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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希只当他是害羞,继续说道:“子衿真是朕见过最美的人了,朕以后都要舍不得别人看你了,朕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以后子衿不用那么柔顺听话,也可以像今天这般。”

    子衿无力的歪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尾音带着哭腔。

    顾南希将他的下巴一挑,才发现他已经哭了,眼眶中满是晶莹泪水。他在家中时,什么东西都是紧着姐姐,他一有什么做不好就会被打。来到g0ng里,被分到了最低贱的司伶殿,在g0ng里受尽了别人眼se。到现在,就连侍寝,他也毫无尊严,竟然这样没有脸面的自渎起来

    顾南希有些急了,忙关心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没有。”子衿拿手抹掉自己的泪水,但抹了一下就又有泪流出来,根本抹不完,一ch0u一ch0u地说。

    顾南希被子衿哭的心里有些紧张,开始后悔刚刚那样欺负子衿了。顾南希俯下身用袖子为他擦去眼泪:“对不起子衿,朕以后不会了。”

    他ch0u噎道:“陛下九五之尊,怎么能跟奴说对不起。”

    “以后不会了。”顾南希心疼地r0ur0u他的头,“别哭了。”

    顾南希确实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男人哭起来也这么好看,楚楚可怜的,令她又心疼又想欺负。

    顾南希伸手0了0子衿的大腿,俯身轻轻咬住了他白白的后颈。

    “啊!”子衿浑身一颤,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立了起来,子衿下意识轻轻推了一下l压在自己身上的顾南希。

    “不闹了,朕这次温柔点。”顾南希道,“不要哭了,子衿再这样哭着看朕,朕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哭了反倒控制不住,这是什么逻辑……

    子衿在心中小小地疑问,下一刻,顾南希的手伸到前面来,r0un1e着他的x。舌尖撬开了他的唇瓣,将他吞吃了个g净。

    子衿也渐渐有了感觉,笨拙的回应着顾南希的轻薄,胯间还时不时不自主的顶两下。

    顾南希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对准那东西坐了上去。

    “嗯~”顾南希嗓子里发出闷哼,那个东西太长,这个t位cha的太深,顶到了最深处。

    子衿被夹的满头都是汗,手不自觉的去g住顾南希的手,这是他第一次受这样的刺激,刚刚差点就s了。

    看着子衿小臂上的殷红渐渐褪去,顾南希心里有了极大的满足感,这个柔顺听话的美男,已经是属于她的了。

    子衿被刺激的受不了了,可奈何顾南希就在那坐着一动不动,他只好委屈巴巴,眨着满是水气的眼睛道,“陛下动一动”

    顾南希被这可怜模样g的心里瘙痒,“子衿,你觉得朕的身材怎么样?”

    子衿看顾南希还不动,只好自己扭扭跨,小声道“什么身材怎么样?”

    “就是你看朕有没有料?”

    看着子衿还是一脸疑惑,顾南希只好解释,“就是朕腰细不细,x大不大,pgu翘不翘,你看着朕的身t喜不喜欢?”

    子衿先是认真听着,结果听到一半脸就红起来,头歪斜到一边,声若细蚊道,“自然是喜欢的”

    看来不是我的身材有问题,是邢鸽的眼光有问题!顾南希暗想。

    顾南希心中大喜,胯下开始动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和子衿共上ga0cha0。

    几轮做过后,子衿全身都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还在ch0u噎个不停。顾南希喘着气把子衿的东西ch0u出,带出些许r白yet,显得那处异常y糜。

    顾南希躺在一旁,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要不要洗洗?”

    子衿t1an了t1ang涩的唇,摇摇头,自己已经累到不行,一动也不想动,宁愿现在脏着。

    “那我给你擦擦?”顾南希用手指戳了戳子衿的肚皮,一脸宠溺。

    本来以为子衿又要说什么“陛下九五之尊怎么能委身给自己擦身子”之类的话,可没想到美人子衿没有拒绝,只是闭着眼乖乖的点点头,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看来确实是把子衿累坏了顾南希摇摇头,自己也很累的好不好,一直都是自己在动!

