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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无奈,这个陛下变得越来越压榨自己了,这是从哪学来的招数啊,天天让自己加班!
“那个大理寺卿是什么来历?”顾南希问着。
“什么来历?”茯苓重复一遍:“大理寺卿是和陛下从小一起长大,总之就是向着陛下的。”
茯苓发现要说的好像有点多,但是想到今天要加班,便g脆总结了一句。
顾南希点点头,原来是好闺蜜啊。,那不就好办了?没准找自己是去逛街?
说道逛街,顾南希开始激动起来,穿越到古代,她还一直被困在这个g0ng院里,还没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啥样的呢!
不知道古代的集市是啥样的,还有最少不了的就是她最好奇的某楼了!咳咳,我去可是纯喝酒的,可不是去g什么羞羞的事情哦。
看着顾南希脸上浮现的一连串奇怪的表情,茯苓就知道自己的这位主子可能是想到了什么。
“上官大人是来为一个案子来的,陛下别乱想了。”茯苓一脸无奈。
“!!!”顾南希好像听到了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什么?她不是大理寺卿吗?案子她管不就好了,来和我说什么?术业有专攻好不?”
至龙yang0ng,早就有一人在门口焦急等待。离得老远,顾南希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个穿着暗红长袍的nv人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
看见顾南希向着走来,那nv人紧忙走近匆匆行了一礼。
“大理寺卿拜见陛下。”
顾南希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着,看来这个大理寺卿果然是和原主关系不错,不然她才和自己年纪一般大怎么就做上了大理寺卿这么高的位置,而且行礼也是匆匆一行,也没等着顾南希说‘起来吧’这种话时才起来。
而且顾南希认得她,那日说安平城的事,也是她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自己的。
“怎么了?这么匆忙?”顾南希开门见山。
上官珏眉头拧作一团:“白侍君白氏si了。”
“si了?!”
顾南希惊得张大嘴:“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好好回去了吗?”
“这事情有一段时间了,白家上报大理寺,一口认定是他杀,大理寺各部也做了层层尸检,可确实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顾南希也若有所思:“白氏不像是会自杀的人,这件事可能却是有蹊跷。”
“后来,臣一个人又去看了看白氏的尸t,发现在白氏的喉咙里有一根银针。”
“银针?”
“而且这根银针,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有。”
顾南希疑惑:“谁有?”
“林侍君。”上官珏语气坚定得让顾南希感到一丝y冷。
林侍君?顾南希回想着,记得茯苓跟自己说过,林侍君以前是一个江湖侠客,后来被自己抢过来给了名分,但是自己又没有让他侍寝过。
这个人确实有些奇怪。顾南希思索着,用手0着下巴。
“这个事情只有我一人知道,只要陛下愿意,臣可以定案的时候继续说之前的结论。”
什么叫只要我愿意?所以这大老远进g0ng就是来说这件事的?
“什么时候定案?”顾南希继续问道。
“后日。”
顾南希点点头:“我去查一查林侍君,明日定给你答复。”
那人缓缓行一礼:“是。”接着起身补充道:“陛下确实变了好多。”
“嗯?”
“之前只听他人讲,陛下大病初愈,x格变了很多,不仅开始关心朝政了,和凤后关系也缓和很多。”
顾南希笑笑,看来这古代没有手机和微博的情况下,大家这吃瓜的速度也不b现代慢嘛~
“这次九si一生,朕也的确看清很多,自然会更珍惜一切。”
这话可不是顾南希瞎说,对于她来说,穿越确实也算是一种意义上的si亡,自己那个世界里的si亡。
这话听在上官珏心里,瞬间像一根刺一样刺中上官珏的心脉。
“是臣无能,竟也没查出陛下受伤的原因。”上官珏语气软了很多,丝毫没有刚刚的严肃冷淡。
“这怎么能怪你?”顾南希安慰道。的确,自己就处在这个g0ng里都查不明白,更何况上官珏这种不住在g0ng里的人呢?
上官珏叹了口气:“不论如何,陛下和凤后关系缓和了,臣是真心高兴。凤后一直以来对陛下的情意,臣都看在眼里,希望陛下切勿再伤了凤后的心。”
“知道啦,朕现在不是和凤后好好的吗?”顾南希噘噘嘴,这个好闺蜜怎么这么啰嗦。
上官珏点点头,便退下去了。
看着上官珏的背影渐行渐远,顾南希00肚子又看了看逐渐暗下的天se:“茯苓,朕看宝勤殿的御膳房不用去了。”
“唉,奴婢看奴婢的寝殿也不用回了。”
茯苓声音拉的老高,像是故意说给某个人听的。
顾南希白了她一眼:“哎呀哎呀,这才多少工作啊,不就是替子衿找个住的地方吗,然后你再吩咐一下宝勤殿给他收拾收拾不就好了。”
茯苓撅了噘嘴:“明明可以吩咐给凤后啊,为什么是奴婢。”
“行了行了,给你发奖金好吧,我这也不是什么恶毒老板,在我这加班是有加班费的好么?”顾南希翻着白眼解释。
茯苓吐了吐舌头,不再辩解什么。看来陛下管起事来吃亏的是她,早知道之前就不旁敲侧击地让她努力了。
“走吧,趁着今天还有点时间,去看看那个林侍君。”顾南希无奈的叉腰说着。
得,看来又得加班了。茯苓一脸生无可恋。
“那个林侍君在哪住?”
