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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皆是一脸顿悟,“那邢侍郎呢?陛下还能要他?”

    “这又不是邢侍郎去找的她,是她巴巴的找了人家邢侍郎,先不说邢侍郎对她有没有情,即便是有陛下也不会怎么样邢侍郎的。”

    “这是为什么?”

    “你看啊,陛下的男人和别的nv人有一腿,这说出去陛下不嫌丢人皇家颜面也丢没了,陛下为了皇家颜面也不会怎么样邢侍郎的,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时间久了再想别的对策”

    江允廷和姚木已经走远,逐渐听不清那群人再讨论什么了,不过姚木就听了这么一耳朵,信息量就已经爆炸了。

    陛下?茯苓?邢侍郎?

    没想到这堂堂的陛下,也能t会一次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的滋味了,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姚木越想越乐,没想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笑什么?”江允廷快步在前面走着,“快些走。”这一路上江允廷能感受到姚木在后面一直拖拖拉拉,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他不怪姚木,毕竟他和陛下之间的约定,姚木还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主子被薄情寡义的陛下耍了,所以心里还怪着陛下呢。

    姚木嘟嘟嘴,快走了几步跟上江允廷,实在忍不住说道,“主子刚刚听到那群人在说什么了吗?”

    “什么?”

    姚木提起兴趣,兴奋地说着,“就是茯苓和邢侍郎有一腿,陛下估计现在要气”

    “不许胡说!”江允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再怎么样也是陛下,什么事情也轮不到我们在这说。”

    姚木只好砸吧砸吧嘴,乖乖地跟在江允廷后面不再说话。

    洛嘉园内,茯苓正倚在一个假山后面偷偷掉泪,红肿的眼睛衬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陛下太过分了,你不过是去帮”邢鸽在一边愤愤说着,意识到自己的话是以下犯上后又闭了嘴,软声道,“陛下如此待你,我心疼你”

    茯苓苦笑:“没事,不过就是被别人说,不放在心上就是了。”

    邢鸽有些着急,压低声音道:“陛下这次是真的过分了,你是担心她,她却唉!”

    茯苓又掉下几滴泪,声音有些哽咽:“不怪陛下,自古帝王多薄情寡义,我算什么,不过是伺候她的一个下人罢了,她看我不顺眼,自然不会给我好话。”

    邢鸽听出茯苓心里的怨气,急忙说道:“你这种和陛下一起长大的情分陛下都对你这样,那我这种陛下怕是过一段时间等事情冷下来后就会把我赐si了吧”

    看着邢鸽一脸悲痛,茯苓握了握他的手:“放心,不会的。陛下和我闹得如此僵,说明陛下还是很喜欢你的,一时半会,她是不会怎么样你的。”

    “那你呢?”邢鸽急急地问,“之前说的上官大人进g0ng的事有着落了吗?”

    茯苓无奈的摇摇头:“昨天让安墨卿在陛下耳边提了几嘴,但陛下没动那个意思,许是怕着穆丞相。”

    “穆丞相?这和穆丞相有什么关系?”

    “穆丞相忌惮上官大人,所以一直让上官大人在长邱城,离皇城远远地。现在贸然让上官大人回京,穆丞相肯定第一个不同意。”茯苓无奈。

    “那要是穆丞相让上官大人回来呢?”邢鸽试探道。

    “穆丞相怎么可能让上官大人回来?”茯苓不可思议,“不过如果穆丞相真能主动跟陛下说让上官大人回京,以我对陛下的了解,她一定会同意。”

    “你这么了解陛下,陛下把你放走,就不怕你又投靠了什么心怀鬼胎的人?”邢鸽开玩笑道。

    “心怀鬼胎?”茯苓苦笑,“倒真希望有个心怀鬼胎的人来收留我,至少我还有点作用不是吗?”

    “你能放得下你和陛下的情分?”

    “情分?什么是情分?主子和奴才之间有什么情分?她都不要我了,我又何苦忠心于她。”茯苓冷道。

    邢鸽心下了然,心里慢慢盘算起来。必须要想办法让上官锦佑回京,第一是必须要让茯苓继续待在g0ng里为自己所用,第二就是顾南希可不能这么快就倒下,至少自己可不想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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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谢谢猪猪

    明天见??︿??

