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抠P眼/主动用P眼套假/只有P眼爽了才会B起(6/8)

    “雄性总会本能地对此好奇。万一他对此好奇呢?你难道打算买个飞机杯?可那毕竟和活物有区别,不如让他试试锈刃的屁眼。当着你的面体验,总比背着你乱搞强。难道你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与他形影不离,就算你能,难道你真打算让他完全没有体验过雄性的快乐就结束作为人牲的短暂一生吗?”豪斯劝诱道。

    他看出加里亚很在乎顾凝渊,而他特别喜欢这种类似当面出轨的行为。当然,通常来说人牲只是玩物,不具备激起他这种癖好的资格。实在是加里亚对待顾凝渊的态度,简直就像在对待同类,这就让他忍不住了。

    其实最符合豪斯癖好的方法是让顾凝渊当着加里亚的面被操,可惜实现难度太高,豪斯便退而求其次。

    “我……”加里亚纠结了。他听得出来豪斯对自己的劝诱别有用心,也听得出来豪斯的劝诱存在逻辑问题,可他确实被说动了,只是他担心顾凝渊会因此喜欢上作为插入方的性行为,即使这个担心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有些多于。

    似乎是看出了加里亚的顾虑,豪斯继续说道:“其实这样不仅能杜绝他对此事的好奇,还能让他更喜欢被操。他的卵蛋已经被切掉了,从鸡巴获得的快感会大打折扣,而他又习惯了从屁眼获得快感,一但产生对比……”

    加里亚看向顾凝渊,用眼神询问顾凝渊的意愿。

    比起操人顾凝渊更喜欢被操,虽然不排斥,但也谈不上多喜欢。他本来想拒绝的,可一想到加里亚对自己的占有欲,再联想到自己当着加里亚的面操锈刃……

    ——这算当面ntr吗?

    ——想想就蠢蠢欲动啊……如果是让锈刃操我就更好了……

    ——加里亚会吃醋吗?会因此惩罚我吗?

    ——好想被狠狠地惩罚,被粗暴地对待……

    顾凝渊脑子里思考的同时,豪斯又对加里亚说:“人牲没有拒绝的权利,一切都该看你的意愿。你愿意为他着想是对他的仁慈,并非是他应得的。”

    顾凝渊眨了眨眼,一副全凭加里亚处置的模样,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锈刃那边瞟。

    加里亚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顾凝渊最早发情就只对他的鸡巴感兴趣,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顾凝渊只喜欢被操。或者说他虽然考虑过顾凝渊会和别的人牲有后代,但他完全没打算让顾凝渊有后代,他以为顾凝渊好为理由,冠冕堂皇地为顾凝渊绝育,断绝了那种可能性。

    ——因为我想独占宁远,所以我才会……

    ——宁远那么聪明,他肯定都知道。可他却……纵容着我。

    ——我从一开始想着可以让其他人牲满足宁远,到阉割宁远,再到明明决定了如果满足不了宁远就带他去人牲俱乐部,最后却连最亲近的哥哥都不愿分享……

    ——我果然还是舍不得。

    ——但……宁远凭什么迁就我呢?他肯定也是在乎我的。

    ——在乎着如此自私的我的感受……

    ——我……

    “一次。”加里亚突然开口,在豪斯疑惑的目光中说道:“就这一次。让宁远尝试一下。”

    “好。他从鸡巴获得的快感肯定不如屁眼,他尝试过锈刃的屁眼后只会更喜欢你的鸡巴。”豪斯勾起嘴角,加里亚的纠结让他心情愉悦,想必当顾凝渊使用锈刃时,加里亚的表情会让他更加满足。

    被口球堵着嘴的锈刃一直在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被兽人操他都无法接受,更别说被同类操了,何况这个即将操他的同类还是个屁眼都被操成了竖缝的货色,怎么看都是个只会向兽人谄媚的货色,他怎么配操自己?