“是在玉林馆。”茯苓在前面领着路回道。
“玉林馆?有这个g0ng吗?”顾南希歪着脑袋回想着。
“玉林馆是玉华g0ng里的一个馆呐。”茯苓说着:“不过玉林馆与凤君住的主g0ng隔了一条小路,所以陛下最近去玉华g0ng没有见过林侍君。”
顾南希点点头,确实,这个皇g0ng修的跟迷g0ng似的,本来以为就几个g0ng殿,没想到各g0ng里面还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路。
至玉林馆,顾南希才明白这为什么叫玉林馆了。
刚进小院,走廊旁全是直立的玉竹,有的歪歪扭扭有的笔直冲天,但放眼望去每颗竹子都是冲过房顶,直b九穹。
确实是江湖人士ai的风格,不知道是原主故意给他选的这个地方,还是他自己后来是故意把这个院子打理成了这样。总而言之这院子到底是和红墙金瓦的皇g0ng格格不入,为这皇g0ng之中增添了几分林间风格。
“堂堂墨夜国帝王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倒是偏偏从侧门走,可真是有趣呢~”
这声音随意回荡着,其中是妩媚娇柔。如果说在顾南希印象里,男人说话娇柔妩媚那一定是会油腻到让人发呕,但这声音却是恰到好处,既有娇媚的jg髓,又与男人的嗓音不违和。顾南希四处看看,却让人找不到这声音的源处。
“让你觉得有趣的事情多了去了。”顾南希试探x回应着,等待着下一次声音发出好一下找到他的位置。
“哦?那陛下特意躲着凤后来找我是有什么有趣的事么?”
可能是对方故意的,这次顾南希很容易地找到了发声处。
“有趣的事情自然是有,b如说吏部尚书之子白氏的喉咙里怎么会出现了你的银针?”顾南希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微微斜抬头看向一颗歪扭的玉竹上,眼神冷冽。
一抹yan红随意地挂在玉竹的顶梢,青黑瀑布般的发丝向下垂着。
那人听到顾南希的话轻轻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伸腰身,接着随意一跃,跳到了顾南希眼前。
顾南希惊得往后退了两步,幸好有茯苓在后面扶了一把,顾南希强装镇定地压住自己的心跳。
刚刚以为是他自己作si不小心掉下来了,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顾南希心里想着,心里懊悔自己怎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
顾南希深x1一口气,大大咧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yan红的长裙衬得皮肤雪白,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上平整的眉毛挂在上面,眉梢处尽显随意和坦荡。
“白氏是你杀的?”顾南希暗自感叹,这么帅的帅哥简直完爆了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又媚又飒,一双笑眼直接让自己沦陷。
但是却是个杀人犯,真是可惜了。
“来查我?陛下倒不如花点时间查查吏部尚书。”
声音还是坦荡又娇媚,好像杀了白氏是理所应当、替天行道似的。
“什么意思?”顾南希微微皱眉,什么意思?难道今天不止茯苓要加班,自己也得加班?
