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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顾南希也哽咽起来,昨天晚上她醒来好几次,即便是睡着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就是担心江允廷会瞎想所以一直心里担心着,今天一下早朝便赶紧往这边赶了,就是为了不想再让江允廷多误会一秒钟。

    顾南希心里揪疼,自己当初决定办千秋宴,除了想观察一下百官外,是真的想给江允廷办一个好生日,可变化来的太快,为了不多事,她只能这么做

    江允廷又何尝不知她的苦楚,听到顾南希哽咽着,心里也十分自责,那么多年的苦都吃得了,这一天的苦怎就在她面前这样了,还得陛下也白白难受

    “臣都明白,陛下大可宽心了”江允廷轻手扶上她的背,反倒安慰起来。

    松开江允廷,顾南希眼睛发红,“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没有完全准备,我再不会把你牵扯进去了”

    江允廷心中一暖,两眼又朦胧起来,轻手扶了扶顾南希鬓角的发。

    这是让顾南希没想到的,本以为是要解释很久才能解释的通,没想到自己只是提一下江允廷就能理解自己的苦楚。顾南希苦笑,真不知是江允廷理解自己的苦楚,还是真的ai惨了原主

    罢了,顾南希叹叹气,转开话题道“你刚刚说什么送礼,那送我的又是什么礼呢”

    江允廷笑笑,调侃着,“今日是回礼,陛下昨日送了臣什么?让臣看看回陛下什么礼好。”

    顾南希哪里不知江允廷这是在故意呛自己,昨天顾南希演的那么绝情,任谁也觉得顾南希是没有送礼物的。

    顾南希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江允廷,嘴角一g,环过他的腰身,手不老实的抚0着他的背。

    “允廷哥哥当真如此确定我没有送你贺礼么?”顾南希坏笑道。

    虽然说已经和顾南希行过周公之礼了,可顾南希突然这么亲密江允廷还是羞得低下头,两颊泛起一丝红晕,“昨日看了单子,没有陛下”

    顾南希又朝着江允廷凑近,甜蜜地笑了笑,“我送的礼物,怎么会让别人知道”

    “那陛下送了什么?”江允廷小声问着,满脸的好奇。

    “我以天子的身份,以杜康为载,桃花为意,许了三愿。”

    “哪三愿?”

    顾南希笑笑,凑近点上了江允廷的唇,“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愿允廷容貌长存,桃se常在。”

    江允廷心中一暖,还未张口,唇间又是一啄,“二愿允廷平安长寿,桃花永驻笑春风。”

    说完,顾南希又点上江允廷的唇,“三愿三愿一树桃花一树诗,千树花语为君痴。”

    至此,江允廷早已是满脸泪痕。想起昨晚云烁带来的桃花酿竟是这个寓意,心中又是一暖。

    顾南希甜蜜地笑着,手不老实地钻进江允廷的中衣里,0着江允廷腰间紧致的皮肤,“我不便送你礼物,只能连忙将龙yang0ng里的桃花酿都拿出来换了你们的梁酿,只想让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江允廷心中百般滋味,万分后悔自己昨天为了不让自己酒后失仪就没喝那桃花酿,白白错过了顾南希的好意

    正愣神时,顾南希又凑近,一脸不怀好意,“那允廷哥哥以什么回礼呢?”

    江允廷一阵脸红,低了头,小声道,“那一会让姚木把库房里的金镶羊脂玉拿来,臣亲手送给陛下。”

    顾南希额头抵上江允廷额头,轻轻摇头,“不够”

    “这是臣这里最好的东西了,再好的臣这里可没有了”江允廷小声商量着。

    顾南希笑笑,手又伸进江允廷衣内,在腰腹间上下0着,头一歪,贴近了他的耳朵低声道“允廷哥哥可b什么金玉好多了”

    顾南希嘴角一g,手已经不老实的划向某处,“我觉得这个我就很满意”

    江允廷身子一颤,耳根连着脸颊烧的发烫,“陛陛下不要”

    “不要?”顾南希坏笑,手里一紧,某处一丝清夜流出。

    “嗯”江允廷不自觉的发出低喘,身t轻轻抖动着。

    看着江允廷的美丽,顾南希心里更是痒的不行,自从上次和江允廷做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

