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还是不回去了在这里就挺好的(2/8)
两个高专二年级的学生,一个进了副驾驶,另一个只能坐在后面。学生打眼一看躺在地上还因为空间逼仄只能蜷着腿的高专吉祥物老师,极尽小心地贴着车窗问候,“五条、五条老师也在啊……”
“跟我回去吧,怎么样?”
听着怀里人开始哭的时候,宇髄天元突然兴致高涨到极点了。他将任他摆弄的人在怀里打了个转,最后单薄的脊背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一手握住青年的下颌迫使人回头,“银,这样会不会让你想起来?”
面前就是大开的窗扇,背后恶劣的男人根本没有要遮掩他的身体的意思。他艰难的攀着男人的胳膊,颤声请求,“至少、至少你换个地方……!”
五条悟抿唇,唇角下压,看起来很不高兴了,但又确实有点犹豫。他开始怀疑,自己这表现难道都可以称为粘人了吗?别搞笑了,他们都快三天没见面了。
还是他被鬼舞辻无惨咬破了指尖手腕和喉咙,被迫变成鬼的这数不清多少年。
想起来什么?落合银脑子发懵,是被快感激得实在受不住了。他难以反应宇髄天元的问题,只是被操得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肚皮,又在摸到穴里的鸡巴将肚皮顶出突起的痕迹的时候慌张将手松开了。
晕过去了。
“我知道他十八岁不用接了,可他上周刚把隔壁大学的人揍了,我得去揍他……所以你多久来?要不让他躺在这里……”
宇髄天元呼吸粗重,胸腹肌肉都因为忍耐而开始紧张地开始鼓动。他插得落合银的淫水流了自己一手,这才不顾那细嫩淫肉的纠缠将手指抽出来,一把将掌心接到的淫水抹在了自己偾张的鸡巴上。
一米九几的个头栽进地里,灰尘被扬得老高,七海建人赶忙后退两步,担心自己的西裤和衬衫会染上污渍。他是要去学校接人放学的,衣衫不整洁,实在不像话。
这话是从一小时内就醒过来的五条悟嘴里说出来的。
硝子哑然半晌,最终还是出于人道主义提醒,“悟……”
可没办法,虽然五条悟现在还活蹦乱跳,看起来毫发无伤,但为了能让自己好过点,她还是选择了给伊莱打电话。
出发的头一天,路斯恩将他堵在书房门口,并且信誓旦旦冲他保证,“我知道那里乱!但是我绝对会听话的!”
因为落合银的态度,实在是坚决地让他觉得烦闷了。
闹腾的小雪豹说完不靠谱的保证,紧跟着便又强调自己的目标,“你带我一起去!”
落合银摇头,汗湿的发丝在眼前晃动,可他也没办法拨弄开了。他只是觉得恐慌,因为宇髄天元的动作,可在他求饶的话出口之前,恶劣的男人先如他记忆中那般,一边挺胯操他的肉屄,一边狠狠揉弄着他的腹部。
七海建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了。
真正可靠的硝子小姐进了驾驶座,想着先把车开回学校。她开到学校前面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看见街边有人冲自己的车招手,于是一脚刹车踩下去。任由后座昏迷的人咕噜噜跌到了地垫上,她还打开车窗跟人打招呼,“走啊,捎你们一段。”
“大家都会理解你,会爱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呢?”
紧窄的穴肉很快被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就算相比于惯常吃的鸡巴,手指实在是过分细短了,那口穴也依旧绞得很欢。
“不要在这儿、唔……!”
