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7/8)

    “再说,我都还没试过你这,我们试试小萧陆呗。”

    “不行……”

    他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什么行不行的,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到底行不行?”

    她吻了上去,他没躲,目光蒙着一层雾气。

    她又推开他:“嘴上说着不行,那你主动回吻……”

    ……算什么。

    还没说完的部分被他覆唇堵住了。白布从她的身体上滑了下来,露出光洁的脊背。白布被搂在腰部的手臂阻挡,直接遮住了白皙嫩亮的肌肤。

    萧陆怎么这么会接吻了?婤舟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

    身体也烫得要命。

    婤舟揉搓了一会那细嫩的手,她之前让姐姐在王城里买了一对手套,让他干活的时候都戴着,起茧了可就不好摸了。

    她牵着它,放在小腹上,往下滑。

    他的手指刚摸到已经有些湿了的小穴,脸就红了。

    先是一阵非常舒服的抚摸,而后是酥痒。开始往周边扩散,阴蒂又被更加用力地按捏,又变成一阵酥麻。

    确实很舒服,她浑身上下都在放松,又紧绷。但她还是感觉好空虚,还是不够。

    她忍不住拱起腰,想要缓解这种过于舒服,只能把他推倒在床上,抬着臀,将硬挺的性器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但龟头刚进入一点她就不行了,喊着好胀。

    实在是太大了,强行塞进去会撕裂受伤的。

    他立刻退了出来,把她翻倒躺在床上,扛起两条腿,放在肩膀上,跪着给她做口部运动。

    “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轻笑了一声。

    萧陆之前就做过结扎了,他问婤糅,有没有什么能让女方不会怀孕的方法,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婤糅带着他去找婤蘙。

    婤蘙为他准备了一种神秘的药浴,这种药浴是用几十种罕见的草药和矿物制成的,散发着浓郁的草药气息和微微的药香。

    “这个药浴需要连续泡七天,每天两小时。期间,你会感觉到极大的疼痛,因为这些药水会加速你体内锁住精子的能力。”

    她一边仔细地调制药浴,一边解释道。

    药浴的水呈现出深褐色,随着草药的溶解,水面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药渣。他双脚刚迈进浴池里,整个身体仿佛被无数根针刺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般的疼痛。

    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婤舟说过,她不想生小孩。

    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全身都在颤抖,冷汗不断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

    他回过神,软滑的舌头进入甬道,嘴唇就开始吮吸。

    她感觉他要把阴道里的空气都给抽走,神经开始受不住了。

    萧陆的舌头又继续往里伸,舔过壁上的软肉块,它们光滑又可爱。他的嘴就那样吃掉要流出的水液,让阴道不断地发胀。

    婤舟的双腿夹住他的脑袋,让他吃得更深一些。他那高挺的鼻子真的很适合滑滑梯。

    她的阴道像是变成了一只粉色的气球,没一会又感觉到微微地收缩,变成干瘪的气球。

    甬道漫漫,老是碰不到尽头。

    他用食指探了进去,在里面缓慢搅动,拇指摁住阴蒂,用力揉捏。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皮肤上的血管扩张让她的面部红润,眼神迷离,嘴巴里胡乱哼着什么。

    他放低身体,小臂撑在她的脑袋旁边,凝神看着她,手里的动作放缓了些,他终于听见了她嘴里叫着的,是他的名字。

    婤舟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尽管他很快就避开了视线,她还是看见了那双紫眸翻滚着她无法感知的情绪,每次情动的时候叫他,他都这副神色抑郁的表情。

