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狗皮膏药(6/8)

    “唔…别…”绵媚的呻吟。

    灵巧的舌尖像条蛇一样轻巧钻进湿润的甬道,每深入一丝,强烈的快感就会给女人送去一种神经末梢被人舔弄的感觉。

    小穴控制不住无规则的收缩,媚肉缠住男人的舌尖,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夹的他难以动弹。

    宋凌誉伸手,大掌抵在她腿根,发力掰开她的双腿,花心瞬间暴露在空气里,小舌得以深入,温柔舔舐,轻缓吮吸。

    男人的碎发落在女人细腻滑嫩的皮肤上,泛起痒意,配合他的动作上演出别样的刺激。

    “宋凌誉…你别…哈啊啊别舔…”

    身下床单被女人的小手揪起,支起一个帐篷。

    除却外头烟花炸开的声音,屋里只剩下女人破裂细碎的呻吟。

    “唔…”

    被送上高潮的前一秒,舒愠还在嘤咛。

    烟花在脑海里炸开,大脑灰白一片,耳边安安静静,只剩下男人“啧啧”吸水的声音。

    吃饱喝足后,宋凌誉起身,扶着炙热的茎身要挤进女人的销魂窟里。

    “滚下去。”趁他不备,舒愠一脚踹在他腿上,“谁准你上我了,我说原谅你了吗?”

    浑身燥意被她一句话浇灭,宋凌誉缩在床边,不敢吭声,也不敢动弹,只敢拿手小心翼翼摸她圆润粉嫩的脚趾。

    他唇边还挂着水渍,鼻头也是,委屈巴巴地看着床上狠心的人。

    “滚,少撩拨我。”舒愠又踹。

    这下他彻底安生了,裹了张毯子滚到地上,打算与温暖的地毯和眠。

    宋凌誉侧身躺着,心说哪有刚被伺候完就拿脚踹的,把他当鸭吗?想踹就踹,自己舒服了就什么也不看,一点也不管他硬成什么样子。

    还有,她怎么又不怕他了。

    “诶,舒小愠。”

    “干什么?”

    “外头放烟花呢,睡得着吗你?”

    “你管我。”

    “为什么不管,你小时候说只要我给你钱,你就嫁我。”

    舒愠没声,在逗小郁。

    “听到没有?”

    “不嫁。”

    “你怎么又得寸进尺,钱拿了,好也占了,说话还不算话。”宋凌誉多多少少有点心急。

    舒愠蹬掉被子坐起来:“你管我,我又不记得小时候的事。”

    然后就看到他裹着一条绿色的毯子在地上躺着,侧身,虫蛹一样。

    “你躺地上s毛毛虫?”

    “孤家寡人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们那儿有个习俗,初一早上不能叫人,要等自己醒,不然不吉利。

    舒愠就一口气睡到了下午三点,饿了不知道醒,在梦里吃鸭腿。

    刚两点钟的时候,佣人看了情况,不敢上来喊,宋凌誉戴着金丝边眼镜看文件,没半点叫她的意思,外婆在看报纸,习惯她的起居。

    所以舒愠是被冷醒的。

    其实也不算是,她回来之后暖气就没停过,不冷,是她饿的一直咂嘴,又困的合不上,流口水把枕头沾湿了。

    宋凌誉整理完资料后,抬头看挂钟,两点四十五,楼上小丫头还没醒,这个时候,早该饿的肚子咕咕直叫了。

    他上楼,脚上踩着兔子拖鞋,进门后径直坐到床边,掀开被子摸她脚。

    温的,还算说的过去。

    但人还是没动静,宋凌誉干脆站起来往上走,伸手捏她鼻子。

    舒愠没反应,换嘴呼吸,宋凌誉又拿手堵她嘴。

    这次舒愠醒了,只睁一只眼,脸上困意不减半分。

    大掌转到上面,摸她红扑扑的脸,轻喃说:“吃饭。”

    吸了下鼻子,舒愠侧头,打算继续睡,结果被枕边的凉意刺激到,猛然惊醒。

    舒愠皱眉询问:“你敢打我?还把我打哭了?”