    可惜,没有人在乎锈刃的感受。

    豪斯把锈刃从金属台上解下后,锈刃疯狂地挣扎着想跑,被豪斯一拳打在腹部,整个人都像熟虾似的弓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灌满了营养液和鱼籽的膀胱经过一晚的浸泡,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完全不输给性器官的地步,甚至连疼痛都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快感!仅仅只是豪斯的一拳,就让锈刃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这种改变让他恐惧,甚至绝望。

    豪斯把因为高潮而浑身颤抖的锈刃放在顾凝渊身上,让他与顾凝渊面对面,将他的上半身压低到紧贴着顾凝渊,屁股搞搞撅起对准学员。

    锈刃的屁眼里塞着肛塞,仅从留在外面的部分不好判断肛塞的具体大小。豪斯的手指插进锈刃的屁眼和肛塞之间的缝隙,挑起肛塞的底座绕了个圈,然后缓慢往外拔。

    紧致的屁眼死死地咬着肛塞,在肛塞被往外拉时,就像舍不得似的,肛口的肉圈紧紧含着肛塞被拽得凸起,连上面皱褶都随之消失。

    锈刃被口球堵着的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他的的屁眼经过一晚的浸泡同样变得异常敏感,本来只在被碰到前列腺时才有的快感现在只要豪斯拉扯肛塞就会产生,快感甚至不输撸鸡巴时的感受。

    “虽然锈刃的屁眼还是处女,但我直接用了直径六厘米的肛塞。”豪斯一边解释一边拉扯着肛塞转了转,然后忽然猛地用力,直接靠蛮力把肛塞从锈刃的屁眼里硬拽了出来。

    锈刃的屁眼立刻被豪斯拽得肛口外翻,被肛塞抻平的皱褶也随之恢复,只是整体外突,一点都没有处女屁眼该有的紧致和内凹。

    而在肛塞被拔出的瞬间,锈刃的屁眼便如同爆裂的水管般,瞬间往外不停地喷射起了营养液,期间还夹杂着许多橙色的鱼苗。

    “呜呜呜!!!”锈刃叫得撕心裂肺,可是声音被口球堵着始终闷闷的。他浑身紧绷,连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强烈的快感让他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看来锈刃很爽。”豪斯说着拎起屁眼还在喷营养液的锈刃,直接将他的屁眼对准顾凝渊被迫勃起的鸡巴,让他就这么坐了下去。

    顾凝渊的鸡巴本来粗,现在又被加里亚抽肿了,如果是正常的性爱,根本没法往准备开苞的屁眼里操。得亏了豪斯准备充分,直接就把锈刃的屁眼扩张到能吞下直径六厘米的肛塞。可饶是如此,顾凝渊的鸡巴在捅进锈刃的屁眼里时依旧感受到了阻力,只是豪斯的力气比阻力更大,直接将锈刃的屁眼对着顾凝渊的鸡巴一压到底。

    从锈刃屁眼里喷出来的营养液水压比滋尿还大,这么对着顾凝渊的鸡巴冲,把顾凝渊的鸡巴都冲歪了,要不是豪斯动作快,锈刃很容易坐歪。

    没被排尽的营养液和鱼苗全被顾凝渊的鸡巴操回了锈刃的屁眼里,真正的带有体温的鸡巴和假鸡巴的触感完全不同,一捅进敏感了无数倍的肠道就又让锈刃产生了想要射精的欲望。

    豪斯托着锈刃的双腿,以把尿的姿势快速掂动他的身体,让他不断在顾凝渊的鸡巴上起伏,他的屁眼和肠肉自发地裹紧顾凝渊的鸡巴,每次被举起时肛口都紧嘬着顾凝渊的鸡巴被拉至外突。

    强烈的快感席卷着锈刃,比之前任何一次豪斯用假鸡巴操他屁眼都要舒服。他屁眼里的鱼苗被顾凝渊的鸡巴操得晕头转向,又被紧裹着鸡巴的肠肉挤压,赖以生存的营养液减少让它们的嘴部本能地不断开合,结果就变成了无时无刻不在吮吸锈刃的肠肉和顾凝渊的鸡巴。

    还有鱼苗在屁眼吞吐的活塞运动中被带动到顾凝渊的龟头上,一接触顾凝渊的马眼便拼了命地往里钻。顾凝渊的尿道本就被从膀胱里往外游的鱼苗堵着,现在又多出了从马眼外往里游的鱼苗。

    尿道里鱼苗互相推挤产生的快感对顾凝渊而言远超鸡巴在锈刃屁眼里进出的快感,而他什么都没吃到的屁眼简直空虚得可以吞下整条手臂,急需被填满。

    甚至,不止是屁眼,马眼和奶孔也在渴望被更粗的东西侵犯!

