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陪我睡一会儿(2/5)
恋人?
“相亲。”李诞替他答。
舒愠偏头:“我不吃。”
“滚回去当你的奶爸。”宋凌誉心里气没地方撒,对着他就是一脚,“不会说话就闭嘴。”
她刚骂的那么凶,难保男人不会起杀心,说不准刚才的温柔也只是为了送她上路,而且他进厨房之前还说她得寸进尺。
不然她为什么上楼?单纯犯贱,不可能的,还不是因为害怕。
他还敢说?
木郢不知道情况,来看他女儿,正好撞见,就问:“怎么回事儿?把人折腾狠了,还坐轮椅。”
“她本来就该恨我。”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舒愠没有动作。
她只是暂时瘸了腿,又不是刚做过大病手术,用不着食养。
男人无奈起身,转去厨房倒生抽,又把鸡蛋切成块放进另个盘子里:“啧,怎么得寸进尺。”
“你怎么这么了解?”李诞还不知道她俩的关系。
“这什么?”舒愠盯着碟子里黑乎乎的东西,怕他给自己下药,警惕询问。
他屏息,也想知道答案。
咽掉口水,舒愠轻咳:“相亲?他三十了,脾气臭,也不会疼人,市场没那么好吧。”
“我不吃这个。”舒愠气呼呼的把桌上的清水煮鸡蛋推到一边,“难吃死了。”
虽然抵不住细微的思念,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她至今只想过的,就是宋凌誉一辈子找不到她,她也一辈子不见他。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
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看到之后,舒愠打开微信,给她发了条一路顺风的消息。
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宋凌誉自顾自挨着她坐下,额上薄汗遮起疤痕:“怎么不说是你不省心。”
林浔去出差了,给她留的字条,说冰箱里那些菜让她记得吃,她去国外,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
抱着赴死的心,舒愠勉强吃了一口,之后就真香了,管他有没有毒,好吃不就行。
应该也不是。
舒愠有些无语。
舒愠正喝水,听到那俩字,差点呛死在这儿。
怪不得他刚才会试吃。
“听到没?”他努嘴,“我没苛待她。”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舒愠忍不住笑:“你警惕什么,我又没说讹你,是我自己吃坏东西的。”
看他没什么事儿,舒愠这才慢吞吞动筷,她还是不想吃的,但他一直看着,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一下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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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那变态心理,下药这种事确实做的出来。
她知道别墅里宋凌誉放的确实有,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毕竟告诉她,瞒着就行,我会带人过去。”
瞎说。
“疼着。”
所以不知道怎么答。
宋凌誉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舒愠被他问住了。
舒愠抿唇,想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憋出一句:“这个…嗯——我朋友。”
舒愠两眼一黑。
木郢白白挨了一脚,要找补偿,跑屋里顺东西,最后抱走两箱土鸡蛋,给她老婆养身体。
虽然他温柔,但挡不住舒愠心里的气,而且,他竟然还敢碰她,她的脚本来就是因为他才伤的。
正戳他痛处。
这下好了,泡汤。
于是乎,听到这个消息的木郢咂嘴砸个不停:“我就说你把人惹毛了吧。”
他养的那条小比特,夜里才刚吃了荤,昨晚云云哭个不停,大概也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
“你来干嘛?”
“我管你,也不管她,她要跑了你再喊我喝酒我可不去,我媳妇儿不让。”
平静的出奇。
给她倒了杯热水,李诞立马撇关系:“我没苛待你啊。”
“我体力好不行?”木郢不服气,“我找十九的怎么了,十九的人家起码愿意给我生孩子,你呢,还得自己追着她喊妈。”
她腿动不了,想自己拿吃的佣人又不让她下地,也不拿给她,饿的难受。
“再装不在意,她就真跑了,女人心,海底针,没那么好琢磨,你以为她爱你爱的跟什么,其实刚动心,就你整天这死出,哪天跑了你就找不回来。”
“……?”