“字面意思。”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已然飞上了刚刚那棵歪歪扭扭的玉竹上,翘着二郎腿半仰着。
他怎么这么喜欢上树
“有什么话你能不能说清楚?”顾南希气急败坏地冲着那人喊着。
那人只觉得这声音聒噪烦人,g脆薅了几片竹叶,纤细的手一顿c作,将竹叶做成的耳塞堵住双耳,悠闲地闭上眼享受。
顾南希无奈,原主是娶了个祖宗回家吧?顾南希又不自觉地佩服原主,他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抢过来当自己老婆,哦不是,是老公,这原主看来也有两把刷子啊。
算了算了,顾南希cha着腰抬头看着竹子上一晃一晃的yan红。不配合调查就不调查你了,直接给上官珏算了。
现在吃饭重要,顾南希委屈巴巴地0了0自己已经瘪下的肚子。
“走,找凤后吃饭去。”顾南希一边往外走一边拉着茯苓说着。
“这个林侍君,从来都是不讲礼也不讲理的,陛下不要太生气。”茯苓在身后宽慰道。
“我生什么气?交给大理寺不就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南希有些赌气意味的说着。
“陛下又生什么气?”温柔的声音传来。
顾南希顺声扭头,原来是江允廷。
“你怎么在这?”顾南希跑去,满眼笑意,毕竟看到江允廷就意味着自己填饱肚子就有望了。
“臣做了晚膳,给林侍君送点。”江允廷不明所以地说着,声音淡淡飘过,让顾南希都舍不得对他大声说话。
顾南希瞥一眼身后牌匾上写着玉林馆的小门,扭过头气鼓鼓地嘟囔着:“你身为凤后,凭什么还要给他送饭?不送不送,饿着他。”
说着顾南希就拽起江允廷的胳膊想要离开。
“唉陛下”江允廷莫名其妙地被拽走,又不敢大力挣脱顾南希的手,只能一边被拽着一边急忙说着。
“林侍君行走江湖,不懂g0ng里规矩,也没有要宝勤殿的任何东西,陛下不让臣给林侍君送吃的,林侍君可真就要饿肚子了。”
“那就让他饿呗,我看你就是平时给他送饭送的太多了,他都吃饱了撑着了。”顾南希不理会江允廷所说,自顾自地拉着江允廷往主g0ng走。
“陛下”
“哎呀江允廷,我知道你呢b较善良,但是那个林侍君,就算了吧啊,杀人犯有什么好同情的?”顾南希随口搪塞。
突然感觉身后的人不动了,顾南希回过头。
江允廷眉头紧皱,脸上表情凝重,直gg地看着顾南希:“陛下说,林侍君杀了人?”
这是吓着了吗?顾南希心里自责起来,江允廷这么一个安静自傲的人,跟他说什么杀人g什么,更何况杀人凶手还和他住一个g0ng里。
“别怕,他在g0ng里肯定不会乱来的。”顾南希伸手0了0江允廷发冷的手:“实在不行,我就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江允廷的脸se并没有好转,过了半晌又问道:“林侍君他杀了谁?”
顾南希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江允廷会问这个。思索一阵,顾南希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江允廷,毕竟他是自己的正牌老公。
“白氏,也就是之前的白侍君。”
“白氏?可是林侍君之前和白氏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杀他呢?”江允廷有些激动,不可思议地说着。
这个反应顾南希心里感到奇怪。还以为是江允廷害怕林侍君,没想到人俩关系挺好呗,这话不是明摆着为林侍君开脱吗?他俩不会有啥吧?想到这顾南希打了个寒战。
“他为什么杀白氏我哪知道?我这不是来调查了吗?他不仅不配合我的调查,还让我去查一查白氏他爹。”顾南希想到这就生气。
江允廷听后若有所思,忽地顾南希听到扑通一声,一看竟然是江允廷跪在自己脚边。
江允廷竟然为了林侍君下跪?顾南希有些惊讶,江允廷上一次下跪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
“你这是g什么?”虽然感觉奇怪,但是顾南希看到孤芳自赏的幽兰低下的跪在自己脚下还是有些心疼。
“快起来。”顾南希什么也没想就本能地伸手去拉脚下的江允廷。
“陛下,臣愿意为林侍君担保,他一定不是无缘无故去杀人的,请陛下彻查这件事。”江允廷挣开顾南希的手,坚定地跪在地上说着。
“江允廷你g什么?我一定会去查这件事的啊,你先起来再说。”顾南希哄着的语气再一次去拉江允廷却再一次被江允廷拒绝。
“陛下林侍君真的”
还没等他说完顾南希便开口打断他:“江允廷你太过分了吧?我刚刚不是已经答应你去查这件事了吗?你还想g什么?”
这是顾南希第一次对江允廷发脾气,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只是想发泄。
本来就很饿了,又遇到子衿的事情,好不容易安慰好子衿又有什么大理寺卿来告诉自己白侍君si了,还是被自己的另一个侍君杀si的。
想着查一查林侍君就去江允廷这蹭口饭没想到还被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君无视。
这一下午饿着肚子跑遍了整个皇g0ng,心情本来就在多云转y的情况下江允廷还两次挣开了自己的手,让顾南希再也绷不住吼了起来。
满腹的委屈像一团si面团一样憋在x口,想要涌向大脑通过双眼发泄出来。顾南希使劲憋着x口的那一团,喉咙有些发疼。
江允廷也楞了一下,她生气了?
心里像是有什么冰山崩裂,锋利冰冷的碎块划在心间,可他此时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江允廷心里有些害怕,如果她又变成之前对自己的那样可怎么办?
