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剧情)(1/5)
李承泽从来不做梦,很奇怪的他就像是没有做梦这个能力一样,闭上眼看见的永远是一片黑暗虚无。
梦境是一个人内心的想法,人们往往通过梦境来了解自己结构人生,甚至预测未来。李承泽不会,因为他不会做梦。
曾经他也疑惑过为什么自己不会做梦,为什么他如此的与众不同,但是后来就释怀了,听着身边的人因为噩梦、美梦苦苦挣扎话语,似乎不会做梦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样一想,李承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自己这稍微有点不同的地方,左右这也不是什么影响他生活的事,于是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在某一刻,一切都不同了,就像是遇见了某个命中注定的人一切就会不同一样,范闲这个名字深深的烙印在李承泽的心里,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翻起苦涩、仇恨和遗憾的波澜。
李承泽新奇的看着四周,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让他忍不住多多观察,发现四周奢华、昂贵的器物就知道自己这是梦到了从未见过的东西,曾经有人能够用梦境预测未来,也有回忆起过去的例子,现在看来他这个是前者了。
他虽然出身算不得多高贵,但是也算见过世面,这些东西都不是凡品,想来也只有屈指可数的人能够使用。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是为什么会梦见这些?
难不成他以后还成了权臣了?可是自己并不想入官场,想到自己未来可能端着架子与人虚以委蛇的场面就想笑。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华丽的房间里面走出一个让他熟悉的女人,那副样貌,那个神情,毫无疑问是他的母亲,那个应该在僻静的宅子里安静的看书的女人,现在被人叫做——淑贵妃。
李承泽现在正在头脑风暴,他母亲怎么就变成贵妃了?但是还有更加让他震惊的事情,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走了出来,被人叫做二皇子。
这下是真的吓到李承泽了,但不是害怕,只是震惊自己居然想着要去做皇子,如此荒唐的想法。全然不会觉得面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只当大梦一场。
他法的在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一个个吻痕,最后找到目的地一般含住胸前的红樱,大力的吮吸下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小儿吸奶一般的动作让李承泽想给范闲一拳,想起这人会武也不是谢必安那样说停就停,还是算了,扬起纤长的脖颈在酥麻的痒意中露出一声声呻吟。
嘴上动作着范闲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护住人不让掉下去,一手从下裙钻了进去,入手便是一片滑腻,范闲惊讶,这人怎么……怎么不穿裤子?
那岂不是,射进去都会流出来,只能像是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一样,只能用穴肉夹住,走动间都会滴落下来,腿根也会沾满。
想到了香艳的画面,范闲兴奋的继续向上摸去,嫌这衣服麻烦,更是直接将一条腿抬起来,揽在肩上。
李承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一条细长的腿就这样搭在人肩头像是不知廉耻的妖精,幕天席地的拉着人交合。
就是这一摸,触感柔软花瓣般张合着的东西贴着手指,范闲还没反应过来,用力勾了勾,一点黏腻的水液沾上了手指。
“啊!”
一声惊叫让范闲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抬起头来,对上李承泽微红含泪的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范闲的眼中更多的震惊和奇怪的兴奋,没有厌恶,李承泽放松了些许,但是没等他开口,树下传来了声音。李承泽立马噤声,范闲也停下不动。
树下是被偷了地瓜的老王,找来的声响,李承泽正想将腿放下,至少别这样衣衫不整,但是范闲在他隐秘的女穴一勾,李承泽紧绷着差点叫出声。凶狠的看向一脸坏笑的男人。
但是范闲如果识时务他就不是范闲了,就着树下老王找到地瓜破口大骂的声音蹂躏娇软的穴肉。
李承泽气急,但又不能出声,直接将讨嫌脑袋按下来,在范闲的脖子上狠狠的一咬,完全不收着,范闲敢摸就越用力,敢曲起手指勾流出来的水玩就狠狠的磨牙,就是咬的满嘴鲜血都不放。
找瓜的老王终于走了,李承泽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但就在这个时候早就找准了位置的手指噗哧一声插进了穴里。
入手湿热温软紧致,范闲觉得自己好像流鼻血了,明明没有中毒。看着李承泽越来越危险的眼神,抽了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沾着水液,看的李承泽更气了。
小心翼翼的将人抱下来,又小心翼翼的送回去,然后……恭喜小范大人喜提闭门羹!