    跟外面候着的侍从传了话,顾南希给子衿掖好被角,穿好里衣后下床打sh毛巾,给子衿清理着那处。

    子衿累得睡了过去,顾南希声音也有些沙哑,嘟囔地抱怨道:“在这个世界做nv人也有缺点,b如说完事之后还要照顾小老婆……”

    ——————

    感谢明天见

    作者有废话说:

    之前一直在隔壁看文,没怎么了解po,所以一开始还闹过把珠珠当作礼物的笑话哈哈哈。后来我以为珠珠是评论默认的,类似绿江打2分那种……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这玩意是评分!!!而且每个人一天只能得到两个!!!还不能攒?妈呀真的很感谢评论区留珠珠的小天使们,太感动了!!哎呀我何德何能啊,真的非常非常谢谢嘻嘻嘻嘻

    又幸福了??

    第二日一大早,安陌卿便在门外急急地候着,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该上朝了,屋子里怎么还没动静?

    安陌卿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想去敲门又不敢。

    终于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安陌卿终于忍不住了,陛下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咚咚咚——

    安陌卿轻轻敲了敲门,小声说着,“陛下,该起身上朝了。”

    良久,里面没音

    安陌卿只好摇摇头,有深x1一口气壮壮胆子,再一次敲了敲门,“陛下,该起身上朝了。”

    屋内昨夜刚大战过的顾南希睡的正香,愣是一点没被吵醒,反倒是一边的子衿先一步醒来。

    子衿先是皱皱眉头,感受到腰部有些发酸,接着睁开眼就看到顾南希ch11u0着身子在身边睡的正香。

    子衿脸一红,顾南希长的很好看,应该是继承了皇室的高贵血统,顾南希的气度和样貌都是一般nv子都b不上的。想起昨晚的种种缠绵,子衿心里不禁有些害羞和欣喜。

    听到安陌卿在门外有些焦急,子衿意识到应该是时间晚了,他又怕陛下误了上朝,只好忍着大红脸推了推顾南希,“陛下,该起身上朝了。”

    果然顾南希睡着的时候耳朵是闭着的,安陌卿在门外喊了那么多声她都一点感觉没有,子衿一推她倒是醒的挺快。

    不过幸好顾南希脾气很好,没有起床气这种东西,不然子衿——危!

    顾南希缓缓睁开眼,有些无力的皱皱眉,好疼是昨天做的太狠了?

    子衿看着顾南希皱了皱眉,脸se一副不太好的样子,有些担忧道,“陛下脸se不是太好。”

    疼疼啊肚子疼啊

    顾南希张张嘴,发现自己的力气已经没有办法使自己发出声音了。腹部像是一把刀子在里面发疯一样,疼的顾南希额头上满是汗。

    看着顾南希说不话来,子衿是真急了,急急问道,“陛下,陛下怎么了?”

    接着朝外喊着来人,一边匆忙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安陌卿在门外正焦头烂额,听到屋里有了动静心里刚要大喜,就听到动静好像不太对,便急忙推开门像屋内冲去,转而一想刘侍郎还在暖阁,安陌卿又顿了顿脚步,停在了外阁,隔着账幔有些着急地问道,“陛下怎么了?”

    子衿有些着急,一边系着束腰,一边回道,“陛下脸上没有一丝血se,快去请医圣来!”

    安陌卿急忙安排了几个腿快的侍从去康华殿请医圣,看着刘侍郎从暖阁出来,安陌卿快步走进暖阁就看到顾南希发白的小脸上一层薄汗,细发微sh,嘴唇g裂发白。

    这一闹动静不小,龙yang0ng上上下下都有些着急,有在g0ng门口看医圣来没来的,有去烧热水给顾南希喝的

    茯苓得到消息时正在屋子里收拾被褥,听着小侍们叽叽喳喳说着陛下的状态,什么“脸上已经没了血se”,“已经开不了口了”,“刘侍郎吓得脸都白了”,“安总管急的满头都是汗”之类的,茯苓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扔下叠了一半的被子就冲到了顾南希寝殿。

    看着顾南希在床上缩成一团,头发已经被汗浸sh一大半,她心里一紧。

    和安陌卿对视一眼,安陌卿看出她的担忧,便不动声se地点点头,暗示她可以去顾南希身边伺候。

    茯苓感激地点点头,走到床边才看到顾南希的正脸,脸se煞白,嘴唇g裂。看着顾南希的姿势是蜷缩着,双手都抵着腹部,茯苓大概知道陛下这是怎么了,不过还有些犹豫。

    她握住顾南希的手,皱了皱眉,好冰大概十有就是了。茯苓转过身将所有人赶到外阁,又放下了账幔后,掀起顾南希被子的一角,一片鲜红映在灿h的祥云龙飞褥子上。

    陛下来月事了!