想着想着江允廷心里有些发杵,像犯错的孩子般伸出小手去拽住顾南希的衣角,刚想像小时候哄她那样再哄哄面前的人时,顾南希却突然一把拽回那片衣角,转身向外跑出去。
茯苓看了看跑出去的顾南希,又看了看跪着的凤后,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扶起愣着跪在地上的凤后还是追上跑出去的顾南希。
犹豫一瞬,茯苓只能匆忙地扶起江允廷宽慰道:“凤后,陛下今日只是心情不好,您别太担心。”
说完便扭头跑去追上顾南希。
江允廷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竟然两次挣开顾南希的手。
心里突然出现嘲笑的声音,是这几天顾南希对你的态度好了点自己就得寸进尺了吗?她刚刚都已经那么让着你了,你还这样步步紧b她
万般的后悔和自责涌入心头,江允廷皱了皱眉。云烁的事可以以后慢慢说,相信陛下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今天确实是b她b的太紧了。
一边的顾南希坐在龙yang0ng的大殿上也是满心自责,满脸纠结的趴在圆桌上。
一到龙yang0ng顾南希就趴在这一句话也不说,茯苓看着也只是叹口气,接着去给她准备晚膳。
看着晚膳摆在自己面前,顾南希咽了下口水。
g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管什么事情呢,吃饭最大。
于是开始狼吞虎咽地吃着桌上的美食,心里暗想着,看来御膳房的东西也还好么,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吃,看来以后也不用去江允廷那讨饭吃了。
说起江允廷,顾南希又想起刚刚的事情,心里接着难受起来,开始自责刚刚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全爆发在江允廷身上吧?
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是nv帝唉,他们一个个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太气人了吧?
可是你自己不是心系民主吗?
那是我用民主来规范我自己,不代表他们可以不合乎礼数啊。
顾南希头疼地r0u了r0u太yanx,脑袋里的两个小人吵的不可开交,顾南希只好满心的烦躁让她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
“传侍寝的人吧,我想睡觉了。”
茯苓点点头,暗想着陛下一心烦就想睡觉,我都习惯了。
“陛下今晚传谁呢?”
顾南希想了想,传江允廷的话太太尴尬了,子衿今天刚受了惊吓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我记得之前说过有一个吴侍郎?”
“陛下要传吴侍郎吗?”
“传吧。”
这个吴侍郎还没有见过,这次正好见见。顾南希记得之前茯苓跟她说过吴侍郎是吴将军的儿子,后来母亲战si也是蛮可怜的吧。
顾南希放松地在屏风后面泡着澡,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一阵声响。
“奴吴瑞泽拜见陛下。”清朗的声音响起,是顾南希没听过的声音,顾南希知道是吴侍郎来了。
“起来吧。”顾南希在里面回应着。
“谢陛下。”那人回应着。
“瑞泽这个名字倒是很好听。”顾南希随意地说着,一边在屏风里擦着身子。
“是奴的母亲取得,寓意着吉”吴侍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切道:“奴该si,请陛下开恩。”
顾南希皱皱眉,原主之前是个老虎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怕原主,当然,除了天生不怕si的江允廷。
“吴将军是为国捐躯,是国家的英雄,没什么提不得的。”
顾南希估0着他这么着急一定是和他刚刚提到了吴将军有关,毕竟他也因为吴家没落直接降了级。可能吴家和原主之间还有着什么事情。
“你起来吧。”顾南希穿完最后一件衣服走出屏风。
顾南希刚走出屏风便被披上了一块兔毛小毯。
“陛下小心着凉。”
男子温润的嗓音犹如春风柳岸下的碧潭,轻柔缓流,一点一点的沁进心怀。
顾南希裹紧身上的小毯,拿起一本书径直地走向床边舒舒服服的斜躺着。
吴侍郎远远的坐在地毯上,青纱覆着一角床沿,长发未绾。
他静静的看着顾南希,不知道在想什么,蜡烛噼啪一声,他的容颜在烛光中跳动,投s在墙上。
“在想什么?”顾南希一只手拄着头问道。
“陛下在看《百官籍》么?”
很好,将相之家的儿子果然是有话直说,又符合礼数之教。
“怎么?”顾南希看着书里别别扭扭的字,不怎么使用繁t字的她也只能看个大概而已。
看着他的侧脸,冰雪玉肌惹人怜ai,更难得的是那份安稳的气质,不啰嗦不闹腾。
“陛下要查吏部尚书?”
顾南希惊叹他的大胆,不过转而一想,也是,吴家势力已经彻底没了,况且,他此时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侍郎而已。
“怎么说?”顾南希反问道。
吴侍郎优雅转身,微笑着侃侃而谈。
“陛下若是查某一个大臣,直接问底下人即可。如今陛下拿着《百官籍》查,那定是查大部分大臣们。能让陛下去查大部分大臣的事情,也就官吏升降了。”
顾南希微笑着,慢慢点了点头:“瑞泽真是有胆有谋啊。”
吴侍郎的言谈举止让顾南希有一瞬知己的感觉,不必她多说什么,他便尽知。
和这样的人相处,舒服。
“你这样的人才只居侍郎一位,属实是可惜。”
吴侍郎噗嗤一声笑,在顾南希腿边坐下:“陛下是怪奴g涉朝政了?”