    顾凝渊的屁眼翕张着持续流出淫水,直接在金属台上积出一大片水洼,他饥渴地虚绞着屁眼,要是放在平时鸡巴早就软了,现在被抽肿的鸡巴却只能硬着充当锈刃的按摩棒。

    “加里亚……”顾凝渊饥渴地呼唤着“骚屁眼痒,想吃加里亚的大鸡巴……加里亚……”

    强烈的快感让锈刃的眼前蒙上一层水雾,当他的视线扫过顾凝渊流奶的奶头时,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那是雄性的胸部。

    这个念头在锈刃的脑海里闪过。

    毫无疑问,顾凝渊发达的胸肌和健美的身材与雌性丝毫不搭边。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非常帅气的雄性,奶头却像是哺乳期的雌性一样流着奶。而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比起发情的雌性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顾凝渊向兽人求操的锈刃深感绝望,他仿佛看到了不久后的自己。现在的他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变成兽人的性奴,被无数兽人操烂屁眼,从此以后只能像个雌性一样活着,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强烈的厌恶和排斥了,不仅如此,他的内心深处甚至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这才是让他最绝望的地方。他的身体不仅被兽人变得淫荡不堪,就连他的思想也在快感下逐渐臣服。

    托着锈刃的豪斯突然松手,锈刃整个人重重地坐在了顾凝渊的大鸡巴上,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早就被操软操熟的屁眼里畅通无阻,瞬间便直直地碾着锈刃的前列腺和膀胱,直接操进了锈刃的结肠口。

    锈刃再次发出难以承受地“呜呜”声,就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豪斯扶着锈刃的肩膀猛地转动锈刃的身体,让锈刃以坐在顾凝渊鸡巴上的姿势转了个面,从背对学员变成面对学员。

    粗长的大鸡巴在体内转了个圈的感受爽到锈刃不受控地翻起了白眼,操进结肠口的龟头就像抵在乙状结肠拐弯的那处软肉旋转,被肠肉裹在鸡巴上的鱼苗狠狠挤压着锈刃的前列腺和膀胱,锈刃被尿道棒堵住的鸡巴如同在射精似的跳动着。

    “这么快就想射了吗?这都第几次了?”豪斯调侃着,手指捏住锈刃鸡巴上的尿道棒,然后以比抽出肛塞还要迅猛的速度与力道猛地一抽。

    “呜——!”锈刃猛地挺胸,口球里传来的声音几近窒息。

    他的虽然紧绷着,浑身却不自觉地痉挛颤抖,翻着白眼的眼眶里只能看见一点点属于瞳仁的黑色在接近上眼睑的位置。

    营养液从锈刃的鸡巴里喷了出来,如同尿失禁似的在半空中划出弧形的抛物线。不时有鱼苗挤断抛物线被从锈刃的马眼里喷出来,这让锈刃的鸡巴就像给水箱换水的水管。

    “接下来各位可以在锈刃身上试试虐腹。”豪斯用手指在锈刃的下腹部比划了一下,然后用记号笔划了个圈,“这里是膀胱的位置,经过浸泡后,哪怕是虐打,都能让他爽到射精。郁金香牧场里有好几个全身都进行长期浸泡的人牲,他们只剩下了感知快感的能力,无时无刻不处在高潮之中,大家感兴趣以后可以去看看,也可以这么炮制自己的人牲。当然,要达到那种程度的效果,人牲的寿命会缩短至少十倍。”

    不少蠢蠢欲动的兽人在听完豪斯的话后歇了心思。人牲确实是不值钱的消耗品,可性奴级的人牲就很昂贵了,全身长期浸泡的费用肯定也不低,使用时间缩短至少十倍显然成本太高,不如只在无害的情况下提高个别身体部位的敏感度。

    不少学员在锈刃面前排起了队,他们照着豪斯画的圈一拳又一拳地打在锈刃的下腹部,拳头的力道透过腹肌传进膀胱,震荡着膀胱里的营养液和鱼苗。

    “呜!”