有那么一瞬间,硝子看向五条悟的眼神中都带了毫不掩饰的同情。
“……对,莫名其妙就晕过去了……没什么外伤,我还以为他睡着了……你什么时候能来?阿言等我接他放学……”
至于五条悟,五条悟是成年人了,不管怎么看也不需要他多照顾。
硝子脑门儿跳出一个问号,看着完好无损甚至格外有精神的同期,毫不留情地点破,“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其实都不喜欢会粘人那一挂的。”
思及此,五条悟又有了底气,“快打,别磨磨蹭蹭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
当然了,这也不足以成为他缓和动作的理由。
抱着他的男人身形高大,衬得他愈发弱小可怜,双腿被架在男人臂弯里,身子的摆动都全部被控制。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像是一株浮萍,去留动向全靠男人一手掌握,于是肉屄开合宫颈软肉被撞得酸麻,他都没有丁点能够逃脱的可能。
他说不出话来,过分激烈的性事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或许明天,还能起来看个日出。
电话里少年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仍旧是好听的。硝子举着手机耸耸肩,五条悟登时羞恼爆发,“不回来就不回来!他不会以为我很期待他回来吧?别开玩笑了,哼,他真的很装。”
每一次都跟他说“再见”的人,这次他回去,却发现见不到了。他气恼,虽然知道落合银在鬼杀队遭遇了什么,可依旧生出一种自己被爽约被背叛的感觉,于是他找来吉原。
这辈子,到底怎么才叫这辈子呢?是他作为产屋敷家分支旁系努力奔走的少年时候……
腿心的穴被撞得啪一声响,落合银扬起颈子尖叫,吞咽时喉结的突起差点要划破那薄薄的皮肤。可饶是如此,身后人依旧一手握着他的颈子,起了茧的大手贴着皮肤细腻的地方细细摩擦,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喘息都变得愈发艰难。
这话一说出口,落合银就发现宇髄天元的面色变得复杂而困惑了。他轻轻眨了眨眼睛,哪怕被操得淫态毕露了,可这会儿整个人还是温柔的。
那家伙直接威胁他,如若他敢自杀,便要搞出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的动静来。
那个时候,宇髄天元就不会在意性事被人撞见。他甚至会在落合银想要躲藏的时候出声威胁,说落合银再表现得不乖,他就要把落合银拎到开满了紫藤花的院子里操。
大概因为刚刚才被他操的射了,那双腿艰难的保持了半分钟的跪姿,终于还是软着要跌进床里。可他哪儿会答应,他单手掐着青年的腰肢,一手抽得臀肉颤抖,“不听话,那就跪好。”
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性事叫宇髄天元的面色发红,他原本皮肤白皙,因为作为忍者,常在夜间活动,于是每次情动到了深处,他的脸庞到脖颈,轻易就会带着种悸动的红。
他不得不哭泣求饶,因为淫叫而沙哑的声音依旧柔软,还间或夹杂着几声勾人的呻吟。
“……”
大抵是因为他的态度有些恼了,宇髄天元执意将他抱进怀里。冷透的茶水被渡进嘴里,他呜咽着想躲,可搭在宇髄天元肩头的手始终没能提起力气。
他低头去问被自己操得嘴都合不拢的人,轻易就从对方嘴里尝到了微甜的津液。青年的舌尖被他咬着,在空气中两厢厮磨,发出黏腻的水声,又伴随着青年羞耻到极点几乎要哭出来的呻吟。
肉穴被操的软烂了,可身后的男人还是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落合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每一寸皮肉都高热濡湿了,浑浑噩噩不甚清醒的时候,他甚至生出一种自己今天真的要被宇髄天元操死的错觉。
年初,伦蒂尼姆还停在冬天里没能走出来,恩希欧迪斯已经决定动身过去和合作伙伴洽谈一笔生意。
“电话还没挂呢,老师。”
硝子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小媳妇状的学生,宽慰,“别怕,他晕过去了。”
他盘腿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双手环胸,扬起下巴对着硝子输出,“任务什么的,难道有我重要吗?万一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怎么跟他交代?他天天坐在你办公室里对着你哭,你就忍心吗?”