    穆丞相府内,几个细腰翘t的侍从端着茶整整齐齐地站成两列在廊前走过,身着莹莹薄纱,隐隐约约遮住里面的曼妙。

    那两列侍从径直地走进会客厅,接着跪下,伺候主子用茶。

    会客厅内几个nv人穿着朝服,坐在最上面的是穆丞相,左面是领侍卫内大臣戴琦,右面分别是吏部尚书白柔和内阁侍读曹琴。

    “都说这世间最美的男子都在g0ng里了,我看不然,穆丞相府上的侍从可真是个顶个的绝代风华啊!”白柔看了看脚下跪着的美男,伸手端了美男baeng细手上的茶杯。

    曹琴闻言顿了顿,没有答话,只是端了跪在她脚下的侍从敬来的茶,低头抿了抿。

    “白尚书可真会说话。”对面的戴琦倒是答了呛,有些嘲讽地笑笑,“不过说之前我还是劝你先想想你儿子之前也是g0ng里的主子”

    “你”白尚书气的脸se难看。

    “好了,我请诸位大人来府上是品品我这新得的好茶,可不是听各位大人们拌嘴的。”穆丞相笑着说。

    一直没吭声的曹琴终于开口,“这茶确实入口爽朗,但又温和润喉,怕是最适合秋天这种g燥的时候喝了,只是不知丞相是从哪里得的好茶?”

    穆丞相gg唇,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这是阿仑部落首领献来的好茶,长在北部的伯l山上。”

    阿仑部落?曹琴的手捏了捏茶杯沿,扬了扬眉,又抿了一口茶,眼神瞥了一眼白尚书。

    果然白尚书不负她所望,只见白尚书一脸惊喜,差点就要从椅子上跳下来,“阿仑部落首领?莫不是丞相已经将阿仑部落拿下了?!”

    穆丞相微微皱眉,聪明人从来不会把话说得这么明显,更何况还是这种谋反的话!

    “阿仑部落是夜墨国三大部落之一,哪有什么拿下不拿下的?”穆丞相笑了笑,一脸柔和,“只是阿仑首领看得起我,给了我一点好茶罢了,说不准g0ng里头有的更多”

    “是啊,说不准g0ng里有的更多,如果白侍君还在,说不准还能喝上,哈哈哈”一边的戴琦说道。

    这一次又是把白尚书脸se说的红一阵白一阵。

    “说到g0ng里,我倒是听到一个好笑的事。”曹琴顿了顿,“刚刚从g0ng里出来的时候听到的。”

    “哦?什么好笑的事?”戴琦疑问道。

    “陛下身边的总管换了,竟然换成了一个来龙yang0ng做事没几天的侍从。”曹琴顿了一下,神神秘秘道,“那男的之前还是司伶殿的乐人,没想到也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男的?”白柔惊讶。

    曹琴点点头,“我也是第一次见男的可以当御前总管。”

    戴琦轻笑,“对上咱这陛下,倒是没那么惊讶了。”

    是啊,陛下好se啊,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还在床上躺着的顾南希打了一个喷嚏。

    穆丞相笑笑,对上了曹琴的眼眸,那是一双极聪明的眼睛。

    “那茯苓姑娘呢?”穆丞相顺着曹琴的话继续往下问。

    “茯苓?现在还是在龙yang0ng打杂,之后就不知道了。”曹琴叹口气,“怕是没好日子过咯!”

    戴琦嘲笑一声,说的话却正对要害,“竟然还让她在g0ng里打杂?如果是我,早就让她永远的闭上嘴了。咱这位陛下可真是心大,也不怕茯苓抖搂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

    也不怕茯苓抖搂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

    曹琴等的就是这句话。

    “对啊!”白柔激动的一拍桌子,“我们可以去把茯苓收买过来!”

    总算是开了点窍就是怎么白柔一说出来就显得这么傻?

    “只是陛下之前明明对茯苓很宠的,怎么突然就如果说是为了皇家颜面那现在的舆论陛下好像并没有要封锁的意思?”

    穆丞相笑了笑,曹琴每次都能发现痛点,这个nv人白手起家,从一个区区平民能爬到现在正六品的位置,确实不简单。

    “我也觉得陛下跟之前不一样了甚至”穆丞相叹口气,“算了,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白柔一脸疑问,“丞相可是发现了什么?”

    穆丞相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想法,不过细想一下应该是我想错了。”

    “什么想法?”

    “这说了可是杀头的罪,我也就和你们说一下。”穆丞相一脸为难,压低声音道,“我总是怀疑,现在的陛下不是真正的陛下”

    “什么!”白柔惊呼,戴琦瞪了她一眼她才小心地闭上了嘴。

    “我也只是怀疑,当然,这细想一下好像也是没可能的”穆丞相宽慰道。

    曹琴皱着眉头细想一会,道“并不是没可能。”她看了看众人,开口分析道,“陛下自从大病初愈后就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就按安平城的瘴气来说,以前陛下何时顶撞过丞相?可那次陛下倒像是铁了心”

    “还有!”白柔像是想起什么,“当时怀儿回来的时候也是跟我说感觉陛下不一样了,陛下病倒明明凤后有很大嫌疑,陛下却没说什么,反而和凤后之间走的好像更近了。”

    “这么一说,陛下千秋宴上的恩典也很可疑,”戴琦弹了弹手指的灰,“我们的陛下,什么时候心思这么缜密了?文考武试都说的这么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对啊对啊”

    几人这么一回忆确实是找到很多可疑的地方。

    “可是”曹琴犹豫道,“如果按月事日子来算的话,陛下确实是今天来日子”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但是陛下现在宠ai傅贵君的次数好像少了不止一点,难不成难不成真的是傅裴不得宠了?”

