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后拽固定在会阴/堵全身s洞防漏水/吞尿/遛狗(8/8)

    “啊啊……什……哈啊……太粗了……不要……呃啊啊啊……”锈刃疯狂地挣扎,想要逃离逐渐楔入体内的巨大鸡巴。

    可惜他的挣扎完全不起作用。他的腰被牢牢地固定在壁尻的孔洞中,只有脑袋和四肢能自由活动,他蹬动的双腿反而被嫌弃他乱动的兽人一把抓住后向两边掰开。

    狼牙棒似的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挤进锈刃的屁眼,把锈刃的肛口都挤得一并内陷。粗壮的茎身已经把前列腺碾压到变形了,其上密密麻麻的肉粒却依旧不放过变形的前列腺,隔着柔软的肠壁尽可能地舒展自己,在茎身碾压的基础上几乎要透过肠壁前进前列腺里。

    随着鸡巴的深入,锈刃的膀胱也很快体验到了前列腺的感受,蓄着尿液的膀胱同样被挤压变形,不断冲击着膀胱括约肌想要排出。

    人牲的排尿时间都是固定的,本就憋涨的膀胱被这么一顶几乎都要爆开。巨大茎身碾过膀胱时引起的失禁感十分强烈,若非被控制,锈刃早在鸡巴顶上膀胱时就失禁了。

    “别……呃啊啊……不要……出去……受不了了……呃……”锈刃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嘴里的呻吟在大鸡巴又操进一节后彻底失声,大张着嘴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憋尿时挨操本来就会多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今前列腺和膀胱都被巨大的鸡巴碾到变形,除去原有的快感之外,又多了种类似于失禁的快感。

    因为被控制了排尿,所以这种类似失禁的快感始终持续着,就像憋到极致时刚开始放尿的那一秒,那种让人浑身舒畅的快感被持续叠加且无限延长,掺杂在前列腺快感和憋尿时被操的快感中。

    粗壮的大鸡巴很快顶到了锈刃的结肠口,这时它还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把锈刃的腹部撑出了一条粗壮的凸起。没错,不是顶出一个隆起的包,而是顶出了长条状的巨大凸起!

    锈刃的结肠口也被扩张过,可毕竟在身体深处,扩张得不如屁眼,根本吃不下这根巨大的鸡巴。

    操着锈刃的兽人虽然不满意,但也不敢硬挤,万一把人牲操死了得照价赔偿,性奴级的种雄人牲价格昂贵,他就算赔得起也舍不得赔。所以即使鸡巴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抽插。毕竟是免费的,不操白不操。

    巨大鸡巴把锈刃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肚子上长条的柱状轮廓十分显眼。当鸡巴插入时,锈刃他肚子上的腹肌都被鸡巴的轮廓给撑没了。而当鸡巴拔出时,他的腹肌又随着鸡巴的退出逐一浮现。

    他的肠肉被迫绞紧体内巨大的鸡巴,即使他刻意放松,被撑到极致的肠壁也像是绞紧了一样,根本没有松弛的余地。

    巨型鸡巴上狼牙棒一样的肉粒嵌在锈刃肠壁的沟壑里,将本就牢牢裹紧茎身的肠肉几乎固定在了鸡巴上,随着鸡巴的抽插被一并带出锈刃的屁眼,仿佛肉套子似的紧咬着大鸡巴不放。

    锈刃原本粉色的肠肉在长时间的操干下已经变成了烂熟的艳红,在抽插中被带出屁眼的肠肉甚至跟着鸡巴脱离到了超出臀肉的长度,然后很快又被大鸡巴操回屁眼里再带出,如此循环往复。

    上一个兽人射进锈刃屁眼里的精液在大鸡巴的堵塞下甚至无法溢出,不过就算如此他的下半身依旧狼藉不堪,各种精液精斑布满了他的屁股与会阴,屁眼周围被操出的白沫都不知道是第几圈了。