不过真要说起来,,她没觉得这有什么跟伊莱说的必要。五条悟的体质其实还挺好的,指不定过个半小时,这家伙自己睡醒就又站起来了。
鬼杀队的人不让他死,那些人到底是有点心软了,赶他走,也不愿意让他真的在日出之时死在久违的日光底下。而鬼舞辻无惨,倒要直白得多。
手指被细嫩滑腻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宇髄天元再是能忍耐,也控制不住地呼吸粗重了。他偏头用唇瓣碰了碰落合银的颈子,掌根抵在阴唇上作为支点,这才一边给落合银揉屄一边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是我自己太累了,天元。”
“这样应该就能吃进去了吧。”
久违的,这次和五条悟出来的搭档是靠谱的成年人,七海建人。脑子开始发晕的时候,他是有点庆幸现状的,但当他跌倒的瞬间想要让七海建人拉自己一把的时候……
“啊……?”
“我不回去,不是因为你们……”
热精被灌进狭窄的穴腔里,因为那鸡巴太过粗大了,落合银总觉得自己的穴进了风。他趴伏在榻榻米上艰难喘息,因为觉得难堪了,终于还是先合上腿,遮住腿心糟糕的液渍,这才气喘吁吁的摇头。
伊莱临近毕业,前天刚和同学一起去了名古屋出任务,现在要把五条悟昏迷的事情转告了,她更担心伊莱因为任务中分心受伤,到时候才是真的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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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那力道于他而言就是螳臂当车。他低声哼笑,愉悦再度涌了上来,让他胸腹肌肉鼓动,本就健壮的身形低伏贴在汗涔涔的脊背上,“不是不想被看见?这样应该如了你得意吧。”
“……”
他已经受够了送大家离开,然后在本宅惴惴不安的日子。其实比起离开,他最先想到的是死,可谁都不答应。
“……?”
真要说起来,做爱的时候,宇髄天元是比鬼舞辻无惨更为狠得那类人。毕竟鬼舞辻无惨只是被逼急了会有种施虐欲,可宇髄天元就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向来是性欲高涨动作放肆,一旦性事开始就带着股恨不得直接将人操死的可怕架势。
落合银觉得自己像是被串在了那根可怖的鸡巴上,男人挺胯往里操弄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耻骨都被顶弄地像是快要张开。狭窄紧致的穴腔像是不堪重负,每次都乖顺地哺出不少淫水,可大多都被男人的阴茎狠狠榨出去,弄得两人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
想到这里,其实落合银有些困惑。他成为鬼已经太久了,思绪迟滞,难以辨明鬼舞辻无惨说的“这辈子”。
伊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定,但五条悟满脸见了鬼的表情。他蹭得从床上站起来了,没敢去接手机,只是愤恨,“硝子!你想毁了我吗!”
他单膝跪在青年身后,硬掐着那把窄腰往后,让饱满挺翘的臀直接撞在自己身下。粗长狰狞的肉屌再次全根没入了,可他没给青年留下喘息的机会,很快俯身,顺着那把细窄的腰肢往前摸,五指张开,压在了单薄的已经被顶得鼓起的肚皮上。
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宇髄天元很清楚那是自己的阴茎能够顶到的位置。他故意将人压在身下,一边狠操一边揉弄被操出痕迹的肚皮,剧烈的快感让他喘息粗重,热汗大滴的从额角滑落,有那么一瞬间,视线都因为过分的快感开始扭曲膨胀。
“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能瞒着他呢?”