一如往常坐在门槛上,希望能够过想到办法将人哄好的范闲,没有等来现在想要间的人,等来了过去想见到的红甲骑士。此时,距离李承泽记忆中范闲进京都的日子早了一年。
李承泽这一生和二皇子不同,非常的不同,不仅是身份和经历,还有心态,曾经的李承泽既不喜欢繁文缛节,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皇权至上。就像所有京都的平民百姓一样,对世界上最尊贵的那一类人带着朦胧的幻想。
现在看来,这些东西都称得上好笑,天潢贵胄依旧肮脏不堪,那句用在匪徒上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可以用在这些高贵的皇族身上。
不过,还是有些东西是一样的,有些人也是一样的。
比如:一心考取功名的范无救。
两辈子了,李承泽看着范无救读他的圣贤书两辈子了,甚至他自己也读了这万般皆下品的四书五经,但是范无救还是没有功名。
说起这考取功名,李承泽也是期待过,从小和母亲一起饱读诗书,便宜父亲也是恨不得将家中唯二的两个读书人供起来,自然而然的,李承泽想过去考取功名,天真愚蠢的他甚至还想着为那个至高无上的人效力。
当他旁敲侧击唯一态度不明朗的母亲的时候,没有回应,沉默也是一种答案,明明家中不应该是他的母亲一个妇道人家做主,但是李承泽就是有种直觉,不是什么血缘关系玄乎的联系,就是看见了母亲脸上复杂的表情。
既然母亲有所顾虑,那他也就不再提,只当这事不存在,但每当看见那些书,看见京都又有了什么新贵的时候,内心依旧有一种冲动,寂寞的生长,然后,被范无救的一个眼神点燃。
落魄的刀客,胡子满脸和头发混在一起,上面甚至有两根草叶。要不是身上还算干净,乞丐都比他光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手中竟然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李承泽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时兴起,想研究一下时兴话本子的纨绔模样。
衣着光鲜,宽袍大袖的,身上还带着和母亲同样的墨香,再看看人间这艰难困苦都不能阻止看书的模样,真是令人感动啊。
于是李承泽毫不犹豫的命令谢必安将人带回去,别的啥也不干,就是看人科考,既然自己做不到,那就看自己的人考上慰藉一下内心。
至于范无救,瞪着清澈愚蠢的目光,和谢必安打了一架,然后又被带回一处院子,手中还多了看都看不完的书本,做这么些匪夷所思之事的人居然只是想要看看自己金榜题名的样子。
如果是谢必安他一定会皱着眉头问为什么,死活都不相信对方没有阴谋,可能得要李承泽亲自劝说才相信没有陷阱。
而范无救……他很开心的相信了,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反正有一身的武艺,要是武艺不好使了,那就不是他能拒绝的了,不如早点同意,免去一顿折腾。
不知道该说心大还是缺心眼的带刀读书人就这么住了下来,说是侍卫,但是一没有让他真的随时跟着李承泽,二是他真的可以随时看书,甚至和李承泽出门逛街的时候都能见缝插针的掏出心爱的书本看起来。旁若无人,好似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心只为了心中的净土而生。
这模样当真是让感到心痒的李承泽忍不住想要上去打扰,说好的,当我的侍卫,我可以让你随意看书,现在侍卫都不想当了,直接看书是吧,一丝幽怨出现在李承泽的眼中,正好看见范无救认真读书的样子他就像是小猫一样,想要伸出爪子在人身上挠一挠,到不是为了打扰,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反应,最好能打破冷漠的氛围,把他这个雇主好啊吼的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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