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5/8)
婤舟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一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刚跑过来的婤糅,看见两个人这样光明正大地不顾别人的死活,尴尬地咳了咳。他为了转移这种莫名的尴尬,他决定转过身去看看小莉,轻轻走到它面前,温柔地牵住缰绳。
他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俩人争吵的样子在外人眼里就被自动解读成了小娇夫在撒娇,妻子在耐心地哄。
婤糅用手轻轻抚摸着小莉的鬓毛,细心地检查了它的马鞍和缰绳,确保一切都安全牢固。忽然被婤舟一把推开,她用一只手握住马镫,然后抬起另一只脚,用力踩在马镫上,同时用力一蹬,将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双腿跨过马背,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上。她紧紧地握住缰绳,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并防止小莉突然移动。
婤舟对着萧陆,鼓了口气,假装气得破口大骂:“你真是没心没肺,没心没肺!我好心好意来接你,你就给我脸色看?”
心里好像真的是越想越苦闷,声音都委屈了几个调,“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又气冲冲地喊:“有的是人伺候本小姐!”
她猛地转过身去,不再去看他,她今天非得给他立个下马威不可。
周围的少年一听,机会来了,脸上充满着雀跃。她抬起手,指了一个姿色还不错的。
“你!上来。”
其他人脸上瞬间布满着失落。
“愣着干嘛啊,你到底想不想嫁给我?”她看着滞愣的清秀少年,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少年终于不再犹豫,立刻从田里跑了上来。
他正要上马的时候,萧陆大步走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撕了下来,扔在一旁。他快速翻身上马,不顾少女的推搡打骂,单手禁锢住少女的腰,空闲的手又施力扯过少女手里的缰绳,一声厉喝,小莉立刻踏出了步伐,四蹄翻飞,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宽阔的道路。
他们飞驰过狭长的山径,道路两侧到处都是树木和攀爬的植物。
少女双脚乱踢乱蹬,无序地晃动,响起一阵吵闹的铃铛声。
马蹄越过在湍急的河流,迈入桥上时,萧陆松开了缰绳,把婤舟翻转了过来,虎口掐着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婤舟大脑一片空白,脑子嗡嗡响,忘记把他推开了。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吗?
越吻越忐忑,越吻越闷闷。柔软的唇畔相抵,不知是谁先张口,或是试探性地亲吻,变成了互相含着彼此的唇。
两人越含越渴。
不够,还不够。
婤舟有点喘不过气,挥舞着双臂,舌尖不小心蹭过了干热的唇,又不小心对上萧陆垂下烟紫色的眸,那眼尾洇出了艳红。
呼吸一滞,心跳加速。他真的很像个狐狸精哎。
他的吻技生涩,只会重重碾磨她的唇瓣,胡乱地吮吸。
她只好吸着他的下薄唇,又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遍。
他轻喘着提前结束了这个吻。
“吃醋了?”婤舟好笑地问他。
“吃醋?我吃什么醋了?不是你想亲吗?”
这位狐狸精不服气地陈述着。
醋得要死,还拉不下面子。
“是我想亲呀?那刚刚是谁把帅气的小哥哥扯开……”
她特地用矫揉造作的声音念那几个字。
帅气的小哥哥。
“吵死了。”
他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深,这张小嘴怎么总是说出让人觉得害臊的话?真想狠狠地堵住这张小嘴。
绿色的树叶堵塞了小溪,鲜嫩的野草丛上盖着淡淡的紫罗兰清香。
他又学着她刚刚的动作,不断加深这个吻。很快俩人的舌头相互绞缠在一起,呼吸交融,唇齿相依。
他才想起来她刚刚说的那位小哥哥,不是自己,又泄愤般地咬了下她的下唇。
“小哥哥?你叫他小哥哥?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我只对你急不可耐。”
婤舟笑眼盈盈,又附唇追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嘴唇都要吸肿了才分开。
“呃……小哥哥?叫的这么顺口,呵……这是背着我和他见了几次了?你也像对我那样,对……”
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眸子里忽然软化了不少,耳根烧得通红。
“嬉皮笑脸,油嘴滑舌,满嘴谎话,一派胡言!”
不是……大哥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所以现在到底是谁在吵?
小腹上总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戳她。她刚想低头看,身子又被他掰过去了。
“我不许。”
他把头抵在她肩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不许不许,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吗?”
婤舟有点累,翻了个白眼。刚刚和他打闹了太久,现在只想回家吃饭睡觉。
“我困了,回去吧。”
她垂下双臂,也不阻止他搂着自己,扬起脸,任由疾风将她的长发吹散,包围着她,最终为她吹去边界,长发飞舞在空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那种幸运,那种美妙,那种愉悦在一天里最好的时刻。
春天的月亮在靛蓝的天空上变得暖白,被乳白色的云朵环绕着。
粉红而带点乳白的蓝色变得成更深的紫红,随后又是绛紫色。
大福镇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小镇,它不像设计模型似的铺展开来,绿绒般的树木和黑顶的瓦房分布在山地前的冲积扇上。
每家每户都坐着门口吃着晚饭,一边赏春夜,一边聊着家常。
没一会便听见了熟悉的马蹄声,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只有婤舟喜欢在镇上这样骑马,穿的衣服也都是五颜六色的。
但没有了那熟悉的嘹亮的招呼声。
有些奇怪,等她们转过头去时,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看见头发银白,眼角泛着妖冶的红的俊美男人,一条修长有力的胳膊不断挥舞着缰绳。
他怀里还抱着个少女,在熟睡着。脸色红润,皮肤在暖月的沐浴下呈光灿灿的象牙白。
但是她们还没来得及思考婤舟怎么回事,他们俩的身影很快就不见了,变成了笔刷挥洒在画布上的痕迹。
婤舟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去田里接萧陆下班。
婤糅比他们晚些到家,两条腿怎么可能赶得上四条腿的骏马。
他到家时看见萧陆站在那小片荒地前,手里拿着铲子,一边挖土,一边和她聊天。
少女嘴里振振有词地说着按照独角仙族的习俗,新婚夫妇结婚前都要亲手栽种一棵树。
这棵树,就是爱情树,会保佑这对妻夫长长久久的。
这位突然出现的姐夫:……这是哪门子习俗?他这个本地人怎么不知道?