    穆丞相想起之前给顾南希下的的药,那个药需要长期服用,时间久了人就会感到x闷心悸,等到了日子,再想方设法刺激一下,就可以要了人命。

    她本来想的是让以先皇先后的真正si因激怒顾南希,正好这si因江允廷也知道,那便正好利用江允廷之口告诉顾南希,那样顾南希一定会si在玉华g0ng,江允廷也难辞其咎,这样陛下没了,凤后有罪,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她,正好可以接管大任,一石二鸟。

    可谁知一切计划都进行的很顺利,顾南希明明都已经垂危了,可一夜之间又si而复活?如果说平常人可以认为是顾南希si里逃生,可她穆苏作为一个知道所有事情原委的人,她第一个不相信。

    “哎哎,你们听外面传言了吗?皇室血脉的那个秘闻”一个稚neng纤细的nv声从门外传来。

    “皇室血脉?就是那个说皇室血脉有神秘力量那个吗?”另一个丫头cha入话题。

    “嘘!”一个稍微成熟点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话,“客人还在里面,你们几个在这嚼什么舌根子,也不怕别人笑话了去!去去去,g活去!”

    皇室血脉?

    曹琴和穆丞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想法。

    “外面什么人?进来!”穆丞相大声喊。

    几个nv侍有些害怕地挪开门,颤颤巍巍走进来跪在地上,“奴奴婢们再也不敢了求大人们宽恕。”

    “你们刚刚说的什么传言,说出来听听。”穆丞相知道吓到了这几个nv侍,便放缓了声音。

    几个nv侍看着穆丞相好像不是生气的样子,索x也都大起胆子,“就是外面再传一些关于皇室血脉的事,无非就是皇室血脉有什么不同等等。”nv侍看了一眼紧锁眉头的穆丞相,急忙补充道,“就是民间的一些传言,不当真的。”

    曹琴看了看穆丞相,笑道,“我们几个一出门就是马车骄子的,倒是许久不见传闻了,今儿你们便跟我们讲讲这民间的传言,让我们也乐一乐。”

    几个nv侍有些忐忑的看了看穆丞相的脸se,看到穆丞相示意可以说后,才娓娓道来,“大家都知道皇室血统和我们的血脉不一样,但皇室血脉到底有何不同除了皇家人怕是无人知晓,不过最近有人传出来,皇室的血可以让g0ng里司佑殿的白莲变为血莲。”

    白莲变血莲?

    那人又补充道,“就是因为皇室的血就是和常人不同,更纯粹更高贵,所以皇室的人长得总是b别人好,学什么也b别人快”

    后面这个nv侍又说了什么,众人皆是听不见了,几人满心装的都是,皇家的血可以让白莲变血莲!

    那陛下究竟是不是以前的陛下,一试不就知道了?若不是之前的陛下那正好。穆丞相g了g嘴角。

    穆丞相让几个nv侍下去,又赏了她们些银子。

    屋里安静下来,几个人都在回味着刚刚的话,不用交流,就知道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不过这到底是传言,不可信”戴琦第一个发言。

    确实

    曹琴皱皱眉,若有所思道,“据闻先帝在世时得过一场重病,当时无人能医治得好,又因当时先帝膝下无nv,为了保住皇室血统,便用了皇室秘术治好了自己”曹琴顿了顿,“当时先帝使用秘术时,我记得是一个叫秦染的nv侍在先帝身边,或许她知道一些关于皇家血统的事。”

    “找!”穆丞相吩咐下去,“连并茯苓也一起找过来。”

    铺了几年的线,就差最后这一下了,她不能放弃,就算是有一丝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龙yang0ng还是一如往常的忙碌着,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顾南希,一副臭脸。

    什么情况啊,哪有说nv尊世界还要nv人来大姨妈的啊!而且还碰上了什么血统,ga0得老娘这么痛!!!堂堂一国之君,结果被大姨妈折腾的半si

    顾南希撅着嘴,这个世界的人来了月事就跟现代人坐月子一样,不能下床,不能碰凉水什么都不能g,顾南希都要烦si了。

    不过唯一让顾南希有点欣慰的是,终于可以放假了!!!不用起大早上早朝可真爽!这么一想,大姨妈好像也没有那么那么令人讨厌了。

    还让顾南希值得高兴的是,这几天自己的几个夫君还会轮流待在这照顾自己,顾南希心里想想就心花怒放。而且今天还是江允廷来,顾南希更高兴了,穆丞相怀疑自己,那接下来就要对外装出自己不喜欢江允廷的样子,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和江允廷在一起,正愁着没机会,这机会不就来了?