    “呜!”

    “呜!”

    锈刃嘴里的“呜”声随着拳头落下的频率停顿起伏,他的鸡巴在腹部被打得跟着一晃一晃的,马眼里喷出的营养液也有节奏的时大时小,就像是被一拳打尿了一样,腹部挨一拳鸡巴喷一下,有时候鱼苗卡在收拳时卡在马眼里,只能等下一拳到来时被鸡巴喷出去。

    锈刃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中迷失,他过去的所有坚持和骄傲都被一拳又一拳击得粉碎。他一开始还会在快感中弓身躲避拳头,现在却是挺着胸腹迎接拳头的到来渴望更多的快感。

    ——太舒服了……

    ——脑子要坏掉了……

    ——只是被打肚子就像要射精一样……

    ——哪怕射不出来,也爽得想要更多……

    锈刃的鸡巴喷着营养液和鱼苗,大开的膀胱口完全断绝了他射精的可能,不过肚子上每一拳带来的快感都堪比射精,哪怕射不出来,却比以前操雌性人牲时更爽。

    顾凝渊埋在锈刃屁眼里的鸡巴也同样感觉到了拳头击打的力度,只是透过腹肌与膀胱的阻隔传到他这里的力道就清了很多。不过即使如此,也依旧让锈刃屁眼里的鱼苗受惊乱窜。

    活塞运动停止后,被鸡巴操晕的鱼苗又恢复了活力。只是锈刃每挨一拳,肠肉就紧绞一下顾凝渊的鸡巴,让在肠壁和鸡巴间夹缝求生的鱼苗行动艰难,同时也因为过于紧致放大了它们活动时产生的触感。

    鱼苗们卖力地寻找出口,有往锈刃结肠方向钻的,有往锈刃屁眼外面钻的,还有往顾凝渊马眼里钻的。

    多方刺激下过于活跃的鱼苗终于在顾凝渊的尿道里占据优势,把从膀胱里往外钻的鱼苗挤了回去,同时也让更多的鱼苗往他的马眼里钻,顺着他的尿道挤进他的膀胱避难。

    对锈刃的虐腹一直持续到他排空膀胱里的营养液和鱼苗都没有结束,他被豪斯圈出来的那块腹肌被兽人们的拳头打得一片青紫,就连圈外的腹肌也红肿不堪。本该一碰就该疼到抽气的地方仿佛丧失了痛觉,如果长时间没人出拳,锈刃甚至会主动开口恳求,就像顾凝渊求操那样。

    豪斯在欣赏加里亚纠结的表情时也不忘观察锈刃的身体状况,判断再继续下去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时才叫停了这场虐腹。可惜现在的锈刃并不领情,不断扭动着身体渴求更多的快感。

    “明天再继续,别心急,只要你开始享受,你只会越来越爽。”豪斯边说边把锈刃抱了起来。

    锈刃的屁眼紧紧咬着顾凝渊的鸡巴,在被豪斯抱着往外拔时,肛口的肉圈裹着顾凝渊的鸡巴被拽出臀缝,依依不舍地叼着顾凝渊的鸡巴,直到顾凝渊的龟头拉扯着他的肛口,在一声响亮的“啵”声后分离。

    外翻的屁眼即使吐出了鸡巴也只是勉强收缩的几厘米,依旧合不拢地敞着肉洞,肛口肉圈上的皱褶都像海葵似的凸起外翻。

    “快感谢宁远主人的配合。”豪斯一手揉着锈刃被打得青紫的小腹,一手手指探进锈刃的屁眼里按摩他的前列腺。

    “呜呜……”被口球堵住嘴的锈刃无法说话,只能向着加里亚发出“呜呜”声,也不好判断是真的在道谢还是单纯的在呻吟。

    加里亚神情复杂,他全程都在嫉妒,同时也在兴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拉扯着他,却不妨碍他的鸡巴硬到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豪斯心情愉悦地宣布下课,加里亚立刻抱着顾凝渊火急火燎地离开了。锈刃敞开过久的膀胱口终于闭合,积攒许久的精液在豪斯的动作下终于缓缓从他的鸡巴里流了出来。