    本就强烈到锈刃难以承受的快感在鸡巴开始抽插后更加强烈了,并且随着鸡巴抽插速度的加快而愈演愈烈。锈刃被操得如同羊癫疯发作似的浑身抽搐,就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要不是有壁尻墙固定,他也许能直接弹起来。

    “操,你可别把他操死了。”

    “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人牲被操成这样。”

    “兄弟鸡巴也太大了,一会儿你操完都松了。”

    “怕不是这位兄弟操完以后这个人牲的屁眼就只能用来拳交了。”

    “郁金香牧场有紧致训练,想操紧的可以等惩罚结束。那时候操人牲要花钱,郁金香牧场肯定不会卖松屁眼。”

    “那时候花钱主要就是操他的尿道屄了,屁眼松了就松了吧。”

    “本来还指望来得早能操到紧一点的屁眼。你们这些鸡巴大的能不能自觉一点啊?至少等惩罚时间过半再来凑热闹吧。”

    锈刃几乎要溺死在这极致的快感中了。墙壁那头兽人们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模糊,就连周围人牲们的浪叫也是。口水从锈刃的嘴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他爽到眼睛都翻白了,意识在快感的裹挟中逐渐消散。

    壁尻区的人牲在惩罚结束前是不会被从墙上取下的。工作人员会定时给他们投喂营养液,定时解除他们的排尿限制,不管他们是否在挨操。

    锈刃的尿道里被塞入了会随着时间膨胀的尿道扩张管,中空的管子能保证他在排尿时间正常排尿。他的胯下被厚厚的纱布覆盖着,只在尿眼的位置留了个孔洞伸出一截会随着时间变粗的中空管子。

    这根管子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从不足一厘米的直径膨胀到了六厘米的直径,已经足够普通兽人的鸡巴插入了。而锈刃的屁眼也从极限能接受十厘米粗的鸡巴,变成了轻松能接受十厘米粗的鸡巴的程度。

    在被罚做壁尻之前,锈刃被调教得出色的屁眼还能像处女屁眼一样紧闭,现在却连合拢都无法做到,时时刻刻敞着拳头大小的肉洞。

    那根狼牙棒似的鸡巴在操完锈刃后,从锈刃的屁眼拔出时,把锈刃的肠肉也一并拽出了屁眼。就算之后有兽人把脱垂的肠肉塞回锈刃的屁眼里,只要一没东西堵屁眼,锈刃的肠肉便会外翻脱垂,像个尾巴似的坠在臀缝间。

    锈刃身边的壁尻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换了一个又一个,当他“刑满释放”时,他甚至腿软到站都站不住。

    他的屁眼里全是兽人的精液,不管是干涸的还是液化的,又或者是新鲜的,全都混在一起,几乎渗透了他肠壁的每一处皱褶。

    他的肠肉掉在屁眼外,站立时挂在双腿间就像个艳红色的肉尾。他的下半身糊满精斑,还有他每次排泄时流下的尿渍,散发着阵阵腥臊的麝香味。

    惩罚结束的锈刃并不会立刻被安排接客,他还要接受屁眼的恢复训练,以保证客人花钱操他屁眼时不会觉得松弛。

    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锈刃胯下被改造的部位恢复。在送他去清晰之前,工作人员拆掉了覆盖在他胯下的纱布。

    只见锈刃原本应该是鸡巴的部位变成了雌性的屄,为了更接近屄的触感,他尿眼边上的皮肤都被改造成了粉嫩的黏膜。

    这个屄做得极其逼真,不仅有大小阴唇,甚至还有阴蒂和女性尿眼,而他自己的尿眼,则被做成了阴道的入口,在被扩张后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这个屄的出现让锈刃看上去就像是上半身雄性下半身雌性的怪物,只不过和屄长在会阴处的雌性不同,他的屄长在胯下本该长鸡巴的地方。

