的新首领,享有与族群中所有雌性交配的权利,哪怕他看上的雌性正在和别的雄性交尾,只要被他点名了就必须立刻来服侍他的鸡巴。
锈刃超群的智商让他的群落不断扩张壮大。
人牲间的战争,雌性作为战利品是不会受到伤害的,怀孕的雌性和婴儿阶段以及路都走不稳的幼崽也是。至于其他的雄性,作为战败者都会被破坏雄性生殖器官,连鸡巴带卵蛋一起。
对于人牲而言,不同群落的雄性意味着斗争,为地盘、为食物、为水源、为雌性。所以,接纳其他群落雄性的前提,除了幼崽时期的收养外,都必须破坏雄性生殖器官。让他们只能像雌性一样被操,尽可能杜绝他们反扑的可能。因为失去鸡巴和卵蛋的雄性,大部分都会失去战斗和繁衍的欲望,甚至会变得比雌性还要乖巧。
锈刃带领群很快统一了他所在的那片区域,当时他还雄心壮志地想要统治更多的区域,甚至计划着有朝一日对抗兽人。
可惜好景不长,数量异常的人牲群落很快引起了兽人的注意。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选择杀了群落的首领,可锈刃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属于极品性奴种人牲,于是他们活抓了锈刃,把锈刃卖去了郁金香牧场。
锈刃的群落在失去首领的统辖后很快四分五裂,恢复了曾经分散的小群落状态。而桀骜不驯的锈刃在郁金香牧场一点都不安分,没待几天便被装箱送给了准备去培训班授课的调教师豪斯,成为了辅助豪斯授课的教具。
郁金香牧场作为远近闻名的人牲牧场,除去提供人牲的色情表演和色情服务外,也做人牲养殖和餐饮。
他们养殖的人牲完全够自己牧场更迭,甚至还有余韵对外供应。不过遇上锈刃这样极品的人牲,他们也是愿意收购做种的。
锈刃很快被调教好了送回郁金香牧场。他的身上已经么了最初被送来时的那股戾气,却也不像其他被调教好的人牲那么骚浪。
他先是被送去清洗。清洗室很大,里面有很多拿着刷子忙碌的兽人。郁金香牧场里每个接完客的人牲都会被送到这里清洗过后再重新上架。
锈刃被粗暴地丢在淋浴底下,兽人用长柄毛刷将他的体表仔细刷了一遍,就连他敏感的鸡巴也被一视同仁地刷洗。换做过去他大概会在疼痛下暴起,可在已经体验过针对性器官的抽打和调教后,这种程度的疼痛不仅不会让他暴起,还会让他发情。
他的鸡巴在粗暴的刷洗下完全勃起,让他羞愧难当,刷洗他的兽人却是司空见惯,连调侃都欲望都没有,翻过他的身体公事公办地往他的屁眼里塞了个扩肛器。
锈刃的屁眼被豪斯调教得很好,不被操时能像处女屁眼一样紧闭,被操时在无润滑的情况下能直接吃下他自己的拳头。因为兽人的鸡巴基本上都比人牲的拳头粗,所以从事性服务的人牲,除非是用于满足特殊需求,否则都要做到无润滑的情况下能被自己拳交。
兽人直接将扩肛器开到锈刃承受力的极限,完全不顾锈刃的惨叫,摸着锈刃泛白的肛口确定那里的弹性不宜继续猜才停下。
接着兽人一边用水管往锈刃的屁眼里灌水,一边把毛刷捅进锈刃的屁眼里刷洗。相较于刷洗体表的毛刷,刷洗体内的毛刷会柔软很多,可即使如此,刷毛对于敏感脆弱的肠肉而言依旧是坚硬的。
除了肠道外,人牲尿道和膀胱也会被清洗。他们在接客时会被注射停止分泌尿液的药物,然后被清空膀胱,清洗干净膀胱和尿道后,通过尿道往膀胱里灌入各种饮品。
锈刃的膀胱、尿道和肠道都被特殊的鱼苗提升了敏感度,它们现在敏感得如同性器官,别说被毛刷清洗了,就连排出液体都能让锈刃进入小高潮。
锈刃的鸡巴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清洗里始终梆硬的勃起,他已经用过屁眼高潮了好几回,只是膀胱口被迫开启,鸡巴无法射精,所以才始终硬着。
清洗完毕后,锈刃被送上了手术台。
郁金香牧场的所有人牲都会被植入定位芯片,以及控制排尿的装置。如果是雄性人牲,还要额外再植入控制射精的装置,让他们从此以后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只能用屁眼高潮。
当然,还有奶子。郁金香牧场的所有人牲都会产奶,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他们会被长期注射诱导泌乳的药物,以保证他们能持续产奶。
除此之外,每个人牲的肩头都会被纹上代表他们价值的纹身。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们不再具备纹身所代表的价值后,还会被洗去纹身重新纹上适合的。
微创手术所用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比清洗身体还快。而泌乳药物的起效会稍微慢一些,需要将近两个小时。
锈刃的下一站是健身房。
郁金香牧场给人牲做的手术都非常简单,不像一般微创手术那样术后要等一个月才能运动健身,毕竟人牲们还要挨操赚钱,时间经不起耗。