    上次江允廷生着病没有力气,加上自己又怕伤到江允廷没有放开做,说实在两人那次都没有尽兴。不过即便是这种情况,顾南希就已经能感觉到江允廷活好了,一直想找机会领略一下江允廷平时情况下的厉害。

    吻上他的唇,顾南希那只手更加放肆起来,捏r0u撸一套大礼包刺激的身下美男jiao连连。另一只手夺过江允廷手里的书,凭着感觉对着蜡烛方向扇了两下,蜡灭,暖阁间瞬间暗下来,透着晨日的光,微微亮,气氛显得更加暧昧。

    顾南希吻的很强势,江允廷有些招架不过来,嘴里呜呜的求饶,可一张嘴顾南希就侵略过他口中的所有,x1shun着他的舌尖。

    一时间情迷意乱,江允廷只觉得全身发烫,身t的本能想要寻找让自己更舒服的方式。

    两人几下扒开衣服,顾南希看着躺在床上赤身0t的江允廷,皮肤光滑紧致,青丝在脑后随意散着,一脸娇羞的眉眼让人心神danyan。

    顾南希忍住yuwang,趴下抱紧了江允廷,两只身t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江允廷以为顾南希是要让自己主动cha进去,羞得侧过头,轻轻地动着下t。

    “允廷,别动,让我这样安静的抱会”顾南希声音有些沙哑,这几日的疲惫好似就在此时此刻要释放一般。

    江允廷心疼的抚0着顾南希的后脑,想着顾南希最近忙着朝政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又想着昨日夜里,自己没睡好,陛下怕是和自己一样吧,想到这江允廷心里一软,轻声宽慰道,“这几日,陛下受累了”

    过了半晌,听着身上人也没回应,整个没了动静,江允廷有些担心的看向顾南希。

    竟睡过去了江允廷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也能睡过去,这样把自己撩拨起来又不负责,算什么?

    江允廷轻笑摇摇头,伸手去扒开顾南希握着自己鸟的手,竟然扒了几次也扒不开,便觉得更好笑了。

    撩拨起来不负责就罢了,还不让我自己去解决,真是小气鬼。江允廷伸出手轻轻点点顾南希的鼻子,一脸宠溺。

    ————

    顾南希自己刹车关我香菜什么事就想问顾南希是不是不行或许是江允廷太行了

    假车有罪,香菜滑轨

    感谢~评论ore多ore多明天见

    去给各g0ng送完礼后,姚木又差跟着的人去宝勤殿拿了点过冬的东西,自己一个人先回了玉华g0ng。

    刚入正g0ng大院,就看到凤后殿内的蜡烛已灭。姚木纳闷一阵,自己走的时候明明才点上了几只蜡。不过想来也是,许是凤后困意来了,又睡了也说不准,便也没在意。

    这入了门,撩开暖阁的幔帐,姚木一眼看到了床下多了一双赤金鎏丝长靴,这不是陛下的还能是谁的?又看了一眼垂下的床幔,姚木立马明白过来,识相地悄声退了出去,安静地候在门外。

    陛下和主子再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姚木忙得行了礼。还不知事情原委的姚木自然心里对这个又当又立的陛下有些不满意,可无奈自己是什么身份,又能如何的了陛下?

    “陛下可用了早膳?要不留下来陪凤后一起用了膳吧?”姚木试探着问,一边伸了伸手让几个小侍去准备。

    顾南希顿了顿,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静立在门口的江允廷,冷道,“不必。”

    刚至龙yang0ngg0ng口,里面就传来刺耳嘈杂的吵闹声,顾南希皱皱眉头。

    “你现在可是在龙yang0ng伺候,和之前在司伶殿可不一样了,没人惯着你这臭脾气!”声音尖利刺耳,泼辣,“快把你这破不拉叽的斗篷摘下来,寒酸成什么样儿啊,捂着跟那厕所的蛆一样!”

    说到这,顾南希已经进了殿,众人齐刷刷的行了礼,刚刚叫喊那nv子脸一红,尴尬的慢慢福身。

    刚刚听的那只言片语顾南希就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这下看了看跪在地上有些发抖安陌卿,便更加肯定了。

    无非就是怕自己丑,非得拿个破布遮住自己呗。

    顾南希叹着气,一pgu坐在小圆凳上,一脸的见怪不怪,“又发生啥了,怎么又吵上了?”