    锈刃呆呆地看着取代了自己鸡巴的屄,大颗大颗的眼泪溢出眼眶,滴滴答答地止都止不住。

    在被送给豪斯调教时,他本以为被操屁眼就是最大的耻辱,不耻于主动掰开屁眼求操的,堕落到了渴求鸡巴的自己。

    他的内心始终没有完全屈服。即使身体变得淫荡不堪,即使不被操屁眼就很难再射精,他依旧想要逃离……

    可是现在,他不仅鸡巴被切掉了,甚至连尿眼都被刻意改造成了屄的形状,本该细细的尿道被扩张得仿佛粗粗的阴道。

    ——就算逃离了这里,外面也没有我能去的地方了……

    绝望的锈刃异常安静,只是默默地流泪。既没有发疯也没有哭嚎,反而让做好准备物理压制的工作人员有些诧异。

    锈刃被清洗干净后送去了调教师那里。他全程一言不发,最后甚至连流泪都停止了,空洞的眼神失去焦距,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又在被触碰到敏感点时肆无忌惮地呻吟浪叫,完全自暴自弃放弃了思考。

    顾凝渊恢复意识的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斯特莱亚身边的本体,因为他的身体处于被触手填满的状态,所以被快感包围的他没有第一时间确认自己的处境。

    粗壮的触手撑开顾凝渊的屁眼抽插,那直径都快赶上顾凝渊大腿的腿围了,换做一般人屁眼早被操烂了,可顾凝渊的屁眼却仅仅只是被操松了。

    他的括约肌被撑到失去弹性,洞开的屁眼被填满时几乎占据了屁股一半的空间,就连本该高耸的臀肉都被挤压得缩在两边。

    他的鸡巴和奶孔里也插着触手,虽然没有屁眼里的那根那么夸张,但直径也赶得上成年男人的鸡巴了。

    他的马眼和奶孔都被撑得大开,被进出的触手如同飞机杯一般使用。还有他的嘴,足以把他的嘴撑到下颌脱臼的粗壮触手直直地捅进了他的胃里。

    顾凝渊才恢复的意识在还未清明前就被拉入了可怖的快感漩涡,足以令人疯狂的疼痛都被转换成了快感,与原本的快感一起叠加在顾凝渊身上,让他的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

    他的呻吟全被堵在了胸腔,直插进胃的触手让他的呻吟全变成了窒息与反胃导致的“呃”声和“呕”声,还被触手无规律的快速操干撞击得破碎不堪。

    顾凝渊模糊的视野里一片灰暗,这个能见度极低的地方显然不是斯特莱亚的“神殿”,并且,操他的触手和斯特莱亚的触手带给他的感觉还是有些微差别的,触感更接近那株成为魔王的植物操他的藤蔓。

    被改造的身体不会因为光线影响视野,他能看到自己在一个布满藤蔓的狭小空间内,空间的四壁是外凸的弧度,他应该在某种接近球形的东西里。

    忽然,整个空间产生剧烈的震荡,就连操干顾凝渊的藤蔓都停下了动作。然而在短暂的震荡过后,那些藤蔓便如同疯了般竭尽所能地继续疯狂操干起顾凝渊身上的各处孔洞。

    顾凝渊瞬间被操到双眼翻白。强烈的快感以极高的频率在身体里爆发,连他的大脑都被快感充斥到宕机一般无暇思考,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藤蔓的操干快出了残影,一下又一下地在顾凝渊的身上顶出夸张的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能破体而出。即使它固定住了顾凝渊的四肢,顾凝渊也被他操得摇摆晃动。

    没过多久,空间再次震荡起来,这次藤蔓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如同要把顾凝渊操穿似的。这次的震荡持续时间比上次长多了,并且,从这次开始,空间的震荡越来越频繁,震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顾凝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明显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藤蔓对他的操干陷入了颓势,不仅速度和力道都在降低,就连藤蔓本身也在枯萎。

    很快,空间的震荡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填满顾凝渊身体各处孔洞的藤蔓枯萎的速度更快了,它们似在做不甘心的最后挣扎,却只能无能为力步入死亡。

    随着“咔啦咔啦”的破碎声想起,这些藤蔓忽然全部彻底枯萎断裂,顾凝渊的身体从半空中摔了下来,不仅把地面上同样枯萎的藤蔓砸了个粉碎,也让自己体内断裂的藤蔓跟着粉碎了。