    茯苓收拾好里面一切后才将账幔重新挂起来,走到外阁和众人报平安,“无妨,是陛下来月事了。”

    接着又吩咐道,“云帧,你去议政殿通知各位大臣们这几日不必早朝了。”

    “碧云,你去熬点姜汤来,要滚烫的才好。”

    恰好,这时医圣也被请来了,诊断结果自然是和茯苓说的一样,又嘱托顾南希这几日不能传人侍寝,不宜过度c劳等等,又开了原主每月都会吃的方子才走。

    茯苓拿着刚熬的姜汤凑到顾南希床边,轻声道,“陛下喝点这个可以缓缓疼痛。”

    顾南希无力地半靠在床头,皱了皱眉,“我不吃姜。”

    茯苓无奈,只好劝道,“陛下贵为皇室血统,每月的月事总是b别人严重,也更难调理,陛下还是忍忍,也是为了子嗣传承”

    顾南希心里恨啊,为什么我都这么尊贵了,还是有大姨妈!

    而且!

    b!之!前!更!痛!!

    顾南希皱皱眉一口g了那碗姜汤,她是怎么咽下去的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嗓子许是已经烫熟了可以吃了。

    不过喝了那碗姜汤之后,顾南希确实觉得小腹好像没那么痛了,当然,也可能是注意力都转移到嘴巴被烫麻这件事情上了。茯苓又让人打了热水,浸sh毛巾后细心的给顾南希擦了擦脸,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收拾一番后顾南希整个气se都好多了。

    顾南希闭着眼靠在床头,几个软枕叠在腰下,缓了片刻才渐渐缓过来。可能真的是那碗姜汤起了作用,顾南希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se,终于不再那么白的吓人了。

    顾南希半睁开眼,看到一双baeng的手在自己眼前晃着,这是在给自己掖被角呢。可是这手有些熟悉,安墨卿的手这么小么?不像啊顾南希心里一惊,猛地看向手的主人。

    “谁让你来的?”顾南希语气发冷,眼光一下子凌厉起来。

    茯苓也是惊得顿了顿,小声解释道:“陛下来月事的时候向来都是奴婢伺候,其他人都不知道如何”

    “呵,整个皇城之中,就你一个人会照顾朕不成?即便没有其他人照顾过朕来月事,那医圣总该在吧”

    茯苓收回了手,低了低头没再说话,眼里却是止不住的sh润。

    顾南希见状叹了叹气,冷道,“滚,朕看了你恶心。”

    朕看了你恶心。

    恶心。

    茯苓咬了咬唇,眼眶里的东西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一起长到大的情分,只落得今日这句“朕看了你恶心”?

    龙yang0ng内阁内,几支蜡烛烧的有时发出噼啪的响声,安墨卿接了茯苓的位置伺候在顾南希床前,其他侍从都惊得不敢说话,屋子里静的好似茯苓的心一般。

    玉华g0ng内江允廷正急急忙忙地穿着衣服,声音难得有些慌张道,“陛下怎么了?怎么就突然传人去侍疾了?”

    姚木一边帮江允廷拿着外衣套在江允廷身上,一边宽慰道:“主子放心,陛下只是来了月事,g0ng里的规矩,陛下来月事是需要后g0ng中人轮流侍疾的。”姚木想了想,又特意补充道:“之前陛下来月事都是会‘特赦’主子不用去侍疾的,所以主子不太了解也正常。”

    不了解也正常?江允廷无奈摇摇头,这个姚木怎么b自己还要醋不过姚木说的也是,之前凤印在傅贵君手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傅贵君安排,他这个凤后哪能知道陛下来月事还需要后g0ng人侍疾这种“大事”呢?

    江允廷心里有些发慌,他还没见过nv人来月事是什么样的,更别说有着皇室特殊血脉的陛下了,会疼?会难受?还是会发热?他不知道,听今早g0ng里人到处传,说陛下额头全是汗,嘴唇都是白的,说不出话他还未见,只是听别人说,就已经心里疼得受不了了。

    刚穿好衣服,江允廷等不及吃早膳了,叫上姚木便往龙yang0ng走去。一路上他们听见很多g0ng人议论纷纷的,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江允廷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听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了,但是姚木却是竖着耳朵听了一路。

    “啊?这也太惨了吧,好歹说也是从小跟在陛下身边的人呢!”