    江允廷早就到了,正在暖阁里的美人榻上倚着看书。顾南希倚在床头看了看安安静静的江允廷,心里犯了嘀咕,“确定是来照顾我的么,自从到这就一言不发跟个木头一样?我确定不是放了一个玩偶在那吗?”

    江允廷闻声放下书,看了看顾南希,只蹦出两个字:“约定。”

    约定?顾南希哭笑不得,江允廷这是在想着他们那天的约定呢:在外人面前要表现出不合的样子。

    “现在又没别人,怕什么?”

    美人榻离床尾很近,顾南希伸开腿踢了踢江允廷的k脚。

    江允廷温柔笑了笑,朝外阁看了一下,“有人。”

    顾南希气急败坏,“哎呀没事,我g0ng里的人我信得过,实在不行,我让他们都出去。”

    江允廷又笑了一下,温柔似水,接着又回过头继续看书,“让他们都出去便太打扫惊蛇了,既然陛下信得过,那臣也信得过。”

    顾南希看江允廷妥协,嘿嘿一笑,一脸可怜地r0ur0u肚子,“允廷哥哥,我肚子痛。”

    “嗯?”江允廷抬头,一脸温柔,“我来给陛下r0ur0u”

    顾南希使劲点点头,又道,“我脚也好凉”

    “我去吩咐人弄个汤婆子过来。”江允廷说完便顺势往外阁走。

    “唉别”顾南希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袖,抬头对上那一双如雾的眼眸,“汤婆子要好久我不想等”

    江允廷看着顾南希一脸委屈,软下心来,“那臣给陛下暖暖吧”

    顾南希又使劲点点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接着又挪挪身子,腾出一小块地方,顾南希拍拍床,“来,允廷哥哥也上来吧,这样方便些。”

    原来陛下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shang?江允廷不由得轻笑,自己这个陛下什么时候也学会给别人下套了,自己竟然还心甘情愿的钻进去了。

    看着江允廷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顾南希又着急的拍了拍那块腾出来的空地,“快来啊,这样你才能给我暖脚。”

    江允廷看着这个满怀心思的小陛下,脱了鞋听话的坐在了那块空地上,一把抱过顾南希拥在怀里,又解了解衣带,撩开里衣的一条缝,将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塞了进去。

    “哎。”顾南希见状伸手去制止,“放腿上暖就好了啊,放你肚子上你会着凉的。”

    江允廷听后笑了笑,还是将顾南希的脚塞了进去,紧贴着自己的肚皮,“无妨,这里暖和些。”

    顾南希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由着江允廷这么做了。感受着脚底柔滑的触感,顾南希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和江允廷的那一夜,美男在床上的柔弱娇媚的美丽飘过她的脑海。

    “陛下怎么脸红了?”江允廷不解的问道,顺便将莹莹玉手放在了顾南希的小腹处轻轻r0u着。

    “没没什么”顾南希强装镇定。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起这些hse废料呢?万一yuwang上来了和江允廷在这来个浴血奋战,受伤的还得是自己。顾南希深呼x1几下,得找个别的话题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允廷。”顾南希随口喊着。

    江允廷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嗯?”

    “嗯内个”顾南希想了半天说什么话题好,“千秋宴那次你别生气啊”

    我的妈啊,顾南希内心哭嚎,怎么又提到千秋宴了,为什么老提人家伤心事啊!!

    没想到江允廷倒是没在意,只是柔声答道,“不生气。”

    “不生气?江允廷你脾气真好。”顾南希自顾自感叹着,江允廷的脾气真的太好了,她都想象不出来江允廷生气是什么样子。

    江允廷笑笑没说话,手还在顾南希肚子上r0u着。

    “也是,听他们说我之前对你很不好,那时候你都没生气,而且你现在还对我这么好,一个千秋宴你肯定不会生气啦。”顾南希自己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之前对你是不是特别不好啊?要不然怎么大家都知道我对你不好呢?”顾南希有些好奇,“我之前不会家暴过你吧?或者pua你”

    江允廷听不懂顾南希在说什么,不过顾南希说什么也不重要,毕竟他的回答都是那样,“没有,陛下对我只是和别人相b有些差而已,其实也是很好的”

    顾南希一脸你少骗我的表情,“怎么可能,你肯定又说轻了。”

    确实,轻了不止一点半点。

    顾南希每过两个时辰就要喝一碗红枣阿胶粥,安墨卿恭恭敬敬地端了刚熬好的粥进了暖阁,一入眼便是自家陛下被凤后拥在怀里的惊yan场面,不由偷笑一下,“陛下,该喝粥了。”

    “知道了。”顾南希看了一眼江允廷,本来想要让他接过粥的,接过一转头就看见一张大红脸,顾南希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被安墨卿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里。

    忘了,江允廷是很ai害羞的顾南希失笑,只好自己伸手接过那碗热气滚滚的红枣阿胶粥。

    安墨卿一边忍住笑意,一边提醒着顾南希,“陛下小心烫。”

    顾南希稳稳地接过粥,对着安墨卿翻了个白眼,“你刚刚可曾看到什么了?”