    顾南希很知道得人心的重要,所以自从醒来之后便对自己g0ng里的人没有架子也不轻易发脾气,还时不时的安顿安顿他们家人,这一顿c作ga0的龙yang0ng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对顾南希感激的痛哭流涕的。

    顾南希也不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感激是感激,她要的是忠心。以前在自己那个世界,人想要过得好,要的是人脉。而现在她贵为帝王,要的是忠心的探子和眼线。

    首先这第一点就是自己这龙yang0ng里,身边不知道被安cha了多少眼线,她必须得把龙yang0ng的人ga0定。伺候外面的还好,伺候里面的,都得是经过层层考验的。

    所以对于伺候屋里的g0ng人,她就更没架子和脾气了,所以屋里的人时不时的拌两句嘴,吵几次架,她都习惯了。

    刚刚吵闹那nv子脸一红,愤愤的说道,“今天茯苓姑娘去宝勤殿拿过冬的东西顺便去看看邢侍郎安顿的如何了,所以就让我们几个教导这个安陌卿做事,可是他”nv子瞪了一眼身后低着头的安陌卿,继续说道,“可是他连最基本的g0ng服都不穿,穿着这斗篷如何能伺候陛下啊!”

    “奴样貌丑陋,恐吓到陛下”身后那人低声解释着,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委屈的。

    “你还敢解释”nv子愤愤地回怼着,恨不得立马起身将那挡脸的东西扯下来。

    “好啦!”顾南希打断她,“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随他去吧。”

    看着那nv子还想说什么,顾南希又道,“他也是司伶殿的人,在g0ng里也不会做什么,穿什么倒也不碍事。”顾南希顿了一顿,“让他在内殿伺候吧,没事给朕唱唱曲儿什么的。”

    顾南希都这么说了,底下人无言反驳,只好说了是,便散开各做各的事了。

    顾南希起身捶捶腰,低眼瞥了一下还跪在地上有些发神的安陌卿,“还跪着g嘛,跟我去暖阁。”

    那人听后回过神,立马起身跟上顾南希。

    “你之前认识茯苓么?”顾南希一边解着朝服,一边问着那人。

    安陌卿摇摇头,乖乖地站在账幔后,错过眼神不去看顾南希,“之前只是听闻过茯苓姑娘盛名,但不曾认识。”

    顾南希若有所思,拿起常服披在身上,“那奇了怪了。”

    安陌卿不明白顾南希说的是什么意思,便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不再答话。

    “茯苓姑娘回来啦!今年宝勤殿给的棉料好多,看来今年能给陛下多做几身棉衣了。”

    “是呢,刚刚听着陆掌勤说今年收成好,各g0ng的棉料都b往年多”

    门外簇簇簇的声音传来,顾南希倚在躺椅上,一脸的惬意。

    茯苓进了屋,撩开暖阁的幔帐,看到杵在一边的安陌卿后又看了看躺椅上合着眼的顾南希,轻笑,“陛下怎么躺上了?”

    一阵清幽的百濯香在暖阁内散开,顾南希不由得皱了皱眉,“安陌卿,你先下去吧,这有茯苓就好了。”

    安陌卿福了福身子便退下,茯苓见状上前,蹲下身子去给顾南希捏腿。

    “听她们说你刚刚去宝勤殿了?”顾南希合着眼轻声问道。

    茯苓心感疑惑,不知道陛下为什么问她这个,“是,去宝勤殿拿了过冬的东西。”

    “怎么不让玉珍冬碧她们去拿,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顾南希说的轻松,茯苓却心里又颤了一颤,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没底气说着,“奴婢想着昨日陛下刚封了邢侍郎,就去顺便看了看安顿如何了。”

    顾南希轻轻点点头,看着顾南希好像没怎么放在心上,茯苓轻松一口气。

    “那邢侍郎样貌如何?昨日朕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身条倒是让人眼前一亮,不过这样貌朕就不知道了正好你帮朕看了,那就和朕说说吧”

    刚刚才如释重负的茯苓一下子又惊起来,私联后g0ng男子可是重罪,陛下这是在怀疑自己了?