    “咳咳咳……”碎成粉的藤蔓遍布喉咙让顾凝渊下意识地干咳起来。

    顾凝渊正苦恼该怎么处理身体里的碎末时,他的身体自发地把那些碎末都吸收了。

    ——它没在我身体里面留下什么……所以他操了半天图什么啊?这都临死前了还不播种一下新生命?还是说没来得及?那也太惨了……

    顾凝渊在心里吐槽,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时不时抽动两下,他没急着让身体被操松的孔洞恢复,觉得就这么一副被操烂的样子敞着也挺爽的。

    嗯,心里爽。

    ——如果这幅模样被看见,会被轮奸的吧?光想想就又发情了。虽然加里亚很温柔,但我还是更喜欢被粗暴的对待。就像在给科伦德当贴身仆从的时候那样……啊,太可惜了,那个投影任务完成得太快了。

    顾凝渊喘息着,三指粗的两个奶孔里各盛着一汪奶水,他体量可观的鸡巴耷拉在胯下,马眼同样被扩张到了三指,这让他的鸡巴看起来就像个飞机杯。他的屁眼在两瓣臀肉的夹击下虚合着,纵向的长度甚至延伸到了会阴,肛口的肉圈如同女人的屄肉一样外翻打卷,根本看不出半点括约肌的样子。

    空间的震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不多时一束光亮穿透灰暗。这个球形空间被人从顶部凿穿了,一个纤长的身影背光站在破口处。

    正常人是无法看见那个背光人影的长相的,可顾凝渊不是正常人,他看得见。他看见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知性化,长相温和的男人。他浑身都透露着平易近人的气质,与垂眸看向顾凝渊时嫌弃的表情反差强烈。

    “明明看上去都被操死了……究竟哪里危险呢?”男人自言自语着跳了进来。

    他靠近顾凝渊,用鞋尖掂了掂顾凝渊垂在胯下的鸡巴,让顾凝渊夸张的马眼朝上,“哇哦,这里也能被操得这么大啊。”

    然后他收回脚,鞋尖抵着顾凝渊一侧的奶孔用力往里挤,不仅把顾凝渊积在奶孔里的奶水挤了出来,还把顾凝渊的奶孔挤得更大,挤到他的鞋尖都有一部分陷进了顾凝渊的奶孔里。

    “厉害了。”男人一边感叹一边用鞋尖抽插顾凝渊的奶孔。他不是没见过被调教马眼和奶孔的性奴,只是没见过马眼和奶孔都被扩张到这么大的人,还是个男人。

    “哈啊……”顾凝渊呻吟着挺胸,仿佛主动迎合男人的鞋尖。

    “嗯?还有力气发骚?”男人收回脚,鞋尖上湿漉漉的沾满了顾凝渊的奶水。

    他非常粗暴地用脚给躺着的顾凝渊翻了个面,然后一脚踩在了顾凝渊的臀缝间,鞋底碾着顾凝渊肛口外翻的屁眼。

    顾凝渊的屁眼自藤蔓枯萎后就一直处于没合拢的状态,仅仅只是靠两瓣臀肉夹着才虚虚合上,只要一把臀肉扒开,屁眼也会自然而然地跟着敞开。这具投影肛口的括约肌已经被藤蔓操废了,除非调用身体被改造的特性,否则根本无法自主恢复。

    男人的鞋底还沾着泥沙,就这么踩在顾凝渊的屁眼上摩擦。合不拢的屁眼门户大开,内里的媚肉被粗粝的泥沙刺激,居然分泌起了淫液,从内到外都饥渴地蠕动起来。

    顾凝渊忍不住抬起屁股,主动用屁眼去吞男人的脚。他轻而易举地就将男人的脚掌的前半段吞进了屁眼里,若不是受限于男人的脚踝,他可以把男人的整个脚掌都吞进屁眼里。

    ——脚用起来就是没手用起来方便……

    顾凝渊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前后耸动起来,他就像在操什么似的不断挺胯,实际上却是在用自己的屁眼套陌生男人的脚掌。自己这淫荡又下贱的模样让他产生了异样的心理快感,马眼大开的鸡巴和奶孔大开的奶头都淅淅沥沥地往外漏着体液。