    没错,是流。

    明明鸡巴硬着,锈刃的精液却不是正常的射出,而是像失禁一样缓缓流出。同样程度的快感,“流”比“射”要缓慢很多,被延长的“射精”快感让锈刃舒服得浑身发抖,含着豪斯手指的屁眼饥渴地绞紧。

    豪斯抽出给锈刃按摩前列腺的手指,另一只手揉弄他小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锈刃不解地“呜呜”两声,第一次主动蹭了蹭豪斯求欢。

    豪斯解开锈刃的口球和身上的其他束缚,同样是第一次让锈刃完全自由。他看着锈刃眼神不再犀利的眼睛,开口道:“你现在该怎么做?锈、刃。”

    豪斯一字一顿地念着锈刃的名字,语气和声音都刻意加重。快感消退后,这一声就像重锤,敲醒了在快感中迷失神智的锈刃。

    锈刃迷茫地眼神逐渐清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豪斯,双唇微张,整个人呆在当场。十几秒后他闭上嘴,紧咬着下唇皱着眉,似乎是在纠结什么。然后他下定决心似的咽了口唾沫,不仅没有暴起袭击豪斯,反而在豪斯面前跪下,低头亲吻豪斯的鞋尖。

    然后他回想着曾经雌性人牲是如何勾引自己的,照着脑海里的记忆有样学样。他以后倾的姿势坐在地上,分开双腿再将双手伸至胯下,用手把自己本就合不拢的屁眼掰得更开,手指伸进屁眼里向两侧拉扯。

    “很好。”豪斯夸赞道。

    加里亚把顾凝渊抱回了房间,顾凝渊红肿的屁眼高高肿出臀缝,贴着他的手如同一张嘴似的亲吻,挤出来的骚水糊了他一手。

    期间顾凝渊一直在请求加里亚把手掌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可加里亚始终充耳不闻。他满脑子都是锈刃在顾凝渊鸡巴上起伏的画面,既气愤又兴奋。虽然是他同意的,但他就是忍不住吃醋。

    回到房间后,加里亚把顾凝渊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一手撑着床一手撸动顾凝渊还未消肿的鸡巴。

    “宁远喜欢操锈刃吗?”加里亚问?