    茯苓吞了吞口水,压制住内心的慌乱,笑着说,“奴婢也只是在宝勤殿看了看安顿情况,不曾见过邢侍郎这下还得陛下亲自去见了。”

    “是吗?那你身上这百濯香也是从宝勤殿带来的么?”顾南希没有任何感情的问着,声音平静地可怕。

    茯苓这才恍然大悟,竟然遗漏了这一点,立马垂下手俯身跪着趴在地上,“奴婢知罪,今日奴婢确实去见了邢侍郎,但不是陛下想的那样,奴奴婢只是问邢侍郎去过梅园”

    顾南希坐起身,半眯着眼看着茯苓,“所以他去过么?”

    茯苓俯在地上,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办?让朕忍痛割ai把邢侍郎赐予你,还是说让朕做一次恶人,bang打鸳鸯?”顾南希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冷,“或者说你们二人商量着,给我这个恶人戴一顶帽子?嗯?”

    龙yang0ng内桌上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茯苓拿着龙雕银碗一一夹了菜试毒,顾南希远远的瞅了一眼,砸吧砸吧嘴。

    这么丰盛的菜顾南希心里转了转,一个人吃太浪费了。

    “去把子衿叫来吧,朕一个人怪孤独的。”顾南希一边拿着sh毛巾擦了擦手,一边说着。

    下面人得了命令,哪里敢耽误,紧忙小跑着请了刘侍郎。

    顾南希也不先吃,就是坐在那等着子衿,心里好似盘算着什么。

    子衿本来都要摆饭要吃了,结果龙yang0ng的冬碧急急忙忙地说陛下要叫他一起去吃。子衿有些惊讶,紧忙找了人帮自己梳妆。结果pgu还没在梳妆台坐下,龙yang0ng的玉珍又跑来了,大喘着气来催,说陛下还没动筷子,就等着刘侍郎过去呢。

    子衿心里一急,又怕陛下饿着,便也顾不上梳妆换衣了,只穿了薄薄一身蝶戏水仙沙袍就过去了。

    至龙yang0ng,发现顾南希真的没有动筷子,只是坐在那里愣神,子衿便小声行礼,“奴见过陛下。”

    顾南希被子衿柔弱细腻的声音拉回神,看了一眼福身的子衿一身薄衣,紧忙说着,“赶紧起来,怎么穿着这个就来了?”

    这衣服宽松轻薄,穿着非常舒服,可样式老旧,甚至算是丑的一批。所以子衿平时只是在自己屋里这么随意穿着,出门见人一般都是要换的。

    顾南希也有些好奇,以她这么多天的了解,子衿作为一个乐人,还是很注重自己形象的,怎么今天穿着这个就来了?难不成是自己这几天忙于政务,憔悴的人老珠h,连子衿这么听话温顺的人都不愿意见自己了?

    子衿哪里知道顾南希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只觉得顾南希这么说是在嫌弃他穿的丑。昨天和自己同为乐人的邢侍郎被加封,那邢侍郎长得不知b自己好看多少倍,又年轻又是新宠,陛下怎么还会记得自己。

    心中一阵忐忑,子衿紧攥着袖口,脸se有些发红,“听玉珍姑娘说陛下还没动筷子在等奴来,奴怕陛下饿着,便急急赶来了,也没换衣梳洗陛下要是觉得奴穿的不好,奴可以回去再换一件”

    顾南希听着子衿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明白,看着面前那个乖巧柔顺的人眼里沁着几滴泪,心中一软,起身轻轻拉住子衿的手,柔声宽慰着,“朕不是说这个,朕是看你穿的太少了,怕你冻着”

    子衿听后抬起眼眸,泪花晶莹剔透地g勒着眼内风景,风情万种。

    顾南希看的心神danyan,心里便更加过意不去。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子衿就能如此敏感,总觉得子衿和自己之间有些陌生。想着子衿总共也才侍寝过一晚,总归是和自己有些距离的,顾南希便也叹叹气。

    要怪就怪这后g0ng美男太多,现在又来一个邢侍郎,这一周轮着来的话都轮不过来了吧?顾南希心里暗自吐槽,男人多也是个烦恼啊

    看着子衿安心坐下,顾南希才坐回到椅子上,“怎么样,这些菜还合你胃口么?”

