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城宇获救 好心救人的攻宝却被受强吻 治愈天赋(4/8)

    城宇抱住往自己怀里撞的小孩,高高举起转圈圈。

    “宝贝,我好想你。”男人亲着少年的嘴角,缠绵地温存着。

    城宇是第一个回来的,其他雌性也陆陆续续地赶在午饭之前回来……温兰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礼物献上啦,就等他们全部到齐!

    他开始期待雌性们看见新衣服时的笑容啦!

    三个雌性都收到了自己的礼物。

    那一刻的心情是难以用语言去表达的,只有愈发沉甸甸的心,以及逐渐炙热的目光,暴露了他们的动容。

    少年心满意足地看到他的雌性们都露出了格外好看又幸福满满的笑容,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一样甜。

    有那么一瞬间,温兰会想到,在另外一个平行空间的他们,无关乎什么繁衍啊,分配啊——他们只是很普通的一家人。

    温兰会用微不足道的力量去挣钱,也许买不起昂贵华丽的衣服,但他的家人不会因为这样而嫌弃他,而是在他送上那些简陋却代表心意的礼物时,依旧露出那么好看,幸福的笑容。

    他是那样简单的一个人,会因为简单的美好而心动不已。

    四人来到餐桌旁坐下,准备吃午餐。

    几人闲聊寒暄,气氛融洽,温兰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试探着开口道:

    “其实,那些衣服……是我自己挣钱买的……”

    香克莱率先发出疑惑的声音,据他所知,安塞林海岸的衣服并不便宜,甚至昂贵到难以想象,对雌性而言几乎是天价……

    而城宇一心扑在军事上,自然不知道这些品牌以及价格,他还以为温兰背着他们偷偷找了一份类似于直播这类适合雄性的工作。

    “你找了什么工作啊?”城宇问。

    “我……”少年磕磕绊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要是把格斗场的事说出来,会有一些不妙。

    蓝夕塔倒是鼓励似的摸了摸他的手臂,眼眸清亮,眼尾含笑。

    于是少年鼓起勇气说:

    “我在全息世界里的竞技馆打格斗赛……”

    前半句一出,餐桌陷入沉寂。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把后半句不全:

    “一、一场能有好多钱呢……而且挺安全的……”

    三人当中属城宇的脸色最难看,他紧皱着一双英眉,神情严肃:

    “再怎么安全也终究会对精神力造成影响,长时间下来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我一天连着打好多场都很轻松……”

    “你还一天连着打好多场?”城宇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的反应有些大,甚至直接拍案而起,整张脸都冷了下来,先前收到礼物的喜悦也不复存在: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跟黑拳有什么区别?都是些践踏生命,讨好贵族的场所!”

    “可、可是……已经改革……”

    “我管他什么改革!”城宇发出濒临嘶吼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大声对温兰说话。

    少年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咬住唇慢慢低下头,被最近的蓝夕塔抱进了怀里好一阵安抚。

    香克莱皱眉:“你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别吓着温兰。”

    他能理解城宇关心则乱,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城宇反应这么过激,像是被唤醒了什么极度可怕的记忆,居然反常地这样对待他一向捧在手心里的温兰。

    城宇最是溺爱温兰,平时连皱个眉都要软着声哄半天。

    有段时间温兰喜欢一次性吃很多冰激凌导致胃疼,香克莱都能硬下心不让温兰再吃,可城宇却还是会偷偷给温兰吃一点点……

    午餐不欢而散,少年险些掉了几滴金豆豆,却倔强地忍在眼眶里,被蓝夕塔心疼地擦拭而去。

    二人躺在床上午睡,温兰却怎么也睡不着,双手双脚紧紧扒拉着蓝夕塔,脑袋胡乱蹭着亚雌垂落在胸前的银白色卷发。

    亚雌看出了少年的不安,于是他柔软的手落在了少年的发顶上,轻轻抚摸着。

    “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去打格斗赛……”

    “怎么会,我的温兰宝贝。只要能保证你的安全,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

    “可是……”

    “亲爱的,别可是,要知道帝国里可没几个雄性有能力开机甲,打格斗赛,我相信你还可以做得更好……”亚雌温柔地用指腹抵住少年的下唇,声音沾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少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亚雌力度轻巧却不容反抗地堵住了唇瓣。

    他尝到了比蜜糖更甜的味道。

    衣衫在拥吻中逐渐脱落,愈发火热的动作以及四溢的酒香令少年无暇再思考其他。

    他们在慵懒的午后沉醉欢愉,抵死缠绵,破碎的日光尽情打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各种体液蔓延过胸膛和大腿,一个个细密的吻,从舒展的后背到紧缩的腹部,因为快感而震颤,因为爱意而喷洒。

    每天都被仆人们精心搭理的床铺变得凌乱不堪,甚至溅上不明的黏腻液体。

    堆在地上的衣物交叠相错,昭示着主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而充斥在整个房间的青梅和葡萄酒热烈地交融成更加馥郁而诱人的味道。

    床上那个柔弱漂亮的亚雌正被少年握住纤细洁白的脚踝,毫不留情地拉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猛地扎进去,肆意搅弄内里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无意间便撞到了生殖腔口,尽管那里在不是发情期的时候难以打开,但亚雌还是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极尽娇媚的呻吟。

    “哈啊……撞到生殖腔口了……”亚雌眯着眼睛,眼里都是迷蒙的水雾,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了。

    少年用龟头摩挲着生殖腔口,直让亚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啊——好棒——”

    “还要……更多……啊……”

    少年抱着亚雌接吻,下身的动作不停,甚至愈加激烈,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道紧闭的小口。

    然而亚雌却不满足了,在亲吻间喘息着断断续续道:

    “进来嘛……把精液都射进来……”

    “我会为你打开生殖腔的……哈啊……”

    “把我射大肚子……我给你生孩子……”

    这个外表优雅矜贵的亚雌在床上是多么放荡妖媚,好在少年固守着理智,即便下身涨大了不止一圈,却还是没有破开亚雌的生殖腔。

    少年听得耳根火烧,他闭着眼,模样有些恳求似的:

    “别、别说了……”

    亚雌笑了,他像是魅惑众生的妖物,只需要轻轻勾勾手就有数之不尽的人前仆后继,拥护他,或者,占有他。

    而如今他心甘情愿地躺在这个少年的身下,百般引诱,甚至急不可耐地渴求着少年的体液,浪荡之中又带着天然的纯真。

    他是诱惑本身。

    他是妄念伊始。

    勾引世人忘去所有烦恼……

    ……

    城宇永远都不会忘记,仿佛只要一闭上眼睛,那片血色依旧在他眼前,浓烈到遮蔽一切。

    他的雌父被那个该死的雄性扔进了斗兽笼,只因为雄性无聊了。

    而斗兽笼的两个人,只能活下一个。

    早已被雄性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雌父,生命熄灭得如此之快——那根本就是残烛燃尽了最后一丝火光。

    而他所谓的雄父,邀请了一群贵族来观看,甚至准备了精美的点心和茶水,像在看两只宠物表演。

    他好恨。

    城宇痛苦地捂住脑袋。

    只要一想到温兰可能会像他的雌父一样……他就觉得难以呼吸。

    纵然格斗场早已改革,可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让他无法动摇。

    后来从军的他,跟随军队拔除过太多太多的黑拳,斗兽笼,角斗场了,他见过太多被践踏的人命,也见过太多丑陋不堪的面目。

    他无法接受这样干净美好的温兰去涉足如此黑暗的境地。

    或者说,他不想让温兰有任何受伤的风险。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少年啊——

    城宇在心中愈发坚定自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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