    “可不是吗?我看她走的时候嘴都吓白了。”

    “那还不是怪她自己,好好地御前总管不做,非要作si去g搭邢侍郎。”

    “邢侍郎?!你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吧,那可是陛下的男人”

    “怎么不可能?”说话的nv人声音小了小,“陛下发现的时候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后来又传了安总管进去,安总管一出来就成新任御前总管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啧!笨!陛下这是怕家丑呢,先是和她私说这件事,后来又把安总管叫进去,这不就是借着她这个例子正好给安总管一个下马威么!让他听话做事呗!而且安总管又是龙yang0ng的新人,好c控啊!”

    众人皆是一脸顿悟,“那邢侍郎呢?陛下还能要他?”

    “这又不是邢侍郎去找的她,是她巴巴的找了人家邢侍郎,先不说邢侍郎对她有没有情,即便是有陛下也不会怎么样邢侍郎的。”

    “这是为什么?”

    “你看啊,陛下的男人和别的nv人有一腿,这说出去陛下不嫌丢人皇家颜面也丢没了,陛下为了皇家颜面也不会怎么样邢侍郎的,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时间久了再想别的对策”

    江允廷和姚木已经走远,逐渐听不清那群人再讨论什么了,不过姚木就听了这么一耳朵,信息量就已经爆炸了。

    陛下?茯苓?邢侍郎?

    没想到这堂堂的陛下,也能t会一次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的滋味了,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姚木越想越乐,没想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笑什么?”江允廷快步在前面走着,“快些走。”这一路上江允廷能感受到姚木在后面一直拖拖拉拉,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他不怪姚木,毕竟他和陛下之间的约定,姚木还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主子被薄情寡义的陛下耍了,所以心里还怪着陛下呢。

    姚木嘟嘟嘴,快走了几步跟上江允廷,实在忍不住说道,“主子刚刚听到那群人在说什么了吗?”

    “什么?”

    姚木提起兴趣,兴奋地说着,“就是茯苓和邢侍郎有一腿,陛下估计现在要气”

    “不许胡说!”江允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再怎么样也是陛下,什么事情也轮不到我们在这说。”

    姚木只好砸吧砸吧嘴,乖乖地跟在江允廷后面不再说话。

    洛嘉园内,茯苓正倚在一个假山后面偷偷掉泪,红肿的眼睛衬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陛下太过分了,你不过是去帮”邢鸽在一边愤愤说着,意识到自己的话是以下犯上后又闭了嘴,软声道,“陛下如此待你,我心疼你”

    茯苓苦笑:“没事,不过就是被别人说,不放在心上就是了。”

    邢鸽有些着急,压低声音道:“陛下这次是真的过分了,你是担心她,她却唉!”

    茯苓又掉下几滴泪,声音有些哽咽:“不怪陛下,自古帝王多薄情寡义,我算什么,不过是伺候她的一个下人罢了,她看我不顺眼,自然不会给我好话。”

    邢鸽听出茯苓心里的怨气,急忙说道:“你这种和陛下一起长大的情分陛下都对你这样,那我这种陛下怕是过一段时间等事情冷下来后就会把我赐si了吧”

    看着邢鸽一脸悲痛,茯苓握了握他的手:“放心,不会的。陛下和我闹得如此僵,说明陛下还是很喜欢你的,一时半会,她是不会怎么样你的。”

    “那你呢?”邢鸽急急地问,“之前说的上官大人进g0ng的事有着落了吗?”

    茯苓无奈的摇摇头:“昨天让安墨卿在陛下耳边提了几嘴,但陛下没动那个意思,许是怕着穆丞相。”

    “穆丞相?这和穆丞相有什么关系?”

    “穆丞相忌惮上官大人,所以一直让上官大人在长邱城,离皇城远远地。现在贸然让上官大人回京,穆丞相肯定第一个不同意。”茯苓无奈。

    “那要是穆丞相让上官大人回来呢?”邢鸽试探道。

    “穆丞相怎么可能让上官大人回来?”茯苓不可思议,“不过如果穆丞相真能主动跟陛下说让上官大人回京,以我对陛下的了解,她一定会同意。”

    “你这么了解陛下,陛下把你放走,就不怕你又投靠了什么心怀鬼胎的人?”邢鸽开玩笑道。

    “心怀鬼胎?”茯苓苦笑,“倒真希望有个心怀鬼胎的人来收留我,至少我还有点作用不是吗?”