    “啊啊……烂屁眼被脚操了……好爽……还想要更多……哈啊……”顾凝渊呻吟着,用屁眼去套弄陌生男人的脚掌不仅能给他带来生理快感,还能给他带来丝毫不输生理快感的心理快感。

    不知道是鸡巴被操废了的关系,还是尿道被操得太大了的关系,顾凝渊的鸡巴始终没有勃起,像块烂肉似的坠在跨下,随着他用屁眼套弄脚掌的频率“啪叽啪叽”地乱甩,在活塞运动中拍打自己的身体。

    “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屁眼是烂屁眼。”男人嗤笑,言行举止都与他的长相和气质完全相反。

    他在顾凝渊某次往自己脚上撞时迎合着顾凝渊的力道狠狠地往前踢了一脚,这一脚直接让他的脚踝都短暂地陷进了顾凝渊的臀缝里,然后很快的,顾凝渊便被他这一脚踢到屁股撅得老高,而他就着这股力道,脚掌狠狠用力,直接把脚跺也塞进了顾凝渊的屁眼里。

    “呃啊啊啊……”顾凝渊的身体抖了抖,丧失功能的括约肌毫无力度地盖在男人的鞋面上,屁眼里的肠肉疯狂地绞动着男人的皮鞋,把男人鞋底的泥沙都蹭了个干净。

    男人完全不给顾凝渊适应的时间,继续用力将穿着皮鞋的脚掌往顾凝渊的屁眼里踩,眼睁睁看着顾凝渊外翻的屁眼从盖着他的鞋面到圈着他的脚腕,心里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哗啦啦”的水声忽然想起,顾凝渊的鸡巴颤抖着失禁了。大量尿液从他被扩到夸张的马眼里漏了出来,让他的鸡巴看上去就像个肉色的水管。

    因为膀胱里始终存在尿液,所以不管顾凝渊的鸡巴怎么漏,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直享受失禁的快感。不过顾凝渊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身体遵循着对人体的模拟在漏够了一定量的尿后停止了失禁。这并非出于顾凝渊的适可而止,只是顾凝渊如同享受失禁一样享受憋尿的快感才不主动干预罢了。

    “烂屁眼……被脚操尿了……哈啊……废物鸡巴……高潮漏尿了……”顾凝渊粗喘着呻吟。

    “哈……竟然高潮了……”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透露出一种病态的怪异。

    他如同跺脚般提拉踩踏,让自己的脚掌在顾凝渊的屁眼里快速进出,完全不管顾凝渊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颤抖,硬是让顾凝渊的鸡巴在停止失禁后又喷出几股尿液,最后那根始终没硬起来的大鸡巴居然像女人一样潮吹了。

    “哈哈……危险?危险在哪里?屁眼吗?”男人在顾凝渊骚浪的声音中发出嘲笑。

    他的胯下鼓起了个大包,鸡巴在他用脚蹂躏同性的屁眼时勃起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同性勃起,他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打算就这么掏出鸡巴就地来一发。可惜,他黑色的瞳仁在他即将行动前突然变成了银色,他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顿住,几秒后才如梦初醒,同时他的瞳仁也恢复了黑色。

    那层银色的镀层就像潮水,汹涌着包裹住男人的瞳仁又汹涌着退去,给他带来或明确或模糊的启示,涵盖过去、现在与未来。

    “啧。”男人轻啧一声,猛地拔出了插在顾凝渊屁眼里的脚。

    “啊啊啊……”顾凝渊尖叫着,绞着男人皮鞋的肠肉直接被男人的脚带出了屁眼外,在一声“啵”声后吐出男人湿漉漉的皮鞋,如同尾巴一样颤颤巍巍地挂在屁眼外。

    男人看也不看顾凝渊的“惨状”,直接像拎麻袋一样拎起比自己健壮很多的顾凝渊,就这么扛在肩上脚下发力,从他跳下来的破口又跳了出去,身姿矫健得完全不像扛了个大男人在肩上。