    “奴什么也没看见!”安墨卿立马回道,一脸坚定。

    顾南希笑笑,狠邹邹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明天我就把你面具给扔了。”

    安墨卿装作很害怕的00自己脸上那锃光发亮的纯金面具,嗯,舍不得。于是向顾南希再三保证后实相的退了出去。

    看着安墨卿走了,顾南希才安慰身边人道,“没事,安墨卿是我信得过的。”

    江允廷突然想到今早来时一路上听到的传言,但看了看顾南希此时笑意盈盈的脸,还是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粥烫,臣来喂陛下。”江允廷顺势接过了顾南希手里的一小碗粥,开始小心的一勺一勺喂到顾南希嘴里。

    顾南希躺在江允廷怀里,玩着他一直戴在腰间的白玉佩,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江允廷,你是被我父后领养的?”

    “嗯。”

    “那你之前的家呢?”

    “记不清了。”江允廷平淡地回答着。

    “记不清了?”顾南希动了动身子,好让自己更舒服点,“那你被我父后领养的时候还很小吗?”

    江允廷点点头,笑了笑,“我是三岁进g0ng的,那时候陛下才刚出生。”

    “b我大三岁啊那父后对你好吗?母皇呢,对你好吗?”

    江允廷点点头,像是回忆着掉进春天花海一般了一般,脸上全是笑意,“先皇先后对臣很好,不仅教臣读书识字、书法礼仪,还”

    还把他们最疼ai的nv儿交付给了我

    顾南希半支起身子,昂着头追问,“还什么?”

    江允廷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总之先皇先后就是对臣很好很好”

    “那就好。”顾南希放心的躺回去,“我之前就对你很不好了,如果母皇父后对你也不好的话,那你也太惨了点”

    “那江允廷,我小时候怎么样?听话吗?可ai吗?”顾南希努力找着话题,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江允廷宠溺地笑笑,“陛下小时候很可ai,也很聪明。”

    “那你跟我讲讲呗,我都记不得我小时候的光辉成就了。”

    江允廷思考一会,柔声道,“陛下很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说话、走路都b同龄小孩快小半年。”

    江允廷顿了顿,又道,“陛下读书识字也很有天赋,先生经常夸陛下”

    顾南希听得乐得不行,虽然这都跟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怎么听江允廷说的,自己好像是重生在了一个神童身上呢。

    想了想之前原主做的那些蠢事,顾南希心里吐槽江允廷的滤镜不要太厚。

    “我哪有那么厉害?”顾南希笑道。

    “陛下确实很有天赋,当时锦佑哥都夸过陛下。”

    “锦佑哥?”顾南希想起来了,前几天安墨卿还跟自己提过这个人。

    上官锦佑,从原主十几岁就开始当原主的老师了。现在得了个帝师的闲职,在长邱城。

    温柔的声音又响起,“当时锦佑哥跟先皇说过,陛下若是好好教导,将会和他不相上下。”

    怕不是个客套话吧顾南希心里这样想,但还是笑着回应,“可惜我没有被好好教导。”顾南希做了个鬼脸,“我不ai看书,你看,反而允廷哥哥经常看书。”

    江允廷微微一笑,“臣只是打发时间罢了。”

    “对了,允廷哥哥。”顾南希又支起身子,一脸认真,“你后来有和你之前的家里联系过吗?”

    江允廷看顾南希支起身子,先是一脸认真地听,而后听完顾南希说的,不由心里觉得好笑,“早不记得g0ng外的事了,哪里还有什么原来的家?”

    “那你没想过要去找吗?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江允廷摇摇头,“一开始想过,后来就没这个想法了。”

    “为什么?”顾南希不解,“找到亲生父母之后你还可以继续在g0ng里啊,不影响什么的。”

    江允廷笑笑,“臣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找找亲生父母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因为”江允廷将手里的粥放向一边,紧了紧顾南希的手,“因为当时先后告诉臣,以后,会将臣嫁给陛下”

    顾南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疑问,“那跟你找父母有什么关系?”