    “你能放得下你和陛下的情分?”

    “情分?什么是情分?主子和奴才之间有什么情分?她都不要我了,我又何苦忠心于她。”茯苓冷道。

    邢鸽心下了然,心里慢慢盘算起来。必须要想办法让上官锦佑回京,第一是必须要让茯苓继续待在g0ng里为自己所用,第二就是顾南希可不能这么快就倒下,至少自己可不想守寡

    ————

    谢谢,谢谢猪猪

    明天见??︿??

    穆丞相府内,几个细腰翘t的侍从端着茶整整齐齐地站成两列在廊前走过,身着莹莹薄纱,隐隐约约遮住里面的曼妙。

    那两列侍从径直地走进会客厅,接着跪下,伺候主子用茶。

    会客厅内几个nv人穿着朝服,坐在最上面的是穆丞相,左面是领侍卫内大臣戴琦,右面分别是吏部尚书白柔和内阁侍读曹琴。

    “都说这世间最美的男子都在g0ng里了,我看不然,穆丞相府上的侍从可真是个顶个的绝代风华啊!”白柔看了看脚下跪着的美男,伸手端了美男baeng细手上的茶杯。

    曹琴闻言顿了顿,没有答话,只是端了跪在她脚下的侍从敬来的茶,低头抿了抿。

    “白尚书可真会说话。”对面的戴琦倒是答了呛,有些嘲讽地笑笑,“不过说之前我还是劝你先想想你儿子之前也是g0ng里的主子”

    “你”白尚书气的脸se难看。

    “好了,我请诸位大人来府上是品品我这新得的好茶,可不是听各位大人们拌嘴的。”穆丞相笑着说。

    一直没吭声的曹琴终于开口,“这茶确实入口爽朗,但又温和润喉,怕是最适合秋天这种g燥的时候喝了,只是不知丞相是从哪里得的好茶?”

    穆丞相gg唇,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这是阿仑部落首领献来的好茶,长在北部的伯l山上。”

    阿仑部落?曹琴的手捏了捏茶杯沿,扬了扬眉,又抿了一口茶,眼神瞥了一眼白尚书。

    果然白尚书不负她所望,只见白尚书一脸惊喜,差点就要从椅子上跳下来,“阿仑部落首领?莫不是丞相已经将阿仑部落拿下了?!”

    穆丞相微微皱眉,聪明人从来不会把话说得这么明显,更何况还是这种谋反的话!

    “阿仑部落是夜墨国三大部落之一,哪有什么拿下不拿下的?”穆丞相笑了笑,一脸柔和,“只是阿仑首领看得起我,给了我一点好茶罢了,说不准g0ng里头有的更多”

    “是啊,说不准g0ng里有的更多,如果白侍君还在,说不准还能喝上,哈哈哈”一边的戴琦说道。

    这一次又是把白尚书脸se说的红一阵白一阵。

    “说到g0ng里,我倒是听到一个好笑的事。”曹琴顿了顿,“刚刚从g0ng里出来的时候听到的。”

    “哦?什么好笑的事?”戴琦疑问道。

    “陛下身边的总管换了,竟然换成了一个来龙yang0ng做事没几天的侍从。”曹琴顿了一下,神神秘秘道,“那男的之前还是司伶殿的乐人,没想到也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男的?”白柔惊讶。

    曹琴点点头,“我也是第一次见男的可以当御前总管。”

    戴琦轻笑,“对上咱这陛下,倒是没那么惊讶了。”

    是啊,陛下好se啊,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还在床上躺着的顾南希打了一个喷嚏。

    穆丞相笑笑,对上了曹琴的眼眸,那是一双极聪明的眼睛。

    “那茯苓姑娘呢?”穆丞相顺着曹琴的话继续往下问。

    “茯苓?现在还是在龙yang0ng打杂,之后就不知道了。”曹琴叹口气,“怕是没好日子过咯!”

    戴琦嘲笑一声,说的话却正对要害,“竟然还让她在g0ng里打杂?如果是我,早就让她永远的闭上嘴了。咱这位陛下可真是心大,也不怕茯苓抖搂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

    也不怕茯苓抖搂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

    曹琴等的就是这句话。

    “对啊!”白柔激动的一拍桌子,“我们可以去把茯苓收买过来!”

    总算是开了点窍就是怎么白柔一说出来就显得这么傻?

