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还你要的自由(3/8)

    初春的天还带着凉意,舒愠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毛呢大衣,下面是条裙子,手很凉,鼻头也是红的。

    灰昀问:“很冷吧。”

    舒愠吸吸鼻子,点头称是。

    她笑:“我请你吃饭吧。”

    帮了外婆那么多次,总要表示感谢。

    灰昀半点头,半摇头:“我请你吧,谁让你是我那个青梅妹妹呢。”

    他唇下有颗痣,正经的黑,和舒愠模糊的记忆里那颗很像。

    所以舒愠没拒绝:“也行。”

    邻家哥哥青梅竹马这种剧情,竟然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乡下虽然不如市里那么繁华,大多东西也是应有尽有,沿路都是饭店。

    傍晚的日头开始西斜,天红彤彤的,火烧一样的云挂在上面,遮人眼眸。

    灰昀选了一家干锅鸭,吃的津津有味,说他从小喜欢那个,舒愠不怎么喜欢,吃不惯那个味道,只能干笑。

    察觉出异常,他问:“不喜欢吗?”

    舒愠摇头:“没,我还不饿。”

    灰昀没太放心上:“那等会儿吃别的吧,可能这个不对你胃口。”

    舒愠低低嗯了声,埋头喝酸梅汤。

    酸甜的,还算喜欢。

    灰昀没吃太久,怕她饿着,随便扒拉两口就出去找别的店。

    其实舒愠没多大胃口,架不住他过分热情,强塞进胃里的。

    出去旅游那几个月吃了挺多地方特色,油腻的也不少,回来之后又在市里转了几天,搞的现在什么都不想碰,每天只想睡大觉把自己丢失的体力补回来。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边不少卖小串的,舒愠要了五十的羊肉串,想带回去吃,她爱吃辣,让多放辣椒。

    灰昀想劝阻:“你喉咙没问题吧,小时候爱发炎。”

    舒愠摇头:“没事。”

    之后拎着东西回家,走到半道又挥手。

    她不知道灰昀住什么地方,也没想询问,所以自己回去,不让送。

    外婆煮了南瓜粥,喊她吃,说是粗粮,对身体好。

    舒愠过去,捧着喝了两碗,吃了不少辣白菜。

    她问:“外婆,你哪儿买的菜?”

    外婆说:“多的是地方。”

    舒愠闷闷点头,回卧室打算洗澡。

    换好衣服,她往外探头:“怎么什么都买了?”

    外婆握着筷子夹菜:“想的周全。”

    轻轻哦上一声,舒愠回屋,洗澡睡觉。

    她困到不行,连腰都是空的,粘床之后倒头就睡,困困约她看电影的电话都没接到。

    复苏的春,满目绿色,空气有些闷热。

    乡下住了几天,舒愠又嫌单调没意思,到处跑着乱窜。

    困困爱吃猪肚鸡,没少约她,她都去,但觉得味道一般,更喜欢旁边那家麻辣烫多一点,所以每次都会加餐。

    那些天也是跟困困一块儿住的,她家里人去旅游了,没人养,就她一个,舒愠一去就是两个厨房小白凑一块儿,天天点外卖。

    “你这小日子过得多自在啊,我妈说就算我一个月只挣一千她给我补贴,我也得去上班,没少上我单位搞突袭。”

    “我也想每个月有人给我打钱包养我啊。”

    困困不停感叹。

    舒愠摇头,晃着食指,纠正她的措辞:“什么包养,我们是正当交易,我是他后妈,他给我打钱孝敬我怎么了?”

    闻言,困困皱眉:“你跟那老头领证了?”

    她记得没有啊。

    “没领。”舒愠咂唇,“但是这不是你们熟知的事实吗?婚礼都办了,虽然我本人没去。”

    那个证是假的,她后面摸出来了。

    熟知?

    困困觉得这事儿除了她应该没多少人知道。

    她咽口水:“他都把你睡了,肯定安的不是什么好心。”

    舒愠点头,赞同她的说法,所以附和:“我也没说他是好人。”

    困困又问:“那你们现在算什么?情人,不会吧。”

    舒愠特神气地看她:“算个屁呀,我把他甩了。”

    “你那药呢?还吃吗?”困困好奇。

    她是情感小白,至今没谈过恋爱,男人手都没拉过,更别说做爱。

    舒愠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傻子。

    白上困困一眼,她问:“没跟他睡吃什么?”