    子衿看着面前的琳琅满目,微微点点头。

    “那你最喜欢吃什么?”顾南希没话找话的问着。

    子衿微微笑着,轻轻摇摇头,“没有特别ai吃的菜,不过奴小时候在家附近吃的菱粉糕还挺好吃的,不过只吃过一次”子衿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就连自己也听不太清了。

    顾南希一边给子衿夹菜,一边听他说着,“那菱粉糕我在g0ng里倒是没听过。”

    子衿笑起来,眼睛看着顾南希解说道,“菱粉糕和j油卷儿配起来才叫好吃,菱粉糕也就是百姓们自个儿瞎配着吃的,会不会吃坏身子还未可知,怎么敢给陛下吃呢”

    顾南希笑笑,“你身边那个小侍从叫什么?伺候的如何,人手够么,用不用再给你加几个?”

    子衿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小侍是宝勤殿送来的,叫忆蒲。奴也不需要那么多侍从,一个人伺候着也就够了。”

    顾南希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给子衿夹着菜。

    顾南希吃饱喝足,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子衿要不就在这午睡一下,等下午朕要去一趟煌樊g0ng看看邢鸽,正好顺便把你送回去。”

    子衿脸上笑意消失,低下眼眸道,“陛下为何下午去看邢侍郎?晚上让邢侍郎自己来不就”意识到自己失言,子衿紧忙住了嘴。

    顾南希却没当回事,拉着子衿的手往暖阁走去。

    ——————

    明天见

    茯苓跟着顾南希进了暖阁,点了龙潭香后便识相地放下账幔,掩好了门退了出去。

    门口的小丫头正倚在门口的长廊柱子上打哈欠,看到茯苓走出来立马站直了身子。

    茯苓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道“陛下和刘侍郎在里面,保不准一会要些什么,你们竖着耳朵听着点,我出去一趟。”

    小丫头连忙点这头,“我们几个在这茯苓姑娘只管放心,一会我们就让几个小侍去烧点水备着。”

    茯苓点点头,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殿门,只一秒,接着便转身径直往外走去。

    暖阁里子衿缩在顾南希怀里,小手不自在地别在身后,小脸紧绷着闭眼睡着。

    这是第二次和陛下躺在一起,还是很紧张。上次陛下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子衿想着,或许陛下根本不喜欢自己吧本来就是赌气的时候加封的侍郎,根本没有喜欢过

    “很紧张吗?”顾南希看到了子衿这一身紧绷的模样有些好笑地问。

    “没没有”子衿声音小声,顾南希贴着子衿的嘴巴也才勉勉强强听清。

    顾南希笑笑,“那为何这么绷着身子?”

    子衿不自在的动动,“没没有”

    顾南希看着瘦瘦的子衿躲在自己怀里,像一只做了坏事又在撒谎的小猫,真可ai。

    顾南希甜蜜地笑着,手不怀好意地溜到了子衿光滑紧致的腰上。怀里的小人身子一紧,头低得更深了。

    “那个珊瑚喜欢么?”顾南希岔开话题,“昨日那个红珊瑚亮出来的时候,朕看你眼睛都亮了。”

    子衿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了一丝娇羞,“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凤后那边”

    “凤后不是小肚j肠的人,你不必担心这个。”顾南希打断了子衿的话。

    子衿张了张闭嘴,不再答话。凤后虽然x子和善,为人亲和,但陛下不喜凤后的事众人皆知,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了。

    “给你安排的那处住的还习惯吗?朕听茯苓说宝勤殿给你在煌樊g0ng北苑腾出了几间屋子。”顾南希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子衿点点头,“北苑没人住,也清静。”过了一会,子衿又开口,“不过邢侍郎也搬进来了,正好可以做个伴”

    顾南希挑挑眉,“哦?邢鸽也搬进去了?”

    子衿聊的放开了,手自然的搂过顾南希的腰,认真点点头,“掌勤大人许是看奴和邢侍郎都是司伶殿出来的,所以把我们排在一处,可以多走动走动。”

    顾南希心里无奈叹气,小白羊怎么能去和小狐狸多走动呢,也不怕有命去无命回。

    不过顾南希嘴上还是笑笑,“也是,你们两个应该有很多可以谈论的话。”

    另一边的小狐狸邢鸽正屋门紧闭,焦头烂额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茯苓,你说这怎么办呢?陛下怎么就知道你哎都怪我,那天我怎么就用了百濯香呢!”邢鸽一脸懊恼,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茯苓不忍看他如此着急,只好柔声宽慰道,“陛下到也没怎么我,只是罚了我一些俸禄,你不必太担心。”

    邢鸽听罢更是一脸心疼,走过去轻轻握住茯苓的手,声音有些惊讶,“这么重的罪,陛下就只罚了俸禄?会不会”邢鸽顿了顿,面露可怕之se,“她会不会嘴上不说,然后再找人偷偷害了你?”