    “因为夜墨国的凤后,不能为娼不能为奴不能为外血。”江允廷声音有些沙哑,“臣不知道臣找到父母之后,还能不能按照夜墨国的规矩嫁给陛下臣不敢冒这个险。”

    顾南希心底颤了颤,想说话但那些话又卡在了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在你心里就当真如此在意我?”顾南希声音有些发颤,江允廷当真是这么ai原主吗,倒是让人羡慕

    “臣刚到g0ng里的时候,不ai说话,也不ai和人打交道。所以下人们也经常在背后嚼臣舌根子,说什么无名无分,算不上g0ng里的主子,所以伺候臣也一直是马马虎虎。”

    江允廷突然笑笑,继续柔声道,“臣不ai与人打交道,可看到陛下臣却欢喜的很,日日都和想陛下待在一起。那日看到陛下躺在小床上,小小一只,r0u嘟嘟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0一0。”

    “而且陛下学说话时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哥哥,自那以后便日日叫臣哥哥。”江允廷满眼宠溺,“从那以后,臣好像就真的和陛下是一家人了,每次感到孤独的时候,陛下只要跟臣说说话,这种感觉就会立马消失。”

    顾南希怅然,那么小就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家人没有认识的人,有的只是看自己热闹的人,那是一种怎样的孤独,没有人b顾南希更清楚了毕竟她现在,又何尝不是呢?

    这个世界,这个国,这个皇城,这里的人

    ai的,敬的,恨的,畏的,都是基于夜墨国nv帝顾南希身上,而她本人,又算什么呢?

    “去找父母吧”顾南希眼眶有些sh润,“趁着还有可能见到”

    看着顾南希的眼神落寞,江允廷心疼地扶上她的发,以为是顾南希想到了先皇先后,“臣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

    “你去找了父母,也会陪在我身边呀。”顾南希笑着安慰。

    江允廷心里ch0u了两下,疼得钻心,越是看到顾南希笑,越是心疼,“不去找了,就让臣陪着陛下吧,不止是陪在陛下身边这份孤独,臣陪着陛下一起尝”

    顾南希再也忍不住,热泪不住的往下流,“己所不yu勿施于人,让我一个人尝这份苦就够了。”知道江允廷还要反驳,顾南希抢先一步说道,“你看,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前半生,你在g0ng里,你只有我能忘却这份孤独,而后半生,是我只有你才能忘记这份孤独。”

    我只有你

    “所以,去找父母,让我放心。”

    江允廷沉默,“臣如果去找了亲生父母,陛下不会觉得臣是叛徒吗?”

    被先皇先后养大,过的b一般人都要好,结果长大后却转身就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样的人,陛下还会喜欢吗?

    “这有什么?”顾南希不在意,“这不是人之常情嘛?况且你也不是说没有孝敬我母皇父后。”

    看着江允廷不说话,顾南希又补充道,“如果你想找你的父母,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江允廷抬起头看着顾南希,满眼都是光。

    陛下如此通情达理,是这世间,都少有的

    顾南希看着江允廷眼里闪烁,以为他是要感动的哭了,便又信誓旦旦地说,“你常在后g0ng也出不去,不如我帮你找。”

    江允廷一想,也是。自己进了后g0ng之后,就不能经常与g0ng外联系,怎么找父母呢?如果陛下能派点人找找,没准没几天就能找到了。

    看着江允廷点点头,顾南希继续补充道,“当时是父后省亲的时候遇到你的,就从那个地方找吧。”

    江允廷点点头。

    “你那个玉佩是你从小戴在身上的吗?”

    江允廷点点头。

    “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江允廷还是点点头。

    顾南希被江允廷现在乖乖的样子逗笑,怎么这模样倒有点像子衿了?

    “你的玉佩虽然和g0ng里其他玉佩b起来算不上上等,但却也是个价值倾城的宝贝,而且寓意很好,想必你应该也是个大户人家,而且你那么小就能有这种宝贝,你应该在家很受宠呢。”顾南希安慰着,安慰到了江允廷心里。

    ——

    谢谢,谢谢猪猪

    夜墨国地处偏北,冬天来得快,眼看着到了深秋,各g0ng就都开始忙活入冬的东西,许多怕冷的g0ng里已经开始烧上碳火了。安墨卿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方法,将黑炭在香料里滚一圈,整个龙yang0ng被烧的又暖又香。

    顾南希心情好得很,在暖阁摆了一个小茶几,上面放些果盘糕点,又拿出好酒,抓了安墨卿一起喝酒聊天。

    “允廷父母的事找的怎么样了?”顾南希歪做在床榻下面问道。

    安墨卿摇摇头,无奈道,“当年先后省亲的城市找遍了,没有。”

    “那就去别的城里找,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搬到别处住也不是没可能。”顾南希吩咐道。

    安墨卿点点头,随即开玩笑道,“陛下后g0ng那么多美男,怎么就只抓奴来陪陛下喝酒解闷?奴可是有要职当身的。”

    顾南希白了他一眼,“咋?让你带薪喝酒聊天你还不满意了?”

    安墨卿笑着摇头,没有说话。

    “长邱王私自贩盐给幽盟国的事,你知道吗?”