明显的赖皮,顾南希看着他娇俏的眼神,伸手轻刮了一下他的翘鼻。
“后g0ng不得g政,你例外。”
吴侍郎拱拱鼻子:“陛下不怕奴”
“你不会。”
顾南希知道他要说什么,想都没想地打断他的话。
忠烈之子,何畏之有?
吴侍郎低头笑笑,两只玉手r0un1e着顾南希的双腿:“那陛下可愿听奴分析?”
顾南希做了个请的眼神,双手背过后面交叉着垫着头。
“陛下久居上位,许多事都传不到陛下的耳朵里。白吏部尚书可是在京城已经出了名的受贿贪财,官吏任免一职入了白尚书手里,岂不都成了财源之路?”
顾南希细想,也是,原主这个傀儡皇帝已经把朝堂弄的如此,更何况下面那些小事,有多肮脏龌龊更不得而知了。
“陛下可知现在京城都如何说升官么?”美男盯着眼睛,卖关子的问道。
“如何?”顾南希好奇,咋的,都能传出俗语了?那这朝代可真是从里到外腐烂的彻彻底底了。
“小钱铺官路,为官来巨财。所谓:钱能生钱。”吴侍郎歪着头,解释着。
符合顾南希的心理预期,她就知道,连一个王朝的首脑人物都无能,低下便都是老鼠屎了。
相b于底下的,更让她好奇的是眼前这个人,说出这么多东西,真的不怕么?
“你说这些,就不怕朕杀了你?或者,再贬你一次?”顾南希眯着眼睛问道。
“以前怕,现在不怕了。”吴侍郎往顾南希身前凑凑,继续补充道:“现在的陛下和往日大不相同了,现在的陛下勤于政事,是绝不会怪瑞泽说出这些话的。”
顾南希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疑惑道:“若是常人,可断不敢跟朕说这些话。即便是凤后,也绝口不提前朝的事,你却不一样。”
“陛下初涉政事,奴只是替陛下尽点滴之力罢了,奴希望陛下能成为一个好的帝王,这也是奴从小就被教导的。”
顾南希有些感动,她很清楚,他的话不是奉承,不是取悦。顾南希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看到了忠义二字。
吴家忠烈之家,被原主生生地剥削了所有势力,真是可惜了。
吴侍郎的手轻覆着顾南希的腿,清澈有神的眼睛看着顾南希。
手,盖在他的手上。
他一颤,随即平静。
顾南希执着他的手,仔细的观察,根根莹白,如水葱玉段,透着粉红的se泽。
将手放在唇边一吻,顾南希笑着,“你怎么就见得朕一定需要你的帮助?”
吴侍郎一愣,随即清朗的笑了。
顾南希心里很稀罕这个男人,竟然有人敢这么说。
顾南希将手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猛的g起他的下巴,“朕是九五之尊,所有的人都要臣服与朕,不是吗?你的点滴之力会有用吗?”
“有!”吴侍郎看着她,坚定的吐出几个字。
“是吗?”
顾南希se迷迷的贴上他的脸,嘴唇刷过他细致的肌肤。
吴侍郎脸se绯红,语气仍很坚定,“是!”
顾南希不老实的手已经伸上了他的腰间,绕着他的衣带,腰带已经被解开,“何以见得?”
“因为瑞泽从陛下的眼里看到了躲避。”
吴侍郎声音低柔,在顾南希听来却如重锤般打在心口。
从穿越过来之后,一切的人一切的环境都是那样陌生,身边的人有ai你入骨的,有想看你出丑的,还有藏在某处想治你于si地的。
如果顾南希说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要左右逢源,伪装自己去治好这个国家,这不是自己的什么伟大志向,这是活命的唯一希望。
可这个任务太难了,她确实是在躲避。安平城的事,她看似是胜了,可她不敢去看底下人执行的如何,更不敢去和穆丞相谈论。
她,确实是在躲避。
现在,却被一个才相处不过数个时辰的男子看穿。
顾南希心中一沉,瞬间对眼前这个人起了戒心。
以他的心思,如果他是那个想置自己于si地的人,那以后的生活足以让自己si一万次。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顾南希的手猛地握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陛下错了,吴家后代何时怕过生si?”平淡的声音,坦陈着他的想法。
“奴从来不设想会得到陛下万分之一的ai,只求陛下累的时候、脆弱的时候、想逃避的时候,奴能在陪在陛下身边。”他微微一顿,“奴心疼陛下……”
这一刻,顾南希感觉心里的某处发痒。
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假的又如何?顾南希心里已然动情。
下一刻,顾南希用行动实践了心中所想。
顾南希凑过脸,狠狠地吻上那柔neng的唇,肆意的欺凌着香软的唇瓣。
挑开吴侍郎的齿缝,顾南希熟练地g着他的舌,鼻尖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嘴中重重的啜x1着。
吴侍郎双手g上顾南希的脖颈,同样的向顾南希疯狂回应。
他动作生涩,却恰好燃起了顾南希心底的浴火。
感到身上的燥热,顾南希更用力的汲取着那人口中的甜蜜,灵巧的小舌细细地划过他口中的每一处neng壁。
心中的柔软,顾南希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对外人,她从不透露自己的负能量。
尤其是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更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依靠。
在这个nv尊男卑的世界,于家,她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于国,她是一国之君。
谁能倾听她呢?
