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指煎,睡梦中,被丈夫的弟弟玩出水,拍下照片(2/5)
昨晚他睡着后把自己怎么了?梦游吗?
江深诧异不已,走到镜子前面,两粒乳头又红又肿,像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江深穿好衣服,忧虑重重。
江深懵了半晌,又碰了一下,突然慌了起来。
他说话或是用餐仪态都挑不出瑕疵,声音和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整个人就像一件精美又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能把自己弄成这样大概只有梦游的可能了,但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过梦游的经历。
他本该也长成和父母兄弟姐妹不相上下的“人中龙凤”,不过可能他基因变异,没有继承父母半分的“优点”,长成了家里唯一的一朵奇葩。
魏之彦的母亲是有妇之夫的婚外情人,他是私生子,别人口里的野种,他有一个整日幻想嫁入豪门的母亲,母亲对他不能说不好,只是远不及豪门里的男人重要罢了。
见到那挺立起来,裹着口水的乳尖,魏之彦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指尖捏住润红的肉粒狠狠拉扯几下。
江深随口问道:“你会弹琴吗?”
琴行做售卖乐器的生意和培训一体,靠着魏家和江家的名气生意很好。
魏之彦拍得手机发烫,之后用纸巾拭去江深身上的液体,那根本无法清理干净,江深身上已经沾染了他的味道。
……
魏之彦把车停进停车场里面,江深的琴行没有开在闹市,而是在环境清幽的河畔,不远处有公园,小山和一大片的竹林,人少清净环境好。
玩弄了一会儿,他又把江深的睡衣打开,面无表情地站在窗边,把自己的硬挺掏出来。
看见魏之彦的第一眼起,他便感同身受到了这个少年的孤独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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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江深的嘴唇都咬肿了,魏之彦依依不舍地松开,帮江深把睡衣纽扣系好。
江深望着青年优秀深邃的侧面轮廓,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在起伏中心跳加速,落入潮湿温热的陷阱里,挣扎着爬不出来。
江深无声攥紧了手指,面露愧疚:“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江深每天自己开车去琴行,这天换成了魏之彦,他说自己考了驾照后很久没上路,想熟悉一下。
江深对此一无所知,他用身体接住了小叔子的精液。
好像经历了一场持续很久耗费了好多精力的赛事,但是完全记不起任何的画面。
他顿了顿,流露出几分黯然:“后来回来了,觉得自己和周围人差距太大了,求着爸妈给我请不同的家教,我什么都想学,整天妄想一口吃成个胖子,但是这么做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好,不过下次吧,先去琴行。”
江深察觉到对面的视线,他抬头看去,对上一双幽深如冷潭的眼眸,瞳孔极黑,泛着冷光,或许近一点,便能看见里头倒影着的他自己。
“对,前面就是停车场入口。”
江深后悔得想扇自己一嘴巴,万万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魏之彦想起不愉快的过去。
尽管没有见证过魏之彦回到魏家后的全部生活,但想也知道,就凭魏之彦的身份,他就不可能过得舒心。
江深点点头:“去的。”
“没关系,”魏之彦反倒安慰他,笑容没有一丝勉强,显得那么真诚,“都过去了,人要向前看。前面就是了吗?”
不过到了吃早饭时,江深已经恢复了正常。
江深微微笑了笑:“没事,我看着你,而且我也不着急,要不要带你去附近兜一圈,你回家后都没出去过。”
江深按了按眉心,从床上坐起来,他低头看向下身,拧着眉下床,大腿根怎么有点酸软,内裤里面也黏黏湿湿的,昨晚是做春梦了吗?
只有身体记住了一些说不清的感觉,如入云端让人飘飘欲仙,又如坠深渊带来难以名状的失重感。
魏之彦撑着下颔,薄唇轻轻一扬:“大嫂,等会儿你去琴行吗?”
江深生长豪门大户里,有自私怯懦的母亲,有绞尽脑汁从家里捞钱的无用父亲,有不对付提防彼此的兄弟姐妹。
魏之彦摇头:“我不会,但是大哥弹琴很好,听说他从小就学。我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没机会像大哥那样学很多东西……”
“可以带我去吗?”魏之彦看着他,“我想出去走走。”
“大嫂,你别紧张,”魏之彦向江深保证,“我这两天练过,虽然没有上路,但一定会很小心的。”
把江深从头到脚看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他终于手部动作加快,一声低沉的粗喘,男人膻腥的精液喷溅在了江深的脸上、胸口、下体……
可也不应该啊……
大厅光线充足,什么都照得一清二楚,江深如果在这里把衣服脱得一件不剩,站在钢琴面前就像站在聚光灯下被无数的眼睛视奸。
魏之彦的耳边已经响起了江深的双手撑在琴键上弹奏出混乱的音符。
江深感觉一整夜没有睡好,他好像是做梦了又好像没有。
魏之彦跟着江深身边,听他介绍自己自己一手打造的琴行和工作。
江深听不到回应,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找魏之彦,魏之彦动作更快地移开视线,看向一架白色钢琴,“那架钢琴可以弹吗?”
他落后了几步,目光停在江深下身。
好几年过去,魏之彦从少年长成了大人,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魏之彦那天,少年苍白的脸和乌沉沉的眼睛,就像一株在阴影里顽强盛开的植物,挥之不去的阴暗笼罩在魏之彦身上。
脱下睡衣,布料摩擦着胸前传来轻微的刺痛,他低头看见乳尖竟然红肿了一圈。
实在是太奇怪了。
江深心里疑惑地嘀咕着,走了几步,走动间腿心摩擦的感觉太奇怪了,他困惑地走向浴室。
“怎么会这样?”
听说压力大或是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有可能会梦游,难道说他的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吗?
魏之彦看着那些崭新擦得光亮的钢琴,听着江深的声音,幻想着把他压在钢琴上面操哭他。
他必须按照魏之彦的命令,忍着羞耻乖乖地趴在钢琴上,撅起又圆又嫩的屁股,分开双腿,扒开粉嫩的小穴让魏之彦从后面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