    “只是陛下之前明明对茯苓很宠的,怎么突然就如果说是为了皇家颜面那现在的舆论陛下好像并没有要封锁的意思?”

    穆丞相笑了笑,曹琴每次都能发现痛点,这个nv人白手起家,从一个区区平民能爬到现在正六品的位置,确实不简单。

    “我也觉得陛下跟之前不一样了甚至”穆丞相叹口气,“算了,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白柔一脸疑问,“丞相可是发现了什么?”

    穆丞相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想法,不过细想一下应该是我想错了。”

    “什么想法?”

    “这说了可是杀头的罪,我也就和你们说一下。”穆丞相一脸为难,压低声音道,“我总是怀疑,现在的陛下不是真正的陛下”

    “什么!”白柔惊呼,戴琦瞪了她一眼她才小心地闭上了嘴。

    “我也只是怀疑,当然,这细想一下好像也是没可能的”穆丞相宽慰道。

    曹琴皱着眉头细想一会,道“并不是没可能。”她看了看众人,开口分析道,“陛下自从大病初愈后就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就按安平城的瘴气来说,以前陛下何时顶撞过丞相?可那次陛下倒像是铁了心”

    “还有!”白柔像是想起什么,“当时怀儿回来的时候也是跟我说感觉陛下不一样了,陛下病倒明明凤后有很大嫌疑,陛下却没说什么,反而和凤后之间走的好像更近了。”

    “这么一说,陛下千秋宴上的恩典也很可疑,”戴琦弹了弹手指的灰,“我们的陛下,什么时候心思这么缜密了?文考武试都说的这么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对啊对啊”

    几人这么一回忆确实是找到很多可疑的地方。

    “可是”曹琴犹豫道,“如果按月事日子来算的话,陛下确实是今天来日子”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但是陛下现在宠ai傅贵君的次数好像少了不止一点,难不成难不成真的是傅裴不得宠了?”

    穆丞相想起之前给顾南希下的的药,那个药需要长期服用,时间久了人就会感到x闷心悸,等到了日子,再想方设法刺激一下,就可以要了人命。

    她本来想的是让以先皇先后的真正si因激怒顾南希,正好这si因江允廷也知道,那便正好利用江允廷之口告诉顾南希,那样顾南希一定会si在玉华g0ng,江允廷也难辞其咎,这样陛下没了,凤后有罪,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她,正好可以接管大任,一石二鸟。

    可谁知一切计划都进行的很顺利,顾南希明明都已经垂危了,可一夜之间又si而复活?如果说平常人可以认为是顾南希si里逃生,可她穆苏作为一个知道所有事情原委的人,她第一个不相信。

    “哎哎,你们听外面传言了吗?皇室血脉的那个秘闻”一个稚neng纤细的nv声从门外传来。

    “皇室血脉?就是那个说皇室血脉有神秘力量那个吗?”另一个丫头cha入话题。

    “嘘!”一个稍微成熟点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话,“客人还在里面,你们几个在这嚼什么舌根子,也不怕别人笑话了去!去去去,g活去!”

    皇室血脉?

    曹琴和穆丞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想法。

    “外面什么人?进来!”穆丞相大声喊。

    几个nv侍有些害怕地挪开门,颤颤巍巍走进来跪在地上,“奴奴婢们再也不敢了求大人们宽恕。”

    “你们刚刚说的什么传言,说出来听听。”穆丞相知道吓到了这几个nv侍,便放缓了声音。

    几个nv侍看着穆丞相好像不是生气的样子,索x也都大起胆子,“就是外面再传一些关于皇室血脉的事,无非就是皇室血脉有什么不同等等。”nv侍看了一眼紧锁眉头的穆丞相,急忙补充道,“就是民间的一些传言,不当真的。”

    曹琴看了看穆丞相,笑道,“我们几个一出门就是马车骄子的,倒是许久不见传闻了,今儿你们便跟我们讲讲这民间的传言,让我们也乐一乐。”

    几个nv侍有些忐忑的看了看穆丞相的脸se,看到穆丞相示意可以说后,才娓娓道来,“大家都知道皇室血统和我们的血脉不一样,但皇室血脉到底有何不同除了皇家人怕是无人知晓,不过最近有人传出来,皇室的血可以让g0ng里司佑殿的白莲变为血莲。”

    白莲变血莲?

    那人又补充道,“就是因为皇室的血就是和常人不同,更纯粹更高贵,所以皇室的人长得总是b别人好,学什么也b别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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