而他,愿意。他,明白她的心。
这个看似温柔细腻的男子,在他侍寝的第一天,扬言说要心疼一个一国之君。
顾南希的唇已经咬上他的颈项,几下吮x1,浮现几片红紫痕迹。
看着一片紫红在雪白的肌肤中分外耀眼,顾南希有些懊悔。
这次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早知道往下在亲一亲了,这个地方太明显了。
“对不……”顾南希话还没说完,吴侍郎的唇已迎了上来,将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他纤细的手指不安分的触碰着顾南希,两处滚烫合成一t。
吴侍郎的青纱在顾南希手中缓缓落地,身子滑腻白皙。
随着顾南希的动作,吴侍郎x口微微起伏,优美的x线更加点燃了顾南希的q1ngyu。
床榻上,他发丝布满枕畔,柔情万千。
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xa。
他是一个不用我说,就可以一眼看穿我心里脆弱的人,一个扬言想要心疼我的男子,一个真真正正喜欢我顾南希而不是原主的男子……
想到这,顾南希心底又忍不住的涌起一点小小的甜。
——————
元旦啦!
大家新的一年要快快乐乐,健健康康滴!
狠狠地吻上他的唇,顾南希感到此时此刻她是她自己,不是什么夜墨国的陛下,只是顾南希。
顾南希喘着粗气,双手覆上吴侍郎的腰,摩挲着手下的滑neng。
“怎么这样瘦?”顾南希一边吮x1着吴侍郎的脖颈,用手用力掐了掐那令顾南希羡慕的细腰。
吴侍郎早已被燃遍全身,心中的yuwang已使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哼哼唧唧的将双手套住顾南希的脖子。
片刻间,两团火热已经交织在一起。
顾南希极尽温柔,没有像之前一样用手去刺激美男那巨物,最多只是温柔地t1anx1着他x前的两滴殷红。
随着吴侍郎的深入,顾南希看到雪白的小臂上,那颗血红的点正在随着吴侍郎的喘息而逐渐消失。
守g0ng砂?!
顾南希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这个东西,守g0ng砂这个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怪不得,怪不得子衿是不是处子那个叫什么王管事的会知道。
看着褪去的红点,顾南希心里不知是什么情愫罐子被打翻,柔情地覆上他的唇:“瑞泽,你是我的了。”
“是陛下的…奴…是陛下的。”
“0我。”
顾南希提出要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提出这种让人脸红的要求来的,心里的情愫已经让她顾不得很多了。
一点一点的撞击,顾南希感受着t内的异物越来越深,喘息和sheny1n混着一团暧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不知顶到了什么位置,顾南希全身一颤。身t的本能让吴侍郎更加卖力的将自己的巨物顶到那个敏感位置。
不过片刻,身上人蜜t一夹连动着x口的收缩,一gu清夜浇灌到自己粗物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觉,是舒服,是进入天堂的快感。
命根子又粗了三分,吴侍郎脑袋嗡嗡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要加快速度以获得更猛烈的刺激。
终于,双t一紧,粗大里喷s出一gugun0ngj1n,和x里的jgye混在一起。
身上的燥热慢慢褪去,薄汗渐渐变凉,顾南希随手抓过被子披在依偎在一起的身子上。
“奴好像没有让陛下满足……”吴侍郎有些歉意,埋着头小声说着。
不似江允廷那般害羞,也不似子衿那样顺受,当然,更不像傅裴那么骄纵。
大胆,直言,又真诚。
能和这样x格的人相处,顾南希心情愉悦无b。
“你第一次,我不想伤了你。”顾南希宠溺地捏捏他的鼻尖。
这倒是实话,毕竟这一次,顾南希是真的没有对人家上下其手,更没有捏着人家的命根子玩。
吴侍郎听完这话脸上刚褪去的cha0红又浮现出来,幸福地把头往顾南希怀里钻了钻。
“瑞泽,你说的没错。朕不能再逃避了,朕要把主动权都握在我们手里。”
顾南希搂上吴侍郎的肩膀,半眯着眼盯着屋顶,似乎在盘算着非常缜密的计划。
吴侍郎侧过头看顾南希,只是一瞬,他好像看到了顾南希眼神里的y冷。
感受到侧面传来的目光,顾南希也转过头,满眼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眼神转变太快,吴侍郎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看到雪白颈间紫红的吻痕,顾南希露出一丝歉意:“抱歉,好像还是伤到你了。”
吴侍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陛下会对他说抱歉。这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顾南希拨开床幔,冲外面喊着。
“拿药和水来。”
药,自然是给他擦的。水,自然也是给他清洗的。
顾南希在第一次传人侍寝的时候茯苓就交代过了,如果需要水清洗或者需要拿处理这方面的药都可以直接叫她,她就在外面。
顾南希趁着这个功夫,匆匆穿上了里衣,准备下床去取药。
刚下床,顾南希小心翼翼的整理好垂下的床幔,中间交界处都被她尽数压在被褥下,整个床瞬间被遮得严严实实,这下她才放心去门口。
送药的不是茯苓,这让顾南希感到一丝奇怪,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哪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休息的?