    宋凌誉不解,曲起指节弹她额头:“做梦做傻了吧,我刚上来。”

    舒愠嘟嘴,一点不信,气呼呼地和他理论:“那我枕头怎么湿了?你还狡辩。”

    枕头湿了也赖他?

    闻言,宋凌誉无奈扶额:“你流口水。”

    打小就流,睡的久了在梦里梦到有东西吃就饿。

    小小惊了一下,舒愠立马拿手擦嘴。

    流口水这事,在北郑的时候李诞说过,说她中午趴桌上睡着的时候会流,舒愠没当回事,不往心上放,没想到到这儿也会。

    “哦…哦。”

    舒愠支支吾吾哦了两声,翻身一骨碌坐起来,洗漱好后开始找她衣服,可惜边上没有,她带的也不在这儿,只能问:“我衣服。”

    柜子里早准备好她的新衣,粉色鸭绒服,长款,没什么特别装饰,简洁,长度要到脚踝,米白色裤子,黑色皮靴。

    那两天她情绪不高的时候,佣人去商场专柜挑的,宋凌誉只穿黑色,自己也觉得自己老气,就想给她挑点鲜艳的,又怕自己挑了她不穿,就让佣人去。

    把东西丢到床上,宋凌誉转身,背对着她:“自己穿,我不帮你。”

    “你真是脑子有病。”舒愠丢枕头砸他,“我说让你帮我了吗?我又不是没手,自恋鬼。”

    宋凌誉抬腿把枕头踹到一边,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别拿你口水砸我。”

    “……”

    “别拿你臭脚踢我枕头。”

    “枕头是我的,床是我的,衣服是我的,别墅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搞搞清楚,不是你撒泡尿淌个口水标记一下就是你的了。”

    虽然是实话,但舒愠就是不愿意听,要被他气炸,呸了一声跟他钻牛角:“那我吐口水。”

    “除非你拉这儿,不然不可能,只要你不嫌恶心,你就可以抱走它们跟它们过去。”

    “……”

    舒愠穿好衣服,一蹦一跳下楼,像只活泼的兔子。

    宋凌誉跟在后头,揪她脖子。

    毫无征兆被男人拉回去,撞进一个坚硬炽热的怀抱,头被磕了一下,瓷实的疼。

    她问:“干嘛?”

    宋凌誉清嗓,咽掉口水,掰着她的小脸说:“亲我一口再下去。”

    舒愠不肯:“滚,你抽烟了,臭死了,我才不亲。”

    他就抽了一支,怎么就闻到了。

    “一口。”宋凌誉低头,轻轻吻上去,“好了。”

    舒愠饿的不行,迫不及待跑下去,找了漱口水漱口才吃饭,发现外婆不在,动作就更大了。

    不就贴了那么一下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在他眼前晃悠吗。

    “舒小愠,能不能坐下。”

    “我爱动不行?”

    闻到她的味道,小宋从院子里跑进来,一直贴在她脚边轻蹭,没一会儿又被小郁挤开,反正它们俩眼里都只有她。

    厨房煮的饺子,外婆跟宋凌誉一块儿包的,一群人动手,就舒愠歇着,吃的也多。

    翘着二郎腿,宋凌誉推眼镜,眼神轻浮:“猪一样,喊你动手你不动,吃又吃的比谁都多。”

    白他一眼,舒愠继续往嘴里送:“我懒不行?”

    雪菜馅儿的,她,格外明显,哪吒一样。

    虽然理亏,但宋凌誉还是忍不住笑。

    他问:“你s哪吒呢?咱俩小时候一块儿看的那个《哪吒传奇》里的哪吒。”

    “你还好意思说?”舒愠疼的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直闭眼,“不还是你弄出来的。”

    她额上红了四五天,显眼的很,宋凌誉心虚,说让她遮一下,她不肯,顶着到处乱晃,说宋凌誉欺负她,要跟大家坐实他的罪名,让他给赔偿,不然不可能了事的。

    宋凌誉没办法,偷偷摸摸往她枕头底下塞了个红包,结果她拿了钱不认账,说无名无姓就是她自己的,让宋凌誉当着外人的面给她。

    所以宋凌誉就亲自下厨给她做兔头,又包了个大红包才算了事。

    小媳妇儿爱钱,能有什么办法,给呗,反正他有。

    年过的快,北郑那边李诞选好地段了,要搞装修,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叫舒愠有时间去帮他。

    趁宋凌誉不在,舒愠连夜打车走了,带着小宋和小郁。

    她到北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李诞开车接她,他要摸小宋头,差点被小宋咬。

    他问:“你这狗看着懒怎么这么凶?”