性奴级的人牲需要保持身材,他们每天都必须在兽人的监督下系统地健身两个小时。锈刃在健身快结束时便泌乳了,不过他出奶不多,奶头上的奶水要不是颜色不对都会被误认为是汗水。
通常来说,完成了健身的人牲会被简单清洗一下再送去牧场的休息区。牧场的休息区也叫接客区,是个草原,所有的人牲都被一股脑地丢在这里放养。当然,雄性和雌性是分开的。这些雄性人牲也不挑,没有雌性泄欲就操同性的屁眼。
为了保证人牲的干净,他们的排泄都是受控制的,每天有固定的排尿时间。雄性人牲除非满足客人需求,否则也有固定的榨精时间。雌性人牲除了用于育种的,其他直接绝育来杜绝生理期。同时,为了避免肠道里存在脏污,所有人牲的饲料都是能被身体完全吸收的营养液。
除了休息区外,郁金香牧场还有榨精区、壁尻区、表演区、观赏区和各种餐厅与包间。
榨精区和壁尻区差不多,只不过前者用于榨精、后者用于惩罚,前者的人牲被撅起屁股固定后会在奶子和鸡巴套上榨取设备。因为这两个区域的人牲都可以免费操,所以它们并列为郁金香牧场的高人气区域。
人气最低的区域是观赏区,它是用来展示人牲养殖的。虽然也是免费的,但显然没什么客人感兴趣。
餐厅和包间无需赘述。表演区是进行性爱表演的,表演多以公开调教为主,还会经常会举办一些让观众参与的性爱游戏。
健身完的锈刃虽然被清洗了,但却没被送往休息区,而是被直接送进了包间。身为“野生人牲群落的首领”,他曾经桀骜不驯的模样被郁金香牧场作为噱头拍摄下来放进了个人资料里,还没被调教好就有无数客人预定。
作为锈刃在郁金香牧场的“首秀”,预定的客人自然是价高者得。
这是一个非常具有热带风情的包间,包间温度也很高。锈刃被送进包间便看见了自己需要服侍的对象——一个蜥蜴头的兽人。
蜥蜴人和蛇人乍看上去很像,仔细看还是有些区别的。相比蛇人,蜥蜴人的骨骼轮廓更为立体。
这个蜥蜴人穿着牧场提供的浴袍,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他侧着头,用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兴致缺缺地看向锈刃,开口道:“过来。”
他的声音慵懒低沉,胯下虽然是个大鼓包但明显没硬。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尖敲击着沙发扶手,看上去居然有一丝不耐烦。
锈刃不明白他明显对自己没兴趣为什么还要点自己,却还是老老实实走向了他。
离开了豪斯的掌控,锈刃的脑子已经清醒了很多。虽然他对身体的淫荡改变无能为力,但依旧想要逃离这里。他假装顺从,实际上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时机。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只要他想办法放倒蜥蜴人,再把定位芯片留在这个房间,他就会有足够的时间逃跑。和其他无法理解定位芯片的人牲不同,锈刃不仅理解它的作用,还能把它取出来。
大概是对人牲的智商太放心,不止是郁金香牧场,所有的人牲牧场和人牲医院都把定位芯片植在人牲耳后的皮下,非常浅的位置,用刀尖就能挖掉。
而控制人牲排泄的遥控器在有客人点单时会在包间里放一个,以满足一些客人的特殊癖好。现在那个遥控器就被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
锈刃很快来到蜥蜴人面前,即使他站着也只和坐着的蜥蜴人差不多高。
蜥蜴人掀开自己胯下的浴袍,指着自己完全没有勃起的鸡巴对锈刃说:“跪下,舔硬它。”
锈刃下意识地皱眉,喉结却不自觉地滑动。他的精神厌恶鸡巴,肉体却渴望鸡巴。为了顺利逃离,他顺从地跪在蜥蜴人的胯下,双手抱着蜥蜴人疲软的鸡巴往嘴里送。
蜥蜴人和蛇人一样,有两根鸡巴。这个蜥蜴人的鸡巴非常粗壮,简直快成椭圆形了。他的茎身上全是菱形的皱边,这让他的鸡巴看上去很像松果,就连龟头都不明显。
锈刃嘴上舔着一个鸡巴,手上还握着一根鸡巴。蜥蜴人鸡巴上的皱边在顺其方向舔舐时十分柔软,逆其方向舔舐时则韧性十足,它无法被完全翻面,在翻至与茎身垂直时,便像被卡住了一样。可以想象当它操入体内后,这些皱边在鸡巴往外拔时一定会像倒刺一样卡住肠肉。
蜥蜴人的鸡巴很快在锈刃的舔弄下完全勃起,每一根都比锈刃的拳头还粗。
锈刃在给蜥蜴人口交时也摸清楚了蜥蜴人鸡巴的形态。他左右开叉的鸡巴在根部汇集成一根,只有短短一截,长度在两三厘米左右,粗度不足任何一根鸡巴。
“可以了,自己坐上来。”蜥蜴人再次发话。
虽然人牲智商不高,但郁金香牧场在把他们作为商品前,会教会他们理解最基础的指令,方便客人们使用。
锈刃抬起头,两手各握着蜥蜴人的一根鸡巴。他知道生殖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这点不分兽人和人牲。他猛地拧动蜥蜴人的鸡巴,用尽浑身力气,直接把蜥蜴人的鸡巴拧得转了一百八十度。