萧陆笑了一下,略有些得意地微微扬起下巴,偏头看向她。
“谁要和你长长久久了。”
“嘶,我好像没说要和你种吧。”
婤舟蹲在地上,随意拨了拨杂草。
“那你是要和你那个帅气的小哥哥一起种?”
他忽然没好气的说。
“可是那个帅气的小哥哥,现在手里拿着我给他的铲子哎?是你嘛?小哥哥——”
“我来挖坑,你去把土铲走。”
他不接她的话,快速咕噜地把话说完。
“为什么要铲土?你只管挖不管埋?”
“你说对了,我一向是只管杀不管埋。我劝你还是别惹你夫……”结尾那个字又被他改成了“我”。
他又犹豫了一会。
“你……成亲毕竟是人生大事,你真的想好了?不会后悔?”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要是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就一拍两散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冷淡地哼了一声就开始挖土。
窗外传来霹雳作响的骤雨声,沉闷的雷声,她睁开眼,正看见萧陆翻身下床,似乎要出门去。
“你干什么?”
“下雨了,我去看看树。”
“这么紧张啊……”
“你都不关心一下树怎么样了?”
“有你在,怕什么。”
她随口敷衍他。
婤舟听见他又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要出去了。
就知道哼哼哼。
“你不怕被雷劈吗?”
她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上,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有些担心地问。春夜里还是有些寒冷的,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冷颤。
“担心我?”
他眉头一松,走过去把地上的毯子捡了起来,甩了甩,把她的身体裹住。
“你往里一点。”
“干嘛?”
婤舟皱了皱眉,闭着眼说话。
“你不是怕雷声吗?”
“我不怕啊。”
她睁开困倦的双眼,很诚实地说。
他掀了掀嘴角,翻身上了床。
“想让我陪你睡可以直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默不作声,只有不断响过的闷雷声。
婤舟忽然睡不着了,撑起身,去点起了蜡烛,橘黄色昏暗的光线里,只看到他的双手紧握着拳,眉头快要挤在一起了。
怕雷声的到底是谁啊?反正她也好久没解决生理需求了,那就解决一下吧。
婤舟轻轻地爬上床,伏在他耳边,手钻进衣服里,摸了一把劲瘦结实的腹肌,总共八块,一块不少,每一块都真材实料。
“小娇娇。”
“相公。”
“醒醒呀,别睡了。”
她咬了咬他的耳根,又不知死活地舔了舔。
“夫君……”
“闭嘴!”萧陆忽然睁开眼睛,咬着牙,几乎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哦,原来敏感点是夫君呀。
他欺身把少女压在身下,而她早就抢先解开了衣扣。白软的胸乳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最要命的是,她就那样,慢慢地揉着自己的两团乳。
一时忘记禁锢住她的四肢,她又像条灵活的水蛇一样,攀在他身上,咬他的脖子,问他要不要吃一下。
晦暗的风暴,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白光。
映着她眼中漂浮的潮湿,筋肉饱满的酮体的曲线里,慵倦又讥诮。
他被她的芳香引向迷人的地方,炽热的双唇落在乳晕上,用力吮吸着硬挺的乳头,兴奋不已的乳头在他嘴里晃动,不停地被戏弄着。
她轻轻往后靠着墙,腰上被大掌抵住,只是等待着那一刻。他的指节已经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抵弄,不愿让它结束。
噗呲声溢满整个屋子,肌肤的摩挲,痉挛的双腿一次又一次想要合拢,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按住。
少女的穴道里面软的一塌糊涂。
她的欲望马队般向他走近,他的眼是她无聊的饮水池。
直到她受不住密密麻麻的强烈快感的淹没,双手在他的背上用力乱抓,哆哆嗦嗦地喊萧陆,弄得他满手都是透明的水液。
他直起身,从她胸前离开,把她绵软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捞,他的臂弯里勾着原本两条充满活力的腿。
“还敢不敢这样了?”
萧陆单手捧住她的脸,用手指拭去了眼角那滴眼泪。
不爽,不爽,她现在很不爽!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狼狈!
婤舟霸道地吻住他的嘴唇,伸入他的口腔,揪着他的舌不放。猛地抬起腰,往他腹肌上坐。
湿热发红的穴口磨着肌肉块,慢慢往下移,直到下面的孽根贴着她的臀沟。
萧陆那张俏脸蛋被折磨得有些扭曲。
可真大啊……感觉那玩意插进腿间,都还多出了一部分。
她又抬了抬臀,往硬邦邦的性器上坐,隔还是着布料更安全些。即使隔着一层布,两人的性器相贴,也让他头皮发麻,慌张地想要躲开。
他一动,紧贴着阴蒂的粉色龟头就往下滑,陷进了一点在穴肉里,他就感受到了销魂的吸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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