可能只是轮班吧,顾南希拿着药走向床边,接着吩咐道:“水放那就行,你出去吧。”
那人也很识相,得了命令就乖乖关门退出去了。
顾南希拿着药钻进床里,正对上美男的一脸笑意。
“你笑什么?”顾南希不解地问道。
“陛下跟守夜的人藏什么,我们刚刚翻云覆雨的声音,外面可都是能听见的。”
!!!顾南希觉得现在可以用一个石化的表情包来表达自己。
煌樊g0ng的隔音不好,没想到龙yang0ng也不好!!!
顾南希有一种za被一群人围观的羞耻感,脸迅速红到耳根。
明天,明天宝勤殿一定要给我把隔音问题解决!顾南希心中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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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夜晚,皎洁明亮的月亮挂在天上,秋风时不时地吹过,整个树枝都摇摇晃晃。
“茯苓姑娘,人已经在里面了。”一个矮胖的nv人献媚说道。
茯苓眼皮微抬,看了一眼前面那深不见底的石洞,径直走过去。
微胖nv人在前面弓着腰领路,手上提着一个泛h的灯。
不知走到哪里,茯苓闻到一gu腐尸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眉头。
献媚的nv人观察到了茯苓这个举动,笑呵呵地解释道:“咱这暗牢和大理寺的牢房还是不同的,难免环境差点,茯苓姑娘再忍忍,过去这段就好了。”
茯苓没有理她,只是加快了行进的速度,显然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暗牢,是专门关押一些刺客或者外国俘虏的地方,来这的人当然和关在大理寺牢房里的人不一样。
就按si刑来说,大理寺牢房里的犯人几乎是闻之se变,人人都想方设法为自己争取活下的机会。
而对于暗牢里的犯人,si刑却是人人都向往的,si刑是暗牢里最轻的,大多数人都是求生不能,求si不得。
终于到了地点,领路的nv人小跑着从一个隔间拽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茯苓已经看不清他的样子了,一大片头发都被不知是哪流出的血ye凝固住,衣衫已经被打的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完整的身t。
那人一看茯苓,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扑通一声便跪到茯苓脚下,不停地磕着头:“茯苓姑娘,你可以作证的,陛下今日说只是让奴来领相应的惩罚,陛下没有”
“那你觉得什么是相应的惩罚?”茯苓直接打断他,面目表情,声音凌冽,震得那人一阵寒颤。
茯苓半眯着眼,慢慢弯下腰,sisi盯住那人充满恐惧的眼神:“就是有辱皇家颜面这一条,就够你si一万次了。”
感受到茯苓并不是帮自己的,那人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眼神涣散:“那能不能,看在我在g0ng里为陛下尽心尽力十几年的份上,给我个痛快”
“不能。”茯苓回答的斩钉截铁:“王管事不是很ai玩么?那临si前就如了王管事的愿,让王管事玩个够。”
说完,便向刚刚领路的nv人使了一个眼神:“准备点药,可别让王管事扫了兴。”
那nv人心领神会,一脸猥琐地把瘫在地上的王管事拎起来扔到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大牢里:“茯苓姑娘赏你们的!”