    被男人扛在肩上“带飞”的顾凝渊在脱离破口后习惯性地打量四周。他发现他们是从类似种子的东西里出来的,种子周围是植物枯萎的残渣和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尸体。

    扛着顾凝渊的男人甚至没多看这些尸体一眼,就这么在几个跳跃间带着顾凝渊远离了那里。顾凝渊注意到,男人就像是中的武林高手,即使只踩着一片树叶也能借力跃出老远。

    至于他们身处的地方……虽然树木遮天蔽日,植物丰饶茂盛,但却并不在森山老林,而是在城市的废墟。

    即使高楼大厦倒塌的倒塌,破裂的破裂,无数植物从墙体的缝隙中钻出掩盖了大部分建筑的痕迹,顾凝渊也不难从它们被植物覆盖的框架下看出曾经由钢筋水泥构造的轮廓。

    ——如果这个世界与我诞生的世界相似,即使城市被废弃,也不该被植物侵蚀成这样……

    “这是哪?”顾凝渊试探性地问。

    “玉城。末世前这里盛产玉石,现在这些反倒成了植物进化的增幅器,并且只对植物有效。”男人不仅回答了顾凝渊,甚至还进行了补充说明。他的语气轻松愉快,仿佛从未对顾凝渊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果然是末世啊……那就更适合祂降临了。

    顾凝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出声了。

    “你不好奇那些尸体吗?”男人问道。

    “我该好奇吗?”顾凝渊反问。

    男人忽然大笑起来,“确实没什么好好奇的,不过是一群被骗过来的傻子。”

    他扛着顾凝渊离开玉城,停在城外一处相对空旷的高地。他非常随意地把顾凝渊往地上一丢,就像在丢毫无价值的货物。

    顾凝渊被摔得有点懵。男人现在的行为无疑和最开始拿脚捅他屁眼时一致,可这样的人不该在扛着他转移时那么正常的回答他的问题,冷嘲热讽和爱搭不理才更贴近他行为表现出来的性格。

    男人蹲下身,揪着顾凝渊的头发把顾凝渊提溜起来,双眼与顾凝渊对视时那镀层般的银色又爬上了他的瞳仁,只是这次镀层还没形成,银色还未盖住他的瞳孔便以更快的速度撤了回去。

    “嗯?”男人疑惑地歪了歪头,瞳仁在他的控制下再次蒙上银色,然后银色又再次在镀层完成前褪去。

    “哈……”男人不死心地再次尝试,这次镀层包裹的瞳仁面积在他的勉强下扩大了范围,却依旧又在没有完成前褪去。

    “呃!”男人忽然浑身发抖地倒地,如同羊癫疯似的浑身抽搐。

    “……”被松开的顾凝渊疑惑地看向男人。

    ——末世的模板不是丧尸就是异能,他的眼睛变色和他轻功一样的能力应该都是异能,所以他是用眼睛“看”到了斯特莱亚吗?

    男人抽搐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他忽然放声大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然后猛地扑倒坐起身的顾凝渊,整个人骑在顾凝渊身上,表情扭曲地笑道:“就是你就是你……”

    他低下头虔诚地亲吻顾凝渊的额头,“恐怖降临的容器。”

    紧接着他表情一变,猛地掐住了顾凝渊的脖子,他用的力道本该瞬间就能拧断顾凝渊的颈椎,可他的异能就像失效了似的,仅仅只能像普通人那样掐得顾凝渊皮肤下陷,气管和动脉都内凹了。可即使如此,顾凝渊也没有表现出多痛苦的样子,甚至面色潮红,仿佛即将高潮。