    说起这个,舒愠就来气,忍不住要把自己肚子里的苦水往外倒一倒。

    “你是不知道宋凌誉床品有多差,我说过多少次让他戴套,他不听,骂我,不仅不戴,还一直强迫我。”

    “然后啊,动不动就生气,让我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他就跟个葫芦一样装满气了。”

    “我不听。”困困打断她,“最烦听你们这些事了,你怎么回事儿,之前从来不跟我吐槽的。”

    舒愠眨巴起眼,满腹苦水往回倒。

    她咬牙:“去吃饭。”

    困困讶然:“你是猪吗?咱俩才刚吃完。”

    好啊,连叫她吃饭都不去了。

    舒愠气呼呼攥拳:“不吃拉倒,那我睡觉。”

    不是吃就是睡,就没点别的娱乐模式吗?

    大概是她日子过得真的太舒心,困困觉得不公平,忍不住爆粗口:“我靠,你真是猪啊,你睡一上午了,还睡,就没点别的事干。”

    舒愠回头,咂嘴看她:“没有啊,这就是我的日常,你懂吗?上你的班去吧。”

    困困去上班之后,舒愠自个儿去外头找饭吃。

    她是真饿,饿到不行,虽然才刚吃过午饭不到一个小时。

    这块儿除了那家麻辣烫,没什么对她胃口,转了一圈儿,最后还是坐回那家店。

    等号的时候,舒愠昏昏欲睡,好几次差点一头栽桌上,得亏有只柴犬一直叫,不然她真要磕桌子上。

    她要的加辣,店长小女儿把碗端上去后,问:“姐姐,你是不是怀孕了呀?”

    “啊?”舒愠略感惊讶,随后否认,“没有啊,我没结婚,也没男朋友,怀什么孕。”

    小女孩儿咬着手指,圆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可是旺财告诉我,姐姐怀孕了。”

    闻言,舒愠眉头皱的很深:“我吗?旺财是谁?为什么这么说?”

    小女孩儿解释,旺财是她养的小狗,刚才舒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边上叫,很担心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怀孕。

    每次和宋凌誉做完都会吃药。

    最近一次还是回来之前,那天晚上她也——

    不对,她给忘了。

    到医院约了医生,舒愠要做检查。

    她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状态不对,浑身困想睡觉不说,吃饭也嫌恶心,还以为是吃的太杂伤胃了,没往这方面想过。

    而且,她这个月到现在没来例假。

    挂号的人太多,在大厅等候的时候,舒愠坐在靠椅上,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就被路过的木郢瞥见。

    云云最近不舒服,木郢来带云云看病,从科室出来要去取药,觉得她有点眼熟,仔细一看才分辨出来。

    所以立马打电话给宋凌誉:“猜我看见谁了。”

    宋凌誉没多大反应:“舒愠。”

    轻哧一声,木郢瘪嘴:“你怎么知道?”

    他还想给宋凌誉一个惊喜呢。

    宋凌誉说:“除了她你看见谁还能这么惊讶。”

    语调平静的没有半点起伏。

    这是不在意了?木郢想。

    电话那边一直没声音,隔了一会儿,刚准备挂电话,那头又问:“在哪儿见的。”

    切。

    慢热慢到这种程度。

    他要是舒愠,他也不会喜欢对面的人。

    木郢低头看手里的取药单:“医院啊,我来给云云看病。”

    低低“嗯”了一声,又默了很长时间,宋凌誉才问:“她挂的什么科。”

    “不知道,我跟她又不熟,不可能挨个科室替你找的。”

    “嗯。”

    虽然习惯了他的迟缓,但心里牵挂着女儿,木郢还是等的不耐烦。

    他说:“我要是舒愠,我也不喜欢你。”

    之后就挂电话。

    自从去年舒愠从别墅离开之后,处理完一切仇家,大仇得报,宋凌誉就变的特别闷,除去公司有关的事,只要是平常,他的说话方式和行为习惯,都迟缓了很多。

    广播叫号一直叫了两遍,舒愠也没醒,还是后面的人拍她,把她叫起来,她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揉了揉发酸的腰,她才卯着力起身去找科室门牌。

    彩超室在三楼,舒愠废了挺大劲儿才爬上去,气喘吁吁地进了科室,腿都在抖,小脸挂满虚汗。

    医生开始安抚她情绪,让她别紧张,说告诉她,瞒着就行,我会带人过去。”

    林浔去出差了,给她留的字条,说冰箱里那些菜让她记得吃,她去国外,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

    看到之后,舒愠打开微信,给她发了条一路顺风的消息。

    隔天上班的时候,舒愠迟到了,原因是不小心喝了过期的牛奶,闹成肠胃炎,半夜赶去医院,给李诞发过信息之后,打完吊瓶又走员工通道回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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