茯苓没有再去看那个牢房里发什么,无非就是那点子破事,她不感兴趣。
听着大牢里撕扯衣服的声音,领路nv人献媚地笑笑:“这里边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心思歹毒无b,看来他有命进去,无命再出来咯。”
茯苓不在意,si活,与她无关,怎么si,也与她无关。
她做的,就是维护皇家颜面。
陛下下不了手,不代表她下不了手,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接下来怎么做,该不用我教你吧?”茯苓半垂着眼皮,冷冷地吩咐着。
“自然自然。”nv人脸上的笑容像是钉在脸上一般。
茯苓没有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令她作呕的地方。这个暗牢,真是越来越破了,不过这样刚好,折磨起人才有意思。
这么想着,茯苓扯了扯嘴角。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茯苓抬头看了看惨白的月光,不由得暗嘲起来。
乌黑的夜晚,你却想像太yan一般照亮大地,有什么用呢?人们不还是怪你太亮眼,影响睡觉么。
茯苓笑笑,跟一个月亮讲什么道理,看来是最近加班太多,休息不好都jg神不正常了。
刚至一个拐角,茯苓好像听到一阵歌声,但又听的不准确。
难道都已经累的幻听了?茯苓摇摇头,继续向前走着。可谁想歌声越来越近,茯苓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幻听。
这么晚了,谁在唱歌?茯苓疑惑地看了看周围,声音好像是梅园发出来的。
梅园都是冬天人多,其他季节基本上是几个打扫梅园的人时不时去打理一番。
但这个时辰,按理说各g0ngg0ng人都已休息了,怎么还有人在那。
茯苓也不知怎的,竟然鬼使神差地走近梅园,这次歌声她听的更清楚了。
独特空灵的嗓音,唤起了茯苓内心深处的一点,让人一听便能放下心中所有的烦心事,像是黑夜里的一道光,让人身心都暖暖的。
天籁之音,原来是这样的。
“谁在里面?”茯苓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认识一下这美妙歌喉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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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问出口,里面的歌声戛然而止,茯苓有些好奇,皱着眉往梅园里面0索着。
梅树的枝梢互相交错着,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月光,茯苓又没有带着灯之类可以照亮的东西,只能0着黑往里走。
突然侧前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动,茯苓吓了一大跳,不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仔细看看,原来是一个披着黑斗篷的男子,茯苓定了定神,礼貌问道:“你是刚刚唱歌的人吗?”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茯苓眼里流露一丝失望,看来这个人可能只是在梅园值班的人吧,没多想便又问道:“那你知道刚刚唱歌的人在哪里吗?”
那人低低头,一只手伸过头拽了拽盖着的斗篷,使整个脸都隐藏在斗篷的y暗下面,另一只手朝着身后指了指。
茯苓看着他手指的方向,那是梅园中心的方向,心想可能是会有什么人在梅园中心练歌吧,那个位置离各g0ng最远。
简单说了句谢谢,茯苓便顺着他的方向找过去。
这几天顾南希在吴侍郎的帮助下,弄清了朝堂的不少事,基本上谁和谁是一派,哪些人有什么弱点,她也都一一明了了。接下来,就该等这些人一个一个的露出破绽了。
但是怎么样才能看出他们的破绽呢?得找个什么机会和他们多多相处才行,只靠着早朝不行。
“陛下,下月初十就是凤后的生辰了,按理说是要摆宴请百官来朝拜的,可千秋节往年都省了那今年”
茯苓还没说完,顾南希就激动地跳起来:“当然要办,还要办的盛大,把百官能请的不能请的都请来,前几年都没办,今年朕要好好补偿一下凤后。”
刚刚还在烦没有什么契机和大臣们多相处,都说时间是真相的好朋友,相处久了,狐狸的尾巴也容易露出来。这次凤后的生辰正好是一个不错的契机,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茯苓在一边暗自吐槽,现在不是还和凤后闹着矛盾么,连这几天凤后送来的桂花糕都没碰一下。茯苓心里嘀咕着,本来以为今年的千秋节也得省了,没想到这个陛下还真是出其不意啊,加班的机会还真是“毫不吝啬”。
其实顾南希早就把和凤后的矛盾抛到脑后了,这几天下了早朝就跑去找瑞泽,天天研究这个大臣那个大臣的,剩下别的啥也没管。你如果问她这几天吃了什么饭,她估计都得反应好一会才能想起来一个两个的。
说到底,顾南希和凤后的哪叫什么矛盾,两人那天分开之后两个人心里都是自责和后悔,顾南希本来想找个机会去服个软哄一哄的,可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一直拖到现在,连这个事儿都忘得差不多了。
“以前的规矩是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能来参加千秋节,陛下刚刚说都请来的意思是”茯苓认真地发出疑问。
“都请来的意思是,所有有官籍的,只要想来的都可以来。”顾南希大大咧咧地回应着,千秋宴这么好的献媚的机会谁能不想来呢,怕不是坐马车坐个三天三夜也会来吧。
茯苓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指令。
顾南希思考一阵又补充说道:“不仅办的要大,朕还要趁这次机会,做一件大善事!”
“陛下要做什么?”茯苓一脸好奇。
“当然是给有才人机会啦!”顾南希一脸得意:“今年朕会举办一场考试,众人皆可参与,到时候评出成绩,选出一匹优秀的人来做官。”
茯苓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陛下,这官吏任免可不是说着玩的。”
“朕没闹着玩。”顾南希挥挥大手:“优秀的人做官,这不是天经地义吗?做不好就再卸任呗,只是给他们机会而已。”
这下茯苓悬着的心才落下来,仔细想想也是有点道理的,便接着发出疑问:“那文职和武职考试的内容是一样的?那岂不是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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