    安墨卿听闻收起笑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略有耳闻。”

    “你如何看待?”顾南希正经地问道。

    “长邱城这几年虫灾泛n,收成确实大不如前,若是说贩盐以谋收益,倒不是说不通。”安墨卿顿了顿,又道,“但倘若她贩盐的目的并不在此,而是壮大长邱城亦或是g结幽盟国那必然是对陛下百害而无一利。”

    顾南希点点头,“若是长邱城缺粮,朕身为夜墨国陛下也不会不管,她又何苦自降身份去和幽盟国g结。”

    “所以陛下觉得”安陌卿转而又道,“可长邱王当年也是跟着先皇南征北战的,就连先皇也是敬重她几分,陛下怎么压制她?”

    “朕是没主意,才来问你。”顾南希叹了口气,“今日内阁侍读曹琴提起了长邱王的小郡王,说是把小郡王接到g0ng里来住。人人也都知道,这长邱王如何疼ai自己这个儿子,小郡王在朕眼皮子低下,长邱王应该也不会作出很出格的事。”

    “长邱王是异x王,祖上是有留异x王子嗣在g0ng中做质子的规矩,可向来都是留郡主,如今长邱王膝下只有一个小郡王,按理来说”

    “按理来说,我们不能现在就跟长邱王要质子,应该等长邱王有了nv儿以后再要。”顾南希直接不上了安墨卿没说完的话。

    安墨卿点点头,“那小郡王受尽恩宠,如果现在要质子,长邱王也是有理由不同意的。即便是长邱王狠下心弃了小郡王,那于我们也是不利的,毕竟小郡王日后是万万不会继承大统的”

    顾南希叹口气,“你说的这些,人家曹琴都考虑过了。”顾南希顿了顿,“她提议,收了长邱王的盐商,禁了她与幽盟国g结的契机。然后长邱城的税减半,饥荒之年由我们给长邱城粮草,再封小郡王为世子,接入g0ng中。”

    安墨卿点点头,“这样既灭了长邱王的外心,又给了他们退路,可行。”

    顾南希摇了摇头,无奈道,“朕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可她后来又说,帝师久居长邱城,这一次让帝师陪护小郡王回京,并亲自教导小郡王。”

    帝师回京?!

    看着安墨卿一脸惊讶,顾南希点点头又补充道,“而且,穆丞相也同意了。”

    安墨卿震惊又欣喜,“穆丞相同意了?”

    顾南希再一次笑着点点头,“看来我们想到一块了。”

    就在前天晚上,她正和瑞泽一起坐在暖阁喝茶聊天,安墨卿突然小跑进来,悄声告诉她穆丞相手下的秋水进g0ng了,见的人是邢侍郎,就在梅园。安墨卿又说,本来是秋水找的是茯苓,结果茯苓做事大意,不小心把秋水给她的纸条掉到了地上,恰好又被邢侍郎捡到看了个清楚。北苑的眼线说茯苓在那纸条上回了句“谢抬ai,恕难从命”。不过这纸条还没送出去,就被邢侍郎捡到了,邢侍郎看到后没和茯苓说,自己一个人替茯苓偷偷去见了秋水。

    当时秋水和邢鸽说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便只是按兵不动,没有去管这件事。

    如今穆丞相突然同意上官锦佑回京,顾南希和安墨卿都回过神。穆丞相那么一个忌惮上官锦佑的人,如今也同意他回京,可见一定和邢鸽做了什么交易。

    不过邢鸽许诺了她什么顾南希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她正想着怎么让上官锦佑回京呢,邢鸽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机会,她自然是要成全的。

    安墨卿思索一阵,微微一笑,“老狐狸是等不及了,既然她能让上官大人回来,说明”

    “说明她赌定上官大人还来不及想对策,她就已经把朕除了。”顾南希不在乎的抢话,看着安陌卿一脸担忧,又宽慰道,“放心,我si不了。”

    洁亮的月光透过窗上的镂雕空隙,铺散在暗红的地毯上。顾南希慢慢睁开眼,用极尽轻柔的动作缓慢侧过身,尽量不惊动身边的人。

    可惜再轻柔的动作还是惊动了旁边的江允廷。

    “陛下还没睡吗?”江允廷也侧过身,伸手轻抚住顾南希的肩头。

    顾南希闻声微微向后转头看了一眼,随即伸出手拍了拍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半坐起来,“你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

    “一直没睡着。”江允廷也坐起来,从床边拿出一件小衣轻轻地给顾南希披上,“陛下有什么烦心事?”

    顾南希轻叹口气,“也没什么,只是长邱世子要来了,加上他的侍从,g0ng里又要多一批人了,烦得很。”顾南希轻轻抬头正好对上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又不觉地轻笑。

    江允廷一脸不解,“既然烦得很,陛下又笑什么?”