    “喜欢被加里亚操……不要撸鸡巴……加里亚……屁眼里好痒……”样躺着的顾凝渊岔开双腿,露出臀缝间饥渴翕张的屁眼。

    他想把自己的手塞进去止痒,却被加里亚把双手举在头顶用领带绑了起来。

    “也喜欢操锈刃吗?”加里亚不依不饶地问。

    “不喜欢……不喜欢……废物鸡巴只喜欢被操得乱甩,不喜欢操人……加里亚,操一操骚屁眼……”顾凝渊不断拱着屁股磨蹭床单。

    要是放在平时,屁眼藏在臀缝里,这么磨蹭根本没用。可现在顾凝渊的屁眼被抽肿了,还高高肿出了臀缝。可即使这样磨蹭能蹭到床单,也完全止不住他屁眼里的瘙痒。

    “那宁远以后还会想操什么吗?”加里亚又问。

    他看着顾凝渊红肿外翻的屁眼在床单间磨蹭,从屁眼里流出的骚水把床单都洇湿成了深色,并且深色的部分还在不断扩大。

    他的鸡巴一直硬着,憋在裤裆里非常难受,他也非常想操进顾凝渊的屁眼里,可就是赌气似的想要顾凝渊的一个承诺。

    “不会了……加里亚……操我……不放心可以把废物鸡巴切掉……求求你……操我……呜呜……想被大鸡巴操……”顾凝渊哼哼唧唧地扭动着身体。

    他的奶孔一直在往外流奶,鸡巴倒是意外地没有流水,因为他膀胱里的鱼苗没有排干净,现在有正好有一条比较大的鱼苗堵住了他的尿道,所以他的鸡巴才流不出水来。

    加里亚听到顾凝渊这么说,震惊于顾凝渊居然愿意把鸡巴切掉的同时,又唾弃自己的小气。他期望的顾凝渊都做到了,顾凝渊期望的他却……

    “先把膀胱里的鱼苗排掉。”加里亚捏了捏顾凝渊的鸡巴,指腹贴着茎身挤压卡在尿道里的鱼苗。

    鱼苗受刺激后挣扎着在顾凝渊的尿道里扭动,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顾凝渊也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哈啊……鸡巴……被鱼操了……嗯……”他努力配合着加里亚的推挤用力,鸡巴里的鱼苗逐渐上升,最后终于挤开马眼露出头来。

    这条鱼苗足有一指粗,没有外力帮助很难自主排出。它锥形的头部探出顾凝渊的马眼,逐渐粗壮的身体却又被卡住了。

    加里亚用手指捏住鱼头往外拽。为了避免滑手,他不仅用的力气较大,还扣住了两侧鱼鳃,这让鱼苗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顾凝渊浪叫着,身体下意识地挺胯。他的鸡巴即使还没消肿,也能从茎身表面看到鱼苗挣扎产生的凸起痕迹。

    加里亚不顾鱼苗的挣扎和顾凝渊的浪叫,一点一点地用力将鱼苗从顾凝渊的马眼里拽出来。好在鱼头朝上时往外拽鱼鳞不会逆翻,不然对尿道的刺激会变得更大。

    这些鱼苗最粗壮的部位就在鱼鳃下方靠近背鳍的地方。这个品种的鱼是特意培育的非自然进化种,它的鱼鳍非常少也非常柔软,不管是用来塞进屁眼还是塞进马眼都不用担心划伤问题。

    鱼苗在加里亚的指间逐渐脱离顾凝渊的马眼,最粗的部分拔出来后,细的部分便非常轻松地跟着一起出来了。

    在鱼苗还没完全被拔出来时,顾凝渊膀胱里的液体便迫不及待地涌出依旧没有闭合的膀胱口,从马眼与鱼苗的间隙里往外溢。

    等卡住顾凝渊马眼的鱼苗被完全拔出,顾凝渊的鸡巴便如同刚疏通的管道一样,营养液混着尿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涌出,间或有橙色的鱼苗顺着水流一并游出马眼。

    本该只有米粒大小的马眼被撑到一指粗细,看得加里亚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指探进顾凝渊的马眼。

    奔涌的水流被手指挤得滋开,紧接着又被完全截断,往外游的鱼苗一头撞在了加里亚的指尖,开合的鱼嘴嘬吸着加里亚的指腹。

    “唔……鸡巴……被加里亚的手指操了……想吃鸡巴……加里亚……用鸡巴操……”顾凝渊喘息着邀请。他的奶头挺立着,流出的奶水把胸肌浸得湿漉漉的。

    一直忍耐的加里亚也到了极限。他抽出手指,在顾凝渊的鸡巴重新往外排出营养液和鱼苗时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的两根鸡巴怒涨着,一左一右地岔开,上面暴起的青筋分外可怖,不仅靠内侧像鲨鱼肌一样的纹路暴涨凸起,就连靠外侧像裙边一样的肉片都格外肥大,完全没了以往的飘逸感,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兴奋。