“去医院——”
宋凌誉还在嘴硬:“她腿那是骨质疏松,跟我没关系。”
“愠姐,不是我不帮你。”李诞低头抠手指头,“是你这个朋友,刚刚答应要给我投资了。”
“就她昨晚上说那些话,等到她真恨你的时候你就该追悔莫及了。”
睨她一眼,握着筷子夹起一块儿送进嘴里,当着她是面咽下去,男人问:“现在行了吧?”
那么重的血腥味,舒愠都闻到了。
宋凌誉进门的时候,舒愠气的就差把桌掀了。
“逞什么强。”
宋凌誉环胸,下颚紧绷,斜眸睨她。
“不是要死了?”男人轻哼,“给你挖坟。”
“你正经什么。”木郢从车上下来,“她说的不对吗?你老了还找年轻的,你皮糙肉厚,小姑娘说不准。”
宋凌誉又踹了他一脚。
突然的悬空感有点让人窒息,舒愠登时慌起来:“我上班呢,你干嘛?”
宋凌誉低头,踢踏着地上那些刚冒芽的杂草,装不在意:“那怎么办?”
舒愠转头看李诞,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思:“老板,我要死了,你也不想咱们店出人命吧?”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躲着他,为什么不敢面对他,为什么不解释。
“吃了。”宋凌誉剥好蛋壳,蹲在她身前,只留一个干净的鸡蛋送她嘴里,“吃完这个想吃什么再给你做,起码垫垫肚子。”
舒愠故意摆架子:“我是你妈,乖什么乖。”
用自己的手把她白皙的小手包裹起来,拇指轻轻碰她一下:“乖,吃一个。”
“我骨质疏松?”舒愠昂着头瞪他,“你不拽不就没事儿,我好好一个人,被你逼的坐轮椅。”
舒愠小心翼翼打探:“你放的什么?”
所以舒愠闭眼:“你怎么阴魂不散。”
“你踹我我也要说,你究竟算计的什么?废那么大劲给你们老头子找个续弦,其实是你自个儿喜欢的,嫁进来就急不可耐把老头子弄死,占了她囚着她又什么都不说,她该恨你。”
再说了,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好吃的毒药。
她本来还打算明天带小宋放风筝的。
所以,他现在是宋凌誉的人。
舒愠两眼一黑:“给他暖床去吧你。”
“哄啊,咔嚓一下把人腿拽伤了,好好的因为你坐轮椅了,不哄怎么办。”木郢跟着踢地上那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佣人有点为难:“少爷说让您吃这个。”
算不上吧。
“生抽。”男人解释,“放心吃,大过年的,这出不了人命。”
男人起身,把她扛在肩上,然后下楼。
隔天上班的时候,舒愠迟到了,原因是不小心喝了过期的牛奶,闹成肠胃炎,半夜赶去医院,给李诞发过信息之后,打完吊瓶又走员工通道回商场。
男人无动于衷。
李诞追问:“只是朋友?”
再不省心也没叫你来啊大哥,是你自己找过来的。
“让他自己吃。”舒愠咬牙切齿听着外面的动静“告诉他们,吵死了,再吵我去跳楼。”
哪料舒愠不答,低头喊疼。
上次就是为了帮他们宋家,她才听了木郢的话,整整在底下躺了两晚上。
这个妈他是绝对不可能喊的,在那个男人面前那是做戏,现在是她俩独处,根本不需要。
舒愠惊讶,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还真没想过她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还有,她外婆那病不是你给转院调医生治好的,干嘛让她外婆保密,一边替她外婆治病,一边又拿外婆当威胁,宋凌誉,你到底什么想法。”
他最烦别人说他老。
陌生人?
宋凌誉回答的格外平静:“胡椒粉,春药。”
他轻叹:“哪这么大火气,你骨质疏松,吃点鸡蛋怎么了,又不是不给你吃别的。”
宋凌誉斜睨他,根本没好脸色:“你好意思说我?二十六了找个十九的。”
男人还是不说话,眯着眼等她的答案。
李诞说没关系,需要的话可以给她放假,带薪,舒愠拒绝了,本来一周就上四天,再请假连一半都上不到,太没有职业素养。