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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漓一副她早已知晓的表情,是因为凌玄泽昏迷当天,她从
梁婉莹眸中捕捉到的不是担心,而是恐惧和慌乱。
凌玄泽大步走进来,此刻,他因为生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往
椅子上坐下,江清漓给他倒了一杯水:“将军,喝杯水消消气。”
凌玄泽喝了一口,便把水杯放在桌上:“漓儿,是我太粗心,差点害了你。"
“将军府出现这种事,本将军难辞其咎。”凌玄泽一心为朝廷出生入死,他实在想不到,在他府里会出现如此阴险之人。
江清漓在旁边椅子坐下,她趁机向凌玄泽要人:“将军,女人
吃起醋来是很恐怖的。如果将军真的在意漓儿,能否给漓儿指派一名武功了得的人。”
凌玄泽沉思片刻:“也罢,既然你提出来,本将军便满足你。你这院子就两个丫鬟,加派一个人手不成问题,明日我便让李顺挑一名护院给你。”
江清漓站起来给凌玄泽行礼:“谢将军。”自己手下有了武功了得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自然方便多了。
李顺来到百合苑,梁婉莹正在对着翠儿发脾气:“要你有何用,将军都请不来。"
说完,她直接上手往翠儿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翠儿痛得呲牙咧嘴:“主子,奴婢下次一定把将军请过来。"
梁婉莹瞪了她一眼:“一定,一定,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翠儿心里叫苦,但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说:“将军不来,好像是您不招将军喜欢。”
“梁侧室,将军有请。”李顺对梁婉莹还是礼数有加。
听到这话,梁婉莹内心狂喜:“我马上,马上就来。”
她转眸交待翠儿:“赶紧进厢房帮我梳妆打扮一番。"
翠儿眉开眼笑:“主子,这个时辰将军想起您,肯定有好事。”
梁婉莹一脸羞涩的甜蜜模样:“赶紧吩咐厨房熬一副助孕汤。”
李顺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再次开口:“梁侧室,将军有命,让
您立刻前往,不得耽搁。”
看来将军已经等不及了,梁婉莹抚了抚鬓前的头发,又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说:“走吧。”
李顺又说:“将军特意交待,让翠儿姑娘一同前往。"
梁婉莹虽然不解,但也把翠儿带上了。
出了百合苑,见不是往凌玄泽文翰阁的方向,而是走向清风
院,梁婉莹不禁狐疑:“怎么不是去文翰阁?"
李顺没有多说,只淡淡说了一句:“将军在清风院等着梁侧室。"
梁婉莹心里疑惑,他人在清风院,又喊她过去是因为什么?
穿过蜿蜒曲折的青石板路,来到清风院。看清楚跪在地上的男
人,梁婉莹整个人脸色煞白,她全身微微颤抖,就像夜风中摇曳的
树叶。
男人一见到梁婉莹,他便扑倒在她脚下哀求:“梁侧室,求您救救小人,救救小人。”
梁婉莹并不知道男人已经招供,便强作镇定走到凌玄泽身旁,
娇滴滴的声音问:“将军,这狗奴才做了什么事惹您这般生气,回
去我饶不了他。"
江清漓冷笑,真会装,如果在现代,她怕是影后级别的人物
了。
凌玄泽怒视着梁婉莹,他眸光犀利,宛如一把长剑指向梁婉
莹,吓得梁婉莹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你百合苑的奴才犯了什么错,难道梁侧室不知情?"
梁婉莹一把抓住凌玄泽的手臂撒娇般轻摇:“将军,我真不知情。"
凌玄泽看她装得一脸无辜的模样就觉得恶心,他一把甩开梁婉莹的手,语气冰冷:“我嫌脏。”
“什么?”梁婉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豆大的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
男人爬过来,死死抱住梁婉莹的小腿:“梁侧室,奴才是听您的话,才抓了一袋子蜈蚣和蝎子放进清风院,您要救救奴才啊。”
梁婉莹彻底慌了,她使劲推开男人,好像只有这样,她就能和
他划清界限似的。
“你这狗奴才,你自己做错事,却在这里血口喷人。”
“来人,赶紧把他拉走。”
梁婉莹嘶吼着,凌玄泽的人却动也不动。江清漓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别过脸,看向那漆黑一片的府邸。
这古代的男人妻妾成群看似风光,实则也是受罪。这将军府里肯定有着不少的冤情。
男人再次死死抱住梁婉莹的小腿:“梁侧室,奴才是听您指使才犯下大错,翠儿可以作证。”
一直全身颤抖着缩在一旁的翠儿扑通一声跪下来:“将军饶命,我们都是逼不得已的。"
凌玄泽脸色越发阴沉:“好一句逼不得已。”
凌玄泽怒视着梁婉莹,他眼神锐利而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梁婉莹吞噬:“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见事情已成定局,梁婉莹也不再惧怕了,她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苦笑:"将军,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您。”
“我心里满满都是您,而您呢?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我。这小蹄子只是一个寒酸药铺当家的庶女,她凭什么能得到您的关注和宠爱?”
“是她自己要进来将军府送死,赖不得别人。”
“疯子!”凌玄泽满脸嫌弃看向梁婉莹,就好像看向一堆垃圾。
梁婉莹大笑:“哈哈,我是疯子,那将军您是什么?傻子,被江清漓这贱婢耍得团团转。”
凌玄泽眼神变得凌厉如刀:“来人,把梁婉莹逐出将军府,以后,她与将军府再无任何关系。”
“翠儿和这个奴才助纣为虐,各杖打三十大板逐出将军府。”
梁婉莹被凌玄泽差人连夜送回了尚书府。翌日朝堂上,兵部尚书梁士景处处针对凌玄泽。
所有人面面相觑,原来极力拥护凌玄泽的梁士景怎么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们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凌玄泽虽然感到无奈,但却不退缩,为了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他据理力争。
“皇上,现在各种苛捐杂税已经弄得民不聊生,实在不宜再加税。"
梁士景站出来:“国库空虚,人人有责,难道凌将军眼睁睁看着国库空虚,番邦外敌乘虚而入?"
凌玄泽脸上染上薄怒:“皇上,既然国库空虚,臣建议暂停梦云台的建造,毕竟这将耗费大量的人力和银两。”
梦云台是皇上为了哄新宠柔妃开心而建造的宫殿。一听到凌玄泽说要暂停梦云台的建造节省银两,皇上脸上闪过不悦。
“我央央南朝国,连这区区几千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不是贻笑大方?就按梁卿家所奏,每户按规定加税。”
梁士景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退朝后,凌玄泽刚走出殿外,梁士景便喊住他:“凌将军,有了新宠就忘了旧爱,这样无情无义之人也配为民请命。”
凌玄泽以不屑的目光看向他:“从前倒没有发现梁尚书如此是
非不分。”
梁士景阴沉着脸:“婉莹是我梁家宝贝,您欺负她,就是与整
个尚书府为敌,不管您是不是大将军,梁府都不怕。”
“梁婉莹意图伤人性命,梁尚书这也护着她,本将军无话可说。"说完,凌玄泽径直迈着大步离开了。
梁士景气喘吁吁追上来:“只要将军您重新接受婉莹,梁府可以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在朝堂上,我必然尽全力拥护将军。”
凌玄泽冷笑:“本将军不稀罕。”
梁士景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却只能无奈地望着凌玄泽高大威猛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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