    顾凝渊的屁眼早就习惯了被双龙,可惜现在被抽肿了不好进,加里亚的鸡巴还比平时更大,并不适合两根一起操。

    加里亚让顾凝渊侧过身,自己跪在他的一条腿上,捞起他的另一条腿抬起,露出他红肿外翻的屁眼。比茎身小一圈的龟头贴上肛口,那个肉圈就像一张嘟起的嘴,温度比以往都高。

    感觉到鸡巴的靠近,顾凝渊的屁眼便迫不及待地翕张起来,可惜被抽得太肿,翕张的幅度并不明显,只有一股一股的骚水迫不及待地往加里亚的龟头上浇。

    加里亚稍稍用力,龟头便陷进了红肿的肉圈里,那里不仅温度比平时高,紧致度同样也比平时高。

    龟头挤进肛口,红肿外翻的屁眼立刻被迫撑开,厚厚的肉圈随着鸡巴的深入越来越薄,最后像安全套底部的橡胶圈似的套在茎身上,就连红肿导致的暗红色泽都变成了泛白的肉红。

    “嗯啊……鸡巴……进来了……哈……好满足……屁眼被加里亚的大鸡巴填满了……”顾凝渊发出满足的呻吟,肠肉自发地裹紧加里亚的鸡巴。

    “呼——”加里亚猛地挺身,鸡巴连根没入。

    他左右两根鸡巴岔开得很大,即使只用一根也不会被另一根影响进入的深度。被留在外面的那根鸡巴贴着顾凝渊的会阴顶向顾凝渊的卵蛋,把灌满营养液的卵蛋表面都顶得有些内凹,惊动里面的鱼苗沿着顾凝渊的蛋皮乱窜。

    侧躺着的顾凝渊卵蛋斜斜地坠在胯下,半透明的蛋皮里星星点点的橙色鱼苗在破卵后一点个头都没长,连膀胱里鱼苗大小的一半都没有。

    “宁远里面,很热、很紧、很舒服。”加里亚搂着顾凝渊抬起的那条腿耸动起来,粗壮的鸡巴在屁眼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

    “啊啊……操到了……加里亚……用力……操死我……”顾凝渊仰起头,如同缺氧的鱼般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

    加里亚茎身上的凸起和肉块不断剐蹭着顾凝渊敏感的肠肉,粗壮的鸡巴在每次抽插时都会重重碾过前列腺。结肠口和屁眼一样早就习惯的鸡巴的造访,经常被操到吞下加里亚被迫并拢的两个龟头,硬是把乙状结肠拐弯处的那块软肉操成了敏感点,一被鸡巴顶到就让顾凝渊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顾凝渊鸡巴里涌出的液体因为加里亚的操干时大时小。加里亚的鸡巴重重往里操时,他的鸡巴便涌出一大股液体。加里亚的鸡巴往外拔时,他鸡巴里往外涌的水流便逐渐减弱,直到下一次狠操来临,如此循环往复。

    加里亚的鸡巴把顾凝渊的腹肌顶出明显的凸起,跟着他操干的频率时隐时现。他的鸡巴碾着顾凝渊的前列腺和膀胱,把膀胱里的鱼苗惊得争先恐后地往外游。

    一条又一条的橙色鱼苗从顾凝渊的马眼里游出,穿过马眼和涌出的液体一起落在床单上。

    加里亚再次把手指伸进了顾凝渊的马眼里。尿道的触感和肠道完全不同,弹性没有肠道好,却比肠道更加紧致。

    “鸡巴……鸡巴被指奸了……”顾凝渊将被领带绑着的双手伸至胯下,双手握着加里亚的手把加里亚的手指从马眼里抽了出来。

    “宁远……嗯……不喜欢吗?”加里亚问。

    在他的印象里,顾凝渊对任何被插入的行为都十分沉迷,之前用尿道棒插入时,顾凝渊明明表现得非常喜欢,现在却拔出了他的手指。是排斥他的手指吗?一想到这个可能,加里亚的心情便低落下来。

    “要鸡巴……”顾凝渊握着加里亚的手把自己被抽肿的鸡巴像下压,并向腿缝间反折,合不拢的马眼蹭着加里亚另一根鸡巴的龟头,“要鸡巴操……废物鸡巴也想啊嗯也想和屁眼一样吃、吃鸡巴……”

    加里亚闻言一惊,内心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那里……吃得下吗?”