    顾南希听了这话笑得更深了,忍不住伸手0了0眼前人那neng滑的脸颊,“允廷,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惹人ai?”

    “嗯?”江允廷皱了皱眉,不知所以地看着顾南希,不自觉地瞪大了那双眸。

    顾南希轻笑,“我方才心中堵着一团乱麻,可看到你,不知怎的,那团乱麻好像自己就会跑似的,我也不知跑到哪去了,只是感觉心里不那么堵了。”

    江允廷也笑起来,“哪有那么神奇,臣难不成倒成了‘驱麻师’了?陛下现在是越来越会唬人了,都是从哪学来的?”

    顾南希笑着搂过江允廷的胳膊,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声音淡下来,“允廷,上官锦佑要回来了。”

    江允廷心头一紧,随即微微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顾南希微微闭眼,几缕发丝挂在嘴角,脸的轮廓又紧致不少。

    “陛下又瘦了。”江允廷伸手拨去了顾南希嘴角的几缕发丝,有些心疼地说道。

    顾南希苦笑,“瘦了不好吗?之前要减肥,不能多吃。现在好了,我也有了狂吃不胖的技能了。”

    顾南希睁开眼,伸手握住了江允廷的手,仰头看着他又道:“别岔开话题,上官锦佑要回来了。”

    江允廷笑道:“这事天下人都知道,陛下昨日发过圣旨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顾南希看着他问道。

    江允廷垂下眼眸,回握住顾南希的手,淡淡回道:“帝师智谋双全,辅佐长邱世子自然是好的。”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帝师回京后,自然便于为陛下出谋划策,有了帝师,穆丞相那边”

    “允廷。”顾南希打断道,“你我是夫妻,难道你和我说话还要隔层纸吗?”

    顾南希将自己的手从江允廷手掌中ch0u离出来,起身坐直了身子,侧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江允廷,“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这么不信任我,让你每次和我说话都要留半分余地。”

    “你若真如子衿那般不晓政事,我便也不会这般着急,好赖我还有满朝文武为我出谋划策,不缺你一个。”

    顾南希叹口气,继续道:可现在让我生气着急的是,你明明x怀谋略,你我又亲密为夫妻,为什么与我谈话却不肯吐露自己心中所想,反而次次都是奉承的话?”

    江允廷心里紧了紧,“臣后g0ng不得g政,这是祖上留下的规矩。”

    “别跟我提祖上,那不是我的祖上!”顾南希轻吼,后又深x1一口气,低下声音道:“瑞泽为什么就敢什么都跟我说?你为什么就不行?瑞泽跟我这么久,我因为那个什么狗p规矩说过他吗?”

    江允廷低下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声音有些发哑道:“陛下想知道什么?”

    见江允廷如此模样,顾南希伸手拉住了江允廷攥紧的手,声音缓和起来,“允廷,我不想你我之间有太多规矩束缚着,我想我们都简单坦诚一点。”

    看着江允廷轻轻点了点头,顾南希轻笑,“那你跟我说说,帝师马上要回来了,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能陛下首先要做的就是还债了。”

    江允廷一边说着,顾南希像小蛇般灵活地钻进了江允廷怀中,“什么债,之前贬他出京的债?”

    江允廷温柔地将被子向上拽了拽,贴心的将两人都裹住,“不止,还有一些往事的债。”

    顾南希转过头,额头蹭了蹭江允廷的鼻尖,“什么债?”

    江允廷轻笑,“之前的事就不提了,臣想帝师估计也不会计较那些。只不过大理寺卿那边可能有些不好办,她与帝师是亲兄妹,这次帝师回京,她必定会来找陛下问个究竟的。”

    “你是说上官珏?”顾南希又把头转回去,身子重新靠在江允廷怀中,“怪不得上官珏最近一直要见我,只不过恰好每次都不得空,也一直没见到。”

    “陛下该见见她。”江允廷温柔道,“上官家与皇家世代交好,现在上官家只有他们兄弟二人了,陛下该让上官家放心。”

    顾南希皱眉,不解道,“让帝师回京为何就会让上官珏不放心呢?回京不是好事吗?”

    “当年陛下对帝师做的,确实过重了。且陛下当年贬帝师离京的时候说了那样重的话,如今又突然让帝师回京,上官大人估计一是怕帝师回京后再受昔日之苦,二是想探探陛下的口风,好知道帝师日后在朝中的位置。”

    讲到这江允廷轻柔笑道,“帝师毕竟是男子,如今这年纪了却还未嫁人,相必上官大人也是着急的,若是帝师日后在朝中有个实打实的职位,估计找个好人家也不难。”

    顾南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记得帝师大她有六岁左右,她现在都已经十六七了,那帝师作为男子来讲,确实是年龄有些大了。“行,明日我便ch0u出些时间去见见上官珏。”

    —————

    突然发现昨天忘记发,补上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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