    茯苓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怎么说我也是从小就待在陛下身边的,即便是陛下心里有怨恨,也不会要了我的命。”

    邢鸽宽下心,可仍是皱着眉,“但我总觉得只是罚俸禄是不是太轻了些?”

    “我听说”茯苓也叹口气,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我听安陌卿说,陛下想着把我打发到其它g0ng里”

    “这消息可靠吗?!”邢鸽心里一颤。

    茯苓点点头,“当时安陌卿来龙yang0ng的时候,我待他b较好,所以他也是向着我的,就就把陛下和他说的告诉我了,让我早些做准备。”

    邢鸽一惊,陛下贴身nv侍,被送到其他g0ng里做事,这就基本等于不会再得到陛下青睐,一辈子就会像柳絮飘荡一般,无依无靠。

    而这茯苓哪个g0ng里敢要呢,谁敢让一个曾经伺候陛下的人伺候自己呢?就算敢,谁又敢保证陛下会不会为了不见茯苓,以后就再也不去那个g0ng里呢?

    “来我g0ng里吧。”邢鸽认真地看着茯苓,“我去宝勤殿花点银子走动走动,让你来我g0ng里,就是你不要嫌我只是个小小侍郎就好”

    茯苓苦笑一声,“我们这样的事被陛下知道了,我又来你g0ng里,陛下不得大怒么。”

    邢鸽失落地低下眼,过了片刻,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刘侍郎!刘侍郎就在对面,你去了刘侍郎g0ng里,我们也是可以常见的,我一会就去和刘侍郎说。”

    茯苓摇摇头,“刘侍郎什么x子你还不知道么,他几年没有见过陛下一面,如今陛下终于肯召见他了,他怎么会跟自己找不痛快呢?到时候他一定说他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然后拒了你。”

    邢鸽满脸绝望,“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

    看着邢鸽一脸着急,茯苓低了低眸,思索一阵后问道,“邢鸽,那天你确定去了梅园吗?”

    邢鸽满心都是茯苓的去处,突然听茯苓说这个差点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后说着,“是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那时候马上千秋宴了,我又怕吵到人,就去了梅园练曲。”

    “那你可碰到什么人?”茯苓看着他,追问道。

    邢鸽有些疑惑,思索一阵后直直说道,“不算碰到人吧,当时许是有人听到了,在问我是谁。我我以为是吵到了哪位主子,怕被罚,就从梅园小西门跑了。”

    茯苓听后,一动不动深深地看着一脸懵的邢鸽。邢鸽被茯苓看的全身发毛,颤颤巍巍小声问着,“怎怎么了”

    闻言,茯苓才松了眼神,柔声笑道,“那人是我,我听了你的曲子,甚是好听,就想着去寻你,可是没寻到。”

    邢鸽悬着的心放下来,甜蜜地笑着,“所以你昨日问我有没有去过梅园,就是为了这个?”

    茯苓点点头,轻笑,“一开始我只觉得,有这么美的歌声,那人一定长的不好看吧,不然样样都好,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茯苓顿了顿,一脸宠溺,“昨日我也只是问一下,你知道的,我肯冒如此危险来找你绝不是因为梅园那次邂逅。”

    邢鸽心里暗笑,确实,来找自己这么大的风险,怎么会是因为梅园那次连面都没见的邂逅?

    茯苓继续道,“你不知道你在千秋宴上有多迷人如今知道梅园那人是你,我心里便更有不得别人了”

    邢鸽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茯苓姑娘竟然是个大情种?竟然被自己这么说三两下就对自己si心塌地了还是自毁前途的那种。

    茯苓又说道,“我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自有方法。”

    邢鸽疑惑,“什么方法?”

    茯苓00邢鸽的头,温柔似水,“这天下,能不怕陛下的怕是只有上官大人莫属了。”

    邢鸽很清楚朝堂后g0ng的桩桩件件,所以一听便知道茯苓口中的上官大人是谁。

    整个朝堂,上官家族只有上官珏和上官锦佑兄妹两人,要说不怕顾南希的,那一定是帝师上官锦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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