    男人感觉到了屁股下的湿意,他松开手站起身,有些意外地看着顾凝渊大敞的奶孔在不断流奶,自己胯下才消的鼓包又涨了起来。

    “哈?我想杀你,你却发情了?”男人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勃起的鸡巴对着顾凝渊撸动,“要不是这傻逼天眼说什么都不肯凝视你,我还真不敢相信你是容器。哦,不对,你还让我的异能失效了,既然你有这样的能力,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顾凝渊没有回答男人,他看向男人的胯下,本能地坐起身往男人的方向爬,张着嘴满脸饥渴。

    他浑身都孔洞都在分泌体液,脱垂在屁眼外的肠子像条尾巴似的拖在腿间,沾满泥沙。

    男人满脸兴味地看向顾凝渊。身材健壮的同性浑身被凌虐后的淫靡痕迹让他的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涨,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同性恋倾向。

    他看见顾凝渊张开嘴往自己的鸡巴上凑,玩心大起地后退两步,接着就像遛狗似的敞着个鸡巴勾着顾凝渊满地爬。

    顾凝渊现在确信了,这男人十有八九精神有问题。精神正常的人谁会硬着青紫到都快憋炸了的鸡巴遛着能当鸡巴套子的人满地爬啊?

    顾凝渊没什么应对精神病的经验,干脆停下来自给自足。他把自己的拳头往屁眼里塞,不顾脱垂肠肉上沾满的泥沙一股脑地塞回体内。可惜被撑到直径可怖的屁眼早已经不是一个拳头就能满足的了,顾凝渊不管怎么用拳头恶狠狠地捣弄屁眼都无法得到满足。

    “不够……不够……”顾凝渊把另一只手也塞进了屁眼里,不仅没感受到任何阻力,屁眼反而依旧松垮,括约肌连咬紧双手都手腕都无法做到。

    他两个拳头交握着在自己已经坏掉的屁眼里进出,带动着里面艳红糜烂的肠肉翻涌,不时从屁眼和双手的缝隙间溢出,又被拳头捣回屁眼里。

    自己给自己拳交并不方便,尤其是双拳拳交。受限于姿势,操作起来非常别扭,抽插的速度也快不起来。

    顾凝渊欲求不满地扭动身体,在拳交了一会儿自己后拔出双拳,合不拢的屁眼淅淅沥沥地漏着淫水,没了双拳的堵塞他的肠子很快又掉出了屁眼外,就像一截漏水的肉制水管。

    他的双手被自己的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他直起身跪在地上,脱垂在屁眼外的肠肉悬在双腿间,肠口不时触碰地面,很快又沾满泥沙。

    他双手向自己的方向弯曲,弓起手掌并拢手指往自己不停漏奶的奶孔里插。

    他的奶头看上去畸形且猎奇,松垮的奶孔直径足有乒乓球大小,乳晕反倒没有像正常比例那样比奶头大好几圈,仅仅只是紧贴着奶头与奶头的直径相差无几。这是因为他的身体被藤蔓操弄奶孔的时间太短,乳晕还没来得及扩散,只要以后奶孔多被操弄,乳晕肯定会慢慢扩散。

    顾凝渊并拢的手指把圆圆的奶孔撑成了细长的椭圆形,他快速抽插着,力度之大每次都把奶头捅得陷进了奶肉里。

    “哈啊……好爽……骚奶头被操了……嗯啊……只靠奶头就要高潮了……”顾凝渊挺着胸膛配合双手的抽插,他的鸡巴半软不硬地斜伸着,马眼也和水管似的敞着夸张的肉洞,连尿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透明的腺液从顾凝渊大敞的马眼里流出,拉成细丝挂在他的鸡巴上要落不落,他的马眼就想一张贪吃的嘴,一直馋得流口水。

    “太骚了……”男人重新回到顾凝渊面前,一脚踹在顾凝渊的胸口将顾凝渊踹倒在地。

    他跨坐在顾凝渊身上,一手握着顾凝渊的鸡巴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着顾凝渊合不拢的马眼,胯下轻轻一挺,龟头就操进了顾凝渊的马眼里。