    但他实在是漂亮,她没办法专注于别的思绪。

    萧陆的身体往下移动,把头埋在婤舟胸前,含住了挺立的乳粒。她听见手指搅动时发出的粘稠水声,还有吸乳的咂咂声。

    他放慢了速度,声音反而更响了,甚至盖住了紊乱的呼吸声。

    有点像下雨天,双脚踩在泥浆里用力走路的声音。

    萧陆看着少女的双臂自由摊开,感知到了她的变化,又尝试着加入一指,来回按压。

    婤舟的呼吸随着萧陆的动作变轻变重,他灵动的手做出流畅、循环的动作,诚如游乐场巫师的手法。

    身体的上下部分都在被他温柔地刺激着,她喜欢这种十分放松,舒舒服服、懒洋洋地享受他伺候自己的时刻,但不代表她喜欢被随意摆布,就像在梦里那样。

    梦境里的快感里总是夹杂着令人绝望的幻境。

    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来一遍了。

    直到他的手掌握在她的腰侧,揉了揉。刺激的痒意强迫她回过神来,“啊”了一声,紧张地内壁都用力缩了一下。

    水液在他的手掌里奔流。

    萧陆把她抱了起来,趁着她的阴道稍微因为缩动之后,又扩张了些,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用手握住又大又烫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附近用力滑蹭。另一只手从她腰后重新伸进穴道里。

    这次是三根手指。婤舟倒吸一口气,死抓着他头发,脚趾往下蜷缩,头猛地往后仰分散他进入时带来的强烈饱胀感。他抽出握住性器的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她的嘴唇,又慢慢地挺腰,抵弄肿立的阴蒂。

    他吞咽掉了她发出的全部呢咛声。

    等她终于好点之后,快感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扑面而来,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恍惚,眼眶里泛着雾霭。

    萧陆的下巴偎在她的肩上,把唇贴在柔软的肉上,不轻不重地在她的皮肤上种着小草莓。

    收缩时也不把手拿出去,就那样等待着穴道四周往外扩散,先向下,接着又往上,重新抻开狭窄的阴道最后来到敏感点,他又开始捏弄着这些软块。

    怀里的少女变得格外炽热,眼神里不再含有平日里的狡黠,全是他的倒影,眼中总是漂浮着潮湿。

    浪潮阵阵,横冲直撞,高潮一拍接一拍,她开始扭动身子,双腿乱踢。但又被他禁锢在怀里,脑袋一阵眩晕,状态变得越来越焦灼,她受不了快感的猛烈冲击,它来得实在突然,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只能咿咿呀呀地乱叫着,声音忽然变得尖声激烈,富有生气。

    眼前是白皙光滑的肌胸,便呜咽着在那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血痕——他募地一颤,浓稠的白色液体射在了小腹上。他盯着她的脸,看到了刚才一番伺候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作用。早已擦拭干净的手指轻轻抚摩着她的脸,吻去她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还在大喘着气。

    “手……活……”

    “真好……”

    她又轻呼一声,身体被他腾空抱起。

    “去哪?”

    “当然是继续刚刚的事情。”

    她沉吟了半晌,她不确定那个大物件能不能顺利进来。

    但婤舟想多了,她也不知道婤山从拿弄来的这么大号的浴缸,足够容纳下好几个人。

    婤舟被萧陆固定在浴缸的角落,胸部以下的部位都浸泡在清水里。

    他就那样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挂在臂弯,露出那红肿的小肉核。

    不久前它才被他疼爱过。

    膝盖骨又顶住她的臀部,不让她的身体往下滑。他往后撤退了一些,双手固定住她的腿根,指尖爱怜地摩着她的软肉,弯下腰用嘴吸咬。

    因为在水里需要憋气,他的动作受阻,变成了放慢倍速的慢动作。

    冰冷的水流和温暖的软舌同时进入穴口,她感觉下面更胀了。她张开双臂,抓住浴缸的边缘,仰着头享受新一轮的快感。

    一片火迅速在她五脏六腑里蔓延开来。

    水波一前一后的摇晃。

    她觉得男人最真实的品性都隐藏在性里,萧陆是个优质的床上伴侣,起码不像梦里的男人那样子……

    萧陆的手轮廓鲜明,漂亮,覆盖着柔软的、淡粉的、白皙的皮肤,就像婤舟在某处看到的一朵花,充满了方向感,掌控着一切。

    她整个人都在游动,飘浮,她用神经穿过存在的事物,她只不过是一种欲望,愤怒,模糊,像能量一样无形。

    穴口变成了炽热的火山口。

    他从水里起身,面无表情地把额前湿透的银发撩至脑后。

    “张嘴。”