蜥蜴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自觉的弓起。锈刃一击得手后立刻后退,调上茶几搬起上面沉重的花瓶就往蜥蜴人的后脑勺砸去。
他手里的花瓶瞬间碎裂,而蜥蜴人在闷哼一声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见蜥蜴人没了动静,快速用花瓶挖出自己身上的定位芯片,然后抄起遥控器便掏出了包间。
锈刃的一切行动都非常完美,可惜他低估了蜥蜴人的忍耐力。
蜥蜴人在鸡巴的剧痛中丧失了反抗能力,被敲后索性忍痛装晕,以免逼急了锈刃抄家伙和自己同归于尽。然后等锈刃一离开包间,他便立刻联系了郁金香牧场的工作人员。
人牲袭击客人是非常恶劣的事件,不过十几分钟锈刃就在兽人们的围追堵截被抓获了。他被带到了蜥蜴人面前,蜥蜴人在经过紧急救治后已无大碍,鸡巴的伤也并非不可逆,只是要禁欲几个月疗养。
郁金香牧场因为这件事向蜥蜴人赔偿了远超规定金额的赔款,并承诺以后蜥蜴人想操锈刃都免费,只要求蜥蜴人不向人牲监管部门申请处死锈刃。
锈刃毕竟也是人牲牧场花大价钱买回来做种的,还指望他的基因对人牲进行品种改良呢。当然,如果蜥蜴人真要申请处死锈刃他们也没办法,人牲伤人被处死是合法合规的,只是这样他们给蜥蜴人的赔偿就不会有这么多溢价了。
蜥蜴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反正他的鸡巴没有受到不可逆的损伤,拿一大笔钱再向郁金香牧场卖个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可即使如此,他也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锈刃。
他向郁金香牧场提出阉割锈刃。他表示自己的鸡巴被锈刃伤了,需要吃点补品,用锈刃的鸡巴作为补品最合适不过。并且,他要亲自动刀,以此解气。他知道锈刃是用于做种的,所以他只要求切除锈刃的鸡巴,储精的卵蛋可以留下。
很多迷信的兽人坚信吃哪补哪,对体量可观的人牲鸡巴趋之若鹜。蜥蜴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其他兽人看来也算合情合理,甚至通情达理。毕竟整副的生殖器是包含卵蛋的,而蜥蜴人“为了郁金香牧场考虑只要了鸡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郁金香牧场根本无法拒绝。何况他们牧场里本来就有不少被阉割的人牲,用以满足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这些人牲中有连鸡巴带卵蛋一起被阉割的,也有只阉割鸡巴或者卵蛋的。
听到自己要被切掉鸡巴的锈刃十分激动,可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金香牧场和蜥蜴人签订私了合同,将这起人牲伤人事件就此揭过。
而在合同签完后,郁金香牧场的人牲医生便带着阉割用的工具来到了包间,负责在蜥蜴人手起刀落后给锈刃止血包扎。
锈刃被压倒了蜥蜴人面前。他疯狂的挣扎,却被郁金香牧场的工作人员死死按住。惊吓让他本就疲软的鸡巴缩得更小了,软趴趴地垂在跨间随着主人的挣扎不断抖动。
蜥蜴人对锈刃鸡巴现在的大小非常不满意。他让工作人员往锈刃的屁眼里塞了根假鸡巴,用假鸡巴对准锈刃的前列腺猛操,把锈刃疲软的鸡巴操得邦邦硬,才握着锈刃的鸡巴拿手术刀比划。
一直挣扎的锈刃在手术刀贴着鸡巴后反而不敢挣扎了,不过他的身体却因为恐惧不断颤抖着。报复的快感让蜥蜴人异常满足,他用遥控器解除了对锈刃的排尿限制,想看看锈刃会不会被直接吓尿。
用假鸡巴操锈刃屁眼的工作人员一直没有停,这让锈刃的鸡巴即使再害怕也被迫勃起无法疲软。对手术刀的恐惧让他既忽略了屁眼里的快感,也忘记了呻吟。
蜥蜴人的手术刀贴着锈刃的鸡巴根部,他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便陷进了锈刃的皮肤里,刀刃的边缘立刻溢出血珠。
锈刃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被迫勃起的鸡巴和蜥蜴人的手术刀,他紧咬下唇,皮肤被划开的疼痛感还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他强撑着一口气,身体却抖如筛糠,鸡巴在勃起的状态下,马眼居然就这么不争气地漏尿了。
他被吓失禁了。
这极大地取悦了蜥蜴人。
蜥蜴人看着锈刃越尿越收不住的鸡巴,嘲讽道:“你在对我下手的时候有想过现在吗?”