宇髄天元的欲望凶狠得近乎暴戾了,常年在外执行高危任务的男人总是能积压无数狂躁的欲望。落合银被操的涎水直往下流,吐出来的舌头很快被宇髄天元的指尖捏住了。
恶劣的男人故意拽着他的软舌从嘴里出来,而后在空气中玩得他的舌根酸麻发疼,被逼着分泌出更多的涎水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淫贱难看,可他根本顾不得,只是艰难的撑着身体,被操的不断耸动,最后精液淫水都一股一股落在榻榻米上,氲出糟糕的湿痕,让腥涩的情欲的气息也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身下人皮肤白皙细腻,虽然过去有鬼杀队的经历,可因为已经变成鬼了,现在皮肤白皙光洁,没有一丝痕迹。宇髄天元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为这幅漂亮的身体过分情动。
但无论如何,那是在鬼杀队里,自己的存在和位置就是人尽皆知的状态。眼下他好不容易在吉原安稳住下了,他实在不想自己的淫态被对面的人看了去,然后在天亮之前,就在这个地方闹开了。
肉屄被过分粗长的阴茎顶开的时候,落合银的呻吟都被撞得破碎断续了。他被按在宇髄天元怀里,那根粗硕异常的鸡巴自下而上插进他的穴里,给他一种自己会被肉刃操破肚皮的错觉。
硝子以为七海建人在开玩笑,直到她赶到事发地,发现五条悟真的被扔进车后座里不管了。
无法,被喂了半杯茶水,落合银终于知道自己是不能保持沉默了。他眼睑垂着,蓝色的眸子被遮得只露出一线来。
不过她到底知道分轻重,电话打过去没按五条悟说的谎报消息,很诚实地说人已经醒过来了。
在鬼杀队的时候,落合银和宇髄天元做的多。队里的人多是对他感情复杂的,但宇髄天元不一样,这个男人肆意又恶劣,在这么一个危险的世道还张扬得过分。落合银经常会被宇髄天元掐着腰按在身下狠狠奸淫,粗长的像是一柄凶器的鸡巴每次都全根没入。
硝子嘴里挤出来一个带着疑问的音节,从后视镜对上了学生的视线,她终于还是没好意思承认自己忘记了。
在学生眼里,硝子开的就像是死亡灵车,但硝子不甚在意,还问学生能不能从五条悟兜里摸出来糖。她熬夜了,现在精神头很不好,得吃点什么东西,不然车撞在树上,那就太糟糕了。
“你就跟我回去,不好吗?”
宇髄天元低声劝诱,可这次一如既往,还是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冷眼,虽然欲望还让身体热胀悸动,可他就是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下沉。
那声音让宇髄天元鸡巴梆硬,他没由来的想起自己刚刚加入鬼杀队的时候。那时候他接了任务要离开,落合银总是会格外温柔的叫他名字,然后祝他出行顺利。
而察觉到他的动作,被操的只能哭叫的青年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明明双手撑着榻榻米都不一定能够稳住身形,可青年还非得徒劳的来抓他的手腕,试图制止他的动作。
“这样啊,那我就不回去了,麻烦硝子老师照顾一下老师。我这边大概明天就可以结束了,如果能赶上车,我就回来。”
他不再说话,没给落合银第三次机会,只是抱着人转身,逼得赤裸的青年跪趴在了榻榻米上。
当然了,最强咒术师,翻车于他而言也不是任务失败的意思。任务倒是顺利完成了,只是他一离开任务场所,出门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不,那毫无疑问这辆车就更可怕了。
可是宇髄天元怎么会让他如愿。
落合银会说,“再见。”
腕表的指针咔哒一声跳到了下班的时间点,七海建人一提裤脚在五条悟旁边蹲下了,给远在高专值班的硝子打电话。
“真是幸好我福大命大醒过来了,不然你真的很难收场。”五条悟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现在打电话给他,就说我受伤昏迷不醒,让他回来看我。这样到时候我给他一个惊喜,还勉强能够挽救你的错误。”
他实在是爽极了,大腿和双臂的肌肉线条都紧绷着愈发漂亮流畅。可这个过程中,身下青年只被他操地崩溃哭叫,终于没了力气来抓他的手,反倒是五指张开了抓着榻榻米的边沿,像是想要从他身下逃离。
临近伊莱毕业的时间,五条悟在一次任务中翻了车。
学生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纠结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跟硝子老师说自己不敢。万幸,在他走投无路之前,他突然想起来,“五条老师的事,您跟伊莱前辈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