    加里亚的鸡巴比顾凝渊的鸡巴更粗更长,怎么看都不是能操进顾凝渊尿道里的尺寸。

    “吃得下,要吃加里亚的鸡巴……加里亚,操进来……”

    顾凝渊稍稍松手,让加里亚抽出手,然后又按着鸡巴把马眼往加里亚的龟头上怼。

    加里亚停下操干的动作,用手扶着另一根鸡巴,配合着顾凝渊把龟头往他的马眼里挤。

    即使顾凝渊的马眼被扩张成了一指大小的肉洞,和加里亚鸡巴的直径相比也就比加里亚的马眼大一圈。虽然这也和加里亚鸡巴造型独特马眼偏大有关,但光是加里亚比茎身小一圈的龟头,直径就超过了顾凝渊鸡巴最粗的部分。

    顾凝渊的马眼立刻被加里亚的龟头顶到内陷,马眼边缘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到泛白且越来越薄,完全违反了生物常识,不仅没有被撑裂开,甚至在吞下加里亚的龟头后,自己的龟头都被撑出了加里亚龟头的形状。

    ——进去了……

    加里亚有些不可思议,却没有产生常人应该产生的质疑。顾凝渊的尿道紧紧裹着他的龟头,让他恨不得像操顾凝渊的屁眼那样一插到底。可尿道到底比肠道脆弱,他不得不通过活塞运动缓慢深入。

    “唔……好大……鸡巴撑满了……”顾凝渊在加里亚抽插着缓慢深入时始终牢牢按着自己的鸡巴,让自己的鸡巴尽可能地反折去吞加里亚的鸡巴。

    他的屁眼里也含着加里亚的鸡巴,粗壮的异形鸡巴不管怎么操都碾着前列腺和膀胱不放,腺液因为膀胱口没有闭合流不出来,只有尿液在源源不断地往加里亚操干尿道的鸡巴上淋。

    “宁远……”加里亚喘息着,竭力克制大开大合用力操干的冲动,轻缓的让自己的鸡巴不断入侵顾凝渊的尿道。

    顾凝渊的马眼艰难地吞吃着加里亚的鸡巴,屁眼却对这种缓慢的操干极其不满,自发地绞着加里亚的鸡巴吞吃,恨不得把马眼里的鸡巴也抢来。

    加里亚的鸡巴在深入顾凝渊马眼的过程中把顾凝渊的鸡巴撑成了自己鸡巴的形状,阴茎的海绵体和尿道都被撑到变形,宛若飞机杯般裹着加里亚的鸡巴。

    “废物鸡巴变成……变成加里亚的……鸡巴套子了……”顾凝渊摁着自己鸡巴的手感觉到了加里亚的龟头。

    他的鸡巴在这种反折的状态下已经被加里亚操到了底,没法再深入了,除非加里亚拔出操他屁眼的鸡巴,以面对他的姿势操他的鸡巴。先不说加里亚是否愿意,顾凝渊是肯定不愿意的,他的屁眼空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吃到鸡巴,没必要为了快感不如屁眼的鸡巴牺牲。

    加里亚同样感觉操到了底。顾凝渊鸡巴正常勃起的长度就比他的鸡巴短,更别说现在还被反折了。他的鸡巴还有一大截留在顾凝渊的马眼外。

    他一手扶着顾凝渊翘起来的腿,一手握着顾凝渊被撑变形的鸡巴,终于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确实如顾凝渊所说,他的鸡巴就像鸡巴套子一样裹着加里亚的鸡巴,尿道在习惯了被鸡巴撑开后也和肠道一样饥渴地吮吸起来,以尿道完全不该有的蠕动讨好着侵犯自己的异形鸡巴。

    顾凝渊没消肿的鸡巴和没消肿的屁眼一样滚烫,红肿的部位散发着高热,紧致地攥着加里亚的鸡巴时还会发出脉搏般一跳一跳的鼓动。

    他的马眼和屁眼里都湿漉漉的,温热的体液浸泡着加里亚的鸡巴,润滑让交合变得更顺畅也更舒适,越来越快的操干把他们交合处的体液都打发成了一圈白沫。

    “哈啊……嗯……加里亚……大鸡巴……好爽……操死我……”顾凝渊腹部被加里亚鸡巴顶出的凸起快速浮现又消失,被反折的鸡巴在加里亚的抽插下时粗时细。

    习惯了鸡巴以后,即使依旧红肿,顾凝渊的马眼和屁眼里依旧在加里亚的抽插下被带体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蜿蜒而下,截断了穴口处白沫的连贯性,把白沫都带着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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