“……”锈刃没出声。他像是被吓傻了,除了身体的下意识颤抖外在没其他动作。
蜥蜴人见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锋利的手术刀立刻没入锈刃的鸡巴根部,直接将锈刃的鸡巴切开了一半。
“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不要切我的鸡巴!!!”锈刃终于忍不住哭嚎起来。
他从小就聪明,早就学会了兽人的语言,却很少使用。如今在恐惧和疼痛的驱使下,不管内心多么倔强多么不乐意,身体也本能地求饶。
“做梦!”蜥蜴人话音未落,手上的手术刀已经完全落下。
大量的血液在锈刃的惨叫中喷发,失禁的尿液也没有因为他失去鸡巴而停止。等候在一边的人牲医生立刻用遥控器限制了锈刃排尿,然后为锈刃止血包扎。
锈刃的鸡巴就这么被蜥蜴人用手术刀齐根切断了!它还处于勃起的状态,即使和主人彻底分离也没有软下去。
蜥蜴人拎着锈刃被切除的鸡巴在锈刃眼前晃了晃,等吸引了锈刃的视线便在锈刃的注视下张开嘴,将锈刃的鸡巴丢进自己的血盆大口中,细嚼慢咽后吞吃入腹。
锈刃的鸡巴被切掉后整个人都傻了。他引以为傲的雄性器官被蜥蜴人连根切除,空留两个硕大的卵蛋突兀地坠在胯下。
鸡巴被切除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可蜥蜴人在他眼前晃动他被切除的鸡巴还是唤回了他的神智,让他全凭对鸡巴的执念强撑着一口气。
直到他亲眼看见自己的鸡巴被丢进蜥蜴人的血盆大口……
那个瞬间锈刃连惨叫都停止了。他勃起的鸡巴刚被从胯下切除,根部还滴着血,没有一丝萎靡的迹象,看起来精神奕奕,就这么被丢进了蜥蜴人的嘴里!
他眼睁睁地看着蜥蜴人细嚼慢咽,嘴里发出的咀嚼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随后“咕咚”一声,同样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吞咽声随着蜥蜴人滑动的喉结响起。随后蜥蜴人大笑着用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嘴,评价了句“味道还行”。锈刃强撑的那口气在看到蜥蜴人大笑时吞咽干净的口腔便瞬间泄了,肉体的剧烈疼痛与精神的双重打击使他两眼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锈刃的意识在强烈快感的拉扯下逐渐恢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在他恢复意识的瞬间便席卷全身,同时感官也随着意识一起恢复,他先是感觉到了屁眼的满涨和肠道的充盈,随后是鸡巴的剧痛……
——鸡巴!
锈刃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被蜥蜴人切掉鸡巴的画面,手下意识地就往胯下探去,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让他的手根本没法往下半身伸。
他下意识地挣扎,却听到身后传来诸如“这个人牲醒了”、“可算是醒了”、“终于不用奸尸了”、“醒了以后屁眼一下子绞得好紧啊”之类的话语,在嘈杂的浪叫声中分外明显。
他扭头向身后看去,头才扭了一半就看见了身边一长串雄性人牲的上半身。他们满脸痴态地浪叫着,翻来覆去地用兽人的语言喊着“大鸡巴”、“操死我”、“屁眼操烂了”、“给我精液”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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