    小宋咬他裤腿,接着凶。

    李诞立马投喂认怂:“我错了还不行。”

    神气地收嘴,小宋低头去吃他给的冻干。

    舒愠补充:“它懒的要命。”

    但小宋不气,反而伸舌头跟她撒娇。

    李诞忍不住感慨:“你这当妈的就是不一样啊。”

    “那是。”看它被自己养的肥嘟嘟的,自豪感不由自主从心底溜出来,“我养大的,当然跟我亲。”

    刚坐上车要回公寓,就接到宋凌誉打来的电话。

    他问:“舒小愠,怎么又一声不吭就离开。”

    舒愠答:“我上班啊,你去公司上班不也没告诉我。”

    “歪理,我走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早上在睡觉,哪有空看你。”

    “……”

    宋凌誉轻啧,在舒愠耳边叹气叹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要走总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吧。”

    闭上眼睛,舒愠吸鼻子,骄矜起来:“不想说,我凭什么跟你报备我的行程。”

    宋凌誉又开始提旧事:“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我现在不是你男朋友吗?小时候七次,去年一次,八次了舒小愠,我都记着呢。”

    舒愠耍赖:“算你记性好,反正我不记得。”

    “舒小愠!”

    “不好意思啊小郁哥哥,那是之前,我现在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男人提醒说:“舒愠,我三十一了,你想想这个。”

    女孩不以为然:“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还年轻,你要是耐不住寂寞想结婚就找别人啊。”

    之后就掐断电话。

    三十一怎么了,继续等去吧。

    北郑的冬多严寒,尽管舒愠从进门起就开了暖气,还是冷到不行,被窝凉了一夜。

    少了宋凌誉那个火炉子的缘故。

    要不是小宋一直拿肚皮给她暖脚,她估计一晚上睡不着。

    然后,舒愠发现小宋好像拉肚子了,去宠物医院看,医生说是着凉,冷着肚子了。

    舒愠忍不住想,她脚威力竟然这么大?

    结账的时候,拿错了卡,刷成宋凌誉给她的了,消费短信弹到男人手机上,男人立马打电话过来。

    “小郁还是小宋?昨天还好好的。”

    舒愠支支吾吾地答:“小宋,我晚上睡觉脚凉,被窝暖不热,它拿肚皮给我暖,然后就拉肚子了。”

    说话就说话,磕巴什么,停顿什么。

    宋凌誉低笑询问:“磕巴什么,不是不怕我?”

    她哪里怕了?

    舒愠蹲在地上,轻轻摸小宋的头:“我那是不好意思小宋,怎么就成怕你了,别什么事儿都往你自己身上扯。”

    门被敲响,宋凌誉还有事要做,含笑叮嘱:“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俩孩子,特别是咱们小郁,女孩子要多关心。”

    然后就挂了电话。

    嘁。

    说的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好像就他记得关心它们一样。

    李诞定的门面在主街,人流量大,招牌刚挂上去就有人来问,可惜店面没装修好,才刚开工,至少也要俩月才能结束。

    预存着客人信息和电话,她俩每天也有干劲儿。

    李诞总拿不定主意,找不出具体要装修成什么风格才合适,舒愠就说不能过分喜庆,视觉上会受不了,但也不能一点没有,所以就主温馨,副喜庆。

    灯饰是舒愠一个人选的,偏暖调,也有冷光,风格是现代化。

    晚上离店之后,在附近吃过晚饭,舒愠拦了辆出租回去。

    上车不到两分钟,小郁就蹭她裤腿,甚至直接跳到她身上,不是取暖,不是要吃的,而是警惕。

    它闻到血味了,所以立着耳朵,小宋也是,一直认真地环视。

    它俩的反常,舒愠尽收眼底,默不作声看向司机。

    是个男人,带着鸭舌帽,看不清脸,嘴边烟没断过,一根接一根,舒愠虽然坐在后排,但也觉得烟熏火燎的,闻着不怎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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