    萧陆的指腹摁住婤舟的下唇,露出下排整齐的齿。他低声蛊惑着婤舟,她左肩附近的肌肤已经大面积的裸露出来。

    她试图看清他,感到有点眩晕,她看到他幻化成无数个个体,占满了颤抖而不定的道路。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头舔拭了一遍。宽大的掌放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她的唇泛着晶莹的水光。

    直到萧陆的拇指慢慢往下游移,慢慢探索她的皮肤,感受到水波下隐隐约约的起伏,水条勾勒出饱满的乳肉。

    一浪一浪的波动,黑暗与性欲结成一气,渺茫,起落,恍惚。忽然一动,她又听见一些声响。

    “等我回来。”

    她愣了一会,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要走了吗?”

    他没说话。

    婤舟忽然又恢复了孑然独处不受干扰的那种状态。她推开他,从水中走了出去,对坐在水里的男人瞧了一眼,回头一望,看到窗外有一个农场、一棵树、一排茅舍,觉得就好像是一幅插图。

    她的目光向篱笆中间,向虬蟠错杂的枝桠中间望去。一只乌鸫栖息在门檐上,唱出几个音符,旋即被喋喋不休的蝉鸣淹没。

    婤舟当下的反应,就像面对其他事情一样,不知道如何暗示,不知道如何表达。

    她不在乎什么事的时候,就是这样。

    “要我送你出去吗?”

    婤舟也没想道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自己买回来的人,结果她还亲自把他送出了镇。

    婤山像是料到他会走,没什么反应。

    萧陆就像没有出现过,所有人都只觉得他不知好歹。

    在她与他相处的期间和所有事情结束之后,她的生活唯一的变化就是,婤水怀孕的事情转移了婤山想要催她重新成亲的注意力。

    姐姐大概会在明年的新年里生宝宝。

    婤舟特地绕过幽深的林木,险恶的大山覆盖着一片整齐、交叠、黑森森的绿杉,有些地方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苍白、蓬松的柳树。

    随后她骑驰上了长长的斜坡,又朝坡下奔去,注意着周围的兔子动静。平原仍是夏天,山麓小丘上已经是春天,杏花正在盛开。

    和大多数现代的欧洲人一样,奻奻国夏季都很悠闲,各族基本上不进行农事活动或商业活动,人们喜欢在家门前的院子下乘凉午憩,喝凉叶泡的冷茶。

    婤舟平日里和姑娘们都喜欢黄昏时到处乱蹦跶,娱乐项目就是摔跤,翻跟斗和赛马,婤舟还教她们玩沙包,踢球,还有用两根细木棍弄成t字,夹在手心里,用力一搓,它就会飞出去。几个人玩累了,才回家洗澡睡觉。

    这些快乐都印刻在她生活过的每一个夏夜里,在她所有的记忆里,在暑热天里的朋友们偶尔散发的气味,是从荷花池里带回来的清香味。

    在一座房子的栅栏外,有片雾蒙蒙的蓝色景致。受到焚烧的树木枯干,一片片锥形的蓝花。

    她把它摘了下来,扯下头马尾上的绑带,捆住根茎,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插在了腰带上。

    她看见穿着汗衫的婤?,提着两个木桶,快步走进家门。

    一入夏,婤?就让她哥给她剃了个短寸,婤舟也剃了个寸头。

    她早就想剪掉了,但是因为萧陆在,每次都有他伺候,也就搁置了。

    以往,萧陆每次就站在婤舟身后,沉默着帮她绞干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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