    “操……”男人忍不住深呼口气,舒爽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挺腰抽插起来。

    即使顾凝渊的马眼很轻松地就吞下了男人的鸡巴,内里的尿道却不像马眼表现得那么松弛,而是紧紧裹着男人的鸡巴。

    男人的鸡巴虽然没有顾凝渊的鸡巴大,但尺寸也在平均值以上了,毕竟像顾凝渊这样勃起尺寸能达到二十四厘米的巨物才算少数。

    半软不硬的鸡巴没有勃起时那么梆硬,只比疲软状态支棱一点,同样可以像疲软时那样在往下撸时缩短,这让男人即使鸡巴不如顾凝渊长也可以操到顾凝渊的鸡巴根部。

    他看着顾凝渊的鸡巴被自己的鸡巴撑到涨大,看着顾凝渊的马眼含着自己的鸡巴,看着顾凝渊的龟头被自己的鸡巴撑到变形,看着顾凝渊的鸡巴在自己鸡巴的抽插下起伏……

    男人的兴致前所未有地高涨,在顾凝渊尿道里抽插的鸡巴连续涨大好几圈。他鸡巴每次插到底,都会把顾凝渊的鸡巴操得缩短许多,再用龟头挤进顾凝渊鸡巴根部的更深处,尽可能地往里操,一副想操进顾凝渊膀胱里的架势。

    他压在顾凝渊身上努力了好久,把顾凝渊的鸡巴操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让顾凝渊的鸡巴在他往里操时如同撸袖子般堆叠在一起,还是没法操到顾凝渊的膀胱。

    他气恼地拔出自己的鸡巴,湿漉漉的鸡巴上布满了粘稠的腺液。顾凝渊刚经历过茎交的鸡巴上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耷拉在胯下,马眼的直径更夸张了,连龟头都被操到变形。吞吃了鸡巴的尿道同样湿漉漉的,布满粘稠的腺液。

    ——想要操到更深处……

    ——想要操进膀胱里……

    男人越看越觉得顾凝渊的鸡巴碍眼,他拔出绑在腿侧的军刀,毫无预兆地一把拽住顾凝渊疲软的鸡巴,连带着卵蛋一起整体切下。

    “啊——”手指还插在奶孔里的顾凝渊惊呼。

    足以令人昏死过去的极致疼痛在顾凝渊的身体上被转换成了等同的极致快感,他下意识地挺胯,空荡荡的胯下大敞着的肉洞边缘颤抖着收缩了几下后,白浊的精液便从合不拢的肉洞里缓缓溢出,如同被内射后排出一般流出体外。

    “这样都能高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男人在顾凝渊身上擦了擦军刀后归鞘。

    他随手将顾凝渊的鸡巴和卵蛋丢到一边,完全没注意到那套器官在被他丢出去后雾化成黑气重新没入顾凝渊体内。同样的,他也像是完全看不出顾凝渊的异常一样,对顾凝渊眨眼间就愈合的伤口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

    “鸡巴和蛋蛋被切掉了……变成屄了……”顾凝渊抽出插在奶孔里自慰的手指,转而将手指探入鸡巴被齐根切断后留下来的尿眼里。

    那里在鸡巴被切之前已经被男人的龟头操开过,现在也是个合不拢的肉洞,直径足有乒乓球大小。

    顾凝渊将手指伸进尿眼,然后向平时拉开屁眼求操那样把本就合不拢的尿眼拉得更开,将圆圆的尿眼拉扯成了扁扁的椭圆形。

    “操操我的屄……主人……母狗屄好痒啊……好想吃鸡巴……”顾凝渊呻吟着祈求。

    他的奶孔同样是两个合不拢的肉洞,奶水在奶孔里积了满满一汪,在他的动作间溢出奶孔流满胸肌。他的屁眼本是最夸张的肉洞,却被脱垂在外的肠子遮挡。他艳红的肠肉掉到了屁眼外,被他压在身下,水润的表面沾满泥沙,怎么看都不像是本属于人体内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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